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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更何况这个不合格的嫂嫂?
玉胭脂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悲哀,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很悲哀。她又想起了曹祖庭,想起她的曹郎,她不但不能报仇,现在还要忍受欺压,罢了,就让她追随着曹郎而去吧,什么仇,不报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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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佑怜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仍然躲在一个山洞里,里面滴滴答答的水声好似宫里传出的乐器声响,刚才她小眯一会儿就误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后宫了。
原以为后宫就是蛇蝎之地,永远不安生,她想过要放弃在那里生活,可是与现在对比起来,那些凶险算得了什么?
冯佑怜靠着墙边,四肢无力,并且她的肚子从昨晚开始就出现了阵痛,这种隐隐作痛的感受使得她更加惊慌。如今不是自己饿不饿,累不累的问题了,她不想这一次居然还连累了自己的孩子。
冯佑怜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暗叹:皇儿,你要争气啊,你蝉儿姐姐已经为了我们失去了生命,我们一定要为了她活下去,支撑下去,好不好?
似乎肚子里的孩子也听到了母亲的祈求,微微动了动,冯佑怜惊喜地感受到生命的律动,讶然说道:“乖孩子,不要再弄痛娘亲了,娘亲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找吃的了,等到我们出去后。娘亲一定会大吃一顿,给你补点好的,好吗?”
“喂,这里有个山洞,我们进去看看吧。”洞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吓得冯佑怜赶紧朝着四周寻找空隙躲避。她爬到山洞更深处,躲在岩石后面,虽然一直瑟瑟发抖,但是她必须咬牙坚持下去。
“咔嚓。”男人的脚步踩到树枝,发出的响声在整个山洞顿时回声四起。
“呜——”其中一个男人故意叫嚷:“出来吧。”
冯佑怜缩着身子,恐慌地闭上双眼。不要过来,千万不要,求求老天,不要让他们过来。
“喂,你知道有人吗?”另一个刺客好奇地问道。
“唉,找了这么久都没见到,指不定死到哪儿去了。”之前的刺客干脆一屁股坐在石头说道:“还是休息下吧。”
“刚才那个跳崖的看穿着好像是要杀的那个女人吧。”刺客说道:“之前主公不是说,衣着华丽些的就是我们的目标。”
“另一个女的受了重伤也活不长了。”另一个刺客坐下来说道:“只是找不到尸首不好交差啊。”
“这次这个买家听说是个人物。”刺客不经意地说道:“说不定是朝廷里的人。”
“我们哪一次不是接朝廷人的活儿?”刺客自信满满地反问。
“诶,这次的不一样。”刺客又道:“那天见有个官轿抬进我们总舵的时候,我见到下轿的人居然是个女的。”
“女的?”另一刺客饶有兴致地追问:“长得漂亮与否?”
“你就关心这个。”刺客猥琐地笑道。
“女人怎么是朝廷里的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刺客疑惑地问道。
“给的定金是官银,后来还是主公机灵,让她直接送银票过来。”刺客说道:“你说是不是朝廷里的人?如果不是,哪来那么多官银?”
刺客思索着说道:“有意思,女人送钱过来请杀手杀另外两个女人,啧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那可不。”刺客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找到尸首吧,免得拖下去自己也走不出这个鬼树林咯。”
“恩,对。走吧走吧。”刺客们站了起来,顺便扫视山洞,发现没什么异常,于是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一直躲在岩石后面的冯佑怜几乎整个人都开始僵硬起来,半响之后,她才胆怯地爬出来,抱着双臂坐在一侧暗自揣测:朝廷里的女人?是谁呢?是谁要杀我们?或者说是谁要杀我?
难道我的行踪已经暴露?这个时候谁最想我死,哼,就算我不想,也能猜到。冯佑怜倒抽冷气,蜷缩得更紧了,皇后啊皇后,难道你真的是咬着我不放?赶尽杀绝吗?你好歹毒,好,别让我出去,否则我也同样不会放过你,就算这次谁求情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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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孤走了两步,发现一条小溪咕咕地往外流窜,于是他走过去洗了洗脸,然后整理自己的衣着,准备转身继续探路。就在这时,他的眼角突然闪出异样,他本能地先嗅到血腥味,然后他握着手中的剑环视四周,发现小溪源头漂浮着一具尸体。
薛孤悄悄走过去,看见尸体已经泡得泛白了,并且看装扮是个女的。
等一下,这个面孔好面熟啊!
薛孤脑中一闪,即可闪出一个人脸,是她?
薛孤腾空一跃,蜻蜓点水地飞身过去抱着尸体回到岸边,然后他拼命地为尸首做抢救,薛孤探下手摸了摸鼻尖,发现还有一丝气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女人扶起来开始为她运功传气,好使她能尽快恢复体力和温度。
须臾之间,蝉儿的头顶开始出现雾气,慢慢地她身上的寒气也被逼出来,她的嘴角涌出越来越多的血水。
但是这还是没有令她脱离危险,薛孤运功收住气,然后抱着蝉儿轻声呼唤:“蝉儿姑娘,蝉儿姑娘。”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宫里的婢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荒山野岭?薛孤疑惑不解地仰起头,看了看上面的悬崖,然后一把抱着她返回帐篷。
太医从帐篷中走了出来,薛孤心急火燎地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了?”
“她肩膀的伤势太重,伤及筋骨,并且一直没有治疗,就算现在能勉强医治,怕是以后都废了。”太医惋惜地摇了摇头,薛孤叹气地垂下头。
高炜走过去安慰道:“放心吧,她既然能捡回一条命就一定能面对这些。”
薛孤点了点头,担忧地说道:“她是宫里的婢女,如果手废了今后怕是…”
“朕知道她是宫女,不过既然废了手,朕会好好补偿她的。”高炜掀开帐篷帘子,走进去。薛孤也跟着进去,说道:“皇上不觉得奇怪吗?”
高炜看着昏迷不醒的蝉儿,说道:“朕很奇怪,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恩,臣在悬崖下面发现的她。”薛孤说道:“刚才臣在小溪的源头搜寻过了,发现有些树枝上沾染了血迹,如果臣没有猜错,应该是蝉儿宫女不小心从悬崖坠落,但是万幸的是,下面的树枝太多,蝉儿宫女降下来的时候先是挂在了树杈上,然后因为树杈承受不住人的重量,慢慢地断裂,与此一来,蝉儿宫女便掉进了下面的溪流中。这才捡回一条命。”
“这里是深山老林,下面的树枝就仿佛一片软地,就算落下来只要暂时缓解了冲力,便能使人捡回一条命,恩,看来这个宫女真的是福大命大。”高炜煽笑说道:“不过,她怎么会又出宫了?不会是偷偷溜出宫的吧,那她不但命大,胆子也不小呢。”
“皇上…”薛孤正想解释,岂知高炜笑着打断他,说道:“朕不过是说说,她受了伤还从悬崖上坠落,自然不会如此简单。”
“但是也只能等她醒过来,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薛孤忧心忡忡地说。
高炜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薛孤,然后再看了看这个小宫女,于是点头说道:“那你就好好照顾她吧,只要能快点醒过来,我们也都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第三卷 宫心计 【群妃之争】 第七十五章 拨开云雾
第七十五章 拨开云雾
皇后娘娘仍由宫婢为自己更衣。伺候着她起床,当婢女为她梳头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几根长发,皇后娘娘通过铜镜看到了,吓得婢女赶忙扑倒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奴婢不是有意的,求娘娘恕罪。”
皇后娘娘侧过来,拉着婢女的发丝,啧啧地感叹:“年轻就是好啊,头发又细又长,光泽有度。”
“娘娘的头发也很好。”婢女慌慌张张地说道。
“本宫?”皇后娘娘撇嘴笑道:“本宫的发丝易断,自然不如你们那么柔软。”
婢女沉默着垂首,不知道皇后娘娘究竟想说什么。半响过后,皇后突然站起来踩着婢女的手指,愠怒地吼道:“你一个宫女连个头发都不会梳理,你还会做什么?”
宫女痛得嗷嗷直叫,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哼,本宫的发丝一向都易断裂,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皇后娘娘怒吼着说:“给本宫拖下去,将她的头发全都剃光,一根都不许剩下。”
“娘娘。不要啊,娘娘…”宫女哭喊着被人拖了下去。
皇后娘娘冷扫一眼身后其他的宫婢,全都畏畏缩缩地伫在一侧,吓得噤声,不敢上前伺候。
“站在那里做什么,本宫要更衣。”皇后娘娘大喝一声,宫女们纷纷手忙脚乱地涌上去。
正在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时候,琉璃急急忙忙地走进昭信殿,大伙儿几乎是看到了救星,个个投向可怜的目光。琉璃自然收到信息,了然皇后娘娘心情不佳,不过接下来她要说的事情不知道娘娘听了之后会如何。
皇后娘娘没有看一眼琉璃,只是冷冷地说道:“还是琉璃替本宫梳头吧。”
琉璃接过宫女的木梳,然后准备给皇后娘娘梳头,突然皇后又道:“等一下,琉璃,你仔细看看,本宫最近是不是掉得太多了?”
说着,皇后娘娘还拿起自己的发丝抚摸,看起来也很心疼自己。
琉璃小心翼翼地拿起娘娘的头发,看了看,说道:“娘娘,季节变了,自然会有些掉发,这是正常现象。”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个宫女紧张地走进来,跪在地上禀告:“启禀娘娘。宫女小秀刚才在剃发的时候由于一直挣扎,就…不小心割到了喉咙…当场毙命了。”
在场的宫女全都震惊地呼出声响,皇后娘娘平静地看了看,说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哼,乖乖地听话自然送不了命,这是她自个自找的。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们陆陆续续地退了出去,琉璃蹙着眉,走近皇后娘娘,说道:“娘娘,您不更衣了吗?”
“不了,穿了也没人看。”皇后娘娘冷静地说:“你是不是在想,本宫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事儿害得一个宫女死去。”
“奴婢不敢这么想,奴婢只是觉得那宫女太可惜了,不懂得宫中规矩,被主子惩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不挣扎就什么事儿都没有。”琉璃轻声说道。
皇后娘娘走过来,注视着琉璃说道:“本宫是嫉妒,嫉妒她年轻,嫉妒她有一头乌黑漂亮的头发。”
“娘娘,其实您的美貌无人能及。岁月不过是将您修整得越来越好,皇上也是越看越喜欢的。”琉璃安慰着说。
皇后娘娘瞥了一眼琉璃,说道:“你不会是为了哄本宫开心才这么说吧。”
“娘娘,琉璃希望您能平伏心情,如果心情不好也会影响您的身体,身体都不好了,美貌又怎么会常留呢。”琉璃劝道。
“哈哈哈。”皇后娘娘掩嘴笑道:“你啊你,本宫说不过你。好了,本宫已将左右退下,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琉璃停顿一小会儿,然后说道:“回娘娘,琉璃刚刚接到密报,他们已经追到了灵璧崖。并且其中一人已经坠崖,照首领的估计,应该活不了了;而另一个受了重伤,在死树林里挣扎,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他们还在派人找寻尸首。”
“哼哼。”皇后娘娘闭上双眼,放宽了心,良久后才说道:“嗯,这件事情的确能令本宫开怀。不过,本宫之前就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奴婢已经传令下去,就算是跳崖,横死树林也要将尸首找回来。”琉璃狠狠地说道。
“这个冯佑怜好似那九条命的猫,如果本宫见不到她的尸首,始终不能安心。”皇后娘娘警觉地说道:“既然做了,就要做得不留一丝痕迹。”
“娘娘。探子还回报,皇上的军队也赶到了灵璧崖,恐怕他们要小心行事,不能大肆搜寻。如果惊动了皇上就不好了。”琉璃担忧地说。
皇后娘娘犹豫片刻,没错,惊动了皇上,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算杀死了冯佑怜,自己也会招惹一身没必要的麻烦。
“这些人的嘴如何?”皇后问道。
“娘娘放心,都是亡命的杀手。他们的宗旨就是完成使命,如果被活捉,也会当场毙命。”琉璃眯着眼,凶狠地说道:“这一点,他们自己也想到了,所以不会有人查出是娘娘所为。”
“那就好。”皇后娘娘转过身,对着琉璃说:“此事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否则我们就会全盘皆输。”
琉璃点了点头,然则也退出了昭信殿。殿外的宫女全都羡慕地聚过去,凑着琉璃说道:“还是琉璃宫女好啊。”
“是啊,只要有你在,娘娘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怪罪了。”另一个宫女说道。
“琉璃宫女是娘娘身边的大红人,自然懂得娘娘的心思。”宫女们奉承地说道。
他们的话,琉璃一句也听不进去。她是何等聪明,虽然现在受宠。但是她知道自己也正越来越危险,知道得越多,她的命就会越来越悬。
琉璃被宫女簇拥着走在花园里,清风拂面,吹走她无限哀愁的思绪,岂料放眼眺望,看见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他们差点忘了,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娘娘要了过来,现在是御花园的花娘,专门负责为娘娘栽种盆栽。
琉璃走了过去,挡住女人的路。女人仰起头,平静的脸上不露一丝笑意,看在琉璃眼中却总是多了一些嘲笑的味道。
“你在笑话我?”琉璃怒问。
明玉镇定的面色令琉璃有些不安,她继续追说:“你就是在笑话我。”
“我为何要笑话你?”明玉反问。
琉璃绕着明玉走了一圈,然后说道:“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明玉暗叹一声,说道:“因为平静自然就能心静。”
“哼,少跟我耍嘴皮子了。”琉璃冷哼说道:“你以前不是挺有心机吗?现在沦为花娘就没有锐气了?”
明玉侧过脸,对视琉璃,说:“收手吧,你早晚会死在她手中的。”
琉璃被人看穿心思,显得有些慌乱失措,她逼近一步,恶气腾腾地啐道:“你妒忌?你妒忌现在的我比你得势。哼,收手?收什么手,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你明白。”明玉冷静地说道:“你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她是怎样的人,我们心知肚明。这一路走来,难道你自己还看不出?”
“你想挑拨离间?”琉璃不屑地说:“你就不怕我告你一状?”
明玉深深地看了一眼琉璃,继而垂下头拿起盆栽,说道:“请琉璃宫女让一下。”
琉璃气愤地将明玉手中的盆栽摔掉在地上,吼道:“你为什么不妒忌?你妒忌啊,妒忌我,我就收手。”
明玉沉默着不说话。
“我妒忌你,你成为皇后娘娘的大宫女的时候,我就妒忌你。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成为大宫女,我要强过你,高过你。”琉璃抓着明玉的双臂说道:“我故意弄伤了自己,让自己错过出宫的机会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要继续留在宫中,我成为穆美人的宫婢又是为何,因为我看得出她跟我一样,有相同的目的。”
“不。”明玉推开琉璃,说道:“主子间的游戏规则,你怎么能相提并论?”明玉蹙着眉,叹息着说道:“当初我好心好意过来准备送你出宫,谁知道听到的是你受伤的消息,我去看你。你却不愿见我。”
“我讨厌见你。”琉璃哽咽说道:“你这张脸,我看到了就讨厌。你被人簇拥,被人奉承的时候想过我吗?我在内廷阁每天都挨饿受冻,你也没有说要来看我。哼,好不容易能熬到有出宫的机会,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出宫,你可以做到的,我同样可以。”
“琉璃,我们同时进宫,一起走过美好的童年,为何你就不能放宽心想想我们的好?”明玉说道:“你眼中只有名利,你会被自己给害死的。”
“明玉,谁害死谁,你又知道?”琉璃冷冷地说道:“皇后娘娘不知道对我多好,比起你那没用的废后,跟着穆皇后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哼,我知道你安什么心,嘴上说不妒忌,其实心里根本不平,想要挑拨关系,我看你真是愚蠢之极。”
“琉璃…”明玉还想劝她,却被琉璃打断:“够了,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好好地种你的花,万一皇后娘娘不乐意,你的脑袋就要小心咯。哈哈哈…”
明玉忧愁地暗叹,不管怎么说,她都希望明玉好,再回想以往的事情,不但唏嘘,也会令自己感到无力,罢了,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任何人,她自己也好,琉璃也罢,那都是造化,既然是宫女,就注定了命运,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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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坚持…”
“怜儿姐姐,要坚持…”
“怜儿,要支撑下去啊…”
“娘?耶律皇后?素素?你们…”冯佑怜虚弱地躺在地上,勉强睁开眼,她还能感受阳光的洗礼,真好!于是她翻身努力爬到水池边,用手捧起清水给自己洗了洗脸。她在山洞里隐藏了两天,每天就靠这点泉水和野果子度日,可是这样的日子对于一个孕妇俨然是不够的。
只要入梦,她就会听到素素他们的呼喊声,仿佛他们也在陪着自己度过这样艰难的时间,可是一直待下去无疑是等死,她该怎么办?她支撑着站起来,扶着墙慢慢地移动。
刚踏入洞外,只稍一个动静,她便如惊弓之鸟,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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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孤端来药水,扶起昏迷的蝉儿坐起来,然后认真地喂她喝药,可是药水大部分都随着嘴角流出来,这样反反复复,能进入蝉儿体内的药水真的是少之又少。
薛孤叹息地看着满地的药水,然后吩咐下人又煎了一碗药。
这一次,他考虑了一下,继而将手中的药先喝入自己口中,然后当着婢女的面俯身对着蝉儿的嘴喂下去。
一口,两口…身边的侍女瞪大双眼,盯着薛孤的行为,但是大家都屏住呼吸,默默地看着薛孤如何医治蝉儿。
“咳咳咳…”可能是喂得急,蝉儿还来不及咽下去,又往上涌出来一些。薛孤细心地擦拭蝉儿嘴角残留的药,最后才小心地放下蝉儿,并且替她盖好被子。
每一个动作都令人感动,每一个眼神都令人痴迷,就连刚刚走进来的高炜也震惊地看着他。直到薛孤站起来转过身,高炜才笑呵呵地迎上来说:“没想到你对一个婢女如此细心。”
“皇上,微臣不过是希望她尽快醒过来。”薛孤辩解着说。
高炜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朕早就在想,为何薛大人一直孤家寡人,朕的后宫婢女也可算得上美女如云,原来薛大人早就暗度陈仓。”
“皇上。”薛孤惊讶地说道:“皇上,您别误会,微臣对蝉儿宫女不过是一般朋友情谊,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