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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公主…”
“但是也不能完全这么认为。”四爷分析说道:“如果他们半路分开,或者说遇上什么危难,不得不分开,这样一来。同样是不见玉胭脂。”
“奴婢越听越糊涂了。”蝉儿焦急地说道:“主子,这个‘胭脂小姐’又是谁啊?她跟寒娥妹妹也有关联吗?”
“嗯,可是说找到这个人就极有可能找到寒娥妹妹。”冯佑怜会心一笑,说道:“但是她跟寒娥妹妹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明玉警觉地说:“既然寒娥妹妹出现了,那么只要证明胭脂小姐也出现了,不就可以证明公主就是寒娥吗?”
“等一下,我们这么猜来猜去是为了什么?”郑欢喜插进来说道:“就算证明公主是寒娥,那她就是不愿意认怜儿,我们也没办法啊,再说了,她怎么会变成公主的,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啊,如果是被乌刺国国王认做干女儿,那还好说,但是如果不然,你们以为寒娥冒充公主是为了什么?”
郑欢喜随口插进来的话,震得在场人全都噤声,不敢再往下想了。
“是啊,公主是公主,根本没有什么玉胭脂。”冯佑怜喃喃自语,紧张地揪着衣角。
“你别急。”四爷安抚着说道:“等使节差不多回国后,我再派人前往乌刺国调查一下。”
“不。”冯佑怜拉着四爷的手,说道:“我只不过是想找妹妹,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想查,也没有必要弄清楚。”
四爷拍了拍冯佑怜的手,微笑地安慰道:“我以前就答应过你,一定要找到寒娥妹妹,好好地照顾她,四爷却总是不能承诺这一点,这一次四爷一定要弄清楚,如果公主不是寒娥,我们也就死了这份心也好啊。”
冯佑怜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忘了从四爷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这一切全都被明玉看在了眼底,那种不可能出现的猜想浮现在她心里,越来越明确。
***
睡梦中惊醒的女人顿时全身冒冷汗,她颤抖着爬起来,发觉自己全身赤luo,于是她伸出手裹着衣服踏着恍惚的步子走出寝宫里。
“容华夫人,你要去哪儿?”突然,她身后响起一声冷厉的质问。
女人环抱住自己的臂膀,慢慢地转过来注视着前方。
“这不是我…”她抖瑟着可怜的躯壳,以为那还是自己的,须不知这一切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快回去吧,把皇上吵醒了就不好了。”
“求求你…”扑通一声,乌娇娇又跪在地上祈求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女人大喝一声,走过去扶起她,说道:“你现在是容华夫人,该跪的是我,不是你。”
“我不要做容华夫人,我只要做自己…”乌娇娇惶恐地争执,抓着她的手呢喃:“为何你要这么做?我一直都那么相信你,那么信任你…”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了。”女人转身凛然说道。
“一句对不起?哼,一句对不起,你就让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乌娇娇气愤地指责:“你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你怎能如此狠毒…”
“你住口。”女人忿然骂道:“别忘了,我利用的不过是你内心深处的阴暗,那还是你,不是别人。你最好乖乖地听话,你现在不是享尽荣华富贵?我告诉你,只要你听我的,冯淑妃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包括皇上。”
“我不要…”乌娇娇扑上去,拉住女人哀求道:“那是姐姐的…”
女人伸出手掐着乌娇娇,对着她嘴边又塞了一颗金丹,然后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背,使得金丹立刻滑进肚子中。
“你记住,那是你的。”女人趁势凑近乌娇娇耳边低喃:“那是你的。”
第三卷 宫心计 【群妃之争】 第三十章 口蜜腹剑
第三十章 口蜜腹剑
冯佑怜更衣后准备入睡。但是明玉并没有随宫女们退下,她一边将宫灯移动,一边心事重重地偷瞄着主子。
冯佑怜杵在窗边,咳嗽几声,惹得明玉立刻慌张地放下手中的活儿,赶过去问道:“主子,夜深了,不如让奴婢将窗帘放下吧。”
“明玉。”冯佑怜转身盯着明玉,面色凝重地说道:“我知道你有心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突然间被人看穿,明玉只好垂首尴尬回应:“主子,奴婢…奴婢在想赐婚的事情。”
“不。”冯佑怜坚定地说:“无论嫁或不嫁琅琊王,你都不在乎。或者说,你这么聪明,早已经心中有数。”
明玉沉吟片刻,自知瞒不住,于是怯怯地抬起头说道:“奴婢不该插手主子们的事情,但是…奴婢是为了冯主子。”
“为了我?”冯佑怜惊讶地问。
“在奴婢看来,冯主子与兰陵王似乎很早之前就相识了。”明玉犹豫一下,而后又道:“换言之,主子在进宫之前就应该与兰陵王相识了。”
冯佑怜深吸一口气。紧张地转身冷冷地说道:“那又如何?难道我就不能认识一两个朋友吗?”
明玉注视着冯佑怜,小心翼翼地说:“只是朋友的话,为何兰陵王对于冯主子的事情却如此紧张?不知道是不是明玉多心了,在明玉眼中,兰陵王就算竭力掩盖自己,却仍然掩不住他望着冯主子才会流露出的异样光芒。”
“什么光芒?”冯佑怜心虚地追问,又说:“不,不要说,是你多心了。”
“奴婢希望自己多心了,可是这样的感觉在冯主子身上同样也能找到。”明玉开始咄咄逼人,逼着冯佑怜说出事情的真相。
“不要说了,明玉,你不应该一直追问下去。”冯佑怜抽身离开她的视线,她害怕被明玉看穿,她的心思曝露在她面前,丝毫没有安全感。
“明玉是真心诚意为了主子。”明玉攥紧衣角,担忧着说道:“明玉不想主子出任何差错,要知道现在正有人躲在暗处盯着主子,就期盼着主子出现差错,然后被人陷害。”
冯佑怜走到床边,缓慢地坐下,苦笑几声说道:“是,我在进宫之前就与兰陵王相识了,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兰陵王,我只知道他是四爷,是个身份特殊的人,是个正人君子。”
明玉咬着唇转身走向冯佑怜。立在她身后静静地聆听她的陈述。
“兰陵王是我和寒娥的恩人,如果不是他,我就不能上邺城寻找亲人,如果不是他,我和寒娥迟早会饿死街头。”
“这么说来,当初我们在晋阳与兰陵王相遇的时候,主子就已经知道四爷是兰陵王了,还有修葺主子宗祠的人…”
“但是我并不知道兰陵王会去修葺冯家祖屋。”冯佑怜伤心地说:“我不知道。”
“主子,可是你知道兰陵王为什么会这么做,对不对?”明玉奔过去紧握住冯佑怜冰冷的双手,说道:“主子,你是皇妃,他是王爷,当初王爷将你救回来,你在昏迷中一直呼喊着‘四爷’,那个时候,奴婢就察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冯佑怜别过脸,惆怅地叹息:“一切都过去了,你说得对,他是王爷,我是皇妃。我们…不可能的。”
“主子…”明玉坐在冯佑怜身边,一把抱住她安慰道:“过去了,如果真正的过去了,就不要再见面了,免得有任何差错,在皇宫里,这种事情是皇上的大忌,断不可有其他人知道。”
冯佑怜倚靠在明玉臂膀间,轻轻点头,呜咽地应声:“嗯,我会忘记的,把一切过去的记忆全都忘记的。”
***
明玉好不容易哄着冯佑怜睡下,然后从寝宫里退出来。想想他们的过去,算是了却自己的心事,她虽然不能确定冯主子对兰陵王还存着什么心,但是至少他们都能克制这一切,以免铸成大错。
寻思着走了两步,便听到花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明玉顿住脚,警惕地张望,小声叫道:“什么人?”
“是我。”那人从暗处走出来,明玉先是一怔,然后镇定地笑了笑,说道:“是你?”
他们避开众人的耳目走到御花园最深处,躲在假山后面坐下。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明玉含笑问道。
那人闭上眼呼吸均匀有度,过了好半天才扭头对着明玉笑道:“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
“看我?”明玉不解地反问。
“是的,你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如果现在不来看看你,我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琉璃。你?”明玉有些惊讶,斜睨着身边的女人。
琉璃伸手抚摸着明玉,轻叹道:“我们斗了这么多年,吵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地谈谈,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明玉立刻回过神,抓住琉璃的手,惊喜地说:“这是说哪儿的话,无论我嫁不嫁给琅琊王,你始终都是我的好姐妹。”
“你还把我当做姐妹?”琉璃不可思议地问道。
“其实我从来都这样认为。”明玉松开手,叹息着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各为其主,不得不反目成仇,可是想想真是觉得可惜,主子们的争斗与我们何干?你说是不是?”
琉璃轻笑说道:“可是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宫婢的命就该如此,没有自己,有时候躺在床上都在想,我这条命究竟是为谁而活着,这条命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躺在了乱葬岗。”
明玉激动地捂住琉璃的嘴,笑骂道:“你说话还是这样毫无保留,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虽然我们都是为了主子而活,可是我们也会有自己的人生。”
“是啊。你比我好,很快就会有自己的人生了。”琉璃幽幽一叹,凝视着明玉,显得若有所思。
明玉赶紧安慰道:“你也会有的。”
“不,皇后娘娘不会放过我的。”琉璃嗤笑道:“她连自己都不会放过,又怎么会放过我?”
“琉璃,你不要这么悲观,皇后娘娘对你那么好,虽然现在她无权无势,但是我相信她也不会为难你。”明玉想了想,说道:“不如。我跟淑妃娘娘提一提,让她跟皇上说说?”
“不用了。”琉璃淡然笑道:“我自己的事我心中有数,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说着,琉璃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锦盒,做工十分的精致,她笑着将锦盒递给明玉,说道:“送给你,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跟王爷百年好合。”
明玉兴奋地接过锦盒,刚准备打开时,却被琉璃制止了。
“这是小东西,你回去后再打开吧。”
明玉想想也答应了,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琉璃。”
明玉感激地握着琉璃的手,这一晚,她的心结似乎也解开了,她跟琉璃冷战了这么多年,她的怨恨终于化解了,她终于又赢回了这个好姐妹,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怪过琉璃。
返回房间里的明玉抑制不住自己的欢喜,她将宫灯移到床边,然后握着小锦盒寻思片刻,她又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他们,她们六岁进宫为婢,却从来都不放弃,琉璃总是帮着她,她看到琉璃就感到窝心,无论是会在宫里呆一辈子,还是遇上皇帝大赦,他们都想到会相守到老,一直好下去,可是宫里的尔虞我诈害了他们,琉璃误会了自己,甚至再也不正眼看自己,面对着琉璃的狠毒,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为其他就是因为她还念在他们曾经的姐妹情义啊。
明玉颤抖着双手小心地打开锦盒。锦盒开启一丝缝隙,紧接而来的却是一束异象光芒,然后随着缝隙飘出金色花粉,明玉全都吸入体内,煞那间,她的思绪在脑海中飞转,下一秒便倒在床头昏厥过去了…
***
“依依呀呀…”小皇子在皇上高炜怀中笑个不停,好像要说话似的。
高炜宠爱地摇了摇,笑着说:“朕想在小皇子周岁的时候大摆宴席,你看如何?”
冯佑怜笑着走过去,逗着小皇子,说道:“皇上想怎么办都可以,臣妾都开心。”
奶娘接过高炜手中的皇子,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冯佑怜拉着高炜的衣襟,说道:“这几日看皇上气色好像好了很多。”
“是啊,朕也觉得精神百倍。”高炜微微一笑,又握住了冯佑怜的手,凑近一些说道:“朕想跟怜儿一起修身养性。”
“什么修身养性?”冯佑怜不解地问。
“这是容华夫人教朕的方法,就是做那总事情的时候也能养气。”高炜搂着冯佑怜,柔声说道:“朕知道这几日都冷落了你,朕现在就临幸朕的淑妃娘娘,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腾云驾雾。”
“皇上…”冯佑怜害羞地推迟,却被高炜打横抱起准备走向寝宫。
“娘娘,娘娘…”德喜不知趣地闯了进来,惹得高炜不得不放下冯佑怜,他愠怒地侧身冷喝:“什么奴才,在朕面前大呼小叫的?”
“皇上,德喜可能真的有事儿才会如此。”冯佑怜赶忙说好话解释,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走上前问道:“德喜,什么事?”
“皇上恕罪。”德喜吓得跪在地上,俯首说道:“回娘娘,明玉宫女…她昏迷不醒…蝉儿宫女现在正守在她身边,无论身边人怎么叫唤都无事于补啊。”
“什么?”高炜和冯佑怜当下震惊。
“皇上…”冯佑怜焦急地望向高炜,高炜拉着冯佑怜说:“朕陪你去看看。”
“嗯。”说着,德喜带着两人移驾下人房。
“明玉姐姐?明玉姐姐。”蝉儿将明玉重新平放在床榻上,然后着急地呼喊着。
高炜和冯佑怜踏入之后最先听到蝉儿的呼喊声,冯佑怜也忍不住扑过去喊道:“明玉?明玉是怎么了?”
蝉儿和屋子里的宫女见皇上和冯淑妃都走进来,于是纷纷跪下请安。
“有没有传太医?”高炜急问道。
见蝉儿摇了摇头,高炜便马上对着德喜吩咐:“传朕的旨意,让太医们过来看看。”
“遵旨。”德喜稍微松了一口气,领了旨意退了下去。
冯佑怜一边擦拭着明玉额角的汗水,一边说道:“怎么会昏过去了?”
“回娘娘。”其中一个小宫女怯弱地走上前来回答:“今日一早,奴婢见明玉宫女还未起床,于是大胆地走进来叫唤,可是明玉宫女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把蝉儿宫女喊来。”
“可是奴婢赶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蝉儿着急地说:“当时明玉手中捏着一个锦盒…”说着,蝉儿将放在桌上的锦盒递给了冯佑怜,又继续说道:“手里捏着锦盒,人却倒在床上。”
高炜抢先接过蝉儿手中的锦盒,警觉着说:“爱妃小心,这个锦盒是什么人的?是明玉自己的?还是别人送给她的?”
蝉儿皱着眉嘟囔:“好像没有见到明玉有这个锦盒,之前都没有看到过。”
冯佑怜仔细端详高炜手中的锦盒,一边观察一边说:“这个锦盒看起来精致,但是所用的材料却是一般木材,应该不是宫里的东西。”
“嗯,朕也瞧着陌生。”高炜看了看说道,准备伸手打开锦盒,然而冯佑怜却阻止了高炜的做法,说道:“皇上小心,说不定问题就是在锦盒上面,臣妾觉得还是不要打开吧。”
高炜寻思说道:“也好。等太医看过之后,我们再下定论。”
***
薛孤匆匆忙忙地赶进皇宫,冯佑怜此时毫无头绪,但是有一点她想到了,那就是蝉儿当初昏迷时,症状好像跟明玉现在差不多。薛孤在房里徘徊之后,走出来便迎上冯佑怜的疑问:“怎么样?是不是中了那个什么毒?”
“太医说明玉姐姐中了毒,可是说不上是中了什么毒。”蝉儿焦急地说道。
薛孤凝眉肃然,紧张地问:“这就奇怪了,如果说火焰宫的人就是窝藏在妙胜寺里,可是不是一网打尽了吗?”
“果然。”冯佑怜踉跄后退,哆嗦着低喃:“我就觉得情况怎么这么相似。”
“冯主子,你们是不是知道明玉姐姐的毒啊?”蝉儿心急地问。
“淑妃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薛孤也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冯佑怜丧气地说:“今日一早,德喜便告诉我,说是明玉昏迷后一直不醒,赶来时,蝉儿就守在她身边。”
“奴婢什么都没有发现,当时明玉姐姐倒在床上,手里紧紧揣着一个锦盒。”
“对,那个锦盒。”冯佑怜转身将桌上的木盒子递给薛孤,说道:“皇上本来想打开来看看,但是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才…”
“这个锦盒?”薛孤犹豫着拿起锦盒,蝉儿担忧地说道:“薛大人,你也要小心啊。”
仿佛薛孤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万毒蛇蝎,令身边两个女子全都颤栗。
薛孤瞅了一眼蝉儿,然后拿着锦盒向外走了两步,他将锦盒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发现盒盖上有一点金色花粉,突然间,他的心闪过一个念头,于是朝着冯佑怜又问:“明玉是不是如同睡着一样昏迷不醒?”
“嗯。”冯佑怜抿嘴应了一声。
“看来,我们还是疏忽了,虽然妙胜寺里的人全都一网打尽,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慈远方丈的尸体,说不定还有人混入宫中。”薛孤警觉着说。
“这么说,明玉也是中了‘金花毒’?”冯佑怜沮丧问道。
“对。”薛孤闭上眼,说道:“跟蝉儿当初的毒是一样的。”
“那怎么办?”蝉儿奔过去拉着薛孤说道:“薛大人,你不是救过奴婢吗?能不能也救救明玉?”
“我…”薛孤为难地蹙眉,冯佑怜看出薛孤的神色,于是抱着蝉儿,安抚道:“你不要这样说,如果有救明玉的办法,薛大人一定会救她的。”
冯佑怜回首瞅一眼明玉,见她面容苍白,呼吸微弱,不免有些伤感,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她真的中了金花毒,那下毒的人会是谁?明玉跟蝉儿有一点不同,蝉儿虽然中毒,却是在宫外中毒,然而明玉是在她兴和宫中了毒。思及此,她猝然一惊,发觉皇宫里似乎也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身边的人又陷入谜团,既然有人要加害明玉,会不会是有人要加害自己?
***
薛孤站在含章殿的大殿之下,坐在殿上的高炜怒气腾腾地消化了薛孤禀告的事情原由,薛孤见皇上一直沉默不出声,更加不敢惹恼圣意,于是住了口,静观其变。
“火焰宫?哼,这个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又怎么会跟朝廷扯上关系?”高炜冷笑着说。
“火焰宫的人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无恶不作,早在几年前兰陵王曾经带领士兵在邙山围剿过火焰宫的人,微臣在想,他们的余孽可能投靠了叛党,于是潜伏在妙胜寺继续祸害百姓。”薛孤迟疑着说。
“这么说来,他们还有余党潜伏在朕的皇宫里?”高炜谨慎地怒问:“薛孤,其实你早就察觉了是不是?”
“皇上。”薛孤半跪着说道:“微臣的确怀疑过妙胜寺,于是上一次便先斩后奏,围剿了妙胜寺才告诉皇上,但是,微臣并不确定他们是如何潜入皇宫的,这是微臣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