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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小三的事,是我疏忽了。只朕这么做都是为了帝国,。”皇帝压下怒气,再三解释道。
十娘闻言脸色一变,冷冷道,“呵,用己方充饥的肉去捕杀前狼,一个不小心把肉丢了还差点把自己玩死,太可笑了。”
“朕……”皇帝在十娘犀利的眼神中无话可说。
“皇上还是请回吧,瑶华宫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十娘抬头,直视着皇帝,“臣妾本是待罪之身,不值得您再三关怀。瑶华宫上下待皇子醒后,就会封宫,冷宫地贱,往后就不劳您贵足踏贱地了。”
面对着十娘的逐客令,皇帝无奈的起身,向外走去。
走出几步,他不放心的回头,“你,好好歇着吧,朕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十娘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怔住,这个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由坚不可摧变得瘦弱,背微微陀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初殿选时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震撼,他身上那种对万事万物笃定的信念,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心底仰慕的。
在她的心里,不管其他人事怎么变迁,他都会一直在,一直守护着帝国。她为了家族,为了荣华,为了自己而来,可最根本的东西一直没有变过。她想陪着他一起守护这家国天下。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这么瘦弱,他的脚步开始变得步履蹒跚,他的心开始变得无比薄凉?
她心疼的同时又有些悲哀,为他,也为自己。
随即,她失笑,到底自己还是太嫩,太容易心软。
她怎么能忘了,这个男人,是帝国最强大的人,是为了帝国什么都可以舍弃的人。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皇子,在自己面前道歉解释?不过是施展了苦肉计而已,自己不就差点心软了?
他低声下气,不过是演戏罢了,为了稳住自己而演的一出戏罢了。
她信他慕他,渴望跟他一起守护他的家国天下。可她从未想过他的家国天下是要牺牲自己的儿子的,是要以孩子的健康为代价的事情。
这一瞬间,她对他的那种坚不可摧的仰慕,她对他那种笃定坚信的信念,动摇了。
她对他产生了怀疑。甚至开始质疑,她走的这条路是否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所有才走错了路,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的纷繁的思绪,在脑内激烈的斗争。
“娘娘,辛公公得到消息,三皇子醒了。”
她脑内的斗争在宫女画屏的通传中被暂时打破了。
“快,给本宫更衣,本宫要上关雎宫。”十娘推开身上裹着的薄被,激动的跳下床来,光脚站在地上,等着宫女们进来为她更衣。
“地上凉,您先穿上,别着凉。”画屏跪在地上,为十娘穿鞋袜,“这时候,皇后应该睡下了,辛公公消息毕竟来路不正。您这么急急的去关雎宫,皇后娘娘不会多想么?”
“本宫管不了这么多,本宫只知道,遥儿他醒了。”十娘自己动手把头发挽起,“入画这丫头惯爱多思多虑,遥儿醒来之事她一定是没有声张的。让小辛子的人给她带个话,让她把皇子醒来的事儿尽快去通报。”
“奴婢这去通知辛公公。”画屏起身道,“让司槿伺候您更衣梳洗。”
“也好,这样等咱们到了,皇后那也就差不多得到消息做好安排了,她定会开殿门等着本宫去的。”
佳昭仪这话说的及其大胆,画屏心里突地一惊。
她们这主子——昭仪娘娘,平时看着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却总是出人意料。
她在关雎宫就敢跟皇帝大闹,过后也不过是被禁足。且这处罚还待皇子醒来后。她半夜就敢闯关雎宫,一点也不忌惮皇后在内宫的势力。这只能说明,她手里握着的牌,一定牌面很大,甚至能跟皇后的势力能抗衡一二。
想通了这一点,画屏对自己主子是更加信服,她面上不露分毫怯意,退下去办事不提。
果然,如佳主子所说,她们主仆一人到关雎宫时,不光是皇后在,就连协理后宫事务的慧淑仪也在。
皇帝出乎众人意料,并未在殿内出现。
十娘向匆匆皇后行礼后,恨不得立刻飞入三皇子的屋里,不想却被皇后叫住。
皇后挥退了众人,只留下了陈氏和十娘,三个人一时无语。
“娘娘不是有事么?”十娘急道,这留下她却又不说话,耽误她去见孩子是个什么意思?
“慧妹妹说吧,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佳妹妹。”皇后摆摆手,示意十娘稍安勿躁。
“是,臣妾会如实告诉佳妹妹的。”慧淑仪郑重道,“三皇子出事后,本宫奉旨追查皇子坠马摔伤一事。发现……”
“姐姐在迟疑什么?”十娘犀利的问道,“您查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本宫查到,三皇子将登大宝的消息最早是从……传出的。”慧淑仪再三决心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名字。
“姐姐不好说的,本宫替你说。”十娘冷静甚至带着些讥诮道,“最早消息是从颐华宫传出来的。四皇子的养母婕妤舒氏,倒是好算计。”
“妹妹知道?”陈氏惊讶道,“那妹妹为何?”
“消息从颐华宫最先传出,西六宫的颐华宫,住着两个有名分的嫔妃,一个是二皇女的生母妙贵人,一个是四皇子的生母馨才人。舒氏倒是会算计,有子的人果然就不会安分了。”
“妹妹说的不错,妙贵人跟着皇上南巡,是最了然当初发生事情的人,一个不留意说漏了嘴也是人之常情。”
“好一个人之常情,姐姐可还记得当初他情况危机之时,守在他身边的嫔妃只有你我二人。并未有其他之人,所以她想把这常理之下的脏水往妙贵人甚至是皇后娘娘身上泼是行不通的。”
“跟着南巡的人里,是有四皇子的养母的。”陈氏闭目,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一边清凉,“当初她不知道消息,也没有得到皇子的抚养权,自然没有贰心。”
“现在却不同。四皇子年少不记事,皇上和皇后对馨才人又不喜,宫里人为了讨好我,也会欺辱馨才人。这种时候,接着个什么事情除掉馨才人,四皇子就完全站在她舒氏甚至是舒氏一族的身边了。”
“馨才人为其子,找妹妹的遥皇子报复,也就顺理成章了。”陈氏接道,“说起来,馨才人也曾受到妹妹的欺辱。妹妹是没动手,可其他宫妃没有妹妹授意也不会闹的太过分,让她吃够苦头。”
“既然扳不倒皇后,那就把跟四皇子争夺利益的三皇子先扳倒,接着让妹妹你方寸大乱,进而失宠这不错的注意。更重要的是,这话从四皇子生母那传出,为了还三皇子公道,赐死馨才人都是轻的。”
“是,一箭三雕。”十娘拍拍手,“姐姐的推理不错,皇后娘娘您也用心良苦。只是十娘有一事不明,还望二位解答?”
“妹妹请说,为了遥儿,本宫一定会严惩凶手,还妹妹一个公道。”皇后坚定道。
“先前妹妹说过,皇上病危之时,守在身边的只有慧姐姐和我。慧姐姐我信得过,我自己也不会蠢到暴露了那曾经有过,后来被我亲自请求皇后摧毁的旨意上的内容。”
“是这样没错,妹妹想说什么?”陈氏有种不好的预感。
“妹妹我要说的是,既然咱们两个人都信守承诺,没有轻易泄露消息,那么问题来了,舒婕妤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妹妹是说那史官?”陈氏迟疑道,杜氏丫头太过聪明,她只能故意歪曲杜氏话里的意思。
“姐姐可能不知道,那史官,早在回京没多久,就突然暴毙了。命令还是某个人托我下的呢。”
“妹妹,有时候难得糊涂。”皇后突然开口打断十娘的话。
“娘娘您半辈子都被他糊弄,本宫却做不到被人这么糊弄。难得糊涂,呵,本宫偏不要糊涂度日。”
皇后看十娘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头疼不已。
“慧姐姐你自始自终都是他的人,皇后娘娘您是他的妻子,你们二人的目的和话里的意思,本宫明白,这一切也都是他授意或者说他默许的吧。”十娘嗤笑,“只是没想到碰到臣妾这么个不知好歹,不分轻重的,宁愿撞得头破血流的,也不愿意转寰。”
“妹妹!”皇后看十娘越说越过分,不由得急道,这丫头太过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
十娘并未理皇后的阻拦,继续质问道,“今日本宫就是想当着二位的面问问他,当日他把消息亲自递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他把消息递给舒婕妤,挑动着她拿这事去诱惑馨才人。在谣言满宫飞,他动手推动的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在馨才人被蛊惑,决定对我的遥儿动手的时候,他想的是什么?在遥儿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又想的是什么?末了来跟本宫说,说他多么后悔跟惋惜遥儿的命运,有什么用?”
皇后和慧淑仪沉默,佳昭仪的话她们不能也没法反驳。
“本宫还是那句话,也烦请你们帮我问问他,他对得起帝国,对得起天下,对得起我们母子么?”
十娘说完,不待二人再说什么,就起身向内室走去。看儿子比跟她们在这里废话要重要的多。
“妹妹!”陈氏看十娘撇下她们,准备入内,就想要阻止,却被皇后用眼神制止。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帝妃二人之间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去作个了结吧。
十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三皇子的屋子前。一推开门,她就愣在原地。方明白陈氏最后那声呼唤里所蕴含的阻拦之意。
只见皇帝坐在三皇子的床边,直愣愣的看着进来的十娘。
他的眼底里是显而易见的受伤和愤怒。
他坐在那,半晌后方才开口,问愣在原地的十娘,“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么?一个不顾妻儿死活之人?!”
第61章 春水乱扰几时休()
“妻?你的妻可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她还在殿外等着您呢,要是听见您这么说,怕是要恼怒臣妾了。再说了,臣妾不过是一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罢了。不敢劳皇上您这么抬举。”十娘回过神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皇帝的神色在她的话语中越发显得深沉起来。
“至于儿子,臣妾先前就说过,您的儿子多,也不在乎遥儿。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在您心里又能算什么呢?”十娘无视皇帝越发难看的脸色,呛声道。
“你放肆!”皇帝怒气忍了又忍,还是压制不住,“就凭着你这几句话,朕就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父皇!”三皇子慌张的喊道,皇帝听到儿子的声音,渐渐冷静一些。
“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朕是如何待你和遥儿的?说这种话,是看准了朕舍不得罚你么?”说到最后几句话时,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罪妃杜氏任由皇上处罚。”十娘慢悠悠道,“降位还是要打入冷宫,等您决定好了,派人通知臣妾一声即可,臣妾甘愿领罚。”
“不可理喻!”皇帝平息的怒火,被十娘的几句话弄的重燃起来。
他站起身来,刚要发落十娘,袖子就被人紧紧拉住了。他动作一滞,回过神去,就看到床榻上的孩子睁着一双如他母妃一样的杏核眼,望向他。
“父皇,求您绕了母妃这一遭。”拉着皇帝袖子的孩子,轻声道。他的气息并不是很稳,一句话还未说完,脸色就变了,声音里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遥儿不急慢慢说,父皇会还你一个公道的。”皇帝伸手摸摸三皇子的头,带着一丝丝安抚的意味。
“你母妃那,朕自有安排。别想那么多,好好歇着。”皇帝并未答应三皇子的请求,反而一个劲儿劝三皇子休息。
“阿娘,阿娘是遥儿担心才会这般口无遮拦。她心里还是敬您爱您的,遥儿替她向您赔不是了。阿爹就绕了她这一次吧。”三皇子急促道,“若因为遥儿让爹娘失和,遥儿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闭嘴!”十娘赶在皇帝开口前喝止,只见她听到三皇子的话后,挂在脸上的讥诮的笑容消失了,变得满脸寒霜。
“不许在说什么死!”十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内心深处压抑的恐惧,
“你死了,你让你母妃和妹妹怎么办?在这深宫中任人欺辱么?!”
“阿娘!”三皇子高声打断他母妃的话,“遥儿说错了话,您放心。遥儿会听话,会好起来守着您和妹妹的。”
“好孩子,阿娘相信你。”十娘拿帕子擦拭去眼角的泪珠。
“阿娘,就算遥儿真的不在了。”三皇子老话重谈,“您先别急,等遥儿说完。遥儿要说的是,不管遥儿怎样,阿爹他都会向以前一直会护着您和妹妹的。”三皇子微微喘息,“这宫里没有人能任意欺辱我阿娘和妹妹们。”
“阿爹,您说是不是?”三皇子用尽力气去拽皇帝的袖子。
皇上低头,看着一脸期盼他答复的三儿子,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内宫长大的孩子,这就是争斗下蜕变成长的孩子。
这宫里最后一个单纯的孺慕着他的孩子,经此一事后变了。他变得小心翼翼,变得会耍小心机了。
只不管怎么变,他到底是自己曾经放在心上的孩子。且孩子眼里不管是真实还是伪装出来的祈求,他都不忍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看了一眼震惊的望着自己儿子举动的十娘,沉吟片刻后开口。
“阿爹会护着你们娘四个的。遥儿莫在操心这些,剩下的自然有大人们去做。你好好休息,阿爹还等着遥儿好了带遥儿出宫去玩。”
“谢谢父皇!”三皇子正色道,“遥儿等着您来兑现您的承诺。”
“佳昭仪,即日起就在瑶儿宫闭门思过吧,三皇子挪到你瑶华宫养伤,皇子什么时候好了,你什么时候再出来。”
“谢父皇网开一面。”三皇子立刻谢恩,“母妃,你不高兴遥儿回瑶华宫么?”
“臣妾,谢主隆恩!”十娘跪倒在地。
当日,皇帝下旨将三皇子挪到瑶华宫养伤。瑶华宫自此自闭宫门,淡出众人视线。佳昭仪顶撞皇上被责罚进而失宠的流言在内宫传播的沸沸扬扬。
此时,流言的主人,正坐在偏殿三皇子的屋内,修剪那把带刺上的刺一颗颗拔除。
“母妃,宫内的流言,父皇他……”三皇子倚靠在床塌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本图志。
“你父皇,呵,他巴不得你母妃我亲自动手。他还指着我帮他把柳氏高高捧起,把黎氏狠狠压制住呢。”十娘放下镊子,拿着剪刀,把花枝一点点修剪整齐。
“儿臣不懂。”三皇子放下图志,“当日您在关雎宫内质问于他,儿臣还曾担心您被他责怪。您现在为何又继续帮他?”
“帮他?”十娘抬头,“傻孩子,阿娘不是在帮他,阿娘是在帮你讨回公道。敢动我儿子的人,就要做好被本宫慢慢玩的准备。不放出消息,不搅乱这池春水,不让这内宫乱起来,幕后之人怎么会轻易现身。”
“母妃的意思是,当日之事并非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三皇子一点就透。经过坠马一事,他变得越发敏锐。
“你父皇把当日上林苑当值的奴才全部杖毙,当日跟在你身边伺候的奴才,也无一幸免。”
“小舅舅多亏了母妃动作快,送出了宫。”三皇子后怕。
“傻孩子,你小舅舅就算在宫里,你父皇也不会轻易动他的。”十娘失笑,儿子看着成熟了不少,但到底年幼,有些事情想的不深入。
“因为三爷爷?”
三皇子想到帝国闻名的盐运使,“外祖行四,三爷爷行三,母妃为何叫三爷爷为三叔?”
“母妃很小的时候,你三爷爷就在外任职了,常年不在云骑尉府。我对他的认识都是从你六七**姨那听来的,你六姨八姨都喊他三叔,母妃年纪小,不懂这些,也就跟着这么叫了。”
“后来呢?”三皇子好奇道,按理说世家大族被排行一向有着严格的规定,没道理让家中的姑娘叫伯父为叔叔的。
“有次过年,他回京述职,我们二人在府里相见,他就逗我。我不认识他,就问他呀。我问他‘这位叔叔,你是谁啊?怎么到我家来了?’”
“噗嗤。”三皇子被逗笑,“没想到母妃小时候这么可爱,然后呢?”
“然后他就说,‘我是这家老太太的儿子,行三,你叫我三叔吧。’”
“三爷爷是把您错认为其他姨妈了?”
“家里姊妹年龄相差不大,快过年了,又都穿着我祖母给做的红大氅,他以为我是大房的八姑娘。”
“那,老夫人后来没纠正您的称呼?”
“祖母为这个没少说过我,我人小却固执,跟她来人家说,‘明明是他让我叫他三叔的。’你三爷爷在一旁听了,跟老夫人说,‘孩子叫什么不重要,只要她高兴就好。’”
“三爷爷这言论倒是新鲜。”
“自此,我就一直喊他三叔了。”十娘失笑,“谁承想,朝中的人,这些年提及他的时候,也都这么介绍,‘佳昭仪的三叔’,你三爷爷呀,为这事儿没少得意。他还觉得自己年轻了呢。”
“三爷爷是个有本事的人,师傅说过,他提出的榷盐法,改变了帝国百年来盐制,使得帝国经济欣欣向荣。”
“你父皇,不会轻易动你小舅舅,不只是因为你三爷爷,还因为那儿。”十娘手指指向西北方向。
“儿子明白。”三皇子点头,这些日子,他跟着母妃,母妃开始有意教导他一些以前没有教过的东西,比如内宫和前朝的势力以及争斗。
“父皇杖毙上林苑和儿子身边的人,对外宣称儿子坠马是意外,是那些奴才伺候不周,护主不全。”三皇子提到当日他口口声声说给他一个公道的男人,冷笑道。
十娘撇下修剪花枝的工具,嗤笑道,“你父皇他动手太快也太急了,像是要刻意掩盖什么一样。这件事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还用得到幕后之人,也不希望本宫动她。”
“先后染病逝去的馨才人和舒婕妤?”三皇子问道,“她们既然是被人指使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