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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有些木讷懦弱。可林睿又觉得,这孩子的骨子里,其实并不懦弱,反而有几分倔强与狠劲。好好调教一番,还是有可能出息的。
这是这孩子今天第一次主动说话,看样子还记的姚子清的恩情,是个知恩图报的。只是,他居然喊姚子清‘姐姐’!真是没规矩!
六子也诧异的看了那孩子一眼,又看了看姚子清,最后又看向林睿。
从姚子清进来,林睿就没和姚子清说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恭敬之色。作为一个机灵有眼力见,又善于见风使舵,巴结献媚之人,六子自然也和林睿一样,只敬着林辰了。但他也知道,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之人,又和林辰在一起,就算不能巴着她,也不能太得罪。
“大哥,我去给您烧水,这几个孩子你也相看相看。虽然是些野路子,比不得正经调教过的,但矬子里边拔大个,看看这几个小子调教调教可还能用?”林睿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去后院给林辰烧水。
林辰也是当过王孙公子的,虽然不如林睿曾经那么风光无限,趾高气昂,但幼年时的记忆与生活,岂能随便忘记。若是有条件,他也想要有几个奴才下人驱使。不过,他并不赞成林睿现在就讲究起来。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呢。
但林睿既然已经这么做了,他也只得认了。林睿那人性格太傲,太要强,若是他反对,定然会不高兴。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驳了林睿面子的。
“你们几个都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暂且压下心里的事,林辰一脸严肃威仪的问几个小乞丐。
“奴才叫六子,王六子。今年十六岁。”那个六子首先说,态度恭敬,眼睛却很灵活明亮。
“少爷给奴才赐名‘旺财’。十五岁。”另一个男孩子看了看六子,模仿着六子道。
“我叫王晓,十二岁。”那个最小的孩子偷偷地看了姚子清一眼,低下头,声音宛若蚊蚋的道。
对于相看人,这一优越感十足的活,姚子清也很敢兴趣。就算林睿故意冷落她,但这铺子又不是林睿一个人的,她也是有所贡献的,自然底气十足。
林辰又问了几个孩子一些话。几个孩子都是林睿今天忽然带回来,并且过了手续,买了下来的。本来,他们只把林睿当主子看。如今见了林辰,得知这位是林睿大哥,且林睿对他很敬重,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何况,这位看着好像比林睿更令人敬畏。
只有王晓,始终沉默寡言,一副孤僻木讷的样子。
“子清,你怎么看?”林辰一脸严肃的看向姚子清。在他看来,给自己家挑选人,必须要严肃认真的对待。品行才能都要过关才行。
“这孩子不错,从第一回见到他,我就很喜欢。”姚子清一指王晓道。
“哦?何以见得?”林辰虽然也觉得这孩子有点与众不同,但毕竟太过木讷,看不出具体的过人之处。
六子和旺财也都忍不住看向姚子清,眼睛里写满疑惑与不服气。六子的表现尤为强烈
姚子清嘻嘻一笑,将第一次见王晓的事情说了一遍,道:“我知道我不是大善人,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时不时的做一点点好事也是应得的。对如今的我们来说,一把铜钱,一包点心不算什么,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却可以少挨一顿额,多活几天。我相信,这孩子好好培养教导一番,一定是个好孩子!”
林辰默然,可不是吗?想当初他们挨饿之时,若谁能给他们施舍一文钱或者一个馒头,他们也会很高兴。一个馒头,其实不够他塞牙缝的,但至少能让林煜垫一下肚子。所以,他如今看到乞丐时,也会施舍一二。
不过,这孩子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再看姚子清一本严肃的面容下,隐含的笑意,不由得摇了摇头,知道姚子清这又是没正经的胡闹了。
“姐姐……”王晓听了姚子清的话,不由得激动高兴不已,毕竟还是个孩子,谁不想被人夸赞喜爱?何况,夸他的还是这么一个心善又漂亮的姐姐。同时,又想起死去的爷爷,想起其他一些事,又有些伤心难过,忍不住哽噎出声。
“放肆,王晓。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姐姐’是你能乱叫的吗?”六子听姚子清夸王晓,本就不高兴,如今又听王晓一口一个‘姐姐’,忍不住就训斥起来。虽然少爷没有介绍这位姑娘的身份,但这么美丽雍容的女子,岂是寻常之人?何况大爷对她的态度,那绝对是尊重又宠溺。
王晓被六子忽然训得一愣,怯生生的看了姚子清一眼,只见姚子清依旧面带微笑,美丽可亲,便紧紧地攥紧垂着的双手,低下头一言不发。看似怯懦畏缩,实则隐隐透着倔强。尤其是那一双低垂着的眼眸,宛若一对漆黑的旋窝,透着凶狠之色。
林辰淡淡的瞥了极力表现的六子一眼,道:“以后不要喊‘少爷’了。我们家还没有少爷。就喊我‘大爷’吧。我们家一共七位爷,你们所谓的‘少爷’排行老二,你们喊他‘二爷’就是。”
六子一愣,按理说王晓刚才确实有错,这位爷怎么不纠正呢?反而安排起他们称呼来?先入为主,他早就认定林睿是他的主子,对于忽然出现的林辰,一时有些不适应。
“是,大爷。”旺财这一次倒是比六子反应更快,连忙答道。
被旺财一提醒,六子也反应了过来,不由得为被旺财抢了先而懊恼不已,连忙也跟着喊起了‘大爷’,表示一定听几位爷的话,衷心耿耿,努力干活。废话了一大堆。
“是。大爷。”王晓也低垂着头,木讷的道。
姚子清看着王晓,眼眸微转,正好林睿烧好了水,泡了一壶茶,用一个托盘端着回来了。如今的林睿,已经开始讲究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置办的这么一套茶具,虽然算不上有多么名贵精美,但至少表面上看着挺像回事的。不待林睿近前,她便笑道:“二弟啊,这孩子才这么小,你打算怎么用啊?”
“大哥,喝茶。大嫂,你也喝。”林睿将托盘放在柜台上,亲自给林辰递上茶杯,又不情不愿的对姚子清道。
正说着话,铺子里有人来了。
林睿皱眉看了六子他们一眼,道:“后面库房里有旧衣裳,你们先去洗洗换身衣裳再来。”然后才一脸纯真亲和的笑容,招待客人。
等送走了客人,才回答姚子清的话:“还没想好怎么用。但现在,他们都还不能用。我打算留在身边调教一番。”
“哦。那好。那你先调教吧。等调教好了,你若给他找不到合适的事情,就把他送回家,给林煜玩吧。”姚子清道。
“好。”林睿虽然不知道姚子清为什么喜欢那孩子,但是那孩子确实太小了,最好先养两年,给林煜玩也不错。
林辰也道:“那个旺财看着还算稳重老实,人也不笨。调教调教倒是能用。至于品行,暂时看着还可以”至于以后,尚需观察。他也是经历过背叛之人。当初他们家那场变故中,背主的奴才也出了不少力呢。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他也懂。
林睿点了点头,也想起了当初的旧事。那几个背主的奴才,真的出乎意料呢。
第八十章
“那个六子……倒是很机灵。但太过要强拔尖了。”林辰不喜欢六子那种人,但却知道,林睿喜欢那种人,而且,机灵要强,爱出风头之人,未必就不值得信任。对于林睿调教人的本事,他还是很信服的。
看看林瑾、林冽和林文、林宝就知道了。他们有今天的性格,林睿功不可没。不然以他一个人的本事,想要既关心保护他们,又让他们信任服气与敬爱,还真要费点事呢。这些年来,他们俩人兄弟同心,配合最为默契。
等六子他们都缓好衣裳回来,林睿把铺子丢给他们几个看着,带着林辰和姚子清去了后院。
三个人走进房间里,敞着门,能看到小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大哥,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林睿问。
“我遇见四叔了。”林辰道。
“死棺材?!他怎么在东洲城?”林睿惊讶不已,难以置信。
“我也不知道。”林辰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他?”林睿渐渐冷静下来,但温润的眸子讳莫如深,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流动着黑气,显然心情很不好,“上一次去东洲城,我特意打听了一下姚家的事情。姚家二小姐确实嫁了个外地人,据说是京都的大官。去年成的亲,今年两口子回娘家。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在娘家常住了下来,还在娘家生了一个儿子……。死棺材怎么会娶一个商户之女?”
死棺材?是说那位皇甫嵩?倒是很贴切的称呼。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躲一躲?尤其是小五和阿文。”林辰问。
林睿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连装样子都装不出了。这事太诡异了。说那死棺材没有什么企图,他绝不相信,“那位看着道貌岸然,其实最阴险不过了。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不得不防。”林睿道。
“这样,我们暂且关了铺子,去山里住几天吧。”林辰虽然刚才还在征询弟弟的意见,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不行。我们这铺子,开起来多不容易啊?大哥,你们先去山里躲几天,我要留下来,顺便再打听打听消息。”林睿态度坚决的道。他们困苦了整整十年,日子终于有了盼头,要他放弃这一切,再次回到从前,他实在是不愿意。
他也不服气!当年那场变故时,他才七岁。就算是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且母亲的背叛与无情,让他更为难以接受。那时,他只觉得伤心难过与惶恐不安,不明白他最敬爱的黄皇祖父与最亲爱的母亲,为什么会那么对他。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年纪的渐长,受的屈辱痛苦越来越多,心里才渐渐的仇恨与不服气,不甘心。
如今的变故,虽然不如当初严重,但对他来说,打击一样的重。
“实在不行,我们还会南边去。”林辰忽然道。他哪能不明白,这些日子以来,林睿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开始一天天变得成熟平和,心境开阔明朗起来,如果这条路也被毁了,那对要强的他来说,打击太重。
“大哥……”林睿震惊的看向林辰,“你……”不会是想要……可大哥不是向来忠孝仁义吗?当初他们好几次濒临困境,心中愤懑之时,大哥都不许他们说任何不忠不孝之语。怎么忽然……?但他,在心里隐隐有些拘谨束缚之外,其实早就满是仇恨与决绝了。
亲人又如何?大逆不道又如何?自从父亲死后,他的亲人只有他们兄弟几个人。其他人在他心里,都是无关紧要之人。至于忠孝仁义,有谁待他们忠孝仁义了?又有谁值得他们忠孝仁义?说句实话,他对几个弟弟将来是否能始终如一都没有信心。
想当初,母亲对他是那么好,可最终呢?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与富贵而无情的抛弃了他?他可是把她当成最亲的人啊!连父亲在他心里都比不上她。倒是他一直瞧不起,视为外人的大哥和四弟,在患难之中让他知道了什么才叫骨肉亲情,血浓于水。
他现在唯一全心敬重信任的人只有大哥……好像还有……林睿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姚子清。不知道怎么的,他对于这个今天才加入他们家的外人,居然也有几分信任。
林辰冲林睿点了点头,深邃内敛的风眸格外的明亮犀利,整个人气息外放,散发着狂傲坚定之气,声音低沉平静,却让人心里震颤的道:“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谁,比你们更重要。如果到如今,还有人逼我们的话,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辰的目光从林辰身上,转到姚子清身上,虽然没有明言,但林睿和姚子清都知道,他说的‘你们’是指谁。
“哼!早就该这样了!”林睿重重的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道。
姚子清的心理也忍不住难受愤怒起来,以前他们兄弟几个受了多大的冤屈,她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但如今她与他们是一家人了,若是真有人还步步紧逼……她喜欢安逸闲适的生活,讨厌战争不假,但她并不怕事,不怕任何困境与挑战。
“大嫂,你怎么看?”林睿面色狰狞,眼眶发红了片刻,忽然就恢复了平静,还再一次露出了笑容,笑眯眯的问姚子清。既然已经视那些人为仇人了,那么就没什么值得愤怒与委屈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他可是安王皇甫战的嫡长子!当年父亲能不怕西罗国的百万大军,败中取胜,扭转乾坤,救东螭国与大厦将倾之时。如今,他也能无视父亲曾经的亲人的逼迫与陷害。
姚子清白了林睿一眼,这话不是该林辰来问吗?好确认她的心,看看她是不是对他够忠诚,愿不愿意与他共患难吗?他一个小叔子,真把自己当她婆婆,把林辰当儿子来操心了。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懒懒的道:“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有什么人比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更重要?躲几天就躲几天,多不下去就去南方呗。东螭国的江山还不是从别人手里夺来的?南边那些人为了活命而疯狂,也情有可原。若是有一天,我们也没吃没喝了。我也会抢掠造反的。总之,你们上哪里,我跟哪里就是了。”
“……你厉害!”林睿无语了半晌,才由衷的道。他以为自己就够心黑自私,大逆不道了。没想到,姚子清一个女人家,居然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而又自私自利的话。最重要的是,她说的是如此理所当然。
就是林辰,也着实震惊了一下。不过,听到姚子清说他们去哪里,就跟去哪里,他真的很高兴。
“那当然!你是我妻子,你就算想离开我们,我也不会允许的。”林辰难得对姚子清强硬霸道的道。
这回,轮到姚子清和林睿震惊了。但很快,姚子清就首先笑了起来。她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完完全全的老好人。他的宽容大度,他对她的宠溺,只是因为他太骄傲,他足够自信。但她若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他也是一头老虎呢!
比如说,他若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认定了她,那就不会允许她背叛。
林睿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忽然笑了。
换做他是大哥,早就说出这句话了。自己的人,除非是自己不喜欢了,讨厌憎恶不想要了,不然,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当然,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把那人太当回事,则另当别论。可大哥显然把她很当回事嘛。
“我也是。你要是敢背叛我大哥,就算我大哥不忍心,我也不会要你好过。”林睿道。
姚子清白了林睿一眼,再次对他的多管闲事无语。
最终,林睿还是留了下来。林辰也不打算立刻进山。而是让林冽带着林煜先进山里去躲着。林瑾帮林睿一起看铺子,林睿打听消息。林文和林宝继续上学。林辰嘛,地还要种啊。
商量定了之后,林辰和姚子清又去买了一些种子,便回了林家村。
林家村的街道上,林辰和姚子清再一次遇见了林岳大少爷。
大少爷骑在他的枣红马上,看见他们,高兴不已。当时就要请他们上家里做客。
“大少爷不是还要去十里镇吗?林辰今天就不打扰了。”林辰坚决拒绝了林岳大少爷的邀请。
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这个林岳乖乖的,对他太热情客气了。更何况,他看子清的眼神实在让他不喜。
姚子清更是不喜林岳这人,有林辰在前面顶着,索性装的贤惠又拘谨,看都不看林岳一眼。
林岳无奈,只得放他们走。但却调转马头,一直等他们看不见了,还痴痴的不愿离开。
“子清,你说以林岳的交游广阔,有没有可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有没有可能认识姚家的人?”快到自家院子时,林辰忽然问。
他们家院子在村口,离别的院子很远,附近的好几亩地都被他们买了下来。除了原来的老院子,又在隔壁修了个新院子,五间房就盖在新院子里。说话只要不是用喊的,就不用怕别人听得到。
“有可能。今天和姚家人遇见的太巧了。”姚子清道。
第八十一章
说话间,他们进了院子里。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正疑惑间,听见隔壁有林煜、林文和林宝的声音。
原来,几个孩子太喜欢住新房子了,居然把床铺挪进了新房子里。
其实,林辰巴不得几个弟弟都去新房子里住,给他和子清腾出一个属于他们的新房,只是有些担心新房子湿气重,对身体不好而已。
“子清,你给小五煎药,然后赶快做吃的,我去隔壁看看。”林辰如今也对姚子清的煎药手艺颇为信服,不愿意好心帮倒忙,提什么自己帮她煎药。
“去吧。”姚子清摆摆手。如今这个时候,不能再犯懒了。
林辰去隔壁,和还在做家具的徐师傅师徒打了声招呼,又和几个弟弟互动了几句,便打发林文和林宝去喊林冽回来。
林煜跟着林辰回了老院子。
“大嫂,今天阿文放学早,我们三个人做胭脂了。”林煜一见面就笑嘻嘻的和姚子清表功劳。
“嗯。好啊。”姚子清笑着道。跟着她帮了许久的忙,林家几兄弟里,除了不怎么回家的林睿,和只喜欢做粗活的林冽,都学会了她制作胭脂水粉的方法。至于他们用的花,她已经提炼过了,想必做出来不会比她差。
林煜的心灵手巧,她反正是比不上的。
林辰看姚子清顾不上做饭,便动手帮忙,吵了一荤三素四个菜。主食做了一锅稠稠的疙瘩汤。以后的日子不定会怎么样呢。他很乐于为一家人亲手做一些好吃的。
等林冽和林瑾回来,林辰把他们叫到一边,叮嘱了一番,便让林冽连夜带着小五进山了。当然,今天抓的十几副药也让他们带着。
林煜没有多问什么,沉默乖巧的跟着林冽走了。
林文和林宝人小鬼大,胆量也不小,虽然猜到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但既然哥哥们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安心读书,便也就没有多问,只暗自决定,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成王败寇!东螭国若真的亡了,谁还会记的东螭国是正统?谁还会说新王朝是贼匪叛逆?逼急了我们,我们正好做一番大事业。”林瑾其实在忠孝仁义上,和林辰很相似,但人逼急了是会扭曲变异的,他也不例外。
相较于林睿当时心里只有母亲,他当初最崇敬的人是父亲,对于父亲的冤屈,他心理始终悲痛愤懑不已。
发泄了一通之后,林瑾也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这么多年的磨砺,再加上林辰和林睿先后以身作则,便是书生气最重,最容易偏激固执认死理的林瑾,心理承受力也很强的。
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