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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推到祖宗十八代的位置上,我都感觉脸上一麻一麻的,而庞太师却安然受之。
不过五个都卫长不是一一都那么肉麻,最年轻的那个古奇就没有太过分,说他年轻是五个卫长相比较而言,看起来他比我应该还是要年长许多,他客套过一番后便很少再张嘴,这让我对他的好感还是重了些,对他的事情也留意了许多,原来古奇是上一届的状元,被庞太师拉拢后便做了都卫长。
酒气正酣的时候庞太师适当的提到了正事,“赵监军,这次你众望所归出任御林军监军,我们都替你高兴啊,希望你在不负皇上所托监察御林军的同时也能多为打击相党的人出力,这几年来相党的人一再压制我庞虎,我庞虎有心为朝廷出力出谋却要处处受他们遏制,若非如此朝政何以如此不堪,导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双城国所谓的十六省府四十八县大部分名存实亡,而旁边虎视炕炕的万马国又屡屡侵犯,我有心为朝廷拼上这条老命,怎奈命不达行,相党的人处处阻挠我的一系列计划,我大志不得展哪!所谓众志成诚,这次有了赵监军的加盟,相信我们的实力会更庞大起来,牛乃和罗成两个老贼这次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都卫长们纷纷附合,无奈下我也只能道:“庞太师放心,只要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双方达成了协议于是便大吃大喝起来,这里的山珍海味便是我在皇宫中马达陪我吃过的那顿饭也有所不及。私下话说罢了舞女就现身表演,庞府的美女当然比胆王府还要漂亮上几分,而且罗衫更是轻薄,香风阵阵袭人,跳着跳着就往人怀里靠。
我知道玲珑和云瑶在外面下人厅候着呢,若是对这些女人毛手毛脚肯定会惹她俩生气,好在庞虎不似万礼财那般当着人面就动手动脚,他不行动那些都卫长们也正襟危坐,任由舞女们‘轻薄’。
当终于结末酒宴出了庞府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云瑶不解地道:“赵大哥,刚才在里面很凶险吗?我和玲珑一直仔细听着大厅中的动静,没有发觉呀,可看你这表情,好像生死大劫一般。”
当着玲珑的面我不需避讳什么,伸手环住云瑶的纤腰道:“老婆,刚才在里面是万分凶险呀,说是生死大劫也不过分。”
玲珑反驳道:“不可能!你一身酒味吃的油光满面,说是凶险万分鬼才相信。”
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刚才在里面我差点失身,你说是不是万分凶险。”
玲珑开始没有回味过我的话来,想明白了红着脸啐了我一口前头行路了,云瑶则拉着我的胳膊问道:“怎么了呀赵大哥,难道他们要你当众表演做爱以示自己的同流合污?”
我笑道:“他们好像还没有下流到那般吧,只是刚才庞府中的舞女过分热情了一些而已,我出来的时候好几个都卫长都留下了,而且一人拉着两个舞女去了后房,我借口要回府看圣旨,这才得已顺利脱身。”
玲珑在前方走的远了一些,云瑶轻轻抬脚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老公,我知道你是爱我们的,虽然我让你发誓不泡别的女孩子,但若是官场上的应酬我不会怪你,男人嘛太拘束了反而会让人瞧不起,所以呀以后有美女你就上,不过不许你对她们用真感情,还有要用套,谁知道你现在能不能杀菌,万一染了性病怎么办。”
避孕套?这里有吗?我一把抱起云瑶,“好老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以后这种事情我还是会尽力避开,实在避不开只有对不起你们一下,不过我不会对那些舞女感兴趣的,我爱的是你们。”
双月虽然亮但夜幕还是遮住了一些羞涩,云瑶在我怀中当街搂住我的脖子昵,“老公,我爱你,其实我只是怕你被这里的女人迷住心窍放松找其她几位姐姐的意志,你要怎样我本来不应该管的,请你原谅。”
我道:“云瑶,我不怪你,反而希望你能时时提醒着我,以前试过当街做爱没有?”
云瑶敲了我的头一下,“你胡说啦,我就你一个老公,你说有没有?”
“呵呵,当然是没有,今天让你试一试,很刺激的!”说罢我借着酒劲就去吻云瑶,一只手搂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去摸她的乳房。
夜色深沉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不过玲珑还在前面走着呢,云瑶一把抓住我的手,吐出我的舌头道:“一会儿回家再做啦,你就不怕我被别人看光,变态!”
我想起了与欧阳情在楼顶大雨中做爱,那种露天地里的刺激绝对震憾,如果在这寂静的大街上做爱肯定会更非同凡响!我淫荡地想着,下面那位硬硬地顶着云瑶。嗡!嗡!两声尖锐的破空声,这种声音对于我们不陌生,来双子星这么久了,当然听出这是箭矢破空声,而且声音指向正是街中的我和云瑶!
玲珑也听出不妥不过她走的远了些,想回身施救已然不及,云瑶本是跳舞出身反应不慢,她在瞬间启动反引力装置,两人原本紧紧抱在一起立刻腾空飞跃,两枝箭矢贴着脚底而过,砰砰钉进对面泥墙上。
玲珑从后背包袱中取出弩机搭箭上弦,另一只手则握着激光枪,实际上她用的更顺手的是弓箭,我和云瑶也迅速抽出武器,对方两箭不中先机已经失去,街头街尾现出五条人影,他们应该都是会武功的样子,飞跃而起挥剑向我们三人奔来。
嗖,嗖,嗖,玲珑放弃了激光枪而是接连射出三箭,当头而来的家伙躲过了两箭却被第三箭射中大腿,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如此快、如此力的弩箭是他们所料不及,不过剩下的四人根本不畏惧危险依然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杀了庞党狗贼!”有一人口中喊道似乎在给其余人打气。
云瑶的激光枪已经扣下扳机,我一把将她打偏,“不要伤害他们!”
近身战已经无法再上弩箭,玲珑抽出军刀与四人缠斗在一起,云瑶在空中急的身体乱晃,“快去帮玲珑呀,不然她会有危险!”
我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悠然地道:“想不到小丫头功夫不弱,长风叔应该不会武功,玲珑的妈妈肯定是个不俗的角色,她这女儿定是得她真传,她不是葫芦村人,而是长风叔从外面娶回来的。”
玲珑一来身材轻巧,二来军刀虽短但极为锋利,几下接手便砍断了对方两把剑,紧接着有三人受伤倒在地上,她旋风般的快速打法第四人也抵挡不住被迫弃剑。
“老爷,怎么处置他们。”玲珑问我道。
云瑶带着我降到了地面,那五人对我们可以凭空飞行甚是惊讶,只是他们个个紧闭着嘴,唯恐发出声都会被人察觉底细,我看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道:“走吧,让他们自行离去好了。”
玲珑和云瑶惊讶道:“他们要杀我们,怎么可以放过!最起码也要问清是谁吧?”
我道:“算了,他们大概也是不了解我的为人,以为我成了庞太师的走狗,随他们去吧,悠悠众口我们杀了他们又能如何,”说到这里我转身对地上五人道:“你们走吧,不然巡夜的御林军赶过来你们就逃不掉了,至于你们是谁我不管,如果以后你们想联系我可以到赵府去。”
五人中有人冷哼了一声,似乎他们并不领我的情,接着相互搀扶起来隐入夜幕中,玲珑去墙上将两枚箭矢挖了下来,交到我手上道:“拿着吧,留个纪念,你总是要做好人,有一天小命真的不保了看谁来救你。”
我笑道:“有你这位高手保护我不就成了?还要别人做什么。”
玲珑哼了一声:“我要嫁人,不可能永远跟在你身边,他们既然对你起了杀意你就不应该放过他们,斩草除根要永决后患。”
云瑶对玲珑道:“小丫头想要嫁人了吗,这可不妙,我看不如你嫁给我们老公好了,这样还可以继续留下来保护他,放心我们不会吃醋的,咱们是自己人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玲珑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道:“他才不喜欢我呢,不理你们了,我自己先走,免得妨碍你们俩口子偷情。”
玲珑虽然这般说但还是不离开我们身边五步,看来刚才的事情让她害怕了,至于我早置生死与度外了,再说害怕也没用。
云瑶问我道:“赵大哥,你认为他们是反庞的人?”
我道:“是啊,所以我才放过他们,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难道会是相党的人?他们见我‘归顺’了庞虎便起了杀意。”
云瑶道:“谁让你自做聪明问都不问放掉人家,现在又乱猜测。不过从他们喊的那句‘杀了庞党狗贼’来看,庞太师真的不是好人,似乎外面竖敌很多,再不然谁愿意做杀人的事情,那肯定是有深仇大恨了。现在暂不管杀手是什么来路,赵大哥已经决定先联后打,那么以后我们和庞虎的来往必定会更加密切,他们或者是有更多反庞的人若是继续误会我们、与我们纠缠不清这可如何是好。”
我挠了挠头皮道:“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这人不太擅长谋划未来。”
玲珑回过头道:“老爷做了决定我们这些下人如何能更改,以后只有加强你的安全工作了,免得让我云瑶姐姐周妮姐她们守寡。”
云瑶笑道:“小丫头,你不怕自己守寡吗?是在担心自己吧。”
玲珑羞的一跺脚:“姐姐你怎么可以拿我开玩笑,人家才十二岁,不到十六岁我决不嫁人。”
一路再无事安全到达赵府,敲了敲门老管家挑着灯笼起身开门“老爷,夫人,你们回来了。”
我问道:“管家,有位石山带着他妹妹可曾到来?
老管家道:“来了,来了,晚上我做过饭给他们吃了,对了老爷,还有件大事儿呢,皇上有圣旨给你,正在前厅供着呢,你赶紧去瞧瞧吧,还有啊送圣旨的人说让你明天一早进朝见驾。”
看来监军的事还真是铁板钉钉,他们这里的圣旨太随便了,若是大龙国古代,不找到接旨人是不能轻易托人转达。玲珑帮我把圣旨念了一遍,除去我不明白的场面话,里面就是一件事,我现在成了十万御林军的监军,负责监察御林军将士的一举一动,若有不妥之人、不妥之处可以先行处理而后再向皇上禀报,总之就跟先斩后奏一个道理。
云瑶笑道:“赵大哥,你到了哪里都不是凡人,云瑶心里替你高兴,我先回房铺床了。”
玲珑把圣旨递给我边笑云瑶道:“云瑶姐姐,你俩刚才在街上还没有亲热够吗?是不是今晚准备做坏事?这么着急去铺床,肯定是了。
云瑶笑着离开了,“做坏事儿?你小丫头懂什么叫坏事儿吗?”
玲珑还真是不懂,不过她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压在她身上‘啃’过她,那应不应该算坏事儿呢?
咣啷,我把刚才射我们的两枝箭矢扔到桌子上,老管家已经点亮厅中的几根油烛,灯光下箭矢晃个不停,上面似乎有三个字,我又拿起来看了看,好在认得,“杀狗帮?”
玲珑正在整理自己身上的武器,听我念叨不解地道:“什么东西?狗?”
老管家点了油烛正待出去,听到玲珑问便随口道:“这个杀狗帮是双城一个秘密帮会,专门杀狗贼的,老百姓都知道呢。”
我来了兴趣喊住老管家道:“管家你先别走,给我讲讲这个杀狗帮的事儿。”
老管家听命站到一边道:“好的老爷,那我就实话实说啦,大逆不道处请老爷别处罚老奴,老百姓的事多有对朝廷不敬的地方。
我道:“老管家你尽管说就是了,我是什么样人这些天你还不了解?”
老管家喏喏地道:“那是,那是,老爷是好人咧。这个杀狗帮其实就是民间一支专杀朝廷贪官污吏的组织,只是这几年来那些贪官污吏多出在庞党手下,于是这个杀狗帮便以杀庞系狗贼为已任,前两年他们倒也成功杀掉几位为虎做伥的大官,只是震怒了朝廷,在大力剿杀下他们已经快有两年没露面了。”
我问道:“老管家可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这个组织又有多少人马,他们平常又在什么地方活动,谁又是头领。”
老管家笑道:“老爷,我一个老家奴如何能知道这些呢,只是民间传闻杀狗帮尽是英雄好汉,个个会飞檐走壁武艺高强……”
玲珑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飞檐走壁武艺高强’,不见得吧他们飞得过我云瑶姐姐吗,武艺高过我吗。”
老管家平常与小丫头一起做饭打扫关系极为熟了,他不生气反而极为宠爱地对玲珑道:“小女孩子家的打打杀杀始终不好,当心将来找不到婆家。”
玲珑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扭头跑掉了,“福伯,不用你管啦!”
老管家福伯对我行了一礼道:“老爷,没别的事我先退下了。”
我挥了挥手让老管家回去睡觉,桌子上一边是圣旨,另一边是刻着杀狗帮名号的两枝箭矢,而我脑子中考虑的事情更多。
现在马小达倚重我,马达想扶植我,庞虎想拉拢我,反庞的人想杀我,在没有超能力的情况下我应该如何生存?公开全力支持马小达?根本不行,不是马小达扶不起,而是他太弱了,弱到手下没有一个可用之兵:投向马达当朝廷的重臣?可马达现在都要顾及庞虎的脸色,我单独投向他不是找死吗;加入狗贼的行列?这根本不符合我的行事做风,可若把庞虎也得罪了,只怕明天这赵府就能让人夷为平地:杀狗帮的人把我当成狗贼,我是铲除他们以除后患,还是想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系,然后将他们也变为自己的一支力量。总之眼前的事情又多又乱,而手上又没有可以使用的力量,难啊。
云瑶不知何时端来了洗脚水,而且温柔地为我除下鞋袜泡进温水中搓洗起来,我靠在太师椅上不停地揉着额头。火药!一定要快速发展火器,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应用过火药,我将它制造出来到时候它的威力一定可以震服众人,只要有了自己的实力,我就不必这么愁了,反而是他们要来看着我的脸色行事,我发个命令让他们帮着寻找三女,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脚上的按摩非常舒服,这让我心头放松了许多,于是对云瑶道“老婆,我打算把周妮和素素都接过来,一来你们三人能做个伴二来也可以帮我想一想怎样把辰辰和晶晶接回家。”
“大老爷,夫、夫人在后房,要不要我去喊她过来。”
我一听声音吓了一大跳,一脚将洗脚盆给踏翻了,“你、你、你是谁?怎么不是云瑶?”
半盆洗脚水溅到了地下那人身上,她粹不及防跌倒在地上,老、老爷,我是石清。”
我也顾不得自己在赤着脚了,慌忙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一边不好意思地给她擦着身上的洗脚水,一边道:“怎么回事儿,我以为是云瑶,对不起石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把你误当成云瑶了。”
石清纤弱如排骨般的身子吓得往后直躲,“不是的老爷,是我不好,我、我刚来不懂规矩,我给你重新换水去。”
帮忙擦把了两下子我才明白为什么人家石清往后直退了,我擦的地方不对,净往人家胸前动手,她的胸部不丰满,基本上跟我也差不许多,不然我第一下便就应该发觉,这事儿干的,不是让她误会我是色狼了吗。
我拦住石清道:“不用了,不用了,是谁让你给我洗脚的,是不是玲珑那个小丫头捉弄你。”
石清低着头道:“不是的老爷,我和哥哥商量过了,你是个青天大老爷,我们能碰上你是天大的福气,我和哥哥愿意卖身赵府为奴为蜱,卖身契我们自己都写好了,请老爷收好。”
石清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张绢纸来,让洗脚水一泡有些失色,我抓过来看都不看揉把揉把凑到油烛上烧掉了,然后郑重地对愣呆的石清道:“石姑娘,其实我是反对这种奴隶制度的,不过我个人力量无法扭转这种局面,既然老天让我们碰了面,那你的事我就会一管到底,你若不嫌弃就留在赵府好了,不过我需要你哥哥帮我凿些东西,只要他肯帮我,我愿意和他以朋友身份相交,卖身的事以后不要再提起。”
石清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她心道没有看错人哪,真的是位值得托付的好老爷,“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我这就喊我哥哥去。”
云瑶从后房出来,她看了一眼地上,“怎么回事儿?你又惹玲珑生气了?不过她不会把洗脚水都打翻了吧,那小丫头嘴上不说,其实对你很关心的,哦,那肯定是你刚才调戏人家了,赵大哥,追女孩子要循序渐进不能急燥的。”
这都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儿,我急忙解释道:“不是,刚才是石清,我把她错当成你了,结果猛地发觉慌了神便把洗脚盆踩翻了。
云瑶笑道:“你刚才没对‘我’怎么样吧?”
我道:“哪儿呀,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把周妮和素素接过来结果她听出我认错人了就赶紧解释,谁知道一解释反而把我吓着了。”
石山兄妹俩本来就一直没有睡,听老管家起身开门便爬起来准备了,二人傍晚到了这里一看,没想到那么大的官住的地方却如此简陋,而且仆人竟然只有一个老管家,兄妹俩更坚定是遇上了好人,与其在外风风雨雨担惊受怕,倒不如卖到这样的好人家求个安稳,于是俩人决定以身报恩,主动卖身赵府,甚至把卖身契都去央求老管家帮忙写好了,然后他俩按了个手印画押。既然已经主动卖身石清便以奴蜱的身份要求自己,打水洗脚这当然是必须的事情,现在老爷有命请哥哥去,她当然更不敢耽误。
云瑶回房给我取拖鞋,我坐在太师椅上则考虑先造点什么武器的好,手雷很好携带也便于使用,只是用石头制手雷难度大,而且体积小了不会有多少杀伤力,所以不如造石地雷的好,体积大靠碎石的杀伤力应该足够对付敌人。
“老爷,”兄妹二人进了厅中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然后站在边上等着我吩咐。
我赤着脚给石山拉了把椅子,让他坐到桌子边上,石山不敢坐,还是远远的站着。云瑶拿出拖鞋我对她道:“云瑶,取些我们刚制的纸来,再拿枝炭笔,我要和石山商量一下制石雷。”
我知道这对兄妹对我心存感激肯定会尽心帮我,所以也没有必要向他们保密,费了一番事把火药的工作原理先向石山解释清楚,然后再问他如何制一种利用火药爆炸力冲碎石块来杀人的武器,当然我也把自己知道的石雷样子画了下,让石山好有个参考。
石山拿起草纸上画的石雷样子看了看,然后根据刚才我说的火药原理考虑一番才对我道:“老爷,若要实现你说的爆炸不难,只要有一把好凿子我可以凿制内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