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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皇叔请入瓮-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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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要怎么做?”

    杀死爹爹的人倒在地上,章天心中没有害怕,只有兴奋,他对万俟玉翎的招式无比崇拜和仰慕,眼神闪烁出兴奋的光。

    章大娘不忍看到惨象,选择回到马车中,她知道,这些人该死。

    “啪啪啪。”

    万俟玉翎击掌三下,从四面八方涌现出一批护卫,众人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尸体,堆积到几辆平板车上。

    一盏茶的工夫,村长的院落被冲洗干净,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提醒众人,这刚刚进行过一场杀戮。

    “上山,做的严密些,不要被发现。”

    根据章天所说,章家村是给采矿人提供补给之地,从这必然有一条通往山上的道路。

    小路被草丛很好地掩饰起来,章天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在后面跟随。

    深山中,越往走,地势越开阔,约莫有半个时辰,开始有人活动的痕迹。

    在四周,有用于放哨,茅草屋子搭建的岗楼,顺着树枝的空隙,隐隐有青色的衣角在摆动。

    那人很是敏锐,打开一扇小窗,冲着众人的位置看过来,半晌,见周围的树枝和草丛静止不动,终于放松警惕。

    “你留在这,别乱动。”

    带章天是为认路,真正行动,他一个不会武的是个拖油瓶,一点忙帮不上。

    矿山周围被树林环绕,面则是个寸草不生的深坑,占地面积很广泛,若是有外乡人到深山中,就能被发现,所以村长才那么紧张,草木皆兵。

    “妈的,你没吃饭啊?”

    一个说话怪腔怪调的蛮族人手中举着鞭子,对推着板车的老者,上来就是一鞭子,老者的衣衫很快被抽出一个大口子,露出泛红的皮肉。

    “您息怒,小的来。”

    这时候边上走来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用大越语言夹杂几句蛮族语蹩脚地道歉,外加讨好,总算把蛮族人哄好了。

    “唉,老伯,你歇会儿,这个我来吧。”

    瘦小男子抹了一把汗,皮肤被太阳晒得通红,他同情地看老者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这些来做苦工的,有人被骗来,有人被掳来,还有县衙门关押的囚犯。

    下丘知县和这些人勾结,囚犯在牢中浪费粮食,还不如在这干活儿。

    他们进来近千人,从未见有人出去过,除非是尸体。

    周围都是铁网,走出去就是深山,下面的村子的村民也被收买,他们活着走不出下丘的地界。

    认命吧,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他始终期待那一天。

    “多谢。”

    老者麻利地从身上取出一个纸包,往伤口拍点药粉,最近听说风声紧,暂时不会有新人到矿山来。

    为维持每日出产,为首之人特地给他们加了肉菜,生病也给看,主要还是因为缺人。

    忍不下去的,都被累垮,蛮族人心狠,任其自生自灭,谁也想不到,在大越地界,竟然能让蛮族人为所欲为。

    在矿山另一侧山坳中,埋着森森白骨,死的人足够可以填满一个硕大的深坑。

    “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出去。”

    瘦小男子望着远方,绿树成荫,山外不远就是他的家,有妻儿老小,他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人。

    在这做工一天管两顿饭,干的体力活,吃食上不会太差,能吃饱,但是拿不到一个铜板的血汗钱。

    他是家中顶梁柱,不晓得他失踪后,年迈的爹娘怎么过活。

    “有希望,不要放弃。”

    老者沉默片刻,出言安慰。

    到矿山来干活的人,最长的人做了四年,因为常年累月的劳累,以前的那批人染上重病,都死了。

    据说矿山在十年前开采,这些年,到底死了多少人根本没数。

    每隔一段时间有新人进来,同样也有老人消失,或许今日对你微笑点头的人,明日就埋在山坳中。

    山中无日月,他们记不得日子,就用石头在山壁上画竖线,用来计时。

    铁丝网高耸入云,想要从外围进入其中很困难,在角落有一角门,只要进门,必然要被看守发现。

    摸清楚地形后,夫妻二人转身,在半山腰和章天汇合。

    莫颜低头沉默,如果不是要微服,下丘的秘密还要多久才能被发现?谁来救救这些可怜的人?

    大越子民,被蛮族奴役,她咬牙切齿,突然很想灭杀蛮族。

    章家村没有活人的气息,寂静无声。

    怒火中烧的莫颜带着章天挨家挨户打劫,村民们给蛮族做走狗,定是能收到不少好处。

    无论是鸡窝,猪圈,还是地窖,能找的地方都找到了,他们总共搜出来的银子不足千两。

    十年,一千两银子,全村的人分赃,莫颜苦笑,突然觉得可悲,原来这么点银钱就能收买一个人的良知。

    “这些银子搬到马车上,都给你。”

    章家村的银子,全部给章天,章天立下大功,以后母子俩还要生活,有点银钱傍身总是好的。

    “村长还在牢中,怎么办?”

    一切都是村长策划,村民们最多是被人教唆,为首的毒瘤还没剔除。

    章天心明白,他的恩人,绝对是贵人,而且很富贵。

    “安心,他活不了几天。”

    铁矿就在山中,蛮族人逃离,也无法带着矿山,现在最要紧的是抽调城防军,包围下丘,顺便抓到知县言行拷打,问出幕后的主使。

    申时正,日头偏西,把整个章家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一排排整齐的竹楼,门前的花花草草,铺着鹅卵石的乡间小路,清澈的溪流,一切都是世外桃源的模样。

    人心险恶,莫颜却觉得脚下的土地都是那么肮脏,她迫不及待地离开,不愿意回头再看一眼。

    万俟玉翎做决定只用一秒时间,章天和章大娘回到自己的竹屋,面的摆件早已被村民瓜分,剩下个空壳子。

    放了一把火,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母子二人面色坚定地上了马车,一行人绝尘而去。

    留下两名护卫善后,天干物燥,怕引发山林大火,再者说章家村的媳妇们都是外村嫁过来的,万一有人来村,必须抓起来。

    客栈内没有什么值得收拾之物,一行人坐马车出城,中途没有任何停顿,直奔上丘。动静闹的如此大,礼州其余周边的小县,是不能再去了,恐怕士兵包围下丘后,用不了多久,消息就被传得人尽皆知。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给蛮族突然一击,顺便观察下京都夏明轩,夏若雪兄妹的动向。

    夕阳的余韵渐渐地消逝,整个天幕都是暗沉的颜色,山野中清凉,还有虫鸣的声响。

    马儿欢快地前行,偶尔吃点路边的青草,走走停停。

    章大娘攥着帕子,满脸倦色,这一辈子心情都没有今天这么起伏过,她靠在角落,睡得很不安稳。

    “章天,未来你有什么打算?”

    从上马车后,章天一直沉默,聪明地没有打探关于一行人的任何消息。

    墨紫看见他,就好像原来的自己,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关心。

    “咱们要去哪?”

    章天很迷茫,他离开章家村,没有亲朋,带着娘不知道去哪生存。

    “先到上丘,然后进京。”

    墨紫说完,沉吟片刻,又道,“你是个机灵的,将来前途无量,上丘说到底还是礼州管辖,换个环境也好。”

    话毕,她又说了一些京都的风土人情,一千两银子不多,但是足够在京都买个院落,章天和章大娘是勤快人,日子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这几日冷眼旁观,墨紫很欣赏这个少年,将来加以培养,也是个人才,皇后娘娘身边缺人手,尤其是知根底的人,她看这个人就不错,很合适。;

第035章 神补刀() 
混乱的场面因为万俟玉翎的出现,逐渐变得有秩序,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就能给人安定之感。

    残阳如血,尸块遍野,客栈门前已经成为一处修罗场,两方厮杀惨烈,不住地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万俟玉翎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他出手如电,还不等黑衣人到面前,就被他用内力震得倒退到几米开外。

    知县衙门的官差赶到之时,护卫们在打扫战场,黑衣人训练有素,部分逃脱,剩下重伤的全部服毒自尽,生气皆无。

    己方的人没有追逐,主要敌在暗,我在明,要是追查下去,没准会落入另一处陷阱中。

    鲍知县小跑而来,不远处跟着张举,在调动城防军之时,张举就坦言自己的身份。

    鲍知县觉得自己在做梦,头重脚轻,难道说真有见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机会?他一个小官,根本没那个资格。

    在大越,像鲍知县这样的芝麻官至少有千八百人,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原地苦熬着,进京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目睹天颜。

    “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鲍知县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立刻寻找到目标,他顾不得什么,快步上前,跪倒万俟玉翎面前。

    “起来吧,在外不必多礼。”

    万俟玉翎点点头,淡漠地转身,他得赶紧进入到客栈中点燃熏香,自家娘子不喜欢浓重的血腥气。

    尸体除黑衣人外,还有胡家的家丁小厮,包括倒霉悲催的胡老爷,大概有二十来具尸体。

    很多人被砍掉脑袋,要么就是被腰斩,缺胳膊少腿,零零碎碎,官差一时间无法统计数据。

    把尸体全部运送上板车,现场的血迹用大量的水冲洗,又有恢复青砖的颜色,不仔细看缝隙中的残红,谁也不晓得发生过什么。

    鲍知县跟在张举身后走进客栈,掌柜和伙计还没从突来的杀戮中反应过来,莫颜看到桌子下面露出的衣角,了然一笑,躲的地方倒是不错。

    “皇老爷。”

    进入到内室,鲍知县打量客栈,装饰的简单而古朴,环境清幽,可是用来招待来人的身份,显得过于简陋了。

    想到张举的提点,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鲍知县弯下腰,垂眸,平生第一此不知如何是好。

    “鲍大人,坐吧。”

    莫颜打了个圆场,让气氛放松一些,今夜城防军就可包围下丘,而他们,明日一早回程。

    “是,夫人。”

    鲍知县摸不清皇上和皇后的脾气,他只是略有耳闻,听闻皇后娘娘美貌仁慈,和皇上鹣鲽情深,如今打量细节,传言也有靠谱的时候。

    皇上亲手给皇后娘娘斟茶,二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可一个眼神,就能让外人觉得,他们很有默契。

    来之前,张举暗示过几次,否则他真要惊得掉了下巴。

    “张大人,最近过得如何?”

    莫颜抿了一口花茶,茶水的氲气扑面而来,带着清雅的香味,略微冲淡她鼻间的血腥气。

    天色灰暗,内室点燃了几盏油灯照明,墨粉留在房间中照应,而墨紫下楼单独准备晚膳。

    吃了一碗鱼皮虾饺,但是活动太剧烈,莫颜摸摸干瘪的小腹,她又饿了。

    “您就别打趣臣了。”

    张举抽抽嘴角,苦笑着摇头。这几天对他来说,是噩梦的开始,好在胡老爷死了,没人再送美色,做出千奇百怪的各种测试。

    毫无疑问,他喜欢女子,但是,家中有贤妻,他不会对美色上多么上心。

    “也是,论理说胡老爷送的美人,应该比烟霞要逊色得多。”

    哪壶不开提哪壶,莫颜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张举,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她唇角轻轻地勾起,心情好了几分。

    “既如此,回去就把烟霞赐给你,做个贴身丫鬟或者是妾。”

    妇唱夫随,万俟玉翎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见张举再次被雷劈了的面色,了然地点头。

    自家娘子形容过,被雷劈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万俟玉翎想象不到,现在张举给出完美的诠释。

    “咳咳。”

    一向严肃的鲍知县放松很多,他憋不住笑,只好轻轻地咳嗽掩饰。

    三品京兆尹,竟然被一个暴发户老爷逼得无路可走,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张举不敢顶撞万俟玉翎和莫颜,只得把全部的怨气撒在鲍知县身上,他眯了眯眼,盘算等鲍知县调职入刑部,他找点什么麻烦。

    “鲍大人,我听过你审胡百灵的案子,非常有效率。”

    墨紫的动作很快,四菜一汤端上来,标准的家常菜,考虑到张举和鲍知县在,分量不小。

    “承蒙您的夸奖,臣受之有愧。”

    鲍知县第一次脸红,他审案不走寻常路,因此被百姓们称为鲍疯子,名声不算顶好。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把自己代入进去,如果他是犯人,应该如何做,怎样隐藏自己。

    审案的过程,全程和凶犯斗智斗勇,不单单靠智慧,有些都是他凭借自己的理解诈出来的。

    不管黑猫白猫,能捉到老鼠就是好猫,鲍知县不喜严刑拷打,那样会造成冤假错案,无辜人被屈打成招,真正的凶手逍遥自在。

    上丘是个民风淳朴的小地方,他做多年知县,总共也就遇见过两三起凶杀案子。

    “来,边吃边聊。”

    食不言寝不语被彻底摒弃,明日一早一行人离开,这边还有很多未交待的细节。

    鲍知县点头,他颤抖地接过碗筷,开始战战兢兢地,勉强装作镇定。

    等莫颜问题一多,他就能放开了,回答得滴水不漏。

    此行微服出巡虽说中途被迫夭折,却能挖掘到这样一个人才,也算是不白来一趟。

    鲍知县对大越律法有独到的见解,他认为杀人偿命太笼统,而且不合理。

    “前几年上丘有个案子,一贼人逃窜闯入百姓人家,并且挥刀威胁,那家的男主人提着砍刀,在和贼人打斗的时候,失手砍死贼人。”

    鲍知县对此耿耿于怀,在打斗的时候要防卫,面对穷凶极恶的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男人砍死贼人,按照大越法律是要问斩或者流放三千,到西北做苦力,鲍知县最后手下留情,问询刑部意见,判了个流放。

    流放并不比斩首好多少,去西北做苦力的人,最后都是累死的,他们就和牲畜一般被奴役,并且不见天日。

    “如果贼人不死,死的是他的家人,他有什么错呢?”

    鲍知县说到激动之处,啪地一声扔下筷子,等他反应过来是和皇上用膳,吓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在地上。

    “无妨,鲍大人真性情。”

    万俟玉翎不动声色,面容平淡,似乎一点不在乎鲍知县的失礼。

    莫颜瞄了一眼自家皇叔大人,对鲍知县摆摆手,听他这么一说,大越律法的漏洞不是一般多。

    在现代,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有明显的界限,男人为保护家人错手杀死贼人,无罪,若是能救其余的百姓,可是见义勇为。

    就这样被无端地判处流放,还真的有点冤枉,真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前段时间翻看京兆尹衙门的卷宗,清楚地记得有一个案例。

    京郊周围王家村的一个媳妇,常年被公公强迫,媳妇是个胆小怕事的,委身于公公长达几年之久。

    后来公公玩起新花样,奸淫的时候希望她的孩儿在一旁观看,就是这一点,惹怒柔弱的妇人,她假意答应,然后在行房时趁着公公不备,砍死他。

    村人到衙门报官,都在骂媳妇淫荡,勾引公公,就连女子对她也没有多少同情,而后来她被衙门判处秋后问斩。

    不说当今世道对女子何其不公,追本溯源,杀死公公也是因长期被胁迫,事出有因。

    公公和儿媳*,家丑足以传得沸沸扬扬,媳妇为儿女婚嫁一直忍耐,可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大越禁止私刑后,个别落后的村落仍旧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只因他们都觉得法不责众,就算给某个媳妇浸猪笼,也是全村上下一致同意的,官差还能抓一村的人?

    “您对此见解颇深,臣佩服。”

    鲍知县放下碗筷,越听越有兴致,他从衣兜掏出草纸和炭笔,把莫颜所说全部记录在案。

    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一直没有更改过,然而落后的社会制度对百姓们压迫和剥削,让民间多了更多不平事。

    律法模糊,代表有空子可钻,如何判案是父母官说的算,一句话的事,草菅人命也能找到正当理由。

    一直到深夜,鲍知县才意犹未尽地离开,等人一走,万俟玉翎赶紧抱住莫颜,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

    “刚才你衣袖上有血迹。”

    万俟玉翎检查过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进入到净房中。

    莫颜勾勾唇角,皇叔大人怕是等得不耐烦,而鲍知县没眼色,赖着不肯走,无奈张举也加入进来,众人商讨律法应该从几个方面修改。

    月色静谧,窗外树影婆娑,莫颜感叹一声,出来十几日,最想念的就是还在宫内的几个小包子。

    火烛摇动,万俟玉翎洗漱完毕,头发的水迹滴落到锁骨上,他眸色乌黑,深沉地望着莫颜,“你在出手之前喊的那句台词是怎么想到的?”

    “台词?”

    莫颜囧了囧,她能说不是原创而是抄袭吗?忽悠大娘在pk章家村村长的时候,手握真神牌,也是那么喊的,于是她改动一下。

    她记得,她没有刻意地喊出声吧,他是如何听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他们个痛快?”

    夫妻二人对视,莫颜气势减弱,她在反思自己有没有出错的地方。

    “因为他们都该死。”

    趁着他不在偷袭,必须得到惩罚,想死个痛快都是奢望。

    “转移话题?”

    莫颜眼珠不住地转动,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马上被万俟玉翎察觉,他打横抱起她,直接丢到床榻上,天知道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有多害怕。

    她周围好几个黑衣人,墨紫和墨粉在远处厮杀,一旦有突发状况,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有些后悔教会她武功,让她胆子越来越大,可若是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他更放心不下。

    万俟玉翎很少纠结,他只好把情绪用在房事上,暴风骤雨来袭,二人折腾一整夜。

    楼下的张举一夜无眠,他听了一宿床板的撞击声,总以为是刺客又跑进来偷袭。

    “张大人,您似乎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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