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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万俟玉翎的洁癖,莫颜先给他夹了两筷子菜,这才开动。
这些菜都是从大酒楼叫来,沿途虽然做了保温处理,可也不是那么热了,尤其是一道酸菜汤,里面炖了骨头,莫颜舀了一小勺之后,决定还是放在叙炉上热一下,等冒泡,趁热喝那滋味才好。
初到利州,就这么闷在客栈中,有些无聊,莫颜想出门走走,但是对这座城池又不熟悉。
“等一会儿先午睡一个时辰。”
万俟玉翎早已经做好了安排,下晌他带着莫颜到处走走,见识下利州的风土人情,在利州,也有几处值得游览之地。
利州桥是前朝所修建,总共有几百年历史的拱形桥,分外坚固,下面一条溧水河,是利州的母亲河,城中百姓都靠吃用溧水河的水生存。
除了城墙,还有几处皮货市场,商人,百姓们都爱去逛逛,偶尔能淘到非常不错的皮子,价格也比在铺子买低很多。万俟玉翎对万事不关心,这些自然也没有吸引他地方,只是觉得自家未婚妻喜欢,才特别派李德向客栈的伙计打听。
此外,利州还有诸多特色,最有特点是前朝大儒的旧居。
“王爷,那屋子没有人买下吗”
改朝换代,前朝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还没听说有什么宅邸被官府保护起来的。
“是被官府贴上封条了。”
那位大儒十分受读书人尊敬,只要到过利州的读书人,几乎都要去参观大儒故居,利州知府就把那套宅邸作为公有,每日有衙门的人把守,定时收费,对人们开放。
故居里有很多前朝大儒的字画,据说那人一世**,为人肆意,在游廊圆柱上刻字,刻画,府中上下到处都是古迹。
这和现代的旅游景点差不多,看来利州知府是个头脑灵活的,听说是个不错的官,得的银子都用在冬日施粥,救济贫苦的百姓。
莫颜记得爹爹好像曾经说过,利州知府是他同窗,二人一同考上进士,而后一个留在京都,一个下放到地方做官。
“所谓的前朝古画,应该是高手临摹的赝品。”
吃饱喝足,莫颜用淡茶漱口,坐在万俟玉翎身边,眨眨眼,“如是真品,说不定被损毁和偷盗了。”
“恩。”
莫颜习惯性地依偎在万俟玉翎身上,他抬起手臂,轻柔地搂住她,再过两三个月,她就十四了,时间过得真快,从对她有印象到被赐婚,才过了一年多,这个小丫头不知不觉地,占据他的心。
万俟玉翎了解世人对他的评价,无非就是冰冷,不近人情,漠然,他丝毫不受影响,什么美人,美酒,根本没有寻常男子的追求。
“再有几天,就是下一处险要地,若是如我所猜测那般,袁焕之的人应该在那处设立了埋伏。”
一行人走了一半的路程,下一处才是最险要的地势,既然前面不给热身的机会,以他对袁焕之的了解,应是把所有的人手集中在一处。
“跟在我的身边。”
万俟玉翎轻轻拍了拍莫颜的后背,今时不同往日,他的有弱点,他怕莫颜受到一点伤害,虽然知晓她不是柔弱的楔,也忍不住想要去保护。
“王爷,您教给我的身法,已经能和墨冰不相上下,而且我身上还带着药粉呢。”
莫颜拍了拍荷包,唯一有一点不好,就是轻功上差一些,打不过只能硬挺着,跑不远。
外间,李德和墨香正在收拾桌子,两个人破天荒地没有吵嘴,彼此使了个眼色,心照不宣地听着内室的动静。
镂空屏风,并不严实,二人紧贴着屏风,上面只有几个小孔,墨香个子矮,不踮着脚根本看不到。
李德努努嘴,用手比量二人的身高,在墨香愤怒的目光中,得意洋洋地偷看。
莫颜已经睡着了,自家主子的手正在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满含情意,李德心都跟着化了,看来冷心冷情的人,一旦投入进去,爆发力惊人
万俟玉翎早就看到两条影子如八爪鱼贴在屏风上,偷看就偷看,做出这么奇怪的姿势,他抬起一只手,用内力一推,屏风受力之后,倒了下去,把两个还在偷看的人砸到下面。
“哎呦”
李德压低嗓音,叫了一声,墨香看着瘦,咋这么沉呢,整个身子躺在他身上,李德不自觉地当了人肉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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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惊涛()
利州的确是个值得游览的地方,从风土人情就能看出一所城池的底蕴。利州的百姓?*闷降惨荩亢撩挥惺鼙钡卣交鹩跋欤渲杏懈改腹俸艽蟮墓汀?b》
前朝大儒的府邸,让莫颜大开眼界,连浴桶上都写满了龙飞凤舞的狂草。据说大儒有一次沐浴,诗兴大发,衣服都来不及穿,从浴桶之中破水而出。
当时正直冬日,他就那么**着身体出门,一直到遇见惊叫的丫鬟,才从自己的神思中醒悟过来。
当然,大儒因此病了一个月,人们都说,在某方面取得一定成就的人,都有些癫狂,他们的思维中有开拓的精神,就好比莫颜的师父祝神医。
一行人继续向北,白日在马车中还好,夜晚就有些睡不着了,偏生这几天又下起雨来,耽误车队的行程,为了赶路,只能在野外露宿。
马车内,点燃了一根红色的蜡烛,墨冰和墨香正在铺着被子,即便是门窗紧闭,难免进来一些潮气,车内只得放置一个炭盆,偶尔还要开窗换气。
莫颜辗转反侧,她本来喜欢听雨水敲打车壁的声音,可也经不住这么见天的下雨,今日将士们在检查的时候,竟然发现有几件棉衣发霉。这些棉衣都被找出,搁置一个大箱子里,等天晴了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秀,时辰不早,您歇下吧。”
墨香放下纱帐,被褥已经被熏过,暖暖的。她拉上中间的隔帘,坐在外间的懈上,抿了一口热茶。
“我还不困。”
莫颜摆摆手,让墨冰给车夫端一壶茶水并一个食盒,天冷,消耗快,在外面一晚上太不容易,就算搭帐篷,地面都是湿的,也是这些人能吃苦,一直咬牙坚持着。
这几天,莫颜心里说不出的忧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如果一行人转回官道,要耽搁个七八天,对于急缺物资的北地来说,每一天都很关键,早一天到达,士兵们就能早一天穿上厚实的棉衣。
所以,众人不敢耽搁行程,即使知晓前面凶险,还得硬着头皮走这么一条规定好的路线。
“秀,袁焕之的人神通广大,咱们又不是一人上路。”
墨冰用铁丝挑亮了蜡烛的灯芯,冷静分析,“几百人中,定是有袁焕之的探子,无论我们走哪条路线,都会遭到围追堵截。”
这个道理,莫颜当然知晓,只是让她心里没底的是,万俟玉翎寒毒突然加重,就在离开利州的那天夜里,莫颜突然惊醒,他发现万俟玉翎并不在马车内。
等到他归来,她敏锐地闻见他身上的血腥气,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师父祝神医在冒然用药之后十分自责,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加重了,万俟玉翎在莫颜身边控制得很好,可是逐渐下降的温度,还是让她看出端倪。
“我倒是希望袁焕之的人快点来。”
那些人来了,一个不留,万俟玉翎可以痛快地****,不必担心滥杀无辜,可是寒毒发作,如染上毒品,形成了人的心魔,只能像死神一样收割人命,而且,寒毒会逐渐蚕食人的内力。
“墨冰,王爷是不是出去了,还没回来”
还有两天,就到了前面的险地,莫颜更是无法入眠,她进入内室,靠在**上,静静地等待消息。
“恩。”
墨冰的回答声音很轻,声音有掩饰不住地担忧。
关于寒毒,莫颜曾经查找过很多古籍,只有一本典籍上,粗略提到过,上书,无解。
雨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墨冰侧耳聆听,很快,面色大变,“秀,山匪来了”
刀器刺入皮肉的声响和人的闷哼声都湮没在这个雨夜,瞬间,马车外再次寂静无声,墨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时间,沉闷而窒息的压迫感,席卷马车的每一个角落。莫颜眯着眼睛,站起身,来到车窗边。
“秀,不可”
车窗是最危险之地,万一打开车窗后,有人放冷箭,车内的空间狭小,根本就来不及躲避
“墨冰,我只开一个小缝隙。”
刚才的响动好像是错觉,外面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风吹过树枝的摇曳声。
莫颜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雨夜里,窗外漆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楚。鼻子凑在车窗处,莫颜对着墨香点点头,“有血腥的气味。”
众人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过夜,雨水杂糅泥土的腥气,和血腥气完全不同,莫颜很快分辨得出,这还得益于她的灵敏的嗅觉和前世法医的职业,对于血,再熟悉不过了。
这种时候,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处,而且刚才****只是一个试探而已,万俟玉翎不在,没有领头人,万一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莫颜松了一口气,由于蝴蝶班在利州的戏火爆,胡班主深思熟虑之后,和莫颜请示多留几天,莫颜几乎想都没想地答应下来,并且表示不用追赶他们的行程,从官道出发前往北地更加安全。
护送物资的将士们,好歹有功夫底子,而蝴蝶班二百多人,只有几个人会武,还是为了耍花**,不过就是个花架子。
“王爷不在,不会有危险吧”
习武之后,墨香变得淡定一些,但是这种诚还是少见的,她用力握着一个热茶杯,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
“我们还是得出去。”
马车里不安全,一旦那伙人冲上来,狭小的空间,不利于施展功夫,己方已经失去先发制人的机会,只得硬着头皮上。她们必须给士兵们提醒。
莫颜拿出来两个杯子,打开车窗,对着树干用力地甩去,紧接着,传来清脆地碎瓷声。
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颇为凌乱,也就在这时,破门而入和车门倒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猛然响了起来。
一个衣人冲入马车上,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身后还背着弓箭,见主仆三人在车内,桀桀地笑了两声,腔调怪模怪样,“真是小美人呢,可惜了,哈哈
“你是何人”
衣人接近马车,墨冰毫无察觉,对方借助了恶劣天气作为掩护,埋伏在树林,有个风吹草动都不会引人注意。
一路上,将士们颇为疲惫,谁也想不到,还没有到险地,这群人会提前出现多亏了有人提醒,他们也是经受过训练的,立刻起身,抄家伙迎战。
“何人你不用管,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去给万俟玉翎陪葬吧”
衣人不再多说,似乎胸有成竹,他挥舞着利剑,直奔莫颜的方向,很显然,知道她是谁。
“是吗,给本王陪葬”
男子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从马车外传来,莫颜顺着空隙,看到一个傲然挺立的白色身影,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清冷中又夹杂着不屑。
“万俟玉翎,你没死”
衣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他们化妆成商队,跟着万俟玉翎一路,前几天发现他时常夜半时分到河中去沐浴,河水凝结成一层浮冰,这是寒毒加剧的征兆,既如此,机会不可错过
原本的计划,是众人到险地之后,打劫物资,对方有防备之心,己方的成功率不高。
一连雨夜,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着他们,不如改变策略,刺杀万俟玉翎,这样一行人必定会大乱,所有物资是囊中之物。
“你瞎了大活人你看不到吗”
莫颜十分愤恨,竟然诅咒她的未婚夫,简直不可容忍
她从袖口摸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刃,是万俟玉翎送给她用来防身的,配合那套诡异身法,事半功倍。
就在莫颜想要出手攻击的瞬间,衣人已经跳出马车,快速出手,长剑直指万俟玉翎的心脏处,用力一刺。
万俟玉翎很是淡然,微微侧身躲过,动作缓慢自如,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
窗外,几十个衣人,莫颜主仆三先后下了马车,四周都是惨叫和哀嚎声,杀机四溢,一道道人影与利剑交错的风声不绝于耳。
为首衣人虽然智商不高,但是武学上的确不简单,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夫底子,万俟玉翎因为寒毒内力不如人,只能使偏门,用巧劲战胜,这是他这么多年遇见棘手的对手之一。
“暗一”
万俟玉翎声音沉稳,暗一立刻领悟,转身加入到战团。按理说,他们这些暗卫轻易不出动,什么物资棉衣,和他们没关系,只负责保护主子的安全,现在又多了一个莫颜。
衣人下手太过利落,很短的时间,己方便伤亡二十多人,虽然衣人也有受伤,却无人致命。
“墨冰,我先上了”
作为一名法医,从来都是惩恶扬善,为死者说话讨公道,而她今天要破戒****了
虽然心里有些复杂,可她没办法,人命如草芥的社会,若是按照二十一世纪那般,她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对战经验还是少,莫颜扫视一圈,发现一个手臂受伤的衣人,那人行动迟缓,莫颜勾勾嘴角,她就要这个受伤好欺负的
衣人忍着疼痛,发现莫颜提着短刃迎面而来,他内心一喜,女子必然都是装腔作势,他受伤了,打不过力气大的将士,柿子都可软的捏,他们头领说了,能杀死莫家秀,大功一件
莫颜深吸一口气,假装一个趔趄,衣人眼睛一亮,快速上前补刀,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莫颜灵巧地从他的腋下穿过,一个转身,短刃插在他的后心处。
衣人正在做这他的春秋大梦,还没醒过来,便一命呜呼了。
温热的血混合着冰凉的雨水,莫颜躲避的慢了一些,全部飞溅到她的衣袖上。
短刃在衣人后心,莫颜用力过猛,全部插进去,只剩下外面的手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如拔萝卜一般地拔出来,她自己借着惯性,倒退好几步,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一首歌不合时宜地在脑中响起,她本着苦中作乐的精神,摇头哼唱,“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总是简单,拔****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旁边准备偷袭的衣人,听到后面的歌词,差点没背过气,都说莫家秀是个草包,果真不假,如今看着,更像个二百五莫颜用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衣人,她故作镇定,在衣人愣神之际,快速绕到他身后,再次命中后心其实那首改编的小曲可以再唱一次,莫颜也想不到力气怎么如此之大,短刃插到骨头里去了。
“唉。”
就这么又杀了一个。莫颜相当镇定,从怀中掏出帕子,抹了抹手上的血,她控制住想要发死人财的冲动,摇摇头,叹息,“怪只怪,你长的太白,你要是和李德似的,我也未必能发现你。”
有墨冰等人的加入,场面已经被控制住。衣人们眼瞅着计划要落空,眼中流露出不甘之色,全部冲着万俟玉翎围拢过去。
如今,只要能弄死万俟玉翎,他们就算出色地完成任务。
面对衣人围攻,万俟玉翎面色不变,眼底凝结成冰,四周散发着白色的冰冷的气息,在雨夜更平添了诡异之感。
一道浑厚的内力袭来,骤然间横扫千军,莫颜只觉得有看不见的劲风,她用力地抱住大树,这才勉强地稳住身形。
就这么一瞬间,围拢的衣人如秋风扫落叶般重重飞了出去,其中一人砸到莫颜前面的树上,七窍流血,莫颜见他还有微弱的呼吸,连忙补刀。
“颜颜,你没事吧。”
莫颜抬头,对上的一双深邃而又深不见底的眸,眸中闪着淡淡的忧色,似乎透露某人心底并不是那么平静。
“王爷,我很好。”
万俟玉翎的白衣已经被雨水淋湿,上面没有任何血迹,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滴着雨水,却丝毫不显得狼狈,高挺的鼻梁,薄唇紧紧地抿着,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五官的轮廓简直堪称完美。
士兵们在打扫场地,不知道从哪里赶来一群人,熟练地扒着衣人的衣裳,从一人腰间发现一块御林军的令牌。
这种嫁祸手段寻常,背后的主谋不可能是于太后和皇上万俟御风,二人比谁都希望这批物资能快速地抵达北地。
“主子,这些人身上只有几个铜板。”
回话的人撇嘴,自从主子交代后,他们就开始重视,这些银子不拿白不拿,回去给妻儿老小买点礼物也好。
以前杀死衣人,他们重点检查鞋底,衣兜内侧,这都是男人们藏叙库的所在,有更绝的,竟然在裤头上缝了个兜藏银票。
“恩。”
万俟玉翎强忍着才没倒下,最后一道内力,是强力催发自己才使出,他现在嗓子里有腥甜的味道,怕是很快就会吐血。
“颜颜,你去后面的马车,让丫鬟服侍你沐浴,雨天寒,再喝上一些姜汤暖胃。”
众人风餐露宿,生姜一直备着,刚才死了三十多名将士,还有人受伤,等天亮到下个城池安顿。
下个城池是啵莩牵簿褪窍盏厮冢吮Vぐ踩枰袜|州知府调兵,以防止己方再有人员伤亡。
“可是”
莫颜眨眨眼,别拿她当三岁的孝子哄,她知道轻重。万俟玉翎之所以聚集衣人,集体秒杀,是怕拖下去,将士们会有更多人伤亡。
“恩。”
转过头,莫颜并没有上马车,而是让墨冰和墨香取下一件长披风和药箱,她要给己方的将士们处理伤口,以防止感染,目前只能简单消毒,等天亮进城之后再上药。
“墨冰,王爷会如何”
莫颜给一个昏迷的将士缝针,她强打着精神,在油灯下,穿针引线。一次带了那么多的羊肠线,今日就要消耗殆尽。
“强力催动内力,怕是要吐血。”
墨冰不敢隐瞒,实话实话,目前情况让人忧心,最好在近期都不要使用内力,不然寒毒症状会越发严重。
这种时候,莫颜做的不是到马车上打扰万俟玉翎疗伤,而是部署好上下,安顿受伤的士兵,就这么一直忙活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