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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雪在,莫颜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神色,看来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若是比身份,她是未嫁女,二品大员千金,不比夏若雪低多少,将来出嫁,就是南平王妃,正宗皇亲国戚,比夏若雪一个蝎军夫人地位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太后的寝宫极其奢华,地面上铺大块的青玉。青玉并不算多值钱,但是能找到这么大一块,并且用来铺地面,简直是奢靡到了极点。
于太后正坐在主位,看起来心情不错,偶尔和下面的玉瑶郡主说笑几句,夏若雪附和着,见莫颜被领进门,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眨眼间又恢复笑意盈盈的模样。
宫嬷嬷上前,在太后身边耳语几句,于太后点点头,让人给莫颜搬了一把椅子,笑道,“王爷可是怕哀家为难于你不然,他可是想不起来给哀家请安的。”
莫颜行礼之后,坐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木头人,这种时候,多说多错,她还是沉默比较好。
“皇叔要来”
玉瑶郡主眼神一亮,她本来就是太后的娘家侄女,若不是被于太后抚养,后来改姓为“万俟”,说不定,这桩亲事就是她的
万俟玉翎天人之姿,倾权天下,最重要的是不**,对女子不屑一顾。玉瑶郡主不敢有旁的心思,怕被太后看出,尤其是亲事受挫之后,她愤恨,加上夏若雪挑拨几句,她内心更加扭曲。
凭什么她身为一国郡主,为了和亲学了那么久的大吴规矩礼仪,却被拒绝,而莫颜一介草包,竟然能被赐婚皇叔她嫉妒,嫉妒得发狂。
夏若雪见玉瑶郡主抓着帕子的手背青筋凸起,心中暗笑,于菲儿不得力,还有玉瑶郡主在,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表明对莫颜的羡慕而已,郡主金枝玉叶,当然见不得有人比她过得更好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哀家也是青葱少女,一转眼,就成了凋零的花儿。”
于太后手上套着尖细的指甲套,上面镶嵌着几颗宝石,她虽年过四十,保养得当,一双手又白又细,一看就是平时养尊处优的。于太后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看到你们这些花骨朵儿,哀家就总想起过去,唉,人老了,反倒总是怀念从前未出阁的日子。”
莫颜低着头,绞着手帕,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在人精面前藏拙,还是很有难度,为了怕被看穿心思,低头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偏生有人不肯放过她。
“莫****,你脚下有银子吗怎么总是低着头姑母是最好说话的人,不必如此惧怕。”
玉瑶郡主眼中闪过讥讽之色,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去年宫宴登台表演,全是因为那首好日子,后来她也曾派人打听,一直没有消息,她可不相信那首小调是莫颜这种草包自己创作的。
夏若雪早已经得知莫颜的为人,心中忌惮,但是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她并没有告诉玉瑶郡主,而是一直不停地大力赞赏,仿佛莫颜才是京都贵女的表率。
“郡主。”
脚下当然没有银子,莫颜的心思早就跑的没影,她可不想听于太后这个老妖怪感慨,所以专心研究脚下的青玉地面,等她将来有银子,也要这么享受。
“好了玉瑶,不得无礼,将来莫家****可是你的皇婶。”
太后漫不经心地吹了吹眼前的茶水,似笑非笑。皇婶那也得有命才行,万俟玉翎活不了几天,莫颜若是老实,就做个望门寡,如若莫中臣还是一条道跑到,可别怪她心狠
当初选中莫颜作为未来的南平王妃,不是没有缘由。莫中臣为人耿直,一根筋,满朝的文武百官,得罪个遍,吕家也不如当年那般辉煌,莫颜身份上高贵,却没有任何根基。
“皇婶姑母,您在说什么啊,莫颜过了年才十四,还没及笄呢。”
玉瑶郡主拉着于太后的胳膊撒娇,看都不看莫颜一眼。现在在姑母面前,她不能做出什么反常举动,可时间还长呢,到晚上宫宴之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好了好了,是姑母说错了。”
于太后满面笑容,玉瑶的爹爹是她最疼**的亲弟,当年未出阁,姐弟二人关系最亲厚,谁想到,就这么没了。只可怜玉瑶小小的一个人儿,被抱进宫中,她这心就软化成水,即便是玉瑶犯错,她也只是训斥几句,从不曾责罚。
三个女人一台戏,于太后似乎兴致很高,拉着夏若雪和玉瑶郡主闲聊,话题说着说着,就转移到湖州的风土民情上,莫颜低着头,闭眼睛养精蓄锐。
此刻,御书房,皇上万俟御风正背着手,焦躁地走来走去。他不过二十来岁,长相随了于太后多一些,英俊**,像一位翩翩佳公子,只是偶尔才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
北地连续十三封急报,袁焕之也打听来了消息,看来这次蛮族部落并不是**扰,而其目的是开战。
大越这几年多灾多难,不是水患就是旱灾,而蛮族部落却喜获丰收,兵强马壮。北地到底是蛮荒之地,土地贫瘠,部落首领一直盯着大越这块肥肉。
“皇上,北地马上进入寒冬,这仗,怕是不好打。”
永平侯站在一旁,眉头紧皱,于家两位将军联合上书,总结只有两个字,要钱
北地二三十万大军,在太平年间,节衣缩食,日子还能过。近些年连年征战,国库空虚,都是靠着赋税养活于家军,万俟御风的两位舅舅出力不少。
按理说,银子是必须出的可国库那些钱,早已经被万俟御风挪用到大西北,养私兵了,哪里有钱作为皇上,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北地失守,如果因此求了太后,那么他就要做一辈子的傀儡,万俟御风不甘心。
万俟家先祖曾经留得一处宝藏,还有明卫和暗卫,宝藏见不到影子,明卫的几大世家,早已经不和皇室联姻,而最忠诚的暗卫,几十年之前就消失了,他这个皇上空有个名头,却什么也没见到。
“皇上,末将请令出征北地。”
袁焕之和他爹对视一眼,主动提出。这个时候谁去北地谁倒霉,北地的于家军全是太后的人。万俟御风本想让皇叔万俟玉翎挑大梁,细想又觉得不可,大越只有那么一张底牌,不能在最开始就用上。
“皇上,为今之计是号召京都的百姓们捐银子捐衣物。”
永平侯和护国将军对视一眼,袁家和夏家结亲,两府就是一个阵营,必须守望互助。永平侯虽然不太喜欢女儿夏若雪,但是该争取的利益,必须争取。
湖州水患,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百姓们,都出了力,当时换得的粮草,药材,足够解决天灾。
“让朕好好想想。”
万俟御风摸着下巴,思量片刻,沉声道,“给北地士兵们募集粮草和衣物就交给侯爷吧。”
听说袁焕之和于太后的人接触过,虽然袁焕之表忠心,但是万俟御风还不敢任用,需要调查一番,而袁家夏家,最好能在此事上产生龌龊。
“臣领命。”
永平侯没想到这个人是他,只得应下。
在一张长方形的紫檀木桌上,有一个沙盘,上面无论是高山,河流,凹地,城池都有专门的物件表示,和军营中用的一模一样。
万俟玉翎站在沙盘前,用手推进北地部落的方向进行讲解。万俟御风到底是年轻气盛,又长期被于太后压制,认不清楚形势,北地开战之后,似乎被压抑已久,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若是在大越内部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大吴和南边喧得了机会,联合围攻大越,就算是他,也没有把握扭转形势。
目前,无论北地如何,京都必须稳住,这关系到万俟家的江山,万俟玉翎可以让一个野种暂时当皇上,却不能看着万俟家的基业被这种无能的人损毁。
“再过一个月,北地大雪纷飞,运送衣物和粮草也会有难度,所以此事还需尽快。”
从京都到北地,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月的行程,可是运送粮草的车队不可能日夜都行在路上,走官道没有小路快,而小路容易遇见山匪,北地寒苦,山匪凶恶,此行还需值得信任之人运送。
“皇上,王爷曾经到湖州赈灾”
去北地运送物资是个苦差事,路上不能耽搁片刻,否则就是延误军情,对比起来,永平侯还是愿意在京都募集物资。
“皇叔,恐怕此事还是要麻烦您一趟。”
万俟御风姿态很低,万俟玉翎功高震主,早晚解决,但不是现在。大越风雨飘摇,随时可能爆发大战,而朝中良将难寻,大部分都是于太后的人。
“皇上,臣请求一同前往。”
袁焕之着急,北地还有袁家的私兵,趁着这次机会,混到于家军中正好,等以后人数慢慢多了,来个策反,可是皇上无视他,他不得再次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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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我来接你()
袁焕之请求陪同南平王万俟玉翎一同去北地运送粮草物资,被皇上万俟御风无视,偏袁焕之没有眼色,不依不饶地提了三遍。
“袁爱卿,去北地有朕的皇叔一人足矣,你留下,万一大吴那边发生意外,也能及时应对。”
袁焕之越是请求,万俟御风越怀疑这其中有猫腻,他索性装糊涂。毕竟探子曾经说过,袁焕之被太后接见几次,想来也不是闲聊那么简单。
“臣领命。”
当着众人的面被驳回,袁焕之很是下不来台。但是明着不允许,他可以来暗的,找借口告假,暗中前往北地。
御书房的几人各怀心思,在很短的时间之内,立即做出最正确的判断。从前南边喧围攻大越,有友邦大吴支持,那些年,北地不太平,内部纷争不断,战争虽然会造成损失,却不会伤筋动骨。
而今时不同往日,一旦大越对蛮族出现颓势,那些暗地里虎视眈眈几国便会蜂拥而上,谁都想分一杯羹。
“臣以为,为今之计,还是要选中一位大吴皇子合作。”
大吴老皇帝吐血昏迷,几位皇子夺权,暂时无暇顾及大越,但是不表带他们就没这个想法,一旦时机得宜,很可能会先发兵围困大越。
选出一位皇子,暗中助其争夺皇位,并且派玉瑶郡主和亲,缓和两国关系,大越到底会不会四面楚歌,主要看大吴的态度。
“侯爷,虽说如此,可是大吴目前还有好几位皇子,若是选错了人,恐怕咱们大越会第一个被清算。”
永平侯发表看法之后,袁焕之皱眉,他现在想方设法让大吴和大越产生分歧,本来借助皇后娘娘洛荷的死,事情办妥了,谁知道,大吴大皇子洛旸在大越境内被刺杀,最后竟然发生离奇转折,老皇帝吐血昏迷,不理事,几位皇子监国。
提到玉瑶郡主的婚事,万俟御风挑了挑眉,他派出礼部一位朝臣前往大吴,几位皇子都在推脱,显然不想和大越有关系,他甚至想,无论谁当上大吴新帝,两国都免不了一战。
“今日是中秋佳节,咱们不说扫兴的。”
万俟御风暗中观察几位臣子的神色,做到心中有数,刚才袁焕之反驳永平侯的时候,永平侯很是恼怒,这样也好,两府结亲,各自有自己的利益,若是一个鼻孔出气,该担心的就是他了。
“袁爱卿,永平侯千金已经及笄,挑仰黄道吉日,抓紧把喜事办了吧”
万俟御风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袁焕之心头一凛,这亲事,在大吕氏被赶到庄子上的时候,他就很是后悔,一点便宜没占到,惹了一身**。夏若雪才貌皆无,残花败柳,现在看也没有利用价值,她的哥哥夏明轩整日流连**楚馆,彻底沦为酒色之徒,不仅不能成为助力,反倒是个拖后腿的。
袁焕之为了夏若雪得罪了林家,肠子都悔青了,可是要是用手段让夏若雪消失,他在京都平白多个克妻的名头,以后想要娶中意而有利用价值的秀,难上加难。
“皇上,臣回去就请人算算日子。”
袁将军见儿子溜号,永平侯不满,无奈只好代替应对。对于夏若雪这个未来儿媳,他不喜,但是听说夏若雪和玉瑶郡主亲密,在太后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那点轻视的心思就压在心底。
“朕就是关心下袁爱卿。”
万俟御风假装没看出袁焕之的想法,幽然叹息,“谁知道南边会不会再次开战,这一走就是三年五载,女子可等不得,最美的年华都耽搁了。”
袁焕之真想接几句,皇上是怕他耽误夏若雪他就是不明白一点,满京都的富贵公子们,若不是他要求,有人愿意娶这么个丑八怪镇宅夜半时分起身,看到那大饼子脸,眉毛稀疏,斗鸡眼的尊容,定会吓尿裤子。
其实,夏若雪并没那么丑,长相勉强算端庄,只是袁焕之因为亲事憋着一口气,和自己较劲,又和自己的心上人阿苏做对比,更是不平衡,当初就不该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差点害死自己。
提到袁家和夏家的亲事,永平侯心中一动。女儿夏若雪在府上,总是跟在大吕氏身后出主意,他这个做爹的,奈何不了,今儿皇上开口,正是个好机会,早日把夏若雪嫁出去,留下大吕氏孤军奋战,到时候他想办法找麻烦夺了管家权,交给他的心肝宝贝小吴氏。
人到中年,永平侯才知道什么是世间所谓的情爱,难怪前朝皇帝爱美人不爱江山,他想,或许为了小吴氏,真可以放弃一些东西,只是他们相遇太晚,他早已经有了正妻,不能给她一个名分。
“微臣谢皇上体恤。”
永平侯顺着杆子爬,躬身行礼,两府的亲事,正式提上日程。
万俟玉翎坐在一旁,眼神飘忽。今日到御书房,几个人的反应,他早就算计到,根本没有任何意外,一切都和他想的那般,最后到北地运送物资的任务,落在他身上。
不出意外,等众人离开之后,万俟御风还会单独召见,隐晦地提起于家在北地养私兵的问题。
万俟御风很是忌惮他这个皇叔,早已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是羽翼未丰,却无法脱离于太后的掌控,所以身边得用之人,只有他。
此行到北地,最短要半年时间,等他回来,莫颜已经十四,眨眼就快及笄了。
太后寝殿,莫颜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面对于太后奇怪地目光,她故作娇羞一笑,用帕子捂住嘴,心中暗道,一定有人骂她
“启禀太后,宛妃娘娘带着夏才人,于才人过来请安。”
一个宫嬷嬷垂手而立,眼睛看着下前方,不愧是太后**出来的,举手投足,十分规矩。
叶宛西有了身孕,是后宫女人们的头一份。万俟御风还没有皇子,就在前几天,唯一一位病歪歪的公主夭折,这对他打击很大。
万俟御风把全部的念想,都放在叶宛西的肚子里。为此,特地调派人手,加强保护,每日得闲都去看看。
“宛西给太后娘娘请安。”
叶宛西被宫女嬷嬷簇拥而来,这架势,比太后娘娘还大。
于太后惯会做表面功夫,眯着眼睛,看起来很是高兴,她抬起手,招呼宫嬷嬷赐座,而后仔细打量叶宛西良久,才点头道,“好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叶宛西身后,跟着夏若雪的堂姐夏若晴和太后的侄女于菲儿,二人还没承**,所以就得了个低位分。
“姑母,今儿来请安,路上正好遇见姐姐,所以就一同过来了。”
端午事件,于太后虽然护着于菲儿,却颇有微词,因此,万俟御风一直冷淡,于太后也没有加紧威逼,想着等风波慢慢平息,再为侄女做主,谁想到,叶宛西那个喧人下手倒是快,平时装作端庄贤淑的模样,还不是个爬**的小蹄子。
赛龙舟,文官一下子溺水而亡三人,又是在叶家的西园,叶宛西曾经主动到万俟御风身边请罪,当时于菲儿不想承担罪责,便躲了。
一个勇于承担,一个躲躲闪闪,而叶宛西是叶相的掌上明珠,叶相又是万俟御风身后的中坚力量,有了身孕被封妃不奇怪。
“菲儿,宛西现在有了身子,你可别闹她。”
按理说,于菲儿已经入宫,再叫这声姑母,于理不合,于太后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快速地反应过来,说到底,她还是疼侄女,并没反驳。
叶宛西出嫁之前,曾经和玉瑶郡主关系不错,此刻见了,上前拉着叶宛西的手,笑道,“宛西,哦,是宛妃娘娘,给娘娘请安。”
“玉瑶,你又调皮了”
叶宛西拉着玉瑶郡主,亲亲热热地说话,她的余光早就瞥到了一旁正襟危坐的莫颜,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抹苦涩。
她已经是皇上的人,是后宫中众多妃子的一员,飞不出去的笼中鸟。
前几天,叶宛西思念亲人,万俟御风曾经恩准她娘进宫探看,当时她的堂妹叶宛露在场,顺便告了一状,说莫颜眼中根本没有叶府,那日叶宛露和夏若雪有冲突,莫颜不管不顾,从中间穿行而过,并且做了挑衅的手势。
“宛妃,如今你是怀着哀家孙子的人,行事要格外小心,不如让菲儿搬到你的殿宇去照顾吧。”
太后的话让莫颜在昏昏欲睡之中清醒,差点笑出声来。于家人,到底多无耻太后看起来严厉,重视规矩,看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让她长见识。
叶宛西月份小,暂时不能行房,而万俟御风每日过去探望,让于菲儿照顾,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果然,叶宛西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她尽量平复情绪,说话柔柔的,“只是这样,就委屈了于才人。”
“菲儿听姑母的。”
于菲儿低下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的模样。于太后点点头,很满意,不愧是于家的姑娘,拒处于劣势之中,仍旧不急不躁。
于菲儿内心欣喜若狂,这是一个翻身的好机会,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急切,让众人看出端倪。表哥万俟御风还是很心悦她,只是因为两家的关系而忌惮,刻意疏离而已,只要二人在同一屋檐下,她有把握哄了他,借机打探那些私兵的消息。
从北地到京都,于菲儿背负使命而来,爹爹和叔父得到消息,皇上在西北地区藏着私兵,可能是十万,二十万,甚至更多,这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对于家有很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