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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到现在这样就烦,都不敢
看了。过一会儿又问:礼让,你觉没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地方特别招人厌的。礼让看也不看她,低着头:没有。
/不说真话。/真的。礼让抬起头看着她,以示认真,家英欲言又止,摇摇头:肯定有,你哥哥也不说真话。礼让想了一下,估计到她说的是她的腋臭,但也不好问,敷衍道:没有,真的没有,噢,有,就是小时候你在我头上打凿子的那件事,特别招人厌。礼让想开个玩笑,逗家英笑,但这个玩笑开得不当,家英只笑了一下,就笑不出来了,露出又羞又恼的神情。礼让看出不对劲,忙打岔到:还有,你老骂我来尿包也很招人厌,呵呵。这次,家英一下都没笑,神情暗然的说了声无聊,扭过头去不理他了。礼让突然一阵冲动,拿起她换下的内衣,凑到鼻子上闻了闻,说:你怕的是这个吧,真的不难闻,挺好闻的。家英看到他的这个举动,一脸怒气:拿来,以后不许你碰我的东西。这事发生后,家英一晚上都没和他说话,接着有两天不让他洗她的内衣内裤,过后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但礼让以后多了个习惯,洗她的衣服时,总偷偷的闻一下她的内衣,开始是想知道这味道难闻在哪里,小时候和家英一打到架,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那种味道,当时就不觉得难闻,甚至还觉得有点好闻,要不是家英的凿子,他可能就钻到她腋下闻个够,闻了几次,礼让觉得这味道比小时候还好闻,再以后就闻上了瘾了,闻不到就难受,再以后不经常帮家英洗衣服了,他就偷家英刚换下来的内衣,带回去闻一阵子,下次再悄悄得放回去,那时他已经如痴如醉地爱上了姐姐。至于是先爱上了她,然后爱上了她的味道,还是先爱上了她的味道,然后爱上了她?要是我,肯定是先爱上人,以前我爱上一个女孩,皮肤很黑,简直不像中国人,在没爱上她之前,我也没觉得黑皮肤好看,爱上她后,一下子就觉得BLACK…IS…BEAUTFUL。但要方礼让
来说,就说不清楚了,因为他从小就喜欢闻这种味道,可能是个天生的恋嗅癖。
我对各种各样的癖有特别的兴趣,当然还没有到恋癖癖的程度,职业习惯而已。在我学写小说时,有位文学界的前辈告诉我,写作应该按由表到里的顺序来写,这符合人们观察世界的习惯。我想各种各样的癖可能就是潜藏在正常人内心的一种精神因素的外在表现,它没有发生在正常人身上,但可能潜藏在我们内心深处。
礼文出去了十天就回来了,礼让又住了几天才走。礼文回来的当天夜里,两人说枕边话时,家英说:礼文,你弟弟调戏我。礼文一愣,欠了欠身说:礼让?他不敢吧?/你不相信我?/相信,不过,礼让做什么了?/
他说我很漂亮,比他们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还漂亮。/这也能算调戏?你是很漂亮嘛。/可是小叔子能对嫂子这么说话吗?/他怎么说起来的?/莫名其妙说起来的。/明天教育教育他。/光教育啊?/那怎么办,总不能打他
一顿,这也有点小题大作了吧,小孩子嘛,难免要犯点错误,还是以教育为主。/哼,不关心我。/没有,出去这几天,我天天想到你,还有我们女儿。/虚伪,真关心我们为什么要往外跑?/没办法,领导安排。/那我怎
么办?娘家靠不上,我又没有带过孩子。/那就找个保姆?/唉,你要是在家都好呢,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别扭,说话都不自在。/年把年的事,等孩子上幼儿园了,就不用她了。礼让一走,礼文就去请了一个保姆,至
于礼让调戏家英的事不了了之。后来上面通知,机关不许经商,礼文就离开机关,变成了公司职员,再后来自己开了家公司,经营煤炭钢铁等生产物资,干得还不错,两笔生意下来,就买了房买了车,但回家的次数更少了。家英对此很不满,跟礼文说:你都当老板了,老婆还在工厂里当小工人,关不关心人家啊?礼文一听也觉得不好意思,说:那你就回来吧,看看孩子,打打麻将。家英不乐意:我可不想做家庭妇女,让我去帮帮你吧。礼文说:你也想和我一样到处乱跑?这不行,谁来管家呢?学个会记吧,帮我管管帐,顺带管管家。家英就去上了个会记函授班,念了不到半年,证也没顾得上考,就到礼文公司里来当了财务经理,但由于她老板娘的身份,事实上是二当家,礼文不在,就她说了算。她来之后,礼文出了一趟差,等他回来,公司里面稍微漂亮一点的女职员都不见了,家英说:能力不行,我把她们辞了。礼文说:别人就算了,丹丹呢,她可是我的业务骨干。丹丹姓郑,是个二十多岁的离婚女人,长得蛮漂亮,而且很善于交际,礼文的很多客户就是她找来的。家英说:那个女人我最看不惯,妖里妖气的。礼文说:这算什么理由,只要工作好就行了,你管她妖不妖。/
你喜欢,就去找她,她来我就走。/别蛮不讲理好不好?说完,礼文就去找丹丹,但丹丹已经在另外一家公司
上班了,一见面,礼文就劝她回来,丹丹听完,笑着说:礼文,我也想回去,但你老婆容不下我。礼文说:有我在,她不敢。丹丹摇摇头:算了吧,看你们吵吵闹闹的多不好,礼文,生意重要,老婆更重要,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说一声就行了,在不在一起都是朋友。礼文见她不肯回来,也不好勉强。
回来后,礼文对家英说:这下好,公司里面一个漂亮女人都没有,来了客户谁接待?家英说:我不漂亮吗?我来就是了。礼文说:这怎么行?你是我老婆。/你老婆怎么啦?别人行,你老婆就不行?/当然不行,让你去陪客人喝酒?眉来眼去?拉拉扯扯?你行吗?你行,我也不答应。听到这话,家英不吱声了,过了几天,礼文找回来一个漂亮女孩子,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业务上还可以,眉来眼去拉拉扯扯的功夫比丹丹就差远了,礼文带她出去练了好几次,刚有点长进,就跟一个客户跑掉了。后来礼文又找了几个,试了一下,都不行,有的是能力不行,不知该往哪儿用力,有的是态度不好,有力不好好使。总之都不如丹丹。礼文开始怀念那个女人了,又去找她。丹丹说:礼文,公司我是肯定不回去的,但忙一定要帮你,手上刚好有一个客户,先介绍给你?礼文忙说:当然要了,谈好了,我给你提成。就这样,他们又建立起联系,结果,几笔生意一谈,他们就变成了情人。上过床,丹丹说:礼文,你是二中毕业的吧?礼文说:你怎么知道?/傻瓜,我跟你是同学。/几班的?/比你低两个年级呢。/噢,难怪没见过你。/ 哼,人家可是天天见到你。/你暗恋我?/没有啦,只是觉得你挺帅的。/丹丹,我想离婚。/为什么?你老婆会发疯的。/她已经疯了,你想不通她到底要干什么,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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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花了几十万把公司装修得像总统套间,有这个必要吗,就是自己的房子也没这个必要啊。/她是想你气
派一点。/可要摆得起这个谱呢?我们就这么大家底。/那是想让你有个家的感觉,不要老往外面跑。/你怎么
老帮着她说话?/没有啦,都是女人嘛,一想就想到了。/丹丹,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不要说了,我可不
想拆散你们,你老婆挺好的,不像我,是个坏女人。/我怎么看不出她哪点好?/她爱你爱得够疯的。/真受不
了她,我预感到她要毁了我,她的爱就像是一根套在我脖子上的绞索。/礼文,别这么阴暗,振作一点,往好
处想。/丹丹,你为什么要帮我?/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帅的。/这算什么理由?看到帅男人你都想帮?/没有啦,就想帮你。/那还是爱我?/不是。/那为什么?/别问了,傻瓜的理由,没理好讲。以后,他们经常约会,每次礼文都提到要和家英离婚,和丹丹结婚。丹丹始终不同意,说:我们这样挺好,一个月见几次面,其他时间,你想想我,我想想你,多好。礼文问: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丹丹点点头,不说话。礼文问:你前夫很花心?/不是啦,是神经,我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真受不了。礼文笑了:跟我老婆一样。/不一样,你老婆多好,多爱你,他还打我呢。/真的打。/还假的呢,往死里打啊,我要不离婚,早被他打死了。/怎么会有这
种男人?/你没打过老婆?/一下没打过,倒是打过她爸爸。/说说。礼文讲起他和家英的恋爱经历,丹丹听得
饶有兴趣,听完说:礼文,你要珍惜啊。礼文说:别说反话了,那是一个错误,要不是我们两家都反对,我们可能就走不到一起。/不负责任的男人,可是你先追的人家。/没错,一直都是我追她,结婚之后就倒过来了,变成她追着我了,但都是错误,我追她是错的,她追我也是错,我们都想从对方身上寻找到爱情,却注定找不到。/礼文,你没尽力。/不是我没尽力,是没办法尽力,要按她的意愿,我就得成天待在家里陪着她,最好把我拴在她身上,这行吗?/不是这个意思,是你没让她感觉到你是爱她的。/我怎么没有?她要什么,我没有满足过她?/那她要是不说呢,你想得到吗?/唉,我都忙死了,什么事都要问,我一不在,她就给你搞点事来,还不能说她,一说她就反咬你一口,说我不爱她了,变心了,唉,真没办法她。丹丹,回来吧,回来帮帮我。
/不去,去了还不跟你老婆打起来。/有我她不敢。/还是不去。/为什么?/就让你这样想着我。/就看着我完蛋?/对,就看着你完蛋。
家英进了礼文公司后,连着干了几件让礼文不满的事,花了几十万装修办公室,把漂亮的女职员赶跑,还把公司里面不服她的人不论男女全赶跑了,弄得资金周转不灵,员工人心慌慌。她做这些事情只有一个目的,讨礼文的欢心,结果却是礼文对她反感加深,终于提出跟她离婚。礼文说:我们离婚吧,再这样下去,公司就毁在你手上了。家英一听惊呆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说:礼文,你太残忍了,怕公司毁了,就不怕把我毁了?礼文说:你已经把自己毁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干了什么?我干的哪一件事情不是为了你?/乱发号司令,胡乱花钱,这都是为了我?/我怎么乱发号司令了?我怎么乱花钱了?/你辞人经过我同意了吗?花三十万装修跟我商量过吗?/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凭什么要和你商量?/好,能说得出这话,那就离。说完,礼文甩甩手,离家而去,家英追上一步,冲他大喊:方礼文,你要敢跟我离婚,我就死给你看!礼文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留给家英一个渐渐消失的背影,她有两次这么长久的注视他的背影,第一次是充满希望,这一次是充满悲愤。
礼文离开家就去找丹丹,开口就说:我跟她提了。丹丹一愣,问:提什么?/离婚。/礼文,别冲动,静下来想想。/我没冲动,想了很久了,没法过。/还没冲动,脸上刮得下霜来了。/有这么难看?/自己照照镜子。
/不用了,我心里很平静。/哎,提醒你一下,离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和你无关,有没有你,我都要跟她
离。/唉,男人,心都是石头做的,来,抱抱。两个人抱了一会儿,礼文突然站起来说:不行,我得打个电话。/打给谁?/我弟弟,让他去看看她。/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吧?/谁知道,这个疯女人。礼文把电话打到礼让的学校,过了一会儿,才通上话。礼文说:礼让,去看看你姐姐,但不要说是我要你去的。/为什么?/我要跟她离婚。/为什么!/不为什么,过不下去。/喔,知道了。/等等,我书柜里面还有一条烟,你就说没烟抽了,来拿烟的。/知道了。/还有,看过了,给我打个电话。打完电话,丹丹从身后搂着礼文,小声说:还是心疼老婆。礼文仰起头,长叹一声:烦死了。
礼让接完电话,就去了哥哥家,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去了,原因是家英不许他去,不许他去的原因是家英发现了他的密秘。那是中秋节的前几天,礼让在礼文家喝酒,喝了几杯,礼文对家英说:包几个粽子,给礼让带
回去当早饭。家英就随手包了几个粽子塞进礼让的书包里,结果就看见了自己的内衣,当时就是一愣,但没说话。回到桌上照常吃饭,吃完饭,礼让和平时一样把碗收收,拿到水池里去洗,礼文躺到床上看电视。家英瞅
空跑到礼让身边说:礼让,你干得什么事。礼让喝得有点多,嘻嘻哈哈地问:什么事。/什么事?你把什么藏
在书包里?礼让一听,酒醒了,尴尬得不知所措,他带书包来名义上是带书来看,实际上就是藏脏物。家英狠狠的说了一句:以后别干这种没出息的事,最好也别让我看到你。出了门,礼让就再没有去过礼文家,好在最后一次到手的脏物家英没给他没收掉,也许是忘了,这女人情绪一激动,思维就混乱。礼让敲了两下门,屋里就响起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门开了,露出家英满怀希望的脸,随既一脸失望:怎么是你?礼让早就想好了答辞:我哥呢?/还没回来呢。/姐,我没烟抽了。/喔,你知道在哪儿?自己找。找到烟,礼让又问:姐,有饭吗?家英面无表情地说:自己找。找到饭,吃起来,礼让问:姐,你吃过了?家英说:没了,等你哥回来一起吃。
/智慧呢?/睡了。/姐,你脸色有点不好。/没什么,有点累。/一起吃吧,吃过了早点休息。/没胃口,吃不下。/姐,你真的有心思,别瞒我,说出来,我能帮你。/你能帮我?呵,我要你帮我什么?/你说吧,只要我能
做到的。/你能做什么?你能让方礼文那个混蛋回来吗!/他去哪儿了?/鬼知道。/干嘛不给他打个电话呢?/
你知道他在哪儿?/打他的大哥大。礼让一提醒,家英突然想到打礼文的移动电话。电话通时,礼文和丹丹已
经上了床,完了事,礼文拿起电话,还没开口,家英就说开了:礼文,回来吧,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礼文听着,哼哈了几声,突然说了一句“我一会儿就回去”。就把电话关了,然后两眼发直的看着天花,自言自语:要不要回去……丹丹翻过身,在他脸上拧了一把,说:回去啦,这里又不是你的家。礼文侧过身说:一回去,我肯定完蛋,我能看着自己完蛋?丹丹笑笑:完蛋就完蛋,完蛋了重新再来。
/丹丹,帮帮我,你不能看着我完蛋。/没事的,我会帮你的,回去吧。
他们第一次闹离婚的结果是:礼文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家英答应以后花钱用人都听礼文的,礼让又像从前
一样经常来吃喝揩油,偷家英的内衣。家英一发现自己的内衣丢了,就知道是他偷的,等他下次来就把他骂一顿,但从来不在礼文面前提这事。挨的骂多了,礼让的脸皮也变厚了,大大咧咧地说:姐,我不过是摸摸你的衣服,又没摸你,发这么大火干嘛,下次改还不行嘛。家英对这事也不太认真了,嗔一句“狗改得了吃屎?”就过去了。有时礼让会得寸进尺:姐,要是你和我哥离了,就嫁给我吧,我喜欢你。家英总是不屑一顾:就你那窝囊样,撒泡尿照照。礼让就佯装生气在她的肩膀上推一把(除此之外,不碰别的部位,他还不敢吃姐姐豆腐),然后傻笑一阵。
礼文闹过离婚后的一阵子,脾气变得很古怪,一点小事就对家英大发脾气,家英也不回嘴,伏首贴耳的让他骂,挨过骂后还来讨好他,但不是像以前一样的用性——这表示她爱礼文,而是用奴仆一样的恭顺——这只能表现她怕礼文。礼文发过脾气后,过一会儿就觉得自己不对,完全是翻旧帐,鸡肠狗肚的不像个男人,惭愧之后,又来逗她,扶摸她,这时家英又恢服了娇横的本性,不肯配合,直到礼文认错,才半推半就地跟他Zuo爱。过了这一阵,两个人都变回以前的样子,家英变得像从前一样刚愎自用,礼文也像以前一样对她容忍迁就,但有一点没变,就是家英在性事上再也不肯主动了,好像变得有点性冷淡,非得礼文求到她,才肯献一次身。老求着老婆,礼文有时也嫌烦,就去找丹丹,丹丹虽然不肯嫁给他,但从来不拿这事当条件。和丹丹在一起,礼文总是忧心忡忡:丹丹,我真的要毁在她手上。丹丹漫不经心地问:她又做什么了?/没做什么,但肯定要
做什么,又开始跟我较劲了。/还说呢,都是让你惯出来的。/妈的,知道这样不好,又无力自拔,问题出在哪里?难道我愿意看着自己完蛋?/不是啊,是你爱她,还装。/生气了?/我凭什么生气?我是你什么人?/怪你自己,老婆不做,要做姘头。/讨厌,再用这种粗俗的语言,不理你了,再说一遍,我是你什么人?/情人。/
还不够。/一生的情人,永远的伴侣。/这还差不多,接着说你老婆。/她现在越来越过份了,连碰都不让我碰,明天警告她一下,再这样就跟她离婚。/别发狠了,你做不到,礼文,你有两个弱点,一是自视太高,二是心
肠太软。有一个就致命了,你两个都有,不克服,你只能做个好男人,做不了大男人。/你要我对她狠一点?/没有,是要你狠下心来爱你老婆,放下架子,跟她沟通沟通,你们两个都是死要面子,她呢,认为你不重视她,但又不肯明说,你呢,表面上迁就她,骨子里是看不起她,以为她只配接受你的恩赐,不配跟你平等对话。
/不是我不想跟她谈,是没法谈,什么事情都依她就是对,好像她是真理的化身。/多花点时间。/公司上下那
么多事,本来就够我累的,哪顾得到她。/你会更累的,这种态度就是对她的藐视,她肯定要跟你对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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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两个人都是伤害,不如狠下心来跟她离了。/不容易,有很多放不下的,给我点动力吧,丹丹。/不要,打死也不让你把我抓在手上。/唉,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礼文,不许这样说话,重说一遍。/哦,你也不是一
个好女人。/这还差不多。/还是离不了,现在又找不出她什么毛病来,师出无名。/性生活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