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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吾甲兵。与子偕行！”
苏陵能想起古代的军歌，只有这一现代人都熟知的曲子。
橘黄篝火，一袭紫衣，如玉面孔，天籁之音，豪情万丈，气壮山河，若干年后，这一幅景象，还是常常被人记起。苏陵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紫裙飘飘，素面朝天，苏陵的长在风中飘起，让战士们似乎又见到了家乡的青梅竹马，有一个等待，永远属于他们。战士们停下手中的杯子，心中想建功立业的梦彻底觉醒。就算不为自己，为了那个心中的她，他们也应该从王于师，创立自己的功业。
难以想象，苏陵柔弱的身子，能唱出这般慷慨雄壮的歌曲。鲜明的对比更是为此歌增色，而男儿的气性全然被苏陵激起。苏陵慢慢融入了军旅。
言轩在边上看着，这个充满自信而又通灵的女子，才是苏陵真正的模样，而无论苏陵千变万化，他始终爱着。
慷慨雄壮过后，苏陵曲风一变，唱起了范仲淹的《渔家傲》：塞下秋来风景异，龙腾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安淮未灭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征夫泪。
悲凉苍茫中带着希望，闻者想起自身的遭遇，差点落泪。这里不乏追求了一辈子却依旧庸碌的异乡人，他们何曾不想归家，只是功名未就，无脸归家。这一歌曲，拉近了苏陵与士兵们的距离，士兵觉得，苏陵是他们的知己，这让士兵们忽略了苏陵的性别，陷入了深深的思乡。
言轩在边上微微地笑着，苏陵将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呢？她到底还有哪些光采并未展现？两歌，收服了人心，言轩拉过苏陵，赞道：“陵儿，你真是聪慧无双。”
苏陵脸一红，说道：“这些又不是我原创的，那都是别人所作，我只是唱了下，算不得什么。”
“陵儿谦虚了，就算是唱，也是很不错了。再者，你早就料到了，他们在思乡过后，只会更加臣服，更加想建立功业。”言轩多么想将羞红了脸的苏陵拥入怀中。他选出苏陵最得意的部分好好夸奖，增强苏陵的信心。
苏陵得意地挑眉，这个，确实是她故意为之。一支想要建功立业的队伍，才会更加团结，士兵才会更加投入。与丞相、言溱的一战，她等待已久。这支军队，是一把需要磨砺还未出鞘的尖刀，总有一天能出夺人的嘶鸣，展现银色的光亮，突出无比锐利的刀锋。她相信她自己，相信言轩，更相信这支军队。
第一百零二章 横插一杠，浑水摸鱼
回到自己寝宫的言溱越想越不对劲，苏陵决然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再留不住似的。只是天牢守卫如此精良，一介受伤的女子，怎么可能逃出？言溱只能笑自己太过多疑了。唇角略动了动，便撇开不想，丞相不断制造麻烦，他必须得处理。那些老臣，那些忠心耿耿的臣子，丞相的下手，也要看他同不同意。言溱一脸肃然，丞相的举动越加频繁，自己该做好应战的准备了。
处理了这些琐事，解决了丞相，他再和苏陵好好修补关系。当他们之间再没有丞相隔着的时候，他相信，自己和苏陵定会好得一如当初。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产生想要白头偕老的感觉，苏陵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言溱微笑着，他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只要他稍稍服软，都是可以原谅的，毕竟，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身为一个帝王，他也有太多不得已，只是他没有想到，错过的了，就成了永远的错过。
“皇上，萧凉国太子求见。”好一个风澹，一看到龙腾出了内乱，就急急赶来谋取自身的利益，横插一杠才好浑水摸鱼。
“宣。”言溱对于丞相的挑衅已经头疼万分，风澹的横插一杠让他更觉恼怒。只是言溱无可奈何。再怎么样，表面的和平不可动摇。
“久不见皇上，不知皇上龙体是否安康？”风澹一派悠闲，装着看不见言溱忙得不可开交。暗地里偷笑嘲讽，明面上态度自然恭敬得很。
“朕很好，不知太子前来，可有要事？”客套完毕，言溱放下手中的奏折，专心应付眼前这只狐狸。
“澹没有要事，这次前来，是来龙腾看看风景人物的。萧凉与龙腾风景各异，澹只是一时兴起，来看看风景，见见皇上，促进两邦更加友好罢了。”当然，他也是不介意来看看龙腾的内战的。
“太子好悠闲，不像朕，需要忙得焦头烂额。朕好生羡慕。”没有权力在手，自然是没有事做。言溱羡慕的语气，在风澹听来，却是带着嘲讽。
风澹也不以为意，笑意流转，白衣倜傥，更衬得颜如玉。他不慌不忙地说道：“既如此，是澹扰了皇上，澹不会久留，来到此地定要先见见东道主，见着了澹也可以告退了。”
“太子客气了，到得龙腾，朕自是欢迎的。只是近日事多，朕就不留你了。若是太子想要去民间走走，朕可以拨出人手，带着你逛逛，朕这份心意，太子切莫推辞啊。”找个人监视你，也省得你多生是非。言溱温和客气地笑道，只是在龙腾，似乎也没有人能够推掉这种奖赏。真刀真枪好躲，明面上一枝花暗地里一把刀的把戏，却不能轻易逃过。
“皇上一片心意，澹怎好弃之不用呢？多谢皇上了。”风澹收的坦然，这么些小小的人都搞不定，他怎么敢来龙腾横插一杠？
“哈哈，两邦在你我的共同努力下，定会更加和睦的。”一句客套话结尾，言溱其实已经下了逐客令。风澹识趣地告退，他这次前来，还有一个好玩的事呢，这样的热闹，他最爱凑了。
风澹走后，言溱总觉得有些不妥，细细琢磨一番，忽的想起当时自己气冲冲地从天牢中出来，苏陵遍体鳞伤，自己竟然没有留下一点药物，苏陵会有怎样的后果，他难以想象。言溱焦急地起身，他只是想让苏陵除去棱角罢了，可没真想过要伤害苏陵。这次的疏忽，是他的错。想到苏陵一人独自面对那些伤痛，言溱心中多了愧疚。原就有着爱意，这一番愧疚，冲散了他对苏陵背叛的那点愤怒。罚也罚了，自己忘不了她，还能怎样？只能慢慢哄回来，恢复旧日的美好。
“打开，快点。”言溱想到此处，不敢再停留，匆匆奔向天牢，急着要看看苏陵。
“陵儿，原谅朕，朕不是故意的。”一日过后，莲妃身上的伤口已经同衣服黏在一块难解难分。只是她的模样成了苏陵的样子，她想要开口却现嗓子完全哑了。看见言溱，只有泪水禁不住地流。
“别哭，朕这就带你出去。”言溱温言劝道，擦去了莲妃脸上的泪痕。言溱敢如此大胆，还有一方面，就是自得苏陵入宫来，言溱并不去其他宫殿，自然，他也不会现莲妃和苏陵被同时掉包，就难以揣摩出其中的联系。
莲妃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多久了，她没再见到言溱，她伸出受伤的手，想要抚上言溱的脸。只是伤痛，让她无能为力。她入宫最初想得到的是言溱的爱，后来现这是虚妄，才想得到滔天的权势。
苏陵未进宫，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至少言溱谁都不爱。可是苏陵进宫了，日子也变了。她不再能看到言溱，她想苏陵走了，她才会有机会，因而处心积虑，不惜害死任何人。孩子，香囊，风杏，任何筹码都派出了，只是，挽不回言溱的心。现在能再见到言溱，是多么不容易，可是，莲妃想起自己的身份，对了，她变成了苏陵，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今后她有了机会？她不仅可以得到言溱，还能得到皇后母仪天下的身份。在后宫一路的斗争中，莲妃早就不复天真，最初的爱，或许也已经泯灭。反倒是权力之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只要能接近自己梦寐以求的后位，这么点小伤痛，是值得的。见多了权力的好处，出生不高的莲妃只懂得向上爬。哪怕付出再多，也要守住权力。
“陵儿，别动。”言溱看到了莲妃痛苦的样子，抱着她走出了天牢。外面的阳光刺眼，却已经物是人非。
第一百零三章 苏陵暴露，决战将至
训练半月，仓仓促促，军队还没到最佳状态。只是时间不等人，丞相与言溱的小摩擦不断升级，他们之间的决战，快要爆。
苏陵时时去军队转转，倒是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有些东西，言轩不知道，她也是知晓的了。她与孙庆的关系，也因为军歌，一点点好了起来。孙庆看着豪爽，却是极爱唱歌，苏陵一展歌喉后，孙庆就向苏陵请教。而且孙庆极为尊敬言轩，看在言轩的面上更是待苏陵不同。
“王妃，此次作战，最主要的是要让丞相起，这样我们才好凭着清君侧的名义入宫。”孙庆的眼光很是独到。王妃这个称号，刚开始苏陵还会说上几句，听得多了，也习惯了，倒也不再说什么。
苏陵点头，说道：“此言甚是，我们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时机。”
“禀告都统，外面有人要求见王妃。”一个士兵在外面喊道。这个时候，来人会是谁？王妃的名头照说无人知晓，会是谁？难道是自己身份了吗？
“宣见。”不管怎样，还是得见上一见。
“王妃，庆先告退，有任何事情，只需喊一声，庆即刻出现。”单独上门来找苏陵，孙庆忖度着，总与苏陵有几分关系，识趣地告退。苏陵自然不想让以前的身份，默许了这一行为。
“陵儿，日子过得不错吧？”来人白衣飘飘，一口熟稔，姿态风流，竟然是风澹。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一路来如此隐蔽，竟然让风澹找到了，苏陵实在难以相信，不禁睁大眼，问道。
“很简单，你这番计策，怕大部分是言轩的功劳吧？找到了言轩，自然就找到了你。”风澹似笑非笑，却是一语中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想起风澹之前那封信的陷害，苏陵实在没什么好气。
“哎呀，陵儿别这样说啊，你我关系可是非比寻常哦。你忘了，我还亲过你啊。你的送别诗，我可是一直藏在身上。”风澹嘟起嘴，装可爱，你啊我啊胡乱称呼，拉近关系，唤起苏陵之前的记忆。这副样子，实在是让人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
“你这次又想干嘛？”苏陵实在是怕了他，模样天真实则妖孽，不知道又会怎样搅局。漫不经心的一些话都暗藏圈套，她打起精神应对。
“陵儿真是好玩，知我者，莫过于陵儿了。”风澹笑嘻嘻地说道。凑近苏陵，低下头，作势要亲下去，看着苏陵快躲开的样子大笑不已。
“你，你……”苏陵对着风澹的捉弄，实在是词穷了。你骂他，他总是一派懵懂的样子，其实懂得比任何人多。斗又斗不过他，软的硬的都不行，苏陵难以招架。
“陵儿的反应真可爱。好了，我还是说说今日前来的正题吧。陵儿难道不想知道，你是怎么的？”看着苏陵点头，风澹邪邪一笑，变化之快让人咋舌，吊人胃口地停了许久，才慢慢开口：“陵儿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将脸歪了歪，眼睛眨了眨，又恢复了之前的无邪。苏陵无可奈何，饶是脾气再好，也快要火。风澹眼见得苏陵恼怒了，立马敛去了脸上的玩世不恭，严肃认真地说：“陵儿，别急，我这告诉你。”
苏陵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风澹挑眉一笑，说道：“第一点，你不要忘了本太子给你的死士啊，他们不出现，不代表他们不存在啊。你的所作所为，他们其实都看到了。他们在暗中保护你，只是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他们自然没有行动。”苏陵恨得咬牙切齿，她就知道，这个萧凉国太子给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的。她不知道的是，言轩为了她，暗中破坏了很多风澹的布置，因而她的死士，才能够用下去。
“第二点，是言轩的动向，你们是不是都太天真了，言轩一天到晚往这里跑，也幸亏言溱忙于丞相之事无法抽身，否则，你们两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话纯粹是夸大了，风澹想寻到言轩的踪迹，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只是风澹觉得苏陵不知道，当然要吓吓她。
苏陵陷入了深思，片刻过后她抬起头，笑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胜负未分，你哪里能断定我们会输呢？”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开始将言轩和她称作我们。
苏陵的反应真快，风澹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竟然吓唬不了她，不过这样，才更加好玩不是？风澹霸道地说道：“反正你已经了，从此后，还是跟着本太子吧，本太子定能护你周全。”
“哼，谁要跟你。”比起风澹，苏陵更倾向言轩，至少，在言轩身边，她不仅自由，而且快乐。
“你不愿跟着本太子，本太子只好屈尊。没关系，本太子跟着你好了。”风澹一脸无所谓，苏陵只觉得自己摊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不用了，太子如此尊贵，小女子高攀不起。”苏陵刻意用冷淡的语气拉开距离。
风澹岂会如此好打，伸出手捋了捋苏陵的长，也不顾苏陵的白眼和刻意的冷淡，笑道：“陵儿，本太子都说了是屈尊，你还担忧什么啊，本太子乐意啊。”苏陵被噎住了，屈尊，自己附小做低，只是为了拉开距离，他倒是打蛇上棍了，足够厚颜。
“好了，陵儿不生气，生气要长皱纹的，变老就不好看了。乖，下次本太子再来找你玩。”风澹见得苏陵无言以对，笑道。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言轩刚巧回来，此刻正在门外，所有的话语，他都听见了。
第一百零四章 好戏开场，谁在掌控
“陵儿……”言轩进的门来，当做没有看见风澹，风澹识趣地离去，而苏陵却有几分不自在，这个感觉，怎么像是被人抓住偷腥？
苏陵摇摇头，除去这个杂念，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畏惧？她似乎忘记了，就算不清白，又有什么好畏惧？
“轩，怎么，有事吗？”苏陵巧笑倩兮，至少，麻烦的风澹打走了，也是一件好事。
言轩见着苏陵的笑脸，就算有气也消了，他不禁跟着微笑，说道：“陵儿，没事，就是想天色晚了，可以用饭了。”温柔缱绻的语气处处透着关心，他明白苏陵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两个人，是谁吃定谁倒真的不一定。若是他此时火，与苏陵的关系定会陷入冰点，他言轩，可没这么蠢。
果然，苏陵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感动，言轩的信任与关怀，让她似乎记忆起了当初与言溱的相处，只是与言溱，就像是初恋，轰轰烈烈，玫瑰花一般的热情，但花谢了，情在怀疑中淡了。而与言轩，平平淡淡，就像一杯温水，乍看不起眼，慢慢却离不开，更能走的长久。
吃完饭，散散步，无论言轩再忙，都会陪着苏陵，他的策略很简单，有一天苏陵离不开他了，那他就成功了。
“陵儿，明日定会有惊涛骇浪。”言轩漫不经心地说道，就算朝代变更又怎么样，他岁月安好，别无所求。
“何出此言？”苏陵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步子仍然不急不缓。她只等着那一次决战，看看自己的实力，是否能撼动言溱，她只想证明，她不会输，如此而已。可不想真正坐上那个累死人的位子。
“明日，莲妃就要逝世了，看来，风雨欲来啊。”言轩快走几步，刚好在苏陵的前面，只是他这样，仅仅是为了替苏陵挡风。春意料峭，还未暖和。又是东风吹来，冬天已经过去，日子过得让人恍惚，似乎已经千年，再回已是白头。可事实上，不过短短一年，就经历了无数的变迁。
“这不都是你说了算的？”苏陵看不得言轩一派轻松的样子，诘问道。只是她娇憨的样子，让言轩不禁一笑。
言轩的笑容再没有收敛，却不再言语，两个人默默地再走了一段路，只是有时候，无声胜有声。
“陵儿，你怎么了？”言溱看着怀中的莲妃脸色愈加苍白，连连问道。只是哑了嗓子的莲妃想要说话，又无法出声。
莲妃是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她甚至连最后的话，都无法交代。以为坐上了后位，却是一场空欢喜。若是连命都没了，还要权势有什么用？或许，死在言溱怀中，成了她最大的幸福。
莲妃泪水朦胧的眼中，似乎又回到了初进宫的那一日，言溱英俊逼人，眉目灼灼，含一抹浅笑，温柔地看着她。
“陵儿，陵儿……”言溱落下了泪，莲妃手无力的放下，魂消魄丧。
“陵儿……”言溱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满是悲痛。这是他的过错，他只要收回成命就好，顾什么脸面，陵儿没命了，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美好的假设，成了永远的假设。
都是丞相，都是丞相，丞相不让陵儿弄什么账本，两人就不会到这个地步，那么。陵儿也不会因此丧命。言溱抬起红的眼，狠狠地咬着，浑身透露着嗜血的光芒。
言溱轻轻放下莲妃的尸体，他吻了吻莲妃的嘴、唇，温柔地说道：“陵儿，别哭，不难过，你先睡一会，朕收拾了丞相，再来叫醒你。”他给莲妃盖上了被子，为她捻好被角，才踮着脚离去，似乎怕吵醒了莲妃。
丞相的小手段已经频频露出，只是平日里言溱还能隐忍，这一次他认为中苏陵的死，给了他极大的刺激。言溱，彻底爆了。
丞相被言溱邀入宫中赴宴，两人的对抗，是谁都能看出的，这，真是一场好戏。
第一百零五章 撕破脸
言溱坐在高高在上的御座上，一反平时温和的气质，高贵冷傲地闭着，一言不，眼神毫不遮掩的阴冷，看得人一颤。大臣们纷纷到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御座边上是空的，原属于皇后的位子空着，大臣们都知道皇后病了，却没人清楚内里的真相。灯光投射在言溱身上，拉得背影很长很长，说不出的孤寂。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丞相到了，所有人都磕头问安。原先应该喜气洋洋的宴会在言溱冰冷的眼神下再也欢腾不起来。大臣擦着冷汗，祈祷着别殃及自身。两位大佬的战争，他们这些小虾米，除了站战队，能怎么办？在没有看到言溱这阴冷的一面，他们都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只是看到了这一面，原来言溱隐藏得这么深，他们忽然有些不确定了。少数人已经萌生了退意，加官进爵虽好，但还是没有小命重要。
“平身。”言溱不悲不喜的语气，面无表情更让人琢磨不透。
“宴会怎么可以少了本太子呢？”正当大家都屏气敛声之时，风澹到了。
“太子来了，朕自当是欢迎。”言溱眸子一闪，淡淡地说道。风澹，真是消息灵通啊。这个内部宴会，他也要插上一脚。不过也没有关系，除去丞相，自己的形象，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