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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溱,怎么回事?你遇上了什么?”苏陵还是忍不住了,迫切地想知道他生的事,照说,柳妃流产,不应给他这么大的打击。
“朕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朕连为国奉献的将领都保不住,家国天下,朕竟然无力。”镇国大将军因丞相而死,而现在朝中武将凋零,丞相处处掣肘自己,朝政不得意,连后宫都无法安心,这个皇上,当得着实失败。“哈哈哈。”偌大的椒兰殿,这样的笑声显得有些凄厉。
“皇上,此时还需隐忍,没有人能一蹴而就,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能定乾坤,安天下。”苏陵自信的话语回响在耳边。她虽然心疼他,却也不得不老生常谈般地劝他隐忍。苏陵在言溱的眉角印上一吻,一切都会好的,不是吗?
“你相信,你相信有用?你凭什么相信?”言溱知道苏陵说得是真心的,却出声讽刺道,红口白牙,谁不会说,但结果呢?明明晓得苏陵是为自己好,为自己着想,却有满肚子的抑郁。他却像刺猬一样一触即,压抑得太久,痛苦了太久。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就是相信你。”从没看过言溱这么激动,苏陵眼里浮起淡淡的伤感,可是再痛苦,都要熬过去。苏陵平静地回话。说完话,苏陵下了床,向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有大大的湖泊,白天像蓝宝石一样璀璨,但今夜月色星光暗淡,整个湖泊都是幽深黑黪黪的。苏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刚刚言溱不相信自己话地质疑仿佛在眼前,自己的回话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是激起了千层浪。虽然她理解他,但她不能忍受,他不相信她。
苏陵猛的闭上眼,一跃而下。“扑通”苏陵跳进了水中,溅起好大的水花。
第五十六章 真情还是假意
“陵儿,你这又是何必?”言溱到底是睡不下去,也下的床来,追随着苏陵。他并不知道苏陵的意图,直到她跳入水中,而他飞身上前,甚至没抓住她的一片衣袂。
见得苏陵在水中挣扎,渐渐失却了力气,言溱肯定苏陵是不会凫水的,越焦急,也顾不得叫人,径自跳了下去,慢慢靠近苏陵,抓住苏陵的手臂,向着岸边游去。
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苏陵的气息仍是不稳,微弱的月光照射下看上去惨白一片。言溱紧紧地抱住了她,她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心擂如鼓,风声猎猎时光似乎静止,他才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心里占了这么重要的地位。
苏陵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风一吹,冷意四溢,脱离了温暖的怀抱霎时有些失落。她的眼睛在水面晶莹地反射下更加动人,她倔强地抿起嘴,一字一顿地说:“这就是我的相信。”哪怕以生命为赌注。
言溱猛然一惊,明白过来后再次将苏陵狠狠地撞入自己的怀中,如同铁铸般的手牢牢地搂住她。苏陵被他的胸腔撞得有些疼,但吸引了她注意的却是言溱猛烈的心跳。“不许离开我。”胸腔里出了闷闷的声音。原来,他也曾这么不安,原来,他也在乎。
“好了,我们回去吧,可不许闹了。”言溱温柔的话语响起,恍若隔世。
苏陵回忆起刚刚自己的大胆,一半是被激起的执拗,她不愿看见言溱的颓废,一半也是她的试探,她想看看自己在言溱心里的地位。这是她的一点小心思。虽说感情并不是平等的,但你傻傻付出全部,收不回一点,或许你会安慰自我这是自己一个人的爱,但你的心里何尝没有惆怅与失落呢,没有任何回应的爱是多么痛苦。
可是她真正落水的时候,她心里真的想起的,只有言溱。没有任何理由,她是真的相信,他会来救她。结果,他真的来了。就像紫霞仙子期待至尊宝的到来,苏陵的心里,也有这样的等待。苏陵嘴边甜蜜的笑容融入了夜色。
不管真情还是假意,不管是假戏真做,还是本身就爱。现在爱上了,结果美好了,这也就够了。
言溱一扫颓废,满身的荣华都沉淀了下来,自己要走的路还很远,这么久都熬下来了,没必要为了一丁点小事失去本性。没想到陵儿有这么大的勇气,这个多变的女子,他不得不被她所吸引。一句相信你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让人无比欣喜。他无言以对,只有紧紧地抱住她,才觉得这一幕是真实的。
“快把湿衣服换了,免得着凉。”言溱说道。苏陵下意识看向言溱,言溱的眼中波澜不惊,性子愈加温和,笑的一脸淡然,他将感情注入了面具中,这样的他,扮起那样与世无争的帝王相似度极高。苏陵看着他的变化,看着他更加内敛,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毕竟,他这样的变化,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戴面具,夫妻本一体,我喜欢真实的你。”苏陵还是坦言了,她不希望面对一个虚假的人像。
“我知道了。陵儿,我不瞒着你,我希望,你也不要瞒着我。”看着这样认真的言溱,苏陵开了一朵笑花,慢慢点头。不管怎样,我不骗你。
第五十七章 收场
后宫是战场,她不愿与人为敌,却被逼的步步紧退,不如主动出击。
“摆架玲珑阁。”苏陵沉思片刻,话了。玲珑阁是月答应的住所,自己侥幸逃过一劫,而内务府这么久也没消息,她倒是想好好去看看。
这是苏陵第一次到玲珑阁,玲珑阁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中并不起眼,走进去,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鼻而来。里面的布置很是华贵奢靡,波斯地毯铺地,从内延伸至外,金色矮墩,檀木桌子,薄似透明的纱布搁在梁间,逶迤拖地,多了一份浪漫气息。
早有人进去通报,一堆人引了出来,走在前面曼妙生姿的,赫然就是莲妃。皇宫真是很小。
“拜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到来,有失远迎。”莲妃像是在自己宫殿中一般的随意,只是行礼还是规规范范的。
“本宫临时起意,你们不知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月答应呢?”苏陵边问边向内走去。
“月答应正在受罚,臣妾刚巧到来,关心下事情进展。”莲妃回道。
“本宫为何不知?月答应所犯何事?”进了宫,看到跪在下面的月答应,苏陵一皱眉。
“刚巧要去禀告娘娘,娘娘就到了。”一个宫女低眉顺眼地答道。
月答应看见苏陵,也顾不得此时的仪态,抱住苏陵的腿,喊道:“娘娘,奴婢冤枉啊,冤枉。”
月答应紧紧地抱住了,苏陵挣脱不得,看着月答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冤,苏陵看不下去,冷冷地说道:“你们傻愣着干嘛?还不将人拉开。”
“先别哭,你讲事情一字一顿地道来,不得有隐瞒。”苏陵看见月答应此时的情态,就晓得莲妃再次做了什么手脚,难道是嫁祸吗?莲妃可是连自己亲近人都不放过啊。
“莲妃娘娘,一进来,一进来搜宫,搜出了红花和麝香,可是奴才并没有这些东西啊,冤枉。”月答应抹了泪,抽抽搭搭地说道。
“不知深浅的东西,你说冤枉,难道莲妃娘娘错怪你了?眼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看向一旁的红花麝香,苏陵冷冷地扫了一眼莲妃。莲妃作壁上观,神色坦然。
“皇后娘娘明鉴啊。莲妃娘娘,难道你忘了你给出的承诺,你说过要护我周全的啊?”月答应已是口不择言,一个劲想要讨得恩典,查出这些违禁物品,若是被人确认是她宫中所有,她的小命就要不保。
“本宫是说过护你周全,可谁知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扰乱后宫,使得后宫尔虞我诈,再者本宫的孩子,是不是你所害也未知,本宫也无法原谅你。”莲妃一脸痛心疾。看来,月答应已成为弃子。
“皇后娘娘,莲妃娘娘不去其他地方,怎么一来奴才这里,奴才就被现了这些违禁物品呢?”月答应眼见着莲妃突然变脸,气愤地红了脸。她越肯定自己是莲妃所害,往日的情谊成了今日的恨意,临近死亡,她豁出去想拖莲妃下来,口中讽刺着,字字生刺。
“一介奴才,都口不择言了,证据在此,这么多人一同见证,难道是你一张嘴能乱说的吗?亏本宫往日对你如此之好。”莲妃眼泪掉了下来,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很快要倒下来,被人打击了的模样。
月答应现在已经毫无所惧,看着莲妃这般作态,以前她还会怜惜,看多了就觉得莲妃实在柔弱了些,而今自己被她所害,她还提起旧情,月答应不由大怒:“莲妃娘娘,你一直哭累不累,每次都好像自己占着理,别人都辱了你。你不就是欺负我们不会哭吗?装模作样干什么啊?”月答应的脾气一直是炮仗一样一点就燃,莲妃选中她,也是觉得她莽撞,能说一些自己无法出口的话,没想到有一日报应在了自己身上。莲妃的低声哭泣差点维持不下去。
苏陵冷眼看着他们互相攻讦,看到此处,不得不对月答应说话不经大脑道声佩服,看完了,她出声阻止:“好了,你们先安静下来。”
“小桂子,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陵看向站在一边当隐形人的小太监。
“奴才跟随莲妃娘娘来到玲珑阁,和内务府的人现了这些违禁物品。”小桂子三眼两语道来,却没什么有用信息。
“那是谁现了这些违禁用品?”苏陵看着这一堆的人。
“回禀娘娘,是奴才,奴才是内务府的黄德。”黄德一脸喜色上前。
“是吗?有赏,至于黄德,你就跟本宫走一趟吧。能现这些,想来也是颇通药理,本宫正好有事请教。”苏陵慢慢起身。
莲妃微笑着,这件事,就要收场了吧,暗中给黄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皇后娘娘,你等等,奴才有话说。”月答应郑重其事地磕头。
苏陵感兴趣地坐了下来,点点头:“你想要说何事,那就说吧。”
月答应看看周边这么多人,眼带踌躇,深吸了一口气,回道:“是关于莲妃娘娘的,莲妃娘娘,你好像还有一株碧云草在御花园,混杂在百草中毫不起眼,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哈哈哈哈。”月答应得意地笑道。
莲妃还算镇定,说道:“月答应怎么乱说呢,碧云草是什么,本宫可是不知呢,要不然,娘娘一查便是,求娘娘恢复珊儿清白。”
月答应还想再说,却是口吐鲜血,晃动了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月答应咬舌自尽了。”一个小宫女大喊。
“月答应终于良心现了,本宫不怪她。”莲妃怜悯宽容地说道,月答应一死,碧云草就成了永远的秘密,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了这样的消息。
“是呀,刚说起碧云草就咬舌了,真是有些稀奇啊。”苏陵越讨厌莲妃,人命,在她手里一文不值。这个女人,真是阴险的可怕。她几乎可以断定,月答应的死,和莲妃离不开关系。
“叫来仵作验尸。”苏陵可不想就这么放过莲妃。
“皇后娘娘,死者为大,怎么可以这么不尊重死者?”莲妃的声音带着责怪。
“本宫只是不想她冤死罢了。”苏陵一脸淡淡的。
“月答应畏罪自杀,恕臣妾愚钝,臣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莲妃整理了一下仪容,好像苏陵暗指的人不是她。
“莲妃娘娘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吗?”真是不明白莲妃怎么会这么轻易将月答应处理了,留下这么大的把柄。看她并不像是鲁莽的人,还是,这个碧云草很是要紧?
“好吧,娘娘这么说,臣妾也只好听命。”莲妃恭恭敬敬的说道。
“那莲妃就和本宫去喝杯茶吧,等过些时候,结果也就出来了。”苏陵浅笑道,开口相邀。
“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莲妃回以一笑。
“娘娘,这观音茶可真是不错。”莲妃与苏陵聊着家常,一派平静。
一盏茶的时间,仵作上前回报。
“回禀皇后娘娘,月答应确实是咬舌自尽。”结果出来了。
这件事,如此巧合,却没有其他破绽,就要这样草草收场了吗?苏陵想不通,月答应一定是会讲话说完的,怎么会突然咬舌自尽,不应该。苏陵灵光一闪,难道,是碧云草的功效?
“姐姐这下可是要相信妹妹了。”莲妃见得事情没有大关系,也放松了些。
“哼,咱们走着瞧。”苏陵故作刁蛮,降低莲妃的警惕,现在看来,莲妃手腕如此之高,自己千万得小心。还是装作什么也不懂的好。让她生出了警惕之心,再对付只会更难。
第五十八章 惊诧
“你以为自己一直沉默,就能逃开后宫的漩涡?”苏陵看着病床上的柳妃,淡淡地话。没多久的时间,柳妃面色苍白,眼袋浓重,像是老了几岁。好在眉宇间的英气还在,尚有几分颜色。只是女子多半以柔弱面世,这样的硬朗,怕是不讨喜。
“臣妾惶恐。”柳妃见得多人围在她的病床前,略微欠身。
“都下去吧,本宫和柳妃娘娘好好聊聊。”苏陵一直对柳妃有好感,以至于与她私下聊天,还是非常愿意。可能柳妃的不争,与之前她的想法有几分相似。
“我以前也想进宫就安安稳稳的,与世无争,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是我幼稚了。”这些话真有点是推心置腹了,苏陵甚至没有称本宫。
“我一直知道,只是我不甘心,我只想好好养一个孩子,没想到这样也做不到。”柳妃很坦荡地笑道,只是眼角堆积着抑郁与痛楚。
“想要独善其身,谈何容易,别抱着看戏的态度了,现在,你也是戏中人了。”苏陵好言相劝,柳妃一直冷眼旁观,可曾想到有一日自己会因着不在意失去自己的孩子。
“娘娘说的对,我会铭记于心。我叫娘娘防范莲妃,结果却是自己着了道,真是翻了船。”柳妃想起自己未成形的孩子,眯了眯眼。
“原来是你叫喜公公说的。那你为什么帮我呢?”苏陵蓦然觉得柳妃没有自己想象地那般孤傲,相反,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势力。
“其实,你真应该姓的,也是徐吧?”柳妃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你也姓徐,难道,我们有什么关系吗?”苏陵大惊,却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很简单,我父亲与你父亲是结拜兄弟,我从小看过你父亲的画像,觉得和你有两分相似,而我不过一猜。”柳妃听到苏陵的回话,嘴边的笑意更盛。
她是猜的,还好,自己与她并不是敌人,反而有共同对付的人。苏陵在心里埋怨了自己的轻信与莽撞。
“你的小产是莲妃害的,你也知道,那你为什么没有避开?”苏陵坐到床边,对上了柳妃的眼睛。
“其实,我大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身边有内奸。”柳妃倒也不隐瞒,只是语气有些愤恨。苏陵明白,这个人,一定是她往日很信任的人。
“你我有着这样的缘分,在宫中也能有相互照应。”柳妃一开始的提醒,就是一种示好。
“是啊。莲妃,害了我的孩子,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柳妃握住拳头,透出的是坚韧自强。柳妃不爱言溱,便对后宫没有那么在乎,可是孩子,恰恰是她的逆鳞。越是孤独的人,越是希望有一个人能与自己血脉相连。
“好。”苏陵和柳妃相视而笑。有着相同的敌人,两人的距离拉近了。
苏陵告别柳妃,回了椒兰殿,心情飞扬。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有一场风暴正等着自己。
第五十九章 一封书信
萧凉国与龙腾国国力相当,隐隐成对峙的局面。两个国家私下里动作很多,在明面上,又是一派和谐,常常访问对方,既是探实力也是维持表面平静。
“萧凉国太子觐见。”照理风澹是应该明日上朝觐见,设九宾于廷以示郑重的。怎么这么早到了?
“风澹见过皇上。”风澹行了一个平礼,这一次不同上次的易容。他作为储君,深得父皇喜爱,地位牢固。他的身份,本就不用跪下。
“萧凉国太子有礼了,赐座。”言溱温和地一笑。
“风澹送上两国交好的信札。”并着信札送上来的,自然还有礼物。风澹面若桃花的脸也是浅浅的笑意。
“萧凉国有心了。太子今日前来,可有要事?”言溱拿起茶盏,啜了一口,不经意地问着。
“风澹确有要事。”风澹拿眼睛扫视着旁人。此次接见已经不算正规,身边的人很少,连大臣都不在。但是风澹的神情,似乎只想有两人相谈。
“你们都退下。”言溱倒是要看看,风澹到底要做什么。
“好了,太子不妨直言相告。”言溱轻松的口吻。
“皇上你看了,就知道了。”风澹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谦和地递上,只是低下头的一瞬,笑容璀璨。
言溱疑惑地打开了书信,用余光扫过风澹。那是一手簪花小楷,写的正是,澹:若是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样的口吻,应当是一个女子用来表明心意的,为什么要给自己看呢?
“这些,可是皇后苏陵所写。”晴天霹雳,风澹的笑意,看上去竟然有些嘲讽。
“是吗?太子可真是交友广泛啊,还认识深宫中的女子。看上去,你们二人两情相悦啊?”言溱压下心里的疑问和躁动,不急不缓地回道。这句话,要是回的不好,可就是你喜欢,去勾引的,否则,深宫中的女子,哪来两情相悦?
“澹不才,在幼年与陵儿有一面之缘。许是缘分,澹刚到此地,又见到了上香的陵儿,慢慢熟稔了起来。正欲娶她为妻,却是知道她入了深宫。”风澹长长地叹了口气,惆怅又缱绻地说道。情意绵绵的双眼又看向了那份信,伸出手指温柔地触摸着那一行字。恍若无人,又恍若,苏陵就巧笑倩兮地站在眼前。
言溱被风澹这一番动作言辞激得口有浊气,蓄势待。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抓苏陵到这里,好好质问。只是,昨夜信誓旦旦的相信彼此还在眼前,他不该如此武断。就算有这样的事情,那也是过去了。苏陵的现在,将来,都是他的。如此一想,哪还有耿耿于怀,言溱蓦地笑开:“太子,这些过去的事,也没有必要再提了。皇后进了宫,事情已成了定局。朕想你也是希望她幸福的,陵儿也与朕同床共枕,结为夫妻,她常常说道这是她最开心的日子。这样的美好,她也是不希望有人破坏的吧?”
风澹现言溱的怒气已经抽离,反倒是隐隐的炫耀。他觉得好像,一代帝王,还自得于得到了香甜的糖果,可是,帝后之间的信任,又让他笑不出来。
“既然皇上这么说,确实是风澹唐突了。风澹告退。”此时,潇洒点才好。风澹微微俯身,想要拿走那封信。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信啊,也没有存在必要了,还是交给朕处理吧,朕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