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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修罗始祖又创造出了修罗族,并令修罗族繁衍布满了整个修罗族,直至今日。
“开天辟地?始祖创灵?”
江寒知道这一消息时,整个人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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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进攻()
修罗宇宙,是修罗始祖开天辟地而成?
洪荒宇宙,是圣灵盘古开辟混沌而成的,这是洪荒宇宙无数生灵所知晓的,江寒自然知道,同时他还知道,盘古在开天辟地后力竭而亡。。。。。。
但江寒没想到,这修罗宇宙,竟然同样是一位可怕存在开辟出来的。
两则传说的区别在于,修罗始祖,在开天辟地后并未身亡,而是成为了修罗宇宙的至高领袖,并一直活到了今天。
“洪荒宇宙的记载,修罗族乃是太古时代的大能者冥河所创。”江寒暗道:“冥河,和修罗始祖有什么关系?是冥河在前,还是修罗始祖在前?甚至说。。。。。。冥河和修罗始祖本就是同一人?”
随着接触到的隐秘愈多,江寒对诸天万界,对混沌界海的秘密也越来越好奇。
冥河,修罗始祖,这两人很可以是同一人。
江寒有这样的想法。
是因为。
传说,伟大的修罗始祖,居住在修罗大陆的最中央,那里是一片广阔无边的血色海洋,汇聚天地杀戮之气,是无尽血腥之源,故被称为‘血海’。
血海主人,便是修罗始祖。
血海,则是修罗族至高圣地。
而在洪荒宇宙的传说,冥河,便是诞生自一片浩瀚的血海,在诸帝争锋的的太古纪元中,血海不枯冥河不死是一句流传极广的话,证明其不可思议的保命能力。
但自巫妖终战,冥河这位盖世人物便消失于历史长河,再未现身。
无数典籍记载,以及江寒自身认为,冥河是陨落于巫妖终战,可如今来看并不一定是真。
“冥河,或许是离开了洪荒宇宙,在无边混沌中重开天地,开辟了这一方修罗宇宙,他就是修罗始祖。”江寒默默思索着。
开天辟地,对那等至高存在绝非梦幻。
愈是推测,江寒愈感觉混沌界海中蕴含着无数隐秘,无论猜想真假,这位修罗始祖绝对是位恐怖到极点的存在。
“帝境。”江寒有九成把握。
“那么,我想要完成冢灵给予我的任务,就有些困难了。”
冢灵给江寒的任务,是留名修罗宇宙的圣地神山。
江寒同样刻意搜集了任务讯息,但稍一搜集便知晓了。
在血海中有一无尽巍峨的神山,又被称为修罗神山,任何一位修罗族若能在神山留名,便能觐见修罗始祖,得到始祖点化,即使是最普通的血脉,始祖都能将其血脉提升至王族血脉,甚至赐予诸多宝物。
修罗宇宙历代最杰出的超级存在,都曾留名圣地神山。
“留名圣地神山。”这是整个修罗宇宙无数生灵的渴望。
只是。
太难了。
就如人族联盟,历代都有紫衣圣境,漫长岁月,一代代紫衣圣境累计起来堪称海量,对人族最高层而言,紫衣圣境虽是天才,但并不算太重要,甚至许多紫衣圣境都没能拜皇境大能为师。
人族中,历代的晗剑峰之战第一人,才算一个时代的风华,而至少要武绛、黑衍风这一层次的绝世天才,才真正值得高层们重视。
修罗宇宙中想要圣地神山,同理,历代唯有圣境仙神境中最最妖孽的存在,才有可能留名,通常数十万年乃是数百万年,整个宇宙才能诞生一位这样的妖孽。
“以我的实力,留名圣地神山,并不困难。”江寒有着绝对自信。
整个洪荒宇宙自开天辟地以来他都是最巅峰的天才之一,更何况一个修罗宇宙?即使他接受仙神境考验,他都有信心。
“问题在于,一旦留名,便需觐见修罗始祖。”
皇境大能看不透自己,但面对一位开天辟地的伟大存在,一位疑似从太古纪元活到今古纪元的至高强者。
江寒没一丝把握不被对方察觉。
帝,他们彼此间实力或许有差别,但在修行路上,他们都是被称为修行终极的存在。
这位修罗始祖,在帝境中恐怕都颇为不凡。
“走一步看一步。”
“先取得进入圣地神山的资格。”江寒暗道。
血海,那是修罗大陆的禁地,寻常修罗族根本没机会进入修罗神山,野凶部落终究只是一不入流势力,江寒未能了解到进入圣地神山的方法。
江寒望向远处练剑的少年。
这少年,名为野武,是野凶部落唯一觉醒第二等血脉的少年,在野凶部落中也仅有少数高层知晓这少年的存在。
江寒呆在野凶部落的十日,野凶部落待他极为恭敬,江寒也颇为满意,见江寒态度还算不错,野凶部落族长便希望江寒能收野武为徒。
若野武为人族,江寒也不介意收位记名弟子。
但收一位异族弟子?
江寒自认做不到。
故而,江寒随手传给了野武几套仙神层次秘术,算是了结这十日因果。
仙神层次秘术,对江寒来说并不算什么,他随手都是创出来,但在野凶部落这一层次秘术完全能媲美镇族秘术,且江寒赐予的秘术极适合野武。
“差不多该离开了。”江寒暗道。
对江寒来说,进入野凶部落,仅仅是他为了解修罗宇宙的一种手段。
忽然。
江寒抬头遥望向虚空,自语道:“神兵飞舟?百位天地境,那气息最强的几个怕都是圣境极限,如此强大的阵容,对付仅有一位天地境圆满的野凶部落?”
。。。。。。
在距离野凶部落城池十万里外的虚空中,正有着一艘黑色飞舟战船朝着野凶部落呼啸而来,在战船之上,则站着一位位黑甲修士,这些黑甲修士尽皆是天地境层次。
而为首的十位白袍修士,每一个气息都无比强横,最弱的都是天地境圆满,为首的白袍女子更是圣境极限存在。
“一个小小的野凶部落,竟敢藏匿神主点名要寻找的千雄部落余孽,当真是找死。”其中一白袍长须男子低沉道:“按我说,如此不服管束的部落,直接灭族即可。”
“我雪沙部落虽强,但想要统御这数千万里大地,还是需要诸多附属部族,今日灭一族,明日灭一族,有多少部族给我们灭?”另一位白袍男子轻声道:“斩杀十位天地境,立威惩戒,并削弱他们的顶尖战力,剩下的继续给我族卖命,不比灭绝他们更好?”
“哼,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将来就会生根发芽。”白袍长须男子冷哼道。
“都闭嘴。”为首的白袍女子冷冽道:“部族大政,自有神主和族长决断,我们奉命执行即可,记住,今日务必将那余孽擒拿斩杀,谁大意导致任务失败,休怪我无情。”
“是。”
其他白袍修士和后面的诸多黑甲修士连声道。
虽然大家都是天地境,但作为神主近卫,白袍女子的地位远超他们。
“到了。”白袍长须男子指着战船下方。
众人皆望去,只见广阔平原之上,一座巍峨城池拔地而起,雄伟壮阔,城池中生活着百万生灵,繁荣昌盛。
“野凶部落?野凶城?”白袍女子看到了城池城门牌匾上的字。
“无须通禀,直接进攻。”白袍女子一声令下。
轰~
高速前行的黑色飞舟突然释放出无比可怕的气息,温度迅速下降,只见原本艳阳高照的天地刹那色变,太阳光芒隐匿,寒风呼啸。
数不尽的雪花在虚空中生成。
第三十八章 反抗和顺从()
轰~轰~
凭空生成的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如同天外星辰,蕴含无尽可怕威能,狠狠砸向了野凶城。
“轰隆隆~”只见原本平静祥和的野凶城,猛然爆发出恐怖气息,浩荡的金光幅散八方,竭力消融着虚空中飘落的雪花。
“谁敢进犯我野凶部落!”一道暴喝声响彻天地,紧接着一道流光从野凶城主殿冲向天空,身形凝结,却是一位黑袍中年男子,正是野凶部落的族长‘野河’。
以野河族长的实力,直接透过那浩荡降临的雪花看到了黑色飞舟,以及飞舟上的诸多黑甲修士、白袍修士,面色剧变。
嗖~嗖~嗖~
野河部落中的二十余位天地境都飞身来到了族长野河的身旁,同样看清了虚空中的场景,个个色变。
“雪沙军!”
野河族长和周围二十余位元老个个感到不妙。
论实力,野凶部落历史上诞生过仙神,底蕴不俗,如今依旧有数百位圣境,放眼广阔大地都属极强的势力。
但雪沙军乃是雪沙部族的核心军队。
雪沙部族,统御了方圆三千万里大地,在雪沙部族麾下,像野凶部落这一层次的势力足足数百个,其族中仙神都有许多位。
眼前这一艘黑色战船的百余位修士,仅仅是雪沙军三十六队中的一支战队,但就是这一队就不是野凶部落能对付的了。
“族长,雪沙军怎么会进攻我们?我们不是一直按时上供吗?”有元老颇为惊恐道。
“对啊!”
“这可是雪沙军,我们不是一直臣服于雪沙部吗?”
虽然彼此都是天地境,但雪沙军个个实力强大,一旦组阵面对同阶强者完全能做到屠戮,尤其那些白袍队长,个个都是天地境圆满。
野河族长和少数几位元老对视,眸子深处皆是忧虑。
千雄部落之事虽然流传极广,但野武的事,在野凶部落中仅有少数几位高层知晓,平日野武都是幻术加身以三面六臂之身示人。
“不知雪沙上使到来,我野凶部落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野河族长拱手行礼,声音恢宏,几乎同时,野河族长又向城内的某两处神魂传音道:“速速按计划行事。”
野河族长的话,回荡在天地间,令野凶部落无数族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人人惊恐。
雪沙部族的凶威,那是漫长岁月以无尽鲜血铸就的,多少部族覆灭?多少强者陨落?今天竟直接打上野凶部落。
“野河。”一道冷冽声音响彻天地。
那白袍女子踏出战船,俯瞰着下方的野凶城,更冷冷望着野河族长。
野河族长和那几位知情人顿时感到不妙,这白袍女子乃是那位神主的近卫,十一年前灭绝千雄部落便是那位神主一手主导的。
既然她是首领,证明此行是为贯彻那位神主的意志。
“见过沙然圣使。”野河部落恭敬道:“不知道圣使为何要攻击我族?若神主有所需,我部定竭尽全力去办,何须圣使亲来?”
“野河,别和我装傻。”
白袍女子声音冷冽:“奉神主之令,你有两条选择。”
“第一,交出千雄部落余孽,你再杀死族中十位天地境,最后你亲自自裁谢罪,可饶你野凶部落。”
“第二,你野凶部落,族灭!”
族灭!族灭!族灭!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仿佛有一阵魔力,轻易透入了城池中每一个人的耳中,令所有野凶族人都感到震惊。
一片寂静。
二十余位天地境元老都望向了野河族长。
野河族长又惊又怒,流出了挣扎之色,死死盯着虚空中的白袍女子,似乎有无尽怒火要宣泄,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但他始终一声未出。
虚空中的白袍女子冷冷盯着野河族长。
对,她给出的条件很过分,很大可能性会引起战争,激战中很可能会造成雪沙军巨大伤亡,野凶部再弱那也有数十位天地境且有城池的守护阵法。
若能先诱骗野河族长离开城池,前往雪沙部认罪,中途再动手将其斩杀,雪沙军不会有什么伤亡。
但白袍女子要的就是野凶部落反抗。
雪沙部统领浩瀚疆土,靠的是强大的实力以及无尽岁月积累的凶威,凶威从何来?杀!
条件光明正大开给你。
你要么乖乖去做,要么反抗,反抗的结果依旧是被杀。
杀的所有部族臣服,杀到所有人再不敢反抗。
而这一次,白袍女子背后那位神主,就是要以野河部落立威。
“族长,动手吧!”
“他们欺人太甚,族长,和他们拼了。”野凶部落的许多元老一个个接连开口,他们都无比愤怒的望向虚空中的白袍女子。
白袍女子冷漠望着这一切。
愤怒吧!现在有多愤怒,失败后就会有多恐惧。
“住口。”野河族长低沉道,他抬头望向白袍女子,一字一句道:“上使所说的第一个条件,可当真?”
“难道你愿意答应?你可要想清楚,我不但要那余孽,我还要你的头颅。”白袍女子盯着野河族长,似是有些惊讶。
“我知道。”野河族长艰难点头。
“族长。”
“族长。”其他元老以及下方的族人都忍不住喊道。
“住口。”野河族长目光前所未有的冷冽。
停顿了会,野河族长低沉道:“诸位,谁愿与我同行?”
“哈哈,我来,我已活七万余年,早就快到生命大限。”一位元老站了出来。
“我也活了六万多年。”
“嗯,我的体内世界受损,突破无望,算我一个。”
时间流逝。
一位位天地境元老站了出来,片刻时间便站出了十位,按照白袍女子的要求,这十位天地境是注定要死的。
余下的元老和下方族人个个悲愤。
虚空中的白袍女子平静望着。
野河族长望着周围的十位元老,笑道:“有诸位同行,我们这一路也不寂寞。”
刹那,野河族长的面色变得冷冽,朝着剩余的诸多元老道:“我和十位元老死后,遣散我们所有直系的族人,并将他们清出族籍,全部赶入荒野中。。。。。。族中典籍绝不可记载今日之事,后辈弟子绝不可生出不臣心,我族当继续遵循律令,臣服于雪沙部,永世不叛。”
一位位元老、族人都都感受到了野河族长心中的死意。。
剩下的元老中,一位紫袍青年身体颤抖着,声音无比坚定道:“我野凶部,当臣服于雪沙部,永世不叛。”
嗖~
一位世界境的青年从城中飞到半空中,他的手中正抓着一三面六臂的黑衣少年,朝着白袍女子连声道:“禀报上使,这便是那千雄余孽。”
少年惊恐望着这一切,凄晗道:“爷爷,你不是说一直要保护我吗?”
野河族长眼角有些许湿意,但刹那便又干了,他理了理衣服,恭敬行礼道:“还望上使留我野凶部落一条生路。”
哗~野河族长手中出现了一件圣兵短剑。
“族长。”
“族长。”许多野凶部落族长痛苦喊道,但他们却没有一个再上前。
所有人都知道,族长的选择是唯一能保全野凶部落的方法,野凶部落和雪沙部相比。。。。。。太弱太弱了,反抗,只有死亡。
顺从,还有活命的可能。
第三十九章 好一个不敢()
野凶城中。
距离江寒居住的大殿不远处,演武场的边缘。
野武的身旁正站着一高瘦青年,野武已恢复三面六臂的形态,他和高瘦青年都仰头望着半空中的诸多元老身影。
以及。。。。。。族长野河。
“野方叔。”野武传音道,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恨意,他的双拳握的紧紧的。
“野武,放松。”高瘦青年冷冽传音道:“记住,你现在只是我野凶部落一普通族人,你眼中可以有仇恨,但更要有一丝恐惧,恐惧,明白吗?”
“你是族长和十位元老用性命唤来的,绝不能辜负。”
“我。。。。。知道。”野武的眼眶中隐隐有泪花,随即泪花直接消失,又传音道:“那少年为何和我这么像?难道雪沙部检查不出我的血脉吗?”
野武虽才十一岁,但他懂的并不少,如今的他都快达到真丹境了。
“他们自然能检查出,那少年本身就是你的弟弟。”高瘦青年低沉道:“当年,你母亲生下的本就是两个孩童,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奴仆都死了,而他天赋寻常远不如你,仅仅三面六臂。。。。。若你的天赋不如他,那今日送上去的便是你。”
“什么?”野武震惊望着半空中的少年。
弟弟?
自己还有一个弟弟?
而如今,这个弟弟就要代替自己去死。
野武的心中有着恨意,有着不甘。
为什么?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如今弟弟和外公也要死去!
“雪沙部,都是因为雪沙部。”
野武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雪沙部的那一位神主,他觊觎自己父亲得到的通海令,偷袭杀死了父亲并灭了千雄部落。
他的本命,不是野武,而是千武。
“我一定,一定会报仇。”野武心中在怒嚎。
高瘦青年低头望着野武,他想起了族长的吩咐‘待事情结束,你便带着野武离开雪沙部疆域范围,前往通北山,以野武的天赋和血脉,必能拜入通北宗,他日若能成为仙神,便能重振我野凶部落’。
一切,为了部族。
十一年前,族长便已安排好一切。
忽然。
野武眼前一亮,传音道:“野方叔,我们去求狱前辈,以狱前辈的实力,定能击败雪沙军,救下外公和弟弟他们。”
“不行。”高瘦青年轻轻摇头。
“为何?”野武不甘道。
“狱前辈是无意中路过我族,能赐你几门秘术已难得,他没有义务救我族,冒然相求
很可能适得其反,而且,狱前辈虽强但未必敌得过雪沙部,他若出手不敌,那才是我族末日。”高瘦青年轻声道。
“相反,若我们不求,狱前辈或许心生遗憾愧疚,或许会再补偿你一些,至少不会害我们。”
。。。。。。
几乎同时。
一位世界境的黑袍老者已来到江寒面前。
“狱前辈。”黑袍老者低声道:“我族发生大的变故,还望前辈耐心等待一会,待雪沙军离开,前辈便可自由离去。”
“嗯,野武,应该才是这雪沙军要寻常的人吧。”江寒笑道:“送出去的少年,是野武的同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