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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如果你老公允许我的存在的话,我一定不离开你。”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道。
“别管他,我现在问得是你。”她执拗地说。
“好好,不管他,我答应你,不离开你。但我希望你永远别来找我。”
“为什么?”她倏地抬起头,用那双潮润清澈的眸子紧张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永远都幸福,不再有烦恼。”我冲她笑了笑。
她似乎理解了我的话,转而破涕为笑着说:“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想想也是,我每次都是因为自己有不愉快的事情才来找你,给你平添了不少的烦恼。以后我会注意的,有快乐的事情也拿来和你分享,这样总可以了吧。”她向一个孩子般俏皮地看着我说道。
“好的,能分享你的快乐也是一种不错的事情,真希望能够经常收到你的好消息。”
“好啦,我该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看你今天的气色好象不太好,没什么吧。”她不无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很正常。”
“那就好。”她从我怀里出来,“记得我结婚那天一定要穿得漂亮点儿知道么?”
“知道了,不过万一别人把我当成新郎官可怎么办呀!”我笑着说。
“嘿嘿,那感情好,真要是那样,我就不要他了,跟你拜天地!”她笑着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了,我真的该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
“嗯,知道了,比我妈还罗嗦。”我打开了门,把她送进了电梯。
今年的北京干冷,除了凄入骨髓的北风肆虐外,见不到一片雪花。走在街道上,两旁的枯树一个个病蔫蔫的,无精打采的任由冷风割裂着身上的肌肤。枯枝不时的从高处落下,跌落在柏油路上,被摔得支离破碎,而后翻滚着被风吹到各个角落。残阳如血,象一个垂暮的老人,坠落西边的天际;余晖晚唱,大地如一个待嫁的新娘,凤冠霞帔,羞赧着脸,被红红的盖头遮住了娇容。夜幕渐渐低垂,一弯新月不知什么时候悬于了苍穹,如淑女般端视着清冷的大地,微微翘起嘴角,莞尔而笑,给这个凄寂的夜带来了一丝温婉。
第六十八章
楚伶的信在荷子走了之后我拆开看了,内容不是很多,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只是轻描淡写的简单地评论了一下,并告诉我她并不介意,只是希望我能够把握自己。信的最重要的内容是在结尾处,她告诉我,春节要回国。
时间在我看完信的那一刻开始放慢了脚步,象一辆年久失修的破车,极不情愿地朝前蠕动着。但我的精神却如同吉他上的琴弦,被调得越来越紧。
岁杪将至,荷子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象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叮嘱了一番。自从她恋爱之后,我发现她越来越罗嗦了,象一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妇女,说起话来喋喋不休,变得更加脆弱、敏感、多疑起来,甚至有时候看上去还有些神经兮兮的。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空气清新得如同被过滤了一般,一尘不染。婚礼是在一个非常豪华的大酒店里举行的。我按照她的吩咐,穿得像一个伴郎。
当众多的亲朋好友站在酒店的门口恭候花车的到来时,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象一个十九世纪的英国绅士,迈着规矩的步子缓缓地来到众人的面前。霎时,鞭炮齐鸣,蓝色的浓烟弥漫在了半空中,红色的碎纸屑象雪一样飘洒下来,如深秋般地落叶,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几十只彩筒被同时释放,漂亮的碎花在阳光下显得五彩斑斓,随风而荡,象一只只色彩艳丽的蝴蝶,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轿车的门被打开了,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像一位高贵的公主。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维多利亚复古式的白色婚纱,那带着白色底衬的镂空抹胸把她的胸部勾勒得完美无缺,高耸而优美的曲线随着平滑的小腹被收进她细细的腰身;宽大的裙摆把她衬托得像一位纯洁的天使,弯弯的细眉下一双莹澄的眸子秋波流转;粉红的腮颊如两朵盛开的桃花,在阳光下娇艳地绽放。嘴角轻轻翘起,如少女般露出了青涩的羞赧。
新郎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挺拔。那张刚毅的脸上正露出幸福而粲然的笑容;头发梳理得相当整齐,乌黑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正如荷子所说,这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他的眼角眉梢都透露出一股逼人的英气。除了那张略带着一丝轻佻但却棱角分明的嘴之外,他看上去相当的完美。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典礼正式开始了。荷子那纤长的手臂轻轻地挽着男人的胳膊,脸上流淌着幸福的笑容。那由红毡铺地的通道旁,摆放着两排欧式的烛台,粉红色的蜡烛在静静地燃烧,摇曳的烛光把现场烘托得温馨而富有情调。两个人一起缓缓地走过那由红毡铺地的通道,来到了典礼台上。
随着司仪那高亢的嗓音传出,仪式按部就班的开始进行了。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手里捧着两个美丽的心形花环。小天使唱着一首优美的圣歌,慢慢地朝着典礼台走去,在新郎新娘的面前停住了脚步,把那两个花环分别戴在了他们的脖子上,并祝他们幸福。
煽情的音乐随之响起,众傧相纷纷鼓掌。我站在人群中,有点百感交集。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当众来宾纷纷入席开始大吃大喝的时候,刚才那种安静而有序地场面顿时变得如同菜市场一样嘈杂起来。那些随了一份礼钱而拖家带口的来宾,一个个低着头,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辛勤的耕耘着,上到桌上的一盘盘大虾、螃蟹、海参鱿鱼之类的名贵菜,在转瞬之间就被一扫而光。有一种恨恨的讨债的感觉。
当我刚加入战团准备慰劳一下我那饥肠辘辘的肚子时,手机突然响起。
“你在哪儿呢城子?”雨霏在电话里有气无力地问道。我急忙站起身走出了乱哄哄的大厅,来到了饭店的门口。
“在饭店呢,一个朋友结婚,我来喝喜酒。”
“噢,那你吃吧,不打扰了。”
“你怎么了雨霏,听着你的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我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我没事,等你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吧,好么?”
“嗯,好的,一会儿新人敬完酒我就给你打。”
雨霏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我惴惴不安地回到了饭店,荷子和她的丈夫已经敬到了我们这一桌。
“听荷子说你是她很要好的朋友,给了她很多帮助,你今天能来,我们真的很高兴。”男人端起酒杯,冲着我微笑着。
“哪里,我能帮她什么,主要是她自己有觉悟。”我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他们两个报以微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十九章
“呵呵。”男人笑了一下说,“早就听荷子说你这个人很幽默,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别,你千万别听她的,我那哪儿是幽默呀,纯粹是臭贫。”
“好了,今天是我和荷子的大喜日子,你作为荷子的好朋友,一定要多喝几杯。”说着把酒杯递给了我说,“他们都喝六杯,你得喝十二杯才行。”
“十二杯呀。”我犹豫着看着荷子。
“别让他喝那么多了,也喝六杯吧。”荷子冲着男人说。
男人看了荷子一眼,又看了看我,说道:“好,既然荷子说了,那也就六杯吧。”
我干了那六杯酒,说了一些祝福的话之后,就坐到了椅子上开始填补我那空虚的肠胃了。我草草地吃了点儿,勉强把自己喂饱,然后又走出饭店,拨通了雨霏的电话。
“喂,雨霏,我是田城。你怎么了,听你的情绪很低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在电话里焦急地问道。
“我在医院,你能来么?”
“在医院?在医院干什么?”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话很愚蠢,在医院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看病,而我竟有些慌乱的语无伦次。
雨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告诉了我医院的地址,我放下电话也没有跟荷子打招呼就打车往医院赶去。
坐在车上我一直催促着司机开快点。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紧张,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无法控制,即使刻意的让自己轻松起来,告诉自己没什么,但仍然无法压抑住那不时从心底窜上来的莫名的惶恐不安。
我按照雨霏给我的地址,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地来到了住院部的10楼。除了偶尔有护士经过和一些病人家属在窃窃私语外,整个楼层显得整洁安静。
我来到了雨霏住的房间,从房门上面的玻璃窗往里面望去,看到雨霏正躺在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在床边坐着一个年龄大约有五十多岁的男人。男人的脸看上去显得很憔悴,似乎是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坐在那里,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睑低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雨霏。”我轻轻地叫了一声,走到了她的床边。雨霏似乎已经睡着了,听到我的声音,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城子。”她欠了欠身子,想要让自己坐起来。这时那个男人也睁开了眼,用一双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我的好朋友田城。”雨霏看着那个男人说。“这是我爸爸。”她又用手指了指那个男人对我说道。
“叔叔好。”我冲着雨霏的爸爸笑了笑。
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从凳子上站起来说:“哦,听雨霏提起过,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说着帮雨霏又掖了掖被角,走出了房间。
我目送着雨霏的爸爸走出房间之后,坐在了她的旁边。雨霏的脸看上去很苍白,那澄亮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嘴唇有些干涩,整个人的精神看上去相当萎靡。
“城子。”她叫了我一声,似乎想让自己坐起来,我急忙站起来扶住她,使她的身子斜靠在了床头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次见面你不还好好的么?”我看着雨霏那日渐消瘦的脸,泪水润湿了眼眶。
她似乎看到了我情绪的激动,笑了笑说:“别这样城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看到你我真高兴呀。”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闪着熠熠的光彩,水汪汪地望着我。
“我也是。”看着她那强打起的精神,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了。平时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不觉得有什么,可当看到往日活蹦乱跳得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快乐的小松鼠样的她,如今却变得如此安静和憔悴,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握住了她递过来的手。她的手暖暖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我手心里蜷缩着。
“你得什么病了,怎么还需要住院?”我把身子靠近她。
“没什么,别担心,我没事的。”她用另一只手搌了搌我眼角的泪,“瞧你紧张的。”她怜惜地看着我说,“不过,看到你这么紧张我,我真的很高兴。”
“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快告诉我呀。”我再一次问她。
“真的没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好么?”她用那双黑黑的眸子望着我,情绪也开始变得有些激动了,晶莹的泪光在她的眼眶里微微闪动着。
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加上她一直不肯跟我说她得的什么病,我的心里更加不安了。
当我有些不甘心的想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雨霏的爸爸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名穿白大褂的护士。
“二十六床,李雨霏,该打针了。”护士把她手上的托盘放在了一边,拿起了针管。
“田城,我们先出去吧。”雨霏的爸爸冲着我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雨霏,发现她正默默地望着我,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哦。”我应了一声,随着雨霏的爸爸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的尽头,我和雨霏的爸爸站住了。
“叔叔,雨霏到底得了什么病?”
“怎么,她没跟你说么?”雨霏的爸爸似乎有些吃惊地看着我说道。
“嗯,我问她,可她不说,说以后再告诉我。”
“这孩子,就是这样,不想别人为她担心。”雨霏的爸爸像是对我,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她究竟得的什么病?”我看着这个跟我爸爸年龄差不多,脸上却显出和他这个年纪极不相称的苍老的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白血病。”雨霏的爸爸看了我一眼说,“她其实前一段时间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但她却一直没有告诉我,她不想我为她担心。直到有一天她昏倒在了宿舍里,同学们把她送进了医院,才知道她得了白血病。”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雨霏这孩子太要强,她那么可爱善良,怎么会让她得上这样的病呢?这、这让我以后可怎么办呀!”说着说着,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淌了下来,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也跟着禁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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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无疑对我是当头一棒,我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不得不用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以使自己不至于歪倒。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但雨霏爸爸的话却像一根一根尖利的针,不断地刺向我的身体,那种痛彻肌肤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正顺着那些针孔不断向外涌出,而神志也跟着越来越模糊起来。
我渐渐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不能支撑我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了,我拖着踉跄的步伐,坐在了旁边的一排椅子上,低着头,把脸埋在了胳膊里,泣涕涟涟。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抬起头,看到雨霏的爸爸正站在我的面前。
第七十章
“田城,别太难过了,雨霏叫你进去呢。”
“哦。”我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走进了病房。
“来,城子。”雨霏看到我走进了房间,脸上露出了微笑,伸着胳膊冲我招手。
我极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些温暖的笑容,慢慢走近她,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针打完了?小屁股疼不疼哟?”我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故意逗她问道。
“才没有呢,打的胳膊,屁股怎么会疼呢?”她用手指了指胳膊上的针眼儿,笑咪咪地望着我,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润,和我刚进来时判若两人,仿佛那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给你买。”
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耳朵,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吃,只要你能经常来陪着我就行了。”
“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我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雨霏。”
“真好呀!”她突然嘿嘿笑了起来,“但你可不能影响工作呀,知道么?”她很认真地看着我补充道。
“我知道。”我拉起她的手说,“一有时间我就会来陪你。”
“好的。”她显得有些兴奋,“知道么城子,我现在觉得好幸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你能理解么?”她的鼻尖上沁出了细密密的汗珠。
“是的,我理解。”我拿起她枕边的一块手帕,帮她擦了擦鼻尖的汗珠。她闭着眼睛,温顺的任由我的手在她的鼻子上擦拭着,似乎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眼泪顺着她微微闭合的眼睑缓缓地淌了下来,我亦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你能陪在我的身边,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可是,这样幸福的感觉我能体会多久呢?真希望是一辈子。”她倏地睁开了眼睛,楚楚地望着我说:“城子,别离开我好么?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让我体会着这种来之不易的幸福死去,在你的怀里死去。能答应我么?”
“雨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望着她幽幽注视着我的目光,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别这么说雨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种病根本不算什么。我要你活着,像以前一样,对我发脾气,对我使性子,总之,要你快快乐乐地活着。”
“嗯!”她点了点头,冲着我凄楚地笑了一下说,“我会努力的,只要有你的陪伴,我会给自己加油的!”她蓦地捧起我的脸,用手指擦了擦我面颊上的泪,说道:“能答应我么?一直陪着我。”
“嗯,我答应你雨霏。”
“谢谢你城子。”她把手从我的脸上放了下来,把身子重新仰靠在了床头上。
“渴么城子?”她看着我问道。
“不渴。”我摇了摇头说。
她欠起身子,把旁边的床头柜的抽屉拉开说:“里面有饮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火车上认识的时候我请你喝的那种,来一瓶吧。”
她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我。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
“里面有吸管儿,你自己找找。”她指着抽屉里面说。
“哦。”我应了一声,从里面找出一根吸管,插进了饮料瓶里。
“没有蒙汗|药的。”她似乎在回忆当初的那一幕,俏皮地看着我说道,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希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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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力地搜索着当时我是如何回答她的话的。
“我才不怕呢,就算有蒙汗|药我也不怕,我身无分文,除了身上的器官还健全之外一无所有,况且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可能对一个曾经热心帮助过你的人下如此毒手用刀把我的肾取走吧,我相信你的善良相信群众更相信我们的民警。”我几乎是一字不差地把当初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哈哈。”她大笑起来,“你的记性可真好。”“不过。”她说,“你说错了一个字,应该是乘警的,你说成民警了。”
“现在不是在医院里么?又不是在火车上,当然没有乘警了。”我刚说完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当我不安地看她的时候,发现她正用那双黑亮的眸子静静地谛视着我。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足无措,不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消除因我的愚蠢而变得尴尬的气氛。
她忽然直起身子,猛地扑到了我的怀里。我急忙把手里的饮料放在了床头柜上,伸出胳膊把她紧紧地拥住。
“我不想死城子,我真的不想死呀!”她的浑身都在剧烈地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