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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劈手躲过练习本,伍彦做了个鬼脸,快步跑向教室,临进门前忽然又被陈烨喊住,只听他说:“大概是二分之根号二减一乘线段。”
“啊?”伍彦压着声音,口型夸张,“对不对呀?”
陈烨耸耸肩,心想总不能跟你说是我神一样的直觉吧!
咦,我究竟是怎么知道答案的呀,跟刚才的未来梦是不是有关系?这样一想,陈烨顿时开心了好多,觉得那梦中几小时的煎熬没有白受,完全超值啊!
单再安在上面讲题,挥斥方遒、左圆右方,意气风发得很,而伍彦命苦,只能站着听,谁让她迟到呢,对此陈烨也没办法,只好在门外陪她一起站着。
这会儿屋外暴雨下得更大了,间或几道闪电掠过,继而轰隆隆的雷声滚动,有种洪荒巨兽在楼顶爬过的感觉。
终于讲到了那道立体几何题,单再安不知发什么神经,说了些诸如“有天分要努力,没天分更要拼命”之类的屁话,然后顿了顿,开声道:“伍彦,这道题应该怎么做,你来说说。”
“啊?”伍彦感觉自己今天点背,怎么老被针对,没意思了哈。
“哦,忘了,你不会做,呵呵”
单再安一笑,在座的六十来个学生立刻也笑起来,伍彦一个纯真小萌妹都忍不住心里骂娘了。
“不会做,没天分,还不知道努力,你”正数落的兴起,冷不丁瞧见陈烨一只脚跨进教室,单再安嗝一声,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由于断的太突兀,单再安好一阵咳嗽,半晌缓过劲来,心里恼火得很,“怎么回事,怎么会三番两次他震住,没道理啊,一个高中生而已,哪来那么浓的杀气,哪来这么刺人的锋芒,我这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又是怎么回事?”
清清嗓子,阮聃平复了混乱的情绪,打算回到正题,不料伍彦突然开口说道:“单老师,这题不难。”
“不难?”单再安愣了,以为自己幻听,本能地通了下耳朵。
教室里顿时哄笑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伍彦,你疯了吧!”
“不难?不难你倒是做个出来啊!”
“这话放得没水准呀,伍彦,没边儿啊!”
“我都没完全理清,只摸了个大概,就凭你,恐怕还差几层功力!”
“哈哈,这笑话厉害,够我笑好几天了,百度上都找不到答案,你说这题不难,你逗我呢,哈哈”
伍彦站在那,昂着头,漂亮的瓜子脸上看不到丝毫犹豫彷徨,漆黑发亮的眸子,用陈烨的话说,自带圣光,刺目!
待嘈杂声平息下来,单再安理顺胸口那团浊气,耐住性子说道:“既然,你,说,不难,好得很,你说这道题答案是什么!”
“二分之根号二减一,再乘以棱的长度。”伍彦毫不示弱,声音脆而亮,好听如天籁。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单再安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就知道你不会做,还要装,哼这道题的答案,我告诉你,这道题,这道”
坐最前排的阮聃发现单再安额头冒汗,嘴唇发青微微颤抖,他哗啦一声猛地站起来。
桌椅被撞得直晃,膝盖阵痛,可顾不上,他眼珠子瞪圆了看向伍彦,满是惊讶和赞叹地吼道:“伍彦!你丫这是要上天啊!你真做出来了!”
随着这句咆哮炸响,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单再安的异常,刚才那些取笑伍彦的同学不吱声了,脸皮薄的干笑,脸皮厚的哟哟哟厉害之类的嘀咕,而单帮十虎,坐在前两排,表情各异的回头,看向伍彦的目光或惊讶或警惕或赞赏,谁也没料到这道难住所有学霸的题目,被伍彦解开了。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以前她没这么本事啊,我们初中一个学校的,她也就中上游的水准!”
“别拿老眼光看人,开窍有早晚,得道有先后,我看她今儿要一遭成神,以后十虎就变十一虎了。”
“我怎么感觉是蒙的呢,这题的难度级,她战斗力绝对不够,卍解不行,界王拳也不够,开了五档还差不多!”
“尽放废屁,你蒙一个我看看,你蒙到挨个边的我都服你,人家这是硬杠杠的实力。”
“想想还是不对啊,别是以前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道题吧,不对,百度上都没有,反正我是真心做不出来啊!”
“对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她不是还说不会来着吗?这才多大功夫,莫非”
“我的乖乖,她就用了几分钟,她临阵磨枪,就在刚才这几分钟时间里,做出了一道难住了所有学霸的题目,乖乖,要不要这么逆天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此时门口的陈烨,无比自豪,无比骄傲,当然并非为自己,而是为了伍彦,为了她的豁出去,“胆儿够大,有魄力,我心里都没底儿的事情,你楞是敢挺起小胸脯往外说,哈哈”
尖尖的下巴微抬着,嘴角上翘露出浅笑,视线焦点中的伍彦并没理会别人的惊叹和议论,她想来也是被气着了,没有丝毫自觉,不顾单再安的尴尬,兀自大声问道:“单老师,怎么了,我的答案不对吗?”
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单再安脸孔胀成猪肝色,低头看看手里的教案,再抬头看看盈盈而立的伍彦,再低头,再抬头,脖子断不断不好说,但他的肺肯定是真要炸了。
谁能想到,平时循规蹈矩、很是乖巧的伍彦,竟然乘胜追击,咄咄逼人,这是非要让单再安下不来台的节奏啊。
所有人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大大的闪光的惊叹号!
众人保持缄默的当口,“嚯”的一声长呼,是那**阮聃,他心目中的伍彦形象完全颠覆,这一声呼,发自内心,忘乎所以,然后,他被单再安狠狠瞪了一眼,赶紧嬉皮笑脸地坐下来,右手却背到身后,冲伍彦挑起大拇哥。
伍彦撅嘴,再次昂了昂下巴,表示对阮聃的称赞不屑,随而侧头去看门口的陈烨,眼神透出骨子期待来。
心里叫苦的陈烨自然得好好回应,挑起两个大拇哥,用力冲她点头,做着“厉害”的口型,其实,他恨不得过去把伍彦摁在座位上,告诉她“得了便宜咱不要卖乖好不好,见好就收没听过吗,万一那老头狗急跳墙,让你上去写解题步骤,你不得抓瞎,不得欲哭无泪呀?”
“嗯,咳咳”
沉默了五六分钟,单再安总算是从震惊当中缓过来,嗯,其实主要还是羞愤。
他自以为聪明,完全不提刚才的茬儿,自顾自说道,“这道题的答案呢,确实是二分之根号二减一乘以,我们现在来看看应该怎么做,思路要找对,不要局限自己的思维,要有跳跃性”
听到这,陈烨喘了口大气,退出教室,转身朝楼下走,应该快结束了,给伍彦买杯摩卡表扬一下。
刚迈了几步,还没到楼梯口呢,他就听见单再安让人咬牙的声音悠悠飘了过来,“伍彦啊”。
要坏事,这老头可真惹人疼,改天找机会扎他那奥迪6的轮胎!
苦笑连连,慢腾腾踱回门口,果不其然,陈烨看见伍彦挺着胸脯儿,在同学们复杂的目光中,施施然走上讲台。
这下要装逼失败了呀,伍彦唉,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安慰她吧,这光有答案果然不靠谱
然后
在众人恍然大悟的哦声中,在此起彼伏的啧啧赞叹声中,在陈烨错愕不已、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伍彦刷刷几条辅助线一画,几个条件一列一推,几个计算随手一划拉,潇洒写出最后答案,扔下粉笔,亭亭玉立,轰然声中,一秒成神。
再然后
伍彦瞄了单再安一眼,见他脸色难看不言不语,于是兴高采烈地拍拍手,娇嫩尖下巴一昂一收,眼睛和嘴巴同时一挑,得意洋洋,傲娇无比,迈步下讲台,一个踉跄,瞬间红脸,小嘴微张,轻吐一声,呀
自带圣光不算,还能萌出血来,伍彦你确认自己不是二次元穿过来的吗?
第008章 点歪技能树也没关系()
坐公交一路有说有笑,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桌上摆着保鲜膜裹好的饭菜,用微波炉热一下便能吃,想是伍彦妈妈临走时做好了的。
主动跑去将饭菜加热,然后拿来碗筷,伍彦坐下后拍拍桌子,拿着腔调说:“陈烨,今天高兴,去,拿瓶好酒来,咱俩今天喝一个。”
“学得不大像,你爸他呀,那是高兴要酒喝,不高兴照样要酒喝,名副其实的酒鬼!”
心知她并不是真的想喝,于是陈烨开始吃饭,边吃边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今天我家伍彦真威风,老怪物也好,单帮十虎也好,全场六十多个学霸,都给我家伍彦震得浑身发抖,五迷三道,七魂不见,六魄不还,正应了那句巾帼一刀一个头、好大的血堂子、好爽快的泯不了恩仇!”
“哈哈,承让,承让”伍彦开怀大笑,她最喜欢听陈烨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刨两口饭又接着说,“嗯,嗯,他们平常就喜欢瞧不起人动不动这个你不会啦,那个你不懂啦好像我学的跟他们不是同一门课似的对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就是要泯不了恩仇”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过晚饭,伍彦开始做作业,陈烨则坐一旁拿着题集发呆,琢磨那道题的答案是怎么蹦出来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那肯定没有无缘无故的神一样的直觉啊!
时间飞快流逝,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九点,伍彦嘟囔着妈妈怎么还不来,合上书本,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拿手推了一下发愣的陈烨。
“想什么呢,一句话不说,书都没见你翻一下。”
“嗯,差点睡着了。”陈烨打个哈哈,起身给伍彦倒了杯凉茶,瞥见她本子上那道几何体,忍不住问道,“这道题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光有答案就能知道解题方法吗?”
伍彦眨眨眼睛,直起腰拉住他的手,拽到身边坐下,嘻嘻笑道:“我不是在讲台上写了吗?那个思路肯定是对的,虽然单老师没说,但最后也没见他说出别的解法来。”
“你写是写了,只不过”陈烨有些为难,不知该怎么说。
“只不过什么?”
“有一个地方看不懂呢。”陈烨苦恼道。
“怎么会看不懂呀,思路都出来了,剩下的就很简单了呀!”
伍彦正要细细解说,突然又改了主意,坏坏地笑问道:“你先告诉我答案怎么来的,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啊,这还要交换的呀?”
“那人家难得风光一次,骄傲一回,你就顺着我嘛。”
这有点不好办了,那无聊的梦肯定是不能说的,陈烨苦笑连连,最后还是只能绞尽脑汁瞎掰:“嗯,这道题,我在一本题集上看到过,没看懂,但是答案记住了。”
“撒谎!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在撒谎!”
“好吧,我承认,不是在书上看到的是,嗯,我是从老怪物那看到的,就我们在走廊上说话那会,我偷瞄了一眼,看到答案就记住了。”幸亏我有两手准备,先来个假的,再来个听上去不那么假的。
“哼你有那么好的眼神?有那么凑巧的事情?你太小看我了,这种谎话,糊弄谁也糊弄不了我,我不信!”
不好意思继续胡诌了,陈烨叹口气道:“算了,不说了,这些理由你都怀疑,那真相说出来你更加不信。”
“说嘛,说嘛,你不告诉我,今天晚上我都睡不着,你说嘛”
见伍彦开始撒娇,往自己身上蹭,陈烨没奈何,只得缓口气,抓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就是,答案直接从脑子里蹦出来,就好像我天灵盖开了一样,你说厉不厉害?”
伍彦愣住了,大眼睛半晌才眨巴一下。
“你看,说了你不会相信吧!”
陈烨刚想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谈话,却发现伍彦的表情变了,震惊、诧异,困惑、不解,但她,似乎,好像,仿佛,竟是真信了自己的话。
“不会吧?”陈烨莫名惊讶。
伍彦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是不是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这么神奇啊!就算青梅竹马,开裆裤一起长大,也没这么离谱吧,这不是吃准了我吗?那以后我就是孙悟空神通广大,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肯定得被她吃得死死的呀。
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陈烨听见她在那兴奋地说个不停,什么“一眼出答案,不是学霸是学神”,还有“干翻十虎,拿下戴奖,夺回兵器谱榜单头名”,甚至最后还来句“学神,为我祈福吧,保佑我直升清华,本硕连读,专业五开,全奖留学”。
陈烨被逗乐了,跟她胡说八道闹了好一阵,等平静下来后,理智地分析道:“这个事应该不是偶然,以后肯定还会发生,但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生不知道,如果考试的关键时刻,神的直觉当机,那我也只能当场懵逼。”
“说的也是。”伍彦双手撑着下颚,“时灵时不灵肯定不行,必须能够做到随心所欲、控制自如,嗯,我想除了坚持不懈地强化锻炼外,不会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锻炼啊哈哈,我明白了,以后我别的不干,专门训练我神的直觉,技能点全砸在它上面!”
闻言伍彦有些不安,“这样会不会把技能树点歪呀?”
梦里那个俄罗斯女人不会就是点歪了技能树吧,否则怎么会如此专注于数字符号的枯燥世界?
陈烨想着这些,咬咬牙说道:“不疯不成魔嘛!点歪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反正我的学习成绩一般,上个一本就满足了。”
见伍彦张嘴要什么什么,他急忙跳到下一个话题,免得被伍彦三言两语动摇了决心,“跟我说说,那道题有了答案之后,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嗯”伍彦自然不放心,但看看陈烨急切的模样,只好作罢,“有了答案呢,可以反向往条件推导,题目瞬间就变得简单了!”
“反向推?往条件逆推?”
“是的,题目条件太少,思路不明,要不断尝试,不断失败,然后在失败的尝试中,找到正确的思路解法。就像,就像,对,就像出发点前面,有成百上千条路,数不清楚,看不清楚,只有走一下才知道哪条路不通,哪条路是对的。但如果有了答案,那我们就有了终点,有了方向,不再是盲目的尝试。我们只需要找到连接起点和终点的路,这些路永远不会比出发点多,甚至很可能只有几条!简单的题目呢,思路一目了然复杂点的,根据经验稍微想想也能找到正确的办法但是从没见过的新题型,条件又很少,那就完全思路不明了,而答案,无疑是找到解题思路的最快捷径!”
语速飞快,一口气说完,伍彦喘息着,像是自己都被刚才那番条例清晰的话吓着了,定定地看着明悟的陈烨,咽口唾沫,犹豫道:“是这样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这番话对陈烨来说,可谓拨云见日,心里对伍彦如此迅捷的思维更是赞叹不已,“你真是个天才啊,伍彦,你真是个天才!”
两人高兴激动了一阵,手臂紧贴着开始搜寻各种难题,陈烨先猜没错,就是猜答案,然后伍彦指导他逆推思路,其中答案错的占了绝大多数,反而有一两道极度变态的级难题猜对了,于是他们得出了一个未必正确的结论,“神之直觉,只有在题目思路全无时才能发挥作用,即,你丫这道题一点都不会啊,题目都看不懂吧,算了,看你可怜,我神来告诉你!”
第009章 戴奖?选拔你都通不过()
接下来的几天,陈烨睡眠质量非常不好,醒来后总是大脑酸胀,要缓个五六分钟才能恢复正常,但他的直觉好像变得敏锐了些,仿佛沉睡时那梦的影响在延续、大脑在经历某种锤炼和改变,好在他并不用为此烦扰太久,一周后这种现象便彻底消失了。
这天清晨,夏天的日头仍是毒辣,明晃晃的阳光,不死不休的知了,空气凝固,没有一丝风,热!
早操结束,人流涌向教学楼,陈烨跟徐衡并肩走着,额头的汗水淌下来,大拇指一刮,轻轻甩在地上一条水印。
“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到河边乘凉去?”
“不上自习吗?”
徐衡脸蛋热得发红,鼻尖细密一层汗珠,小舌头添了舔嘴唇,像是要振作精神,很快又放弃,懒洋洋的,眉眼低垂,弯成两条细缝。
收回目光,陈烨笑道:“刚才广播里说了,要停电啊,晚自习取消,你多少听一点老校长说些啥吧。”
“嘻嘻,犯困呢晚上啊,我想想,天太热不想动啊嗯,你来接我,我就去”
“想得挺美,我们下午放学直接走,还回家干嘛?”
“那不吃晚饭的呀?”
“上我家吃,一起去买菜,再顺个大西瓜,先放河水里冰着,想想都美得很!”
陈烨见她笑眯眯点头,刚要说话,瞅见伍彦从后面七八人中间钻过来,气喘吁吁,两手握着拳头,不等她开口,径直在她右手手背拍了一下,再不理会,转过头凑到徐衡耳边,悄声说道:“别让伍彦知道了。”
徐衡觉得痒痒,缩了缩脖子,嘟囔说:“瞒不住她的,甩也甩不掉,更何况,你也未必想甩开呢”
陈烨没应声,被伍彦抓着胳膊。
“又对了!你看,是在右手,你看看呀,真的在右手!每次都是对的,每次都猜的很准,真的跟超能力一样!”
抓起她掌心的硬币塞进口袋,陈烨打算终结这个持续了两天的无聊猜硬币游戏,笑呵呵地说:“厉害吧,神之直觉,神一样的,直觉!”
“你还笑呢,还得意呢,数学八十分,还不如不用这能力呢,跟炸了有什么区别?”伍彦急得直跺脚,忽然发现徐衡停下脚步看过来,抬手一指她,“小衡衡都考得比你好!”
“小衡衡?”
陈烨顿时笑出声来,徐衡则低头赶紧走,假装没听见,走没几步竟然跑起来,白色长裙飘起来,煞是好看。
“笑什么,小衡衡不好听吗?”
“嗯,好听,可爱!”
伍彦眨眨眼睛,拍了下他的肩膀,气呼呼道:“又打岔!我跟你说正事呢!一定要忘记题目、忘记思路,甚至忘记在考试,什么招式、心法、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