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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命一皱眉:“什么时候你也喜欢这种兽性世界的故事了?”
姒凝渊连忙否认道:“不不不,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这么无聊,那种生灵不带脑子,只靠拳头的兽性世界我根本不屑于开辟的。”
“那是怎么回事?”夏文命问道。
姒凝渊语气中的恶意都快化成实质了:“且听我细细道来,那个叫紫阳的人确实奋发图强千辛万苦的修炼,然后后找到未婚妻所在的胡人将军府,接着偷,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被胡人将军调教成了爱奴,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的未婚妻认为自己很幸福,之后紫阳在他的未婚妻用后庭花伺候将军的时候,在屋外吹了半首凤求凰,以此来吹箫助性……”
“凤求凰?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那个曲子么?”夏文命皱眉问道。
姒凝渊笑着答道:“对呀,就是在吹这个曲子,吹这个夫妻之间表达情义的曲子,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哭晕在地下……”
夏文命一脸不信:“到底是你在逗我?还是那个人是傻子?凤求凰这曲子不仅包含了求偶之意,也象征着情侣之间的非凡志向,还有高尚的旨趣,相互知音的默契,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抢了的时候吹这个曲子。就算是半首凤求凰表达恩断义绝的也不应该啊。”
“或许是那人蠢吧,嘛,谁知道呢?”姒凝渊随意道。接着她又道:“既然你意我与你的青梅竹马和女儿百合,那么不如等我将她们收入水晶宫的时候,你也来个**助性怎么样啊?”
夏文命冷笑几声,语气中满是肃杀:“呵,可以啊,到时候我还会把天帝羲找过来一起合奏……”
姒凝渊突然“哦”了一声,满是调侃意味道:“原来你是早就打着这么一个心思的。把女儿和青梅竹马扔给我应对,然后开开心心的去和天帝羲搞基去……”
夏文命连忙解释道:“你是脑子有病吧?我是说把天帝羲拉过来合奏一曲《十面埋伏》。用先天杀伐大道和先天希声大道把你消磨掉!”
姒凝渊像是恍然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一开始不是不介意我将你的女儿和青梅竹马收进后宫的么?怎么现在又开始在意起来了?”
“……”夏文命突然开始沉默了。
“喂喂,说话啊,别装哑巴。”姒凝渊催促道。
“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影帝,先让我酝酿一下情绪,我们就先切断心灵链接,我不希望被外物所干扰。”夏文命的声音满是严肃的意味。
“哈?你什么意思?”姒凝渊不解。
夏文命不理会姒凝渊的询问。他的声音慷慨悲愤:“吾的圣者啊,你为何要让火之子向那土之子屈下膝!
吾的圣者啊!你为何要在创造亚当后他来到到众天使面前吾等参拜亚当啊!
为何要逼吾等参拜他呢?吾等岂可参拜如此卑劣,比吾等晚出现的东西。在他形成之前,吾等就已经存在了,他才应该要参拜吾等。
三分之一又三分之一的火之子跟随吾。在天界北境高举起旗帜。
在三个日月的轮转之后,火之子被土之子击溃,吾被您从星火天下掷下,被打入永劫的地狱中……”
夏文命的倾诉听到一半,姒凝渊就知道了夏文命的意思,这回她是真正的不解了:“喂。你不是不乐意扮路西菲尔的么?”
夏文命却不理会姒凝渊的追问,而是道:“吾的圣者啊,您可知道,哪怕吾堕天了,吾依旧在地狱仰望着只有您的天界……”
姒凝渊一愣,随后欢喜起来:“很好,本体。我就喜欢你这个态度,被我玩坏了,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姒凝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婉转,她倾诉道:“我的路西菲尔啊,为什么你偏偏是路西菲尔呢?否认你的高傲,抛弃你地狱之王的位置吧。也许你不愿意这样做,那么只要你宣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愿再当你的圣者了。抛弃了你的高傲吧,我愿意把我整个的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噗’的一声,夏文命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怒道:“说好了的上帝和路西菲尔呢?你这么突然的插入《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对话是什么鬼啊?你个位面的上帝和路西菲尔是情侣的?”
姒凝渊笑道:“这个时候的你应该这么说:那么我就听你的话,你只要叫我爱,我就重新转生,重新命名。从今以后,永远不再叫路西菲尔了。”
“……你不会真的准备演一出路西菲尔与上帝的爱之诗?”夏文命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准确。
“对呀,你不觉得这样的路西菲尔与上帝十分带感么?一个是救赎不得不将自己所爱掷下地狱的圣者,一个是尊严不惜与自己所爱对抗的天使。想想就觉得十分令人激动呢。”姒凝渊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
“这种三流玛丽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夏文命觉得姒凝渊已经没救了。
“呐,你不想演也没关系,反正我都已经掌握这个宇宙的本源了,在这个宇宙,我就是全知全能的。”姒凝渊淡淡的威胁道。
“……你真是不要碧莲了。”夏文命觉得自己得做出点事了。
“随变你说吧。”姒凝渊毫意道。
随后她又吩咐道:“呐,把银河系放出来吧,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显装圣逼技术了。”
……
被天使军团簇拥的姒凝渊神情淡漠的安坐于炽白王座之上,她膝跪在自己面前请罪的神圣凯莎。
神圣凯莎将审判神剑插入地面,单膝跪下,单手抚胸道:“凯莎辜负了圣者的期望,没有完成圣者的圣喻圣者责罚。”
“我的凯莎,你没有错误,若说有错,便是没有顾忌到周围的环境整个银河系都毁于你们的斗争之中。”姒凝渊一指周边荒芜的虚空道。
“凯莎愧疚。”神圣凯莎的头低下。
“勿须自责,只需谨记。”姒凝渊道。
“请圣者责罚。”神圣凯莎低着头道。
“既然你坚持,那我便罚你在新生的银河系镇守一万年。”说完,姒凝渊从王座上走下,来到她的国之边缘。
她不顾那些孟天依的冷笑,也不顾夏淑筠的怒火,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道:“要有光。”
语气平淡无比,就像普通说要喝水吃饭一样,没有的特异。
但见下一刻,无数星星点点的光在虚空中亮起,组成一幅完美的画卷人不得不赞叹宇宙的奥秘与美丽。
下一刻,的轮回者们都发现,这些光是恒星发散出的光。
发现这一点的轮回者们顿时惊呆了,一口气创造出两千亿恒星,这是何等的伟力啊。
要知道,创造永远比毁灭困难得多,在场的九位队长,实力最低的都是能够灭星的存在,其中的强者如贝吉塔,第四代超级赛亚人模式下毁灭星球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丁灵更是能够借助幽能死星的轰炸毁掉半个银河系。
但是,这些比起那位轻轻松松造出两千亿颗恒星的上帝来,根本不值一提。
星球可不是土丸子,随便捏一捏就能捏出的东西,如果说起这世间最精细的造物,那莫过于星球了,没有什么比一颗孕育着生命的星球来的更精细的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这人;到了里番世界里只能当肉x器()
轮回者们都被这位上帝的手段惊得不轻,就连孟天依都眉头微皱,她看姒凝渊一瞬之间让两千亿颗恒星复原,又没有丝毫的大道之力展露出,只以为是眼前这位执掌了这个宇宙的权能,利用权能让银河系复原了。
与一个宇宙的权能执掌者在她自己的世界争斗,除非你的力量远远的超越她,不然还有比这更蠢的事么?
孟天依可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远远的超越姒凝渊,孟天依虽然狂傲至极,却不是自大到目中无人的地步,审时度势的能力她可不缺,毕竟天帝这个位置可不是一个不明智的人能担任的。
孟天依看着姒凝渊以及她周围的天使,心中退意微生,准备找个机会离开这个世界。
至于轮回之主的任务,对于已经知晓前世,重掌天帝神剑的她来说,轮回之主的钳制以及完全没有了。
此刻的她甚至可以用天帝神剑帮自己的队友们斩断与轮回之主的上下级关系,一起脱离轮回之主的轮回空间,去往更广阔的诸天万界。
这么一想,孟天依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将天帝神剑擎在手中,向前大踏一步,来到姒凝渊身前千里之前的虚空,神剑遥指:“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向我们表露出敌意,但忍气吞声可不是我的习惯,你要战,那便战!”
言辞之间,锐气四射,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神剑,锋锐的能把人的皮肤都给割伤。
一时之间,孟天依的气势高涨到了极点,以一个人压制住了整片天使军团的威势,显得煌煌霸道,真真显露出了前世身为天帝的威严。
对此,夏淑筠呲之以鼻,她平生最不屑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古董,尤其讨厌这位天帝,她名义上的姑姑。
但此刻。一个让她更讨厌的人在眼前,两相比较,她也就勉强压住自己的不悦,将手中的钺戟化作长柄奇剑。走到孟天依身旁与她并肩而站。
当孟天依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姒凝渊只是转身望着她,一点也没有在意此刻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直至夏淑筠手持奇剑与孟天依并肩站立的时候,她的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颤,她睁着那双仿佛包含着无底深渊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夏淑筠。
“我的子,你不该来的。”姒凝渊神情看不出的喜怒,语气平淡到了极点,但仿佛又隐藏了什么。
夏淑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对方在演戏,她怒声道:“你这个疯子!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姒凝渊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略微展现出一丝可见的低落:“只因你我的理念不同、作风不同,你便斥我为疯子,斥我为邪神么。”
“也是,这世上的大多数人在墨守成规。但总有些人希望标新立异,不苟同于别人的观念,你就是那些走在时间之前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对的吧……”
姒凝渊脸上适时的表现出了一些无奈、一些愁苦,就像一个因为女儿叛逆而操碎了心的母亲。
夏淑筠看着一旁孟天依那怪异的眼神,气得差点一口气提不上去,她一看就知道孟天依绝对脑补出了一大堆的剧情。
她想解释,但却由于心底的自尊心却在作祟她抹不开脸向孟天依解释。
恰时。姒凝渊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脸上摆出一副‘随她去’的表情,声音低低道:“也罢,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孤独冷寂的天界。那便随你去了……只希望你还能记得我这位母……”
夏淑筠脸上的表情顿时像是吃了十七八个苍蝇一般憋屈,她先是一阵恶寒,随后怒意在心中沸起。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二次这么愤怒,第一次这么愤怒是夏文命差点被某个家伙寝取的时候,第二次则是现在。
既然怒了,她便不再压抑。她也顾不得什么联手对敌了,手中的罪天剑旋分动静,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带起了一层层的空间涟漪。
‘叮’的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
夏淑筠看着以天帝神剑阻挡自己的孟天依,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干什么?”
孟天依转过身,手中的天帝神剑压下夏淑筠的罪天剑:“当然是阻止你,虽然我对于一个抢了太一的女人没有好感只有恶感,但我更看不惯你这种对自己的母亲出手的逆女。你的母亲是那么的关心爱护你,你却对她拔剑相向,我就不信太一没有教过你什么叫仁义道德!”
夏淑筠此刻郁闷的都要吐血了,她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早知道她就不和孟天依扯什么夏文命有妻子的事了,直接说自己是夏文命饮了子母河水诞下的女儿。
她微微一泄力,将罪天剑收回,面上满是怒意:“你懂什么?我根本没有这么一个母亲!”
“呵,果然是叛逆期的孩子,讨厌自己的母亲,便说自己没有母亲……”孟天依寸步不让,天帝神剑划过神妙的角度,此刻的她早就没有了逃跑的心思了,只想帮姒凝渊教训一下不知人伦道德的逆女。
……
“看到么,这才是神之演技啊!这下你的青梅竹马是真的相信你有我这么一个妻子了。”姒凝渊得意的声音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
夏文命看着又打起来的孟天依与夏淑筠,几欲抓狂:“你特么不是说给我调解好的么?怎么又打起来了?你这是在玩我是么?”
“唉呀呀,一时爽过头了,都忘了帮你调解了。”姒凝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却满是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是玩的很开心吧?你信不信等会儿我让你玩的更开心?”夏文命咬着牙怒道。
“我当然信了。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一个弱受被逼急了还是能变成攻的。”姒凝渊故意道。
“……”夏文命一时间被噎住了,随后才憋出一句:“你为什么这么污?”
姒凝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笑了许久才理所当然的回道:“你问一个证见了先天秽极大道的人为什么污?因为我就是污本身啊。”
夏文命再次沉默,随后他才道:“……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追上我,然后把我嘿嘿嘿?”姒凝渊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污。
夏文命一如既往的沉默,随后他道:“好吧,你赢了,我不和你扯淡了,我要准备一下。按照你的剧本来了一出‘话剧’!笑话一样的戏剧!”
夏文命的语气中充满了别扭,就像赌气的小孩子一般。
姒凝渊一看夏文命这个态度,立马劝慰道:“人嘛,活着就是要开心……”
夏文命不等姒凝渊说下去。他就道:“我才不吃你下的面。”
姒凝渊立马嘲讽懂道:“哎哟哟,你这么一个死傲娇,说不想吃我下面,这可信度真低啊。”
“你为什么要故意把下与面之间的字去掉?”夏文命反击道。
“哎呀呀,一定是你听岔了。俗话说淫者见淫,仁者见仁,你听成下面一定是你自己太污秽了,恩,一定是这样的。”姒凝渊强词夺理道。
“呵呵。”夏文命简洁而有力的回答,一度让姒凝渊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察觉到夏文命有切断心灵链接的倾向,姒凝渊连忙转移话题:“本体,你知道什么叫人参淫家么?”
夏文命虽然不懂姒凝渊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他还是道:“人生赢家?这要看你是什么标准,才能是赢家。如果是普通的凡人,只要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事业成功,那么他便是人生赢家……”
“不不不,注意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人参淫家,而不是人生赢家。”姒凝渊纠正了夏文命的错误。
“……那么人参淫家的意思是什么?”夏文命问道。
“人参淫家就是早上起床,青梅竹马用身体叫他起床,解决晨勃的问题之后,快乐的上学去。又在电车上帮一个从来都欲求不满,每天上电车他的白领丽人。到了学校正门。因为衣着不整,被风纪委员抓到花丛里,人参淫家将风纪委员推倒。”
“迟到,被女班主任叫去办公室里谈话。从而解决老师的生理问题。第二节课,在课堂上安慰临座一直被同学欺负的贫、乳、娘,共同到顶楼天台打了一发。体育课,在仓库里推到了元气运动娘,中午在图书馆睡了眼镜爆乳图书委员。”
“下午,参加学生会会议。和学生会长大小姐来了一发。准备文化祭,安排学妹准备鬼屋时打了一发。结果被设备砸倒,进了保健室。醒来发现女医生已经在坐在他的身上自己动了。”
“下课后的部团活动,和仰慕自己的团员搞了下多p,然后去咖啡店打工。可爱的双胞胎女仆笨手笨脚的又帮忙解决了一次。”
“在回家的阴暗小胡同里遇到了流浪女与暴走族露天羞耻py。结果遇上街头小混混虎口夺食,cospy软妹惊恐未定的以身相许,发现有摇杆是个yoooo,但感觉依然良好。回家做功课,亲妹妹来问身体构造的问题,帮助亲妹妹成人。”
姒凝渊一口气说完这么多,仍旧意犹未尽,还要说下去。
夏文命不屑的打断道:“所谓的人参淫家就是一台人形播种机而已,仅此而已,有什么用?”
“说的好,确实只是一台人形播种机,没有的用出。然而你作为一个死处男,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心亏么?”姒凝渊语气轻快。
夏文命一阵沉默,随后质询道:“其实我始终搞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能把‘死处男’或者‘夏禹皇不懂女人心’这些无意义的话一直挂在嘴边,说多了你不觉得无聊么?
姒凝渊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不觉得,每次说这些,听到你那愤怒的语调,我就很开心。”
“随你便吧,反正嘴是长在你身上的,我管不住。而且我也意你说的,反正被你黑几次又不会少一块肉的。”夏文命就像真的意一样。
“啧啧,那我就说了?”姒凝渊还故意征询了夏文命的意见。
夏文命耸耸肩:“随你咯,反正不会……”
姒凝渊毫不客气道:“像你这种人啊,扔到我造出来的某个里番世界,只能当肉x器,被一群兴趣特殊的变态玩弄,什么前列腺py,什么触手py,什么密室监禁,每天以白浊浆液维生,最后被玩弄致死……”
“咚!咚!咚!咚!咚!”一连五声巨响,像是炸雷一般在姒凝渊的脑袋里轰响,像是要把姒凝渊的脑袋震个稀巴烂一样。
姒凝渊好不容易才从这种眩晕感中恢复正常,却又觉得胸口烦闷异常,轻轻一咳,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她拿出一卷儿绣着扶桑花枝的手帕,轻轻的拭着自己的嘴角,蹙起两弯烟眉儿,一双俏目微合,两靥上带着淡淡的愁苦,手帕上沾着的血更显其娇弱。
她看着目光都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孟天依与夏淑筠,露出苦笑:“我这一回只是想看我的路西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