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仰面而躺,在高处便能第一眼看到归来之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地上,映下几多斑驳。姜妘玥微眯双眼,看上去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倒是惬意!”
凤庆爽朗的笑声传来,姜妘玥缓缓睁开双眼,见凤庆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一丈远处。心下不禁想到,他离她如此近,她竟未发现,可想而知,这凤庆也是有一番好本领的。
“你跟着我做什么?”姜妘玥并未起身,又是闭了双眼,只缓缓问道,倒似她并不在意他在此处。
“我知道一处好景致,不知姜姑娘可愿一同前往?”他站立于原地,看她又是闭上了双眼,他也并未再靠近她,右手轻摇折扇,只看着她闭眼时一副淡然、安静。这般随意且又淡雅的女子,他倒未见过。即使在他才认识不久,却觉与众不同的凤蝶身上也找不出这种感觉。阳光在瞬间变得明媚,他亦闭了双眼,只缓缓问出口。
“这里很好。”她只是想在这里等着那个人,在他回来时,她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他,然后飞身站到他面前。那时,她便能看到他衣袂飘飘,唇角微扬,还能听到他唤她“妘儿”,或许他还会说一句“让妘儿等久了”。所有这些,她都想极早看到,极早听到。想到此处,她唇边笑意渐深,说出的话亦是极柔。
凤庆闻言,睁开了双眼,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哎,姜姑娘怎生如此无趣?”顿了顿,又轻声笑道:“也不知他为何会看上你这么个无趣的丫头!”
姜妘玥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似并不在意他说什么。然而,她却隐约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不免疑惑。想开口询问却也无从问起,只斥道:“不想凤公子竟如此言行无状!我还第一次看错了人。”
凤庆并未在意她的诋毁,只笑道:“姜姑娘如此躺于屋顶之上亦是不比我好到哪去。”
姜妘玥亦是睁了双目,斜睨了他一眼,不再与他计较。看那阳光愈来愈艳,或许晌午前,她便能看到她师父。
凤庆专注地看着她,似想起了什么,用扇柄突地轻敲了自己脑袋,嘴上小声嘀咕道:“这么好的主意,我竟未想到!”再看了姜妘玥一眼,心中得意笑道:“我将你带到他面前,他定然会很高兴的。”
“喂!你在那边叽叽咕咕个什么?离我远些,别扰了我清净!”姜妘玥感觉一直说话的人似乎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心中一奇,便又回头看他,去看到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两个嘴皮子抽动着,不知在念叨何事。
“我要带你去个地方。”他说罢,便朝她走来,面上是得意的笑。
姜妘玥突觉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掏出怀中韩子墨为她做的流星飞镖,迅速袭上凤庆左肩。凤庆顿感一阵酥麻,身子跟着顿住,面上大吃一惊,嘴上不可置信地说道:“你竟然偷袭!”
“那又如何?”姜妘玥扬眉看着他,见他顿住了身形,不能动弹,又是笑道:“你既然喜欢站在那里,便一直站着。休想我与你走!不过,现下你却也走不成了。”
凤庆瞪了她一眼,面上露出狡黠之色,在她正得意之时,一个闪身,来到了她面前。姜妘玥不由得吃惊道:“你还可以行动?”
“暗器是用来伤人的,不是拿来点穴的。”凤庆笑道。看她一脸不解,又道:“更何况,点穴之法对我无效。”
“怪人!”姜妘玥心中腹诽,却也站起身来,问道:“你要做甚?”
“只是带你去见一个人而已。他一定想不到我竟会把你带去。”他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有些不可一世。
姜妘玥还欲说什么,却淬不及防被凤庆点了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怒瞪着他。凤庆搂住她纤腰,面上笑笑,并不理会她眼神的抗议,一个旋身,下了房顶,朝东方飞奔而去。
绿林修竹中,一玄色身影默然而立,面上表情漠然。站在他面前的是几位黑衣人,面上轮廓分明,均有一副男儿气魄。几名黑衣人中的一人拱手将一封信递给玄衣男子。玄衣男子展信而看,面上一副冷然,嘴上轻哼一声:“这次竟会是她?”说罢,手上微一用力,信纸在瞬间变成碎片。
“主子……”另一黑衣男子拱手一礼,想说什么,却被玄衣男子挥手阻止。
“你们暂且下去!”
玄衣男子沉声吩咐,几名黑衣人行礼退下。然而,却有一位站在原地,并无打算离开。
“洛离,还有何事?”玄衣男子瞟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主子为何不出手?”洛离望向自家主子,这么多年来,主子一直未有动作,只派他们暗中查访暗袭他的人,其余再无所作为。
“我早已决定不管世事。只要未触及我的底线,便由着他们闹去!”
那洛离面目俊朗,高大魁梧,心思也是细腻,只是,这次仍是脱口说道:“主子的底线是跟在主子身边的那位姑娘么?”'。电子书:。电子书'
玄衣男子冷眼一扫,洛离立即明白是自己多嘴了,随即拱手行礼告辞。
修竹成荫,鸟雀幽鸣,玄衣男子旋身飞过树梢,动作疾若雷电,瞬间遁了身形,一时竟不知往何方去了。
凤庆一路疾走,将姜妘玥带到一处宅子。那宅子甚是普通,只是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姜妘玥环顾四周,宅子里面满是开得正艳的桃花。她想起韩子墨会在桃花盛开的时候摘几枝回来。
“四爷,你怎的又从天而降,不走正门?”一个管家打扮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到他们面前,摇头无奈问道。
“丁管家,我哥呢?”凤庆并未答话,却是反问出口。
“三爷在书房。”丁管家应了声,便看向他怀中的女子,皱眉道:“三爷说过不能让外人进来。”
凤庆神秘一笑:“这可不是什么外人!”
姜妘玥听他如此说,又是瞪了他一眼,却因不能说话,对他无法。想着是自己太过大意,竟上了他的道。
凤庆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便朝院子深处的书房而去。
丁管家闪身上前阻止:“四爷要去书房?”他可是知道,三爷的书房是不准任何人进去的,即使是身为亲弟弟的四爷也不能。
凤庆当然知晓他哥哥的规矩,嘴上轻哼一声:“我才不愿进去!我将这位姑娘送进去!”
丁管家闻言,老脸已快皱成一团了,叹道:“四爷也不能这么害这位姑娘。”
姜妘玥听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顿觉这凤庆带自己来见之人似乎是洪水猛兽,再想着他对自己的无礼,心中对凤庆恨得牙痒痒的。
凤庆走到书房附近,解了姜妘玥穴道,随即将其快速抛出去。姜妘玥一个筋斗,然后旋身稳住了身形。却在刚站稳时,听得一声不悦的质问:“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伊人如故
那声音有些熟悉,然而,她一时却也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那一声质问甚是不耐。姜妘玥双眉微蹙,难道今日果真栽到那小子手里了?抬眼看那紧闭的门窗,心中不禁思量着屋里到底所为何人。
然而,她虽寻思在着,却也留神四处动静。屋中有脚步声轻轻传来,她身子迅疾一闪,到了一棵桃树后面。随即便听得“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她本欲探出头去擦看,却又想到怕是惊扰了那房中主人,于是,迅速将整个身子都隐匿于大树之后。
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四周响动。良久,未再听到声音,她不知那人是否已经走了,便悄悄探出头来。哪知,她刚一探出头,便有几枚飞刀直直射向她的面门。她迅疾飞身躲过那几枚飞刀,却在尚未稳住身形时,又是几枚飞刀飞了过来。她连连翻身,几次欲遭袭击,几次化险为夷。那飞刀快、狠、准,她自身流星镖已是来不及使,心中倒也佩服那人手法、力道甚好,然而动作上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否则便会立刻命丧当场。
姜妘玥几欲遭袭,得机看向那人时,那人却是背对着她。一身白衣长衫静立风中,长衫微微飞扬,丝毫看不出那飞刀的主人竟会是背对着她,又似从未动作一般。心下不由得有些气恼,他竟连看也不看便让她险象环生。
她动作不停,心中想着抽出怀中暗器,然而,却始终未得空隙。再瞟了一眼那人,一副悠然模样,她心中腹诽,嘴上却也哼道:“阁下不分青红皂白大打出手,是何待客之道?”
那人听得这声音,身子似乎微微一顿,转过身来,收了手上动作,却也毫不客气地说道:“姑娘擅闯我书房,又岂是来做客的?”
几番飞身腾跃,桃花飞落,乱花迷眼,阻了二人视线。姜妘玥见对方似乎收了手,便也停下,站立在原处不再动弹。嘴上轻笑一声:“你怎知我不是来做客的?问也不问,真是不懂礼貌!”
那人闻言大笑:“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也配谈及礼教?”
说到此处,姜妘玥便是心生忿恨,这还不都是那凤庆搞出来的明堂!嘴里轻声嘀咕:“我才不愿来呢!现下只怕师父已经回来了。”
她低眸独自喃喃,却不知那人耳力极好,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抬首间,她看到丝丝缕缕的阳光下,花飞满天,煞是好看。几片桃花正好落入眼前,她伸手轻轻接住,却在花瓣悉数落下后,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张脸的主人正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两眼光彩熠熠。她身子微微一震,脚下一块积石落下,她跟着身形一晃。
她正欲翻身逃离之时,却被那人伸手,轻轻一带,跌入那人怀中。
“妘儿,果真是你?”他轻轻将落在她发丝上的桃花拈去,话语之中满是欣喜。
阳光伴着落花落在他的身上,他墨发轻扬,目光灼灼,竟有些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姜妘玥亦并未想到是他,几年未见,他倒是比当初稳重了些。然而,那一脸的笑意依然未变。他微微轻扬的唇角竟与她师父有些相似。一时错愕,她竟柔声问道:“萧清,是你?”
怀中之人,再不是当初那个稚气未消的小女孩。她黛眉浅颦,双瞳翦水,清丽绝颜。又听得她柔声轻问,萧清心中万般舒畅,面上微微一笑:“妘儿没有忘了我。”
那般低眉细语,她只在与她师父说话时才会听到。此时,从此人嘴中缓缓道出,她在瞬间回过神来,皱紧了双眉,用力推离他的怀抱,气恼道:“萧清,你又偷袭!”三年前,她便为韩子墨挡了他的飞刀,想不到三年后才一见面便又是这般情形。
萧清亦想起了三年前,他只是试探他王叔的武艺,却被她扑身挡了下来。那时,韩子墨抱着她,在与他擦肩而过时,沉声说道:“她若啊有什么事,你便替她陪葬!”他不必仔细回想,那记忆却足够深刻。
他又想起三年前她装肚子疼,害他掉入水中一身狼狈,却哪知她竟真的肚子疼,还不自知自己身体变化。那时,他将布条递给她,故意问道:“知道如何用么?”他看到她满脸羞涩,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此时想来,他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我这不是不知道是妘儿么。”萧清并未阻止她推开他,想起过往种种,面上如从前一般笑若春风。顿了顿,他又似笑非笑般说道:“否则,我怎么舍得伤了妘儿。”
姜妘玥见他那样的笑容,便知他又在胡说,只当自己不曾听见。不再理他,只身离开。
萧清不料她竟不曾想过多呆一会,便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笑道:“妘儿这便要走?”
“我得回去,师父见不到我会着急的。”姜妘玥推开他阻拦的手,径直向前走。
萧清突地想起从前见到他们师徒二人的情景。心中微一咯噔:是啊,王叔定会担心的。再看向姜妘玥刚刚站的地方,早已无迹。他心中一笑,自己是留不住她的。突地想起当年临走时,在她耳边低语:“我会等你长大,你也要等我。”那时,他不知为何便说出这番话来,或着说当时仍想逗她。只是,一时戏言又怎会记得如此清楚?
回到客栈之时,韩子墨已坐在她房中,手里拿着茶盏微抿了一口。见她风尘仆仆,他笑道:“妘儿回来了?走这么急做什么?”
“师父何时回来的?”姜妘玥坐下,正欲倒茶,韩子墨却为她斟好了一杯。她接过茶,一口气饮下。饮得急了,便呛出声来。
韩子墨皱眉,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还未见过她这般急切的模样。嘴上轻道:“你着什么急?慢慢喝。”
待顺过气来,姜妘玥笑道:“师父,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
见她一脸笑意,他亦笑问:“见着谁了?”
“萧清。”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替自己满了一杯茶。
他竟也来了?韩子墨心下想着,这邺城果真热闹。
姜妘玥见他未说话,又想起了三年前萧清来请他回宫,以及三年来,他们时常遇到的刺杀,心中一时感慨。
快到晌午之时,凤庆正在他那处院子练剑。萧清见他剑法耍得倒是行云流水,进步不小。手上折扇微晃,几枚飞刀瞬时射出。凤庆淬不及防,长剑轻挥,挡下几枚飞刀。然而,却也漏了一枚,身形尚未来得及闪,执剑那只手臂便被一枚飞刀毫不留情地射中。凤庆丢了长剑,大喝一声:“哥!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一点小小教训。以后别擅自带人进我书房。”萧清面上并无如常笑意。他所说的书房是包括了那书房外的院子。这也是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的。对于明知故犯之人,他从不给好脸色,即使这人是他亲弟弟。
凤庆嘴上嘀咕道:“在宫里的时候,见你时常望着那幅画像发呆。现下出了宫亦另画了一幅带在身上,我以为你想见她。”
他刚一嘀咕完,面前又是一枚飞刀。只不过,这次他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那边萧清又是轻斥道:“叫你擅作主张!害我差点伤了她!”
凤庆闻言,抬起头来,狡黠一笑:“那么我带她来,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萧清再次微一抬手,凤庆只得求饶。
夜里,姜妘玥见房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枝桃花,心中微微一笑。她拿了一枝,朝韩子墨房间走去。彼时,韩子墨似知晓她会到来,房门并未关。姜妘玥走到门口时,见他正专注地看着一本书,时而微微摇头,时而提笔做下记号。他的侧颜,轮廓完美,在烛火的映照之下熠熠生辉。
姜妘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每一个动作。
“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韩子墨似知晓来者何人,头也未抬便说道。
话音一毕,门口之人却并未有所动作。韩子墨抬起头来,正好见到姜妘玥巧笑倩兮地看着自己。他微微一愣,又是轻声说道:“进来。”
姜妘玥走到他对面坐下,将手里的桃花拿出来,扬眉笑道:“师父去哪里摘的桃花?”
韩子墨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向书上,语气却是淡淡地说道:“现下到处都是桃花。你喜欢,我便替你摘来。”
姜妘玥听他语气不似平日那般温柔,心中一诧,却又笑道:“师父告诉我,我自己去。”
韩子墨放下书,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才道:“明日我带你去。”
姜妘玥点点头,见他仍是看着自己,她轻轻垂眸,双手抚弄着那枝桃花。
韩子墨轻轻一笑,道:“妘儿,你都快把花弄坏了。”
姜妘玥这才回过神来,嘴上喃喃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轻声呢喃,他却听得真切,面上又是一愣,却随即释然一笑,无奈摇头一叹。
暗香斜影,满室静谧。两相对视,昭华无声。几次垂眸,几次相视,却怕泄了心思。夜鸟无迹空鸣,道出的是何心声?
“师父。”许久的沉默后,姜妘玥低唤出声。
“嗯?”
韩子墨看着她,等她答话,她却又低下了头,看着手里的桃花,许久才说道:“这花很美。”
“是很美。”韩子墨见夜已深,又道:“妘儿早些歇着吧。”
姜妘玥点了点头,起身出了房门。韩子墨见那身影渐渐远去,对着屋顶沉声说道:“出来吧!”
“侄儿见过王叔!”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桃红醉乱(一)
听得韩子墨沉声一唤,萧清知晓自己是无法在他面前隐匿行踪的。面上微微一笑,随即,旋身下了房顶,进了韩子墨的屋。见其正翻看一本书,并未抬头,仍是出声对其行了一礼。
韩子墨闻声抬首,点了点头,伸手示意其坐下。又仔细瞧了瞧萧清,如今的他愈发玉树临风,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王兄萧络。他与萧络年纪相差许多,感情却甚好。记得儿时,萧络时常会抱着他,给他喂食,并会体贴的先尝尝味道。只是,许多事情不会一直不变。韩子墨又想起当年他还是萧墨时,为何会受伤流落于那个小镇,他即使清楚也不愿再多做追究。如今他王兄是有何困难才派人四处打探他这个弟弟的消息么?因而也招来了那许多杀身之祸?
再看向萧清时,亦感三年时光磨去了当初的少年轻狂,一脸笑意如初却让人明显感觉多了些稳重。
萧清只觉韩子墨虽不平易近人,面上却不似当初那般冷漠。这些微的变化是因为她么?
顷刻之间,二人均是心思百转。萧清掩了心中想法,面上笑道:“不曾想会在这里遇见王叔。”
三年前,他因事离开柳荫镇。哪知他刚离开不久,韩子墨二人便也离开了。他遍寻不见其踪迹。后来,他派人四处查探他们二人的消息。然而,他们总是行踪不定。每次查到一处,待他去时,早不见二人踪迹。如此反复着,竟是三年都未曾确切的知晓他们所在何处。他手下之人时常会画了二人的画像传回来。几年来,韩子墨自是无甚变化,姜妘玥却已长成窈窕少女,清丽绝颜。他的寝宫内便留有姜妘玥的画像。他时常会看着那副画像,怔忡出神,想起三年前初见她时的模样。今日真见了她才发现那画像虽是画得不错,却是少了许多神韵。
他一直认为自己如此认真执着地查探二人消息是替他父王分忧,即使眼下此时,他亦如此认为。只是,能真的见到二人,特别是她,他心中的欢欣亦是难以言喻的。
韩子墨再次将目光移向那本书上,只淡淡说道:“这是谁都不愿意的。”
萧清闻言,心中一诧,皱眉问道:“王叔何出此言?侄儿一直找您,却愁无影而寻。”
韩子墨难得在别人面前淡淡而笑,缓缓说道:“希望你不要告诉你父王我在此处。”
他们第一天到邺城,才将在客栈里住下,便有人派了人来。既然有人知晓了他们的行踪,萧络或许也已知晓,只是,他仍是要叮嘱萧清。他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或许,他只会因一人而变。
萧清再欲说话,韩子墨挥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