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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丝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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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熙宫为王后寝宫,威仪尚存,只殿中伺候的人有些少。整个凤熙宫便是只有威,少了一些人气。在外殿候着的宫人正欲通报“王上驾到”,却被萧洛阻止。

萧洛轻步进了内殿。莫萦萦正捧着一本兵书看得入神。萧洛皱了皱眉,行至她跟前,她仍未发觉有人。萧洛一时有些尴尬,只得轻咳了几声。

莫萦萦抬首,连忙放下书籍,躬身一礼。

萧洛拿起那本书,随意翻了几页,笑道:“王后果真聪慧,竟连这种书也能看得懂!”

与他相处多年,莫萦萦自然知晓他不喜后宫妃子看这些书,因此,亦能听出萧洛话语之中的那番嘲弄,以及丝丝怒意。

她也不作辩解,只垂首听他下面的话。

萧洛见她如平常那般冷淡,心中更是不悦。将书放下,看了她一眼,道:“你那日为何说将墨王接回来?莫不是真如菱儿所说那般,王后与墨王有何扯不清的瓜葛?”

夜探王宫

莫萦萦闻言,又是缓缓下拜,轻言出声:“王上明鉴,臣妾与墨王从不曾有何瓜葛。望王上莫要轻信传言。”

她姿态优雅,一举一动莫不是端庄稳重,话语之间亦毫无漏洞。萧洛想起十五年前,当时的丞相乃莫耀华,莫萦萦还是丞相家二小姐,正值十五岁年华。多少富家子弟欲与之结亲。他却听闻她在上元节偶遇萧墨后,便再不肯见上门提亲之人。后萧墨出征御敌,归途失踪。丞相莫耀华亦是突染恶疾去逝。他念在莫相一生为朝,殚精竭力,便将莫萦萦接进宫中。并在一年后封其为王后。

多年来,他一直想问当时上元节时她与萧墨发生了何事,却是一直未得时机问出口。她的言行举止,无从挑剔。他却最恼她的一副淡然稳重,十全完美。并这么多年来竟未有所出。

萧洛不再去想,又是沉声问道:“那么,你为何有将墨王迎进宫中之言?”

莫萦萦垂首,缓缓道:“如今世上盛传墨王尚存人世,并替百姓、官员做了许多好事,大获人心。想必是墨王暗中有所作为。臣妾听闻王上曾派人去寻墨王,本欲将其劝回宫中,墨王却未应允。这其中之因恐怕有二。其一,他果真淡泊名利,不愿回朝;其二,他认为时机未到,并不急着回来。如今他的所为,怕是应了第二点。由此可见,墨王当是胸有成竹。胸有成竹又准备充足者当无往不利。王上本有令其回宫之心,若有正在此时将其迎回宫中,便显王上胸怀宽广,仁义爱兄。以王上身份,比之墨王所为,将更令世人称道。”

萧洛若有所思,她所说之言,他何尝未想过?更何况,萧墨是他亲弟。萧洛再次回到御书房,随手拿了本折子,乃罗相所奏。其上称墨王此时回宫定有不轨图谋,万不可太过仁心引狼入室。萧洛看后,猛地将奏折合上,重重地摔在地上。暗叹:“菱儿啊菱儿……”

时夜无风无月,姜妘玥一身黑衣装束,看那天色,心中暗喜。平常人从客栈到王宫,快马加鞭,至少得行半个时辰。她未曾骑马,一路轻功快行,竟不到一刻钟便到了那巍峨王宫。

她绕着围墙转悠了两圈,发现在正西之处,竟是守卫最薄弱之所。她拾了一颗小石子,朝宫墙内扔去。霎时便听得一阵骚乱异动。她面上微笑,轻而易举跃了进去。须臾,那一阵骚乱的士兵已然停了下来,暗骂一声:“原来是风吹落了一块石头下来!”

姜妘玥未作停留,又是一跃,上了一宫殿房梁。揭开琉璃青瓦,探进脑袋,殿中只有一端庄嫔妃装扮之人静卧榻上,手里捧了一本书,专注地看着。姜妘玥盖好瓦,又朝前面宫殿而行。她曾问过韩子墨王宫布局,知晓刚才那处宫殿正是王后所处的凤熙宫。而她要找的是萧洛。也不知这萧洛现在哪处嫔妃的殿内。

她转悠了几圈,也不曾瞧见萧洛的影子。心道:莫非他还在御书房中?思及此,她立刻掉转方向,不再去寻各宫嫔妃之所,快步到了御书房房顶。她揭开青瓦一看,果然见到萧洛尚立于其中。且,那房中还有一人正躬身向萧洛禀告事情。她不禁一叹,这萧洛也算得上勤政的。

姜妘玥凝神一听,便听那人对萧洛恭敬道:“微臣甚觉此时让墨王进宫,会让其风头更盛。还望王上三思。”

又听得萧洛厉声喝道:“你们一个个都认为墨王会有所不轨?你们才是居心纯良?”萧洛大笑一声,又道:“朝中竟无人有不同意见?真是为君分忧的好臣子!”

那人又道:“替君分忧乃臣子本分。”

“很好,很好!”萧洛略一仰头,突地大喝一声:“何人?”

姜妘玥暗叹一声“糟糕”,转身便走。然而,那萧洛岂是泛泛之辈?姜妘玥才将转身行了不远,萧洛已然追到了她身后。姜妘玥心中一急,又将轻功施展到极致,才勉强将其甩掉。此时,她站在房顶,正欲顺口气,却突地被人从后面抱住。她正欲出声,便被那人点了穴。

大镐一处密林之中,韩子墨看着洛离质问:“不是派你们跟着她的么?”

洛离单脚下拜,道:“姜姑娘轻功太好,将跟随之人全数甩掉。属下……属下无用。”

韩子墨面上一沉,只说了声:“真是愈来愈大胆了!你们去王宫再探。有任何事情,立即上报!”

洛离应礼退下。

韩子墨轻身一飞,隐匿于黑暗之中。他知晓她定会再去王宫,便是早早派人跟随。哪知她本事倒是越来越大!只是此时,他尚有其他事情要办,否则,他便亲自去了。

姜妘玥身子不能动弹,不知是被谁人所劫。只觉那人身上的气息甚为熟悉。正寻思间,便被那人从背后拦腰抱起,进了一间小木屋,将她放在床上。她正抬眼看那人,便听得外面阵阵敲门声,然后便是被一张被子将整个身子罩住。随后,便是一个身子顺势躺了下来。

她苦不能言,亦无法动作,不知那人是何人,又有何意图。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最后,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正在此时,她感觉那人的身子竟紧紧贴着她。最后,那人竟又是双手环上她的身子。

进到门中的侍卫大喝一声:“何人在此?快快出来!”

环着姜妘玥的一只手松开了她。她觉察到身后的人坐起了身。然后她便听到外面的侍卫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地说了声:“属下该死!属下告退!”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又消失后,姜妘玥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在此时感到那人的身子又靠近了自己。她憋在被子中,本就出气不畅,此时更是心中恼怒。然,她立即静下心来,想想有何办法摆脱此人。却在那股熟悉的气息之下豁地一震,心中有一个答案亦是呼之欲出。

那人将被子掀开,让她重现光明。

当她看清那人满面春风笑意后,心叹:果不其然!

那人轻声一笑:“妘儿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可是想我多时了?”

姜妘玥怒瞪着他。

“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姜妘玥更是狠狠瞪着他,暗骂:你将我穴道点了不让我说话,竟然称我是默认了!你那无赖真是丝毫未减。

那人看她怒目相向,将她哑穴解开,却是只能说话,不能动弹。

姜妘玥怒喝一声:“萧清!”

萧清立即捂住她嘴,柔声笑道:“小点声。那些侍卫还没走远呢。”

姜妘玥放低了声音,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救你。”萧清单手撑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轻轻吐出这二字。

“哼!你那哪是救人?分明是……”她说着说着,便不由得又是提高了嗓音。

这时便又听得有人敲门,然后推门进来。萧清一把搂过她,低头在她脸上一吻。她正欲张口,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堵住。她丝毫不能挣扎。

那闯进门来的是两名持着长枪的侍卫,大喝一声:“何人?”

萧清转过头去,怒瞪着那几人:“滚!”

那两人看清面前的人,灰溜溜地关门离开。行了几步,还不满道:“二殿下怎么不呆在自己宫中,跑来这小地方?”另一位侍卫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道:“你就不知这其中缘由了!时常换换地方才有情趣!”

二人的话语全数落进屋中二人的耳朵。姜妘玥一脸怒气,萧清一脸笑意。萧清见她气得极了,竟连话也说不出,还火上浇油道:“你刚刚说分明是什么?”

姜妘玥咬了咬唇,却是没接他的话,只道:“你竟对我做出这种事!”

萧清见她气得双眼发红,心中微微一愣。想他萧清有多少女子为自己倾心。然,他也只在她心里竟无一丝影子。想起他查探了他们三年,追寻了他们三年踪迹,好不容易在邺城相遇后,她却又与他王叔玩失踪。他一直以为他是在替他父王分忧,却不知在潜意识的查探之中有多少是出自自己内心所想。

现下看到她,他才觉察不知不觉间,他的心中已有了她的影子。他低头见她一脸怒气,且满是委屈,一声叹息:“罢了,是我错了。”

“将我穴道解开!”

“那你答应我,解开后不许走。”

姜妘玥略有所思,然后道:“我不走。”

萧清一阵踌躇,仍是将她身上穴道解开。姜妘玥迅速反手点了他的穴道,横了他一眼,道:“以牙还牙。”

说罢,便又动手去扒他衣衫。却在扒到一半,看到裸/露的光滑肌肤后陡然停住。

萧清见她愣神,面上不禁一笑。

姜妘玥又是瞪了他一眼,道:“这次便放过你!”

说罢,她快步到了门口,探出头去瞧了瞧便轻盈一跃,没入暮色之中。

萧清见她走了,便起身整了整衣襟,想起她刚刚想将他干扒净又不好意思的模样暗自觉得好笑。出了房门,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上前抱拳一礼。

萧清问道:“那些侍卫怎样了?”

“现下还在四处搜查,不过,已经安静多了。”

萧清点头,命其退下。看了一眼那木屋,又是一笑。

归期有期

姜妘玥一路快行,转眼便从喧嚣的王宫到了一片寂静的树林。见已然安全,她便放缓了脚步。夜幕漆黑,微有稀疏的几颗星辰点缀其中。夜风清凉,她却总觉心中窒闷。抬手使劲擦了几下唇瓣,心中仍有一股恼意。

她虽心中有事,却并未放松警惕。树林之中微微响起的声音,她听得真切,便是立即收了心思,俯下身子,将耳贴于地面,便听得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她站起身子,飞身一跃,隐匿于一颗树上。

她依在枝头,依稀能看到点点火光由远及近,缓缓移动。并那声音已是近了几许。她心下寻思,王宫中的侍卫不会擅离王宫,便不会追到此处,不知紧紧跟随的都是些什么人。平日里听韩子墨说一路追杀他们之人并非是萧洛派来的,萧洛只派人来刺探过。

正想着,突然一柄飞刀袭来,她迅疾闪身避过。那飞刀插在树枝上,有纸条镶于其中。她将其拔下,借着依稀的星光,勉强能看到纸条上面写着:快走!

扫视了四周,因夜色太暗,她并未发现有人。低头一看那柄飞刀,甚为熟悉。她嘴上恨恨念道:萧清!

却正在此时,她隐隐约约听得有箫声传来。那清幽之音,令人甚为舒心。而她却是拧了双眉。抬眼看那火光,已是愈来愈近了。她暗自决定再过一会才离开。哪知那箫音已从才将的悠然若泉变得有些尖锐刺耳。她双手捂耳,心下一叹,腾身离了那树,快速出了树林。

那箫音在她出了树林后便又似潺潺清泉,清凉舒畅。她快步行至箫声传出之所。那一弯溪水旁,一个修长的身影长身玉立。依稀淡弱的星光之下,能看到那人衣角偏飞。

她缓缓走近那人,离他三尺远时便停下脚步。

那人将玉箫收入袖中,转身看向她,声音如才将那箫声一般清幽淡然:“你的轻功果然进步不少。我的曲子还未到一半你便来了。”

姜妘玥看不清他的表情,便又是缓步走到他跟前。然后仔细瞧了瞧他的神色,见其并未有何异常。她这才笑道:“总要有一样好的。”

韩子墨轻叹一声:“走吧!”

姜妘玥莞尔应声,却是在韩子墨行了几步后仍站在原处。

韩子墨回身看向她,见她偏着头东张西望,他便缓步折回她身边,伸手牵起她,然后缓缓前行。

姜妘玥抬首,见他面色柔和,她便又是低首垂眸浅笑。

无月有星,淡淡星光中投下两道黑色身影。那两道身影偶尔重合在一起,竟似一人那般契合。

凤栖宫中,凤菱褪了彩袍,着了纯白中衣,微眯双眼,斜倚塌上。一旁的小宫女微微打盹,头轻轻下垂,却又立即醒过神来,抬起头,强自打气精神。她躬身上前替凤菱盖被子。却在刚触及她身子时,宫女的手便被凤菱猛地捉住。宫女忐忑地瞧了她一眼,又立刻垂首,声音颤抖地唤了声:“娘娘。”

凤菱睁开双眼,看了她一眼,抬手轻轻一挥,示意其退下。

萧洛并未到凤栖宫中就寝。她听闻萧洛这几日均是宿在御书房中,并未到任何一位嫔妃之处。唯一见他的女子便是那日去御书房撞见的那位名唤“宛若”的宫女。她看了看天色,已是三更时分。只怕今夜萧洛亦不会来了。

她正寻思着,有一黑衣人悄然来到她跟前。她瞟了一眼那人,然后低头翻看自己的手指。那黑衣人四下张望了一翻,凤菱淡淡说道:“放心,无人。”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俯身与其耳语了几句。凤菱柳眉一皱,轻声问道:“你们说在那林中遇到清儿与一名女子私会?”

那人又是点了点头。

凤菱丹唇微扬:“知晓了。”

随即又是一挥手,那人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唇边笑意渐浓,心下道:“莫不是清儿想早日成婚?竟好巧不巧地在那林中与一名女子私会?既如此,做母妃的定当为我儿觅得良人。”

说罢,她起身行至那雕花大床上。躺下身子,抚上一旁冰冷的床榻,又是起身,提笔写了几行诗:无月偏有星,夜半影孤清。恍然清风动,谁解珠帘惊?

写毕,她这才又躺回床上。闭了双眼,很快便睡的熟了。

在凤栖宫外站了许久的萧洛终是抬步进了内殿。执起那几行诗,数眼瞟下来,唇边轻笑:“好诗!”

行至凤菱榻前,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下叹道:若你真如你所写的诗那般,我便容你一世胡为。末了,又是轻叹一声。随后,褪了衣衫,在凤菱身旁躺下,并顺手搂过她。

萧清与萧庆同住在和栖殿。萧清故意找了一名女子,与其在林中谈笑,并因此暴露了自己。待寻姜妘玥的人都撤了后,他便将那女子送了回去,然后回了和栖殿中。

和栖殿分左右两殿。萧庆在左,萧清在右。此时夜已深沉,萧庆早已睡得熟了。萧清去看了他一眼,心叹他怎么就还是那般小孩心性?想想这萧庆与比姜妘玥还长上一岁,竟不如那丫头那般内敛。萧清这般想着却又叹或许像他那般才好。他微微摇了头,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

这厢韩子墨与姜妘玥沿着那条小溪走了一刻钟,便是就地坐下。姜妘玥才将坐下便问道:“师父知晓追我的人是谁?”

韩子墨微微点了点头。

“那么师父为何不告诉我?”姜妘玥看向他,而他的目光却投入远方那一片黑暗之中。

良久,姜妘玥已是将事情来龙去脉想了几遍,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时,韩子墨的声音才淡淡传来:“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希望妘儿以后不必为我操心。我也不会再让人能有威胁到你生命的机会。”

姜妘玥亦是将目光投向原处黑幕,深吸一口气后,才轻缓说道:“我那不是操心,你应该明白。”

韩子墨回头看着她,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他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她所做一切只为与自己并肩,而自己做的却也是因为要护她一生周全。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并让她看着他,随后柔声说道:“我已将一切处理妥当了,妘儿只跟在我身边便好。”

姜妘玥回望着他:“一切都办妥了?”

他笑着点头。

夜太黑,她却看到他眼里映着的是自己的容颜。她对着那双澄亮的双眸粲然一笑。如此,便好!

韩子墨松开握着她的手,然后将她拥入怀中。姜妘玥面上笑容更加灿烂,只是突觉双眼一痒,似乎有东西不可抑制地往外涌动。

韩子墨轻拍她的背,然后放开她,将其推离了几许,抬手拭去她脸上无声清泪。这三年来,他们走过许多地方,看了许多美景,却不曾停下脚步。走得久了。。电子书终是想停下歇息。然,那安身之所又在何方?若能觅得三年前与她一同生活十二年的那处小镇,他便不必又回到那朝堂之上。既如此,他便站在那风口浪尖上,阻挡那前方风霜。

姜妘玥有些气恼地垂下头,她从未在他面前流过泪。现下是做什么?

韩子墨却抬起她的脸,低头在她额前一吻。然后将唇滑向她的眼睑。最后,他看了一眼她酡红的脸庞,缓缓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内心中那积蓄已久的情愫若惊涛拍岸,霎时翻涌而来。而再深刻的情感,在得到对方回应时,终化为那一框欣慰的热泪。

夜色愈发寂静,彼此只听得对方急剧地心跳声。

那唇瓣上轻轻一吻,并无太深,却又不舍离去。最后,姜妘玥推开他,轻唤一声:“师父。”随后便是羞涩垂首。

韩子墨清浅一笑,却亦极为柔和:“你还从未正式拜我为师呢。”

姜妘玥抬眸,狡黠一笑:“ 那要如何拜?”

“自然是师父在上……”

姜妘玥“噗嗤”一笑,随后又道:“我才不要拜。除非以后……”

韩子墨含笑点头:“再过不久。”

他将她揽入怀中。她在他怀中轻唤一声:“子墨”。

他轻声一笑:“我的名字甚是好听。”

她斜睨了他一眼,却是满心欢喜,不再言语。

二人看向那条小溪里映入的几颗星子,稀疏却也明亮。

翌日,有传言称河运、陆运的漕粮被匪人所劫,墨王出手将匪徒手中漕粮救出,漕运恢复正常运输;又称国库多年空虚,有商贩捐款充实国库,而背后发起之人便是墨王。

三日后,邱国王上萧洛告天下书:王弟萧墨多年消无踪迹,原以为多有不测。兹知王弟幸存人世,并行仁义之事,朕心甚慰。特昭告天下,复萧墨“墨王”之名,盼王弟归期!

诏书颁布未到半月,墨王领命回朝,洛王派人百里相迎,并洛王本人立于宫墙之上近两个时辰,终是得见失散多年的王弟。

王宫花事

墨王回朝,萧洛特赐一府邸,并御笔亲书“墨王府”三个金字于牌匾之上。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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