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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以。”就痛苦一点,等明天一次解决吧!她希望一点钱能够打发他。
“你把你想要的数字想好,明天告诉我。”
韩络泽笑著。她一点都不知道,他感兴趣的是她本身,而不是什么钱。
“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去接你,一起喝下午茶吧!”他笑容灿烂,心情阳光得不得了。
“三点。”她淡淡地同意,不大高兴他说得好像是约会似的。“希望我们交易成功。”
“哈哈哈,好!”他开心地答应。
“那我走了。”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他握住她的手肘,阻止了她。
“还有什么事?”维亚恼怒地转过身去瞪他。
韩络泽咧嘴笑了笑。“我叫韩络泽,韩信的韩,联络的络,光泽的泽。记住!”
“我不需要知道你名字。”她抿抿嘴冷淡地说。
“我还以为女人都会想要知道自己被什么人吻呢,看来我错了。”他笑著说。
“女人……你鬼扯什么——”她的话被他扯住她手肘,将她拉进怀中的动作打断。
“我想先收点帮你保密的利息。”他咧出一个闪闪发光的笑容,一个女人都会觉得性感得要命的笑容。
她仰头看著他,忽然觉得他的笑比阳光还要刺眼。她眼睛眯了起来,想要挡住那过分嚣张的光芒,却发现那张刚还在嚣张笑著的嘴已经堵住了她的。
她张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他脑后刺眼的阳光,她的眼前一阵白花。
他乘隙将舌头伸进她嘴里,热烈地勾缠著她。
有几秒的时间她几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她失神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醒过来似的,她张嘴用力咬下,将侵入她嘴里的热情舌头咬出一个洞来。
“啊!”他唉叫著放开她。
“哼,这才是我的利息!”她抹了抹嘴,转身迈步离开。
看著她像个骄傲的战士般退场,韩络泽喉咙间滚动的笑终于倾泄而出。
第2章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席维亚拿著一块抹布,来来回回擦著这排靠落地窗的书柜,拍著那早已经不存在的灰尘。她将抹布往桌上一放,又开始在店里头走过来走过去。
她今天穿著一件立领的薄毛衣,当然是黑色的,下面穿著一条长裙,裙子下面是帅气的靴子。简单而俐落的打扮让她看起来帅气又亮眼,可惜她的动作一点都帅不起来。
“真是的,不该答应他在这边碰面,应该约远一点。”
她老早把店里的牌子转到“休息”那一面,因为这个令她忐忑的约会订在三点,而她希望集中心力,说服他帮忙保密。
老实说她实在受够了旁人的奇怪期许,当人家知道她的这种特质之后,不是缠著她帮忙,就是说尽了风凉话损人。她不是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她已经受够了这一切。
她跟她的死党们都有不愿意提起的痛,这也就是三个人在大学时能结成莫逆之交的缘故。一直到现在,她们都还保持著很好的友谊。
芙宁结婚后甚至因为老公的住所离她们太远,一度拒绝跟老公同住。可怜的男人只好在这附近再买层公寓,老婆才甘心住进去,否则可能此时她还挺著大肚子住在小套房中。
这种“特质”带来的困扰,只有几个有类似困扰的朋友才能理解。
席维亚的手在想起韩络泽的脸时,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唇。昨天回去,她努力地刷牙又漱口,却怎样都摆脱不掉那压在她唇上的压力。
她的唇仿彿有自己的记忆力。
而她最不想要的就是对任何男人有感觉,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让男人这种动物来打乱她的生活了。
“啊,看来你准备好了。”韩络泽在她发呆时推开玻璃门走进来。
维亚抬起头来狠瞪他一眼。
“我又怎么了?”韩络泽无辜地问。“还在生气喔?你看,我的舌头都破了个洞,吃东西好痛,可不可怜?”
他还真的伸出舌头给她看。
维亚往后退一步,不想要他太靠近自己。
韩络泽失望地叹了口气。“走吧,我们要去哪里约会?”
他今天穿得比平常她见到的模样好一点,干净的黑色牛仔裤,配上一件薄榇衫,依然颇休闲的模样,只不过脚上的球鞋换成了靴子,让他看起来比上次看到时还要英挺。
这时她才发现他挺高的,她站在他身边矮了一大截。
“我们先离开这里。”她取出皮包,锁上店门,急著想要招辆计程车离开,可惜偏偏一辆计程车也没出现。
韩络泽双手插在口袋,乖乖地站在她身后。
“可恶,怎么今天一辆计程车也没有?!”她真怕被认识的人看到跟他在一起,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要不要搭我的车?”他悠闲地问。
“你有交通工具?早说!我们走。”她转身面对他。
韩络泽依然那副死样子,随意耸了耸肩就带著她走到马路对面。
“车停在哪里?”维亚忍不住东张西望,想要洞悉哪一辆是他的车。
就在她在那一排汽车中间搜寻时,韩络泽一把扯住她,递了一顶安全帽给她。
“戴上。”
“这个……”她发愣地看著他戴上全罩式安全帽,然后把一辆看起来像飙车族专用的重型机车给牵出来。“你要我坐这个?”
机车!
她差点没尖叫,而且还是那种重型机车,那她不就要趴在他身上?!那怎么可以?!
“快点上来啊!”韩络泽已经发动车子等她了。
“我不要坐你的机车。”她摇了摇头。
“难道你自己有机车?”他掀开安全帽的透明罩问。
“没有。”她直觉地回答。
“那不就对了,既然我们不能骑你的车,只好将就我的啦!”他说著就半拖半拉把她弄上车,在她还想挣扎时,他抛下一句:“抓好!”
车子飞奔而出,席维亚尖叫著扯住他的衣服,暗自发誓只要让她双脚安全著陆,她一定要踹死这个自作主张的家伙!
※※※※谁知道上了贼车之后的姑娘都是什么下场?
“你要吃巧克力口味还是牛奶口味?”韩络泽站在霜淇淋的摊子前面回头问她。
“为什么我会在淡水,听你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你告诉我为什么?!”
席维亚真想举高脚从他屁股踹下去。这个男人真的有把人逼疯的本事!
“嗯,看来都不喜欢,那综合的好了。老板,再一支综合的。”他不管身后的她快要把他后脑勺瞪出两个洞,兀自跟摊子老板说话。
正当维亚瞪著他那结实有力的臀部,正在考虑要踹哪一边时,他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足以当牙膏广告的灿烂笑容。“这你的!”
维亚双手盘胸怒瞪著他看,两人僵持了几秒,她才把冰淇淋接过去,毕竟她现在满肚子火,的确很需要冰淇淋来灭灭火。
“别这样,我们本来就是出来喝咖啡的,这里也有咖啡馆啊!”韩络泽安抚地说。
“喝咖啡又不是重点,我们是来谈关于封口费的价码。”维亚发现他真是一个会离题的人,该说他模糊焦点的能力太强,还是说这是他的奇怪特质?
他总是有一堆似是而非的想法,每次兜头兜脑的倒过来,让人晕头又转向,等到醒过来时,话题都已经被他带离开了,想要回头何其困难。
他要不是个精明的谈判高手,就是模糊焦点的习惯养成已久。
不过她不想研究这个男人,她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无奈这男人一点都不配合,车子骑著骑著居然跑到淡水来了。虽然她想要离开自己店的那一区,以免被熟人碰到,可是这一跑也未免太远了,骑了一个小时车子耶!
她的屁股都快要裂开了,而这一路她穿著长裙跨坐机车,那裙子掀起来的模样说有多丑就多丑,他居然逼她干这种事!
“反正都是要喝咖啡的,我骑著骑著就往这方向来了,所以就想顺其自然,干脆来淡水算了,反正我很久没来了……”
“我管你多久没来了!你把我弄来这地方,什么时候才要回去?台北市有那么多咖啡馆,你随便找一家不就得了,干么把我弄到这地方来?”她还是忍不住要对他吼叫,这个人真是教人忍无可忍。
“这就是我随便找的一家啊!”韩络泽被人家大吼大叫也不以为意,说话的速度不变,语气不改。
结果被打败的人还是她。
“快点找家该死的咖啡馆,赶快把这件事情解决!”她愤恨地舔了几大口冰淇淋,凉凉的感觉终于让她胸口的火气稍减一点。
“好吧!”他直接往河堤边走去,随便找了家咖啡店就推门进去。
十分钟之后,两个人面对面坐著,桌上两杯咖啡冒著热气。
维亚喝了一口,呆住,抬头看他。
韩络泽也喝了一口,呆住,回视她的眼里有几分不可置信。
“这个一杯要一百八?”维亚冷笑。这么难喝的苦水要卖一百八十元?去抢比较快!
“没办法,你刚说要找家该死的咖啡馆,看来我不小心挑到了。”他苦笑。
维亚噗哧一声笑出来。
两个人顿时笑成一团,无法克制。
天哪,他们穿过大半个台北,跑来喝一杯一百八的苦水,还真是家该死的咖啡馆!
这一笑,让维亚苦心维持的晚娘面孔再也摆不住,她笑到肚子都疼了,才拿起桌上的开水猛喝两大口。
“不敢喝了喔?看来我们要喝很多开水才能值一百八。”韩络泽笑著说。
“其实你笑起来不丑耶,干么都不笑?”
“没事笑什么笑?”维亚敛了敛面容,但经过了刚刚那一阵笑,现在要露出那种拒人千里的表情也太牵强了。
韩络泽却在心里回味再三,关于她刚刚那个放肆的笑。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被拘禁的精灵脱壳而出,那么灵秀而动人,她的笑容点活了她,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他恐怕再也难忘这样的笑容,偏偏他没见过有哪个女人的笑容能这样教他迷恋的。
“你一直都没说你叫什么名字,那是个比你的秘密还大的秘密吗?”韩络泽盯著她看。
这次换她耸肩了。“席维亚,主席的席,维持的维,亚洲的亚。劝你别自作聪明帮我取个英文名字,不然我可能会被迫把你淹死在淡水河中。”
“哈哈哈,Silvia!干么这么痈恨这个名字?”她真是有趣。
“当你从小到大英文课都被迫取这个英文名字时,你就不会这样笑了。”维亚痛恨被逼迫,出于那种反抗意识,她抵死不肯取那个英文名字,偏偏无论她取什么其他名字,老师跟同学们还是硬要这样叫她。
“好吧,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就叫你维亚。”他一脸从善如流的模样。
“你不需要叫我,今天把事情解决后,路上见了我们就当不认识。说吧,你要什么代价才肯答应保密?”她不愿意再被他牵著走,打算主导话题。
“代价喔,就是告诉我你那个秘密。”他这次倒也直接。
“我没有什么秘密。”她再度重申。“你为什么不放弃呢?大家中了奖都是不想人家知道,这很正常啊!我怕人家知道我中奖会来勒索、绑票,所以我才不让别人知道呀!你就答应我别说出去,看你要多少钱,五十万够吧?省著点用足够一年的生活费了。”
她看他大约是个无业游民,每次出现都不定时,仿佛很闲。试问有哪个上班族会在下午四点多骑著机车跑到淡水来喝咖啡?
五十万是笔不小的意外之财,他应该满足了吧!
“我不要钱。快点说给我听,你为什么中了奖就像没中一样,两千多万虽然不能让你狂肆挥霍一辈子都用不完,但也够买很多奢侈品了,为什么你连多买一件新衣服都没有?”
“因为我不需要。”她叹了口气,发现他是真的不要她的钱,这一点倒是让她有点意外。“我不是为了想发财才去买彩券,我只是不小心中奖,如果我知道会那么准,说不定我早把彩券送人。”
她已经多年不曾参加过任何抽奖活动,因为她不喜欢张扬自己这种特质。意外得来的东西虽然让人羡慕,但是那些随之而来的麻烦却让她更厌恶。
“为什么?你好像很排斥自己的好运。”他眯起眼看她。
“当你的好运只会把你的人际关系弄得一团糟,让你永远分不清身边的人接近你是为了这个还是真心的,你就不会这样问了。”她终于咬牙说了出来,这男人很固执,想要知道的事情真是死咬不放。
“所以你因此才不想人家知道?可是你不可能真的那么神,每次抽每次中……”
“机率很高。”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我已经很久都不参加抽奖了,机率那么高,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我被那些有的没的人缠够了,再也不想经历那些梦魇了。”
“如果真是这样,难怪你受够了。”他同情地看著她。
当一个人身边围满了那么多企图不单纯的人,恐怖的不是自己没看清楚那些人的企图,而是怕自己错待了那些没企图的真朋友。
人与人的人际关系已经那么困难了,如果多了这一层顾虑,情况恐怕会复杂到足以把人搞疯。
韩络泽可以了解她为何跟人都保持著距离,恐怕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吧!
如果可以,她该是恨不得都别被注意到吧!
可是她是那么亮眼的一个人,尽管她用了那么多的黑想要包围住自己,却也无能掩藏住她天生的光芒。至少他一眼就在人群中瞥见她,光芒就算再短暂,那闪过的一下依然让他著迷,非要去挖出来不可。
“那你可以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吗?我还是会给你五十万……”她说著打开皮包,从中间掏出一张支票。
韩络泽的目光敛起,面容沉了下去。“我说过我不要钱,你或许没听进去,我再说一次,我不要钱。”
看到他脸色那惊人的改变,维亚忽然有种感觉,这个男人虽然总是嘻嘻哈哈的,生起气来可能会吓死人。
“好吧!”她聪明的没再多说,把支票塞回皮夹中。“那让我帮你付这杯抢劫咖啡的钱吧!”
韩络泽终于抿嘴一笑,那可怕的严谨表情终于消失。“这没问题,只要你别逼我喝完就好了。”
“现在你知道咖啡哪里的好喝了吧?”维亚忍不住得意。
“我知道,受教了,以后我只要想喝咖啡都到那家去。话说回来,你该不会正职是咖啡店工读生,书店只是兼职吧?”他虽答应帮她保密,却还是忍不住对她好奇。
“书店是我开的,咖啡馆则是我的死党开的,你应该见过她,她最近怀孕了,很难让人漠视她的存在。”维亚一笑。
“嗯,有印象,是个笑起来很亲切的女人。她知道你的秘密吗?”他忽然话锋一转。
维亚愣了一下。
“她知道!我们认识很久了。”
“那你也没那么寂寞,至少交到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他说。
维亚闻言,唇边勾起了一抹淡然的微笑。“不,是两个。”
而他再次被她的笑容吸引,忘了问更多问题,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维亚早上先把书店的店门打开,将门前的牌子翻到“开放”那一面,简单整理了一下店面,这才往隔壁咖啡店去。
基本上会去她店里头的都是熟客,找不到她时会到隔壁咖啡店找人,不然也会用E…mail跟她联络,所以她常常只把柜台的锁锁好,书店就这样放著让客人逛。
她才推开咖啡店的门,一颗球就奔过来揪住她。
“维亚,你终于出现了。”这颗球的名字叫做戴芙宁,是她的死党。
“你刚刚用跑的?要是被阎旭予看到又要鬼叫了。”席维亚责备地看了好友一眼。
“你别又来了,好像怀孕的人都没有人权似的,人人都可以管我。”芙宁一把拉过她,将她拉到她惯坐的位子坐下。“小杜,帮维亚煮杯咖啡,还有三明治……你今天要吃什么三明治?”最后这句是问维亚的。
“招牌。”维亚看到芙宁那么热心的帮她点早餐,马上知道她有事情。“你找我干么?晚上要来睡我家吗?”
“没有啦,暂时不能去了,肚子愈来愈大,我怕我去了有人要去你家门口打地铺才放心。”芙宁说的是自己的老公阎旭予,愈接近预产期,她身边的人就愈歇斯底里,而其中以她老公为最。
“那你一早就等在这边堵我,究竟为了什么事?”维亚看到小杜很快的送上自己的早餐,低声跟他道谢。
“就那个啊,神秘性感男。”芙宁暗示地眨了眨眼。
维亚却是一脸茫然。“什么神秘性感男?你想搞外遇喔?”
“不是啦!昨天你不是跟他出去约会吗?难道她们看错了?”芙宁奇怪地偏头想了想。“可是你昨天下午确实都没开店,有人说看到你被人家载走啊!”
“你说韩络泽?”维亚终于搞清楚她在说什么。“你也知道他?”
“当然啊,他是在这边出没的少数帅哥之一,全大楼的女人都认得他,只是好像没人真的认识他,你怎么认识的?”
“天哪,戴芙宁,你跟这些八卦客人相处久了,居然也变得很八卦。”维亚猛翻白眼。
“怎么会?那是你的绯闻,不算八卦啦!”芙宁抗议著,她因为怀孕已经很多事情不能做了,如果连研究好友罗曼史的机会都没有,那她会郁卒死。
“我跟那家伙没什么绯闻。再说我又不是明星,不该有什么绯闻吧?”维亚暗自一惊。没想到昨天她被迫上车时有人看到了,天哪,那她跨坐的可怕姿势应该也被看到了吧?
“快点说说他,我觉得他看起来很性格耶,她们都说他有种神秘的性感魅力,我就看过好几次有女人主动要请他喝咖啡耶!”
“他叫韩络泽,应该是个无业游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维亚提供著自己唯一知道的讯息。
“你怎么知道他无业?”芙宁问。
“他每次出现的时间有早上,有下午,我甚至曾经半夜在便利商店遇到他,不是无业游民能这样到处闲晃?”
“维亚,你开那家书店之前也闲晃不少时间,不是吗?”芙宁很讶异听到她用这么强烈的语气批评一个人。
维亚不是一个喜欢用成见去评价他人的人。而她之所以能冷静公平地看待这些,是因为她总是跟人群保持著一定的距离,冷眼旁观,自然就看得比别人清楚。
如果对一个人有了过度的批评意谓著她防卫心的减低、距离感的减少,那么芙宁会觉得这个男人很重要。
不管维亚是怎么说他,他对维亚的重要性肯定超过她所愿意承认的。
“你说得没错,我这样说是有点恶劣。只是那家伙常惹我生气,忍不住开口没好话。”维亚有点羞愧,毕竟芙宁说得没错,带著成见批评人实在不是她该有的行为。
“我觉得他人还不错,你若有机会不妨试著跟他交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