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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急 完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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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眉间微蹙,“你父身为朝庭栋梁,虽得皇上器重,但教女不严之过,怕是也无从摆脱!”
    佟锦低头应道:“为人子女者当以孝义为先,莫说此事因臣女而起,就算不是,臣女也该代父受罚,恳请太后应允。”
    太后眉头收得更紧,佟锦侃侃而谈,哪有半分犯了错惊慌失措的样子?可她这样却更令人心生不安。
    佟锦又道:“臣女家中尚有妹妹与幼弟,妹妹已届婚嫁之龄,若因臣女之故误她婚事,臣女内心难安。”    太后不再言语,一旁的温雅却是顶不耐烦,“说完一样又一榉,w还有完没完?你身为皇室宗亲却做下如此卑劣之事,还有何脸面在这里喋喋不休?”
    温雅这话说得不太好听,但她是太后最宠爱的孙女,谁又敢说一个不字?佟锦也只是垂目应道:“公主说的是,臣女已经说完了。”说罢,她转向身边的揽月公主,如同刚刚那样也是不言不语三个响头磕下,众人俱是一愣的时候,太后已面色微变。
    “快拉住她!”
    太后的话虽出口,却仍是没有佟锦的动作快,她跪下的位置本就离殿内的立柱很近,叩完母亲后,她猛一转身,已朝身后的大柱碰去!
    揽月尖叫一声便要去拉,却是晚了一步,佟锦一头撞上,而后子一软,已然栽倒在地。
    殿内顿时惊呼频起!
    “速宣御医!”太后沉稳有力的声音让殿内的慌乱平复了些·随后太后让人将佟锦移至偏殿,扫视一周后,缓缓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佟锦毕竟还有着宗室出女的身份,若她以死明志还有旁人不依不饶,那便是不给皇室面子了。
    在场众人也看得清楚·佟锦那一下撞得又快又狠,虽没出血,但被抬下去的时候额头肿紫一片,显然是没留余力的,再加上太后这一句话,纵然仍有看笑话的人,却也是不敢再多加议论什么了。
    太后压下众人纷议,又瞄了温雅一眼,虽未开口,意思却很明显。今天这事是温雅鲁莽了·佟锦再有不是,毕竟还是宗亲·在众人面前掩她的短处,却是让皇室大失了颜面。
    温雅早在佟锦碰柱之时就面色微白,此时得太后一瞥,顿时有些慌了,急着向水明月看去。
    水明月神色淡淡的,轻轻抿着唇,看不出什么心思。
    另一边跟着佟锦的揽月公主早已哭成了泪人,要是她知道佟锦再回去的时候存了这个心思,那就算拖也要把她拖出宫去,此时却是说什么都晚了。
    宫内御医匆匆而至·略略看过佟锦的伤势后,长出一口气,回身向揽月道:“亏得姑娘的身子原就虚弱,没使上多大力气·暂无性命之忧。”
    揽月泣不成声·连连向御医道谢,御医连忙避身躲过,又道:“只是姑娘这头伤一时半刻的怕是好不了·也有可能会有内伤伤及脑部,一切都得等姑娘醒来后再做诊断。”
    揽月的心刚放下一些·又听可能会伤着脑子,当下眼前一黑,身子瘫软下去。
    那御医只得又去照看公主,又留了些药交代小太监替佟锦敷上,自己则转到凤鸣殿,向太后复命去了。
    佟锦一直都醒着,但她又不能醒。
    从她进到凤鸣殿选好一个方便碰柱的位置跪下时,就注定她不能太早清醒。
    她当然不会真的去撞柱子,撞那一下看似狠厉,实则她用手在额前垫了一下,那碰柱的声音也是由手掌击打柱体而出,只是她离柱子太近,又是出其不意迅速行动,所以并不怕人发现。
    不过,撞柱虽是假的,她头的上的伤却做不了假,给太后和公主磕的那几下头,可是实实在在的以头撞地,就是为了能做出逼真的效果,要是此次她能安然过关,也就不枉她疼得眼冒金星、自残遭罪了。
    御医走后,佟锦就感觉到额上一片清凉,想是有人在给她涂药。因着连日来锦娘并没有好好照顾这副身体,加上现下的伤势,渐渐的佟锦的意识也模糊起来,最后就着额上清凉与灼痛相互交杂的复杂感觉,终是睡了过去。
    醒来时外头天色已暗。
    揽月公主坐在榻边抹泪,一如她上次醒来。
    “娘······”额上的伤到了时候,无须假装,佟锦就头痛欲裂,又因睡了一个下午,嗓子也干哑起来,倒和她现在应有的症状相附。
    一个身着御医袍服的半大老头过来看她的情况,翻翻眼看看舌,又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什么你叫什么啊,家里有什么人啊,知不知道因何受伤啊······佟锦全都耐着性子一一答了,御医这才回身与公主道:“姑娘神智已复,看来是没有大碍了。”
    公主这才不胜欣喜,连忙又回到榻边,重复问了御医刚刚问过的几个问题。
    佟锦知道这一遭把公主吓得不轻,便和声安慰,说些诸如“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莽撞了”之类的话。
    公主只嘤嘤地哭着,好一会才记起什么,急忙转过身去道:“黄公公,锦娘醒了。”
    偏殿的角落处站着一个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的白面太监,笑意盈盈的看起来十分和气。他当然早就看到佟锦醒了,只是理解公主的担忧,这才没有上前,此时上前,先是柔声问了佟锦的情况,又道:“皇上听闻了姑娘的事,有些话,让咱家过来问问姑娘。”


第97章 说服
  佟锦心中一凛,不敢怠慢,连忙挣扎着起来,“公公请问。”
  黄存喜温和地笑了笑,“皇上问,姑娘做下的这件事,是受谁撺掇的?”
  揽月低呼一声,“什么?”
  黄存喜笑笑并不说话,只看着佟锦,佟锦垂下双目,“请问公公,皇上是在何种情况之下,问的这话?”
  黄存喜有些意外,“有何区别?”
  佟锦道:“若是皇上以皇帝舅舅的身份私下问起,锦娘自然知无不尽,若是在銮殿上问起…锦娘的答案只有一个,并无他人指使,也并无同党。”
  黄存喜这下才对佟锦有了些好奇,她的答案很值得人琢磨,这么说便是真的有人撺掇,可同时她又顾全了大局,这种不光彩的事,无论再牵出谁家,对皇上而言都是一桩头痛的事,现在她自己全都认了,却是免了皇上心烦了。
  “姑娘兰心蕙质,既如此担心连累家人和朋友,甚至不惜以死明志,又怎会只因糊涂就做下这样惹祸上身的事?况且若地全无同党,你又要如何在平安王世子上门提亲时戏弄于他?”黄存喜人精似的人物,怎会不懂这正是个讨皇上欢心的机会,于是有意说给佟锦听,这是当时皇帝听闻事情经过后的第一个问题,也由此断定,事情并不像佟锦所说那么简单,这才派了他过来询问。
  佟锦却是料定了这件事除非皇帝不知情,否则就一定会派人来问!因为她给太后的供词本就漏洞百出,稍一琢磨便知有异,加上平安王府曾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当时皇帝下了禁口令,可见皇帝对平安王府还是顾念旧情的,如今有人再犯同样的错误,岂不是跟皇帝对着干?皇帝就算再不想造成大臣间的不和也好,他定然也是极想知道此事的始作俑者是谁的!
  有了一个“始作俑者”,那她的存在充其量是“伙同”或“被利用”罪名却是轻得多了,也更易被人原谅。
  所以她必须要做出一件一定能传到皇上耳中的事,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锦娘的撞墙行动给了她启发,于是她也抄袭了一把。
  佟锦微微偏头,做出一副灰心的模样,“不管如何,这件事总归是我做下的,不算有人唆使,我同样难辞其责。况且…况且那人定然不是存心,我又何必再多牵连一人?我已嫁不出去,难道还要害了别人?”说完又似下定决心一般,“请公公回去向皇上复命吧,这件事,全是我一人的过错,与旁人无关。”
  黄存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佟锦,“既如此,咱家就告辞了。”
  送走了黄存喜,御医也随之去向皇上复命,屋里再无旁人,揽月才急着道:“到底是谁?”
  佟锦缓缓地摇了摇头,“娘不必再问了,这件事,以后不管是谁问起,我也只有刚刚那一个答案。”
  公主又急又气,却拿佟锦没有办法,佟锦又问起其他的事,她的心思随之转移,也就不问“真相”的事了。
  “胡嬷嬷被太后罚了十板子,现在还不得起身呢。”公主一脸忧色,“都地我不好,胡嬷嬷去探访以前的姐妹是与人说过的,可我那时只顾着你,太后又见我身边没人服侍,这才发作了胡嬷嬷。”
  佟锦听了这消息倒是舒服了许多,有了这次经历,想来胡嬷嬷以后便会小心一些,不会再这么怠慢公主了。
  不过也得防着她暗下黑手…看了眼小白花似的柔弱老娘,佟锦不由叹了口气。
  “这个时辰,命妇们该都是陪着太后在看戏吧?”佟锦问。
  公主点点头,佟锦便道:“娘,我求您件事。”
  公主连忙说:“你说。”
  “我想见见平安王妃。”
  公主怔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王妃此时定然恶你,且不说她肯不肯来,就算来了,你又要与她说什么?”
  “她会来的。”佟锦靠回床头,“只要问她想不想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她一定会来的。”
  公主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佟锦笑笑,“娘,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向王妃解释一下,让她别那么恨我。”
  思量再三,公主终于点了头,“那…你好好待着,我去与她说说。”
  佟锦点头,又嘱咐,“不能让旁的知道。”
  公主走后,佟锦摸了摸额上的绷带。脑瓜仁儿生疼,也不知是绷带缠得太紧还是伤处太重,她也听到了御医的话,这伤看来个把个月是好不了了,就算消了肿,头上也会留下一片青紫,需要慢慢消褪。
  这次可真是有点冒险了,要是这痕迹不退,她可就赔大发了。
  不过这种担心只持续了一阵,她就开始思索搞定王妃后要怎么面对兰青。
  对于王妃,佟锦是比较有把握的,因为王妃的心思很明确,她要兰青好。
  揽月公主去了许久才回来,她进屋时,佟锦正靠在床头假寐。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佟锦,她睁开眼,便见揽月公主与一个装扮华美却粉面含霜的贵妇前后进来。
  “娘,我想和王妃单独谈谈。”
  公主犹豫地看了看平安王妃,最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出了门去。
  佟锦望着王妃半天,低声开口,“谢谢王妃愿意来见我。”
  王妃何氏怒哼一声,“我也想知道你还有何脸面求我来见你!”
  对于王妃的怒意,佟锦丝毫不以为意,笑着开口:“听说王妃已向太后请旨赐婚,不知可是真的?”
  王妃冷笑,“自然是真的,太后也已应允。”
  “那就…先恭喜王妃了。”佟锦朝她略略欠身。
  王妃厌恶地皱起眉头,“你说这件事另有主谋,还不快说?”
  佟锦苦笑一下,“其实…这都是为了骗王妃前来的假话。”
  王妃陡然而怒,甩袖就要离去,佟锦大声道:“与刑府联姻对世子有害无益!王妃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清楚,活该让人利用!”
  “你说什么?”王妃怒目而视,“你当我会信你一字半语?与刑府联姻无益?那与谁有益?你吗?”
  佟锦目光灼灼,“做平安王府的儿媳妇,我自然比刑茉华强上百倍!”
  王妃冷笑连连,面上神情已不能用不齿来形容。
  佟锦怕她一走了之,也不饶弯子,“刑茉华家世虽好,但她身体不佳,没人知道她能再活五十年还是五十天!兰青娶了刑茉华,固然能得一时的好处,但但若刑茉华稍有差池,王妃是觉得为得尚书府继续支持让世子做鳏夫好呢?还是再寻个肯让女儿做续弦的人家,继续这种合作关系?”
  王妃一怔,待佟锦这番话尽数入耳,她猛然心惊!
  一点不错!刑茉华圆因身体不好才连误婚期,她的心疾之症十分严重,上次尚书夫人还感慨终能见到女儿出嫁,了了他们夫妇一桩心事,可见刑茉华的病情是连她的家人都不看好的。这样的情况下让兰青娶刑茉华过门,固然可得到尚书府的感激相帮衬,但如有意外呢?尚书府自然不会希望兰青太快又续弦,也就是说,兰青续弦之日,可能就是失去尚书府支持之时!而肯将女儿嫁做续弦的,又岂会是什么高门第的贵女?恐怕到时才是骑虎难下之时!
  眼见王妃由开始的气势凛凛转为默然不语,佟锦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听说王府二公子的长子已经三岁了,生得玉雪可爱,王爷很是喜欢。”她说。
  王妃的脸色再不能维持平静无波,她便是因那孩子越来越受王爷喜爱,这才越发的等不得了。
  兰青因少年失意,后又专心研究恢复灵气之法,以至年过二十尚未娶亲,更别提子嗣!而王府庶出的二公子兰绯,虽只小兰青半年,膝下却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近来他那媳妇又传孕信,若这胎再是个男的…
  王妃闭了闭眼,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她已明白了佟锦说这话的目的,刑茉华的身体,注定她不会顺利地生下嫡出继承人!若无嫡出子嗣,兰青身上的筹码便又少了一分!
  王妃忽然觉得有些晕眩,往回走了两步,扶着桌子慢慢坐下。
  “不知王妃可问过世子那日的经过。”佟锦转而说起那天的事,“那天我与世子表白,并非是为的什么阴谋。算计世子对我并无半点好处,我与可欣郡主不同,她是天之骄女,任性惯了,身边的朋友也多,当年那事,或许能成为她向朋友炫耀的资本,我却不同。”
  “想来王妃对我也有些了解,所以当初宁可选择我妹妹做联姻人选,也不愿要我。”佟锦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并无半点指责不满之意,“我在家中地位不佳,对父亲更是惧怕,这样的我,岂会冒着父亲大怒的风险参与到这样的胡闹之中?况且又是我出面,是决赖不掉的事。”
  王妃的目光闪了闪,“那你为何…”
  佟锦抬眼,直视王妃的目光,“若我说那日表白实属真心,王妃可会相信?”看看王妃的神色,佟锦笑笑,“我小时在大比台上见到世子英姿飒爽,从此便对世子全心倾慕,哪怕他出了意外,我对世子…仍是心意不改。”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只可惜,我以前太过懦弱,根本不敢和任何人说起这事。直到最近,我与世子有过几次接触,觉得…觉得世子对我…并不反感…这才大胆表白。只是我没料到…”她垂下眼去,长长地叹了一声。
  

第98章 面圣
  平安王妃对佟锦的怀疑从来没有隐藏过,哪怕是被佟锦点醒联姻蔽大于利的现在,她仍是不改对佟锦的防备。
  佟锦自然看得出来。
  “以王妃的心思,想通这些事是迟早的事,只是今天过于气愤,这才冲动地求了太后赐婚。”她替王妃找了借口,自己的神情却有些黯然,“只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那日我与世子表白后,世子竟无半点相信,一心认定我是戏耍于他……这又是为什么?”佟锦吸了口气,“当时我并不知道有可欣郡主之例在先,后来还是明月郡主指认我学那可欣郡主,我才知道当年还有这么一桩事,我便更不明白,为何同是表白,刑茉华就更能让人相信,而我……”她轻合双眼摇了摇头,“今日在太后面前那么说,是因为我不愿承认对世子有情而使得佟府蒙羞,但我对世子的心思……却是始终未变的。”
  听着佟锦的话,王妃的神情微有变化,目光轻动,却没说什么。隔了一会,王妃淡淡地道,“若你所说全是实情,倒是委屈了你,不过……”王妃话锋一转,语气带了三分凌厉,“你与我说了这么多,目的为何?”
  佟锦低头坐了一会,忽而起身下地,到王妃跟前深深地施了个大礼。
  “我想请王妃,给我一次机会。”佟锦抬头,目光坚定不移,“不瞒王妃,我与世子在此番之前有过几次私下接触,我更以相利为名提出要嫁给他,世子并不反对,这次若非明月郡主别有安排,想来我与世子已能更进一步了。”
  王妃对她的答案并不感讶异,反而问道:“我之前舍你面就佟玉帛,你可知为什么?”
  佟锦轻笑,“我幼弟年纪尚小,佟家目前可做筹码的只有两个女儿,我父亲一直希望能在官场上更进一步,我若嫁个平常人家也就罢了,如果我能嫁入王府,何愁我父亲不会鼎力相助?而且在外人眼中,谁会管你家女儿在家受不受宠?结为亲家便是荣损与共,合作更是无关亲情,只需看双方可付出多少交换的条件,王妃先前的顾忌却是有些多虑了。何况……”佟锦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起来,“何况我最近的情况,未必就不如佟玉帛。再告诉王妃一件事,柳氏想要抬作平妻,是绝无可能的,想来王妃也不愿要个庶女做世子的嫡妻。”
  王妃眉梢微挑,“哦?”
  佟锦便道:“因为我不会让她如愿。”
  王妃定定地看着佟锦,半晌没有言语。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儿了。
  初次见面无疑是很不愉快的,今日在凤鸣殿第二次见面,她还是一副小气恹恹的模样,最后竟还当众晕倒,倒与初次见面时,她吓得身不能动一般表现!
  可当她再出现在凤鸣殿,却又是别一种截然不同的利落表现。
  冷静,沉稳,侃侃而谈,将自己的孝义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皇上不也是因为这个,才对她的说辞有了怀疑吗?
  想到这里,王妃突的一惊。
  皇上认为此事别有内情,或者说,另有指使之人,还派了身边的黄公公过来询问,不过最终结果并无外人知晓,谁也不知道佟锦向黄公公说了什么,只知道皇上并未再追究佟锦的过错,只是让她闭门思过,太后甚至下旨,道佟锦知错能改,不惜一死悔过,罚过相抵,往后不许再有人私下议起此事。
  皇上又当场给兰青晋了官爵,给了从五品的吏部外郎,连跃数级不说,难得的这是个正经的实缺,实权在手,又有大反民的晋升究竟,比起之前却是不知好了多少。
  太后的举动可视为保全皇室的颜面,皇上的晋封之举可视为对平安王府的安抚,可对佟锦呢?对于目前来说仍是这件事“主谋”的佟锦,皇上竟没有任何指示,而当年的可欣郡主,可是随即便被皇上下旨远退,无诏不可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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