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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大章,庆生,不拆了,都出来。
(事实上,兄弟只是把问题写出来,到底怎么解决,兄弟不敢想当然。大家伙可以一起探讨。剖析完一切之后,兄弟也许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对的国朝进行一个理想化的架构。呃,多方沟通之后,兄弟决定第二本,延续这本。也就是说套用这本的历史背景,可究竟是在大架空的前提下,写一战还是二战,现在还没想好。列位不妨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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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一遇刺
实现了小统一之后,何绍明一直在忙于国防军的基本建设,相对轻松了许多。虽然政协时不时地召他去问询些或者说是请示一些事情,但总地说来是没他什么事了。没有了当初主导社会展的那种沉重负担,以布道者自居的何绍明似乎还有一丝失落。可他也知道,现在只不过是暂时的。朝鲜战场终于生了大变化。终于忍受不了乃目希典的儿玉源太郎大将亲自率军增援,仅仅用了两天,一举踏平釜山。此战,俄军伤亡五万三千余,日军伤亡六万八千余。为俩死敌损失惨重而高兴的何绍明在家里待不住,他一高兴上了八达岭长城。
群山环抱,自然是幽静非常,最适合一个人静静地思考。
何绍明很喜欢这地方,整日在国防部里头绞尽脑汁,要不就是宅在恭王府里,他甚至有些觉着自个儿都快霉了。不过,何绍明在政协里的言常常令人耳目一新,似乎他的头脑中有想不尽的新鲜思想。
商人们也喜欢与何绍明聊天,因为何绍明经常想出一些新奇的赚钱办法。前不久,何绍明还找过商业部长王鸿图,说是想在运输商会里注册一个商号,自己办个什么“快运输商行”,并主动要求同王鸿图合股,这让王鸿图着实高兴了一阵。不过何绍明说要先研制一种“能在天上飞的东西”。虽然何绍明的头脑让大家十分钦佩,可老王鸿图还是不解:除了鸟以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在天上飞?难道何绍明要组织一个用大雁编成的送信商行?那倒是比6地上送信要快,可这在中国已经有了,用的是鸽子,不是什么大买卖。
何绍明找王鸿图做买卖不可能是小事的,王鸿图这样认为。他有理由这样理解,因为王家的买卖在中国真的算是大的,且不说那像是巨无霸似的商号,王鸿图利用自己政府中的影响力,当初融巨资买下了原政府办的天津造船厂。在王家的努力下,中国的第一个民用造船厂现在已经可以制造自己的火轮船,虽然只是千吨级的,但这在内河及沿海的航运方面也差不多了。
只有何绍明自己知道他找王鸿图要干什么当然是造飞机!现在这个年代,运输工具实在太慢了。想想吧,作为共和国的缔造者,他何绍明早晚有一天得世界各地访问,而现在到欧洲,单单访问在路途上就要花两个月,这使何绍明想起了飞机。是啊,如果有了飞机,那就可以大大缩短两地的距离,而远距离运输方面,飞机的出现能使运输业实现大的飞跃。现在国内倒是有人在提议搞飞艇运输,但中国人还没有研究出氦气飞艇,而那氢气充填的飞艇实在太危险,何绍明自己上去乘座的时候都是口中时时念颂佛号,祈求着必然会出现的空难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独自走在寂静的长城甬道上,何绍明的头脑清醒了些,觉得现在研制飞机也许不是时候。王鸿图已经找他多次,探听他的意思,他只回答说还没有想好。
这些天一些有来头的,甚至日后政协变成国会,如果真变成参、众两议院,很可能成为参议员的政协委员频繁拜访。因为何绍明内定的总理唐绍仪,最近与政协的关系僵持到了极点。甚至政协里形成了一种风潮,但凡是唐绍仪的提案,一律不通过。而这些人前来探听,就是想从自己这儿得到口风:万一唐绍仪落马,谁来接任总理?
想到这里,何绍明无奈地摇着头:“权力,真的是值得人们追求的好东西呀!”
快走到山顶了,何绍明的步子慢了下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但到山顶之后又是什么呢?难道就要走下坡路了?这么多人争一个大宰相的位子,搞不好要出事的。难道真的要学历史上的国朝,要训政一段时间才行?哼!我就不训政。大宰相的职位那么炽手可热,用什么办法降降温好呢?”
现在唐绍仪还没有要同政协妥协的意思,他告诉何绍明说要坚持自己的教育兴国的理想。当何绍明告诉他如果不干大宰相,政协也不会妥协,将教育事业一把交给唐绍仪去折腾的。唐绍仪说他也知道这个,因此也在想其他的办法。何绍明对唐绍仪的留学兴国策略私下里是持赞成态度的,不过他不像唐绍仪那样激进,他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政协的。为此唐绍仪曾经指责何绍明袒护政协,是在歪曲三权分立制度,是要弄一个“众人各执一词的政协”出来,大家不欢而散。何绍明心想要不是我在政协里大力保荐你,给你说尽好话,政协早就把你弹劾了!
想到这里,何绍明气哼哼地对自己说:“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把这大宰相连同政务院拆成两半。大家也不用争了,谁都有份!”
除了他的亲密下属以及老婆孩子,没有人见过何绍明脾气。
这会子何绍明有点小脾气要了,就为清帝陵的事。清廷没来得及跑的一帮子破落户死死守着京城附近的两个陵墓,说是他们的祖陵。但当地的汉族人不干,说满清是侵略者,这是最高法院的特别法庭判定了案的,侵略者的墓地怎么能建在被侵略者的地盘上?于是更多的人要求拆除那两大群陵墓,强行将它们迁到关外去。这本来是法院该管的事情,可那些无聊的报社记者们追着要何绍明表看法,实在让人头疼。
甚至一帮子破落户,见天往关东军中满族军官家门口蹲着,拉关系套近乎。大有拉拢过来,另起炉灶的意思。如果没有大军镇着,没准这帮人还真能喊出复国来。
碰到这事儿该怎么办?打他们?不行,现在是和平第一,自己不想看中国人打中国人,让洋鬼子看笑话的,自己也对不起子孙。何绍明倒是宁愿这帮子人跑到江宁,去折腾那老妖婆去。起码自己耳根子清净了。
摇头叹气,何绍明最后决定还是将这事儿交给政”协去讨论。这个时候,也该民主民主了。否则自己还要政协干嘛?
何绍明沉思的时候,最忌讳身旁有响动。知道大帅脾气的几名警卫员,这会儿都远远的吊在后头。这一段长城,早就让情报局的特工清理了一遍,前头还有几名同僚排查疏散着登山的百姓,是以他们也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可偏偏这意外还是生了!
两个蒙面人伏在墙墩子后头,死死地盯着何绍明的一举一动。何绍明等人越来越近,其中一个人以为何绍明已经现了他们,意欲冲出去,但立即就被另一个更高大也更粗壮些的蒙面人一把按住了,并向他摇摇头,指指后面的四个卫兵。那四人仍在一旁闲聊天,根本没注意这里的情形。两人又安静下来。
何绍明走得离那两人藏身的城墙更近了,那人情绪一下了又激动起来,胸脯起伏加剧,呼吸声也大了起来。更远处的另一个人用眼睛瞪着他,但是没用,那家伙攥紧了手中的长剑。
其实根本就不用担心,何绍明没有现他们。他仍旧在暇想之中,仿佛没有注意面前突然出现的危险。指着那矮小一些的蒙面人旁边的一段长城,何绍明的嘴里还是不停地念叨着些什么。
那矮小一些的蒙面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步跨出来,跳到墓道上,用手中的剑尖点指着何绍明:“逆贼,纳命来!”说着劈头向何绍明刺去。
另一个蒙面人没想到他的同伴没等自己的信号就擅自冲出,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赶紧跟着冲出来。何绍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杀!”两柄长剑一前一后刺向何绍明。
“啊!”根本没有练过什么武术的何绍明顿时愣住了。不过,蒙面人的第一击仍然刺空了。几年军营生活不是白混的,就在剑尖逼近胸口的瞬间,何绍明本能地一个后仰,堪堪躲了过去。
“有刺客!”后面传来那些随从的惊叫声,两名刺客急忙奋力向何绍明刺出了第二剑,何绍明没有第二个反应,眼看着两把剑向自己刺来。矮小些的刺客情急之下,将剑从何绍明的右肋刺进去,长剑一下子洞穿了何绍明的身体。不过,他的动作过猛,反到把同伴挡住了,另一个人砍中了何绍明的右肩。由于用力过猛,两人的剑一时间拔不出来。
矮一些的刺客好象舍不得丢弃手中的长剑,犹豫了一下。那个高大的刺客一把将同伴推在一旁,大叫一声:“快走!”,然后自己向何绍明身上踹去,意欲借力这一脚之力将长剑拔出。
来不及了,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四个训练有素的卫兵就是再废物,那延迟已久的枪声也早就该响起了。一阵枪声传到,那粗壮的刺客踹向何绍明的脚突然随着身体摊软了。
“哥”那矮小的刺客本来被推出了一步,见此情景惊叫着,然后自己身体猛地一震,也慢慢倒在了一旁。
北京的国防军总医院。
四个卫兵将正要进入手术室的张陵团团围住。他们没有说什么,可是那祈求的眼神已经说出了一切。法国留学归来的院长张陵没有说什么,向他们点点头,戴好口罩,匆匆进了手术室。两层手术室大门全部关闭了,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四个卫兵擦去眼泪,共同对了一下眼神,然后就各自开始了行动。其中两个人站在手术室门两旁,面向外面,双手握紧了腰间的双枪。那另外两人之一跑到楼梯口,但没有离开同伴的视线,一面注视着继续向外面走的同伴,第四个卫兵则站到医院的大门口,初步的警戒线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此时,医院大门口突然出现一阵骚动,然后就是一大群军官忽拉拉直闯过来。人群中为的一位校官一边走着,一边向通道的两旁指点。随着他的指点,不断有士兵步出队列,站到指定的位置上。队列里还有一些妇孺,其中就有何绍明的三位妻子。何绍明的卫兵一眼就辨认出那些士兵,他们与四个卫兵同属一个部队,这是何绍明的警卫团来了。整整一个营的五百名官兵,将这所医院紧紧包围起来。领头之人,恰是何绍明的小舅子额鲁。
大约三个小时以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一脸疲惫的张陵走了出来。
一大群人围住了刚刚从抢救室里出来的院长张陵。但是,没有人问什么,大家都在用期待地眼神望着这位国防军总医院的院长,这位被称为目前中国最棒的西洋外科医生。
疲惫的张陵望着大家那殷切的眼神,不得不打起精神:“大帅的伤口很深,目前已经止住了出血,但他失血过多,目前仍未脱离危险。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全力抢救大帅的。”随后,张陵指派着身边的医生们继续取血,调第二抢救组,开始第二阶段的抢救。
医院大门又是一阵骚动,一大群将官急匆匆奔了进来。而在军官之后,是无数的政府要员。6军总司令魏国涛、总参谋长秦俊生、总理唐绍仪、工业部长詹天佑、情报局局长张佩伦……
所有人都绷紧了脸。大帅遇刺,而且还生死不知!虽说何绍明现在大权下放,隐居在政协之后。可这帮人都知道,何绍明才是这个国家的灵魂人物。没有大帅,根本就没有今天。不但如此,没了大帅,明天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魏国涛黑着一张脸,已经出离了愤怒,安慰了三个女人几句,半转了身子,对着身后的黄庸点了点头。黄庸立刻一个立正,转身就要走。如今黄庸可是都卫戍司令,这一举动,谁到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有些理智的唐绍仪上去就拦住了,询问道:“魏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国涛冷哼一声:“什么意思?戒严!就算挖地三尺,也得将所有凶手抓捕归案!”
“不行!大帅生死不知,此刻大举戒严,这京城不就乱了么?”唐绍仪厉声道:“我以临时政府总理的身份勒令,禁止一切没有通过的军事行动!”
话音刚落,秦俊生已经站了出来,冷笑道:“总理,好像政务院还管不到咱们军队吧?”
“你……”
“诸位!”正则个时候,面沉似水的张佩伦开口了。“无论是抓捕残余凶手还是排查阴谋,好像都是兄弟的情报局的职责吧?”顿了顿,对着一干人等拱了拱手:“总理、魏司令,还请放心,兄弟的情报局一定在天黑之前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三七二嫁祸
京城这地方就这么邪性!但凡是打架后感兴趣的事儿,不出一天,一准如同长了腿一般满天飞。遇刺仅仅两个小时之后,政府官员之间,大多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而再过两个小时,市井坊间也同样都是小道消息满天飞。见了面甭管认识不认识,张嘴就说:“听说没?今上遇刺了!”开篇千篇一律,可过程却跌宕起伏。有说是南边老太太坐不住了,不能眼瞅着江山落在今上手里,花了大价钱买通刺客行刺;也有说是山东的大师兄,对今上恨之入骨,守着恭王府外就等着今上出来。可算逮到了一次机会;更有的说是小日本没好心眼。头些年甲午的时候,今上在东北宰了太多日本矮子,人家能不记仇?一片众说纷纭,相同的是,所有人都盼着今上好。毕竟过了半年好日子的京城百姓,谁也不想再让那帮旗人大爷再骑在脑袋上作威作福。傍晚的时候,自由报刊登了政府声明:何绍明遇刺,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威胁。主治医生乐观估计,不出两周必可痊愈。
这则消息无疑安定了京城百姓的心思。汉人松了口气,暗地里念叨一声阿弥陀佛;而不少的旗人则恼怒异常,这何贼命怎么就这么大?那俩刺客手艺太潮了!
一个小时之后,京报再次刊登政府声明:参与行刺的两名刺客,一名被当场击毙。另一名重伤,目前正在医院进行抢救。中情局局长张佩伦立誓,天明之前定然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而不少的大人物则叫嚣着,严惩幕后黑手。
于是,一天之内,京城的众说纷纭,从行刺的是谁变成政府到底要向谁开战了。而大多数的人坚信,稳定了北方之后,今上已经坐不住,开始打算一统天下了……
北京,国防军总医院。
为了让何绍明得到充分的休息,院长张陵告诉警卫营不得再让其他人等进病房探望。但他想错了,小小的警卫营长是抵不住那些高官们的。闻讯赶来探望何绍明的大人物还有许多,军官之后是要员,而后来的是炙手可热的政协委员……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炽手可热,谁又不是权倾朝野的。不过警卫营仍然挡住了那些高官们的随从,仅仅将“大人们”放行,这也很有效果。
夜已经深了,探望的人早已走尽。
凝香疲倦地打着哈趄站起身来给丈夫掖一下被子。尽管医院一再保证,何绍明只是失血过多而导致的昏迷,绝无生命危险。但关心则乱的凝香依旧执着地留了下来,并且少有的拿出了大妇的派头,将两个‘小妾’赶回了家。
她惊喜地现,丈夫竟然醒了,而且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不过凝香没说话,她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轻抚着丈夫因为伤痛而被弄得杂乱的头。何绍明平素对于自己的仪态很是讲究的,无论何时,无论接见外人还是在家里,都有适合那场合的衣着。头更是会疏得齐整整的。可是,现在的何绍明却是另一副样子了,生病的样子绝对好看不了。
红肿着眼睛的凝香早就知道,丈夫的安危也许就是自己和女儿全部的幸福,不过她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切身感受。昏暗的灯光下,凝香仔细地观察着丈夫的脸色,好象红润了许多。
“不用看了,”何绍明轻轻地说道,“我早就醒了,只不过他们太吵了,我不想理睬他们。”
凝香松心地笑了,用手指刮了一下何绍明的鼻子,“我就知道你会醒的,张院长说你今晚会醒的。你就会捉弄人。”
“她们呢?”何绍明指的是另两位老婆,乔雨桐与佩顿索伊尔。
“她们争不过我,回去看孩子了。”夫妻两人都笑了。笑,本来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不简单的。笑,更是传递信息的方式,特别是在如此熟悉的夫妻之间,年轻的一对璧人之间。
听完妻子简要介绍了一天来探望的人们,又轻声询问了其中一些人的表现,何绍明将目光望向天蓬:“唉,看来大家还是不能缺个主心骨啊。”
凝香颇感到奇怪地问道:“你不是说要建国不用你插手,让中国人自己寻找幸福的理想国度么?难道咱中国人连什么是幸福都不懂?”
凝香何绍明已经七年多了,原先的小女儿样的羞怯早就淡了。而且,何绍明平时的悉心教导下,至少她跟自己家人不会再存着那些“三纲五常”的陈旧思想了。这就是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当然,前面最重要的是“吾日三省吾身”。
何绍明看妻子对政治也生了兴趣,竟然很高兴,“要是我何绍明的老婆都不关心政治,那还怎么施行妇女解放运动?”
看着丈夫这会儿心情极佳,凝香索性把平时学的东西都搬出来,跟丈夫多对些话,好尽快驱尽丈夫心中的阴影:“呦!你还说是以前你不是说男女平等么?那为什么女儿要随夫姓,跟我姓不可以么?”
何绍明真的一下子被问住了,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峻起来,凝香却分明看出,那是在装蒜,于是她向丈夫挥舞了一下拳头:“你再绷着脸给我看,信不信我修理你?!”
何绍明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竟然连“修理”这词都学会了。现在咱家里,闺女的“女权”是第一,你的“妻权”是第二,为夫的“夫权”倒成了最末。看来这革命真的是革自己命呵!”夫妻二人松泛地唠着家常,何绍明的精神似乎也在逐渐恢复中。
“诶?你说我在这儿装昏迷,会不会有人看出来?”何绍明突然问道。
“流了那么老些血,谁还敢这个时候劳烦你?”凝香只当丈夫想偷懒,是以不解地问。
何绍明侧过脸,望了一下窗外的夜色,好象是对着那黑夜说道:“谁敢劳烦我?要说胆大……还就数秦俊生了。”
“他?他敢!”凝香横眉冷目,那架势颇有些第一夫人的味道。
何绍明看着妻子忿忿不平的表情,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