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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位烧纸的老婆婆就像没听见一样,双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纸火,机械式的往里面添加着纸钱。胡不归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这位老婆婆年龄大了,人老了难免会出现眼花耳聋的情况,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自个也就没往深里想。om
胡不归又往前走了两步,嘴里喊着“老婆婆”,伸手抓住那位老婆婆的胳膊晃了一晃,他的本意只是想叫一下那位烧纸的老婆婆。可胡不归这一晃不要紧,等他撒手的时候,却见眼前的老婆婆转头看向了他,满脸微笑着,脑袋和身子一点点的分了家。胡不归一楞,他可没想到这老婆婆这么经不起晃动,只一下就散了个四分五裂。
而他眼前的这位不经晃动的老婆婆身子一歪,头便掉在了地上,滚进了火堆里。此时的胡不归脚下还掉着那位老婆婆的胳膊,那只胳膊正在努力的抓向胡不归的脚。胡不归脸色煞白,吓的目瞪口呆,傻在了原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四周忽然阴风四起,刮的纸灰满天乱飞。而掉进火堆里的那颗人头,“腾”的一下就着起了大火,绿幽幽的火苗从那位老婆婆的嘴巴鼻子里不断冒出,森白的牙齿一张一合,伴随着那诡异的笑容发出阵阵刺耳的笑声。
“哎,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烧点钱也烧不利索了,要不小伙子,你帮婆婆烧几张吧。。。哈哈。。。”
“我的娘啊,见鬼了。。。”
胡不归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一连几次的惊吓,差点把他的胆给吓破了。但见他惊呼一声,转身拔腿就跑。他一路狂奔,可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跑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等他停下身子,回头再看的时候,身后哪有半个鬼影。
跌坐在地,胡不归擦着脑门上的汗,四下再瞧,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先前,胡不归慌不择路,只顾着逃跑并不曾辨别了方向,此时再看眼前时,却见满地坟包连成了一片,或是几个一簇,或是三五一群,数也数不清楚有多少。
前文咱们说过,这小青山附近有一处乱葬岗,那是附近村人埋葬亲眷,长年累月形成的。这处乱葬岗少说也有个十几里的方圆,坟头颇多,犹如迷宫一般,若是不熟悉地形的人误入其中,只怕想要走出来,那是十分困难的。先前胡不归走小青山这条道回家,其一是为了近便,其二就是为了避开这处乱葬岗。可事有凑巧,胡不归今儿个倒霉无比,时运低的吓人,先是喝酒耽误了回家的时辰,再是迷路遇到个烧纸的鬼。这兜了一大圈,胡不归还是到了这处乱葬岗里来了。
早些时候,胡不归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这处乱葬岗每隔几百米的距离,便会有一处“阴司庙”,那是村人每逢节日便来上香供奉,告慰那些死去的游魂野鬼用的。胡不归心思活络,自个暗暗想道:“既然是上香供奉用的地方,那么必定离人多的地方不会太远,只要出了这片乱葬岗,咱找个地方,猫到天亮,再回家也不迟,总好过在这里听那鬼哭狼嚎要好的多。”
打定了主意,胡不归也不是个罗嗦的人,他立刻绕着乱葬岗转了起来。此时,夜已近午。先前皎洁明媚的月儿,不知是瞌睡了,还是乱坟岗里的阴气太重,反正只是躲了脸儿在云里,不肯再露半片影子。
如此这般,走了没有多远的距离,胡不归便看到远处有一处高大事物矗立在乱坟之中。那处事物轮廓高圆,比旁边的坟头要高出不少。胡不归虽然看不太清楚,可在这乱坟之中能有如此模样的,恐怕也只有村里老人说的“阴司庙”了。
胡不归心下欢喜,伸手拨开了杂草,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那座“阴司庙”的跟前。如果换做平常,胡不归早就推门进庙了,可今晚上所遇到事情太过离奇,而且又处处倒霉,如今胡不归孤身一人,在这十里方圆的乱坟岗里,他自个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此时,到了跟前,胡不归停下了脚步,仔细打量起了这座“阴司庙”。先前离的远了,根本不曾看出这座“阴司庙”有何古怪,但此时近了再看,却瞧出了许多端倪。
平常的“阴司庙”,虽说也有许多村人上香供奉,但那都是节日里来的。时日相隔甚远不说,即便有村人前来,也只是开条小道,清除庙前的几许杂草而已。但,眼前这座“阴司庙”庙门紧闭,前堂三五步的地方寸草不生,地面平实齐整,显然这里经常有人走动,才能有这般模样。
“咱管他这么多做什么?咱只要找到了出路,离开这地方才是正理儿。”
胡不归抹着脑门上的冷汗,用脚探着前路,就想离开这里。可就在他转身的档里,眼前那处“阴司庙”却忽然传出了一阵清脆的铜铃响声,紧接着庙内亮起了几簇蓝幽幽的灯光。
第六章 阴司庙,骆千山收徒()
铜铃响的蹊跷,灯光亮的突然。om
胡不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他想都没想,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路。可他这小身板本就差的可以,再加上先前奔跑了大半夜,此时又惊又惧,双脚犹如灌铅般的沉重,这腿脚刚抬起来,一个咕喽没站稳当,人就滚进了庙旁的草丛里。
再说胡不归滚的那地儿也巧的很,就在前几日的时候,此地曾经下过一场大雨,地上积存了不少的雨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胡不归连滚带爬粘了满身的泥泞,脚下湿滑不堪,一不留神,他自个就趴进了那处水洼之中,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扑通”的响声,那响声虽然不是很大,但在这处安静的夜里,却是让人听的真真的,实在是非常惊人。
“是谁?”一声断喝犹如青天霹雳一般,在胡不归的耳朵边炸开。只听那阴司庙内清脆的铜铃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响了起来,接下来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好似有许多人走动过后,那阴司庙内又恢复了安静。
片刻之后,那不甚厚重的阴司庙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接着从庙内走出一个年约六十多岁,身型瘦弱的老头来。胡不归借着庙内那蓝幽幽的灯光抬头看去,却见那瘦弱的老头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发有些蓬乱,模样非常邋遢潦倒,活脱脱的一个江湖骗子的形象。
“前车之鉴,后车之史”。有了先前烧纸鬼婆婆那档子事儿,胡不归已经被吓破了胆色,虽说泥水粘身,难受非常,但他为了自个的小命,还是伏低了身子,趴在了那处水洼里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他自个在心里做着计较:“这三更半夜的,那个老头却在一直摇着铜铃呢?难不成这是为了驱赶野兽?但这也不对啊在咱的印象当中,这小青山下的林子,虽然晚上走起来比较阴森吓人,可也不会有什么会伤人的飞禽走兽才对啊!咱看这人敢在这鬼哭狼嚎的地儿待着,也必定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他和先前那烧纸的老鬼一样,咱还不得被他吓死了啊,咱看咱还是忍着别做声了的好。”
这边胡不归趴在水洼里,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害怕非常。
而庙门外的那个老头,此时双手背负,气定神闲的转着他那颗乱糟糟的脑袋,迈着步子四下乱看。当那老头走到胡不归滚落的那处草丛前面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盯着胡不归躲藏的地方看了好久,这才收回了目光,自言自语似的笑着骂道:“我还道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呢,原来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倒霉蛋而已。”
听着那老头骂自个是个“倒霉蛋”,胡不归心中有气,却又不敢做声,只能在自个肚子里暗暗非议道:“小爷今夜落难,若是换了你,恐怕早被吓死了,哪里还能说那么多的风凉话。。。。。。”
胡不归心里还没骂完,却见那老头抬起了左手,拇指按中指,结成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就朝着胡不归所躲藏的地方,轻轻挥动了一下。om胡不归瞧着纳闷,他从小就生长在汶阳寨里,古怪传闻也听的许多,但是这般奇怪的人,奇怪的动作,他还真没见过。
就在胡不归脑袋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见一簇酒盅大小的红色火焰,轻飘飘的飞向了胡不归的脑袋。那簇火焰轻飘飘的无声无息,速度却又非常的快。胡不归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火焰就飘到了自己脑袋的上方,胡不归何曾见过这样诡异的事情,只见他“啊”的一声嚎叫,整个人就从那处水洼之中弹跳了起来。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胡不归这一嗓子惊叫,可比那些鬼哭狼嚎要嘹亮的多了。这处地方本就是乱葬岗,配合着胡不归这么凄厉的叫声,若是换了其他人在场的话,估计不被吓死,也得被吓晕过去。可那邋遢的老头只是皱了皱眉头,也不见他有何动作,一百多斤的胡不归就被他提到了脚边上。
“胆子不大,嗓门不小。”邋遢老头伸手在胡不归的脑袋上敲了暴栗子,不满的说道:“你小子鬼叫什么叫?”
胡不归惊魂未定,这转眼之间又被邋遢老头敲了一记,下意识的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那邋遢老头神色一窒,面显古怪,似笑非笑。临了伸手又在胡不归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笑着反问胡不归:“我老道活了几十年,降妖除魔了几十年,你小子还是第一个问我是人是鬼的人,这下疼吗?”
“哎吆。。。”那老头出手太快,胡不归根本没有反应,等感受到脑袋疼的时候,才知道又被敲了一下。胡不归用手揉着脑袋,心下有些生气:“当然疼了,不信,你自个敲下你自个几下试试。。。”
那邋遢老头“哈哈”一笑,也不生气:“知道疼就好,鬼打人怎么会疼呢?”
“那,那你先前弄的那团火是怎么回事?咱可听说鬼也是会弄出火来烧人的。”民间传闻里那些鬼怪是可以用鬼火烧人的,胡不归心中惊疑不定,警惕的看着眼前这满身邋遢的老头,如若对方还有啥动作,他好立刻逃跑。
“你小子不识货,就不要乱说,我老道这火可是出自正宗的茅山秘术,远非那些阴魂鬼物的灵火所能比拟的。”听到胡不归这么一说,邋遢老头似乎有些生气,他双眼一瞪,再次把手伸了出来,只见他将拇指按在了中指上,再次做出了那个奇怪的手势。那邋遢老头做完那个手势以后,嘴里无声的念叨了一句什么咒语,他的手心里立刻出现了一个比上次还大的火焰。
邋遢老头瞧着胡不归那目瞪口呆的样子,怕他不信,冷声冷气的解释说:“我老道是茅山门人,名叫骆千山,来这里只是路过,送几个客人而已。怎么?你还不相信么?”
“这。。。咱。。。”胡不归看着新奇,被老道这么一瞪眼,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象没什么要说的,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是不是迷路了?”骆千山上下打量着胡不归,这才再次开口问道:“还遇到鬼了?你还上前搭话问路了?”
胡不归一听这话,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把个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就差没抱着老道痛哭流涕了。他认定了眼前这人不是坏人,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自个今晚上的恐怖遭遇说了个清楚。说完之后,接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骆千山的面前,哭丧着脸,道:“求大师救救咱吧。。。”
听完胡不归的叙述,骆千山用手捋着自己乱糟糟的胡子,笑道:“人遇鬼叫衰,人问鬼叫背,你小子是又衰又背,老道我做这一行来,少说几十年了,像你这样又衰又背的倒霉蛋,还真是不太多见。”
胡不归接连磕了几个头,不好意思的挪榆道:“您老说的是,是咱有眼不视泰山,您老大人大量,可别和咱一般见识啊。。。”
“恩?奇怪了?看你这又衰又背的面相与体格,应该是自打娘胎里带来。按理说,运气不好的话,你一出生就该死了,竟然今日才碰上这档子事,而且还活蹦乱跳的活到了今日,这可真让老道有些猜不透了。”
先前,胡不归一直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骆千山行走天下几十年,这样的人自然是见的多了。但刚才这胡不归一跪一磕头,骆千山再次打量胡不归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前文咱们说过,胡不归从小就生活在胡家大院,那地儿埋了一具修炼千年的尸槐,自然是阴气冲天,与此同时居住在里面的人身上也自然是阴气颇盛。按照茅山图志所说,尸槐乃是集霉,灾,恶,病,死,为一体的至邪之物,普通人只要沾染到其中一点,轻则厄运连连,重则有性命之忧。可按照胡不归所讲,他活了这许多年来,一直是平安无事,直到今日才接二连三的倒霉无比。
“这是为何呢?”骆千山本事不小,但他却不曾想到胡不归的老爹胡天顺,曾有过那么一段与茅山门人之间的交集,而且那茅山老道临死之前,还投胎做了胡家的后人,那贴身的玉佩也一并送给了胡天顺。当年胡天顺就觉得那老道士投胎做自家后人有些不妥,再加上自个办的那些事儿也不是多么光彩,故此这些个事情都未曾对胡不归提起,只是叮嘱了胡不归好生保管那个玉佩而已。
而胡不归听老道士这么一说,他自个隐隐约约觉得可能跟自个摘下了那个玉佩有关,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胡不归不顾他老爹的训诫,私自摘下了玉佩去村边上的河里洗澡,那次洗澡就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只有没过脚脖的河水,竟然差点将胡不归淹死。当然,那个时候胡不归以为只是巧合,传闻里“喝口凉水塞牙,吃口米饭噎死”的倒霉鬼多了去了,而他自个也许就是其中之一罢了。
但,现在情形却不一样了,接二连三的倒霉事儿接踵而来,加之先前老道士所施展的那几手,让胡不归不得不相信老道士骆千山所说的话,兴许那玉佩真的是个宝贝也说不定?怀疑归怀疑,事实却是不能说出来的,任谁也不可能将自个身有巨宝的事情,告诉一个刚认识的人吧?更何况这事儿,胡不归也不太确定,所以他装作了不知。
“罢了,罢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骆千山想不明白,胡不归又不肯实说,两人沉默片刻,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且问你,你可愿意跟随老道,去学那茅山降妖除魔的本事?做我骆千山的徒弟?”
茅山门人行走天下,有些时候并不是要一味的赶脚除魔,有些时候他们也是在寻找能继承衣钵的门人弟子。对于能够继承衣钵的茅山弟子来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比如说:有些人从一出生,就能够看到那些别人看不到东西,也就是咱们通常所说的“阴阳眼”。也有一些人,在经历过大灾大难以后,会提前预知一些快要发生的事情。
而,胡不归从小就生活在尸槐所在的阴气聚集的院子里,他身上的阴气比那些人还要重一些,而且他能接二连三的化解恶事,这就说明此人的福缘不浅。往大了说,胡不归先天条件比较好,做个茅山弟子比之他人更容易理解茅山道术,学的也更加迅速一些,将来的成就也可能更高一些。往小了说,胡不归学习茅山道术至少能够自保,不至于死于非命。
骆千山心怀慈悲,他正是瞅准了胡不归的这几点,才动了恻隐之心,出言要收胡不归为徒。
“做您老的徒弟?”胡不归听的一楞,连忙说道:“咱听说,茅山道士是不可以娶亲生子的,可那怎么成啊,咱老胡家就咱一个子嗣,咱要跟了您老做道士,咱老胡家还不绝后了啊。”
胡不归说这话,其实他不是害怕他胡家绝后,而是他听说茅山上的道士要天天和那些邪乎的玩意,还有死人打交道,怎么想那个滋味都不太好过。再看眼前这个自称叫骆千山的老道士,满身油污,邋里邋遢的形象,他胡大少好歹是大家大户,从小好吃好住的长大的,如若自个当了那茅山道士,那也不得和眼前这老道士一般模样了?
其实,要说这些也不怪胡不归贪图荣华富贵,世人皆名利,换了是谁也不可能点头,就那么答应下来。
胡不归心里那点小九九,自然逃不过骆千山的眼睛,骆千山瞧的清楚,看的明白,他也不点破,只是冷哼一声,说道:“哼,小子,谁告诉你道士不能娶亲的?再说只要你拜我为师,就可保你性命。娶亲生子重要?还是你自个的小命重要?倘若你丢了性命,那你还娶个屁的亲?生的哪门子后?你自己可要想的清楚了才好,别到小命不保的时候,再来求我老道,那时候,老道我还不一定收你呢!”
第七章 小青山,胡不归拜师()
说罢,骆千山转了身子,故意不去看做难的胡不归,他倒要看看这个倒霉的小子会怎么选择。om
胡不归左右为难,心思百转,老道士骆千山说的是实情,他自个也隐约觉得是那么一回事情,最后他一咬牙,暗暗下了决心:“事到如此,咱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能娶亲,身形邋遢,总比赔了性命要好的多。”
想到这里,胡不归再次拜到在了地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嘟嘟着声音,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骆千山手捋胡须,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胡不归,笑眯眯的说道:“小子,你到是机灵的很啊,这么快就做下了决定。不过呢,想做我茅山派的弟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且先站起身来,我来问问你。”
胡不归生怕骆千山变卦,把自个儿扔在这处乱葬岗里,独自走了。他一听骆千山有此一问,赶紧双手按地,做出了一副又要磕头的模样,嘴里念叨着:“师傅请问,师傅请问,有什么话,咱一定照实了说就是。”
骆千山瞧着胡不归那副害怕的模样有些好笑,他平日里就不喜罗嗦的人。所以,他双眼一瞪,故意板起了脸来,对胡不归喝道:“我茅山门人个个顶天立地,抓鬼降妖无所不能。你如此的胆色,怎能将我茅山教派发扬光大?只凭这一条,你就不配做我茅山弟子。”
听到骆千山说的铿锵有声,胡不归心里着急,他察言观色,也知道骆千山是个爽利的人,于是连忙说道:“师傅教训的是,咱今天夜里所遇到的事情太过蹊跷,以至于乱了分寸。咱在平日里可不是那罗嗦的人,还请师傅不要见怪。”
“先别说的那么轻巧,等我讲完茅山戒律以后,你再做决定不迟。om”骆千山双眼一翻,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