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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归不敢抱有太高的希望,他怕希望越高,失望越大!
眼下的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胡不归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心里无比的懊悔,懊悔自个的懒惰,懊悔自个的实力不济。倘若自个能本事高上那么一点,兴许也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帮上一点点的忙。
但,那都是建立在如果上。。。
玲珑吐出玲珑心之后,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她那瘦小的身子摇晃了两下,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的倔强,想要让自个瘦弱的身子站稳,但,风雨再度袭来,她终究还是没能站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何,胡不归的心里忽然变得好难受,就好像是在滴血一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玲珑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玲珑的身上慢慢的冒出了许多的白雾,眼睁睁的看着玲珑的双腿慢慢的消失,直到到一根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出现在了玲珑的身后。。。
不知道是雨太大了,还是风迷了眼睛,胡不归的眼眶一下红了起来,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滑了下来。
“呵呵,不归哥哥,嗯,这样叫你,我总觉得有些别扭,我还是叫你风哥哥吧。”玲珑的小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她的双眼看向胡不归:“也许现在你可能不知道,但,在很多很多年前,我们就认识了,那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去河里抓鱼,却掉进了河里,差点被水给淹死,你跟着人家偷偷去看寡妇洗澡,还没等爬上墙,就被人家的狗,给撵的到处跑,一边跑,还一边哭鼻子,呵呵。。。而现在,我找回了前世的记忆,你却再也不记得我了。。。”
玲珑边说边笑,弯成月牙儿的双眼直直的望向胡不归,胡不归能感受到她的不舍,能感受到她的依恋。
虽然,自个并不太清楚玲珑说的这些事儿,但,这并不妨碍胡不归的感受,他能从玲珑的话里感觉得到。
胡不归红着双眼,不停的点着头。
玲珑的语速很快,就好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胡不归能看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变化,也许用不了很久,她就会变成一只白狐。
看着玲珑的模样,胡不归的心里很难受,他努力的张了张嘴,开口对着旁边的马正阳说道:“马道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玲珑现在。。。”
“哼!小子你不用说了。”马正阳冷冷的哼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玲珑心,原本那双浑浊的双眼里透露出了一丝贪婪的光芒,大声的质问道:“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咱们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我知道你是担心这丫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张家集里有着成千上万的人等着咱们要救,这其中还有你的师兄!”
“可是。。。”胡不归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还在胡言乱语的玲珑,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马正阳大手一挥,打断了胡不归的话,再次高声喝问道:“入我道门者,必以舍生忘死,除魔卫道为己任!道门第一法戒,你可还曾记得?再者说了,这丫头本就是异类,在她入我道门的时候,就该有牺牲的觉悟!”
马正阳这话说的有些绝情,有些不通人情,怎么说玲珑也是你的徒弟,在他的眼中,胡不归看不到一丝一毫悲伤,有的只是炙热的疯狂,还有不时闪现出的贪婪。虽然,马正阳眼中的这一丝贪念,很快被他压制了下来,但,胡不归还是捕捉到了。
胡不归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没有多想,反而,在他的心里暗自责怪自个,只是错怪了好人罢了。
“小子,你现在也别废话了,赶紧献出心头之血,好助我破了这大阵,才是最为要紧的!”
面对着马正阳大义凛然的话语,胡不归的心松动了。他张了张口,就要答应下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听远处一个一声怒喝传了过来:“小子,莫要听这牛鼻子胡言乱语,他要那小狐狸的玲珑心,还有你的心头血,根本不是为了破除大阵,而是为了他自己!”
紧接着一道乌光从半空中急速的飞掠过来,朝着马正阳直冲而下。
瞧着那分力道,如有千钧之力,破空袭来,显然力道不能太小。
“呵呵,没想到你这畜生还活着,早知道你现在坏我好事,刚才直接杀死你这畜生就好了。”
面对突然而来的袭击,马正阳笑呵呵的看着半空袭来的物件,不慌不忙的单手一伸,抵住了那道乌光,随即一脚飞起,将那物踢出去了老远。
半空之中有血飘洒而下,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山羊,如滚地葫芦一般,直直的飞了出去,直到将巨大的石阶撞出一道道裂缝,才堪堪停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 道之始,天势深如渊()
胡不归浑身无力,艰难的将自个的脑袋抬起,望向了瞬间交手,又瞬间分出胜负的双方。
只见,马正阳出了一拳一脚之后,便收了动作,只负着双手,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原地,浑浊的双眼,猛然露出精光,昂然挺胸,颇有一番宗师气度。
而另一边倒飞出去的那物件,胡不归也瞧得清楚,正是那羊精无疑。
只是到了此刻,那羊精浑身是血,头上乌黑的犄角也被打断了一根,看上去满是凄惨的模样。
不用问,那羊精败了!
只是,让胡不归想不到的是,竟然败得如此简单。
一拳一脚,仅此而已!
按理来说,多年之前,羊精依然修炼到了化形之境,再加上本体强悍无匹,正面硬撼地仙之境的马正阳,也不曾落过下风,甚至还将马正阳击败,打成重伤,险些坏了马正阳的根基。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过了这许多年月,马正阳表面上看起来垂垂老矣,那羊精正值壮硕巅峰,两相交手,只一个照面,那羊精便被马正阳一拳一脚,打的再无还手之力。
这事儿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猛然之间,胡不归想到了一种可能:马正阳先前所展示的是在藏拙?
示弱?
也或者是麻痹羊精?
一切只是为了眼前这一击?
可根据眼前两人的武力对比来说,马正**本用不到如此做法。
正当胡不归脑袋胡思乱想之际,那边满身鲜血,趴在地上的羊精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爬起来,可马正阳那一拳一脚,下手实在太重,只挣扎了一下,便又‘吧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咳咳。。。”羊精张了张嘴,鲜血便一下涌了出来,使得他不住的咳嗦起来,过了片刻,有所好转,这才再次转过头,看向了马正阳:“呵呵,咳咳,牛鼻子,下手可真够狠的。。。”
“哼!”马正阳冷哼一声,似是对这个称呼有所不满,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一沉,语带威胁的说道:“管好你的嘴,虽说你身后的人很厉害,但,老头子我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惹急了我,大不了,杀了你之后,老头子我躲到深山老林里,他也奈何不得我。”
说道这里,马正阳呵呵一笑,转又说道:“不过,老头子我也不会那么蠢,虽说杀了你会有很大的麻烦,但,断你几根骨头,撕了你的臭嘴,凉那个老家伙也不会为了你,区区一只羊精,而与我生死相向的,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试试。。。”
说话间,马正阳信步而行,走到了羊精身前不足五步的距离停了下来,笑吟吟的看着羊精。
大有‘你敢说,我就动手’的意思。
果然,那羊精听闻马正阳道出了自个背后有人,神色先是一变,紧接着眉头轻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神情,而对于马正阳最后的威胁,羊精似不是很在意,但也没有再次出言挑衅,转而问起了胡不归所想的事情:“牛。。。咳咳,老头,你隐藏的可是够深的,先前与你交手,我还以为你坏了根基,止步于地仙之境,没想到你非但没有退步,反而厉害到这种地步,想来,你已经突破地仙之境,成为天师了吧?”
“没有!”
听了羊精的话,马正阳微微一愣,脸上便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随即,他伸手一招,那颗本属于玲珑的心,也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只是一抓,便被他按在了手中,看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马正阳的脸上再次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似是低语,似是解释:“道之始,万物有灵,先有思,后有灵,先有欲,再有灵,看遍世间,踏遍河川,斩断凡尘,超脱万物,不动如山,动之如渊,势随身动,则称之为道成,称之为天师。而我现在虽然能感受到那丝明悟,但,却怎么也无法突破。”
“这么说,你如今仍然是地仙之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于马正阳的话,羊精没有了先前云淡风轻的笑容,只是喃喃低语,私是疯魔了一般。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马正阳打断了羊精的嘶吼,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说多年前,你可以打伤我?而现在根本不是我一合之敌这事儿?呵呵,说实话,让你而已,当时我还没下山,那人便找到了我,一切只不过是演戏而已,也就是你傻,还真的以为地仙之下,你无敌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看的,竟然收了你这样的笨蛋徒弟。。。呵呵。。。”
胡不归呆坐在地上,听着马正阳与羊精两人的对话,心中惊起了翻天巨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正邪大战?
假的!
什么除魔卫道?
假的!
什么守正辟邪?
假的!
统统都是假的!
呵呵,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多年以来坚持的信仰,轰然倒塌,就像是一座巨山一般,砸的胡不归满身是血,抬不起头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个被谎言埋葬。
似乎是感受到了胡不归双眼中的怒火,马正阳抬头看了一眼胡不归,只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接着朝着他摇了摇头。
其实胡不归并不能明白马正阳的意思,可奇怪的是,自个原本到了嘴边质问的话,竟然说不出口了,只能瞪大了双眼,愤怒的看着对方。
“不许你说我师父。。。咳咳。。。牛鼻子我要将你碎尸。。。咳咳。。。”与此同时,羊精大喝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与马正阳拼斗一番。
可还未等他说完,只见马正阳一个转身,便到了他的跟前,脚一抬起,便将羊精那百多十斤的身子,踢向了半空之中。
再看之时,只是一道灰影急速的飞向了远方。
“牛鼻子,我要杀了你。。。。”
“呵呵,我说过的,等下次见面,定会断你几根骨头。”
望着那声音逐渐远去,马正阳微微一笑:“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师傅的面上,老头子早就要了你的性命!”
“你。。。”胡不归看着马正阳那狠厉的面孔,努力的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问道:“你,真的是马正阳?”
“呵呵,如假包换!”马正阳笑了笑,回答了一句,接着摆手示意胡不归不要多问。
胡不归心中虽然疑惑,但,却是开不了口了。
只是在这时,马正阳却又朝着他走了过来,让的胡不归心中猛然紧张了起来。心中不免暗想:“这老头儿,难道要杀人灭口?”
可马正阳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却又没有动手,而是停了下来,伸出双手,将玲珑那小小的身体捧在了手中。
此刻的玲珑身子只是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白白的一身,灵动的双眼,泪珠儿大大的一颗,不断滑落而下。
“你,你放开她。。。”胡不归不知道马正阳要干什么,但本能的想要夺回玲珑,挣扎着站起身来。
可惜,他原本就不是马正阳的对手,重伤未愈的情况下,哪里是马正阳的对手,马正阳只是随手一挥,便将胡不归甩了出去。
“哎,我早就说过的。。。”马正阳甩开胡不归之后,只是双眼看向了手中的白狐,脸上满是慈爱的神色,喃喃的说道:“可你总是不听话,要知道,我一直拿你当自个的孙女来看的,可你知道吗?当你第一次说要去救这小子的时候,我就算到了结果,你本是异类,跟了他,怎能有好结果?罢了,罢了,既然你我师徒一场,也便是个缘分,如今我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过的去,如果不成的话,你可就是我唯一的传人了,可不能断了,如此的话,我便送你一世人生,若是有缘,便能与他相聚,也算是了了这段情分,了了你我师徒的缘分,哎。。。都是缘孽啊。。。”
胡不归听得马正阳低低私语,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看着马正阳一手托着玲珑,另一手咬破了中指,不断的在玲珑的身上写画着什么,暗道一声不好,猛然一个挣扎,拼命的朝着马正阳扑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马正阳刻阵完毕,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玲珑的身子猛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白光。
第八十章 了长生,玲珑重转世()
‘灵,鼎,隐,阵。。。’
对于马正阳刻画在玲珑身上的符箓,单个拆解来看的话,胡不归大多数还是认得的,但,若是连在一块来看,他又看不懂是啥意思。
当下急的抓耳挠腮,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
随着血符散发出阵阵白光,马正阳刻画在玲珑身上的阵法依然成型发动。
只见玲珑那小小的身子,猛然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随后,她的身子便慢慢的虚幻起来,变成了一个个白色的光点,这些光点有红色的,有白色的,有黄色的等等,不一而足。
胡不归粗略的数了一下,整整十个。
这十个颜色不一的光点,成型之后,便漂浮在了空中,时而化成了圆圈,时而化成了长线,上下翻飞,十分的灵动漂亮。
乍一看去,就和活着一般模样。
马正阳看着那上下飞舞的光点,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渐渐的多了一丝温和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低低的对那些光点说了些什么,就见那些光点上下浮动,摇晃了起来。紧接着胡不归就见到马正阳的脸色一变,瞪大了双眼,斥责了几句,那光点才慢慢的沉寂下来。
“玲珑。。。”胡不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只是吐出了这两个字。
光点飘荡,化成了一条彩色的线,围绕着胡不归的身体转了几圈,最后又回到了半空之中,似是在无声的告别。
胡不归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却只是抓住了一把空气,那些光点穿体而过了。
这样的感觉很不真实,让人有些伤感。胡不归感觉自个的嗓子有些火辣辣的,好像有些疼。
光点又上下飞舞了几下,接着就在胡不归的注视下,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冰冷的雨丝漫天飘下,打湿了胡不归的脸,迷蒙了他的双眼,但,胡不归却舍不得闭上,他想将那小小的身影深深的记在心里。
忽然,就在胡不归仰头望去的时候,天空中却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掉了下来。
胡不归伸手想要接住,却被身边的马正阳一把抢了过去。胡不归定睛一看,原来从半空中掉下的这个东西,是一把黑褐色的短小桃木剑,这把桃木剑正是早先玲珑用来困住李艳梅母子的,想着事后给二鬼超度轮回,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没能成行。
马正阳不管胡不归吃人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不过,他也没有再将桃木剑送还给胡不归,而是一手抓住了桃木剑的剑柄,猛然刺向了胡不归的左眼。
胡不归此刻正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马正阳,完全没有料到马正阳会突然出手,再加上马正阳本事高强,这一下正是刺了个正着。
“啊。。。”
胡不归只来得及张嘴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就觉得自个的左眼一阵发凉,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你,你这老东西。。。小爷和你拼了。。。”
明知道自个不是马正阳的对手,但,胡不归的倔脾气上来了,也不肯看着自个遭罪受死,猛然一个挣扎,便坐起了身子,扑向了马正阳。
“呵,小兔崽子,张脾气了?”马正阳笑吟吟的看着胡不归猛然扑来,当下不闪不避,一个大耳刮扇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胡不归百多十斤的身子,就被马正阳抽飞了出去,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几圈,直到头昏脑涨,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一巴掌,是给你的教训,让你小兔崽子目无尊长。就是你师傅在这儿,他也不敢放恣。”马正阳一巴掌抽飞了胡不归,胡子乱抖,却是没有再次出手。
“不许你提我师傅。。。否则。。。”胡不归挣扎着想要再次站起来,可扑腾了几下,又摔在了地上,气的他只能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老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胡。。。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个老王八蛋,玲珑跟了你那么多年,伺候你,连自个的徒弟都害,你还是人吗?”
“呵,小兔崽子还挺有骨气的。。。”马正阳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你怎知我在害她?你亲眼看到了?刚才你也在场,玲珑是自愿的。”
“放屁!明明是你逼她的,老子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胡不归听得马正阳颠倒黑白,气的脸都红了,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杀了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马正阳。
“哈,亲眼看见的?亲眼看见的就能是真的吗?”马正阳轻蔑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有时候,亲眼看见的,也未必是真的,比如,我刚才刺中了你的左眼,你那左眼,可曾瞎掉?”
“呵呵,不论你说什么,咱都不会相信的,你就是个。。。咦,我的眼睛,怎么,怎么还能看的见?”
原本的,马正阳用桃木剑刺中了胡不归的左眼,一阵冰凉过后,胡不归当时只顾得与马正阳拼命,也没太注意自个的情况,可被马正阳此时提醒,再细细观察体会,却发现自个被刺中的那只左眼,竟然还能看的见,而且除了有些酸痛之外,竟然和先前正常的左眼,毫无二致。
这可奇了,怪了!
胡不归赶忙用自个的手摸了一遍,发现自个那只左眼,却是还好好的长在自个的脸上,闭了右眼,仔细体会,那被刺伤的左眼的视线里,全是黑白的景象,抬头望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