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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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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策转马头,重枪抬起朝着背影直直刺过去,赵云侧脸余光看了一眼,拔剑回斩,呯的将枪头斩偏方向,急拉缰绳调头的一瞬,长剑回鞘,披风在风里翻了翻,马蹄疾走,龙胆枪照着对面壮硕威猛的身形袭去。

    文丑摆正龟陀重枪与刺来的枪尖砰砰砰砰的发出无数碰撞,火花不断在两人长兵间闪烁跳起,座下战马化圆飞奔,枪影挑、刺、挥、砸,兵器卷动灰尘漫扬随着呼啸起来的烈风围绕二人周身,犹如旋风骤起。

    场上四人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回合,论起打斗或许已经在某人心里并不重要了,也就在众人视线集中四人身上时,公孙止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过来。

    “袁本初,你家谋士都提醒了,我在拖延时间呐。”

    厮杀的场上,龙胆呯的砸在龟陀重枪上,另一边,颜良被扔来的战马撞的吐血摔出老远,狰狞的巨汉右臂、胸口染血,依旧煞气凌人。

    郭援等骑去抢人回来,袁绍目光抬起,点头:“从我答应见你,其实就已经中计了,原以为白狼只是战场狡诈,想不到也有急智,真是小看了你。”

    其实对于袁绍这番话,公孙止没有多少得意,阵前捉对单挑向来不是他提倡的,只是眼下不得不那样做,听到对方有些叹息,他心里便是有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情绪。

    一方面,他确实如之前袁绍那位谋士所言那样在拖延时间,能得到一万历经战阵的幽燕步卒殊为不易,要是尽折在这里,确实让人惋惜的,不免以身犯险留在这里周旋拖延,能让他们走远一点都是好的。

    而另一方面,他拖延的另一个目的,其实在等黑山步卒来援,毕竟全身而退是此次最好的结果,若能等到援兵,袁绍想要尽全功将他这支兵马悉数剿灭变得更加困难。

    毕竟,已经入冬了,再过一个月,严寒大雪就要降下,袁绍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若是冒寒冬追击,粮草够不够还是两说,但想要入太行山脉与黑山军对抗,显然有些痴人说梦了。

    呜呜呜。。。。。。

    短号的声音响起在山麓,天光下山的轮廓尽头,一条黑线蔓延进人的视野,旌旗招展猎猎,浩浩荡荡的推进过来。

    “。。。。。于毒那支六万黑山军。。。。。”袁绍微微有些失神,双唇呢喃着兜转马头,望着远方颇具威胁的兵锋,眼下他方才明白,为什么公孙止有恃无恐,敢在他数万兵马面前谈“买卖”。

    身后,马蹄声靠近过来,田丰看了一眼远方,眼神流露惋惜的神色,若是主公之前当机立断挥军杀过去,就算牺牲高览、高槐二将,亦是一战功成了,然而。。。。。轻声叹了一口气,拱手低声开口:“主公,眼下对方援兵已来,可能是偷袭邺城的六万人马,算上一万幽燕士卒和两千多骑兵,人数已与自己这方几乎相当了,就算再开战事,胜算已是无知。。。。。而且现已十月末,入冬了。。。。。”

    “错一步。。。。。步步错。。。。。”袁绍捏紧剑柄,咬牙看着对面,随后大声喊出话语:“公孙止,既然你要走,好!我放你离开,把高览、高槐二将还来。”

    声音过来这边,战场上已经安静下来,各自回阵时,公孙止提着白驹剑整个人都在抖动,笑声自他口中发出。

    “哈哈哈。。。。哈哈。。。。。”

    握着的剑缓缓抬起来,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要笑出来,然而就是笑了,笑的狰狞猖獗,双唇抖动:“好!这二人我还给你——”

    仿佛野兽的嘶吼,抬起的剑身猛的斩下去,血线唰的飚出,堵着嘴的头颅在地上翻滚,对面,所有人都骇然的看着一幕。

    袁绍咬牙怒瞪,竖起手臂时,旁边的田丰扑过来死死抱住:“主公,已经没有最好的时机,这仗打不了了!”

    “啊啊啊!”

    暴怒的袁绍发抖的指着对面那道有恃无恐的身影,对方后面,一拨一拨的黑山士卒正蔓延过来,黑压压的一片,在这秋日的晨光,暴怒的身形怒骂中,气的吐了一口血,被搀回了中军,对峙的冀州兵马开始有秩序的后撤。。。。。。

    。。。。。。整个天地,只剩下风的声音了,以及提剑大笑的身影。

    *********************

    典韦掏了掏鼻孔,望了望身后的援兵:“要是袁绍知道,咱们援兵只有一万多人,他会不会被气死。。。。。。”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为汉人敢亡矣() 
天气已转冷入冬,最后一片树叶自枝头落在地面,人的脚边。

    山岭光秃秃的一片颓败感。

    整个冀州的战事由公孙瓒的死去,而进入了尾声,原本追击而来的袁绍大军方向,弥漫的旌旗正在离去,萧瑟的原野上尽是留下人的、马的印子,偶尔远方不知道的方向有双方斥候展开小规模的厮杀,不过这些已经眼下所有人会去关心的问题了。

    除去向东南离开的袁绍,而西撤的近三万人不时离五阮关数十里的山岭、深谷间发出欢呼之声,也有一部分人奔走寻一些草药给伤员包扎止血,人声吵吵嚷嚷,但更大部分在这段时间选择了肃穆,战马在山麓间奔走,拖着一根根砍倒的树木过来宽敞的一处断崖上,正在搭建起木台。

    里里外外过来的幽燕步卒围满这里,卸下头盔,沉默的站立,随后分开两侧,简陋的担架自众人的视线中由公孙越、邹丹二人抬着过来,公孙瓒的尸体在上面,铠甲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去,天气渐冷的原因,有些肿胀发臭,但还看的出原来的样貌。

    周围沉默的士卒看着担架上的遗体,以及后面还有许多因伤重死去的同袍,有人忍不住去擦眼角,片刻之后,哽咽的声音呜呜咽咽在人群中响起,有声音哭了出来。

    数十具尸体摆放到木台上,一支火把燃烧着被公孙越拿着走到断崖边一直望着山外的身影旁边,拍了拍对方肩膀,嗓音嘶哑低沉:“送你父亲一程吧,身体带不回去,就带骨灰回去,埋在幽州故土,总好过在仇人地头上不安生。”

    公孙止在崖边站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身子有些摇晃的转过来,接过火把,回头看去,高耸的木台上数十具尸体摆放在那里,公孙瓒闭目祥和的躺在那里,身边躺着的士卒有的是狰狞扭曲、咬牙皱眉中死去的,视野摇晃走动靠近,周围幽燕步卒里里外外延绵,或被同伴搀扶过来,悲悯的气氛笼罩了这片山头。

    “你是一个好父亲。。。。。”

    “。。。。。。。也是一名好将军。。。。。。看周围。。。。。。你的士兵都来送你了。。。。。。放心,儿子会让袁绍下去陪你,这几年你在下面忍一忍。”

    呢喃的声音里,手中的火把丢上木台,附近数十支火把纷纷抛过去,冬季干燥的木头噼噼啪啪点燃,火焰窜起来时,邹丹捏拳砸在胸口,双目湿红,双唇微微嚅动,发出哼出呢喃的声音断断续续。。。。。

    “。。。。。飒飒西风。。。。。。。。。。。狼烟马蹄。。。。。。北来。。。。。”

    他身后,无数的身影挥拳锤在胸口便是轰的齐响,歌声自他们口中发出,低沉雄浑。

    “飒飒西风起。。。。。。狼烟马蹄北来,胡儿贱我姊妹。。。。。汉旗卷,荡天狼。。。。。堂堂男儿驰疆场,长刀所向。。。。。。报君恩,护我汉土于无恙。。。。。护我姊妹无泪颜。。。。。。。忠骨埋草间。。。。。生为汉人敢亡矣!”

    唱到最后,无数的声音齐响:“生为汉人敢亡矣——”

    “敢亡矣——”

    “敢亡矣——”

    。。。。。。

    吼叫的声音回荡在山麓,士卒一个个挣红了脸,扭曲的嘶叫,又泪流满面,鸟儿成群的飞上天空,避开这些许癫狂的气氛,火焰烧的更为猛烈。

    随后,慢慢沉寂下来,各层将领将目光看过来时,不久后,单经率先半跪拱手:“末将拜见主公。”

    邹丹跪下来。。。。。

    公孙越跪下来。。。。。。

    赵云也跪下来。。。。。

    一道道身影拄着兵器整齐划一跪下,声音齐齐暴喝:“拜见主公——”

    烈焰映着公孙止站在那里一阵,望着延延绵绵跪伏下来的士卒、将领,有些起伏的情绪中,他过去将一个个将领扶起来,拍拍他们胳膊,说了一些鼓励的话,远山近岭间的气氛波动的气氛渐渐平和下来,近半月的厮杀奋战,到如今一切都安静了,给所有活下来的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受。

    “把我父以及众将士的遗骸收敛起来带回上谷郡。。。。。。”公孙止对周围幽燕诸将吩咐,语气平缓:“眼下我们太多的食物庆祝大伙从冀州活着回来,待回去后,杀猪宰羊让众弟兄吃饱喝足。。。。。。然后。。。。。磨好刀,咱们再杀回来。。。。。。报仇!”

    众人目光之中,他安慰的说着,挥手将一道道命令发下去,让众将领带着各自部将整队,沿着山麓往北撤,随后也吩咐一些快马去往幽州,通知公孙续、高升、华雄等将回来。

    “。。。。。过去时,也告诉我那弟弟,父亲身死的消息,去吧。”

    赋予使命的数名骑士拱手领命离开后,赵云持枪牵马过来,公孙止看向他:“子龙有事要说?”

    “云确实有事。。。。。”赵云供起手望着面前的高大身形,略犹豫了一下:“。。。。。。云想先告辞些时日,数年未回,有些想回常山看看家人,以及师父,请主公准许。”

    公孙止点点头,也没责怪的意思:“去吧,数年不见亲人,难免不会思念,你去吧,早去早回。”

    “是!”

    高兴的身影连忙转身就走,走出数步又折回来,显然忘记礼数,颇为难堪的笑了笑,赶紧拱手躬身拜辞,那边,身影也笑起来,朝他挥了挥手:“不用了,赶紧去吧,趁天没黑,出山还能找到借宿的地方。”

    那一抹白色消失在林间,周围大火逐渐熄灭,收敛尸骨的士卒来来回回的装殓着,西斜的天光将这边孤立起来,公孙止正要转身,身体陡然麻痹僵硬,一股疲倦的感觉涌上全身,脚摇摇晃晃的走出的几步,四肢无力。。。。。然后,栽倒,远远近近听到李恪那傻小子的声音大叫着,着急的跑来这边。

    “首领。。。。。首领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声音在耳边嗡嗡嗡的模糊响着,片刻后,典韦的声音在朝这边赶过来,李恪声音在哽咽:“首领突然倒下。。。。。我才走开一会儿。。。。。就倒下了。。。。。首领他。。。。。他这半月以来。。。。。几乎就没安稳的睡过几次。。。。。还受了伤,流好多的血。。。。。。”他擦着眼泪,呜咽的哭出来,像个小孩子。

    “别吵——”

    典韦朝他暴怒的吼一声,一把将公孙止扶起来背在后背,“你去牵马,我来背。。。。。。骑了这么久的马,肯定是累的。。。。。你别哭,让主公在我背上好好睡一觉。。。。你这傻小子要是吵醒主公,我踹死你。”

    “要是。。。。要是都没醒呢。。。。”

    “。。。。。。那我老典就背着主公回上谷郡。。。。。几百千把里的路,也不算远。。。。。。”

    背负的身影,牵着马的身影,随着队伍远去山野,不久之后,天光降下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助攻() 
有人醒来,昏昏沉沉。

    袁绍睁开眼睛看到的车顶、人的脸,帘子外昏沉的夜,都在颠簸的途中摇摇晃晃,随后感觉有人将身体扶起,草药的味道传到鼻下。

    被他虚弱的推开。

    端着药碗的是田丰,抚起他的是郭图和逢纪,脑子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愣了好一阵,他望向窗帘漆黑的夜色,昏迷前的一些画面零零碎碎的组合起来,甚至曾经以往的一些记忆也在一一浮现。

    逢之庶子,后出于成。一直是他刻意忘记的实事,是从弟袁术一直看不起的地方,并非看不起他是庶子,而是另一些让袁氏名门尴尬的私密,这也是当初向来和睦的兄弟变得针锋相对的私密。

    他的父亲是袁逢没错,但他的母亲却是伯父袁成家中的某位女性,正巧袁成无后这才默许了袁绍这个儿子,袁逢出于好听,便以兄弟无后为由,过继于对方,便与袁绍叔侄相称。这些事情,却是袁术在讥讽时告诉他的,后来也得到佐证。

    这是袁绍心中的一根刺,他一直以来想将袁家抬到更高的位置,来洗清自己这身污秽,明知董卓乃是豺狼,也要假借大将军何进的名义招进京畿,天下想要大乱,就要想从龙庭开始,只要天下乱起来,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的家族才有可能真正站上皇族的位置,这一路走来,或许沾满血腥、踏着无数人的尸骨,比如韩馥、比如公孙瓒,统一了北方四州,交厚鲜卑、乌桓,再携大势南下,这天下就无人能挡了,然而——

    画面停在高览断头,他气的喷出鲜血……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公孙止可带兵追袭在后?”声音虚弱的开口,袁绍伸手取过药碗,喝了一口,只是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郭图轻轻抚顺主公的后背,轻声道:“公孙止没追来,咱们正回邺城的途中,已过去两三日了……”

    “以那头狼的秉性,若是占势,岂会山善罢甘休……此时不趁胜掩杀,想来真是到了强弩以末的关头……他杀高……咳咳咳……高览的时候……就该挥军杀过去……元皓误我。”

    郭图、逢纪对视一眼:“正是如此。”

    对面,田丰愕然看他俩一阵,心里明白眼下要给袁绍顺气,只得点头:“……主公骂的是,丰不该阻拦,但主公该念士卒从邺城到的故安,作战千里,厮杀数十场,已是精疲力竭,寒冬已至,该是罢兵的时候了。”

    “元皓啊,刚是我随意而说,你莫要与他俩交织一气……”袁绍摆摆手,笑了一下,将碗底药渣喝尽,递还空碗时,沉默了片刻,“……其实我也知,不能再打下去了,为区区一头白狼而放任此时无主的幽州不顾,非大丈夫所为。”

    田丰将空碗放下,点了点头:“原来主公早已腹案,是丰多虑了。”

    袁绍喝下温热的汤药后,振了振精神,虽然依旧虚弱,但已能清醒分析事情,随后马车停下,招来军中重要的将领,铺开幽州地图与众人看了半响,手指点在地图上:“……幽州无主,刘虞旧部鲜于辅、田畴、齐周、赵该等人估计想要推刘虞之子刘和为刺史,此子从袁公路那里回来不久,趁他尚未站稳脚跟,先行将广阳、泉州以及右北平掌握在手中形成合围之势,他若聪明就该知道大势所趋之理了……”

    话语顿了顿,目光看向周围诸将,逐一点名:“颜良袭广阳……你伤可有大碍?”对面,众人中,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将领拱手,抬高声调:“末将无碍,些许小伤而已,就算再与那恶汉交战也无妨。”

    “嗯……不过还是注意一些,我让郭援为你副将,领兵一万占广阳。”声音在说,诸将中,身形威猛刚健,相貌丑恶狰狞,持一杆月牙戟的将领朗声领命。袁绍看他一眼,随后扫向众人,声音低沉缓慢开口:“文丑袭泉州,然后折道汇合广阳进兵逼迫蓟城,张郃不在,剩下韩猛率一路人马长途攻右北平,十一月底,合兵蓟城。”

    “幽州不过只是一些游兵散勇,这种形式下没有公孙止那头狼阻挠,还打不下来……”他看着众人,声音斩钉截铁:“……大伙不如卸甲归田务农!”

    “是!”颜良文丑众将齐声喝道。

    正待众将散去,麹义却未走,见那边身影要返回车厢,连忙上前,语气着急:“主公,义连战数场皆有胜绩,为何独不用末将……那日追袭公孙止,若用末将,定能斩将夺旗,献首级于马前。”

    “你在质问我?”踏上车撵的身影停了一下,袁绍微微皱眉侧过脸来,对方挺了挺胸膛:“主公,该知晓,末将所领精兵且是其余将领所比,虽只有八百,但只要主公信任,给予扩充,定能成为天下强兵……”

    “呵呵……”袁绍揉了揉额头,挥了挥手:“再说吧……你且退下,驻防我周围,不可擅自离去。”

    随后,车厢门扇呯的关上,驾车的士卒抽响鞭子,车辕缓缓驶离,麹义僵立在那里,咬牙捏拳,狠狠在地上跺了一脚。

    “……末将不比他们差……为何不用……”

    语气森然。

    十一月初,袁绍回到邺城,幕府中名为审配的文士,将那日于毒围城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三万……为何到了我耳中却是六万……。”

    呯的一声,瓷器摔碎在地上,碎片弹出门槛,袁绍举着手指咆哮:“蒋奇……我要杀他的头……我要杀他全家……谎报军情……其罪当诛……咳咳……”

    脸色挣的通红,瞪目欲裂的身影摇摇晃晃起来。

    “主公,蒋将军虽有错,但亦有守城之功……主公……主公……”审配见事不对,连忙冲上去将欲倒下的身影搀扶,扭头大叫:“来人……快传医匠……”

    整个府衙慌乱成一团,望着被众侍卫抬走的袁绍时,审配愣在原地,显然不明白自己已替公孙止送上一记难得的助攻。

    ***********************

    与此同时,另一边,远去常山。

    白袍、白马、孤枪,穿行过山麓,一路自北踏入了常山地界,隔河而望,真定已是近在眼前,数年前,抱着北上杀胡虏的信念去往幽州,跟随白马将军纵横草原,原本以为自己不会那般思念家乡亲人,但那日见到一个父亲,为了儿子所做出的牺牲,心里埋藏许久的东西浮了上来。

    总有一些东西,永远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或遗忘,只是埋心的深处而已。

    “不知兄长在家如何……恩师还健在否……”

    他骑马持枪望着涛涛东流的河水,反而有些近乡情怯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赵云的刀() 
秋末似鲤尾波澜轻摇,人间凛冬袭来。

    叮叮当当铜铃声轻响在山麓。

    枯黄的梧桐叶层层叠叠铺在山野,满山泛起一片淡然的黄色,步履踩过落叶,沙沙声从远方过来,铺满落叶的小道上,一人一马缓缓而行,迟疑着,已放慢了脚步许久,数年未见的老人,他怕见到的只是一尊灵牌。

    赵云望着道路的尽头那间破旧的小院轮廓好一阵,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牵马过去,土培垒起的院墙并不高大,看上去有许多年头了,站在院门前,上面刻满了岁月的痕迹,颤抖的伸出手推了推,院门开了,里面画面一点点从扩大的缝隙中进入眼帘,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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