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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坚定的朝前方推进过去,戟锋割过人的颈脖,脑袋飞旋上天的时,一匹战马朝他杀来,看也不看对方回来的鎏金镗,双戟直接刺进马脖,虬结的肌肉鼓胀,将人和马一起掀倒在地,战马悲鸣中,恶汉将兵器插向地面,双手使劲握住挣扎的马蹄,“啊啊——”恐怖的嘶吼中,将战马原地拖拽的转起来,旁边数人被旋转的战马给撞的飞出去。
下一秒,手松开,巨大的马身砸进人堆,十多名冀州兵组成的枪阵被砸的东倒西歪,有人直接被砸死压在了马下面。地上抚着头盔爬起的高槐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巨汉,下意识的吞咽一口唾沫,随后,对方一巴掌扇过来打在头盔上,整个人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血浪夹杂着尸体汹涌的翻滚,高览喊哑了嗓子,指挥着不断补上去,终究还是抵挡了一阵,片刻后,七千人全线崩溃,投降。
乱军之中,高览被人拉下马背,一窝蜂的骑兵将他围住,被俘虏了。
沸腾的战场逐渐消散了高亢,跪地投降的身影被驱赶着走向一起,那边,典韦提着两个俘虏过来这边,随手丢在了地上。
“高将军……想不到是你啊……”黑色大马上,公孙止看了一眼那边看押的降卒:“让他们拿起刀兵,随骑兵行进,若有擅自脱队的,直接处决。”这样的吩咐声后,他目光又回到战马前的俘虏身上:“有没有感觉很惊讶的感觉?”
高览猛烈的挣扎,仰头看向马背上那道身影,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啊。”的怒吼,旁边他的堂兄弟高槐则跪着向前挪动,躬身磕头:“公孙太守,我能说话,我们愿降……愿降……”
失去话语能力的身形使劲摇头,怒目瞪着他的兄弟,挣扎着过去想要撕咬对方。
“兄长,都被俘了,不降干什么,等着被杀啊——”高槐朝他大吼。
“啊啊啊——”
高览撕心裂肺的呐喊,一头磕在了地上。
第一百八十七章 力挽狂澜(完)()
通红燃烧的篝火,随着黎明的晚风在黑暗里摇摆,映射值夜士卒一张张巡逻过去的脸孔、走动的身体、战马的轮廓,远远近近,周围人低声的交谈、偶尔家乡的歌谣在寂静的夜色充满喧闹和嘈杂。顺着视野延伸,只是一座绵延数里亮着斑斑点点火堆的临时军营。
原本今日是不会在葛城驻扎,但袁绍意外接到了一年没见的儿子,破例先行扎营下来,中军大帐响起持续的对话。
“熙儿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公孙止手中回来的,凭你自己本身想要逃出,为父不会相信。”
袁熙犹豫了一下:“孩儿是被他放走的中途公孙止使诈杀了高将军的副将,孩儿孩儿被护送着趁乱逃出来。”
“哈哈哈”
上方传来笑声,袁绍拍动长案,像似早已看穿了儿子心中所想那般,点头:“你没有因为丢脸而对为父说慌,很不错,你且下去休息,明日一早与张郃一起回邺城吧。”
“父亲不一起回去吗?”
旁边,逢纪拱手笑道:“熙公子,既然白狼出来了,此时正是一举歼灭公孙父子的最好时机,主公自然是以大局为重,邺城那边,只要城未破,就有得打。”
“原来如此,那孩儿先行下去了。”瘦弱的少年终于没有了胆怯,恢复到彬彬有礼的姿态,朝父亲躬身拱手后,慢慢退出大帐。
帐帘微微晃动,待人走后,郭图、逢纪对视一眼,随即起身拱手:“恳请主公立即反攻易京,公孙父子必然手到擒来!”
袁绍望着他二人,抚须缓缓开口:“确实是好机会,高览虽然不知能撑多久,但白狼总归是出现,再困易京,他必然是在城中。”
他说道:“告之全军,立即拔营北上,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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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京,飘在风里的旗帜残缺破烂,自猛烈的攻城后,城墙上士卒忧心忡忡的巡逻,对于未来将要面临的境地是怎样的,心里都是没底的。
四面受困的遭遇,在他们心底造成巨大的压力。
赵云提枪挎剑巡视在城头,与另一名将领邹丹碰见,俩人见礼后,吹清晨的冷风并肩而走,聊一些话语解烦,对于他们这样的外将而言,没有一点讯息从内部传递出来,心中自然是非常焦虑的。
“主公一生征战塞外,胜绩无数,性子你我都知晓,如今失利,兄弟惨死,心中必然晦暗苦涩”
“可若不振作起来,明年开春袁绍整兵又来,光靠剩下的残兵如何能守住?”赵云一拳砸在墙垛上,他的这番话,让旁边的邹丹无法接下去。
好在也不需要他接,视野的尽头,一条黑线,远远的自易京西侧出现。
邹丹简单的呢喃:“这是谁的兵马”
片刻后,马蹄声如雷震动大地,赵云附身朝前探望,城墙靠近那边的一段轰然爆发开欢呼声,无数的身影在城头上奔跑过去,他紧拽着枪身,招呼众士卒回到自己防御的位置上,不多时,有人的声音高声的呐喊出来:“是援兵来了——”
“是大公子的援兵到了!”
“大公子的骑兵,后面还有数千步卒啊,来人啊,快开城门迎接大公子的兵马入城——”
振奋人心的消息转眼间传至城墙下,兴奋奔跑的士卒将这样的好消息传递去城门那边,大街小巷也在不久后传遍,原本困守孤城的军队举城呐喊沸腾起来,不少百姓走出家中来到街道上,看着奔驰而过的士卒,不免受到对方喜悦的心情感染,纷纷伸头踮脚张望城门的方向,想要看看那支军队是何模样。
大量的消息飞遍全城,报着喜讯的士卒跌跌撞撞的跑进府衙,公孙越正为兄长之事懊恼,陡然听到自家侄子带着援军来了,倒是吓了一跳,随后惊喜的发足狂奔至后院,迎头撞上人时,也被他甩开,径直去这喜讯告知公孙瓒。
“兄长——”
他踏入厅堂,脸上难掩喜色,大步朝那边酗酒的身形过去:“兄长!援兵来了,我们这下可以回去幽州,兄长,你等会儿再喝,到时可以和侄子一起喝个痛快了,快把酒壶放下,咱们一起迎接。”
手伸过去争夺酒壶,被摇晃的身形一把扫开,公孙瓒微红着眼看着他:“这下大家都高兴了不用你们天天催着我我去安稳军心了吧”他结结巴巴的说到一半,陡然大笑起来,捂着脸继续笑道:“我这儿子没有让大家失望快去快去迎接他,我等会儿就来免得他生气跑了学我丢下你们不管”
“兄长,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乃众人之主,侄儿就算再大,可也大不过你这做父亲的。”公孙越说了一句,听到门外的热闹喧哗,拱手:“那弟先去外面招呼侄儿,兄长快些洗把脸,莫要让侄儿见笑话。”
说完,理了理衣袍,快步朝外面走去。长案上,笑嘻嘻的醉脸收敛起来,摇摇晃晃起身,目光望了一眼外面的门扇后,取过了柱头上挂着的宝剑,朝后院的厢房走去,时间就像在他身边变慢了,身边侍卫、亲兵欢呼着从身边跑过去,冲出院子去迎接那场喜悦。
身影跌跌撞撞的走过长廊、走过屋檐下,最终在一间房门前站定,公孙瓒颤抖的抬起手臂,唰的拔剑劈下去,上面的铜锁咣当落地,推开门,外面的光芒驱走了屋中的黑暗,一道缩在墙角的妇人惊喜的抬起目光,憔悴的脸上泛起笑容朝这边快步过来。
“夫君,妾身就知道你会来接”
话音停了下来,妇人的笑容也停住了啪。。。。。。啪有液体滴落在了地上的声音,剑尖从背后穿透出来,刘氏颤抖的摸了摸,那是刺眼的红色,她脸上笑容不改的望着面前的丈夫。
“夫君”轻声的呢喃,身影向后倒了下去。
尸首未及触地,被公孙瓒抱了起来,放到床榻上,望着褪去血色的妇人,沉默的看了好一阵,随后起身穿起了那套陪伴他半生的铠甲,威严的走出。
公孙止入城了,除了关押冀州降兵的一千骑兵驻留城外,剩下的随他从城门而入,铁蹄走在街道上,无数的目光注目过来,对于这个人,几乎都有耳闻,从草原百骑马贼起家,一路杀到如今一郡太守的地位,其凶名不仅仅是草原上让人闻风丧胆,幽燕一带,刘虞旧部的渲染,也是恶名昭著。
然而,对方眼下的铁骑入城,每踏出一声,不少人心头都在狂跳,毕竟这人凶名在外,说不得发狂大开杀戒。
“这就是我侄儿的骑兵?当真了得”公孙越已迎出府衙,远远看到过来的铁骑心下有些感概,“当年马贼起家,我去送兵与他时,就知道我公孙家终于有一个更加了不起的人物。”
“不过我听说大公子的骑兵并非一支。”旁边的长吏关靖开口:“乃是善于长途奔袭的弓骑,眼下这支应不是精锐。”
公孙越双眼放光,一拳砸在掌心。
“这下发达了——”
不久,骑兵停下来,公孙止下马,在典韦、李恪数十名亲兵拱卫下,龙跃虎步的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新老交替,传续承接。()
日夕更迭,天云漫卷,在这泱泱大地之上,人行走在其间,身份,永远是一个微妙又敏感的词汇。
皇帝、大臣、贵人、富人、穷人、士兵、老农、民妇等等,各种各样的人,伴随着他们一生的是各种各有的身份,说的话,做的事都要属于符合的身份,超出了就是逾越,中规中矩那是本份,也有口吐狂言的癫士站在这夹缝之间,而站在两边的人厌恶或者选择性的忽视他。
身份在人的一生轨迹上画出了圆,人站在里面做出的事或如烟花般灿烂,或古老的城墙让人缅怀,或盛开的鲜花让人善心悦目,但总会有人走出一个圆踏入另一个圆的事,去做不一样的事。
位于中山国北面的易京,因为援兵的到来,欢呼热闹的气氛在持续,数日之前的战事或许让人记忆犹新,但此时没有人愿意去回想那段沉重的记忆,各层的将军、士卒,还是城中的百姓,都站在自己所处的位置上欢呼,毕竟军队可以撤离四面楚歌灭亡的境地,百姓不用再受战乱之苦。。。。。。总之会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黑色的战马来到府衙前停下,周围过来了许多幽燕步卒挥舞着兵器欢呼,高大的身形下马,带着丑恶凶戾的巨汉大步朝府衙门口过去,四下里簇拥的士卒、将领、官员,不少人的目光朝这边望过来,门口翘首以盼的公孙越等人上前相迎。
“侄儿见过三叔。”公孙止率先上前见礼。
这位中年将领也跟着朝那边拱手还礼,脸上掩饰不了笑容,随后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父亲已在厅中等候了。”
公孙止点了点头,挥退想要跟来的典韦等人:“你们在外等我。”话音落下,人已随着公孙越跨进了门槛,径直走近前院正厅,门口丫鬟连忙上前接过披风,走近厅门,前方上首位公孙瓒一身披甲端直坐那里,目光看着儿子过来,颇为威严的抬了抬手,对面,公孙止方才在侧席上坐下,厅中陷入沉默。
公孙越和关靖二人面面相觑,躬身悄然退了出去,顺道也带走了丫鬟仆人,将这里留给这对父子,厅堂静谧下来,过了片刻,那边公孙瓒缓缓开了口,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儿子身上。
“你不该来的。。。。。。为父更希望你能在上谷郡好好待着,壮大自身,那才是本钱。”
公孙止为自己斟上酒,晶莹的水渍划过半空:“我知道,可没有办法,被人逼到那样的处境,必须得过来,若是不来就变成不忠不孝之人”酒水滴落的声音停下,他目光抬起:“比杀一个皇亲还要来的严重。”
“”公孙瓒无言的点点头,眼帘低垂的看着长案,随后察觉阴影盖过来,抬起视线时,公孙止过来替他斟满了酒:“把那个女人交给我。”
“我已杀了她,就在你进城的时候。”公孙瓒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握住斟酒的手,拉着对方在侧旁坐下:“其实我从未想过你会过来,不过既然你来了,她就不能留给你,你也杀不得,只能为父来,明白吗?”
公孙止缄默的望着他。
坐在长案后,这位戎马半生的白马将军目光复杂又慈和,如今更像是一名父亲而不是战场上的将军,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微微阖上眼睛。
“孩子,你听外面听这声音,他们都是在欢呼,在迎接你”
他轻轻拍打的手陡然握下来,睁开眼,满是欣慰的笑意,随后起身拉着公孙止往外大步走出,声音又响起来:“走,去城墙看看为父送给你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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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至易京的途中。
驮载辎重的辕车吱呀吱呀的起伏摇晃,驶过坎坷不平的路面,不时战马奔驰的声响从附近过去,扬起的灰尘笼罩了人的视线,视野拔高天空,俯瞰而下,绵延的军队行进着,远方,一骑斥候迎着这七万庞大数量的军队冲过去,负责探哨的将领上前迎接,接受讯息,立即策马返回身后那面迎风飞舞的袁字大纛下。
“高览就连公孙止一刻都拦不下”
袁绍低吟了一声,皱着眉头吸了一口气,随后又浮起笑意,目光扫过左右将领、谋士,却是颇为满意:“虽然那头白狼狡诈,不过也是瓮中之鳖,如今我大军已离易县不过数十里,转眼既至,他想拖着公孙瓒万余人跑,显然不可能。”
“除非,据城而守。”郭图笑起来:“那败亡指日可待了。”
“天要灭公孙,拦也拦不住啊哈哈哈”
说到这里,袁绍嘴角微微上翘,笑出声来,心里的激动难以压抑,一想到小小一座孤城困住公孙家两代杰出的人,握着缰绳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片刻后,收敛了笑容:“虽说一战可免除北方混乱,但公孙瓒这条老马依旧顽固,其子公孙止狡诈多端,善用骑兵,确实厉害,此次过去再度围战,诸将可都要全力以赴,不可让其有可趁之机!”
“是!”身后众将拱手齐声大喝。
不久后,马军加快的速度,步卒提高了脚程,再次朝前方那座孤城压过去,气势如虹。
外面是阴天,阳光在下午时分收入了云间,易京西面城墙下方,人潮正在集结,四面八方的士卒还在朝这边汇聚过来,士卒扛着自己的兵器,旗帜树立在队伍中间,战马上的将领呐喊着整队,不时目光会看上城头,行走的两道身影。
人声在城头响起。
风扑过人的脸孔,胡须在风里抖动,双唇微微张了张,目光望着下方那片汹涌的人海。
公孙瓒抚过城头上残留的斑驳血垢,目光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往日的回忆:“我这辈子啊,仇视异族也并非由来的知不知道檀石槐侵略汉地时的惨状汉人如猪狗被屠杀,被掠夺,良田尽毁可惜那年为父还是小官,没有资格上战场一年后,我做了长吏带着数十骑巡视边塞,看到了数百名鲜卑骑兵正在烧毁一个村子”
“我领着数十骑将那些鲜卑人杀的破胆可惜村子也毁了,救不了你母亲是唯一活下来的,最后被我带回了右北平那时候的她有些笨但真的很美她告诉我,异族就该死她那时是带着仇恨说的不过为父也是认同这番话。”
话语停了一下,他从下方收回视线,转过头来,迷离的目光凝聚、坚定:“我不能跟你回去。”
“为何?”公孙止同样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父亲。
城下嗡嗡嗡传来的嘈杂声音里,公孙瓒拍拍他肩膀,“我是幽州太守,蓟侯,纵横草原的白马将军,若是到了上谷郡,你的部下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的那些部下也会想的多,将令不一,人心就不宁啊”
城墙安静下来。
自远方,数名斥候朝这边奔来,发出紧急的讯号,号角自下方的军阵中吹响,人潮涌动,牵招快步从下方走上城墙:“首领,袁绍的兵马陡然折返回来,已不过数里,骑兵转瞬就到,立即让弟兄们退入城中坚守吧。”
“坚守只会是死路一条”公孙瓒从侍卫手中接过金边头盔按在了头上,大步朝城下走去,声音过来:“我来拖住袁绍的兵马,而你——”
脚步在某一段石阶停下,侧脸看向身后的儿子:“带着他们走吧,往后走出一条新的路。”
公孙止立在那边,重重的拱了拱手,目送那背影坚定而下。
阴沉的天光下,完成了某种交替。
第一百八十九章 哀兵之盛,洪流倒卷()
易京西门的兵马正在调动,人影集合,将官整队,随后一拨拨的朝西面加速离开,城门外,公孙瓒骑在马背上看着密密麻麻走动的身影,冷风正从外面吹过来,他身后是一百名亲卫骑兵,也是他带来剩下的唯一骑兵。
关靖跟在他后面,一身淡紫色衣袍,显得隆重。只是单薄的身子在这样的氛围下有些微微的发抖。
“你为何不随我儿一起离开。”过得许久,公孙瓒看向他,目光里没有了平日的威严,“你和他们一起离开吧,多年老兄弟,没有必要一起留下来送死。”
“主公……”
“换一个称呼吧,叫了这么多年,改一改了。”
单薄的身形微微晃动,喉结滚动一下,促马上前,摇了摇头:“伯圭……靖随你这么多年,只知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政绩上亦是碌碌无为,伯圭却依旧待我如初,此恩难以报答……”
公孙瓒摆了摆手:“那也没必要与我一起啊……”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严纲、公孙范都死了,随我出生入死的那帮弟兄如今亦是不多了,随我儿过去,也能得到重用,不能寒你们的心,你也一起去吧。”
这边马匹上,关靖眼眶湿红起来,他翻下马背上前拱起手,声音有些哽咽:“若无将军,既无靖,主公赴危难,靖必同前往,岂能苟活”
“起来吧。”公孙瓒下马将他搀扶起来,咬牙拍拍他肩膀,随后二人一起上马,他道:“……走吧,别让袁绍等急了。”
穿过城门,穿过目送而来的视线,冷风吹过天空,上百名骑兵走出人群,公孙瓒看了看西面方向,望了一眼那边黑色战马上的身影,目光回转扫过身后的亲骑,陡然开口:“还能战吗?!”
“能!”兵器拍在铁甲上,后方百骑便是齐声嘶吼。
声音在撤离的人潮周围扩散开,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