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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儿。。。。。。别怪娘。”
妇人站在廊檐下,望着消失的背影,眼泪流下来:“你得不到的,娘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夜色在时间中逐渐过去,黎明的青冥颜色显得安谧。
。。。。。。。
着一身甲胄,束着袖口的赵云提着龙胆枪领着一支数十人的小队在营中巡视,整个营盘沉默压抑,偶尔路过的帐篷里有人梦呓的话语惶恐不安,赵云手上其实还残留着血,若是发现营中有人尖叫,他立即带人将嘶喊的身影迅速杀死拖走,以免出现啸营情况。
转了几圈,天也快亮起来,赵云坐在篝火旁就着清水吃些干粮,手下的那队兵卒也俱都困乏围拢坐在周围沉默的吃着东西,偶尔会有几句低声交谈,但大多还是没有声音发出,不久之后,营中有了嘈杂,马蹄声在附近响起来。
赵云连忙挥手,招过士卒上前过去那边,见是公孙续便是拱起手:“不知续公子为何不在城中,却来营里拉起兵马,可有战事?”
四下,并没有多少目光注意这边,马背上,公孙续知晓此人在公孙止军中待过,与大兄乃是熟识,看了看四周后,促马上前低下嗓音:“我这是突围去上谷郡向大兄求援,赵都尉可愿意一起来?”
“原来如此,当今之围,大公子或许会有办法。”赵云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摇头:“云如今军务在身,没有主公调令不能擅自离守。”
公孙续颇为遗憾的点头,他常在军中自然也知晓这位白袍都尉的厉害,若是此行有他,途中或许能少些波折,现下,他也不多说话,勒过缰绳带着麾下亲卫骑兵冲出了辕门朝北方而去。
“大公子。。。。。。。”
赵云望着远去辕门的骑兵,皱着眉头呢喃一句。背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金辉吐露出云间,身后陡然响起几道脚步声。
“子龙!”
声音过来时,呢喃的身影转身望去,乃是三道身影迎面走过来,中间为首大耳宽厚肥长,面相忠厚俊朗,脸上带着微笑拱起手:“刚刚远去的可是公孙兄的二子?”
“正是。”
赵云言语简单的回答,似乎并不想与他多谈下去,原本他对此人印象较好,对方在界桥一战中从平原县赶来助阵帮忙杀退了袁绍追袭,可那日赵云见到此人军中竟有三千杂胡骑兵,顿时勾起心中那副画面,爆发出来,差点将刘备揍一顿。
“为什么你军中会有胡人——”
“我大汉男儿少了吗?!为什么要养胡人——”
平日状态中,他少有歇斯底里的嘶吼,若非主公以及对方两位义兄弟中间拦住,说不得当日就把那大耳朵给揍了,虽然后来这件事平息下来,赵云大抵是对刘备印象极差,碰面也少有交流。
思绪中回过神来,对面,刘备恢复常态,语气温婉平和:“续公子可是去寻上谷郡太守发兵救援。。。。。。。”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嗨——”
阳光正升起来,旁边粗黑大汉上前一步扬手,声音如雷:“刚刚那小白脸临走时不就说了么,你怎么重复问这事。”
刘备面上看不出尴尬,只是微笑道:“为兄只是向子龙确认一二,毕竟我们与那公孙止有些间隙,既然他要过来,我们也要告辞了。”
“刘相国这是去何处?”这是赵云的声音。
“前两日城中有人来消息,说徐州有人过来。”刘备倒也未在意对方神色,望了望四周:“如今公孙兄已站稳易京,只要据城待援,袁绍也无能为力,我兄弟三人在此已无多少事,不如先回平原处理些事务,若战事再起,我再过来也不迟,就请子龙就替备给公孙兄转告一声。”
“不送!”
赵云脸色冷下来,拱手冷声说了一句,提枪转身就走。
“子龙。。。。。。子龙。。。。。。”
后方,张飞追上几步大喊了两声,背影越走越远,不由跺脚埋怨的看了看也离开的兄长:“咱们何时与公孙小兄弟有过间隙了,那日交谈甚是愉快,再说这里有仗打,跑回平原,又要闲出个鸟来。”
身旁,修长魁梧的草绿身影扯了扯叫嚷的张飞:“翼德少说两句。”随后二人跟上前面身形,并肩而行时,关羽还是开口说道:“兄长,我们这就离开,显得有失忠义。”
脚步停下来,刘备仰头望向东面升起的旭日,叹口气:“二位兄弟当知,我们拉扯起这三千骑兵殊为不易,若折损在此,将来拿什么来光复汉室,为兄不得不谨慎走每一步,公孙兄这里有公孙止来援,必能逢凶化吉,我三人何必徒增伤亡。”
“嗯!”张飞鼓着大眼揉着胡须点头:“这倒也是,那公孙小兄弟善用骑兵,几次在袁绍手中穿来钻去,滑不溜鳅的。”
整军临走时,关羽望了望那边城池方向,长叹一口气,对于这样离开,有些耿耿于怀。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公孙续的感受()
时间回到正常上。
初平二年,九月中旬,秋风起时,吹黄了叶子,冀州界桥之战像是揭开烧热的铁锅,看见里面沸腾的热水,为各地诸侯互相争夺地盘明显化的一次大战。俯瞰这块大陆上,芸芸众生就像陷在泥潭中的麋鹿,艰难的挣扎。
中原大地上,兖州正在巨大的变革,百万人口迁途是空前的规模,延绵无尽头的人海浪潮分批次的开始在这块土壤上扎下根来,但仍旧惶恐无依,这些黄巾流民本就身无长物,活着的人要吃饭,要有遮风挡雨的地方,眼看冬季也快随之而来,大量的青壮开始走上投军的唯一能吃饱饭的途径——投军。
剩下的巨量人数在许县开始了自给自足的政策。然而军队依旧是兖州的大头,优先上的供给,大量士卒的招募,也在秋日里火热的进行,青州黄巾组建的军队正以恐怖的数量增涨,这些看似饥饿过瘦的汉子其实手里都见过血的,更明白死亡的残酷,拿上兵器后,往往在战斗力上比平常家出来的士卒更加具有侵略性。
或许也正是这地方之主需要的。
陈留,晌午时分。
兖州作为接壤各州中心地带,陈留北接河北,难临豫州,西靠洛阳,算是四战之地中的重镇,然而四面延绵交织的道路同样也让这座城池变得繁荣,商贩吆喝声、行人来来往往,随着鳞次栉比的房舍延伸过去,坐落府衙后面的曹操府邸,有女人的声音在争吵。
“你走!你走啊!不把昂儿给妾身找回来,休要进我房间!”
“子脩乃是自己想要去北方闯荡,与为夫何干?!”
“那草原上蛮人四聚,凶险无比,昂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愿在曹家多待了。”
“白狼会照顾子脩,夫人莫要再懊恼,为夫先出去,有公务要忙。”
九月中旬,鲜卑被公孙止击破的消息尚未传到中原各地,但显然了解这头白狼的人并不看好鲜卑人能击溃他。片刻后,脚步声响起,随后打开房门,周围两道身影上前见礼,脸上憋有笑意。
走出房门的身形狠狠瞪了对面黝黑粗壮的曹纯:“还不都是你,由着子脩性子胡来,真有什么事,你自己去解释。”
说话间,三人一路去了前厅。
“你俩火急火燎的过来,在站半天了,到底有什么事?”走门后,曹操挥挥手:“先坐下。”
“大兄我俩就不坐了。”另一人是曹洪,他搓了搓手,脸上溢着笑,语气酝酿了一下,笑道:“咱们不是要组建五千骑兵嘛过来给你说这件事儿”
曹操眯起眼打量这俩人,挑挑眉角:“何事?”
“马不够!”曹纯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元让他直接取走了两千匹马,眼下数量不够只得再想办法。”
“元让那件事,我让他去领的。”曹操手指敲了敲长案,思索了片刻:“至于那五千骑,就暂时定为三千骑,子和好生去操练,回头我派人去上谷郡与那头白狼买一些回来,他那里马多,应不是难事。”
话语顿了顿,说起另外一件事:“可给我父亲去信了么?”
“去了,不过眼下兵荒马乱的途中也不安全”曹洪开口说到一半,旁边踹来一脚,曹纯瞪着他:“乱说什么!”随后拱手:“去信在途中要慢上一些,加上叔父年老体弱,途中更是缓慢,估计明年开春才会动身来兖州。”
曹操嗯了一声,手指点点揉着屁股的曹洪,后者吓得立马站的端直,紧闭着嘴不敢开腔。
长风吹过万里。
上谷郡,天光渐西斜。城门打开,一队队手持火把的骑兵向城北的军营延绵过去,光芒中到处都是房屋、帐篷的轮廓,四方的驮载辎重的辕车正不断汇集过来,军中工匠紧锣密鼓的准备一些战事需要的东西,或修补甲胄兵器,这是进入战前的姿态,显然接下来的不久,就会大动作要掀起。
战马奔驰入校场,上百人翻下马背,朝营盘中央的巨大帅帐过去,那里透着明亮的灯火,周围巡逻、警戒的士卒见到大步而来的身影,轰的拄响枪柄,挺直了背脊。
目送着那位最高统帅步入营帐。
“首领!”
帐中两侧席位已坐满了喝酒吃肉的身影,除公孙止最初起家的高升、东方胜、阎柔、牵招、华雄外,也有随公孙止打过不少战事的典韦、李儒、曹昂等人,还有新加入的去卑、锁奴以及刚从雁门郡调回的于毒,而徐荣、潘凤还镇守着雁门郡阴馆看守门户。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班底已不属于任何一个有势力的诸侯了。
不同的敬语中,公孙止大步走了进去,随手在半空虚按让他们坐下,随后解下披风扔给李恪在斑斓虎皮大椅上坐下来,两侧的众人方才跟着落座。
“我没来时,相信文优已经给诸位讲过了,我父如今落入袁本初的包围,兵凶战危,随时都会城破身亡的结局,作为下郡太守,可以选择不去,因为那是一个圈套,但作为人子,我公孙止就算圈套也必须去钻”
营帐内灯火通明,酒香、肉香也在飘荡,在座的人性子大多粗野豪爽,此时的军事会议上一面严肃认真,一面加紧填饱肚子,公孙止对此也没有过多的讲究,毕竟当初是马贼时就这么过来的,已经习以为常,若是一个个正经端坐反而让他感到反常。
“父亲坐下幽州后,给予上谷郡很大的支撑,前前后后拨了两千五百名白马义从予我,所以这次出兵,我已是决定的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左侧独臂书生刚要起身,上方就抬手按了按:“坐下说。”随后,东方胜开口:“出兵还在其次,主要的是郡中虽然有这次劫掠过来的牛羊暂时缓解了冬季食物不足的困境,但到底要留下一匹牛羊租凭给百姓养殖繁衍,再分还给府衙,从这中间扣除的牲畜,做成熏肉干给予士卒的并不多,毕竟围困邺城就有上万黑山步卒翻山越岭过去,普通后勤辎重跟不上负担太大。”
“其他人还有没有?”公孙止靠在椅背,捏着手指,目光扫向李儒时,后者拱手:“负担再大,人数也不能少,一万人已经是最少规模,若是少了万人围邺城,袁绍以及他麾下不会心急,这一路的围魏救赵的计策就不会奏效,其余两路也跟着自破。”
此时,帐外响起脚步声,一道身影急促的进来,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望过来,那人脸皮陡然红起来,一手夹着铁盔,一手不知道放在何处,颇为手足无措的悬在身前,只听长案后的大椅上雄浑的声音传来:“去左边末尾坐下。”
公孙续如蒙大赦,连忙靠近帐帘那张空着的席位上坐下来,挺直腰板一丝不苟的端坐,视线却是偷偷扫了着周围喝酒吃肉的众人,心中颇有惊讶,这帐中先不说怎的有两名外族将领,光是其余人,单在数量已远超父亲的班底了,自家这位兄长靠这些粗野莽汉就打的如此风生水起,这中间的将领想必各个都是非常厉害的,胡思乱想之际,一名八字胡,下颔长髯的士说起话来。
“太守此战非在打字上面,邺城围而不打,却又似真打,这一路先动,其余两路方才能动弹,到时,续公子引骑兵自幽州吸引视线,待袁绍有后撤迹象,太守则出五阮关直扑易县,全程能不动手最好,一旦动手,引起撤退中的袁绍注意,必会被揭破。”
李儒的说话声中,公孙续微微张着嘴,骇然的发现自己冥思苦想,想要破解易京的危局就在那文士口中轻描淡写的铺出了全程,帐中,一向以勇猛著称的典韦、华雄等人,凶狠的面容上,露出遗憾:“那便是没仗可打了?”
事情明朗下来,没有遮遮掩掩,这是让所有作战的将领明确的知道全局,不能瞎打瞎胡来,一旦出兵就没有那么简单的回头。
“黑山步卒增加到一万五,于头领,你常走太行山,应该知道还有捷径”公孙止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盯着右侧中间的身影:“口粮全力供给你们,幽州那一路狼骑,只带两天口粮,其余自己想办法劫。与我一路的黑山骑只带五天口粮,下了山遍地都是食物别忘了我公孙止起家就是马贼,粮不够就抢。”
“那么于头领,你能办到吗?”
中间那道身形站起来,中气十足:“首领且放心,上了太行山,就如进了自家后院轻松,围困邺城,也不是第一次,早已轻车熟络,若是真打,我老于就把袁绍妻妾儿子们给首领掳来,当猪狗使唤!”
公孙止猛的一拳砸在扶手上。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等你好消息——”
军议定下。
帐中再次响起欢歌,喝酒的喧闹。
那边,公孙续目瞪口呆的看着完全与他常识中的议事完全不一样啊。
第一百八十章 出兵()
“又要出一趟远门了。”
阳光穿过窗棂,照进房间,说话声中,一只小巧的手过来将步履脱去,穿着足衣的脚悬着,随后放进皮制的靴子里,公孙止伸开双臂仍由小丫鬟香荷施展手脚,目光看着那边女子将墙上的‘白驹’取下来,系在他腰间,又将弯道收走。
“夫君,此行过去,不用在意打仗,而在公爹部下面前呈威仪。”蔡琰系好佩剑抬起头来,望着面前得丈夫,给他拂去甲领上毛绒的灰尘:“那边战事危急,与往日作战有些不同,能不动手最好。”
公孙止放下双臂,望着那双如秋水的眸子,“你是我的女人,担心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是,旁边就一个小丫鬟,她听不懂。”
“我。。。。奴婢。。。。。听得懂。”香荷小声从后面探出脑袋,结巴说了一句,引得蔡琰陡然笑了一下,伸手拍拍铠甲:“好了,救公爹本就是为人子的本分,妾身也不会和其他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去阻挠,用不着夫君串通香荷逗妾身开心。”
“本以为打完轲比能会休息一段日子,冀州那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不过为夫定会赶回来守着咱们孩子出世,夫人饱读诗书,你先把名字想好吧。”
“孩子都是父亲取得,哪有妾身什么事。”
公孙止笑着转身,跨过门槛挥手:“你夫君认得字可不多,想不出来就你来想吧。”
后面,小丫鬟搀扶蔡琰跟了出来,轻声唤住走出去的身影:“夫君且慢,这次过去,顺道把那人还给袁绍吧,他这些日子在蹇硕调教下,已经差不多了,放他回去指不定来日会弄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被蹇硕给阉了?”
女子捂嘴轻笑,走过去:“妾身还做不出来那般侮辱人的事,那样只会让人记恨咱们家,往后还怎么能用?”
“若是这般放回去,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处。”公孙止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走过去将女子拦在怀里。蔡琰也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袁本初一向用自己人镇守各州,高干只是他侄子,就可窥出一二,等他儿子都大了,自然会各领一地,若是将来袁本初一死,那么这个人就是夫君放在北方一步好棋。”
“该说是夫人替为夫下的好棋。”
俩人做夫妻不过一年,但相处却有两年,世道本就乱了,虽说蔡琰嫁鸡随鸡,或许起初对于这个人多只是无奈,渐渐的也就从习惯到后来的爱慕,纵然女子口中说的轻松,但到底是自己的丈夫,战场刀枪无眼,口中不说出来,心中难免有些担忧和沉重,只是大军开拔,说出来又有些不吉利。
“军队出发后,夫人不必挂念,有什么事都交给下人们去做,安心在家等待,东方胜那里我亦打过招呼,我不在终究有些人在背后上窜下跳,为保险起见,府中我留下徐老黑、苏仁等老兵,若有什么困惑也可以找李文优,易京事毕后,尽快回来。。。。。。”
“我走了,外面差不多等急了,不要送我,等会儿把那人送到军营。”
公孙止抱了抱她,手轻轻拍了几下,转身大步离开。蔡琰挺着隆起的肚子确实不易走出太远相送,只得在房檐下目送丈夫离去,片刻后,开口唤过小丫鬟:“香荷,你去通知蹇管家,让他把那小子送去军营。”
香荷乖巧的应声,蹦蹦跳跳的离开后。蔡琰擦了擦眼眶的有些湿痕,转身回到屋中后间,那里立着灵位的神龛,双手合十,祈祷夫君一切平安。
。。。。。。
公孙府邸另一侧,密室。
黑暗中亮着黄昏的灯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偶尔有鞭子的声音抽响在空气里传来,贴着墙壁站着的一道瘦弱身躯颤颤兢兢望着对面光芒里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吓得又低下头,却是站的端直不敢乱动。
尽头的房门传来吱嘎声响,随后打开,有人进来小声在长案后面的身影耳旁嘀咕几句,随后对方站起身挥手:“走吧,袁二公子,你该上路了。”
“啊。。。。。你们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我听你话,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好不好。。。。。”稚嫩的哀求声音里,一张麻袋罩了过来,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装了进去,棍棒嘭的敲在脑后,拿捏的分寸极好,对方直接昏厥过去,被人扛起走出密室。
香荷好奇的向朝里面张望,随后宦官的身影走了出来,小丫鬟小声道:“管家,刚刚那一棍会不会打死啊。”
“杂家手下力道拿捏的刚好,不会有问题。”蹇硕眯着眼看着堪堪到他胸口的小丫鬟,脸上笑起来:“你回去告知夫人,袁家二公子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