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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们一起上去坐下试试。”
严氏站在下面,看着那些从过山车里下来的人,抱着垃圾桶呕吐,一脸嫌弃:“这不好吧,坐一次岂不是和他们一样?看上去太过狼狈,为娘才不去……”
“走嘛…”吕玲绮才不管,推着母亲走了过去,回头朝名叫高恩的小胖子喊了一声:“那个谁,过去给钱。”
高恩瞄了一眼吕布,笑嘻嘻的小跑过去,付了钱,看着两位美人走上了过山车,回来悄声站到膀大腰圆的潘凤旁边,低声道:“这位兄弟,那女子有没有男人?”
“以前有,现在没有。”潘凤揉着光森森的下巴,搂过他肩膀。待那小胖子离开,典韦皱着眉:“要是陆伯言活过来,不把你烧成灰。”
潘凤下意识的想去摸头顶,却是头发上挠了挠,笑了起来:“不用等他来,那小胖子估计会被吕玲绮打残吧。”
前面一点,公孙止和吕布站在一起望着慢慢开动的过山车,说道:“温侯就放心她们去玩这个?”
“此物不过翻来覆去,没什么大不了…”吕布抱着双臂,话音还未落下,那边铁轨哗哗滚动起来,速度陡然加快冲刺,俯冲陡坡的一瞬,一连串“啊——”的叫声刺破天际,来回几次后,就见严氏被吕玲绮扶着扒着垃圾桶呕吐。
“…当某家之前的话没说。”吕布看了公孙止一眼,朝那边走过去。
偌大的游乐场,一行人几乎是挨个过去,但玩的最多还是吕玲绮,有时任红昌也跟着她一起,那位宦门的高恩发现吕玲绮喜欢吃甜食后,直接买了冰淇淋柜台车一起推了过来,下一秒,就被一群大老爷们抢空。
“这个怎么玩?”吕玲绮望着三人高的砸大锤游戏机前,指着旁边放着的一柄木槌,摊位上的老板殷勤的将锤子拿过来,塞给面前这位看起来挺漂亮的姑娘,“打到顶,这里的玩偶随你挑一个,不过一次十块!”
吕玲绮看了片刻,狐疑的接过木槌,猛的一敲,里面那撞球嘭的一声到顶,女子指着回落的球,“这算不算?”
“算…不算…你又没给钱。”那老板脸色白了白,连忙过去检查了一些机器,此时公孙止他们也围了过来,任红昌递给老板十块,“好了,那现在可以了吧。”
“可……可以了……”那人结结巴巴的看了一圈人高马大的吕布、典韦、李恪等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悄悄在机器背后,调整了一下磅数,这次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而刚过去,木槌已经在女子手中砸了下去,嘭的一声,直接灌到顶部,吕玲绮放下木槌径直过去挑了一个最大的卡通布偶,老板讪讪笑了一下,“拿去吧,拿去吧。”第一次见到周围这么多人不敢随口招呼生意了。
“玲绮要是喜欢,为父给你拿一个。”吕布说着,直接从任红昌手中拿过一张,看也没看直接塞给那老板,拿起木槌直接往上一砸,那撞球冲顶部,好几秒才掉回来,随后,从一堆木偶里拿了一个大黑鸭,陡然想了想,又把捡起木槌,往上砸了一次,看也不看,又拿个米黄色的小马驹递给严氏。
“让我来试试……”李恪推开许褚、典韦,上去砸了一记,就从木偶里拿最后一个比较大的,片刻之后,许褚、赵云、华雄也来了兴趣,那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里面的撞球冲上去就没下来过。
潘凤摇摇欲试,还没上去就被典韦一把推开,拿起还没他手腕粗的木槌,猛的往下一砸,都没看到撞球,就只听到机器顶部嘭的巨响,破开一个大洞,店老板整个人都瘫软了,当撞球掉在不远的草地上时,双唇都在发抖,念念叨叨的不知在说什么。
“……就收了七十块……镇店宝都被赢走了……”
有阴影盖过来,遮了阳光,他抬起头,看到一个面容重枣,一个黑色焦炭的大汉摩拳擦掌,连忙摆手:“没有了,没有了,都被你们赢走了……”
一群人互相望了望,只好走去下一家,潘凤有些不甘,回头朝他喊道:“那明日,我们再来。”那店老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久之后,周围射箭的、投球的,几乎‘血洗’了一般,还没被波及到的,远远见到这群人过来,连忙挂出闭门休息的字样,直到对方离开后,方才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待到中午,公孙止一行才从里面出来,除了严氏脸色有些发青外,其他人依旧兴致勃勃。
“下一个是自由活动,我会派人跟你们一路。”高恩揉着另一边的淤青分配人手,整张脸很对称的大了一圈,之前想要带吕玲绮去坐摩天轮制造浪漫,结果刚想伸手就被一脚踹在脸上,直接昏厥过去。
“我就不用了,有一个地方,我很熟悉。”
公孙止没有让其他人跟来,只带了任红昌坐了一辆的士,朝市区外的动物园过去。吕布揽着妻女上了前面一辆车,“找一个女子都喜欢的地方。”前排的司机想了一下,便是发动车子离开。而刘备没有坐车,带着关羽、张飞俩人以及一名宦门的随行人员四处溜达去了。
李恪、华雄结伴,典韦和许褚组成一队打声招呼也离开这边,片刻后,赵云也一个人走了,唯有潘凤和曹操还跟着那高恩。
“嘿嘿…二位想不想随我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漂亮的小姐姐…好多白花花的长腿……有老的有小的,要大的,还是大的……什么美人都有,就连人…”
曹操摇了摇头,“皆是俗物。”当听到‘人妻’二字,紧抿双唇,眼神肃穆起来。点头道:“此处当有盛景,操,与你通往之。”
“这位将军,你呢?”高恩看向潘凤。
“哼——”潘无双摊开手掌,捏成拳头:“——我要十个!”
第七百九十七章 故地、故人以及新的目标()
燥热的风拂过苍翠的树木,一片片嫩绿的枝叶哗哗抚响,斑驳的光芒下,公孙止带着任红昌走在铺有落叶的红石砖道上,稍远一点还有猿啼传来。
“这条道,我曾经走了无数遍,想不到竟然还能再重走一次。”
并非暑假和周末,动物园里的游客相对要少许多,空旷的林荫小道,更没有多少人,对于狮子老虎之类的园区,二人并不想看,当初,这些猛兽大多都有喂养,甚至还吃过,公孙止座上的白虎皮就有数张,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钢铁丛林里的野兽,或许才是新奇的。
“那边就是狼山了,算算时间,现在那边应该换新人了吧。”公孙止目光扫过不远一处铁笼,几只猴子扒着铁丝网上蹿下跳朝外面驻足的游客大呼小叫,他笑道:“千万不要对这些猴子吐口水,不然你衣服上就会多道口水印子,很臭的。”
“狼山上只有十几只狼,这些年动物园其实并不景气,多的自然也养不起,师傅去世后,我接了他衣钵继续喂养,也有许多年感情,现在换了样貌、身形,气味也不同了,估计它们也不会认得我。”
“……还有坐了许多的小屋,动物园这边也没想过重新盖一座,不过里面的陈设应该还是没变,这次过来,好歹也想去看看,对我来讲,那是几十年的时光,对它们而言不过十天、半个月的间隔……顺便也想看看,曾经一个老朋友还在不在。”
任红昌靠着丈夫的手臂静静的听着,很多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唯独听到‘老朋友’三字时,抬了抬头:“什么样的老朋友?夫君不是说自己基本不出动物园的吗?”
“这就叫缘分了,我是管理员,那家伙却是个图书管理员,一来二去,和为夫混熟了,找我下棋,那人也是闷子,除了下棋,也没什么爱好,听到我当初的死讯,该是难过的吧。”
缓缓的语气里,俩人走过了这边的猴园,透过树隙的斑驳照在走过的肩头,远远的,几名大人带着小孩站在狼山的栏栅后面拍照,公孙止走过他们时,拍了拍对方肩膀,“看好孩子,千万别爬护栏,栽进去就麻烦了。”
“多事…”那男人看着走远的背影说了句。
前方走远的公孙止伸手抚过栏栅,看着懒洋洋趴在假山之间青灰的大狼,几头小狼崽在地上翻滚,嘴角有了笑容,绕过游客行走的过道,带着红昌转去工作人员才走的通道,视线在前面延伸推开,是一座破旧的板房敞开着,一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忙里忙外的给生肉搅拌一些食料,对方察觉有人过来,因为是新来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园区里的工作人员,于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公孙止微笑的示意,越过了那人,从屋子旁边另一条小路走过去,满是青苔的方形地砖鳞次栉比朝前延伸过去,两侧都是茂盛的树木,不时有飞鸟从枝头飞到另一边。迈过几块方砖后,有一处稍大的空地,摆着一张石桌,一道身影坐在石凳上专心的独自下着象棋,走近时,公孙止才看到这男人面容,瓜子脸,皮肤白皙,穿着黑色的长袖t恤,鼻梁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俊朗的外表透着一股书生的文气,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那男子抬起头来:“你有事?”
“没事,只是走错地方了……你一个人也能下象棋?”
“以前有人陪我下,只是上个月,那人出事不在了,就只能自己陪自己下了。”
公孙止点点头在棋盘上跳了一个卒,“我陪你下如何?”
那人端详着落下的棋子,沉默了片刻,摇摇头,将象棋收了起来,看着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嘴角露出颇为阳光的微笑:“棋是一样的棋,但下棋的人不一样了,心情就会不一样。”他将棋盘夹在腋下,走到公孙止身旁,转过头来,透过树隙的斑驳在眼镜上划过去,轻声说道:“有缘的话,再一起下棋吧。”
说完,带着象棋从后面的小径离去了。任红昌走上前,看了一眼离开的男子,偏头说道:“这就是夫君的老朋友?”
“是他,看样子我不在的时间里,他还是照常过来下棋,是个念旧的人。”
公孙止拍拍女子的肩膀,“走吧,故地也看过了,就没什么好留恋,我们回去吧,东方旭差不多该是回来了。”
他抬起头,望着在遮遮掩掩的树枝后偶尔透下的阳光,“……不管如何,我都要让他们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不枉随我厮杀一场,在这样的时代,不动刀兵了,那就让赵云、典韦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或者他们想要的生活。”
俩人牵着手走出了树荫。
同样的天云之下,阳光延伸在相同的城市里,热闹的街市车水马龙,吕布以及一名宦门随行人员提着一袋袋衣装跟在妻女身后,不久,走进了一家商铺,很快红着脸又走了出来,抬头望去,那是印着穿着内衣裤的女子海报。
“……竟这般卖女子贴身之物。”吕布将手中几只提袋扔到门口,插着腰站在店门,有人带着妻子过来买内衣,他直接将男性挡下,“女人换贴身之物的地方,尔进去做什么?!就站在这里给我等!”
那男人仰起脸看着高大威猛的身形,原本想要发火的架势,瞬间怂了下来,嘀咕着:“家里受老婆的气,到了外面还被人吼一顿……”在街边蹲下来,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支烟点上,偶尔想到恼火的地方,想要冲过去,看到吕布那目光,又缩了回去。
之后,吕玲绮挽着严氏走出来,看到大马金刀插腰站在门口的父亲,以及一堆敢怒不敢言的男人蹲在地上抽烟,“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想要进去的人,走吧。”吕布见妻女出来,拿起地上的东西,护着她们这才离开,那边一地的男性顾客终于重重吐了一口气,跑进店里寻自家老婆去了。
“刚刚你们买了什么?”
吕玲绮扬扬手中的小包装,“这是女子之间的秘密。”
另一边,严氏被丈夫当街搂着后腰,羞红都爬到了耳根子,听到丈夫的话语,手指轻轻在他后腰掐了一下:“回去再告诉你……穿给你看。”
“你娘俩古古怪怪的。”吕布转过话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女儿抬起手,指去街对面,两支充气的人偶在一家百货大厦门前摇晃,“那里那么多人进出,一定有好玩的,自然要去看看。”说着,拉着父母朝街道冲了过去,那宦门的人也连忙跟上,叫道:“走人行道啊,小心汽车。”
“那行,为父身上还能挂一些。”
吕布在走动之间,回了女儿一句,刚走到街道,一辆轿车右拐过来,正好看到这边四人,连忙按响喇叭,慌乱之中,将油门当做刹车踩了下去,然而车子还没来得及加速,整个车屁股都翘了起来,发动机直接被憋的熄火。
吕布收回手臂,趁着来往的行人没反应过来,带着妻女混入了商场内,那轿车司机从车内下来,绕到车头,只见车头前被按出一只大大的手印……微微张着嘴,有些混乱的站在原地。
阳光从树的枝叶间射过来,照在出动物园的小道青石上。
“……他们每个人都辛苦了一辈子,划过许许多多的朝代,在这样的新环境,该是能很好的享受,比如赵云……”
冷峻的面容,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正在地铁正在修建的工地,围栏之中,吊车轰鸣。赵云真正站在这片人潮涌动的新时代,纵然见惯了生生死死,战场万千生命的搏杀,心里终究感到些许迷茫,从话语、行为,以及擦肩而过,大胆望着他的女性,很难融入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
一片小女生的窃窃私语之中,一名带着鸭舌帽的中年人挤开围着的几名女生,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递了过去。
赵云目光看向他,没有伸手去接递来的一张名片,声音清冷的开口:“何事?”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种语气,简直量身定做的啊。”那中年人激动的将名片举起来,“这是鄙人的名片,手里正好有一部电影要拍摄……这位小兄弟,如果有意思,就打上面这个电话!”
“电影?”
赵云目送着那男人夹着手提包离开,低下目光看着手中绘制金边的一张纸片,随后揣进了兜里,似乎迷茫里,终究还是有路可以走的。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站在街边看着不远写有:处理挤压库存的几个字,摊位上,一名男子拿着自动播放的喊话器:“……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吃喝嫖赌,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了……原价一百多、两百多、三百多的皮鞋,现在统统二十块、二十块……”
“鞋?”
走到摊位前,刘备拿起皮鞋,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关羽与张飞对视一眼,走上前,“兄长,你这是做什么……”
“想起家贫时,为兄就是靠卖鞋……物是人非,一晃眼…”他眼眶微红起来,擦了擦正要说话,那摊贩朝他们挥手:“要买就买,跑到摊上哭什么哭,我这做生意呢,不买赶紧走。”
“你这人讨打——”张飞挽起袖子就冲过去,被二兄一把拉住时,刘备放下鞋子朝那摊贩拱了拱手,“得罪了得罪了。”说完,带着关、张二人离开这边。
途中,他轻说道:“这世道好啊,商人也不低贱了,”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兄弟俩笑了起来,“……为兄突然有点想重操旧业,天下没争下来,那就争一争这商道。”
“好,大兄有如此志向,那我和二兄又岂能不支持!”张飞点点头,一抹下颔胡须,瞪着眼睛想了片刻,“那飞就屠猪宰羊……卖肉去。”
关羽也拱起手:“为弟卖红枣!”
“……”刘备看着他俩,表情愣了愣,“二位贤弟,不随为兄卖鞋?”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典韦、许褚在一家绘有两人搏斗的海报前停下,随后走了进去,伸手嘭的将玻璃门推的粉碎,站在一群精壮的男人面前,虎目怒瞪。
“这里可以打架?!”
巨汉一脱背心,露出隆起的胸肌,一脚将沉重的哑铃踢的飞起来,砸在前面的擂台上,“谁来陪我打一场!”
全场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他们也不例外,或许会迷茫一阵,但最后应该会找到自己想走的路,想想一群古人生活在繁忙多彩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他们的过往,不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公孙止与任红昌走出动物园,上了等候的轿车,驶向聚集地点,途中女子看着他,“那夫君的路呢?”
公孙止沉默一阵。
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轻声道:“复活昭姬他们,还有酸儒……大概就是这些吧。”
第七百九十八章 新的生活(本书完结)()
夕阳犹如潮汐卷来,乌鸦飞过烧红的天云,微红的眸子望着下方一辆汽车停居民楼前。
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从车上来,鼻梁上的黑款眼镜抬起,望了一眼楼层,走了进去,脚步一层一层踏过石阶,在其中某层停下,打开了一间房门。若是公孙止在的话,会发现,这个人是他在动物园狼山看到的下棋人。
房门打开,走动的声响中,声控灯一一在房中点亮,那人在酒架上拿出一瓶开过的红酒时,身后的液晶电视陡然亮了起来,满屏雪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乌鸦,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完成后,我给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晶莹的液体在杯子里卷起,升到一半时,那边的人放下红酒,“什么事你说,价格好商量。”他摘下眼镜,举着高脚杯放在薄薄的唇边饮了一口,“嗯为你那颗遗失的宝石?”
“拿回来,把人杀了。”电视里再次响起声音。
“这不好办啊,他有那么多人,能打的手下更多,再说那人可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酒水在杯里荡出一圈圈涟漪,他的头靠在沙发垫上,看着吊着吊灯的穹顶,“。。。。。。。他死的时候,我很伤心,眼泪都差点哭干了,无处不在的你,应该知道吧?”
那人坐起身来,放下酒杯,走去一间房里,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摆放着一件件珍藏品:霜之哀伤、金箍棒、青龙偃月刀。。。。。。。。
“知不知道,你让我杀一个好朋友,多让人为难?”他从里面取出一只银色的手枪,慢慢拧上消音器,对着外面扣动扳机的一瞬,子弹呯的弹在墙壁,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