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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父兄战场骁勇,他只得饱读书籍,以往觉得将来治理一方,靠的还是政治和胆略,懂得利用那些世家的虚荣、贪婪,就能比上父兄的功绩,然而真当危险逼近的时候,这些人平淡、恭谨的话语之中,其实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往日的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的言语,此刻在孙权心里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厌烦和恶心。
“主公,你喝醉了。”周泰想要过来搀扶他。
“走开!——”
“只有喝醉了,我才看清那些人的嘴脸!”
孙权摇摇晃晃从他手中挣脱,原本想要骂对方两句,但终究没有这样做,今日收到一连串的情报,已经明白建业四周的郡县都落入敌手,而那位晋国皇帝公孙止应该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了,接下来会怎么样,他已经不用去想了。
然后,那些曾经在他面前表露忠心的臣子们,就都会笑吟吟的跑去公孙止面前摇尾乞怜,继续做他们的世家,继续当地方大员,偶尔想起江东还有一个孙权时,不过只会沦为他们往后的一些谈资:那江东小儿,也配与陛下争夺,他那基业不过承袭父兄罢了,还诓骗你我……等等类似的话语。
想到这里…。。
孙权一手打翻了案桌上的铜爵,拿起白虹剑,宽袖一拂,锵的一声拔了出来,指去门外,声音低沉:“幼平,你速去调集兵马,将张昭、顾雍、骆统、薛综、严畯、诸葛瑾、虞翻抄了,所有青壮、家仆都派上城墙,协助守城,谁若推阻,就地斩杀,一个不留!”
“主公,这…。。”
“快去!”孙权胡须怒张瞪他:“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周泰唉了一声,重重拱起手:“——是!”
……
就在这一天里,浩浩荡荡的军队开始三面合围建业,摇摇欲坠的城池之中,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周泰所领的兵马,一万两千余人杀进了名单记载的各家各户,鲜血、惨叫、痛哭在这瞬间,在巨大的城池中掀上了天空。
也是最后的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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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喧嚣的城池()
城墙上,远远的望去城池,凄厉的叫声随风传了过来,朱桓目光惊呆的按着墙垛,偶尔燃起火光在房屋大院之中燃了起来,黑烟卷上天空时,一名士兵从下方上来汇报了城中的消息,告知他乃是主公征诸葛瑾、顾雍、张昭家中青壮来城头协助防御。
“主公…。。这是失了理智啊……自毁城墙。”
那士兵喃喃开口:“听说主公喝醉了……”
不久,孙策、太史慈携两万余兵马而来,准备开始攻城。
远远的,城中街道一队队士兵蔓延而过,吓得过往行人匆匆望了一眼,快步消失某条街巷,轰轰的脚步声不久后停在一处府邸院门前,守卫府门两侧护院还未来得及问出话语,就被几名士卒按倒在地上,捆缚起来。
院门嘭的一声被人踢开。
持刀兵、长戈的人群涌了进去,满是花香鸟语的庭院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从屋中出来的护院、家仆中有人上前质问一句:“这里是从事中郎府邸,尔等何人麾下部曲……。”话语未说完,一柄长枪穿透那人身体,然后拔出,尸体带着血线轰的倒下,殷红的液体浸了满地,四周护院、家仆、丫鬟吓得后退一步,甚至转身朝后院跑了过去,引起骚乱。
片刻后,严畯带着妻儿领着数名贴身护卫过来,看着地上染血抽搐的家仆尸体,目光盯紧了带队而来的一名军中校官:“尔等砸门入院,一言不合杀人在先,到底何意?!”
那校尉直接打开一封素帛,说明了来意,“军令在身,还请从事中郎别让末将难做,将家中青壮遣上城墙,协助主公抵御来犯之敌!若是不从,休怪末将等人动粗——”
“尔等岂敢!待畯亲自见过主公再定夺不迟。”
“这就是主公之命!”那校尉拱了拱手,后退一步,猛的挥开手:“抓人!反抗者就地斩杀!”
风徐徐拂过城池,柔和的阳光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的哭声,不止只是严畯的府邸一处,蔓延过街道的兵锋一家一家的撞开大门,有人反抗,几乎全家被杀,顺从的,家中十岁以上,五十以下的男性全部被驱赶走向了城墙那边。
混乱蔓延之时,而西南一侧两处宅院,刀兵林立,着甲的两道身影走上石阶,来到檐下目光扫过密集的人群,“我父历仕孙家三任,从未居高自傲,更是尽心辅助,却惨死阴谋之下,现在孙贼更是祸及江东诸家,有此暴行,岂能还为我等主公,尔等皆为我父旧部,也是慷慨忠义之士,与其为这等卑鄙之人效力,不如趁乱打开城门,迎接新帝入城,还能保全城中老小!”
黄柄的声音里,另一道身影乃是程普之子,偏将军程咨,按剑而立:“诸位随我来。”说完,拔剑径直走过了人群中间,打开府门的瞬间,呐喊:“打开城门,迎江东太平——”
成百上千的士兵杀入街道,直扑西城门,与此同时,各处的反抗也在加剧,被杀散的孙权士兵披头散发跑过街头,惊恐的发出嘶喊:“黄柄、程咨作乱,向西门而去——”
“城中百姓不得随意上街,以免误伤!”
“东门敌军攻城了!!!”
鲜血、杀戮混乱的蔓延开来的时候,火光已经冲天而起,黑色烟尘随着杀戮的推进直冲天云,就在这突然而起的混乱之中,仓促的攻城战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箭矢呯的钉在城楼木梁上,左右延绵展开,无数的箭矢密密麻麻的在城墙上落下,或飞去城下汹涌攻城的人潮里,溅起片片血花。
建业中尚有兵马五万,各门万余人,面对并不算高强度的进攻,压力并不是太大,尤其对方攻城准备的弓弩、云梯等物并不充足的情况下,仅仅依靠人数,朱桓还是有信心坚守下来。附近士卒奔涌,朝攻势最为激烈的一段靠拢,不时有箭矢落下来,将人钉死地上,未死的被同伴拉去后面,随后更多的人补上来,抬着擂木、岩石从墙垛上推下去,砸进犹如蜂群的人海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某一段城墙的厮杀陡然变得激烈起来,朱桓带着士兵朝那边赶过去,地上粘稠的鲜血差点让他摔倒,视野朝前推移,拥挤结阵的士卒被撕开一道缺口,浑身都挂着血肉的几人将拦路的身影杀、推的退开,朝他冲了过来。
“朱桓!给尔最后一次机会!”
双戟将一名士兵撕成了两截,身材高大的太史慈一抖戟锋,血珠抖开,大步走在血水里,“孙权完了,你降还是不降——”
不远的方向,陈武、韩当、韩综也朝这边杀了过来。
四周,敌人不断的站上城墙,麾下部曲的尸体、敌人的尸体也在蔓延铺开,朱桓一把推开想要护卫他的亲兵,提着环首刀,高高的举了起来:“啊——”发出长长的悲吼,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我降了!”
这片的厮杀渐渐消弭下来,城门也在片刻之后打开,孙策带着周瑜、程普骑马入城了。
远方的城池,火焰延烧,鲜血、残缺的尸体随着杀戮还在朝前席卷,西城门被突如其来的黄柄、程咨二人带兵杀的猝不及防,城门打开的一瞬,一直徘徊在城外的并州、白狼两支骑兵见状,先是疑惑了一下,但随后,照直冲了进去。
戴红翎,着玲珑兽头两挡甲的女子纵马持戟当先杀入城门,有人挥刀朝她扑来时,马鬃、嫣红的披风哗的洒开,扑来的江东士卒拖出长长的血线向后倒飞砸在门道的墙壁上,轮圆的月牙戟一横,勒马大喝:“并州铁骑,推——”
铁骑犹如潮水从她两侧分流而开,汹涌的贯入街道之上。
******
远方的惨叫、嘶喊隐约的传来,醉意从脑中渐渐退去,孙权拄着白虹剑,坐在案桌上稍清醒了一些,但还有些混乱和愤慨,然而外面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将他惊动,周泰带着血腥气从外面进来,“主公,大事不妙了。”
“公孙止打进来了?”
“是…。。还有黄柄、程咨二人趁势作乱,他们率一千多人偷袭了西城门,放北地骑兵杀入城中,还…。。还有…。。”
孙权抬起头,看着他:“还有谁?”
“还有……诸葛瑾、顾雍、张昭带着家中护院、仆人也参与进来,东门守将朱桓…。。也降了。”周泰说道这里,头垂了下来,他吸了口气,拍响胸脯:“不过主公放心,有泰在,定能保主公突围出城,还请主公立即随末将离开。”
“半个江东都没有了,我还能逃哪里去?”
坐在案桌上的身形站了起来,将白虹剑提在手中,越过对面的周泰,看到外面集结起来准备突围的侍卫、士兵,尚有五百多人,片刻,他说道:“先随我回府一趟吧,还有一件事未做。”
走出府衙,惊呼和惨叫、哭嚎、厮杀呐喊的声音变得清晰了,有些地方的混乱和厮杀渐渐趋于稳定了,但哭声依旧不断的响起,孙策进城后,先派兵扼制了混乱,将趁机抢夺、奸。淫的作恶之人就地杀死,然而所行过去的街道,大多都有破损的痕迹,也有几栋建筑还在燃烧,附近的居民、士兵都在帮忙救火,从里面拉出来的人早已焦黑一片。
来到一座他叫不出名字的官吏家门口,门匾断裂在石阶上,路边摆放着一具具尸体都是那官员的家人,有些侥幸未死的人坐在尸体旁边嚎啕大哭,一名妇人抱着儿子的尸体哭的没有了声音发出来,孩子的脑袋孤零零的在妇人脚边还保持恐惧的神色。
孙策只看了一眼,有些不愿再看下去,身后的程普、周瑜叹了口气,又派了些许士兵去城中各处清剿乱贼,帮助百姓,随后,前方有骑兵往这边过来,孙策勒停战马,陡然间有股心惊肉跳的错觉,就听那斥候开口说道:“吴侯,府衙空无一人,抓到的人说去了府邸那边,好像…。。好像吴侯的夫人和孩子都在那里。”
下一秒,孙策直接纵马提枪暴喝:“——带路!”
街道上,马蹄声轰然炸开,一道道骑兵纵马跟在后面狂奔起来。
******
另一边,公孙止带着一众大将入城。
第七百七十九章 江东的终潮()
着黑色甲胄的公孙止负手走过城墙,俯瞰燃烧、混乱的城池,身后拖行的披风在风里招展,不远处还传来一阵厮杀的喊叫,一名江东士兵被推下了城墙摔死,周围的抵抗已经没有多少了,黑色的铁骑涌进交错的街道不久,发生两个时辰的混乱,逐渐沉寂下来,趁乱烧杀劫掠的人被抓了现行,直接杀死挂在街边的屋檐下,微风舒缓,一排排吊着的尸体缓缓摇摆。
天光西斜,带着暖意的夕阳照出橘红的光芒,从未经历过大乱的城中百姓、富人、甚至世家子弟战战兢兢地走出家中,看到的是斑驳血迹和烧痕的街道,被乱兵砍死的尸体随意摆在路边,附近倒塌的残垣露出一双白花花的长腿,保持蹬在地上的姿态一动不动了,旁边坐着一个孩童看着满是灰尘和泥垢的双腿,无助的啼哭;有些寻到亲人尸体的百姓目光呆滞的坐在旁边,没有哭的声音,也有许许多多的侥幸未死的人哭喊着四处寻找未归的家人,或帮助、安抚遭难的人家。
这场动乱中死去的人被清理出来,盖上了麻布或白色的粗布,密密麻麻的在街道上排出长列,成为一道让人一辈子难以忘记的景象。公孙止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这一幕,身后的吕布、赵云、典韦、潘凤等人也都未说话,只是脸色稍有些难看,毕竟有些细微的事是无法预料的。
片刻有斥候带着消息上来城墙:“陛下,吴侯领着兵马杀向孙府,孙权好像在那里,还有吴侯的妻子。”
公孙止皱起眉,目光凝了起来。
……
城市的另一侧,城池掀起的混乱传入府邸,用完膳的母子二人原本还与堂兄孙辅坐在席间聊些家常,观赏歌舞,听到城中发生动乱时,不免惊慌的站了起来,随堂兄走出门外,看着来去匆匆的仆人、侍女,片刻后,方才问向正与人交谈的孙辅:“堂兄,外面现在如何了?”
打发走了汇报消息的家丁,孙辅转过头来,吸了一口气,口鼻里隐隐有一股焦臭味,“仲谋真是失了理智,这样关头如何能动那些背后是世家的臣子,现在倒好,北地兵马入城了!”又咬牙狠狠说了句:“真是愚蠢——”
就在这时,前院陡然传来凄厉的惨叫,乔莹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就见廊檐那边一人浑身是血的跑了过来,半道上,一个踉跄扑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侍女的尖叫惊慌的声音里,一拨一拨的士兵冲了进来,孙辅也不知对方来意,短促的轻喝:“快进屋!”
然而就他们进屋,侍卫匆匆过来护卫正厅房门时,着黑袍持剑的身影带着周泰等一干亲卫走过了长廊,紫髯下双唇紧抿,一双碧眼微红的盯着这般半阖的门扇大步过来。孙辅皱起眉头,朝过来的孙权等人说了句:“仲谋,你这是怎么回事?”
“堂兄,权无意冒犯。”过来的孙权站到石阶前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头看着侍卫身后的堂兄,目光随后挪移到旁边的那对母子身上,“我只是来带乔氏和孙绍离开,堂兄也可以随我一起走,如今大军进城,也有宵小作乱,唯有突围去南面,才有转机。”
“城中当真严重到如此地步了?”
孙辅心里多少有疑虑,毕竟孙家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东,说没就没了,心里多少有些不信,“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伯符那么辛苦打下来的啊……”随即,他望向妇人怀里的孩子,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要保下伯符血脉才行,“绍儿,你和你母亲随我们一起走,路上可能有些辛苦。”
那边的孙绍警惕的看着门外的孙权,看到对方踏上石阶时,着急的朝孙辅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孙权不是好人,他想欺负我母亲……”说到这里,少年的声音陡然尖锐拔高,脱口而出:“…还有,我父亲没有死,他现在就带兵入城了!!”
“什么?!”孙辅瞪大了眼睛,猛的转头看向走近的孙权,大声问道:“仲谋,绍儿说的你可听清了?到底是不是他说的这般——”
门前原本稍放松的侍卫在听到这番言语,紧张起来,有人横刀想要去阻拦,被过来的身影旁边的壮汉一刀劈翻在地,四周孙权的亲卫也冲了过来,那些侍卫只得退进门内,也在同时,孙权的声音嘶哑响起来。
“堂兄,把她母子交给我吧,否则你我都难以突围的!”
孙辅咬紧牙关,想起了往昔追杀冒名孙策的事情,他目光锐利起来,猛的挥手:“没有可能!伯符把江东交给你看护,你就是这样护的?他是兄长,是亲兄弟啊!你差点杀死他,现在还来祸及妻儿,叔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杀——”孙权并不多话,拔剑直接杀了上去,左右的周泰带着亲卫下意识的拔刀跟上,瞬间撞在就要关上的门扇上面,嘭的撞击声拔高的同时,府中的侍卫根本挡不住如狼似虎的军中亲卫,二十人转眼就被剁翻,孙权踏着一地鲜血冲进来,看到侧面席间靠着木柱的母子,径直走了过去。
兵器碰撞、厮杀响起厅中时,歌姬、侍女尖叫着躲到墙边,瑟瑟发抖的蹲下来,也有的惊慌中胡乱走动,被冲进来的士兵乱刀砍死,就在孙权伸出手抓住龇牙咧嘴的少年,目光看着乔莹,说了一句:“兄嫂,权得罪了。”的瞬间,附近一名抱着托盘,看似惊慌的侍女,掀开了木盘。
一柄短刺猛的照着孙权扎了过去。
呯——
孙权下意识的抬剑隔在胸前,尖锐的兵器抵在剑身发出脆响的同时,他几乎下意识反应的拉开距离,也同时与那边的母子拉开了几步。下一秒,那侍女捏着短刺,拉着乔莹和孙绍,喝了声:“姐姐快走。”
“快走——”
此时,孙辅带着剩下的几名侍卫也拦了过来,边战边退,护送那边母子上了就近的阁楼,大吼:“把东西堆住梯口。”
二楼上,那侍女松开乔莹和孙绍后,奋力将旁边摆放花瓷、盆景的摆架推倒在楼道,又跑去将一卷卷竹简往楼梯上丢,最后孙绍也跟着过去,合力将书架一起推倒堵住了梯口,透过障碍的缝隙看下去,下面的十余名府中侍卫和孙辅已经被包围,一个个中刀倒下,仍旧竭力奋战,试图拖延时间。
某一刻,最后一名侍卫倒了下来,身中数刀的孙辅被旁边一名士兵踢了一脚,歪斜的倒在楼梯上,仰起的脸上、口中都是鲜血,眼睛一眨不眨的仿佛在看缝隙后面的孩子和女人,含血的嘴笑了一下,然后怒瞪双眸,撕心裂肺的大喊:“孙权!孙仲谋——”
孙权就像受伤的野兽,双手竖握白虹剑,“啊——”的嘶吼,在堂兄的胸口刺了下去,温热的鲜血溅在他脸上的一瞬,狰狞的抬了起来,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堵住的楼道,一顿一句:“清理出来,或者从外面翻上去,把人给我抓住!”
府邸外面的街道,一拨一拨的士兵、骑兵正往这边赶来,原本聚集等候在府邸外的孙权最后一支兵马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手持重枪的骑士杀了进来,随后在这片黄昏里,淹没在涌来的兵锋里面,趁乱逃出来的人,惊恐的朝府邸中跑去。
孙策一枪将一名逃窜的士兵钉死在门上,拔出,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进去,他身后,周瑜、陈武、程普、甚至凌统、甘宁等将领紧随在后。
后院正厅,正劈砍、枪挑堆积在楼道的障碍,听到前庭出现混乱的声音,一名名带血的士兵朝这边疯狂的跑来,其中有人被石阶绊倒扑在地上,吓得哭喊出来:“主公,那些叛将带兵杀过来了……兄弟们死的死,降的降,挡不住了!”
“主公,事不宜迟。”周泰看了一眼还未清理完的楼道,“现在还有机会赶紧从后门离开,快啊!”
孙权提着剑微微一退,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和周泰带着身边数十名亲卫冲往后院的小门,快要跨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一道曾经非常熟悉的身影。
“兄长……”
他转过头,被周泰拉着冲出后门,奔上了巷子里,一路朝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