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狼公孙-第3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散一众文武,公孙止心情并不好的一路回到王府,走入后院之中,远远看见女儿公孙怜朝他瞪了瞪眼睛,转身跑开了。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推开书房的房门,下一秒,一道身影陡然闪出,朝这片扑了过来。他刚握住刀柄的一瞬,温热的身子已经扑在了怀里,紧紧将他搂住,滑嫩的皮肤在公孙止脸上贴着,熟悉的女声传入耳中“妾身突然回来,夫君惊不惊喜?”

    正是任红昌。

    以及,抱着一只方方正正木盒的宦官蹇硕,正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

第七百六十六章 书信() 
堆满竹卷典籍的书架,有人影倒映在上面,附近的铜炉里噼啪燃烧着木料。即便这样的寒冬,晋王府邸的书房里的光芒散发宜人的暖意。

    “红昌,你何时回来的?”

    公孙止看了一眼案桌上摆放的木盒,手侧旁微红的脸颊上抚过去,任红昌侧躺在软塌,像雌猫般眯着眼睛蹭着对方粗糙的掌心,饱满的红唇隐隐抿出一丝笑容,“这是想妾身了?”随即,抬了抬头,枕在男人曲着的大腿上,“。……早你南下许都的时候,妾身就已经回来了,不过在西域停留了一段时间,传播一下妾身的摩云教,顺道了解下白狼神教的教义,综合起来,让摩云教也有狂热的护教教兵,谁知道夫君急匆匆的就跑到中原来。”

    “嗯?你打算在西域传教,不回中亚那边?”公孙止虽然与她在早年也有过间隙,可这么多年了,有些事俩人都相对的不再去提及。任红昌听到他这句话,伸手搂住男人的腰身坐了起来,一双美目含着狡黠,附唇过去在他耳边细如蚊声说道:“要回的啊…。。夫君舍不得妾身?”

    “大概吧。”公孙止将女人的脑袋按到肩上贴紧,目光望着中间那燃烧的铜炉有些出神,“可能人岁数上去了,这心就变得念旧,而如今身边的人,重礼仪、衬托孤的威望,一个个也都成为……。成为…。。他们当初鄙视的那种人,孤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连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任红昌眨着睫毛,望着他身后的屏风上龙从云的画,纤弱的手指在宽厚的男人后背轻轻抚摸,“可妾身不能留下来……留下来时间长了,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不过,妾身答应你,两年回来一次,一直到妾身牙掉光了,走不动了,就不跑了,天天待在夫君身边惹你嫌。”

    “那就这么说定了。”公孙止轻轻拍了拍女人,笑着将她扳正,四目相视片刻,他问起中亚的一些事,毕竟天高路远,纵然有商队还在往那边进行商业掠夺,但信息上并不全面。任红昌转了一个身,坐在公孙止腿上,缩进结实温暖的胸膛。

    “夫君的西征军撤走后,那里打的更加惨烈了,整个萨珊波斯、安息成了无主之地,每天都有战事爆发,贵霜人也不敢轻易派兵过去,害怕陷入泥潭,大秦人如今还在肃清内部,而夫君的那个儿子也是脑袋一根筋,只继承了夫君的骁勇,却没继承智慧,要不是有他叔叔撑着,克拉克城可能都被人给打没了。”

    “迪马特还小,总要一点一点的走过来,当初孤也是吃过几次亏的。”公孙止搂着她,闻着带着清香的青丝,“一个孩子成长的空间,比孤要大的多,至少那边混乱不堪,是他最好的成长环境,若是混不出一个人样来,那就把他接回来,坐一个闲散藩王,或者给他兄长当一名将军。”

    “夫君对自己孩子真好……”

    任红昌从长裙下伸出裸露的双足,葱白的脚尖摩挲着桌脚,“可惜,妾身这几年来都未能怀上孩子,想必也怀不上了,不如,将迪马特过继给妾身如何?将来人老了,也好有养老送终的,夫君你说是不是?”

    “也好,迪马特没了母亲,将来性子也可能变得偏激,若有个母亲在旁教导,或许也好一点,既然你有这心,待你回中亚的时候,孤手书一封信给他,再派几名官吏随你同去,做一个见证,不管如何,仪式总是需要的,毕竟身份不同了……”

    公孙止搂着她说了许多话,任红昌将双足收了回来,亲昵在拥在一起好长一段时间,方才起身离开书房,打开房门,将外面冷的哆哆嗦嗦的宦官放了进去的同时,她遇见了宫中的旧识,脸上也多有笑容,只是显得冰冷,也有些许尴尬。

    冬日照下来,风吹过屋檐,此时的书房陷入诡秘的安静。

    空气里还残留有香气,公孙止坐在屏风前,看着案桌上四四方方的木盒,并没有打开,指尖轻轻从上面精美雕琢的纹络抚过,轻声说道:“这里面,孤不用打开,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了,一环套一环……”他眸子从上面挪开,看去对面双手交叠腹前,躬身站着的宦官,下一秒声音陡然拔高:“……尔等眼里还没有孤这个晋王!”

    闻言,蹇硕脸上顿时一慌,跪了下来,膝盖上前两步:“主人,奴婢哪有这胆啊,全都是李儒那厮出的主意,军师贾先生也点头同意了,奴婢一心只为主人考虑,觉得他们做的对,自然就从中帮衬了一二,绝无二心啊。”

    “孤知道你无二心,若有二心,早就砍你脑袋了。”公孙止盯着他大气不敢出的模样,语气稍缓:“贾诩、李儒怎么说的,全部说给孤听,一个字也不拉。”

    “奴婢…。。哪里能记得住…。。”

    蹇硕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将里面一份叠好的素帛小心翼翼呈了过去,“临走时,李长史、贾军师的话都写在里面了。”

    周围不时噼啪噼啪的火星从铜炉里跳出,书房显得安静。明媚的冬日穿过窗棂照在展开的素帛上,苍劲有力的字迹确实是李儒亲手所写。

    “。……儒执笔,如亲述晋王当面。”

    “中原一统,与北地已成南北交通往来无阻的格局,但中原新附,多有曹系一脉大大小小的麻烦在其中,也或者原本就不满曹氏掌控朝堂的世家,晋王接过来,亦会同样不满,一旦拖久不利维稳统治,儒与贾军师早有商议,一旦西蜀、荆州平定,就趁热打铁。

    于公,倘若晋王灭了江东,汉室还在,那往后该如何自处,天下平定是否该还政于帝?若是晋王登大宝,便可斩断那些人念想,不再有匡扶汉室之名义来反复,王上也可以皇帝之名治理天下。

    。。。。。于私,儒背李文二字久矣。”

第七百六十七章 冕冠(上)() 


    “……于私,儒背李文二字久矣,曾毒杀少帝刘辩,身污乱贼之名,幸得晋王收留照拂,才得以苟延残喘于世十余载,心中忠义不曾忘怀。贾军师虽得曹公照拂既往不咎,将来若晋王还政于汉室,当初反攻洛阳之罪孽,他心中也是担忧被清算旧账,故此与儒合计,以晋代汉,改朝换代让我等能重新立于天地,立于人前……

    《白狼公孙》第七百六十七章 冕冠(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六十八章 冕冠(下)() 
    初春慵懒的阳光延伸全城,许许多多的人在这个清晨比往日要早的走在这座城池之中,在街道四处聚集起来了,过完年关之后,关于天子禅位晋王的消息已经传开,中原各州各郡,乃至乡间都有传闻,有条件的早在年关结束后,赶往许都凑热闹,以至于二月初,城中各处人满为患,就连郊外歇脚店都难以定到空房。

    与此同时,许昌的警戒程度也到达了难以想象的严密,仅仅只是成为巡视的骑兵,就比平时多了数倍,北地狼骑中的斥候更是以许都为中心扩散数十里,盯梢通向各州郡的官道,弓狼骑每半个时辰骑马巡逻城墙下方,而西凉步卒、黑山步卒接管了原属于曹家士兵的防务,驻守皇城的程昱也对掺杂进卫尉的西凉骑兵睁只眼闭只眼,这样的特殊时期,他是能容忍的,同时也对于即将而来的改朝换代,人也有点彷徨、忐忑。

    他站在皇城墙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天边照来的阳光,以及远方的阳光里,朝这边延绵而来的旌旗,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闭了闭眼睛,片刻,轻声对旁边心腹吩咐下去:“开城门,迎新皇——”

    晨光推开黑暗的轮廓前行,公孙止阖着双眼端坐车撵上,对于街道两侧无数望过来的目光,面上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对于即将而来的事,心里也有复杂的思绪,马车行进中,他轻声开了口。

    “仲康,你觉得孤成为皇帝,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许褚与李恪、典韦对视一眼,对这番话他们不敢随意开口,然而那边的晋王面上渐渐有了微笑,“你们不敢说了,因为孤不是当初那个马贼首领了,也不是驰骋草原的北地都督了……。而是一个国家的皇帝!天子!你们怕说错了话。”

    一双双往来的目光、街景沿着王驾向后过去,公孙止低沉的说出这些的时候,面上依旧带着笑容。当年他驰骋草原为马贼的凶狠,为都督治理北境时的胆魄和手段,自信又决断,也有孤独和虚伪,终于在一刻化作隐形,沉淀在了骨子里。

    “毕竟是皇帝了啊……”

    他笑了笑:“孤还记得白狼原就几个小丘陵组成,里面林木茂盛,中间还有水潭,上面漂满了树叶,还有鸟粪,后来被酸儒那厮着人清理干净,天上阳光照下来,清澈透底,后来救回许多女人,嫁给马贼们做了婆娘,夏天晚上的时候,不少人趴在隐秘的地方,看光屁股女人洗澡。”

    说到这里,公孙止笑的更加灿烂,“这是孤最好的一段时光……”眼角隐隐泛起一丝水渍,又重复的说了一句:“。…。。那样的好时光,回不去了。”

    “那刻不一定。”驾车的曹纯松了松缰绳,回过头来望他,脸上也笑起来:“现在众人不用拿命去拼也有一口饱饭吃了,也有婆娘孩子了,都是当初首领拼杀出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李恪狠狠点了下头:“那当然!不过除了碰上吕布那次。”

    “哪次?”典韦扭过头看他。李恪瞥了他一眼,“你还不知在哪儿光屁股打猎呢。”

    “放屁!”

    皇城的城墙隐隐在目了,队伍中,华雄、曹昂忽然骑马上来,与曹纯、李恪、典韦将车撵拱卫在了中间,像是早已商量好一般,齐齐朝公孙止拱手,有人眼睛已经湿红起来,带着哽咽的声音喊道:“首领,请允许我等再叫一次首领。”

    “首领——”

    “首领——”

    只属于当初的那一批人的声音里,公孙止眼眶含着泪渍,缓缓站起身形,朝他们露出笑容时,队伍已入皇城门,天光照在高大的身影上,抬手,猛的一挥:“诸位兄弟,随孤入主皇宫。”

    “是!”

    队伍跨过城门,朝皇宫延伸而去。

    **************

    许昌,荀府。

    荀彧安静的坐在书房,四周窗户紧闭,并不明亮的灯火里,他端坐长案后面,阖着眼帘一动不动,自从被放出大牢后,就很少在出府一趟,其中程昱、满宠等人来请出仕,都被他婉拒,今日更是那位晋王登基的日子,汉室快要不在了,曹公也不在了,这世上已没有多少值得留恋的。

    操劳半辈子的山河,终于要改名换姓了,荀彧睁开眼,看着案桌上的铜爵,慢慢斟满端在了手中,举起缓缓放到了唇边:“敬汉家列代帝王,敬挚友曹操,也敬为汉室江山奔走半生的同袍!”

    “…。。彧,辜负你们了。”

    仰头一口饮尽。

    ***********

    狭长的宫道落到后方,延绵而行的队伍一路前行,视野在前方展开。

    巨大的校场,耸立的高台,四周无数的旌旗林立,在风里猎猎作响,两侧雨神、月神台架起硕大的火盆,火焰摇曳,升起阵阵黑烟冲向天际,祭祀已经开始。高台之下,大小官员三百余名跪坐,虎卫营铁甲士卒五千人把守各处,有校尉见到队伍过来,奔跑挥动起令旗,无数长兵在这一瞬间,齐齐砸在地上。

    轰的声响久久不散。

    华歆按着剑柄,请了身旁颤颤兢兢的刘协上坛,桓阶、王朗、满宠等人紧随其后。刘协颤抖的拿起诏书,眼泪跟着流下来。

    “。…。。汉室迟暮,以至于家国乱贼当道,为祸天下苍生,亵渎列代大汉君王,朕身坐帝位,亦感到羞愧。黄巾扰乱百姓,数州民不聊生;董贼为祸朝堂,汉室威望难存,幸得晋王挥兵南下,战乱臣袁绍于冀州,平刘备于西川……。”

    远处,公孙止下了车撵,紧抿双唇大步走在这片徐徐读诏声里。

    “。……晋王为这天下存亡,奔波四海,扫清寰宇,功德盖世,朕窃以为,汉承尧运,有传圣之义,也秉承天下为公之念,将这江山,这华夏土地之生灵交托于晋王公孙止,也希望诸位将朕今日之言传于四方,传于江东孙权,告知他以家国为念,避免袍泽相残、同室操戈!”

    天光里,大步而来的公孙止走上了受禅坛。下方一道道跪坐的身影、持戈站立的甲士屏住了呼吸,望着高台那道站立的身影,走到了前方。刘协放下诏书转过身,朝上来的公孙止垂了垂脸,旁人将天子御宝托过来,他的声音极低:“晋王,朕……该做的已做了。”

    在刘协不远的王朗,捧着封册走了过来,目光望去那边的公孙止时,后者沉默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绸缎展开,声音洪亮的响了起来。

    “天子制诏,坛下群臣跪伏听册——”

    ……。

    雁门郡,青芽冒出树枝,数马驰骋的官道上,蔡琰坐在马车里望着巍峨延绵的大山,她已是许多年没有走出上谷郡了,这样的风景让她感到新鲜,更多的时候,妇人还是在车内为夫君祈福,今日过后,天地都不一样了。

    幽州,春雨延绵落了下来,名叫郭淮的男子安葬了师傅、娘亲之后,扛着伴随多年的铁枪去往上谷郡,偶尔雨歇住,露出一抹春日照在他刚毅的脸上,学武多年,终将要为死去的父亲报仇雪恨了。

    沮阳,高大的门庭府邸之中,幽静的祠堂内,古朴的灯盏燃烧油脂,一名女子面无表情的望着神龛,她早已清心寡欲,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叫甄宓了。

    ……

    雨神、月神台火焰凶猛燃烧,扭曲了空气,在王朗展开的锦帛在风里鼓胀伏动。

    “……汉室迟暮,自灵帝始,滋昏已至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如张角、董卓、袁绍者群凶谋逆,也有如魏王曹操擎天支柱,力挽中原不沦为乱贼之手,虽身陨而不恤,只为天下苍生谋一处太平之地,得以喘息,尽心竭力至暮年,方才有这般南北畅通,再无战事之局面,可谓艰难,尔等当惜之…。。”

    下方,曹昂低声哭了出来,原属曹家的许许多多将领、谋臣,如于禁、李典、乐进最早一批人更是痛哭出来,若非曹操识人,他们如何能从微末提拔到如今统军一方,今日能在封禅诏书上听到如同祷词的内容,不少曹家旧将们朝高台磕下了头颅。

    “然,亦如晋王承曹公之后,拯四方于危难,肃清各州乱臣保大汉宗庙,朕心中感激,也知才德不及,恐再坐金殿,以至于天下重蹈倾覆。自古唐尧禅位于虞舜,舜亦以命禹,我大汉当追崇先贤大德——”

    王朗满脸通红,目光热切,读到最后,他转过身,朝向公孙止,声音拔高到了极致:“——为晋王袛顺大礼,飨万国以肃承天命!!!”

    ……。

    曹府,曹丕将一女子推搡在地,发髻披散,摇摇晃晃的指着对方,破口大骂数声,将她所有东西抱了出来,扔出房门,歇斯底里的大吼:“你滚啊——”

    郭照捂着扇红的脸颊扑在关上的门前,哭喊的拍打。

    荆州,沿江的水寨,关羽身体已无恙了,在长子关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碰见巡视的吕布,二人一茬一茬的聊着闲话,他们视线的远方,来自北地的将领在江水里扑腾,张辽、文丑、张郃等人已经吃了好几口水,而周仓站在一叶小舟上,裸着膀子发出大笑,下一秒,就被阎柔抓住脚脖拖下水去。

    “君侯你看,这天下若还继续打,这些人可还能如此相处?”吕布站在江岸边,爬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关羽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认同的点下了头。

    “难得让你这固执老家伙点头,走!”吕布拉着他望大帐过去,“今日新皇登基,你我不妨喝上几盅,算是为新皇贺。”

    “关某可不惧你!”旋即,两人并肩而去。高顺看了一眼旁边微微怔住的关平,“这是温侯想找机会喝酒而已。”

    延绵平静的长江之上,白帆如云盖,他们已经做好渡江的准备了。

    ……

    许都,受禅坛上的声音停下来,王朗捧着诏册归回,公孙止随后接受八般大礼,既:迎天、奠玉帛、进俎、行初、亚、终三个献礼,以及撤馔、送礼,便是完成大典礼。

    不久,蹇硕这才捧着白玉十二旒冕冠过来,涂抹粉黛的老脸已有泪渍流了下来,亲手为公孙止戴上帝王冕冠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渍,“老奴这辈子值了……”

    随即,他走到前面,躬着的脊背挺直,嘶哑尖细的嗓音高亢呐喊出来:“——迎新皇!”

    视野的前方,天云滚动,旌旗猎猎。

    阳光里,巨大的校场、跪坐的文武密密麻麻的的抬起头来,头戴冕冠的公孙止缓缓站起身来,越过了王朗、华歆,越过了刘协,一步一步走到台前,风抚动视线前的白玉珠帘时,满是黑须的双唇启口,雄浑的嗓音响彻起来。

    “尔等当中有曹家旧臣、有终于汉室之臣,也有怀二心者,但现在都一样了,尔等都是朕的文武,朕的臣子,过往你们做了什么,想要做什么,都过去了。这天下将再次一统,新的时代将你我眼中见证,你我手中完成!”

    腰间奢华的剑鞘里,倚天剑的寒芒一点点绽放出来,捧在他双手之间,举向天空,声音咆哮而出:“……无论汉朝还是晋朝,你我永为汉人,无论年幼老弱,无论高低贵贱,皆为同族,以此天子剑为誓,自朕起始,往后历代,永不更改!”

    明媚的天光映在剑锋上划出璀璨的光芒,擦出嗡的轻鸣,所有人视线之中插在高台之上。

    下方无数的身影站了起来,巨大的校场上,无论士兵,还是文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