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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高高的视野飘去远方,能看到北地侦骑穿梭在林野间,朝城墙这边望过来,很快又消失离开。片刻,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侧过脸看了一眼,李严保持礼貌的朝对方拱了拱手,来自西南的尼族酋王孟获领着数名洞主和妻子正过来,两人是昨日才见过一面,算不得有交情,孟获拖着虎皮、熊皮拼接的大氅站到墙垛后面,指着城外,“听说,你们蜀人连丢几座城池,还死了许多士兵?这北地狼王英勇善战,正合我意,若能一战生擒他,就不交给你们了,带回大山做奴隶!”
孟获身材壮硕,毛发旺盛活像一头深山老熊站在那里,桀骜的语气让李严微微皱眉,他知道丢城池是主公的计策,但此时被一个蛮人看不起,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但还是按下愠怒,微笑道:“酋王说的是,连丢几座城池正是因为那晋王兵马太过厉害,人数也极多,不过严昨日看到西南尼族勇士也血勇豪迈,或许当真能与对方一战。”
“这还用说?!”兀突骨笑了起来,拍拍冰凉的墙垛,赞叹了一句:“我乌戈国要是能有这么高大的城墙就好了。”他回过头,看着那边的李严:“此战帮你们把那公孙止抓来,也不要钱粮,我乌戈国人向来生食豺狼虎豹,又居深山,钱粮没多大用处,到时让你家刘备给我两百个汉人工匠!”
另一侧的祝融双臂抱胸,隐隐挤出一条深沟出来,她哼了声:“能称狼王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败,我倒是想见见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夫人想看,那还不容易,抓来就是。”孟获说了一句,招来弟弟孟优和麾下将领、洞主,“点齐勇士,我们出关与那北地狼王比比谁的刀锋利。”
李严恭谨的将他们送下城墙,微笑渐渐收敛,掀袍转身,重新走上城头,集结的号角声已经吹响,他望着下方集结的南蛮士兵,冷笑一声,“一群没脑子的蛮人。”
北地军队缺粮已是事实,只要这拨蛮兵过去血战数场,胜不胜已经不重要了,一旦拖入寒冬,加上血战力竭,就是新主刘备落子的时候,如果有可能,他也很想如之前孟获等人所说那样,亲眼看看那公孙止到底长什么模样。
城关下面,基本没有什么队形的南蛮士兵听到将要与北地汉人开战,兴奋的发出嘶吼,随后,他们越过了城门,有蛮将的声音在中间响了起来:“听说汉人将领喜欢单挑,我倒是想要和他们较量一下。”
“哈哈哈…。。让你先去,记得要让汉人知晓我尼族勇士威风。”
孟获骑在一匹战马背上豪迈的挥手,他身后涌出城门的还有许多庞大的身影,高高的长鼻卷起来,发出长鸣,震耳欲聋。
“哼…。汉人。”
他望着北面,视野难以企及的某一处,白色狼旗在秋风里猎猎作响,延绵展开的军营横跨十里,不规则的倒刺木栅,每一百步就有箭塔岗哨,相隔不远的后面是两条沟渠,底部插满尖刺,而临时的士兵帐篷密密麻麻的的延绵展开,不少罗马辅兵还在建造罗马式的军营,将这里规划的更加整洁。
中间最大的帐篷,公孙止坐在首位处理公务,刘晔在旁协助,下方军中各将端坐席位低声的交谈,过得一阵,首位的身影抬起头。
“汉中到蜀地,大山崎岖拖慢辎重行进速度,粮草不足已是迫在眉睫之事,刘备不计一城一地得失,烧毁城中粮草,意在拖延我们,看看眼下季节,大概想要在冬天展开反攻。”
公孙止笑了一下,放下笔墨,将批阅好的许昌重要政务交给刘晔快马传回去,随后说道:“他该是清楚,孤的麾下在冬天也是能打仗的,不过他这方法确实给我们造成不少麻烦,城又不能不打,粮草又是眼前困境。”
他目光扫过众人,笑容稍减,语气变得严肃。
“西征后面的四年,局面比现在更加严峻,中亚到处都是沙漠戈壁,没水喝的时候,连自己的尿都不放过,这里到处是水源,山里有的是野兽可以吃……就算不够,人也是可以吃的,又不是没吃过。”虎皮大椅上,公孙止敲响案桌,看向那边沉默整理公务的刘晔,“传令辎重后营,西方诸族联军补给减量……”
某一刻,辕门外面隐约人声呐喊,一名传令兵掀帘进来:“启禀大王,突然来一个毛脸,穿兽皮的蛮将,带着几人就在外面叫骂,好像想要斗将……”
帐中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军营外面,带着数人的蛮将董荼那立在不远,“汉人都是没胆子的?这么久都没人出来与我一战,叫那北地公孙……”
侧面原野一支烟尘朝这边延伸而来。
“洞主,那边好像是一名汉将!”马蹄声里,一名蛮兵指着烟尘蔓延而来的方向。
董荼那兴奋搓了搓手,翻身上马:“哈哈,来的正好!就是他了,取我兵器来。”
伸手接过族兵递来的三股叉,豪迈的一横,“驾!”的一声,纵马冲了出去,风拂过满脸的胡须,他眯起眼,有种天下无敌的气势。
“汉将——”。。
“尼族,董荼……”
轰隆隆……
迎着他而来的是五百西凉骑兵,当先一骑,着白鬃狮子盔,腰系兽面含宝带,一杆湛金虎头大枪在飞奔中垂悬地面。还在原地的蛮兵挥舞兵器兴奋的呐喊,看着自家洞主抬矛大吼出“尼族,董荼……”然而,‘那’字还没出口,他们的视线之中,那汉将手中大枪呼啸横扫,白色的披风哗的展开——
数名蛮兵张着嘴,欢呼的声音卡在喉间,烟尘过后,只看到洞主的马匹,惊恐的站在原地甩着马尾。
马队进入辕门。
……
“一个蛮将也敢放肆。”华雄拍响膝盖,压着刀柄站了起来,“我去把他给宰了!”
唏律律——
帐外传来马嘶,马超提着董荼那大步进来,嘭的一声,将手中俘虏丢到地上,拱手:“启禀晋王,超巡视而回。”
董荼那目光茫然的左看右看,只见周围全是汉将,不怀好意的望过来,说了句:“……我怎么到这里了。”下意识转头看去首位,只听那张斑斓虎皮大椅上的身影勾起笑容,声音却是平淡冷漠。
“这人粮不是送来了吗。”
下方的董荼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第七百四十八章 以夷制夷()
秋风宜人,拂过成都平原,刘备负手走在城墙上拍拍手士兵的肩膀,又检查了兵刃,好言安慰了几句,与诸葛亮、法正继续前行,望着城外一拨拨聚集的灾民,深沉的目光没有太大的波动,他从黄巾开始,这样的画面已经看了无数次,再后来新野、当阳百姓随他逃难,站在船上,看着无数人被曹军铁骑追逐掉水淹死,心早就麻木了。
“坚壁清野虽然奏效,可是苦了这蜀地百姓,我等为州父母,总要做些事情,待公孙止退去后,田地重新分配。”
他望着城外乌泱泱的人海如此说着,法正跟在后面:“主公新得西蜀就这般做,怕是不妥,人心不尽服,往后公孙止再次南下,怕是有些人怀恨在心,会暗中勾结对方。”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道:“孝直所言甚是,不过坚壁清野之策闹出不小事情,其中蜀地官员牵扯也多,亮之前查阅案册,这些人有不少是强娶强卖兼并土地,为害乡野,此时北地大军压境,不思抵抗,却在后方生出事端,对主公稳定益州大有影响,当以法治之。”
“那他们手中田地……”
“均分给有功者,如此蜀中太平。”
风徐徐吹来,诸葛亮的话语平静,脸上带着笑容,前方的刘备沉默没有说话,走了一段城墙后,他轻摇了摇头,脚步停下来,“孔明的话有道理,但蜀地官员降我刘备,岂能因此事而挟私心报复,但若有罪,自然要罚,有官在身便降一级,无官在身以田地赎罪,免刑狱之苦。”。。
他转过身,看到法正欲言又止,朝对方摆了摆手:“我知孝直想说什么,毕竟动了一些人根本,会跟我急眼,但此乃非常之时,就当做非常人之事,尽量将站在备这边的蜀地将士、官员拉拢,其余人待公孙止退兵之后,再另行安抚之策。”
法正朝诸葛亮看了一眼,只得点了点头。
那边,刘备叹口气:“。…。。不知南蛮孟获七万余人能否如军师所料那般,拖延公孙止片刻,备心中实在有些忧虑,对方麾下兵马都是南征北战之精锐,而孟获等人虽然异常骁勇,但是在大山之中,如今平原上,备担心他们连半月都坚持不了。”
“主公,怎能以悍勇能定夺一场战事,古有楚霸王前车之鉴,今有吕布兵败下邳之实,那公孙止兵马虽众,也悍勇非常人,然则深秋动兵,一旦战事胶着,则陷入天利不便,此乃其一。其二,长驱直入,一路攻城拔寨,士气定然骄横,再战败南蛮之众,必然盛到极点,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加之不熟悉蜀中地势,难以有效与蜀中将士抗衡,便是地利不便。”诸葛亮缓缓曲下第三根手指,轻声道:“。……北地军队陷入二不利,主公到时振臂一呼,将坚壁清野带给蜀中百姓的怨气,撒在对方头上,就算对方还有百万大军,也难以撼动主公在蜀中地位,此乃人和不利。”
刘备听的肃然起来,双拳压在墙垛上,望着下方一片片攒动的人头、衣衫褴褛的身影,“孔明之言让备重拾信心啊……”他抬起手朝对方拱了拱,目光转去西北面,紧抿双唇。
“此时,那边该是开战了吧,望那南蛮之众能拖延公孙止一月。”
他轻声言语中,望去的方向是茫茫的秋色,远方的山峦已处在枯黄与青绿之间,显出了秋天的萧瑟,片片飘下的落叶之上,一双双裸露的脚踝飞快的奔跑过去,卷起沉寂的叶子,赤裸上身涂抹花纹的蛮人勇士持着石斧、提着藤盾漫山遍野的涌过这片山野之中。
短号不时在林间中吹响,传去山头的族中勇士,联络奔行的方向,对于绵竹前面的大山,这些来自西南群山之中的尼族人显得迎刃有余,没有任何队形下,依旧保持整个大队伍没有拖拉落后。
酋王孟获带着夫人祝融也在队伍之中,不时听斥候的汇报,发出一些不痛不痒的命令,对于军阵之道,他们并没有太多的讲究,反正只要见到敌人不怂,冲上去将对方砍死,当然其中勇气和杀戮的技巧也是必备的。
但常居大山之中的人,从不缺少这些。
“董荼那还没有回来?”
下了山势之后,是一望无际的一处平原,数条河流交织从他们前方流淌过去,诸洞兵马休整时,孟获清点各部数量,唯独第二洞洞主到得此时还没回来,挎着两条铁棍,站在河边看着缓缓流过去的水面,双拳捏的咔咔直响。
“难道被汉将捉住了?”面容狰狞,颔下一圈络腮胡须的金环三结,呯的一声将一柄大刀拄在地上,;露出发黄的牙齿:“干脆先杀过去,他来不来,这场仗都要打。”
阿会喃嘴角歪斜勾起,冷笑一声:“我看是你想要他洞中兵马才对,我也想要,不如看看谁杀的汉人多?有大王在这里作证,就算董荼那回来,他洞中兵马也是我俩的了。”
“好,就接你这说法。”
就在说话间,去往前面探路的尼族人已经回来,带回来的还有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孟获捧起头,自然是认得这是谁,“啊!”的大吼,噗通一声扔到了水中,猛的转头,披散的头发洒开,“通知木鹿大王、带来洞主、兀突骨、朵思大王,全力进军,我要拿公孙止人头——”
号角声沿着河岸吹响开来。
七万蛮兵并没有太多的考虑,也没有采取保守的姿态,浩浩荡荡跨过眼前的河流,仿佛已经发起冲锋的状态,朝前方横扫而去,从天空俯瞰而下,密密麻麻的犹如蚁群朝前蔓延,让骑在马背上的所有蛮将对这一战充满信心。
不久之后,奔涌的前阵停了下来,孟获骑马冲到前面,进入视野的是无数花花绿绿的旗帜,棕色头发、白皮肤,也或者黑的渗人的一道道身影,穿着简陋,站在对面,双眸狂热的望来这边。
“这些不是汉人……”
之前在绵竹关时,孟获听过李严的警告,也知晓了公孙止麾下有一支来自西方的军队,当时并未太过放在心上,眼下看去,对方容貌让他心里感到忐忑,毕竟从未见过黑的只有眼眶和牙齿是白的人。
也在此时,战争的号声还在吹响,对面奇怪的军队还在从后面,左右蔓延展开,一拨拨、一群群戴着高卢铁盔,穿肌肉胸甲的士兵站到了前方,一名横鬃铁盔的百夫长骑马高举一柄汉剑,呐喊的汉话:“士兵们,列阵——”
一面面盾牌顺着方向延伸落下来,带出一连串轰轰轰…。。的响动,后方,来自撒利帖人的长矛手上前,齐齐压下,无数的森寒密集的展开组成矛阵。抛石散兵挤过他们之间,来到前方,甩动起了手腕。
另一侧,同样有这样的军队在此时展开阵势,圆形大盾轰的砸下地面,手握重矛的粗壮士卒,歇斯底里的大吼:“斯巴达——”
汉籍诸族联军率先开战了。
第七百四十九章 烽火金烈()
秋日的阳光,大片的阴云飘来了。
厮杀的声浪响彻天空,人群如流水般席卷,无数的脚步带着满副花纹的身躯展开狂奔,成千上万的牌刀獠丁披头散发的朝前方延绵的阵列发起冲锋,轰轰轰……踩响大地。
“所有为自由、为公平——”
骑马的马尔库修斯拖着长长的披风奔行过所有人视线,高举利剑:“——为汉籍公民的义务!也…。。为北境之王的荣誉!士兵们,处决眼前的敌人!”
“杀——”
对面,罗马方阵、斯巴达阵型爆发出嘶吼,提盾持矛也在猛然间发力奔行而出,脚步声、嘶吼声在原野瞬间炸响,迎着没有任何阵型的南蛮兵汹涌迎上,无数粗壮的双腿疯狂的翻腾,飞快推进的锋线之中,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奔跑的人手中掷上天空,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然后噼噼啪啪的落下来,溅起大量的血花,一片片充满野性的身体倒了下来,没有任何护甲的蛮兵狂奔中陡然坠地,锋利的短矛将盾牌贯穿,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有的直接钉穿了脑袋,又走出两步才倒下。
冲锋的南蛮部落,也有弓箭还射过去。
零零散散的箭雨飞过来,保持阵型的军队,举起盾牌掩护后方的帖撒利人、黑皮肤的努米底亚人、西班牙人、高卢步兵,维持层层叠叠的阵列推进冲锋,脚步越来越快,对面冲锋而来的西南蛮兵也愈发清晰,就在对面容貌都能看清的距离瞬间,高卢步兵、罗马重装步兵、西班牙盾兵将举着盾牌的手拽紧了皮缰,咬牙挤出嘶吼。
轰鸣的脚步拉至零距离——
最后落下的一步奋力蹬在地面,挤出一层泥土的同时,无数的嘶吼在瞬间炸开,抵在身前的铁盾轰的一下将持刀扑来的蛮人狠狠撞飞出去,手中刀锋、身后如林的长矛便是齐齐刺出……噗噗噗的血肉撕裂闷响延绵开来,前排密密麻麻涌来的南蛮牌刀獠丁直接穿刺在枪林之中,挂在了上面,更多的蛮兵兴奋的吼叫着,前仆后继扑上,推挤着前面已死的同伴,将长矛挤压偏转,奋力将自己手中的兵器疯狂的挥砍、抽刺过去,看在罗马、高卢步兵的铁盾上全是呯呯呯的声响,后方,克里特弓箭手、巴里阿里投石兵不断将箭矢、拳头大小的石头抛飞出去,落在人群之中。
“啊啊——”
孟获兜转战马提着铁棍咬牙嘶吼的看着人数相当的战场,鲜血在尸体堆起的锋线上蔓延开来,他麾下勇士在西南大山之中,就算成群的野狼、凶猛的老虎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然而在这平坦的原野上,竟不如西方蛮夷。
一定是还没有习惯与西方蛮夷厮杀……
他心里闪过这念头的时候,厮杀的战场另一侧,盾牌拍击、长矛捅刺的声音犹如怒潮般响了起来,孟获转过头看去,嘭嘭嘭的声响延绵拍响,有别扭的汉话响彻天空:“斯巴达——”一面面圆形的大盾将身前的尼族勇士拍飞出去,魁梧粗壮的身形目露狂热的战意,在收回盾牌的瞬间,齐齐跨步,一柄柄重矛捅出,穿刺第二排的敌人,拔矛、翻盾一气呵成,将半蹲的身形遮掩在盾牌下面的同时,身后着皮甲,穿白袍的阿拉伯、波斯战士持着弯刀踩过他们肩头跃了起来,落进人群,重重刀光劈斩过去,将之前被推翻的蛮兵杀死,并不莽进,后面的斯巴达战士再次举盾上前将这些敏捷的阿拉伯人、波斯人掩护起来,再次交替着踩过死去、未死的身体,朝前方继续推进。
秋风绵柔,拂过原野,一层一层的血肉涟漪在战场上扩大蔓延,有的蛮兵见族人惨死发狂的往对面冲,有的人直接提着兵器向后跑,甚至干脆的跪了下来,含着尼族话仿佛不想再打了,阿会喃、金环三结、忙牙长在后面红着眼睛督促族兵上前,“不许后退,你们丢尽尼族勇士的脸面——”随手杀了几名惊慌后退的南蛮士卒,才稍稍挽救一下将要出现的溃败局势。
孟获咬牙努力让自己沉下气来,他知道一些北地军队悍勇的事情,也或多或少知晓对方杀到过极西,不过他连西域都未去过,并不清楚极西是什么样的概念,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明白,为什么平时在山里不惧虎狼的勇士,在战阵上打不过同样是被汉人称作的西方蛮夷……。孟获并不清楚的是,他的敌人其实大多数都是职业军人,而且战阵经验比他们丰富太多。
“哈哈哈…。。孟获,看来你的勇士并未占到便宜。”兀突骨扛着一柄沉重的大刀过来,厚厚的刀背镶嵌几枚铁环,走动中带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丈二的身躯与战马背上的孟获差不多高,“敌人兵器锋利,但砍不破我国人的甲胄!”
刀呯的落地,手臂挥出:“传令,着藤甲,随我杀过去——”双腿迈动,扛着大刀朝前面举步前行,他身后,一片片坐在地上的士兵站起来,将垫在身下的藤甲穿戴上,随着国王兀突骨如洪流般冲进远处的战场。
“敌人确实厉害,那就不一一上了。”孟获转头对弟弟孟优吩咐一句,“让木鹿大王带他虎豹、战象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