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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口饮尽。
“敬夫人!”那边,华雄也起身,端起陶碗。
哗哗,酒水自坛中倒出,蔡琰再次端起,仰头又是一口喝尽,这次酒渍洒了出来,脸颊更加的红了。
此时,在座的众人看这原本弱不禁风的少女有些不一样了,便是齐齐站起来,举过酒碗,声音高亢。
“高升敬夫人!”
“华雄敬夫人!”
“曹纯敬夫人!”
“李…李恪敬夫人!”
这次,他们齐齐仰头先喝,大抵是对这出自大儒膝下的少女有了另外的眼光,而不是掳来的压寨夫人。
……
狼嚎声悠远的响起在草原,夜风寒冷,火光、人声渐弱下来,公孙止背负着迷迷糊糊的少女回到石室内,放在石床上,遮盖毛毯,看着通红的俏脸,伸手捏了一下。
“不会喝酒,逞什么能……”
迷迷糊糊中,少女像是听到了话语,动了一下,娇嫩绯红的手陡然伸出来握住男人的手,呢喃:“看到你好辛苦的……公孙…。。。我…想帮你…想跟上你……”
“傻姑娘!”
公孙止握住她的手,笑了一下,呢喃的话大概是这几天里,他听过唯一温暖的了。
第七十六章 重骑()
轰——
雷声在天空中滚动,青白的闪电划过阴云。哒哒哒的马蹄声漫过草原,数道骑马的身影自北面赶来,朝名为白狼原的地方过去,在夏天第一场雨下来之前,半途上被一支数十人的侦骑拦了下来。
箭矢飞来,嗖的一声钉在马蹄不远的草皮上,棕黄色的战马缓缓停在一定距离,马背上的侦骑叫李黑子,如今已是这数十人里的小头目,手上也沾了十多条人命,自是有了些气势。在逼停对方后,微微垂下弓,偏头看过去,他也会一点鲜卑语:“鲜卑人?来白狼原干什么。”
“我是轲比能的使者,来见公孙首领。”那人在马背上学着汉人的礼仪,拱起手来。
李黑子早前是汉卒,又沦落马贼后,心思从低沉变得机敏,伸手招来一名麾下,低下声音:“带几人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尾巴’,走远一点。”
那名狼骑点头带人离开,他拉过缰绳便朝那数名鲜卑人挥手:“随我来。”
不久,一滴雨水从天空落下。
……
白狼原。
哗哗的雨声冲刷着树叶,落进水潭荡起一圈圈涟漪,湿润的空气里偶尔会有一两道身影在雨帘中穿行,其余大多数聚集在棚屋说笑,或做工,三三两两的妇人则围拢几圈,一边缝制着皮袄,一边聊起家常,有时会冒出几句荤话惹的年龄偏小的女子面红耳赤的捂嘴偷笑。
过了一阵,雨更加急骤,风吹进来,雨点打在树梢啪啪声响。狼穴里传出话语,好听的女声一字一字的念着,石厅里,满满当当挤满了人,眉宇间有疑惑、兴奋,当然也有交头接耳聊其他的去了。
这里就像是学堂。
黑压压的人群里,几个金黄头发的身影,表情异常认真。他们之前来到东方因为仓促,纵然想过语言方面的障碍,但并未深想,而眼下经历战事后,也知道若是语言不通,在东方寸步难行,甚至连东方的圣城都不找到。
至于其他人,大多是见那外邦人在识字,有心的也悄悄溜过来跟着一起认字,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后来公孙止干脆让还未彻底痊愈的东方胜也一起过去帮忙教授。
当然,一方面这些马贼、狼骑,甚至底层百姓的识字率在这个时代本就低下,若能识一些字,当中有部分人或许会站的更高一点的位置。另一方面,也有私心的,那日蔡琰第二天清醒过后,见到他就会脸红的躲开,想必那天醉酒的话她自己也清楚的,现下每日过来识字的人越来越多,公孙止让东方胜过去帮忙教授,便是不想让少女累着。
因为没有黑板之类的,公孙止想到用沙盘来代替,蔡琰在上面写一个字,让后面的‘学生’站起来看沙盘上的字体跟着读。在洞口听了一会儿,公孙止收回视线,与东方胜走出狼穴,有人在旁撑起了纸伞,俩人朝山上走去。
“区区总有不好的预感……那轲比能会来找我们的麻烦……”纸伞下,走在侧面的东方胜低声说了一句。
快要到丘陵顶端,公孙止看了前面那颗树一眼,转而投向旁边脸色苍白的书生,负着双手边走边说:“该来的总会来,雁门郡、代郡的那些官吏不会让我们这些马贼进城躲避的。”
“……区区知道。”
东方胜叹了一口气,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雨线偶尔断掉飘在脸上,冰凉凉的,“他们也是怕引火烧身,首领不如向东迁移,去右北平暂时庇护在白马将军的羽翼下,这是咱们唯一的出路,趁轲比能还未注意到这里,先行离开,保全白狼原的妇孺方才是上策。”
他转过头来,望着已经站上顶端的那道身影,一只空空的袖子在风里翻腾,天空轰隆隆的雷声滚动,树下的身影并不惧怕闪亮天地的电光,冰冷的眸子里闪电的枝桠划过天空时,开口:“走之前,轲比能若要来,正好拿他开封。”
轰——
又是一声雷在云层滚过去,灰蒙蒙的大雨中,一队人影骑马穿行,然后进入丘陵,片刻后正说话的二人听到山道上人的跑步声,李恪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满身泥水,想是中途摔倒过。
他跑过来,低声道:“黑子叔带回来几个鲜卑人,好像是轲…什么能的使者。首领要不要见他们,不见……我就把他们打走。”
“让他们过来。”公孙止没有多想,点下头。
小马贼跑下去,书生皱起眉:“轲比能这时让人过来,想是招降我们?他应该清楚首领是白马将军的大公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经东方胜的提醒,公孙止倒也沉下思绪,坐到树下的石头上,打开虚影地图,重叠的视线随着他将高度拉升,地图越发越大,大概能俯瞰周围数十里范围后才停下,初来这个时代时,他也做过这样的事,显然并没有这样的范围,难道这地图还能升级?
思绪闪过,地图上,以白狼原为中心的数十里范围数支小旗在游动,但并未标注地名或者小旗由多少人组成,但公孙止肯定人数不会太少。
正查看的时候,被轲比能派来的使者已经走上丘陵,另外还有几名鲜卑护卫在李黑子等人监视下一同过来,这名使臣的汉话说的流利,但叫什么名字,公孙止并没有心情去听。
“……过来之前,我们单于听闻首领凶猛果敢,手中骑兵也俱都英勇了得,来时特地嘱咐一定要请首领到我鲜卑去看看,所谓良禽择……”
那边,地图收了起来,手掌啪的一声拍在膝盖上,目光转向鲜卑人,手指点了点脑袋,平淡的开口:“我还有脑子,不蠢……”
鲜卑使臣脸上浮起喜色,拱手:“首领的意思是归顺我鲜卑大单于轲……”
话尚未说完,大氅扬了一下,公孙止站起来打断了对方,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转身大步离开,声音同时响起:“把他们从这里扔下去。”
“什么——”
那名使臣自然听得懂汉话,最先反应过来,然而旁边的李黑子直接拔刀劈了过去,血光溅在雨水中,人还会死透,就被一脚正中胸口蹬下了悬崖,身影发出惨叫飘了一段距离,便是嘭的一声,砸在一块大岩石上,摔的支离破碎。
剩下几名鲜卑护卫大抵有些血勇反抗了几下,呯呯呯的拼过几刀,最后还是死了一人,其余被一众狼骑逼的落下丘陵。
随后,白狼原众人接到即将转移的消息。
狼穴里,正在教授的蔡琰飞快的与接到转移消息狼骑从洞穴跑出,外面呼声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老弱正奔跑着收拾行囊,妇人将哇哇大哭的孩子捆在背上,手里提着路上食用的干粮、被褥。老人也俱都背上铁锅、干柴一些来不及做出来的皮袄等等能拿的物品。
最宽敞的空地上,华雄、高升、曹纯、李恪、李黑子等人带着狼骑聚集起来,就连往日有些防备的百名外邦人也都过来,齐齐翻身上马,丘陵间便是轰的一声。
蔡琰抱着羊毛毯子和当初那件新娘服饰跑过来时,那边,华雄披上由大片铁整个打造的胸甲,除了胸口的铁甲外,肩上、手臂、护裆、腿部俱都是铁片打造,而腹部则是由细小的铁片缀成,方便动作,一件件在旁人帮助下穿戴好,原本魁梧威猛的身躯陡然变得更加铁血彪悍。
“穿上有些费力气……不过往枪林里一撞,也是不怕了。”华雄不是第一次穿戴,虽然盔甲的形象上算不上好看,但对于黑山军的工艺而言,能打造出这样的,公孙止也没有太多的抱怨。
华雄猛的在地上剁了一脚,铁片摩擦发出声响。
在后方,同样精心挑选出的身强力壮的狼骑也俱都穿上了这样的铁甲,在他们每人的身旁都有两匹战马,其中一匹马脖下固定着一面铁盾,上面有长长的铁锥,马鞍两侧是垂下保护两肋的铁片,上面是还有凹槽,在旁协助的狼骑正帮忙将两把宽长的弯刀特制的柄端咔嚓一声安插上去。
“……这样的重骑一旦撞进步卒方阵……后果难以想象。”不远处,马背上的曹纯看着披着重甲,两侧安插弯刀的战马,不由感叹一句。
不久之后,公孙止张手一挥,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老弱妇孺朝东面出发,其余人随我去北面,让他们开开眼……”
轰——
那是兵器砸在铁甲上的声音,满是肃杀。
第七十七章 雨后,铁蹄如雷()
雨帘随风歪斜,淅沥落着,雨点打在黑色的甲胄上,视线自丘陵过去的东边,弥漫的水汽里数百人缄默的穿行,除了沉寂凌乱的脚步声,偶尔会有几道孩子的哭声传过来,响起在这片雨天里,雨幕之中,断臂的书生回望丘陵,蔡琰骑在马背上回看,那边的树下,披着大氅的身影正冲他们挥手……
“……要把东面的路打开,直接攻过去,对方其他路的骑兵定会追在后面,老弱走不掉的。”说话的身影,公孙止岔腿坐在石头上,弯刀插在脚边泥土里,披散的发丝下,冷眸的望着远去的队伍,在他身后数名手下站立着。
随后有人开口:“首领先攻北面就是吸引其他方向鲜卑人?”
其余人目光看去,说话的是曹纯,他自幼习文,兵书自然也是看过的,从那边的话里,他很快反应过来。
“是这样想的……”雨帘下,身影站起来,转身。
所有人沉默的听着他继续说话,公孙止大步朝丘陵下走去,甲叶在抖,声音传过来:“…。。。但光吸引还不够,杀痛他们,其他方向的鲜卑人自会过来救援,至于最后,能走多少是多少。”
雨水从树梢落下来滴在肩甲上。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愕然的众人,招了招手,“出发——”
丘陵的林间,鸟雀惊出树梢,飞在雨帘下,片刻间,马蹄声轰鸣的踏响大地,千余骑的队伍从北面山口冲出,狼骑在前,将重骑护在后面,刻意压着并不快的速度,朝北方缓缓过去。
……
北方。
远远的,天空传来鹰唳。
不久之后,雨势缓下,渐渐收住,西边的阴云打开一条缝隙,探出一缕彤红照在草原上奔跑的骑兵、行进的步卒。
“长生天在提醒我们,不远有一支兵马朝我们过来,难道辩不出方向,走错了?”这支两千余人的骑兵当中,为首的鲜卑将领乃是轲比能麾下颇有武力的勇士之一,名叫吉纳,此时从部落带来的鹰里,听出了警告,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
“这支汉人马贼应该不多。”副手催马上前望了望前方,眯起眼:“不过既然是公孙瓒的儿子,手中肯定有白马骑,小帅当小心应对。”
随后,斥候已经回来,快马上前将探到的消息通禀上去。这倒让吉纳颇感意外,手指轻轻敲了敲马脖,狐皮帽下,眉头皱起来:“千余人……全是骑兵?”
“是。”斥候点头。
那名副手思索一番,勒了勒缰绳,说道:“这个公孙止或许已经知道四面被围,应该想要寻一处突破,既然对方主力已显,小帅可立即通知锁奴他们。”
这段时间,他们收拢步度根残部,也听说了关于公孙止一些传闻,此人凶狠不假,最让人小心提防的是对方完全把狼的那一套学的十足十,要么不动,一动就专找破绽下手,一口致命,在定下围杀这头白狼的行动,众人也是商量过了,虽说是包围,但毕竟白狼原并不大,在包围的距离上,行动的几支兵马都比较近,一旦发生战事也可随时增援,形成包围、夹攻之势。
“不必,我若能先拿下公孙止头颅,单于面前,不再是锁奴独大。”吉纳一夹马腹,挥手吩咐:“先骑一千随我,另左右五百护住步卒两翼随时接应。还有,今日就不留活口,杀完这拨马贼,全力追击他们的女人,老人和孩子都不要。”
他便是这样吩咐着,传令的骑兵穿行着发布命令,阵型在移动中缓缓做出相应的改变。时间至旁晚,雨云已完全散去,彤红的残阳照射草原,晶莹反射残红的水滴酝酿在叶尖,随后地面震动,啪的落进土壤里。
仿佛这片草原都在他们脚下颤抖。
不久之后,前方的草丘上他们口中提到的敌人缓缓列阵。马头喷着粗气摇摆抖动鬃毛,公孙止望着下方同样列阵的大约六千骑、步阵型,大氅扬了一下,抬起手臂:“换乘——”
身后,七百狼骑中间,发出轰的响声,一道道披着铁甲的身影下马,上马,随后叮叮当当铁链的轻响,飞在半空,披甲的战马背上,身影朝一侧甩出铁链,又伸手从另一侧接过别人抛来的铁链,往马鞍前端半圆的位置,用力扣了下去。
咔——
一条条手腕粗细的铁链在战马与战马之间‘哗’的一声绷紧。
“诸位弟兄,不用想着全部弄死他们,咱们没时间。”公孙止的在前方响起,周围狼骑便是笑出声,随后前方的身影握住了刀柄,刀身缓缓出鞘举在天空,映着残阳反射橘红的光芒,“……但是,打不过,我们就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而后,马蹄踏出一步冲下草丘,刀锋划过弧形,斩下——
披散的头发吹到脑后,那张充满野性的脸孔化出狰狞,声音陡然暴喝:“……现在,碾碎他们!”
身后千余骑兵先是缓缓跟着移动,越来越快,铁蹄犹如雷霆翻滚,草屑卷起在翻腾的马蹄间,发出轰隆隆朝鲜卑人那边猛扑而去。
“杀——”狂奔的身影嘶吼。
狼嗥吹响,骑兵挽起弓箭仰上天空。
……
吉纳兜转马头,看到对方竟然这样大刺刺的朝六千多人里冲击而来,这完全让他感到不爽,一夹马腹,挥枪:“后方还射,其余人随我凿穿他们。”
两边的箭矢飞过天空,交错落下时,双方的冲锋进入最短的距离,公孙止打出手势:“引开他们。”
狼嗥三短两长的吹响,前方狂奔的狼骑放下长弓,扯过缰绳,左右齐齐分开,划出一道巨大的弧形。
“不用理会他们,继续冲击他们后……”吉纳朝左右大喊时,陡然偏过头,看着前方分开的敌人里,多了不一样的东西……
随后,瞳孔猛的缩到了极致。
轰隆的马蹄声,夹杂着马鸣、风吼,那是一往无前的一排黑色的洪流犹如海浪般拍了过来,当先一骑,马蹄每踩一下地面都会发出沉重的闷响,旋起泥泞。
“哇啊——”吉纳瞪大眼眶怒吼,奋力抬臂架枪,前方,铁骑轰鸣直接迎面撞了上来,虎口长刀呼啸斩出,呯的一声,火花都跳了起来。
刀锋斩下,枪杆弯下来,发出扭曲的呻。吟。
第七十八章 转移()
铜杆扭曲,弯了下来,直接脱手随着沉重的刀锋一起砸在胸口,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鲜血从口中喷出洒在半空。
唏律律——
战马悲鸣长嘶,转过来的马匹上的铁锥擦过前肢带起一串血花飙飞,黄昏的光芒里,人影在飞,战马倒下,无垠的草原上,陡然的变化让人始料不及,一千鲜卑轻骑连忙掉头后撤,然而对面挥刀的铁甲壮汉劈出一人后,口中暴喝:“百丈——”
“呼嗬!”
两百名并排奔袭的铁甲重骑降下长枪,铁蹄翻腾溅起泥屑,下一秒,直接贯入对方千人骑兵阵列,长枪噗噗的扎进血肉里,尸体穿在长枪上,冲向下一人,纵横的铁链哗哗哗在人的胸口、马的脖子间带起嘭嘭嘭接连不断的响声,人的、马的身躯大片大片的挂倒下去,犹如一面巨大的墙壁推了过去,直接杀了一个对穿。
没有受到波及的两侧边缘的鲜卑轻骑仓惶未定下有人挽弓,然而箭矢钉过去,只是噹的一声从对方铁甲上弹开,随之而来的是对方分流开的狼骑也在挽弓,箭矢从侧面飞过来,嗖的一声扎进皮甲、皮袄里,血花在人群里溅起,中箭的身形栽下马背,此时队伍方才乱了起来
后方,之前吉纳那名副手已经看见小帅落马,连忙组织步卒防御,架起的枪林前面,铁蹄的声音汹涌而来。
轰轰轰轰轰轰————
铁甲重骑贯入人潮,轰然撞在皮盾上,尖锐的铁锥直接从中间将盾牌破碎,一支平端的长枪贯穿了一名鲜卑人的眼眶,血浆喷出,枪头从后脑勺探出的一瞬,更多的战马撞了进来,林立的长矛、铁枪压下直刺压过来的骑兵,然而抵上去的是对方坚硬的铁甲,一柄柄长枪擦过铁甲,或抵在上面发出金属的扭曲吱嘎声,巨大的冲击力传过来,身影先是不断在地上被反推的后退,随后木制的枪杆啪的断裂成两截,身体片刻间被撞翻,踏在蹄下。
“啊啊啊——”
鲜卑士卒歇斯底里的怒吼,被推翻,也有的幸运躲开,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披甲战马两侧的大型弯刀嗡的轻鸣,从身体拦腰划了过去,尸体原地转了一圈扑倒下来,花花绿绿的肠子从腰侧的巨大创口流了一地。
横挂的铁链,重骑两侧的大型弯刀就像耕地的犁,直接在鲜卑步卒阵型里泛起巨大的血浪。重骑兵冲锋全在一口气的短途冲锋,凿穿先前的鲜卑轻骑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