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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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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妻的这句话说了一辈子,从年轻时动人的嗓音,到沙哑暗沉的老态,黄忠也听了一辈子,从未为此烦过,但七年归来,往后再也听不到了。眼前跳动摇曳的火焰,照着洞外白皑皑的积雪,刹那间像是看到了一个青衣长裙的少女,栩栩如生站在那里,一颦一笑,朝他微微福了福,“夫君安康,妾身先走了……”

    “。…。。夫人。”

    白须下双唇微嚅,老人缓缓闭上眼睛,女子的身影消失了、声音消失了,洞穴之中变得静谧,过了许久,外面风雪已停,天色变得青冥隐约能视物了,燃烧的火堆还有些许青烟,休息了一夜的老人挎上包裹,背上宝弓,拄着凤嘴刀走出这处岩洞,准备带着妻儿走遍这天下山川河流,让她们看看这片锦绣风景。

    下了山坡不久,冬日的清晨亮比较晚,还是铅青的颜色,偶尔林间发出簌簌的雪落声,就在跨出半步,抬起的毛靴悬停下来,安静的环境里,几声鸟鸣过后,隐约间有人的说话声响起,苍白的眉毛微皱,目光扫过周围,都是一片惨白,那声音不止一道传来。

    “那冒名恶贼该是会从这里经过,等会儿手别软……”

    “马将军,之前听人说,是那北地狼王着人假扮,意图让主公将江东拱手奉上,不过那冒名之人到底是谁,武艺端的是高强,接连几路伏兵都未曾将他拿下。”

    厚厚的积雪下面,是空荡荡的大坑,扑面毛皮干草,数十道身影挤在里面,可以留出来的缝隙,有几双眼睛注视对面被大雪覆盖的路面,里面一道披两挡甲持枪的校尉,面容黑瘦颔下一小撮胡须,,四平八稳的坐在小凳上,撕着干粮,不时在手上哈一口气,听到部下的话语,上唇八字胡都笑的绷开:“那是没碰上本校尉,到时候渔网、铁叉唰的一下丢过去,管他厉不厉害,保管先下马……。”

    后面还有一句“再说”还未出口,不大的坑里,只听嘭的声响,上方搭建的木柱瞬间裂开,积雪落进来的一瞬,一名麾下士兵发出“啊——”凄厉的惨叫,那马姓校尉吓得一屁股从小凳歪到了地上,就见一柄明晃晃的刀身由上而下,插进人的肩膀上,然后,整个大坑都在这时候塌了下来。

    “天下就是有尔等这些野心勃勃之徒,才让多少百姓妻离子散,聚少离多。老夫今日杀一个少一个!”

    凤嘴刀沿着大坑边缘疯狂的朝积雪填满的大坑猛刺,黄忠初始以为只是冬日设下陷阱捕猎的猎户,却没想到听到这些内容,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直接抬手就是一刀扎了下去,甚至撑梁的木柱都在这一刀下击成两段,造成整个大坑上面的积雪轰的落了进去。

    周围像这样的伏坑还有不少,顿时被这边动静惊动了,有人透过缝隙望过去,有树木遮蔽了一点视野,只看到原本的位置,有塌陷的痕迹,于是在里面大喊:“马校尉好像被埋了……快去把校尉挖出来!”有人也在劝:“一点积雪死不了人,马校尉说了,设伏就不要乱动,以免影响大局……”

    吵吵嚷嚷犹豫的时间里,他们视野的那头,塌陷的地方,有江东口音的士兵呐喊冲出了覆盖下来的积雪,手中长矛还未朝边缘的行凶人刺出去,刀锋偏斜斩下,将他整个身躯连人带肩劈成两半,那马姓校尉噗的一下从雪层里伸出脑袋,抹了抹脸上时,抬头只发出半句:“你娘…。。”就被飞来的半个血淋淋的身子砸了回去。

    冰冷覆盖了双耳,只听到上面嗡嗡嗡的嘈杂,当他奋力推开头上的尸体,穿出半个身子,数名士兵已倒在雪坑的边缘,一名士卒持着长矛扑去对方,兵器瞬间被夺走,反被一矛刺穿钉在树上,震的树枝积雪簌簌落了下来,姓马的校尉从雪坑中爬出,握着剑柄正要拔出。

    对面,凤嘴刀一转,空气隐隐擦出轻鸣。

    雪白的刀身映花了那将领的眼睛,劈了过来,重重的落在他肩头,黑瘦的脸颊顺着刀柄望去,那是一名须髯皆白,身披皮袄,着靴子,背负弓箭的老人,就听对方声音响起:“尔叫何名,在这里设伏谁?不然休怪老夫刀下无情。”

    刀锋紧紧贴去脖子,那将领被这股冰冷,激的打了一个冷颤,高举双手嘭的跪了下来:“老英雄饶命…。。小校马忠,只是奉命设伏捉拿冒充孙将军的贼人。”

    “哪个孙将军?”

    “小霸王…。。孙策。”

    活了大半辈子,黄忠只是稍想了一下,心里也是明白过来,搁下刀,一把揪住他领甲挟在身边:“叫你的部曲都从藏匿之处出来。”

    “是是,老英雄别激动,小心刀…。。小心手中刀滑啊…。。我的亲娘…。。出血了…。。”就在那名叫马忠的将领将附近不敢上前的士兵招过来吩咐的时候,远方一名披着树枝的士兵,朝这边跑来:“校尉,校尉…。。徐将军那边……那……校尉?”

    “还有一处兵马?”黄忠转过头看他,马忠摊开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老英雄,那里不归我管辖…。。是徐盛徐将军的兵马,他是小校的上司……指挥不动。”

    刀锋哗的一下扫起半人高的雪浪,将几名士兵逼迫开,老人扯过地上一具尸体的腰带,将马忠脖子勒紧,“前面带路!”随后朝想要拦路的士卒须发怒张:“尔等退开,不然宰了你家校尉。”

    “都让开…。。都让开,想看本校尉死啊!”马忠挥舞双手也在嘶吼,在士卒面面相觑里,被拖着朝东南方向飞奔而去,在雪地上只留下一长串深深的脚印。

    ……

    “快走——”

    “冒名鼠辈,留下命来!”两道声音在几乎同时在林间响起,一名头戴铁盔,着鳞甲的小将带兵冲出积雪,奔行而来的马队并未停留,为首的孙策直接冲破第一拨拦路的百名伏兵,犹如劈波斩浪,与迎面而来的吴将杀到一起。

    晨光声了起来,视野之中雪的颜色变得刺眼。

    林间的雪地里,八百人的马队奔走人群外侧,一边走一边厮杀,殷红的鲜血斑斑点点在雪地上。满脸疲倦的孙策一枪将那名敌将逼退,身上沾染的鲜血、碎肉已经结成冰晶,兵器碰撞中,震的脱落下去,不时转头朝那边还在纠缠的周瑜大喊:“走啊——”

    “我乃江东徐盛……”

    战马狂奔,马背上那将手持铁枪迅猛的刺出擦破空气的轻响,一往无前。对面,孙策回头,那是充满戾气的双目投向那猛然大喝的将领,反手一枪猛挥击,砸了过去。

    “——呱噪!”

    旋即,重枪砸下,那铁枪铜杆弯曲下来…。。徐盛持枪的双臂被巨力推的后缩,然而战马还在冲刺,铜杆贴到胸甲的一瞬,直接口中喷出鲜血,身体、弯曲的铁枪一同从马背向后飞离在空中,只剩下孤零零的坐骑还在奔行。

    “将军坠马了,救人啊——”有士兵呐喊朝那边冲过去。

    “徐盛,撑住了!”一道粗野的声浪从后方远远传来,孙策回过头,眯起了眼睛,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他娘的,不依不饶……”那是之前几天设伏的兵马合流后,形成数千人的队伍,领头的周泰、甘宁、凌统等将正朝这边骑马增援过来,若是同时被几员大将缠住,孙策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必然会被围杀。周瑜一身染血,亦没了往日儒雅,纵马冲到兄长身边,看了眼赶来的敌人援兵,大喝:“伯符,快——”

    远方,沙沙的脚步声蔓延过雪地。

    一道期期艾艾的声音跟在后面:“老英雄慢点…。脖子要勒断了……”断断续续的话语之中,前方的老人破开了拦路的积雪灌木,视野在前方展开,厮杀的战场映入眸子,一名落单的骑兵被几名步卒缠住,也看到这边奔来的老人,还未明白一个老人怎么突然出现这里。

    奔行而来的老人手中的腰带往前一甩,将那叫马忠的校尉扔到地上的同时,脚步呈后弓步在地上陡然一停,积雪都在迫开飞洒,双臂张开,抽箭、挽弓一气呵成。

    前方三名步卒几乎同时应声倒在了地上,三支箭矢直接将皮甲都穿透过去。那骑兵自然认得那老人,忍不住叫了一声:“黄老将军!”

    黄忠将地上的马忠丢给那骑兵,“看好此人。”随后翻身上了对方马匹,稍远一点的伏兵们自然注意到这边的异状。白发苍苍的老人骑马奔来,十多名士兵持矛持刀围了过去,然而黄忠并未有与他们缠斗的意思,马蹄偏转,直接拐过方向绕去了他们后面。

    正在奔行的周泰等将被侧面突然杀过来的老人惊了一下,就见对方直接马背上挽起了弓箭,三将顿时持各自兵器防御,或者作出躲避的动作,要知道,疾快的马背上开弓射人的难度很大,所以他们也就仅仅护着要害。然而那边的老人还是唰的一箭射了过来,冲在最前方的周泰突然在凌统、甘宁二人视线中矮了一截,他座下的战马腰肋中箭,将壮汉抛下了马背。

    二人顿时缓下速度,与对方错开的一瞬。孙策那边也抓住机会,招呼四周部下迅速摆脱纠缠辗转北撤,黄忠又朝甘、凌俩人射了几箭,这才返回将之前的骑兵和俘虏一起带走,跟上奔逃的队伍。

    追兵紧跟在后,一路辗转数天的厮杀,穿过云梦泽过夏水,几乎到了华容道,厮杀方才停下。

    天色渐暗,好在并没有再次下雪。

第六百九十四章 我有雄兵在手(四)() 
雪没有落下,冬夜的风夹杂湿冷的积雪,让人难以入眠。

    夜色的里,陡峭的山势轮廓在昏暗显得阴森,寒冷的夜并没有鸟啼虫鸣,蜿蜒难行的山道上,不时有细小的石子滑落,滚下山坡,人的脚步小心翼翼的正走过这里,之后,有人从前方回来,指明了一个地方,一行七百多人方才寻了那处落脚休息。

    “谁还有止血的药…。。大秦人那种见效快的。”

    “我有…。。”

    “帮我找根木棍,娘的腿断了……厮杀的时候,都忘记被一个…。。被…。。”

    那骑兵最后那句‘被江东同袍一矛打断’的话挤到嘴边,变得有些哽咽,周围,脚步声沙沙的踩过积雪走动,帮伤重一些的同伴包扎伤口,伤较轻的,就靠在冰冷的树杆合着眼睛,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却是不敢睡去。

    天寒地冻的夜里,加上有伤在身,很容易一觉再也醒不过来,此时又不敢升火取暖,若是追兵还在后面,很容易暴露行踪。整个半斜的山坡上,背着风向,众人与战马互相靠在一起,才有了一点暖意。孙策拄着大枪独自坐在一块岩石旁边,怔怔的望着远方山峦的轮廓发呆,虽然身上未曾受伤,但此时心中的痛楚,比现在的处境还要来的剧烈,愤慨的情绪逐渐平息,脑海里全是嗡嗡的絮乱和嘈杂,旁边,终于部下的声音禁不住哭喊了出来:“主公,我们西征七年,好多兄弟都死在外面,而现在剩下的弟兄们为什么连家都回不了……那些人为什么啊——”

    “那怎么办…。。回不去,我们能去哪儿?!”

    “。…。。去北地吧,公孙都督总会给我们讨一个公道。”

    “那么远怎么走?中间要穿过刘备、曹操的地盘,咱们这么多人跑过去找打啊?”

    一道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无力、痛苦,对于出路,是北上千里之遥的上谷郡,还是折转南下杀回去,已经成为两个难选的题。周瑜快步走来,他身上都是血,右边胳膊缠着绷带,鲜血染红袖口,交战之前,他已准备回巴丘,脱去了襦铠,得知消息后,直接就朝这边追赶过来,好在都是皮外伤,算不得严重。

    “伯符,接下来怎么打算?”他旁边坐下,声音有些嘶哑。

    孙策咬紧牙关,捏着枪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被询问,脑袋都像是被人敲开般难受,“我只想……当面问问…。。仲谋……兄为国奋战数年……为何会落到要被自己亲弟杀害。”悲痛翻涌,他咬牙切齿的大声喊出来:“难道就为了那区区江东一地,就要杀我这至亲兄长,他想要,我给他就是了啊——”

    “那瑜就擅自做主了。”周瑜拍拍兄长的手,看向那边歇息的老人,“黄老将军,为何你会赶来,你不该在长沙郡吗?”

    黄忠睁开眼,看了下背后还在的包裹,“老夫征战太久,有些累了,想带妻儿出去看看老夫辛苦大半辈子守护的这片土地。”

    “不过…。。”他抬起目光,看向周瑜,笑了起来:“。…。。还要先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世道,省得将来更多人与老夫一样,落的孑然一身。”

    两人随后目光看去缩在不远一颗树下的身影,那人随即谄媚笑起来,拱手:“忠已弃暗投明,三位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就算去北面也可以,早就听闻北地狼王英雄盖世,心生仰慕……”随后小声问道:“。…。。去了会不会杀我祭旗?”

    就在这时,岩石那边沉默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一双眼睛血红,在黑暗充满难以言喻的戾气,手中捏着重枪呯的砸在地上,泥屑、积雪都被震的四溅,嘶哑的声音开口。

    “那好,我们过荆州北上,再给都督做一回征伐天下的雄兵!”

    ……

    天光路远,三百多里外的襄阳。

    北面传回狼王将要在明年开春检阅三军的消息,已经在城中传开,百姓对于这样的消息大多是热烈的回应,甚至有人想要启程去往北地观看,毕竟远征回来的那批荆州士卒,许多人远远的也是见过,仅仅对方走路的姿势,作为外行人都能看出好坏来,想想还有十七万这样的军队在北地,不免让人觉得太平盛世就快要来了,而坐在府衙中的刘备却是觉得这是半辈子里最难过的一个年关。

    与外面热闹相比,府衙后院显得异常冷清,就算中年得子的喜悦,也没冲散刘备紧皱的眉头,议事的正厅里,诸将与文官们都坐在那里交头接耳的商议对策,毕竟那位狼王公孙止先有驯服匈奴、鲜卑、乌桓等外族威望,后有战败起兵谋划的袁绍战绩,如今更是西征归来,打的西方诸蛮献上降表,一旦在百姓、世家间的声威日隆,大势驱使之下,戴冠封王都有可能。

    “主公为远在天边的事操心,不如一步一步踏实脚印。”羽扇轻摇,此时颇为年轻的军师轻阖着双目,整理脑中思绪,随后继续说道:“如今荆州尽落主公之手,以此为基石,蓄积力量,而眼下主公要做的,先将归来的一批百战雄兵笼络过来。”

    “军师虽然说的有力,但那魏延油盐不进,要么练兵,要么休息,金银财帛他有的是,娇妻美妾送过去,对方也收了,就感谢两句就没下文…。唉。”说这番话的是附近席位上的糜竺,对此,相隔一席的孙乾也颇为同意的点头:“。……确实如子仲所言,或许过上一阵子,杀伐之心冷了下来,就会好上一点。”

    刘备点点头,对于拉拢之事暂时放下,随后说起另外一件事:“在座诸位都是人中之杰,随备南征北战过来,不离不弃,今日从江东传来一则消息,我也不想瞒着大家。”

    “主公请讲。”

    在座一众文武听到这番话,背脊挺直,关羽抚过长髯,对于兄长的言辞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张飞此时也在席间拍响桌子:“大兄有话就直说啊,停停顿顿的让人心抓的难受。”

    “孙权来信,让我与诸位拦截一伙冒名顶替其兄孙策名讳的恶贼。”

    这句话出口,正厅当中,嗡嗡嗡响起惊讶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间,有人站了起来。

    “孙权与我们也算结盟。”关羽睁开眼拱起手:“虽然关某不屑其为人,但愿为先锋,拦下这些人。”

    身旁,环眼豹头的身形也跟着起来:“一伙蟊贼,哪里用得着二兄出马,让弟领麾下五十燕骑将他们捉来给大兄玩耍。”

    “云长向来稳重,亮以为还是将此事交给云长吧。”诸葛亮微笑起身,拿着羽扇拱手:“正好主公心忧的破局之机来了。”

    不久,宴席散去,众人三三两两离开府衙时,刘备单独留下孔明,就着灯火,目光直直的看着对方。

    “军师以为那是真的?”

    “必然。”诸葛亮摇了摇羽扇,走过炉火,“。……其实不管真假,只要截获这批人,主公可借此机会,向天下百姓证明北地那位狼王,不过虚假小人罢了,只要挫一挫对方气势,对主公都有益处。”

    刘备皱起眉头,视线从他身挪开,看向敞开的厅门外面:“若是这孙策是真的,那备岂不是要做出杀害忠良之将……我于心不忍。”

    “主公要成就霸业匡扶汉室江山…。。难不成真要靠妇人之仁不成?”

    烛光映着英俊的脸庞明明灭灭起来。

    。。。。。。。。。。

    夜风呼啸,骑马走在街道中的张飞猛的从醉酒中打了激灵,一拍脑门:“差点遭了那诸葛亮的道了。”

第六百九十五章 张飞绣花,粗中有细() 
“倘若那伙蟊贼真是孙策和周瑜,将来那孙权小儿突然反口,岂不是让公孙都督把怒火朝向我大兄……还损兄长仁德……。”

    张飞虎目圆瞪,一脸虬须不断在手中揉的变形,“。…。不行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才是,孙策与我也算有同袍之谊,断不能让他们丧命!”一拳狠狠砸在手心,虎须怒张开来:“不揍这诸葛孔明一顿,难消我心头怒气。”

    思绪飘了一阵,便是拿定主意,勒缰拨马转过方向,将身上披风、裘衣脱下,连带蛇矛丢给一名身形与他相似的燕骑,“把这穿上,随大伙一起回去,我找地方溜达溜达,凉快一阵就回!”

    挥手打发五十燕骑离开,只手空拳骑马抄小巷而去,不久之后,有女人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大喊:“哪个不要脸的,不偷人偏偷衣裳,连晾衣的棍子也拿走,还让不让人活了——”

    …。。

    府衙内,灯火摇晃,说话的声音持续。

    “时也,势也,不可同日而语,若是天下诸侯只有一家独大,主公以仁德之名召英豪归心,百姓爱戴,此路倒是可行之策,如今中原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北方又有公孙止坐拥二州辖草原三部,二者仅一人,足以让主公寝食难安,何况公孙、曹两家十几年来相互合作南征北讨,可谓同气连枝,想要匡扶汉室江山,必要有魄力决定,只有先间起关系,剪其羽翼——”

    诸葛亮抬起手臂,指着外面皑皑白雪,羽扇挥扫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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