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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还未完全下达,脚下的大地窜起了剧烈的马蹄震动,他停下声音,目光所及的东北面,泰西封的方向,一条黑线蔓延上来。
铁蹄疯狂的翻腾,带起无数草屑、泥尘,飞奔的大马上,孙策端起了铁枪:“变阵——”
犹如一面横推的铁墙,渐渐收拢形成锋矢阵。
“杀!”
两千江东骑兵齐齐发出大吼,端平了长矛,夹紧在腋下,在他们身后是指调而来的五千荆州步卒,魏延、黄忠二紧随其后,周围背负弓箭的荆州弓步,边跑边拉开弓弦,挽上箭矢,仰上天空的一瞬,高举的凤嘴刀高举:“射——”
箭雨黑压压一片升上天空,然后覆盖而下。
奔跑在第一线的投掷散兵并没有装列盾牌,箭雨落下时,血花大片大片的溅起,奔走的一道道身形捏着还没来得及掷出的短矛,捂着中箭的部位惨叫着倒了下去,还未死的在地上痛苦的扭动,而下一秒,铁蹄蔓延而来——
“塞留斯人——”米诺盖尔呲牙欲裂的盯着这一幕,急的大叫,本就是行军的队伍,前后收缩回来列阵,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昼夜的行军本就让大部分士兵疲惫不堪,反应上多少有些滞缓。
赶过来的青年军在并没有多少战斗经验,通常是被当做消耗来使用,活下来的,才有可能编入成年军,或者功勋卓著的则加入老兵队伍,此时顶盾提矛赶到可能遭受骑兵撞击的位置,列下阵型,然而冲锋过来的塞留斯骑兵,陡然转向,绕过了这里,为首的塞留斯人将领一杆铁枪猛的朝着米诺盖尔所在的卫队中央扑了过去。
迎面有短矛投掷而来,挥枪呯的打偏。
挥舞的枪头随后落下,枪尖传出轰的巨响,钉在对面的盾牌上,将盾牌及盾后的士兵推的后退,孙策“吾乃江东孙伯符——”的怒吼,双臂用力向前一探,吱嘎的扭曲声,盾牌嘭的裂开,枪尖穿了过去,他“啊——”的咆哮里,盾牌翻飞上了天空同时,战马不停,直接越过了对方,沉重的枪头打碎那罗马重步的脸,铁盔都飞了出去。
他身后的是两千江东骑兵,都是曾经跟随他起家的家底,在打开一道缺口后,犹如决堤的洪水,顷刻间,以最野蛮的方式冲了进去。
轰轰轰——
那是人、马血肉撞击的声响,延绵拍开而去,长矛穿过长矛,防御的身体带着盾牌被冲刺的战马撞倒,随后卷入翻腾的马蹄,残肢被撕裂出去,也有人被刺下马背,无主的战马还在朝前飞奔,推着人群向后挤压。
孙策在前挥舞铁枪:“敌将,纳命来——”
挥枪打开刺来的长矛,身子踩着马镫直直的站了起来,枪头斜斜向下凶狠的扎入一人铁盔,脑浆爆裂从间隙中飙了出来。鹰旗下,米诺盖尔还在指挥军队布防,仓促的阵线陡然被撕开,清晨柔和的光里,有人被扎爆了脑袋,他转过头看见沾着粘稠红白的脸孔狰狞朝这边看过来,那人还在笑。
“野蛮的塞留斯人……”
他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回不去了。
第六百三十一章 周瑜三连击(下)()
轰。。。。。。
轰轰轰——
五千荆州军脚步奔涌,此时也从后方蔓延上来,在黄忠、魏延二人带领下摒弃了阵型,直接发起冲击,与长龙的行军队伍两端,正准备集结过来的大秦士兵展开交战、以最为猛烈的姿态厮杀起来,人的身体在片片刀光里,撕裂开来。
两炷香的时间之后,厮杀的声音渐渐消弭,战事进入尾声。
远方,数十匹骑马的身影来到这边,周瑜过来的时候,大地都是红色的,提刀背弓的荆州步卒已经在遍地尸体中间,寻找活口,然后补上一刀,刺穿胸口,将人钉在了地上。
周瑜下马穿行过这里,有骑兵提着染血的长矛与他行礼打招呼,也有人急匆匆的插件而过,将一名江东骑兵从战马尸体下面拉出来,大喊:“他娘的!快过来一个人,帮忙救我兄弟。”
那士兵呐喊中,怀里的同伴‘哇’的一下吐出鲜血,手伸出来在怀里掏了掏,将一块包裹的东西交给对方,然后拍了拍对方手背,“……带给我儿子,告诉他,他老爹杀了五个大秦…。。大…。秦……人……”
然后,没了声息。周瑜走过这里,眼睛里有酸楚在翻滚,眼皮眨了眨,将一些滚动的东西眨回去,扭头继续朝前过去,孙策正将一具没了脑袋的尸体拔下双肩铠甲,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来了啊,来看看大秦军团长的铠甲,真他娘的不错,就是模样古怪,回头让工匠营融了,做一副马铠。”
“兄长恐怕没有时间了。”
“什么?”
周瑜笑眯眯的看着孙策,走近在他耳旁低语几句,后者思索了片刻,认同的点了下头。
不久,哐哐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收罗起来的大秦甲胄、兵器、旗帜都分发下去,熟悉一番后,开始列装,孙策将穿好双肩半身铠,周瑜帮他系好暗红色的斗篷,最后将红鬃高卢铁盔按在了头上。
“伤兵留下,把敌人的脑袋带上,有用!儿郎们,我们走——”
消失的罗马军团再次在这片原野上出现了,随后跟骑马的身影朝着远方的泰西封城过去。而与此同时,在深夜见到火光后,绵延数十里的军营已经做出了调动的迹象,后营的集市收摊不见了人影,回到各自的商队中,不久,驻扎各营地的骑兵、步卒、弩手开始在战鼓声中集结起来,其中也包括鲜卑、匈奴、乌桓,以及大宛、贵霜、帕提亚的骑兵陆陆续续的开始出现。
“怎么回事?”
“塞留斯人从凌晨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集结军队……。看,好多……好多的人……”
泰西封城墙上,饶是作战经验丰富的罗马老兵,看见空荡荡原野被填满,视野所及的地方都是人和旌旗,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们视野之中,军队已经超过难以计数的范围,如同庞大到极致的怪物,开始朝这边推进过来。
延绵招展的白色狼旗下,公孙止看着手中的第二份情报,是凌晨时分过来的,在得知周瑜接下来动作后,立即召集军队做出佯攻的举动。
“美周郎,果然不是演义中说的那般,幸好我绑架了孙策…。。”
李恪偏偏头:“首领,你在说什么?”
“没事,周瑜的一出戏真的精彩,让外面的泄归泥、阿浑牙做好准备。”公孙止眯起眼睛望着人影走动的城墙,轻声发下命令。
遣走传令骑后,李恪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恶汉:“。……首领又在自言自语了,是不是二夫人传染的?”
“关你鸟事。”典韦抱着双臂瞥了他一眼,随后望向狼王:“主公,什么好戏,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啊。”
“连环计…。。”
命令被携带去往远方的途中,远处泰西封西面城头,士兵聚集起来,盖尤乌斯接到情报正朝那边飞奔过去,朝着士兵指着的方向望去,一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军队朝这边疯狂的奔逃,在他们后方,塞留斯人的骑兵和步卒正在衔尾追杀,稍慢的人被捉住砍翻在地上,又追一阵,停一阵的戏耍。
凄厉的惨叫和恐惧的大喊传上城墙。
挽弓的蛮族士兵倒也没有感觉,作为罗马一方的士兵们咬牙切齿的挥拳砸着墙砖,有人拔出兵器大吼:“下去救人。”话语也一时引起片刻的骚乱,盖尤乌斯着人将混乱弹压下去,沉默的看着被追杀过来的同胞。
“这是美索不达米亚的第五军团……”他认得鹰旗上排列的铜饰,只是救不救对方,实在让他难以做出决定。
难以平静的目光对面,聚集起来的军队被对方骑兵再次冲散,成百上千的人被分割驱赶出来,戏谑般杀死在原野上,甚至有人还把割下的脑袋高高的抛上天空,发出兴奋的欢呼声,对于城墙上的人听来,格外的刺耳。
“罗马人的血从来都是沸腾的……”
沉默的盖尤乌斯终于做下了决定,猛的挥手:“骑兵下去集结,罗马的战士只能高贵的战死,不能让卑鄙的塞留斯人戏谑杀戮,开城门,放下吊桥,迎接我们的勇士!”
箭矢从城头上飞出去,城门也在此时打开,放下吊桥,集结的三千蛮族骑兵轰然冲出,远远的,追杀的塞留斯骑兵在箭矢的范围外停了下来,策马徘徊在周围,那边的蛮骑也不敢随意出击,接应到溃兵后,一起迅速返回城门当中。
“把吊桥升上来,关上城门——”
“不要怕,你们得救了。”
“这里是泰西封,塞留斯人打不进来的……”
一片片拉丁语声中,进来的一千多名罗马士兵血迹斑斑的或坐,或立墙边,沉默的低垂着头颅,围过来的城中士兵大抵是觉得他们还处于恐惧状态,不时说些宽慰的话,有人解下水袋和面包屑拿来分享。
一柄短剑噗的一声插进捧着水袋的罗马人腹部,手中的面包、水袋落下的瞬间,籍着缓缓关上的城门间隙照进来的光芒里,红鬃铁盔下,露出的却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嘴角含着一丝鲜血的张合:“塞留斯…。。人…。。”
身体向后倒了下去,正在阖上城门的士兵望过来,剑锋也同时劈下,拉动绳索的手腕齐根被削了下来,血光溅附近罗马人脸上,有声音反应过来:“塞留斯人——”
缓缓阖上的城门停了下来,暗哑的剑光在血迹斑斑的人群中拔了出来,然后朝着四周的罗马人挥舞而去。
……
“什么一出好戏?”
“连环之略……”荀谌接过了典韦的话头,望着远方几支骑兵正以高速迂回去了西面,轻声解释:“。…。。烧了丘陵,引起另一支罗马人的注意,再半道设伏击溃他们,乔装诈开城门……正是兵法中打草惊蛇、趁火打劫、反客为主,一气呵成端的是妙不可言。”
“是啊。”公孙止点点头,望着泰西封,只是简单的回答,随后犹如雷霆般响起。
“时机已到,进攻——”
……
泰西封西城门,厮杀撼动了城墙,魏延、黄忠领着五百汉卒结阵拦下涌过来的罗马士兵,孙策带着剩下的五百人将门口的一百多名罗马士兵清扫干净,浑身是血的将隙出缝隙的城门奋力的推开,随后几剑将吊桥的铁链砍断,原本高高收起来的吊桥轰的落下来,他提剑冲到桥上,呐喊:“杀——”
城外原野上,徘徊等待的骑兵拍打着兵器,朝着高举短剑的身影冲了过去,突入城门。盖尤乌斯呆立在城头,望着犹如洪流涌入街道的塞留斯骑兵,脑袋回响着嗡鸣,身体都摇晃起来。
不久,兵锋蔓延上内城墙,他闭上眼睛,缓缓举起佩剑架在了脖子上。
猛的一拉,鲜血溅上墙砖。
第六百三十二章 克拉克女王()
五月,气温开始炎热起来,泰西封的战事在十二日这天落下尾声,两支增援被围困城池的第六军团也就是盖尤乌斯军团,在丘陵、原野一个昼夜的时间被直接杀的覆灭,连带诈开城门,将城中罗马士兵一起推倒在滔天大浪下。
在这个上午,居住城中,原属于帕提亚帝国的居民早已受够了罗马人的殖民统治,两年里,收刮了大量的财富、粮食,城内也被清洗了几遍,能活下来的,哪个身上没有血仇,此时见到塞留斯人杀入城中,竟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欢呼,甚至有青壮呼朋唤友拿起木棍、柴斧冲出了家门。
“帕提亚皇室已和塞留斯人和解,罗马人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们指着退入巷道的一拨罗马辅兵,痛打落水狗的架势就扑了过去,而正冲过街道的鲜卑骑兵看的愣了一下,随后加入战斗。
对于城中脸上浮着仓惶的罗马士兵、蛮族骑兵,望着如同洪流席卷了每一条街巷的塞留斯人、帕提亚平民,到处都是“杀罗马杂碎!”“折断雄鹰的翅膀。”这类的呐喊,对他们而言,这是最为艰难的一天。
在不久之后的半月里,泰西封全面收复,近二十万联军越过边界线,杀入亚述行省,直逼曾经的巴比伦同时,明确释放出了一个威胁的信号。
——狼群入侵。
而在地中海以北,高卢以东的克拉克城,也有一些事正在悄然发生。
远方的消息还未通过安纳托利亚传达到这边,城墙上血迹干涸已成了深暗色,自从冬季过后,罗马已有数月没有再进攻过这里,虽然西、南、东三个方向还被封锁着,对于城中的日耳曼人来说,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可以稍微缓和了一点。
无数岩石雕琢积累而成的宫殿里,火盆吊在穹顶燃烧,整个克拉克城有名的数位将领都坐落大厅中,彼此交谈,首位女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时,才停下话语,安静的听着对方关于城防,以及下半年的政务安排。
数年以来,那位金发女王以冰冷的姿态让人畏惧,同样又有着从东方学来的战争方式让人感到尊敬,她将自己知晓的、理解的东方战术,结合西方的战争重新归纳整理,用讲解的方式让众人学习,有时也会插入一些振奋人心的话语,给他们畅想的空间,让许多人相信,即便在强大的罗马人兵锋威胁下,依旧会有日耳曼人的未来。
铿锵有力的语声中,大厅楼上,金发黑眼,皮肤白皙的迪马特撑着下巴,望着燃烧的火盆出神,喜爱的小弓背在背上,一副“还要等多久”的表情,但显然被母亲突然的政务给打断了。
随后,有人二楼长廊走了过来,皮甲、背负长弓,正是他的弓术教习阿斯提亚。
“老师好,你也是过来听我母亲讲话的吗?”趴在栏栅上的小身形恭敬的站直,仰起小脸看着走近的男人。
“不是,讲话那是女人喜欢做的事,男人就该骑马射箭,”男人面容英俊,揉着男孩金色的短发,他笑起来,就连嘴上的胡渣都显得格外有魅力:“。。。过了今天,我们的迪马特又长大一岁了,该像学习男人该有的本领,你说对不对?”
“。。。迪马特将来要成长为让人敬仰的人,除了思想充满智慧,还要有让士兵信服的武力,听你的母亲说,你的父亲是一位伯爵,拥有着无数的军队,将来你的母亲老了,没有力气在为小迪马特遮风挡雨,到时候就是作为儿子的你,站出来,保护日耳曼人、你的母亲。”
阿斯提亚微笑着说完这些,话语停下来,对面的小男孩摸着身后的弓身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老师,您带迪马特去城外狩猎吧。”
“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阿斯提亚愿意为我的王子效劳。”男人捂着胸口,躬身行礼,“不过,我们可不能让你母亲知道,不然出城狩猎的计划就没影了。那么,我们先去楼上射箭,骗过侍女们吧”
看着眼前男人指着楼上说出了计划,迪马特眼睛明亮起来,兴奋的点点头,跟在老师的身后,在侍女的视线里跑去了楼上的箭室
夕阳偏斜,大厅中将领起身离开这里,史蒂芬妮与哥哥杰拉德走在楼道上,边走边聊一些关于东方,以及那位不方便提到的名讳。
“如果战事顺利的话,那位应该开始着手准备入侵罗马了,如果我说如果他真的杀了过来,妹妹该如何自处?我们在汉朝待的时间也不算短,对那人的了解,恐怕。”
“哥哥啊。。如果他来了,需要这座城,我就送给他,迪马特是他的孩子,将来也还会是迪马特的,用卑微的姿态,换去将来更大的汇报,哥哥到现在还不懂的吗?”
走上石阶,杰拉德揉了揉蓬松的头发:“没你想的远,只不过我担心他会不会是第二个罗马奴役、排挤其他民族,不断的挑起战争,以他的能力,这片土地很难有人挡下东方塞留斯人的铁蹄。”
“难道现在的处境就很好了吗?太远的事,其他民族的事与我一个女人无关,只要日耳曼人、我的孩子能得到最大的好”史蒂芬妮走上二楼长廊,话语停了下来,目光看去的地方没有孩子在那里等待,长长的细眉微皱,旁边的侍女赶紧上前躬身:“刚刚阿斯提亚将王子带去楼上箭室联系射箭了。”
史蒂芬妮‘嗯’了一声,与杰拉德继续聊着走上三楼,然而楼上并没有任何她想看到的身影。
“。。。人呢?立即询问守卫,阿斯提亚和迪马特有没有出去!”
杰拉德迅速跑下楼,派人去询问值守的卫士,不久之后,有人见到了阿斯提亚带着迪特玛王子从后殿离开,到的黄昏,太阳快要落山时,城门的士兵传回消息,证实了阿斯提亚带着一名小男孩离开克拉克城,他们以为是对方的儿子,并未过多盘问。
“阿斯提亚——”
史蒂芬妮将桌上灯盏一把打翻在地,转身又将书架上的一卷卷羊皮轴扒下来,扔在半空,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她周围地面,之前对方有对她表白爱意,拒绝后,心里也并未有太多的在意,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骗走她的孩子。
“我已经派了骑兵去搜索,我也准备出城找找。”此时,杰拉德穿戴好了铠甲,不放心妹妹,所以先过来看看,“不要太担心,哥哥一定把迪马特找回来。”
“不用去了。”
那边,撑着书桌的女人压下怒火,看着凌乱的地面,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迪马特的价值,阿斯提亚很清楚,并不会拿一个孩子来泄愤,只有带去罗马军营,才能得到更大利益,哥哥,就算知道行踪,也没办法带回来了。”
“那如果罗马人拿迪马特来要挟我们”
史蒂芬妮提着裙摆蹲下来,将地上的羊皮卷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重新放回书架上,声音清冷:“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
金发轻扬,美丽的侧脸偏过来:“我一生都在为这片土地上的日耳曼人未来奔走不能放弃的。哥哥,你明白吗?”
杰拉德沉默的蹲下来,将烛台捡起,放回桌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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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转换,太阳升上天空随后又落下,一匹战马溅着灰尘一路向东穿越过无数河流、山林,带着昏迷的孩童来到君士坦丁,罗马皇帝临时居所,将已经清醒过来的男孩如同珍宝一样献了上去。
“你想要什么赏赐,克拉克城的背叛者。”
阿斯提亚泛起微笑,单手捂胸:“只要陛下愿意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