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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被大势携裹而来的各州兵马不得不将这些人拿来祭旗,而还未得到利益的世家大族们,自然不会就此走到这里,他们会促使军队继续西进,毕竟人一旦打开了贪婪的闸口,就很难再关上,不拿到想要的利益,绝对不会罢休,而复仇就是他们最好的借口,也是我们等大汉军人开疆扩土的大好时机,这个时候就没有人拖后腿,拖了就是天下共敌。”
公孙止目光冷峻的看着马超,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三角形“这就是谋士们常提到的‘势’,军队、世家、官吏形成了像山一样的图案,山压过来,大势之下,纵有霸王之力,也难以抗衡。”
“这…。。倒是难以想到……。”马超自然会字、读过典籍,但是对于这样的道理,眼下听来能理解,可平日里,若没有引导,根本不会朝这个方向去想,骤然听到,还是颇为吃惊,“公孙都督,那我等不是什么事都不能做?就在旁边看着?”
“马超听令——”
他话语刚落下的瞬间,公孙止的声音陡然暴喝,披风哗的一下扬开,策过马头:“羌人作乱反上,命护羌校尉马超率军暗兵抄袭大榆谷,无论老小一个不留,杜绝羌患!”
“得令!”
马超兴奋拱起手接下这道军令,骑马转身朝下方跑去,声音也在响起:“伯瞻,叫上我二弟、三弟一起,随我转道入金城郡。”
高亢的声音渐渐远去,山沟间刮起风来,树叶哗哗的轻响之中,公孙止望着漫山遍野摇晃的青翠,心中未曾因为传下这样的命令而动摇过,如今大势已成,正是拼尽全力一搏的时候,若是羌患不除,如何让他,乃至所有人安心西征?
“剿灭羌人之后,告诉所有人,把脑袋都给我割下来,装上辕车,遣人送给氐人,我现在没时间入蜀地剿他们,识趣就安分的躲在山里别出来——”
公孙止偏过头,招来一名传令兵让他把这句话记下来,过的片刻,一勒缰绳:“走,大戏该开始了。”
春雨过去,天云漫卷。
三月二十,发兵西北的军队除了马家和公孙止外,还有从长安过来,由张任、严颜二位蜀中大将率领的益州军,他们沿雍县过番须口,随后径直北上至鸇阴,逼近张掖只有三百多里路程,甚至比公孙止还要早两天到达,毕竟这里的山道比蜀道,稍好走一些。
领兵的张任与严颜都是谨慎之人,考虑到并未与大秦人交战过,对方的战法、兵器,都很陌生,再行军至两百七十里后,便放慢了速度,毕竟已经进入西凉腹地,重重大山之中,羌人势力也是庞大,不得不小心行军。
然而纵然小心,还是再二十二日下午,与一支古怪的兵马碰面,前方斥候来报时,严颜立即将麾下军队摆开防御的阵型,以免遭到可能会出现的埋伏,张任率领一支轻骑徘徊侧翼,准备率军步步逼近的时候,最终对方也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他们视野之中,而此处的地势也是难得平缓地带,看到对方结出的紧密方阵,以及大盾、长矛,奇怪的甲胄,张任很肯定的确认眼下这支兵马就是所谓的大秦人了。
“派一阵,先去试试他们——”
张任作为蜀中有数的几名将领,也是刘璋麾下从事,率领的兵马也是精锐,这次出川北上凉州,也有在天下群雄面前展现蜀中男儿悍勇无畏的想法,而在他们对面的又是一支深眼黑发的大秦军队,一个个精神抖擞,刀盾轰轰的敲击,然后千人的阵列走出本阵,试探性的推了过去。
另一边的大秦军队,并非全是当初的工匠,当中不少是当时那位弗瑞腾西斯麾下主力重步的辅兵,只是这些年来被那位狼王当做工匠派到四处去添砖加瓦,修建营地、浮桥……等等,但对于打仗,他们是不陌生的,而眼下受了命令过来,其实也并非真打。
派出与对面相同的士兵,两边加起来不过两千人左右,逼近照面后,吹号、列阵接触、对撞,马尔库乌斯派出的士兵本就是防御为主,而张任那边的蜀兵同样是抱着摸底的想法,两边都未展开实质性的疯狂厮杀,颇为有章法的在各自领队命令下纠缠几轮,开始缓缓后撤。
张任大抵看出大秦人阵型的移动、列阵的方式后,试图在寻找破阵的弱点,在他“再打一回,不要保守,撕开他们阵型…。。”的话语声还未说完,前方那支敌军还在后撤,随后本阵也在跟着往后方诡异的退起来。
“怎么回事?”
统领步卒、弓手的严颜皱着眉头骑马来到前方,提醒同样皱眉观望的张任,“这支大秦人有些诡异,他们能连破武威、张掖,主将不该是莽撞之人,当心有诈。”
“嗯,确实有些古怪!”
这时候前方的大秦那支三千人的军队整齐的快要撤出他们视野,张任还是忍不住说道:“若是大秦人各个都是持大盾、挥这种长矛,正面迎击就算能赢,也会伤亡许多将士性命。”
话语落下后不久,后方有快马气喘吁吁的来到这边,那斥候跳马半跪拱手:“张将军、严将军,西征军已至长安!”
“哈哈!”张任一掌按在身旁的严颜肩上,大笑起来:“来的不晚!”随即,上马挥手:“传令斥候,紧跟那支大秦兵马,找到他们主力,到时候与诸将军一起将他们吃下——”
他发下命令,严颜也笑着拱手,大抵是明白其中意思,派出斥候的同时,收拢阵型缓缓行军,以防止被人埋伏。
时间过去四月初二上午,天气晴朗,春雨的季节已经过去,阳光熙和找过山野,林间不时传出树枝断裂的咔嚓声,彻里吉站在山麓一处断崖上面,眺望张掖的城墙,一支他部族的使者驱赶着牛羊进去那里,不久,更多的羌族勇士拖着简陋的辕车、驮马进去接收换来的好东西——
彻里吉收回视线,眼中是平静严肃,只是抓在树躯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发白,能看出这位未来羌王的激动,他在山野之中招揽各方羌族,汇聚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只要再得到这支堪比汉朝人的铁器、甲胄,那整个西北都将是他的了……包括那些一座座温暖的城池。
“勒姐、当煎、当阗、封养、牢姐、彡姐……。让他们人在山脚下等着,东西我们烧当的勇士先拿。”他身材魁梧、性情也是桀骜,然而此时挥手暴喝间,隐隐有汉朝那些将军们的气势。
“不知道,皇帝又是怎样的?”
他想的更远了一些。
第五百七十章 桃代李僵()
四月天光温和,风从山间走过,山麓青绿的树枝摇晃抚动的还有一面面旌旗,露出褐黄的山壁与稀疏的树木之间,无数的人群,漫山遍野的涌来。
浩浩荡荡的一万七千军队,骑兵为主力走出了数万军人的庞大气势,远去四周,成百上千的独骑、两人一队的快马,不断联络附近各支兵马,山林、道路间都是奔行的斥候的身影,他们大都来自各州不同的部曲,这是自诸侯割据以来,第一次合作,相互之间不时交换讯息,确定前进的路线、前方的地名等等,随后才朝后方的本阵传达过去。
凉州地势崎岖,山地最多,从三辅进入开始,一万七千人的军队不可能再保持联合的阵型,只能各自带着部下分成数股,以相同的行军速度呈辐射朝前方蔓延开,尽管人数偏少,但这样分散行军,造就出了仿佛数万人行军的假象,犹如洗地般平推而去。
而另一边,沿途经过的城县,也多有派出仅有的士卒,或几百、或千余人紧随其后,帮忙看护粮草,避免被山中羌人拦截抢夺,这也是凉州刺史韦端传下的命令,务必保证西征军队后方安全。
行军至中午,尽管速度不快,还是出了山区抵达媪围,城中县令给各支军队送去一些酒水肉食,虽然不多,也算表露出支持的善意信号,给予了休整的汉军连日赶路的喘息时机,不久之后,一队去往更远方向搜索的斥候飞奔而回,巡逻警戒的骑兵上去接应盘问,随后便放行,其中一名径直朝中军过去。
“。……你是张任麾下斥候?”
风从外面跑过,大帐鼓胀起伏间,夏侯渊看着下方半跪拱手的身影,将手中素帛放下,缓缓起身朝对方走了过去。
这位曹操族弟,从陈留起兵至今,南征北战多年,身材高大,又极善长途奔袭,专打对方出其不意的地方,去年汝南用兵,以极快的速度,长途迂回抄袭,陡然将刘备打的闭门不敢出。
虽然有‘三日可行五百里,六日可赴千里’的称呼,但这位曹军大将,也是疲惫至极,坚硬的甲胄下,遍布箭口、刀伤大大小小的旧痕,对一位领军之人来讲,这是何等的荣耀,他看了那斥候片刻,挥手:“你且下去休息,然后回去告诉你家张将军,不日我等就到。”
遣走那人后,夏侯渊招来亲卫吩咐:“去将诸位将军都请来我大帐。”的声音里,坐回首位,仔细看着案桌上铺开的凉州地图,在上面找到目前益州军的位置,以及那位公孙都督的行军路线,盘算着时日与对方会师张掖。
过得一阵,帐帘抚动,天光从外面刺进来,照在他脸上,数道身影走了进来,他从座位上站起朝来人拱手:“诸位将军请坐,目前都督不在,渊暂时督军从事,还望各位听令行事。”
“夏侯将军下令就是。”说话那人声音洪亮,两鬓斑白虽显老态,但气势并不比输于在座众人。
孙策坐在右侧,双手压着膝盖,看了一眼夏侯渊,“这么说有消息过来了?”
那边,夏侯渊将素帛让人交给他们传阅,缓缓走出座位,披风滑落拖在地上,来到两边席位中间,开了口。
“益州军张任已派人过来修书联络,他们现今在枝阳一带,不日就要走出大山,与我们汇合,信里还提到一支三千人数的大秦兵马,提醒我等小心中了埋伏。”
他望着众将,拳头砸在掌心:“大秦人长途跋涉远来大汉,能连破武威、张掖,也非等闲之辈,如今陡然现身,打一仗就跑,不是疑兵之计,就是设下埋伏等我们自投罗网,两日前,公孙都督来信告知,大秦人如今盘桓张掖休整,让我等小心,殊不知渊也早就想会会这帮人有何能耐在我大汉国土杀人掠地。”
“夏侯将军的意思,不管对方是否有埋伏,直接硬打?还是诱出伏兵,再反攻对方?”孙策半生戎马,与周瑜领两三千人就敢打下江东,勇武和胆略自然比常人大上许多,听完夏侯渊的话语,反问中,也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夏侯渊点了点头。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敢来大汉惹是生非,就把他们全部留下。不过对方毕竟人多,还需诸位勠力尽全功,不可轻敌,离间自己人。”
此时也并非正式出兵会议,交代完后,众人起身告辞离开,片刻,夏侯渊叫住正要出去的一名黝黑的大汉,目光紧盯对方。
“张翼德,我那侄女还好吧。”
当初豫州瘟疫横行,整个许都缺粮到极致,夏侯渊舍弃幼子,将口粮养活亡弟孤女,却没成想到被这豹头环眼的粗汉给抢走,在汝南成亲,这也是为什么请战长途抄袭汝南一个因由,然而再次见到张飞,恨不得想要将对方打杀,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动手。
“哈哈哈……”
张飞倒是不介意对方不善的眼神,搓着手掌,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老丈人放心,一切都好的很,走之前已怀有身孕,待回去后,我请丈人一起到家中喝酒。”
“你…。。”夏侯渊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黑汉,对方与自己差不多年岁,被其叫丈人,嘴角都抽了抽,闭上眼,心情颇为复杂的挥了挥手:“你且下去吧,快要拔营了……”
张飞拱手,点了点头,转身正要跨出大帐,身后夏侯渊的声音缓缓响起:“回去后,好好待她。”
帐口的身形脚步停下,微微回头,一张黑脸露出笑容:“那是我张飞妻子,自然要待她好的。”
“嗯!”
帐帘卷动、摇晃,随后安静下来。翌日,太阳升上天云,不久之后,拔营的号声在营盘上空吹响,一拨拨士卒牵马过来聚集,孙策拖着披风,骑马飞奔:“出发——”
一万七千人拔营而起,减去后勤,轻装展开奔行朝着北面加快了行军,而在他们左侧山麓,一万余人的益州军跋山涉水,正穿山壑、河流与山外的联军遥相呼应,朝张掖汹涌而去!
情况的加剧,气氛越来越紧张拔升,坐镇张掖的郭汜看过手中刚刚传来的讯息,上面是公孙止遣人送来的,外面一桩桩一件件的消息汇聚成简单易懂的内容:金蝉该脱壳了。
他起身走出简陋的房屋,透过缝隙,看到军营外面,羌人拉走了最后三辆辕车,沉重的大秦人甲胄、兵器哐哐的在车斗内碰撞,发出引人瞩目的声响,催命符般在他耳边回荡。郭汜坐在房间里沉默片刻,转身对身旁副将吩咐:“告诉兄弟们,该是后撤去武威,另外给马尔库乌斯捎去消息,已经交割完毕,让他们跑快点,别被我大汉军队逮住给杀了。”
撤退的消息在插着鹰旗的营中暗涌,等到羌人最后的辕车离开,这些原本就是伪装的西凉兵,在将身上的大秦人甲胄兵器交换给羌人后,已经有一拨人悄然离开,整个计划中重要的一环在这天完成了。
而一切也都到了最后见血的时候。
这个时候,苍松山附近,烧当羌联合的诸羌部落正在原野汇聚,一辆辆辕车陷着泥土朝这边过来,大量的铁质甲胄、兵器在无数的目光引起了些许混乱,大多目光贪婪的望着十多车兵器甲胄,凉州羌人虽然好勇斗狠,但手中兵器确实稀少,而眼前这可以武装一万多人的兵甲,听说后面还有,正在路上。
“烧当羌既然要让我们出力,多少也要分给我族中勇士一些。”
“不然,连他们一块干掉!”
“。…。。打下凉州有的是兵器甲胄,先把汉兵击退再与彻里吉说。”
几名其他部落的酋帅正在那边交头接耳。提着一口大刀走来的彻里吉,神色肃穆,微微昂首扫过这一批人,去年他为联合各部,姿态放的低,送出不少牛羊,甚至曾将妻子乡妲敏珠作为礼物送给其中几人睡了数日,在拿出这样的诚意后,才说服对方带族中勇士过来。
“汉人有句话说的好,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看着这些被他说服而来的各方羌酋,这就是他打下凉州的第一步,若能达到这样的目的,什么样的手段,他都愿意用,而那个能唆使自己杀亲父的女人,拿来做什么?等打下凉州,统一整个羌族后,他倒是愿意娶几个汉人的公主……。这也是曾经听匈奴与大汉的故事知道的,他们习惯这样做。
“沾布,让我们族中勇士都把这些铠甲穿上,别让其他部族一直惦记。”他看了一眼那边有人伸手在车上抚摸的画面后,朝旁边的心腹吩咐了一句,随后转身去往另一辆辕车,将一顶大秦头盔拿在手中。
“。…。。这西边之人盔式太难看了,把上面这像鸡冠的东西拔掉,插上大雀翎才算威风,拿几顶下去,让有手艺的勇士改改,然后给其他酋帅送去。”他笑着说了一句,还是将手中的铜盔按在了头上。
远远近近,成千上万的人在这片熙和的天光里脱去包裹的兽皮、木甲,黝黑壮硕的身体将这些甲胄笨拙的套在身上,嬉笑着用羌语互相打趣,而稍远的方向,山岗之上,林野窸窸窣窣响动,天光照进树林的间隙,光斑在一道道移动的身影上游移,骑兵的身影清晰的露了出来。
山下,平坦的地势上。
看到越来越多的族中勇士穿戴好大秦人精致,厚重的甲胄,彻里吉哈哈大笑:“帮我也穿上。”
说话声中,视野的余光,有天空的阳光折射的光线,让他眼睛一眯,隐约间,听到了马鸣声,皱起眉头,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去那个方向。
一道骑着战马的身影映着明媚的天光,站立在那片山岗之上,红红的披风在这柔风里猎猎招展,斑白的长须抚动的瞬间,马匹人立而起,发出嘶鸣。
长弓轰然绷响——
第五百七十一章 伏杀()
箭矢划过天际。
数万羌兵聚集的原野上,到处都是人与战马的身影,偶尔有人看向那边的山岗,那骑士的轮廓映进人的视线之中,有些还在看别人穿戴甲胄的羌人也随后望向那处战马与人影。
“好像是一个汉人……”
呢喃的声音自他们口中发出,勒姐羌酋帅露出疑惑的目光,看了看旁边一名羌人,又抬起视线望向天空,一群飞鸟盘旋,隐约中夹杂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正诧异,附近有声音呐喊:“把那汉人弄死——”
声音在四周传开,还有“带几人过去,把那汉人逐走!”这样的话语在喊,但在六万人的嘈杂里终究不是很大,勒姐羌酋帅皱着眉头目测了一下距离,离这边不过五十多丈,但与六万羌兵展开的最中心,还有很远……他还在想“要不要收拢族人”但片刻之间,与众人一道听到了动静。
那黑影从天空落下。
陡然一声“啊——”的惨叫在前方响起,那边彻里吉的身形直接倒了下去,一支羽箭正插在他肩上,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半个肩头,远远近近的羌兵一时间发懵的站在原地,半响后方才反应过来,示警的呼喊,族中亲卫朝这边飞奔,彻里吉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一把抓住箭杆带着些许皮肉拔出,掷在地上。
“杀了那汉人!杀了他——”
歇斯底里的怒吼从他口中发出,好不容易用从汉人那里学来的谋划,在诸羌面前展现出智慧,证明比他们要强上许多,然而威名还未来得及呈现…。。彻里吉披头散发,踉跄走出几步,拔起地上的大刀指过去,红着眼睛,咬牙切齿:“把那汉人的尸首给我带来,挂在山间喂狼!”
“里姐、拔猛带上你们的勇士跟我去——”沾布挥舞一柄刚得到的大秦短剑,此时一身戎装,颇有领军者的样子,跟他冲出去的数十羌兵、头人也俱都列装了甲胄兵器,不管怎样,为自家酋帅报仇也是分内之事。
踏踏踏踏——
数十双脚步飞奔,随着他们拉近山岗的距离,一条斜坡也出现在视线当中,“那人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