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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点了点头:“景兴兄说的是,此等野蛮之地,实在让人不舒服。”
鞭子抽响,马车加快了速度驶进长街,汇入了人群之中,不久他们回到驿馆收拾行囊,在下午日头稍偏西一点的时候,便是出了城门,城门商队、行人进出,回程的队伍刚过去的期间,官道上,四名骑马的身影按着斗笠,腰间跨,正注视着他们
太阳划到后院屋顶上方,阳光倾斜照下来,公孙止领着正儿在庭院中练习写字,对于中午那场交谈,他自始至终都未放在心上过,北方四州一旦被他和曹操分食完毕,就是兵戎相见的时刻,他还不至于将一个老谋深算的贾诩放回去,给自己找更大的麻烦。
退一步说,就算他把贾诩退还给曹操,自己又能得到什么?还不如捏在自己手中,一些事情上,——比如,如果韩龙不幸被抓获,好歹不会陷入被动局面里。
他看着儿子写出一个工整的字迹,侧院那边有侍女过来,与守在檐下的李恪交谈了几句,后者皱着眉头跑到庭院中间。
“人不见了?”公孙止直起身望去侧院的方向,愣了片刻。
“报讯的婢子说中午任夫人在前院那边听到王朗、许攸谩骂首领的话,然后就走了,到下午都未回来……。首领,会不会杀出城去了?”
公孙止微微张着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听到这话的心情,“这女人……”便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屋檐下,蔡琰放下针线,“使者队伍还是有许多护卫的,夫君还是去看看,迟了有些不好。”
这边,不知该是何种心态的身影嗯了一声,招来李恪吩咐了一句:“去叫人集合,随我出城一趟。”
随后,回屋换了一身外出的衣袍,在蔡琰叮嘱一番后,这才出了府邸,五百名由白狼神教信徒组成的近卫已经在外面集结完毕,有人牵来战马,公孙止翻身上马:“出城。”
与此同时,沮阳城外原野,明媚的阳光照下来,远方的绵延山麓隐隐在目,马车行驶的道路旁,树枝在微风里招展,哗哗抚动的片片绿叶,映进车里人的眼底。
“长途跋涉,远来一趟北地,却是这般回去,往后死也不来这边。”许攸额头已经包扎起来,或许还有些疼痛,愤慨的语气间,扯动伤口让他咧了咧嘴,而对面正望着车外风景的王朗,此时看到前方道路一颗树下,一名窈窕的身形,穿着淡紫色衣裙,上衣却是贴身的皮甲,提着一把刀,右手牵着一匹战马,戴着斗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北地也有可取之处,女子这番打扮让人眼前一亮。”出城之后,有些郁色的王朗,脸上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
“竟有此等事?”
许攸以为王朗在说笑,朝窗户那边倾了倾身子,探头望去,马车正好驶到与女子齐平的角度,那树下的身影,似乎也在看过来,斗笠微微抬起露出大半张面容。
陡然间,许攸寒毛倒竖,“是她——”的话语冲出口的同时,另一侧,三支箭矢飞来,前行的队伍中有声音“啊——”的发出凄厉惨叫、
第五百四十一章 谁动我男人()
夕阳斜斜天云之下,将整片大地都映在昏黄的光芒里,风拂过摇曳的树枝,万千层叠的绿叶中,有一片脱落随风旋转着飘落下来,这期间,王朗正看着落叶划过那女子肩膀,许攸惊悚的往后跌倒的瞬间。
在马车的另一侧,三名女子骑马立在夕阳当中,挽起了手中弓箭。
“。…。是她!”
“谁?”王朗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外面的空气里,车轴转动的吱嘎声、人的脚步声、说话声以及——三道弓弦嘭的颤动,陡然响了起来。
三支箭矢刺破昏黄的光线,飞速朝马车那边过去,侧院两步距离的护卫还在行走间,脖子陡然爆开血花,来不及发出惨叫,冰冷的箭头已经带着碎末的血肉从另一端穿了出来,身体倒下的时候,第二支箭矢射在了另一名侍卫手臂上,发出“啊——”的凄厉惨叫,旁边之前那名脖子中箭的同伴,也在惨叫声中扑倒在滚动的车辕前面,将整座马车剧烈起伏了一下。
王朗在车厢内连忙撩开这边的车帘,呯的一声,第三支箭正好钉在窗框边,木屑四溅,将他惊出一身冷汗,外面顿时乱了起来,护卫队伍的数百名侍卫,有人骑马朝那边三人冲了过去,声音大喊:“有刺客,人在那边——”
云霞彤红,射出一拨箭矢的三名女子勒过缰绳,当中有声音轻喝:“走!”下一秒,直接调转马头,朝后面来时的方向疾驰狂奔起来,这边惊动呐喊的护卫有骑马的已经追了上去,马车周围,留守的护卫不少人朝这边跑,检查死去、或受伤的同伴,也有人爬上马车探询里面两位使者是否受伤的情况。
许攸从车厢内爬起来,又将王朗扶起,“景兴兄,你看到是谁了吗?是不是公孙止派人来加害我等?”
王朗坐起身,年龄也有五十了,惊的摔了下,也是头昏眼花,额头泌出细密的冷汗,他扶着对方手臂起来,摇了摇头:“没看清,不过此地乃是公孙止的地盘,出这样的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有莫大的关系……。”
此时,另一边的车帘还是半卷着,许攸将他扶起来,说“肯定是他派人做…。。”的话到一半,转过的目光之中,车帘外,之前那名戴斗笠、提刀牵马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四下都是走动推搡的护卫,和一些原本就要入城的商队,都在这片刻间混乱的拥挤在一起。
“。…。。这等贼子大概看到不能行刺,借着混乱遁走了吧。”他望着窗框外片刻,距离马车西北五丈左右的方向,人群、辕车在刺杀爆发,再到这边五十名骑兵追出去的瞬间,已经到了摩肩接踵的程度,原本这条官道就很宽敞,也是上、下太行入上谷郡的必走的道路,来往的商队自然众多,此时乱起来,拉车的驮马受惊的在车夫手中踢腾、长嘶,商贩急着要走,押车的侍卫奋力保护贩卖的货物与交错冲过来的使者护卫发生推搡,偶尔有人动起手、或与对方谩骂。
这样的情况下,混乱交织的人影中,很难发现有人朝那边停留的马车过去,当然也有例外,一名护着马车不断挥手让侧面要过去的几名辕车先走,挥手停下的一瞬间,这人注意到了有身影靠近,转过头去厉声暴喝:“不许靠近——”
回答他的是走来的身形陡然加速,看似瘦弱的肩膀轰的一下撞在那护卫的胸膛上,后者跌撞后退出一步的瞬间,刀柄前端的绳缰晃动到了极致,锵的一声,刀光出鞘拉出一道冷芒狠狠斩了出去。
鲜血冲出撕开的布帛,尸体嘭的一声撞在车辕上,整个车厢都微微摇晃了一下,旁边已经反应过来的护卫持刀扑上,然而刀锋刚举过肩膀,对面淡紫的裙摆扬起,穿着绣有花色的鞋子印在了他腹上,人接连后退与后面冲来的同伴撞在了一起,重叠着翻滚在地面,后方还有人冲来也被倒地的俩人阻了一下。
提刀的女子收回脚正要朝前过去,在背后之前砍死的尸体上,有人跨过来照着她后背便是唰的一刀,任红昌挪动脚步侧开身子,一缕青丝顺着劈下的刀锋飘落断开,回身一刀直接劈在对方刀口上,那护卫毕竟是男子,力气比她大,金属碰撞的一瞬,窈窕的身形跌跌撞撞的向后迈出几步,撞在刚好过来的一辆辕车上,对面那护卫挥刀再次扑来时,驭车的车夫吓得丢开缰绳跳了下来,任红昌猛的贴着车身翻滚,刀锋唰的劈下,撕拉一声,最上面的一袋货物被劈开,黍、粟哗啦啦冲了出来,散落一地。
商贩气的差点哭喊出声的时候,任红昌踩着之前车夫坐的位置借下力,跳到另一侧,全力在马臀上拉出一刀,猩红的液体溅在俏脸上,那拉车的驽马吃痛,受惊的嘶鸣一声,疯狂的迈开蹄子朝前狂奔,陡然拉动的车身瞬间将那名护卫刮倒在车辕下,承载货物的重量直接将他脑袋压的爆裂,红白粘稠的东西溅在周围,一些随着车辕蔓延开去。
狂奔的辕车冲去前方,一道道朝这边围过来的护卫被冲的退开躲避,上面一袋袋货物在翻腾中洒落,拖在地上。
而这不过是短短的十多息,那边马车中王朗、许攸不管反应不反应过来,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便是持刀的女子已经近在咫尺了。
“。…。。两位,谁在府邸中骂过我男人?”清冷、妩媚的女声在车撵旁边响起,一身淡紫的衣裙在微风里抚动,白嫩的手掌握着刀柄,还有丝丝鲜血正随着刀锋划过车撵,画出一条红痕时,偏了偏头,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动人心魄的笑容,轻声漫漫:“…。。还是两位都骂过?”
“。…真是…。。这个疯女人。”
许攸看见这抹微笑,想起了冀州时的那次遭遇,打了一个寒颤。
而在上谷郡方向的官道上,一路奔行赶超,追出城池的五百骑兵,正带着杀气汹涌的朝这边过来了。
第五百四十二章 给你交代()
“驾——”
鞭子在空气中抽响的还有人的轻喝,蜿蜒的道路两边,田间的农人直起身擦过额头的汗水朝那边望过去,染红天色的夕阳里,数百人的骑兵拖出一条长龙,越过一支支商队朝南面狂奔。
偶尔,有人减缓速度在道旁勒马停下。
“确认王朗等人走的是这条路?”公孙止望着前方延绵看不到尽头的官道,皱起了眉头。
“守城的兄弟是这样说的,有人看到他们在出城后,拐进这条道来的,想必想要尽早入太行山回许都,走这条捷径。”隔着一个马头,李恪说道:“。…。。首领,这二夫人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几个人就敢跑去杀人……”
话还没说话,就被典韦从后面一巴掌差点没给扇下马背,“看把你贯的,也敢拿主公家事乱说。”话语顿了顿,“不过,二夫人倒也厉害,区区一介女子敢打敢杀。”
这句话在典韦口中说出来,虽是有些赞赏,但公孙止却是另有想法的,事实上纳任红昌进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对她可怜的心态,毕竟他劈出的那一刀,不仅仅改变了许多事,同样也让这个女子一生变得更加坎坷,如原本的轨迹,尚有吕布护她,而现在的貂蝉,却是靠着自身一步步从乱世挣扎活过来,人有些癫狂、凶戾倒也值得让人同情。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追过去。”公孙止回头朝他俩轻喝了一声,策马飞驰起来。
……。
“老夫岂受你一介女子威胁——”
呯!
长剑呼啸,抚动的车帘撕拉一声裂成两截,有身影从里面冲出,挥剑斩下,金铁交击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四周护卫涌过来时,王朗冲到车撵上,与挥来的刀锋呯呯呯击打数下,身后许攸此时也从马车中出来,拔出腰间佩剑从旁杀过去。
这个时代的文人并不是文弱不堪,或多或少多都有一些武艺傍身,虽然不能像武将那般万军之中厮杀血战,但单打放对,甚至一些小规模的厮杀,还是有自保之力。不过对面那名女子并不怯他俩,手中那柄刀左右劈砍之中,有着迅捷不失男儿的刚猛。
激烈的拼杀,许攸还未来得及摆出收剑格挡的动作,女子一刀挡下侧面王朗的劈砍,裙摆旋转飞舞,七星刀自身子转动全力拉出一道半月,金属相触,便是刺耳的脆响,火星一闪,想要摆出格挡的铁剑贴在了许攸胸口,陡然发出的刚猛力道将他击的倒退,身子连踏出几步,跌跌撞撞的顶在车撵上。
一击得手,任红昌迅速后退两步,与俩人拉开的距离的同时,右侧有数道脚步声急骤跑来,下意识的做出半蹲的动作,刀锋贴着头顶擦了过去,斗笠嘭的一声飞去半空,挽着的发髻垂散披在肩头,任红昌“呵啊——”反手一刀朝斜插进那护卫小腹,握着刀柄迈出数步子将对方推向涌来的一群护卫,抬脚将人蹬飞,砸进众人前排的一瞬,抬刀转身往身前一横。
呯——
长剑劈斩,压住刀口。王朗谈不上有多高的武艺,但力道上多少要比女子强上许多,他压着长剑将对方逼的后退,“何人让你来行刺?可是公孙止?!”话语落下,须发怒张,双臂猛的往下一拉。
吱嘎的金属摩擦,硬生生将对面的女子劈的往后倒退,后退之中,任红昌此时挥刀显得有些笨拙,剑光再次刺来,只得狼狈的侧身避开,某一刻,有人急冲而至,一名护卫呯的撞在她身上,整个身体歪斜的跨出两步,散乱的青丝摇晃过偏斜的视线,许攸双手握剑冲上来,猛然斩出——
女子匆忙抬刀往前一架,乒的声音里,七星刀被推到了肩上,剑锋被挡了一下,依旧无声在纤瘦的肩膀上划过,撕出一指长的伤口。
“女贼,邺城那次,坏我差事,想不到你竟还能活着……”许攸想到那日遭遇,恨不得立刻就一剑将对方斩杀。持剑步步逼近过去,剑身抬起指着任红昌,又道:“……眼下还敢行刺,今日还有什么话说!”
“呵呵…。。”任红昌红唇微张,舌尖舔过指尖上沾的鲜血,轻笑一声,“……那你来啊…。了不起,杀了妾身就是。”
“好!那我就杀了你——”
许攸见她面容还在发笑,心中自然发怒,提着长剑走过去,照着着这女子饱满的胸脯就要刺下去。
然而,远方有马蹄声响起。
举剑的身形缓了一下,转过目光看去,不远的王朗也停下脚步转过头,夕阳倾斜,自上谷郡方向的道路尽头,商队的呼喊嘈杂响起一片,目力所及的地方,大量的车队、人影纷纷往路边让开,随后,轰隆隆的声响越来越密集,自那边蔓延而来。
“是北地骑兵……”王朗朝前走了几步说道。
“为首那人好像是公孙止——”许攸一脚踢掉任红昌手中的兵器,剑尖抵住对方颈脖,“正好,让我们板回一成。”
………
唏律律——
奔驰而来的骑兵驱散周围商队,甚至也将那些护卫蛮狠的赶到一边,公孙止骑马越众而出,随后下马压着刀柄朝那边走去,四周护卫紧张的跟着后退,不敢随意妄动,那边有人见他越来越近,队伍中的都尉忍不住迎了上去,典韦伸手捏住对方,向后一扔,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场面鸦雀无声,只有风刮着树叶的声音,还在人的耳边轻响。
一道道紧张的身影随着走来的北地狼王,让开一条道来,对方面无表情的的神色让他们这些人感到有些不安,王朗收剑归鞘,抬手拱了拱:“都督来的正好,我等途中遭到这名女刺客行刺,另外还有三人已逃……。”
然而,过来的公孙止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任红昌身上,以及肩上的伤口,伸出手拉过女子,语气平淡:“流血了?随我回去治伤。”他眸子划过眼角,看向持剑的许攸,“……我要带人走,你有意见吗?”
嫣红的唇上露出笑意,任红昌乖乖的跟着男人往回走。
许攸嘴唇微抖,到底还是没敢当着公孙止的面一剑杀了那女贼,眼看对方转身就走,“都督……就这样把人带走了?我等在北地遇袭,都督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
前方走动的脚步停了下来,气氛在这一刻凝固了。公孙止松开抓握女子的手,伸出手臂接过旁人递来的弩,下一秒,转过身抬起对准了许攸:“。…。交代,凭你也配听?”
“都督…。你…。”
弦音‘嘭’的颤响。
冠帽飞落,鬓发陡然的震荡中洒开,红色血肉夹杂着白色的脑浆、破损的骨渣飞溅,弩矢骤然射进额头,硬生生的将头盖骨都挤高一截,身子顿挫,微张的嘴终究没有将话说完,向后仰倒了下去。
“猖獗这么久,以为我脾气好?”
公孙止随手将弩抛给近卫,目光看向那边的王朗,“……你也要交代吗?”
“。…。。不……不要了。”
马车旁的王朗盯着地上的尸体,声音低了下来。某一刻,便听到公孙止声音在马背上传来:“把许攸的尸体带给曹操,告诉他,下次想弄死谁,就自己动手,别弄到北地来,借我的手杀人。”
战马调转方向,公孙止抱着怀里的女人,喝了声:“回去——”
待到这些北地狼骑走远了,王朗这才抬起头,艰难的直起身子望着远去的凶恶骑兵,整个身子都在微微战栗。
“。…。。太…。。不讲理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 盛夏洪潮()
杀了许攸之后,回到沮阳天色已暗了下来,街道行人渐少,公孙止打发五百近卫先行护送任红昌回去处理伤口,他带着典韦、李恪转去府衙的方向处理一些公务,方才准备回府。
途中,典韦在后面问出一句:“主公既然把许攸那厮给杀了,还不如将那什么王朗也一起杀了,多省事。他们现在还走不远,要不然老典带点兄弟过去,弄死他们。”
“杀了能有什么用?”公孙止微微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望着前方出现的衙门,“。…。。许攸,与往昔变化太大,可见他在官渡立下一功后,一来上谷郡就自持甚高,那他在许都时,大抵也是这番模样,曹操为什么要让他过来?无非想要惹怒我,借机会杀他罢了。”
典韦皱起浓眉,摩挲络腮胡,学着思考:“既然主公明知道……那为何还要帮曹操这个忙?”
马蹄缓缓而行,公孙止抚着绝影的鬃毛,盯着前方笑了起来:“我已经给过那许攸几次机会了,可惜这人说话不留后路,那样情况下还让我交代,我若真给他交代,岂不坠了建立许久的一方威名?”
“唉…。弯弯道道的,我还是只管杀人……”
十余骑停下府衙门口,下马走了进去,留守近卫飞速将衙门差役赶走,接管了大门的防务,只有三名武艺最高的跟着典韦、李恪一起随狼王进入府里,此时王烈、李儒还在里面办公并未离开,接到下面人的禀报,连忙迎了出来,几人边走边聊了几句,进到正厅,落座后汇报起最近传回的战报。
“四月的时候,邹丹为主力的幽燕军已经拿下渔阳郡,城破之后一些人想要逃亡冀州,都被赵将军和牵将军的骑兵在广阳一带俘虏,如今又是一个月,眼下这两支骑兵已经将广阳原野扫荡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