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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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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安排在里面?”他看了一眼在地上呻。吟的醉汉,负手朝巷内的小院过去。

    典韦走回来跟在后面半步,左右打量了巷子内的情况,便是点点头:“。…。。。掳来后就一直待在这里没有换过地方,按蹇管事的话,应是这里没错。”

    两人带着数名近卫狼骑过去,院门口,四名护卫见到走来的身影,连忙分开两侧,低头拱手:“卑职见过主公。”

    院门拖着长长的呻。吟打开,过来的身影嗯了一声跨步而入。

    安静的内院还亮有灯光照出窗棂,几名路过的丫鬟仆人走过廊檐下,其中一人端着羹汤,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昏黄的灯火里,将食物放在放在不远的桌上,忍不住望着并婀娜的背影赞美一句:“甄小姐真好看。”

    柔暖的火光里,深紫色身袍上衣,下罩一件白底紫花点缀长裙,腰身收紧勾勒出诱人的美态,鬓发微微向后低垂,几缕青丝下放到纤细的肩上,衬托铜镜里勾描的淡紫眼线,长长的睫毛对镜子眨了眨,眉目更是妩媚传神。

    这本就是一张倾城之色。

    葱白的玉指握着桃梳滑过发梢,停下来,饱满玉润的双唇微微勾了勾,泛起一丝苦涩,“……很多人都说我美,可是我却不想要这样的美丽……”

    “怎么会呢,派过来侍候小姐的几位姐妹都在下面说,要是自己能像您这般美貌,说不定就不用做下人的命了。”那名丫鬟放下羹汤并没有立即走,双手交叠在小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而且,奴婢听说甄小姐还是咱们都督的义女,那可就不得了了,又是袁冀州的媳妇,又是都督的义女,这天下的富贵都在小姐身上了呢。”

    铜镜前,甄宓微微转过还有青涩的侧脸,嘴角笑了起来:“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我的感受,不过你能留下来多说一会儿话,我心里已是很高兴了。”

    “这是奴婢该做的……”

    “还是要谢谢你。”

    “这可使不得,奴婢是下人,专门派过来给小姐谈心的,小姐还是趁热把这碗羹喝一点吧,是厨房那边特意熬的,很养身体。”

    “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的啊。”甄宓放下木梳,起身过来端起那碗羹汤,脸上的愁色已经稍减了许多,大抵还残有少女心性,朝那丫鬟眨了眨眼睛,“要不,你和我一起把它分了吧……”

    乖立那里的小丫鬟抿着嘴盯着那只碗,犹豫了一下,偏头朝紧闭的门扇瞧上一眼,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小姐,你是不知道,奴婢们吃很少的,又很差……唔…。。就比普通人家好那么一点……”

    甄宓微笑看着她,伸手取过旁边一只盛酒的漆耳铜杯,正要倒的时候,门外脚步声过来,那丫鬟连忙转身,后退一步站到侧面,女子的动作也停下,门扇推开。

    吱嘎——

    夜风先跑了进来,吹的灯火摇曳,高大的身影负手跨过门槛走了进来,旁边紧跟的巨大身形,找屋里的丫鬟招了招手,后者看见那张恶脸,娇小的身躯哆嗦了一下,乖乖跟着走了,退出房间,随后,房门轻轻又阖上。

    案桌后,放下漆杯的女子朝那人影,福了一礼,青涩、略有妇人妩媚的脸上露出些许紧张,低着头没有抬起,双眸直直的看着地面,细眉紧锁。

    “宓见过义父……”声音细弱蚊声。

    火光静谧燃烧,话语过后,屋内沉寂了一阵,只听袍服摩擦扭动的轻微声响,公孙止走过去在案桌对面坐下,灯火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哗哗的倒酒声中,声音低沉响起:“。……今日你将我叫来,想必是为袁熙的事吧?”

    甄宓站在那儿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也跪坐下来,脸色黯淡,将倒满的酒杯,捧在手中奉上:“并不全是为我夫君……他是袁冀州的儿子,能否脱险也是他的父亲该想的,但作为妻子,甄宓也是要问问的。”

    接过酒杯,公孙止放到嘴边轻啄了一口,目光盯着她,没有说话。

    “义父……我夫君他身世显贵不假,但也是经历凄惨……”素白的指尖抠着桌面捏在拳,女子深吸了一口气,与对面的视线接触:“。……年幼遭受蹇硕酷刑,已经不能人道了,义父为何还要继续折磨他……求义父开善心,放他和宓儿离开吧。”

    “他不能人道……这点我也是后来知道的。”公孙止放下酒杯,“……蹇硕出身皇宫,心理多少有些扭曲,喜欢折磨人,他把袁熙泡在水牢里差不多半个月……下面却是差不多废了,这点上……我只能干的不错。”

    听到陡然一转的话语,甄宓表情顿时愣住,还未反应过来。公孙止身子往前倾一点,手指敲在案桌,轻响两下:“你是妇人,有妇人之心,不怪你。若我是麾下将领说这番话,是要挨鞭子的,我与袁本初本就是敌人,自己儿子看顾不好落在我手里,受这样的惩罚,就是应该。”

    “。……那也不应该……一直这样折磨他啊……”甄宓毕竟与袁熙是夫妻,眼眶湿红起来,语气也带有哽咽。

    “那也没办法,袁绍的长子年龄大了,不好抓,小的太小,常在府中很少外出,就只有袁熙比较合适,不抓他,还能抓谁?”又倒上酒水,公孙止放下酒壶,看着她:“不过,他父亲已经缴了赎粮,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去了。”

    “谢谢义父!”

    对面的女子擦了擦眼眶,抹花了眼妆,忍不住还是道了一声,然而公孙止摆了摆手,“但是你,不能跟他走。”

    “。……义父……这是……为什么?能告诉宓儿这是为什么吗?”甄宓双手捏紧,目光求助的望着对面冷漠喝酒的身影。

    公孙止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席位上起来,将喝尽的漆杯放到桌上,转身朝门扇那边过去,吱嘎一声打开门,脚步稍停一下,公孙止偏过头看她:“因为,将要有人代替你去做袁熙的妻子,这是一步棋……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谁碰谁死!”

    房门外,脚步声远去。

    “。……也包括你!”

    灯火静谧,倒映墙上的窈窕人影,颓然跪坐下来,夜色的庭院,不久,甄宓哭了出来。

第四百二十八章 狼与虎() 
    夜色,热闹的集市,空气带着寒意,此时夜尚未深下去,街上行人来往而过,卖着小吃的摊贩在街沿吆喝,虽然夜晚的顾客不会如白日那般多,但总会有一两人坐下来,吃点东西,烫壶酒暖和身子,稀少的行人里走出一家四口的身影。

    高大威猛的身形抱着一个四处乱看的孩童,在逛着夜晚市集的人流当中,颇有些显眼,而两侧一袭百花衣裙的少女和中规中矩打扮的妇人,一边走,在父亲手臂上的孩童不时伸手想要买街边的小玩具,错过后,孩童交叠双臂在胸前,生起气来,这时被少女逗一下,也将脸撇开去。

    “给振儿买一个吧。”吕布瞧了瞧怀里的小家伙,看向旁边的妻子。

    严氏摇摇头,走过去将吕震抱过来,放到地上,牵着继续往前走,“。……不行的夫君,男孩子可不能这样惯着,要是将来变成一个纨绔、浪荡子,岂不是堕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威名。”

    “那听夫人的……”

    吕布无奈,只好在生闷气的儿子头顶摸了摸。他纵横草原,驰骋沙场一生,多年来只有一女,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儿子,自然事事都想要顺着,但妻子却是管教甚严,这点上对方并没有做错。

    说话的声音陡然止住,身后的街道上,人流分开,车辕滚动的声响传来这边,吕布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眼帘眯了起来,行驶过来的马车旁,一名身形巨大的骑士自然也看到了他,目光在这一刻也变得锐利。

    马蹄缓下速度,落到与车帘并肩,压低声音:“主公,是吕布和他家小。”

    “嗯?看来生活惬意的温侯,终于有了像普通人的生活了。”公孙止捞起帘子一角,视线看过去片刻,让驾车的侍卫将马车停下。

    那边,站在街边的吕布拉过妻儿,偏偏头,看到车帘露出的人脸:“原来是公孙都督。”

    车厢内,公孙止掀开帘子走出,挥手让上前的近卫狼骑退下,便是朝对面拱了拱手:“不知温侯可有意与我一同乘车聊聊?”

    吕布并没有先回答,而是先看了看身旁的妻儿,严氏朝他点点头,轻声道:“夫君且去吧,妾身走了一路,身子也乏了,正想回去。”那边,公孙止也招来两名狼骑,吩咐:“护送温侯家小回去,没有进屋,就不许回来。”

    “是!”那两人拱手领命的同时,吕布这才放心下来,走上马车后不忘看一眼离去的背影,随后掀开帘子钻入车厢。

    马车是特别打造的,里面空间比普通乘用车架也宽敞不少,就算身形魁梧高大的人坐进来也不嫌拥挤,刚一落座,公孙止倒了酒水,将杯子推到对方面前,吕布也不客气,还是接在手中,一口饮尽,便是说起疑问,“不知都督找某家一路同行,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公孙止笑着摆了摆手,又给他倒上酒:“温侯来上谷郡多年,见的面也屈指可数,而我要么征战在外,要么被诸事缠身,能与你一起见面交谈的机会几乎没有过。”

    吕布捏着杯盏静静的听了一会儿,锐利的目光抬起来,抢过一声:“可我并不想与你多谈……你要与袁绍开战,说一声就行了,你也不是那种呈口舌之利的人。”

    车帘卷起一角,公孙止被他抢白一句,怔了怔,脸上倒也没有什么变化,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也淡了,对方这样开口,自己再继续往下讲就已经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我还真不是能与人交心的料。”

    马车内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往前滚动的车辕,帘子在拂来的风里微微掀起,视线能看到人流交织过往的情景。

    “。……百姓安居乐业的场面,能让人心里舒服,当初我大汉虽然有匈奴猖獗,但里面却是国泰民安,一片繁盛祥和,眼下里面烂了,外面的人就虎视眈眈的看过来,你说,要是我不把鲜卑、乌桓剿灭,这里乃至幽州一线,那些胡人是不是还在繁衍生息,等待机会?”公孙止望着外面的热闹,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对面,仰头喝完杯中酒水的身影皱起眉头,也偏过头看向外面,半响后,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半眯:“……章帝年间,北匈奴犯南匈奴和汉地,布祖上就是戎边军将,再到我父亲也是,一辈子都为大汉守卫疆域,我深引为自豪,当时那里草茂水丰,布年幼时也随父母去过城中,像现在这般热闹……可惜熹平五年,鲜卑部落统一,檀石槐挥兵南下,都督是没看见,这帮胡人是如何杀戮我汉人的,一座座村子被他们推平……”

    杯子嘭的砸在桌面,吕布咬关紧咬,眸子里泛起浓烈的杀气。

    “。……妇人被糟蹋,像畜生一样被驱赶回去,老弱被杀死割下脑袋系在他们马脖上,青壮更是驱逐到原野,被他们追赶射箭取乐,那时,我便与父亲一起上阵与他们厮杀,亲手砍下的首级就有五六十人,可那又如何?我汉人三万骑兵出塞迎敌,被打的十不存一,只有几百人逃回来……简直耻辱!”

    陡然间,最后一声犹如雷霆炸开,捏着杯盏的手再次轰的砸下,木制的几案嘭的裂开,裂缝中木屑被震的飞溅四散,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整个车厢都震了震,并行的典韦赶紧过来,便被伸出来的手阻止,他这才放下双戟继续跟着,只不过靠的更近了。

    随即就听到里面,吕布的声音低沉压抑:“那时,我便于张杨一起发誓,要把鲜卑人赶出去……”

    话语停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捏紧的拳头发出咔咔声响。

    “。……不久之后,朝廷发来命令,让我们内迁……你知道当时布是什么心情?后来随父亲南撤到并州,归附了刺史丁原,他是武人出身,作战勇猛,当时我也钦慕此人,继承了父亲军职后,便跟随他麾下,希望有一天能打回去……可惜张杨却是先我而去,世事无常啊。”

    “确实世事无常。”公孙止看着破碎的桌面,歪斜的酒壶取过给他倒上酒,“一国之强大,就在于国内安稳,现在皇帝已经不能指望了,但是各地诸侯还在分裂,都在想着做皇帝的美梦,温侯便是与我一道把这些人的美梦,一个个的敲碎……”

    酒杯续满,伸手递过去,“。……然后再续我们要做的事。”

    对面,目光盯着那盏酒片刻。

    “好……我就喝了你这杯。”

    酒杯在手中传递,威猛高大的身形举过杯盏,声音犹如斩铁般落下:“。……扫了这帮黄狗,再逐胡人——”

    “我敬温侯!”公孙止也举起酒杯。

    两只酒杯空中对碰。

第四百二十九章 春光下的暗涌() 
    二月初临,春寒倒卷。

    远去万里之遥的西面,天气已在转暖,纵然侵染暗红血垢的泥土上,有嫩绿破土而出,也掩盖不了春日丝丝的寒意,杰拉德从城外的军营回来,又去往城墙巡视一阵,魁梧,蓬松的金色胡须犹如雄狮,握着腰间的剑柄,眉宇间尽是森然之气。

    “。……到底能守到什么时候……”

    他轻声低语了一句,转身走下城墙,扈从牵过马来,杰拉德翻身上去挥手:“走!”带着数百名圣城骑士去往视线尽头依山而建的巨大宫殿,离开城墙段,过去还是荒芜的城市,当初建造城池时,并没有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修建更多的民舍,除开贵族、教会居住区,周围只有少部分民居。

    穿行过一段荒废的田地,便是大量皮毡帐篷聚集的区域,人在地上点起篝火取暖,附近也有不少身影正在河中打水,也有人在一顶顶破旧的帐篷周围兜售货物,人声喧闹,几名光着脚,穿着麻布短衣的孩童从杰拉德以及一众随从身边追逐过去,这是一片热闹欢心的景象。

    去年夏天,征服了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两条流域的普蒂米乌斯•塞维鲁突然率兵折返,朝他们发起了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杰拉德与对方严密阵列接战,迅速大败,若不是妹妹斯蒂芬妮带着仅有两千五百名骑兵学着东方那个的战术,进行迂回包抄袭击了塞维鲁的后方行营,逼的对方不得不撤兵回援,这才让整个克拉克城有了喘息的机会……拖到冬季,这位罗马皇帝才休兵回去。

    而这位叫普蒂米乌斯•塞维鲁,骑士之子,击败了叙利亚总督尼格尔,然后挥师西进,大败称帝的阿尔努比斯,原本斯蒂芬妮和杰拉德想要趁罗马的这段内乱的衰弱期建立属于他们的城市,只是没想到出兵安息帝国的塞维鲁两年不到,便将美索不达米亚两河流域纳入了罗马的版图。

    这一次,他们无法从白狼身上找到答案,毕竟将要面临的是罗马整个帝国,而不是像那位公孙止只是面对一个诸侯。

    对于能不能坚守住罗马人在今年甚至往后的进攻,对方在不到六年的时间整合了内乱的罗马,还向安息进攻夺取土地,眼下春季播种的季节来了,而战事也在不久后迫在眉睫,对此杰拉德并没有太多的信心。

    踏踏踏……

    马蹄跑过整齐的岩石砖道,在长长的石阶前停住,杰拉德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一名士兵,拖着披风一个人走进上方的宫殿,周围守卫的目光望过来。

    魁梧如雄狮的男人,大步朝宫殿走去,来去的城市官员见到他,停下脚步纷纷行礼,杰拉德冲他们点点头,径直穿过充满鲜花和绿色的前殿,绕过王座前庭,深深巷道尽头,他解下披风丢给看守后庭大门的守卫,推门而入。

    燃起篝火的铁盆架在大厅中央,阳光正从穹顶上方的窗棂照出好看的图纹映在地砖上,一丈有余的石砌高台上方,一袭白色长裙的身影坐在长桌后面,她肩上围着一圈狐毛,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下来,偶尔随着女人翻看羊皮卷的动作,在春日阳光里犹如金色的水波涌动。

    听脚步在静谧的宫殿里回荡。

    斯蒂芬妮从羊皮地图上抬起目光,美丽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进来的人,仿佛一头匍匐草丛等待狩猎的母狮——这些年来,除了会在自己孩子面前露出难得的温柔,其他时候都是一副冰冷的态度,而对于建立属于日耳曼人的城市,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狂热。

    不过,对面过来的人是她的哥哥,冷漠稍稍收敛了一点,让仆人上了一些水果,两人对坐片刻,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阵,斯蒂芬妮或许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在担忧什么,或者说对她并没有多少信心,丰润高挑的是身段衬托着长裙缓缓站了起来,朝窗棂看去:“罗马人,他们将所有征服的土地划归行省,所有在那土地上生活的人贬为奴隶,亲善他们的才能做自由民,没有这座城市,流离在这片土地上的日耳曼、凯尔特人将是何等低下?如今我们已经度过了一个冬天,就算在罗马人死亡的威胁下,我们依旧还站在这里,还活着,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传闻中那样的厉害。”

    她转过身来,语气也简单直接,目光望着杰拉德,“。……公孙的战术很好用,罗马人的军队就像一支慢腾腾的乌龟,虽然他们也有骑兵,可好像并不是太会运用,这就是机会,我的哥哥。”

    “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杰拉德沉默片刻,又说道:“我们的骑兵太少……根本无法对罗马人造成有效的威胁,上一次并不知道你有多少骑兵,今年他们再来,或许就不一样了。”

    “等他们再来,骑兵的数量也会和去年不一样了,我的哥哥。”

    斯蒂芬妮交叠双臂,裸着脚踝走在冰凉的地板上,美丽的双眸透着自信,以及一丝冷意,“哥哥啊,你对自己妹妹没有信心,对我的儿子也没有信心,但你会对远在东方的那位……有信心吗?”

    对面的‘雄狮’皱起了眉头,脸上微微有些动容,随后摇了摇头:“太远了,你根本无法知道那个人,现在还活没活着,而且东方帝国太大了,就算他要帮我们,也要等到扫清他自己国家里的敌人。”

    对于哥哥的不看好,斯蒂芬妮没有多少说下去的意思,神情依旧自信,轻迈着脚踝转去后殿,声音也在过来。

    “。……我已经在冬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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