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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话语里,靠在榻上的袁绍看着眼前慷慨激昂的老人,目光微动,片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元皓之言深得我意,公孙止向来以奇制胜,如此我也反其道而行……定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主公若是这般想就对了,对待白狼不可以常理待之,他用奇,主公也要奇方才摆脱他设计。”
病恹恹的袁绍脸上终于了有血色,笑了起来,对面的田丰拱手,肃然立在那里。
“元皓不必太过多礼,眼下已至深秋,上谷郡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往日里公孙止常常以少克多,无非是偷袭、迂回而已,若此次奇袭过去,将他击败一次,他常胜的名头将会打破,我冀州兵将心里也就没有太多压力了,元皓当助我一臂之力。”
此时今日床榻间这番虚弱的话语能这般说出来,田丰心里终于感慨主公能接受他这番建议,便是下跪应诺,袁绍从床榻上伸出一只手将他搀扶。
“往日是该多听元皓之言。”他脸上有了笑容,“你和沮授与其他郭图、逢纪等人不同,性情耿直,敢说直言,今日我心情愁云已散,我们谈谈如何突袭那头白……”
正说话间,房舍外面庭院,有人从长廊那边持着一封信函跑来,敲响了房门进去时,打断里间的说话声,袁绍接过递来的素帛,展开看了一眼,脸色不变的叠好,挥退了下人,朝田丰笑道:“突然有事不便元皓说下去,待我病好再招元皓过府一趟,细细商谈。”
“主公不可犹豫啊!丰虽不知上面写了什么,但舍一子而平边地五郡,此机会稍纵即逝,往后怕是再也没有了,还请主公三思。”
手微微用力捏紧素帛,袁绍目光偏去别处,声音沉了下来:“……元皓,你……出去吧。”
如此话语里,田丰看了一眼那张素帛,只得咬牙点了点头,朝袁绍拱手长揖一礼,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退出门外,轻迈着步履走过庭院,一片树叶落到头顶上,他抓下来捏在手中,抬起目光望着院中大树,树枝上飘落的黄叶,正一片片掉在石桌上面,长出了一口气,仰头闭上眼。
“时机一错,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了。”他轻声说。
身影走后,弥漫药草味的房间内,气氛越发凝重起来,周围听不到任何丁点声响,显得死寂,袁绍在长子搀扶下坐到床沿,看着碎裂地上的药碗,摇摇头:“田丰出此计确实很好,不是为父不愿意用,可是一旦用了,熙儿和甄宓怕是凶多吉少,不是他的儿子,他自然不会心痛……”
话语陡然停顿下来,袁绍偏头看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儿子一眼,“显思啊,你该回青州坐镇了,为父身体还撑的住,好好在青州待着严防曹孟德。”
袁谭怔了一下,原本搀扶的手慢慢松开、垂下,过得一阵才开口,不过声音有些嘶哑:“父亲身子既然无恙……那孩儿就先回青州了,待年关,再回来看望父亲和母亲。”拱手低着头,退开两步,缓缓从侧门走了出去,门扇关上的时候,他的视线一直看着父亲的侧影,直到间隙也阖上了。
房门阖上的轻响传来,袁绍身子虚弱的动了一下,转去望向旁边的三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让他靠近一点,握住袁尚的手拍了拍,叹了一口气:“显甫……你要是长子该多好啊,为父也不用这般为难了。”
手轻轻拍打儿子的手背,外面已是十一月,深秋了。
送信的队伍在不久之后,出邺城远去千里之外,翻山越岭跨过雄壮的关隘,在入冬第一场雪之前抵达已是寒风凛冽的上谷郡,许攸披着厚厚的裘衣下马站在衙门前,被手持画戟的小将告知,现在衙门不受见这些,必须面见将军府长史或亲自与北地都督交谈才行。
俨然,此刻公孙止并未在城中,好在许攸也并未是冀州来的人就受到苛待,便是去了驿馆入驻温暖的房舍等待召见了,而此时,公孙止与李儒、田豫,以及一批军中大将走在工匠聚集的工坊区附近。
寒风呼啸拂过大地,随着年关将近,属于商人的工坊也即将停工,匠人们陆陆续续的归家准备过年了,此时的一片片密集的工坊区人声少有听到,走过写有‘工坊’二字的牌坊,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院落,偶尔会有人从里面进去,是留守的护院,而属于衙门的工坊还在这片区域的后面,但此刻公孙止不让众人骑马,一边参观,一边朝目的地过去。
“。……这片地方,大多都是商人将收购的皮毛、筋骨在这里加工,然后再运往南面,当然也会从中原各地,或山里私人悄悄开采的铜铁矿石运送到这里锻造,然后出售给官府,这几年我们在山中也发现了几处蕴藏丰富的矿脉,这样的局面才稍好了一些,但开采之法没有中原那般有效,产量上还是不够。”
李儒虽然交卸了郡丞的差事,但对于经手了数年的上谷郡,一草一木,一斗一升,都了如指掌,一面走,一面给身旁身披大氅的狼王做出介绍。毕竟公孙止常年征战在外,回到上谷郡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军营,衙门虽也过去,但也没有实地真切的看过这般有印象。
“当初这座人烟稀少的郡县,能走到今日这般,不容易啊……”公孙止望着四周贴着喜庆字画的工坊院门,颇有感慨的叹出了声音,“。……若非袁绍这头大熊逼得紧,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上,想必也做不出这般成就来。”
“说到袁绍,主公打算何时见那许攸?”李儒紧了紧脖上缠着的狐尾,随意的问道。
“。……。呵。”公孙止负着手大步往前走动,并不在意的挥了一手,走到前方一座气势澎湃的工坊门口停下,望着高耸天空的旗帜,白色的巨狼在风里招展,眯了眯眼睛,豪迈的声音在这风里落下。
“……我不吭声,这北方何人敢动弹?把他继续晾在驿馆。”
第四百二十三章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几年中,上谷郡耕种没有办法再加以扩大,代郡、定壤,甚至五原郡那边土里含沙太重,农具上基本没用多少,原本打造农具的工匠这几年来几乎都抽调到锻造兵器、铠甲上,足一万五千多人,其中学徒就占八千,也只能勉强满足现在的军队供给……”
随着李儒的声音,脚步走上石阶,有人上去打开工坊的大门,视野在里面开阔起来。
与几年前公孙止过来巡察一遍不同的是,往日的几座锻炉,已经增加了十几座,周围的围墙也都拆除扩建,寒冷天里还穿着单薄短衣的工匠不时照看几座还燃着火的炉子,四周,有巡逻的兵卒,着两挡甲,持长矛从这边走过,负责守卫大门的两队士兵见到大步而进的公孙止以及军中几位将领,握紧了长兵,挺胸直腰,目光陡然像一把刀子直视前方。
附近一座火炉旁,早已接到命令的考工令陈田旺,已快近五十了,上唇留有一字胡须,精壮的肌肉开始松弛,整个人比前面几年显得老了许多,见到李儒朝他招手,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小跑过去:“见过主公。”
“你算是我麾下老人了,就不必多礼,带我四处看看。”公孙止拍拍他肩膀,朝工坊更里面走去,视线穿过月牙门,几座高耸巨大的轮廓散发阵阵热气,就算是入冬,热浪依旧扑面而来。
“我要的兵器就前面?”纵然这里面味道呛人,公孙止也不是那种娇惯的人,倒是后面的公孙续皱着眉头捂住口鼻,这里的气味让他很不舒服。
第一座火炉面前停下,陈田旺从附近兵器架上取过一把白森森的刀刃,宝贝似得捧在手心,在典韦注视下,小心的呈到公孙止的面前,“……环首刀,脊厚,单面开刃,最利于近战砍杀,眼下根据主公建议,将它重新做出一定弧度,又拉长一点刀身,与骑战中,更利于劈砍,也能与弯刀有许多相似之处,但比弯刀更长,刀身更坚硬厚重,不易折断。”
“质量如何?”
大氅掀起一角,公孙止伸手取过那柄微有弧度的战刀,拿在手中时,对面陈田旺的话语应道:“这口刀可配长柄手,也可安置单手短柄,刀身材质都是上好百炼钢经过不断加热折断锻打,去掉杂质、渗炭,最终形成刀胚,又用覆土烧刃技术,让这把兵器在不断厮杀中,依旧保持锋利。”
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嗡嗡……响起了轻吟,公孙止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他一眼:“不错,弯刀固然可以骑兵作战,但并不适合每一支军队,黑山军善用环首刀构造防御反击,这批装备将来优先要给他们,就是材质上怕不能像这把一样了,就降一个档次,用镔铁来造,但将领必须人手一把这种百炼钢造出的环首刀。”
随后将这把刀递给身后的徐荣,“不久你就要返回雁门郡,抵挡并州高干还是要靠你了,这第一把兵器便是赐于你,冀州之战开打后,望你能拖住并州军。”
“末将肝脑涂地,也绝不让高干跨过雁门关!”
身影一展披风,声音洪亮有力,嚯的单膝下跪,双手接过递来的战刀,捧在手心轻轻抚摸过明亮森寒的刀锋,顺手接过陈田旺递来的刀鞘,唰的插入翘里,系在腰间,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潘凤站在人群后,踮脚看了看那边,撇了撇嘴:“一把刀而已……”不远,李恪斜他一眼:“一把好兵器难道比一个婆娘差?”
“……你懂什么,香莲可是夫人近侍,就算一百把这样的刀都换不了。”潘凤不屑的偏过头,似乎并不在意李恪疑惑的目光,随后又敷衍说了“这些我才不稀罕…。。”这样话语几句,跟着公孙止继续朝下一个区域过去,陈田旺也一直在前方将附近铁架上的改进的物件一一介绍给众人。
“这件是咱们大汉常见的盆领铠,原貌主公和诸位将军也都知道,盆领开口太大,显得臃肿不便,有时候甚至还会影响到视线,这几年陆陆续续修改过许多甲胄,这件算是改动比较大的,实用上,也最好的,缩小了甲领的大小,只到下颔小半指即可,并不妨碍脖子的扭转,又能防箭矢,甚至就算刀锋砍在上面,能挡数下而不裂开,主公啊,这要是给冲锋陷阵的猛将穿戴,根本不惧对方刀剑会挂到脖子上……”
“哈哈,这东西好,给我老潘做一件怎样?”
潘凤陡然放大声音,挤开众人爬去前面,目光瞪直的上下打量木架上的这套铠甲,下意识的摸了摸颈脖,脸上嘿笑起来:“这下就不用感到脖子凉飕飕的了,再见到华雄……我也不担心他那把刀。”
“那你穿上……试试。”
“现在就穿?好好好!”潘凤迫不及待的将外面厚厚的衣袍脱下,连忙招手让陈田旺帮他穿戴,片刻后,甲叶覆身,有些冰凉凉的,不过潘凤却是爱不释手的敲响手臂、脖子上的铁片,“这下……心里就舒坦了。”
下一秒,抬起的视线里,一抹刀锋横挥,潘凤“啊!”的叫一声,连忙将眼睛闭上,耳中就听的一声,金铁撞击的响动,身子受力的微微晃了晃,他睁开眼,弯刀驾在肩上。
“陈工令,像这样的铠甲要多久能列装将领。”公孙止收回刀,一边往前走,一边与怔了片刻的陈田旺说起话。
“这……明年开春会有几副,不过士兵的甲胄,会在普通的皮甲上,装一个小领,多少能保护一点。”
“我也不指望这一两年内,全军换装,毕竟北地物资匮乏,要用到的地方很多,能挤出这点东西,在你手中坐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出乎我意料了,不过往后两年,将士们身上的甲胄多少要比现在要好一些,这点,你我都要尽力才行。”
“主公,放心,田旺一定尽力……”
话语随着身影去了前方,观看更多改进的东西,甚至也有一些农具,不过大多还只是一些概念上的东西,能不能适合北地土地耕种,还需要许多时日来实验和改进。
后方,潘凤脑袋还在嗡鸣……伸手摸了摸盆领上的刀痕,下一秒,傻笑起来。李恪伸手拍拍他圆脸,“你不娶香莲了啊……”
“命重要……”潘凤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穿着那身铠甲,扭头就朝前追上去。
……
天光西斜,到了下午,风停了一阵,公孙止一行人这才从这片工坊里出来,冬日的余晖没有一丝暖意,偶尔刮起风扑在脸上,沉默了一阵,他招手让李儒靠近。
“派人去通知那个许攸,就说我在官衙见他。”
风呜呜咽咽又吹了起来,天色暗下来。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我爱好和平()
建安四年最后的一个月,大雪落下,夜晚过去,推开窗棂的是白皑皑的一片,不管是远方的山麓,还是近处的街景,道路上变得热闹,热气腾腾的小吃摊位在清晨摆了起来,过往行人中,不少身影在扫着自家门前、屋檐上的积雪。
许攸裹着裘衣站在窗前看着前方热闹的街道,身边的护卫也早早的过来请示,等待着安排今日的行程。
“上谷郡南北贸易兴旺,除去耕地,再过数年也不比邺城差了。”白气从他口中随着话语飘了出来,其实也有另外的一层意思,上谷郡再兴旺,终究只是一个郡,也只能和邺城相比,而无法超越整个冀州。
六月至七月,辽东白狼山、无虑山两次大战,在此后的几个月里发酵扩散后,大抵是让整个北方、中原震惊,往日公孙止虽有战绩,不过只是数千对抗上万,甚至万人对抗五六万,通常只是占了便宜后,便激流勇退。然而此次,公孙止以两三万人兵马,先破六万乌桓,再破八万辽东鲜卑,这样实打实的胜绩,让当时听到消息的许攸整个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甚至以为消息在传递中被夸大了许多,然而在九月第二道消息过来,确定了公孙止是以三万人彻彻底底的扫清了辽东,奠定了辽东作为他个人的势力后,这种时候,幽、冀两州已经无法安稳的坐着了。
他也知道此次过来,不仅仅只是一探上谷郡的虚实,另外一层原因还是过来看看能否要回二公子袁熙,以及甄家的女儿。或许,旁人不愿意接这趟差事,不过许攸知道,公孙止能顺利梳理一遍辽东,自己也是出了一份力的,虽然有些不光彩,但还是有情面可讲。
“。……整个冀州,也只能有我能在这上面能与他说话了。”望着白雪茫茫的城池街景,他心里轻念道。
不久,门外传来敲门声,侍卫将门扇打开后,进来的是一名差役打扮的人,对方在门外拱了拱手:“许使者,都督今日有空,已入府衙,让卑职过来请你过去。”
“嗯,他公孙止是该见我了。”许攸紧了紧袍领,鼻腔里轻哼了声,负手转身的说了句,那差役闻言皱了皱眉时,大步而来的身影已经越过他,带着一众侍卫走出了驿馆,乘上马车径直穿行过冬日热闹的街道。
再过几日已近年关,孩童们穿的像毛茸茸的球在街道上追逐打闹,不时传来屋前扫雪的母亲大声喝斥,毛皮在这里大量贸易,价格上来讲,要比中原其他地方要便宜不少,不少家中有点余钱的,都可以买来御寒,到了夏日,天气炎热时,又都会穿回汉服。许攸揭开车帘看了会儿街上的景色,随后便是到了官衙。
车辕缓缓停下,许攸这才揭开帘子走下已清扫的地面。
“冀州使者请,主公已在正厅等候。”站在门口颇有礼貌的小将,拱手迎了上来,是他那日第一次来上谷郡时见到的那位,只不过换了一身毛茸茸的罩衣,里面依旧着贴身内甲。
“小将军相貌堂堂,为何在此持门把户?”
许攸也不拱手,只是简单的与他说上一句,不等对方答话,昂首大步朝里面过去,不久之后,正厅外面早已一名文士在檐下等候,邀他进去。见到此人相貌,不免停了停脚步,抬起手:“不知这位仁兄贵姓?”
“上谷郡郡丞王烈。”
“可是颍川四长之一陈寔的弟子。”
王烈笑了笑,点头:“正是家师,不过已故去多年了。”言罢,伸手朝里一请:“眼下不谈私事,使者可自行进去,我家主公在里面已等候多时。”
师承名士之人,许攸倒也不会倨傲,再次拱了拱手,旁边门扇此时已打开,便是径直走了进去,正厅气派森严,一进门便能见到首位后方矗立的一扇群狼围猎屏风,两侧席位后方,并非常见的灯柱,而是架起的四盆炭火,温暖中透着一股凶野的气息。
大厅正中首位,一身大氅的身影正坐在白毛虎皮大椅上,看着竹简,案桌上也堆积了不少,他身形高大健硕,将那件大氅撑的非常有气势,样貌雄俊,下颔短须更是衬托出威严,仿佛仰视山岳般,案桌旁边的石阶上还趴伏一头懒洋洋的白色大狼,听到脚步声进来,微微眯了眯眼,随后又阖上,懒的再看。
许攸这便是第一次见到雄踞北境的狼王。
竹简慢慢卷动展开,公孙止头也未抬起,简单的抬了抬手,让那边拱手拜见的许攸自个儿找席位坐下,许攸嚅了嚅嘴唇,想要什么说,最终没说出来,只得在左侧席位上落座,片刻后,对方拿笔在竹简上勾画几处卷起放好,这才搁下笔,抬起目光。
“许攸?第一次见面,我叫公孙止,马贼出身,所以到了这里,不必多礼,事情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也看到了,一回来就有许多公务要处理。”
“呃……是。”许攸怔了一下,倒是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截了当的开口。连忙又起身施礼时,首位上,公孙止不耐烦的按下手:“刚说了要不多礼,坐下坐下!”
“那,攸就直言了。”
“讲!”
“是!”许攸端坐直起腰身,拱手:“攸此次过来恭贺都督在辽东打了两场胜仗,大涨我汉人威风,可是,都督平定辽东,却是分出一支奇兵夺我家主公五阮关在前,后又掠我家熙公子来北地,还来信让我家主公拿出诚意来,这般做法,未免有些太过霸道了?”
“所以你这是来问罪的?”公孙止俯身摩挲在白狼的鬃毛,话语平静,但看过去的目光变得冰冷:“之前就说了,我是马贼出身,有些习惯不容易改掉,干一场买卖,总得要有价值,你觉得你家袁熙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