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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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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有一个想法”

    垂头沮丧的身影正准备告辞离开,首位上公孙止的声音陡然传来,他抬起头笑了一下:“都督不要拿我取笑,就算华佗也未必能让我断肢重生。”

    对面,公孙止摆了摆手,打断他说话,随后又招手让李恪靠近,低声在他耳旁吩咐了一句,后者看了看武安国的断腕,点头的离开去了库房那边,过得一阵,带着一名捧着什么东西的仆人回来这边,放到了桌面。

    “这是钩镶?”对于一个武将对兵器自然是熟悉的,武安国仅仅看了一眼就叫出了名称。

    钩镶是由盾演变而来的一种钩、盾结合的复合兵器,上下有钩,中部是后有把手的小型铁盾。钩为圆柱体的长铁鋋,都稍向后弯。上钩顶端锐尖,下钩末端为小球,两钩中间连接盾后的把手,即镶鼻。盾为圆角方形薄铁板,用圆盖钉钉在钩架上。

    钩为铁用来刺击、勾束,镶为盾用来抵挡和防御。

    “。把钩改成你善使的兵器,再将镶里的把手除去,用皮带系在你手臂上,不就又可以上战场了吗?”

    听完这句话,壮硕的身子激动的走了几步,再也站不住,连忙将桌上的那件兵器抱在了怀里,“谢都督提醒,我我先去城中找铁匠试试告辞!”言语说完的瞬间,转身就朝外面跑去,曹昂急忙拱了拱手:“昂这兄长初来上谷郡人生地不熟,怕他走丢,昂先去寻他一路,晚上再来与都督说话。”

    他也说完话,抓过那边放着的铁锤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公孙止只是笑了笑,并未太在意,眼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他起身走出大厅,还未去往后院,途中就听到刚刚离去的武安国好像与什么人吵了起来。

    “。吕布!你怎的在此地竟然没死在徐州,很好很好,我们再来打过你可看见我这只手了?!全都拜你所赐——”

    “哦?我手就在这里,有胆量你过来取就是了。”

    “。大兄不要鲁莽,温侯也不要动怒,眼下在都督府上,不要动了刀兵。”

    “好,就听你言,放他一马,待我寻了铁匠重新造了兵器再来寻你报仇!”

    公孙止过去时,那边威猛高大的身形正举着一只手在半空与对面的壮汉说话,断了手腕的后者随后气愤的大声说了句,便是转身跨步出了府邸,曹昂再次追了上去:“我知道城中有个铁匠手艺了得,大兄随我来。”

    话语出了府邸大门,站在那边的吕布意识到不远有人正在望着这边,转过身来,朝公孙止拱起手:“听闻都督要离开,我特地过来,请求一路过去。”

    “温侯要随我一起去并州?”公孙止皱起眉。

    吕布摇了摇头,目光望了望天云,叹口气:“到了雁门再分别,我想去五原,给稚叔扫扫墓,敬一碗酒。”

    庭院里沉默了许久,那边负手的身形也终于同意的点了点头。人生世事如棋局落子,举手无回的道理,如今走到这一步,吕布自然还是清楚的,已他的性子也不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诸事皆已安排下去了。

    这天晚上,公孙止与蔡琰温存了许久,临行的队伍也已在凌晨的时候开始集合准备,到了五更天,妻子也早早的起来为他穿好了寻常人家的袍服,抱着还在熟睡的正儿将他送到门外,挥手告别。

    城北郊外,数百人的马队中间,唯一的马车上,颤颤巍巍的书生已经上去,回望身后这片陷入安静的城池,鞠了一躬,随后走进了车内。

    随行的吕布骑在赤兔马上,也与严氏、吕玲绮道别,妇人在送行的车撵上拉着丈夫的手轻声叮嘱:“夫君去五原,路途遥远,切记要照顾好身体,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

    拉着吕布的手轻轻挪移到了小腹,她轻声附在吕布的耳边,脸红红的,小声说道:“。不光是我们母女盼望夫君平安,肚中的孩子也会的。”

    吕布怔了怔,一把捏着妇人双肩,眼眶瞪大:“。可是真的?”而后看到严氏点头,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妻子抱上马背搂在怀里,旁边吕玲绮眨了眨眼睛,迷糊的看着父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远远的,听到笑声这边,司马懿望去师父,在他不远的马车前,与书生道别出来的李儒走下马车,余光瞥了一眼这个少年,又转回头朝前走去。前者后颈陡然发麻,像是被毒蛇叮咬了一口般,回过头来,只见到四处人影走动喧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不久之后,公孙止领着典韦、李恪以及华佗出了城门,朝这边过来,一一惜别的人退开,绝影走到马车旁,与帘子后的书生说了几句,车辕缓缓滚动起来,典韦跑到前面扯开了嗓门。

    “出发——”

第三百六十三章 秋日脉脉() 
    八月底已是夏末,气温依旧很高,但时不时有风吹来,车厢内倒也不显得闷热,由东向西的队伍只有三百来人,因为车中病人的缘故,道路较为崎岖,书生在这里也是有几分颠簸摇摇晃晃,看到这一点,公孙止只得让整个队伍都将速度放的很慢。

    “待到了雁门郡那边,道路就较为平缓了一下,途中谷侯要是不舒服,立即叫华佗过去照料。”

    这样的年月里若不会骑马,或者家中没有马匹、车撵而出门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尤其队伍中还有一个严重的病人,眼下也只能忍着让速度缓下来,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上谷郡西行至雁门郡约五百多里路。

    一行三百人车辆、马队简装轻行,偶尔天下大雨冲散了炎热,走走停停,等到了雁门郡地界,已近十月入秋了,秋日的暖风微微卷起车帘,吹了进去,斑驳照在苍白枯瘦的脸上,书生的身子越发的虚弱。

    有时吃下东西也很好少了,通常这个时候,他都会赶走公孙止,不让他进来,其实也是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连吃口稀饭都会噎着的样子,正如华佗之前所说,五脏六腑已经衰竭了。

    到了阴馆城下,迎接的队伍也出了城门,远远望去,除了徐荣以及身旁的郭汜外,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光光的脑袋,大胡须,歪鼻斜眼的朝这边跑来。

    “首领……老高已有一年多未见着你了。”奔跑的脚步缓缓,停下,蹒跚的又走了几步,看到从大马上下来的身影,喉结滚动,慢慢抬起手,声音哽咽的说了一句,陡然一下半跪下来,一把抱住公孙止的腿,放声哭了出来:“……首领!老高做梦都想回上谷郡……都想着和大伙继续一起吃肉、喝酒,让我回来吧——”

    “就是因为你是我兄弟。”公孙止用力将他搀扶起来,目光严肃,一字一句道:“才—是—为—你—好!”

    他拍了拍哭泣的光头壮汉肩膀,望向那边马车,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有一位兄弟快要不在了,不想你再离我而去,所以……老高,你要好好的活着,就坐在定壤好好的享福,什么事都不干也可以……儿孙满堂才成,这是我给你的任务,也是唯一的。”

    “那是他娘的牲口……”

    高升擦了擦湿红的眼眶,“……我去看看酸儒。”

    望着身影去了那边,公孙止也上前朝徐荣二人过去,后者连忙快步跨过来,拱手躬身:“末将见过都督。”

    “不用多礼,今日我就不入城了,直接过雁门关,切记不要声张,待我回来,再与你们好生谈谈。”

    徐荣、郭汜对视一眼,拱手垂首,齐道了声:“是!”

    不久之后,队伍再次起程,也没有让军队护送的意识,只是让几支商队过来打了掩护,混杂着出了雁门郡,在句注山停留休整半日后,终于过了广武,一路南下又是三天穿过原平县,才进入阳曲的地界。

    书生的老家位于县城外二十里处一处庄子,周围近挨着的两座村落,道路间时常也能看到忙碌在田野的农家人,察觉到这支队伍朝这边过来,不少人直起身目光望了望。车辕起伏,马车摇晃,东方胜虚弱的撑起身子,视线朝四周望了过去。

    “。……祖上是东方朔,宗族也算繁盛,到了桓帝时,又分了许多旁支出去,有些半道中落了,有些如我家这般的……还剩下资产……我呢……又是一个呆子,父亲还在世时,家中兄长就时常与父亲的一房妾室勾搭,后来父亲去世,我也没多想……等到被扫地出门方才醒悟过来……或许……他们早已有了这打算。”

    队伍走过田野,一路轻声的对公孙止、高升说着,日头渐渐升了起来。李恪拿着朝廷的令牌带着数骑飞驰出了队伍,冲进那边的庄子,问过村人后,寻到隗里的家,一把将对方从灶头上揪了出来,“朝廷封赏的谷侯回乡了,你立即招人来迎接,这是印绶。”

    稀里糊涂的被拖着,丢到门外的隗里捧着四四方方的小块印绶看了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又看了看对方几人高头大马,着甲挎刀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哆嗦一下,小声问道:“周围村寨也没人举孝廉的,更没有人做官……到底是哪家?”

    “你村里可有一家复姓东方的?”

    “有啊,前面那处庄子里就是了。”那四肢粗壮的隗里指了下那边的方向,抠了抠头皮,“但也没听说他们家谁人当官了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啪!

    手掌陡然扇到那隗里后脑勺上,直接将人扇的向前踉跄走出几步,李恪提着狼牙棒,怒瞪:“反正是你们村的,赶紧去通知人来迎接,少了一个人,下次就是这根棒槌敲你脑门上。”

    那隗里摸着后脑勺,看着那支作势要打的狼牙棒,连忙将嘴闭上,当即撒开脚就跑了出去,挨家挨户的拍门叫人出来,李恪翻身上马,监视着那人:“这人脚程到时挺快的,等会儿问他要不要到军里当个斥候……”

    村子后方,坐落的宅院算不得多大,但相对于闭塞的乡村,已经算是高门大户了,一身绸缎的胖乎乎的男人半躺在榻上调戏身边的一名年龄颇小的丫鬟,而侧房那边,一身富态臃肿的妇人照着铜镜,偏头欣赏发髻上新买的一枚玉簪子,厚厚的嘴唇翘了一下:“相公啊,你看妾身这身美不美……”

    “美……美……”隔着布帘,男人的声音有些敷衍。

    玉珠摇晃,圆盘似得的脸涂抹着胭脂,眯成缝隙的双眼斜斜瞟了那边,鼻中冷哼,轻声呢喃:“……不知好歹,明日我就把那丫鬟送人。”

    就在这个时候,正抓着丫鬟的小手的男人好像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时,门外有仆人急促的跑来,“主人,隗里在大门外好像有事找你。”

    肥硕的身子扭动了一下,摆手:“让他进来就是,都是自己人。”

    那仆人连连点头,折返回去不久,村子的隗里急吼吼的进来,也没多礼,拿过一碗水就喝下,想来被人用狼牙棒逼着跑了许多家也是累的够呛,他一屁股坐下来:“你们家到底谁做大官了,还封了侯,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如今回来要探亲,弄的急急忙忙,多不好!”

    “是是,隗里多包涵……等等……”那榻上的男人连忙坐起来,挥手让丫鬟下去,瞪大眼睛看着喝水的身形:“我家?我家就俩人,孩子都没有,哪里来当官……”

    话语陡然停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嚯的一下跳下来,扯开嗓子就朝侧屋里大叫:“祸事了,夫人快出来,祸事来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吓得差点摔坏了新买的簪子。”

    胖乎乎的男人急的跺脚,指着外面:“我那书呆子二弟不知怎的,封……封侯了……现在回来不是祸事是什么,赶紧收拾细软,赶紧走啊!”

    啪的一声。

    玉簪从手中落下摔的粉碎,碎片溅出去的瞬间,胖妇人嚎哭的冲上去拍打男人:“叫你当初不要和那狐狸精胡来,引得公爹发急病去世,说什么家财怎能给一个呆子,眼下怎么办?!你个没用的东西!”

    隗里微微张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手指颤颤巍巍的抬起来,“原来东方老太公是……。是被气死的……”

    迎面,有东西砸过来,嘭的一声,原本惊的呆立的身形,倒了下去,脑袋上鲜直血,片刻间,整个院子混乱喧闹起来,后门悄然打开,两道身影夹杂在数名仆人丫鬟间偷溜了出来,还未走出巷口,马蹄声响起。

    马鼻喷了喷鼻涕,李恪偏头看着这行人,抬起狼牙棒指了过去:“滚回去,扫榻相迎,不然这棒槌可不长眼。”

    人堆里的夫妻俩吓得脸色一白,颓然坐到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了下来,想要哀求,却是被粗暴的拳脚相加,驱赶着回到院子里。

    不久之后,村头也陆陆续续聚集了许多村民,男女老少站在村口望着前面的道路上,不知谁说了一句:“前面来了好多人,咱们村里还真有当大官了。”

    天云脉脉,他们视野之中,三百余人的队伍蔓延着村口的道路过来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烧去往日() 
    秋日微风绵延,发黄的枯叶落到地上,一只只马蹄踏过去不久,车辕也缓缓驶进了村口,三百余人的队伍刀兵齐备,呈出精气狼烟的杀伐之气让站立道旁的村民感受到巨大的压迫直逼而来。

    晃动的车厢,偶尔帘子卷起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稍后不久,前面为首的骑士高举手臂:“停——”缓缓而行的队伍停下,滚动的车辕压在一片枯叶上静止了。

    东方胜虚弱的放下帘子,原本无神的双眼陡然有了从未有过的明亮神色,他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侧在义子的搀扶下方才慢慢站起来,苍白脸上也有了肃然威严的感觉,将崭新的那身袍子正了正,快要出车帘时,他轻轻推开东方钰:“我自己走!”

    公孙止过来想要搀扶他时,他也这样说了一句,剩下的路大概想要靠自己走了。掀开帘子屹立到车撵上,视野之前方,仿佛有风吹了过来,被什么东西糊了双眼的视线里,都是攒动的人头,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人群当中有不少人就算他离开的数年里,也有些是认得出来的,毕竟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啊

    “。那人是谁,有些眼熟。”

    “。听说是封侯了的人物咱们村里啥时候有这样的人了。”

    “嘿,好像是东方家的老二回来”

    “我就说嘛,难怪这么眼熟。”

    “记得好像是一个书呆子吧,竟也能封侯当官?只是怎么少了一只手臂。”

    “那东方钜怕是要完蛋了吧。”

    村民交头接耳传递着窃窃私语的交谈声,纵然如此还是不敢太过随意乱动,毕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深怕坏了规矩引来麻烦,脸色上大抵是紧张的。

    “大伙听好了!”一道粗野豪放的声音在前面响起,骑马的巨汉挥舞马鞭来到道旁,一一扫了过去:“今日,谷侯东方胜回乡祭祖,特地也为村中父老准备了米栗布匹,人人有份,都过去后方领赏吧。”

    典韦一脸凶恶说完这句后,回到队伍里时,又回头恶狠狠扫过众人:“领过就行,可不要太贪,若是被抓住,挨鞭子都是轻的。”

    周围村民自然有些惧怕,连称不敢,随后陆陆续续还是有人朝车撵上的书生拱手道谢,便是去后方排队领赏赐了,这样的年月里,为一口吃的,都有敢冒搭上命的风险,如此有白来的,没人会傻到不去领回家里。

    “走吧,我想去家里看看。”

    看了一阵分发粮食的情景,东方胜回头轻声对公孙止说了一句,艰难的下了车驾,拄着拐杖一步步朝前方的宅院过去,其实他很想和还有些印象的乡亲说些话,但在他的身体已经在苦苦支撑了,不知何时就会倒下。

    走了一会儿,人就已经走不动了,还是公孙止夹着胳膊方才勉强走到门口,望着院门的牌匾,看样子已经是被翻新过了,只是门口两只石狮还是原来那对,屋檐的角落还有燕雀留下的巢穴,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丝丝鸟鸣声。

    虚弱的步子踏上石阶时,院里的老管事和几名仆人在那里迎接,热泪盈眶的正说些什么话,书生已经走了进去,只是平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便不再理会。

    “父亲死的那晚,这些人一点眼泪都没有流我被兄长赶出家门,这些人依在门口张嘴嘲笑,过了多年,区区以为能和他们说上几句眼下看来还是不能了”

    这处庄院并不大,书生只是转转,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建筑,中途也只在曾经坐过的房间门口停了停,又转身离开去往祠堂,其实也只是简简单单一个没有门窗,半开放的房间,走到门口松开公孙止的搀扶,目光复杂、沉稳,而里面还有一对男女颤颤兢兢的立在原地。

    书生并没有看他们,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来到祠堂贡桌上摆列的灵位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首领,区区想在这里待一会儿,与兄嫂二人聊一聊家常。”东方胜微微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公孙止,目光恳求。

    公孙止点了点头,带着高升退出这里,但也离的不是太远,一直随行配药的华佗也离他们不远处,那边祠堂里断断续续有说话的声音响起时,这位老人站在那里不时目光会看过祠堂,又看看公孙止,眸底也有着不忍和怜悯,他叹口气转过了头,随被誉为神医,可终究不是真的能起死回生,那位年轻人的身体撑到现在已经是他自己的意志顽强了。

    夕阳渐渐烧出火红的云霞,那名叫东方钜的胖男人从里面出来欢快的去厨房吩咐摆宴,似乎与弟弟已经冰释前嫌了。公孙止看了看跑开的男人,转身进去祠堂,书生正慢慢走出来,脸朝他笑了笑,却是殊无喜欢意。

    “首领区区的家看来不是在这里。”

    “嗯!”

    “在这里休息一晚,带我回白狼原看看吧。”

    书生此时脸上笑容更甚,望着西边烧红的天云,霞光扑在他脸上,微微闭着眼睛,像是睡去了一般,又像是回忆着什么,过了一阵睁开来,看向公孙止和高升,“那里才是我家。”

    次日清晨到来,队伍在宅院门口集合。

    身子虚弱无比的书生走出院门头也不回的上了车撵,他背后是兄长东方钜和一个妇人,待目送弟弟进了马车后,胖妇人悄悄用手肘捅了捅丈夫,后者会意的点头,小步走到正准备上马的身形前躬下身子,“都督,草民有事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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