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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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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永远是无法原谅的一道伤痕。

    满宠目光扫过前方城墙上站立的两道身影,随后让人下去清点要犯数量和名讳,在查证无误后,他沉默的招了招手,一大群披头散发的男女老少被绳子捆缚牵引着拉到了被围着的空旷位置,他们大多身子在阳光下瑟瑟发抖,脚步走的极慢,但依旧被人士卒推搡喝骂着推上前去,依次的排列站好,片刻后,十多名行刑的刽子手喝过手中的酒,将酒水喷到了刀锋上。

    有恐惧、胆小的男女小声的哭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里,大多都看过立在刑场的告示,也都明白这数百人来自数个大官里的家眷,犯的是聚众谋反的大罪,可全家被连坐的场面到底还是不多见的。

    “也是该好好的官不当,众想着歪门邪道。”

    “可怜那些个妇人,好几个都还挺好看的唉!可惜了。”

    “里面还有孩子里,才这么一点大,就被砍头了,只能怪自己投错了人家”

    交头接耳,嗡嗡嘈杂的交谈声中,前排二十多个犯官家眷哭泣着,被推上前,拉扯的跪了下来,袒露胸脯的一名名壮汉抹过刀锋,走到上前,抬手,斩下——

    二十余颗脑袋齐齐落地,滚热的鲜血瞬间染红大片的地面,腥气弥漫开来,人群中有妇人和小孩吓得赶紧捂上眼睛,然后赶紧抱着自家的孩子挤出去,跑远了。更多的人还是沉默的观望,也有好事之人,竟鼓起了掌,吹响口哨。

    满宠闭着眼,挥了一下袍袖:“下一批。”

    第二批人已经被吓得跟死狗一样,被强硬的拖拽上前、跪下、砍下头颅,接着第三批、四批,中间一名孩童怯生生的望着染血高举的刀刃,使劲的朝旁边的美丽妇人怀里钻。

    “娘,我怕!”

    “乖,不用害怕。”

    那妇人被反绑着双手,也在微微的发抖,尽量低下头用脸颊去摩挲孩子的头,语气温和:“只怪你爹爹愚不可及,被祸及了我们,不过用怕,等到了下面,咱们一家人还是能团聚的,嗯来生,你不要再投这样的人家了,知道吗?”

    孩童懵懂的点了点头。

    不久,轮到这里了,压上前、跪下,孩子发抖的侧过脸,最后看了一眼母亲,叫了一声:“娘!”

    刀锋落了下来。

    这座城池的掌控者,曹操和公孙止站在能观望的一面城墙段上,静静的看着一道道身影被拉上前,砍下脑袋,那是一副令人心碎的场面。

    曹操眯着眼睛:“公孙,心里可有过难受?”

    “自然会有些难受”

    身侧半步距离,那有双如鹰隼般眼睛的高大身形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

第三百三十七章 无题() 
    “自然会有些难受……”

    数百人需要砍头,里面大部分是女人、小孩、老人,抽泣的哭声隐约的传来这边,然后推上前去、跪下、低头,刀锋落下,人头在地上滚动……公孙止微微闭了闭眼睛,平静的说道:“……但还不至于妇人之仁,自己做下的事,就要为后果负责。”

    曹操重重的拂了一下袍袖,冷哼:“这帮人若是我不激他们出来,到时你我与袁绍大战,说不得又跳出来搅合,此时一口气杀光正好。”

    “丞相,真以为杀得光?”

    “杀的狠一些,总能警示另一批人,毕竟朝堂上总要有世家的人参与进来,但又不能完全让他们掌太多的权……”

    此时,下面的数百人差不多已经杀光,鲜血流满了一地,看不见街道原本的颜色了,尸体正被士卒清点装车,一颗颗人头堆积起来,整整装了数十筐。曹操提到世家,声音沉了下去,“。……毕竟中原不比你北地,大大小小的世家多如牛毛,朝堂有一些这批人的身影,做起事来,也算事半功倍……哈哈,首先要让他们有利益才行,所以又不能大用,否则啊,这兖、豫、徐就不会姓曹了。”

    “即便遭杀身灭家之祸,他们也如会过江之鲫扑来。”公孙止抬起头笑着,便不在意的一摆手,不在这事上继续说下去,转身与曹操走在城头上。

    步履慢慢的在走,说起了接下来的正事。

    “既然许都事已落幕,丞相该是准备南下宛城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去上党郡,可能的话,偷袭冀州,那边战事你也清楚,袁绍让高干、颜良、文丑、张四将围攻太行,干脆趁他注意力在那边,我有意从河内直接偷袭朝歌、邺城……”

    “有些急了,需要帮忙牵制吗?”

    “这倒不用,此时过去,只是为了解围,若是丞相兵马也掺合进来,意味战事会有扩大的可能,还是操练青州兵马,磨合徐州降兵为主。”

    “看来袁本初又要在骑兵之事上吃亏了,希望他比袁术要坚挺些。”

    天光灿烂,有淡淡的血腥气飘来这边,随着脚步行走,交谈的内容已转移到了上党郡那里,说到好笑的地方,首先响起曹操的笑声,接着公孙止也想了起来。

    俩人虽然说的轻松,但他们心头都明白坐拥四州的袁绍,经过这一两年来,实力已经开始趋于雄厚,再过些年,就真的成为北方的庞然大物,让人不敢再任意说笑了。另一方面,中原处于四战之地,虽然灭了盘踞徐州的吕布,可还有南阳宛城的张绣,南方荆州的刘表、寿春的袁术,甚至在江东隐隐冒头的孙坚之子,孙策,西凉那边似乎也不太平,有关于力抗袁绍的压力,两人也不过嘴上说的轻松罢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我限制了草原马匹的流入,但依旧少不了有商人悄悄贩卖,以及辽东鲜卑和乌桓人贩卖给他。”

    曹操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公孙,少说了一个。冀州强弩!”

    “丞相说的是。”

    那边,脚步停了下来,公孙止目光严肃,扫过身旁单负一只手的曹操,望向城外远方的原野,“我父亲的白马义从就倒在强弩下,袁绍不比吕布、袁术之流,他虽不是武艺见长,可手下文武比谁都多,能人也不少,冀州幅员辽阔富庶,百姓人口密集,而丞相与我,将兵力布防下来,再到真正能与对方战斗的军队已经不多了。”

    “说起来,我三州有十余万能打仗的,可守的地方也多,到时候能派出去的,确实也不过寥寥数万人。”曹操的目光沉了下来,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公孙止,后者也转过脸来,笑了起来,“将在谋,不在勇。兵不在多,在精。你我还是有胜算的。”

    又聊了一阵,公孙止准备离开许都,返回城外军营,又与曹操说了些事,最后终于带着转身下了城墙,与下方等候的典韦、李恪等狼骑护卫,去往城西的主力大营方向。

    天上,晴空旱雷轰的一声炸响,曹操笑容渐渐收敛,拳头压在墙垛上面,看着城内刑场上,人群已经散去,尸首也被清理带走。

    他不知道的南方,百里加急的快马持着紧急的灾情,正以最快的速度来许都的途中,在不久之后的数天,消息将呈上案桌。更多的还有大量逃难的灾民开始蔓延,如同潮水般席卷周边郡县。

    “瘟疫……流民……”

    曹操捏紧那张承载巨大信息的素帛,咬牙切齿的闭上眼睛。

    *************

    六月底、七月初,炎热还未出三伏天。

    驻扎许都有些时日的黑山骑、狼骑以及降来的两千并州骑兵已经在去往河内的途中了,披星戴月,在平坦的官道上一路朝北方过兖州境内,渡黄河,七月十二这天,进入河内地界,下起了雨。

    踏踏踏

    马蹄飞快卷过水洼里溅起的雨水,后面更多的马蹄疾驰而过,震动大地,当先为首的公孙止裹过披风,在道旁勒马停下,视线望过雨帘后方的城池轮廓,转头对身后的护卫大声开口:“让后面的队伍加快速度,除了吕布要保护他家眷外,其余人立即跟上,对河内做出佯攻姿态。”

    骑兵飞快奔去后方。进入河内以来,对于兖州、豫州的情况几乎没有时间知道,除掉几个潜在的威胁后,其他的已经没有多少能让他感到兴趣。雨下的有些大了,已是连续数天,这等天气下,大量骑兵赶路也不是不可以,但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加上队伍里有女眷,只能分批次的行进,一方面为了监视吕布及那支降军,而公孙止先行走在前头,也是另有原因。

    “李恪,你带人先去城里,见王匡,就算是在睡觉也要给我拉下榻来。”

    话语的声音回荡在雨幕里。

    名叫李恪的青年领命,持着朝廷封发的北地都督信物,便带着十多骑离开队伍,疾驰在雨中朝城墙的方向奔去,与城门将领过目后,方才进入城内。而另一边,王匡连打了几个喷嚏,看着窗外挂起的雨帘,推开爱妾的身子,揉了下脸,坐到床沿。

    “今日眼皮狂跳,莫不是祸事近了?”

    美妾穿上衣裙,给他倒了碗温水,“夫君是不是太过操劳了……”

    王匡端过水喝了一口,听她一番话后,摇了摇头,看着窗外风带着雨线摇曳,心里越发不踏实起来,随后,外面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一名仆人敲响了房门:“太守,公孙都督派人来府上,说是要见你。”

    瓷碗从手中滑落,摔的粉碎。王匡拖着有些臃肿的身子从榻上起来,紧抿嘴唇,有些懊悔:“果然祸事来了,就知道这白狼来回过去一次,准没好事,早知如此,悔不该杀我那谋士哟……”

    “夫君既然不喜那人,干脆将他们打出去就是。”那美妾宽慰他,指尖在厚实的胸口画圈圈,“……夫君可是英雄豪杰,一个马贼出身的都督怎能与我家太守相提并论。”

    “你呀,就是嘴甜。不过说的也有理,想我王匡讨董之时也是诸侯之一,怎能越发活回去了,来人!”

    王匡一脸威严坐了下来,下人躬身走进时,声音渐弱,“……你去好生招待他们,别怠慢了……”随后,声音又拔高,“……待我披甲持剑再与他们好好谈。”

    “是。”

    门扇关上,一身彪肥站了起来,展开双臂:“来,披甲”

第三百三十九章 折返() 
    一时间厅里热闹起来,莺莺燕燕的女子轻笑细说着,拖过长裙走进厅中,乐师也跟着去往席位后面拿出各自的乐器,丝竹之声渐渐奏响的时候,飘着雨帘的屋檐下,公孙止的身形转眼既至,大步跨过门槛,身后司马懿、公孙续、典韦紧跟进来,上百狼骑持刀雕塑般屹立雨中一动不动,另外十多名则将厅门把守住,

    厅里,众人的目光望了过来。

    “公孙都督,匡久闻大名啊!”王匡肥脸微微抖了抖,随后挤出笑容,“……快……快快入席,膳食已经准备妥当。”

    走近的高大身形,面容冷峻,径直穿过一群莺燕的女子中间,伸手解下湿透的披风,扔给迎上来的厅里的侍女,走入席间,抓过一觞温酒灌进口中,随后挥手让跟来的三人落座。公孙止的目光方才望向首位上坐的像一个球的身形。

    “王太守怕是不想见到我才对吧。”

    “哪敢哪敢……”王匡脸上堆笑,拱了拱手,便垂下来拉在股间两侧,吸口气后,挺了挺胸膛,“都督在北方威名大盛,扬我汉名,匡在中原也是仰慕的,想当年,我参与讨董,也是领过兵杀过人的,那血浆噗哧喷出来的时候……很……很吓人,匡这辈子便不想再见第二次了。”

    厅中跟来的众将皱了皱眉,公孙止挥手,典韦点头明白,起身凶戾的将伴舞奏乐的一众歌妓、乐师赶出这里,王匡眼皮陡然跳了几下,吞咽一口唾沫。

    大厅里已安静下来。

    下方席位上,公孙止的声音平淡的开口:“我这人向来直接,今日来见太守,有两件事。”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件,冀州袁绍攻上党郡,我要河内补给休整一番,从这里直插鹿肠山,可不可以?”

    “。……嗯?”王匡肥厚的双唇微微抖动,脸上顿时泛起笑容,大度的一挥手:“这不是事儿,都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便是,就当自己家,不要太过客气。”

    “太守大气!”

    肥胖的身形额角已有一滴冷汗滚落而来,抬手擦了擦,低下头小声嘀咕:“……我敢说不可以吗……”

    “一事不劳二主。”酒斟满,公孙止又喝了一口,冷漠的眸子斜过眼角看过他,“第二件,我身边这位少年,名叫司马懿,是温县司马家唯一的活人了,过来想问问太守,当年是那伙贼匪在河内郡行凶?”

    “这……这……”上方话语有些结巴起来。

    公孙止旁边的席位,少年红着眼睛起来,大步走到中间拱手:“还请太守告知懿,当年何方贼匪入我家,杀我亲人。”

    “唉……这让我如何说起。”王匡摊摊手,视线不经意与公孙止的视线接触的一瞬,心头自然明亮,“当日什么样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自讨董之后,我就在河内混日子,发生那样的事后,我连夜派出兵马去拦截那伙人,可惜我大将方悦死后,就没人善战了,出去反被对方打的找不着北……不过,我之前经验,该是太行那边的群匪所为,那山里头窝藏的贼匪岂是你少年郎知晓的,往日里也下山劫掠,到了冬天,更是人性全失,见什么抢什么,杀人都是轻的了。”

    司马懿红着眼不说话,王匡见他难过,起身过去拍拍他肩膀,拖着圆滚滚的身形来回走了几步,摇头:“不要沮丧,太行虽然茫茫,但也不是大海捞针,那帮匪人应该还在山里。”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揪出他们来。”

    “嗯,能这般想最好。”

    有了这几番对话后,司马懿暂时没有能继续说下去的了,王匡笑眯眯的返回,如释重负的坐下来,举杯:“正事都说完了,都督该可以与匡喝这杯酒了吧?”

    “请!”公孙止也抬起酒觞。

    而就在府中数人饮酒吃饭的时候,雨中一名远来的信使,急急忙忙冲进府邸当中,将一封急信交到侍卫手里,再辗转到大厅时,王匡连忙使了一个眼色,挥手:“让都督先看。”

    原本想要推辞,却在不经意间,公孙止瞥到素帛上露出的豫州字样,当下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展开,一眼扫过去,脸色沉了下来。他目光抬起看向李恪:“立即通知阎柔、牵招他们既定的计划改变,不攻冀州了,让他们带着兵马和并州骑兵直接去上党驻扎。”

    旋即,起身抓过仆人手中叠着的披风,呼的一展披到肩上,大步朝外走,“其余人随我返回豫州许都。”

    “不攻袁绍了?”

    公孙续、典韦互相看了看,连忙追上去,大步走入雨幕里的身形回过头,声音冰冷:“不攻了,要不了多久,袁绍自己也会退兵,豫州发生瘟疫,正在朝兖州蔓延……如今正是盛夏,一旦传播过了黄河,冀州自身都难保。”

    说出这句后的时候,风雨扑在脸上,典韦等人也俱都惊骇,瘟疫二字犹如恐怖的梦魇,让人难以不色变。这样医疗卫生严重欠缺的时代里,更别提疫苗之类的事,一旦传染开,那是难以估计的死亡人数。

    “。……我们的骑兵不能冒这个险,所以让他们都去上党郡驻扎,我只带一两百骑回许都,谁愿意跟我去?”

    城外,回去临时驻扎的营地里,公孙止望着火速赶来的一众将领,便是这样开了口。

    而在这个时候,豫州南方叶县,烈日烤灼着大地,街道上行人匆匆而过,家家户户大多紧闭门窗,不少饿的皮包骨瘦的身形扑倒在路上,脸上苍白已是没了气息,收敛尸体的兵卒合力用着木叉将人叉上辕车拖走。

    曹昂与武安国、芸娘走在原野外的山麓上,望向远方平坦的原野,都是密密麻麻的难民不断的朝四面八方迁移,不时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了下来,草丛、树林、河岸上随处都能见到腐烂的尸体。

    恶臭、疫病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活人的空间。

第三百三十八章 河内王匡() 
    “。……小司马,你初来乍到,并不知晓我老潘可是都督麾下数一数二的上将,你现在还小,那是不知道这把斧头的厉害,曹军那边也有个使斧头的,与我相比根本不是一层面……嘿嘿,如今我已拜扬烈将军,将来你多学多看,保证能赶上我。”

    “那是杂号将军……”

    “。……杂号将军也是将军……扫尾巴(松鼠)就不是鼠了?榆木疙瘩。”

    “。……是……是么?”

    天上雨线随着风斜斜的摇曳,雨中行进的一支上万骑分成几段前前后后蜿蜒在通往河内的官道上,湿冷沉闷的雨天,只有潘凤的话语硬拉着名叫司马懿的少年东拉西扯说一些话,声音很细微,但到底在这样的雨天里带来了许多生气。

    马蹄声从前方过来。

    一名披着蓑衣的传令骑兵离二人不远后,勒停下来,拱起手:“潘将军,卑职授命请司马懿过去一趟。”

    “是。”少年呼出一口气,随即面露一丝惭色,朝旁边膀大腰圆的潘凤,抬手:“将军,都督召见,懿先过去了。”

    潘凤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牛角盔,肃穆的点了点头,朝他一摆手,语气威严:“去吧去吧,正事要紧,不过你忙完了事再来寻我说话,仲达小小年纪正是好学的时候,该有严师教导才行。”

    那边的传令骑兵脸上努力压抑着嘴角,而司马懿连忙拱手:“是,不过懿已经拜温侯为师。”

    “嗯……。都督召见要紧,你先过去吧。”潘凤目送少年与那名骑兵没入雨幕,皱眉后望蜿蜒前行的队伍后面,“谁说拜师只能拜一个的,不行,我的去找吕布商量商量。”

    前方泥泞的道路上,雨点密集的打在甲胄发出轻响,牵招领着队伍与来回奔行的传令兵发出或接受消息,控制着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公孙止骑着绝影,在雨点里与阎柔、公孙续交谈着什么,不时抬起头望向北面隐约的山峦轮廓,“在河内野王停留一段,放弃走天井关,让王匡拿出点补给,直接奔袭汎亭鹿肠山,袭击朝歌。”

    过来河内时,斥候快骑已经将消息传达回来,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已经知晓眼下最近的一支冀州兵马乃是颜良所领的一万多人,何况战场在山麓上,对方主力也基本上山,公孙止要偷袭,也只有一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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