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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鼓槌再次密集的敲在战鼓上,从地上起来的许诸挥刀再次猛扑上去,吕布调转马头避开劈下的刀光,将他攻势稍的一迟滞,乐进铁枪朝着面门就戳了过来,‘叮’的一声,戟尾挡下枪头,反手一把抓过,画戟横摆将对方扫下马背时。对面的夏侯惇大枪一挥,带着剧烈的呼啸声砸下来,吕布勒马再次转过方向,顺手把夺来的铁枪以最猛的力道投掷出去。
呼呼呼……双唇张合,那是轻微的喘息声。
下一秒,挥舞画戟再度扛下夏侯惇的攻势,而近处的李典咬牙奋力打飞呼啸而来的铁枪,还未摆出攻击,那边画戟偏斜陡然从独目身影的枪下折转方向擦着对方枪头过去,一瞬间击在他铁枪上,枪杆弯曲压到了胸口,轰的一下,整个人尚未明白过来,就已掉下战马。
就在这几个呼吸之间,另一道身影骑马狂奔而至,双刃斧陡然发力如电般抢攻,吕布拼过一记虎头刀,仓促拉开距离,飞快跑动起来,而徐晃已经从后方冲至,斧锋便是唰的斩下击空,落到地面,将泥土砸的裂开飞溅。
“吕布已是精疲力竭,别让他跑了——”
夏侯惇怒瞪独眼,策马挥舞大枪追上,同一时刻,前方狂奔的身影勒马陡然一停,破了口子的披风扬起来,如匹练般响动,有什么东西直飞而出,呼啸着朝追赶的夏侯惇钉去,呯的脆响,紧接一声惨叫,一柄铁剑轻磕在枪柄偏斜翻飞,呯的刺在肩甲上,翻飞的力道直接将肩甲挑飞,挖出一小块血肉下来,血流如注。
惨叫声中,吕布勒转马头照着他冲杀,负伤的独目身形听到画戟擦过空气的颤抖,由小变大,陡然化作呼啸,血光溅起,战马的头颅爆开,夏侯惇低伏着身子从坠落的马背翻滚而下,高大的身影立刻纵马欺近直扑他后背。
画戟劈下时,奔驰在侧的夏侯渊急速挽弓,飞快的射出一箭,吕布持戟回转将飞来的箭矢斩断,右侧,马蹄声疯狂的响了起来,双刃巨斧拖过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深痕,徐晃稳住斧柄,口中“啊啊——”的暴喝,由下而上倒劈,金铁交鸣炸开,碰撞止住了冲势,巨斧劈、砍、剁、抹、砸、搂、截……舞动起来显得粗犷、豪壮,隐隐有了压着对方在打的趋势。
俩人几乎是飞快的碰撞兵器,马匹贴近也在互相撕咬,夏侯渊目光至始至终锁定在赤兔马上的身影,第二箭搭上弓弦,绷到了极致,看准机会猛然撒勾住弓弦的手指,黑影嗖的一声飞过去。
捉对厮杀中,破空声过来。
“雕虫小技——”
惊鸿之间,吕布陡然怒吼,斧锋招式用老,垂下的瞬间,画戟猛然往下一刺,戟尖连着耳戟将斧柄轰的插进地面,下一秒,整个人翻弓抽箭向马背一倒,射来的箭矢飞过,他贴着马背挽起弓弦。
弦音绷响的瞬间,仰身而起,将弓朝拔斧的徐晃砸去,后者挥手打开的同时,夏侯渊手中长弓正挽起第三箭,陡然间,他瞳孔一缩,下意识的用手中长弓格挡,呯的一声,弓身爆开成两段,身体也跟着一僵,随后颤抖起来,一支箭矢此时穿透了锁骨附近的甲胄,扎进了肉里。
作为六将当中武艺较高一些的徐晃已经在招式被克制,当对方拔出方天画戟,他才堪堪收回自己的兵器,再次冲上去时,吕布勒转马头朝前方奔跑起来。
他正要追赶,轰隆隆的巨大马蹄声对面轰鸣而来。
微风绵柔,大量的骑兵朝这边发起了冲锋,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就连曹操都在马背上伸长了脖子,“难有幸理了……”浩浩荡荡推过来的骑兵拉起的锋线左右延伸开,无数马蹄奔腾的踩踏声犹如雷霆过境。
“吕布,我乃北地上将潘凤——”
膀大腰圆的身影顶着牛角盔,一边抬起巨斧,一边用手扶了扶歪斜的头盔,冲迎面而来的独骑咆哮:“特来取你首级!!”
骇人的声势倒让追赶的徐晃,乃至他附近汇合过来的其余五名猛将有些吃惊,想不到公孙止麾下除了一个叫典韦的猛汉外,这个并不出众的将领竟还有独面吕布的勇力。
铁骑呼啸而至。
“呀啊啊啊啊——”
潘凤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挣红了脸,露出森然的气息,高举着巨斧迎着吕布就冲了过去,距离缩短几乎为零,吕布皱眉盯着这人,手捏紧横戟的一瞬,时间就像放慢了一般,锋芒交错的半个呼吸间,高举巨斧的身形,陡然一勒缰绳,马身微微拉开距离,擦过碰撞的范围,“啊啊啊——”的怒吼着奔去了前方,动如脱兔。
徐晃、夏侯惇等人微微张开嘴,难以合上,军阵中的公孙止撇过去脸,就连李恪一巴掌盖在脸上,觉得丢人……大旗下,紧绷着脸的曹操陡然笑了起来,指着还在奔行的潘凤身影,“想不到公孙麾下还有如此妙人,当要过来才是,征伐之中,倒不会显得气闷了。”
然而,片刻之后,第一声碰撞响起时,众人回过神来,视野之中,那道火红的身影犹如逆游在浩荡江水中的鱼儿起起伏伏,巨大的洪流中,兵器交击、战马的碰撞声不断的传来这边。
“吕布!可识得典韦——”一声暴喝如雷的嗓音在奔流的骑阵里炸响,巨大的金铁交鸣中,外面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狂奔冲刺的吕布停了下来,不久之后一声悲鸣。
唏律律——
那是赤兔马的声音,像是倒下了。遮遮掩掩的骑兵奔流里,依稀还能看到那火红色的身形在躲避战马的冲撞、长枪的挥刺,剧烈的声音犹如虎啸,震响在这片天地下。
“此一战,让天下人记住吕布,足矣——”
枪锋刺进身体,人们远离的视线里,那道仿佛不可战胜的身影被数名骑兵穿刺举过了高空,发髻凌乱披散与猩红的披风颓败的垂下来,那片红色依旧显得鲜艳,然后重重的抛下,无数的马蹄从尸体上践踏而过……
关羽、张飞望过一眼,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刘备一动不动,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保持着端正的姿态,直直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久之后,染血的金冠呈到了曹操面前,沉默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沙哑微沉:“。……派人去城里劝降吧。”
高坡上,公孙止勒马转身离开,缓缓回到后方的行营,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终于结束了。”
。。。。。。。
自下邳北面城门,一辆马车与数人护卫着沿着轨迹,迂回后方,去往写有‘公孙’二字的大营,车辕碾过坑坑洼洼的路面,车厢摇晃,里面趴在妇人怀里小人儿仰起脸,“娘,我们会见到爹爹吗?”
“会的。”
严氏笑了一下,揽过女儿的脸,轻柔的贴上去,说道:“你爹就在那边等着我们,玲绮,我们要回北方了,要回家了。”
第三百二十章 分割()
一坐一躺两道人影剪在帐篷上,声音徐徐传出。
问:“你在城里放了多少人?我身边有没有?”
冷澈的嗓音回答:“不多,除了送信的几个人,并没有安排其他人进下邳,刚刚消息过来,郝萌是早有了反意。”
另一道声音低沉的笑了笑:“不光是他,其实来徐州之后,公台也有了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多少忠诚的兄弟啊说反了就反了。”
“幸亏你看明白了张杨的书信,不然我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别和我说撤兵的事,兵锋一起,就由不得你我,这次就算还了当初你放我一马的事。”
“呵我收了礼的。”
“若你当初执意要围剿我,那局面或许又非现在这般模样了,温侯有过后悔吗?”
“这一路走来,要后悔的事还挺多的,你那件事算不上不过,还是要说声谢谢”
“要谢就谢张杨吧,若不是他的信”
“谢谢”
“哈哈”坐着的人影站起,笑了出来,“温侯马术精湛,换做旁人,今日是必死无疑,就算我找一具样貌体态一致的,也会被人看出真假好了,温侯好好休养,我还有其他事要去处理。”
“高顺他还活着吧?”
“嗯,还没死,明日让他来见你。”
话语声在这里终止,风里轻抚的帐帘卷动掀开,一身戎装的人影走了出来,此时天已经黑尽,营地里到处都是忙碌来去的士卒,马嘶人喊,自战事彻底落下帷幕,剩下的事已是不多,只要待接收徐州完毕,就可班师回许都。
“看顾好这顶帐篷,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他对帐外守护的士卒叮嘱了一番。
吕布未死之事,不能外传出去,自那次看完张杨书信后,公孙止知道这次是将吕布拉回草原最好的机会,与李儒暗中计较了多次后,才有了此次的行程,只是他外想到的最大意外,竟是牵招遇到了蔡贞姬,又间接影响了吕布妻子严氏,才造就了这出内外的攻心之策。
但真正想要收服吕布是有些不可能的,原本是保有期望,但刚才见过对方后,便是知晓不可能简简单单让对方甘愿屈居于自己之下,一则是身份的问题,另一个原因则是那骨子里的骄傲。
身形走在营地中,思索的时候,有士卒过来:“启禀都督,曹司空设宴请都督过去一趟。”
“这时候请宴”周围诸将中,有人皱起眉,小声道:“。会不会察觉吕布并未死?”
另一边,典韦怒目圆瞪,叫嚷:“怕个甚,我陪主公走一趟,要是那曹操真看出什么,做出为难的事,老典一戟劈了他。”
“不要疑心,此宴应该是为徐州后面的事。”
夜色下来,气温有些寒意,公孙止披着大氅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挥手让二人声音,拍了拍巨汉的肩膀,“曹操所处位置上,与我们大不同,我等家在北地相隔徐州两个州,拿过手中也没办法经营,如今打下来,曹司空该是早就想到了这点,必然想用其他方式补偿好了,咱们也别让司空久等过去看看”
短暂的交谈过后,一群人簇拥着公孙止离开了上方的营地,沿着新劈的军队过道,去往高坡下的延绵军营,一路上徐徐微寒的夜风拂过这片地方,纤细的小树摇晃着,空旷的原野那边随着风传来血腥的臭味,下午吕布死讯传开后,攻城留下的尸体方才开始着手清理。
城里、军营里的民夫、未参与过战事的士卒在黄昏落下之前挖好了大坑,将一具具敌人或昔日同袍的尸首掩埋下去,不然气味或许还要更加浓郁一些,不过对于厮杀场上走过不知多少回的一行人来讲,这种难闻味道反倒让他们感到心里踏实。
不久之后,到达喧闹的曹营。
篝火燃烧,欢庆胜利的士卒围拢在火焰周围说笑,一支不卸甲持着兵器的巡逻小队走过去,见到联军中地位颇高的公孙止,恭敬的推开两侧让出道路。
“公孙都督入营——”
帐外一名士卒大声喊了一句,旋即赶忙捞起帘子,公孙止冲他点点头,只带了典韦走进去。曹操已换了常服,见到龙庭虎步走来的身影,放下酒盏,笑着伸过手:“公孙来迟了,可要罚酒才行。”
他旁边早有放了一处席位,公孙止走过去拱了拱手:“我可比不过司空敏捷,说到就到的。”典韦紧跟在侧,帐中还有夏侯家两兄弟、徐晃、乐进、李典等将,落座后,他举过酒一口饮尽:“既然来迟,当罚就是!”
“好酒量——”曹操笑着喧喝一声。
自己也大饮一口,酒觞放下来,抚过胡须,笑容不减:“若是没有公孙先击破袁术,兵贵神速闪击下邳,这场战事不知要打多久,论功劳,公孙当是第一。”
帐中如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纯等人,本就与公孙止是熟识,此刻听到族兄夸赞,俱都起哄赞同,只有右侧席位末尾一人,身躯八尺,倒八眉,双瞳有神,正是与吕布打过数个回合的徐晃,听到众将哄闹,神色淡然并未开腔说话,他本就是杨奉过来的降将,若非今日力战那吕布,这宴上他也是没有资格参与的。
吵闹说笑声中,这里地位最高的两人相互举过酒敬了一下,公孙止摇摇头:“论功劳该是奋力厮杀的众军将士才对,非我一人之功,然则战场上刀枪无眼,让本该可以活着的人死去”
灯火照着说话人的脸,他对着在座的所有将领,满上酒,随后端起来,由左至右,缓缓倒下。
“。当以手中酒,祭为我们脚下累累白骨、身死魂灭的英灵,以及帐中诸将,来!满饮——”
“饮胜!!”
一声声高喊,震动大帐。曹操笑起来:“死去的将士,也非白亡,如今徐州以下,可惜公孙基业远在北地,不然操倒想将徐州分一半给你,可你我也清楚,公孙就算得了徐州也无法安心经营,操就不矫情了,公孙直说想要什么补偿。”
“并州骑兵和吕布家眷。”公孙止伸出手指,然后敲在桌面,“其余一概不要。”
曹操端着酒,沉默了片刻,又笑起来:“吕布家眷不过一些妇孺,公孙有兴趣大可拿去,可并州骑兵天下精锐,我也是眼馋的紧,眼下尚有四千余骑,不如各一半如何?”
“既然司空想要一支作战经验丰富的骑兵,那就各一半吧。”公孙止倒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讨价还价,论骑兵,他从不缺少,能拿过一些,主要还是因为可用来搭建新军骨架,多与少并不重要。
抛开徐州这块对他来讲的鸡肋,此行拿过手中的如吕布、高顺外加两千并州骑兵已是大赚了,真要再拿,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纳入囊中的战利品。
“徐州之事既已落下,剩下的该是返回许都,司空可别忘了还有宛城的张绣。”他扫过周围一遍,众人大多噤声,“我既然南下了,那就一并料理了,子脩的仇终归要报,今夜饮宴和商谈的事差不多了,军中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一番,诸位慢用。”
公孙止这番话有着喧宾夺主的做派,倒也不算的太过张扬,虽是在曹军当中做客,但他身份是实打实的杀出来的北地都督,放到天下也是位高权重的一位,周围没人觉得不妥。
曹操起身抬手:“我送你。”
众人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也不跟上,等俩人走出,帐中顿时热闹起来,远去喧嚣,曹操与公孙止并肩走在营中,一路而出,途中俩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快到辕门时,曹操忽然站定,“公孙”
翻上马背的身影侧过头来时,他拱起手:“别让他再回中原了。”微风隐隐将说话的声音传过去。
那边,身影点头,带着一群护卫奔马离开,回归后方营寨不久,牵招带领的那支车队终于有了第二份消息过来,当看到消息上写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名字时,嘴角不由勾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司马懿”
清晨,阳光绽放云间,迂回远行的家眷车队缓缓驶进了大营。
第三百二十一章 残忍的公孙止 (本卷完)()
万里无云,有飞鸟划过天空的痕迹。
吱嘎吱嘎……马车摇晃,车辕撵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卷起的帘子里,严氏抱着玲绮从扬起一角的车帘望向旌旗猎猎的军营,随后,一路延伸驶入。立于中军的较大的一顶帐篷内,走出高大的身影,那边传来欢呼牵招归来的声音中,对身后隐于帐内的男人轮廓,轻声说道:“温侯一家算是团聚了吧。”
“这一天我说的感谢,怕是这大半辈子说的最多一次。”吕布身体矫健,那日累的脱力,休整一晚后,精神已好了很多,不时看出帐外隐约过去的马车,目光里多有喜悦。
阳光照下来,洒在公孙止身上,他动了一下,粗犷冷峻的侧脸转回去,眸子随着马车移动慢慢滑过眼角,“再谢就不必了,回到北地后,温侯将如何过?”
“城外盖一处小院,自然是陪着妻女好好过完余生。”帐内,声音有些嘶哑,“若是你允许,我更想回九原,我已经记不起多少年没回去过了,家中父母不知还在不在,然后……再给稚叔扫扫墓。”
“不打算给张杨报仇?”
吕布捏起拳头压在膝盖上,“仇自然要报,但眼下你似乎也腾不出手来。”
外面,两辆马车停了,有身影从里面出来。
“会有机会的,等会儿我便将你妻女安排过来。”公孙止收回视线,旋即,转身朝帅帐那边过去,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去:“……一群大秦人跑到咱们家里撒野,就算再远我也要打过去一次,至于咱们家里,除去袁绍,其他人已不足为虑,大势关头,他们自己会掂量,要么战战兢兢的过,要么歇斯底里的与我拼一次。”
话语渐消,人已走远。听到这里,帐篷里沉寂下来,随即外面响起脚步声,吕布陡然抬起目光,有带着温香的身影扑进怀里,吕布贴着发髻,摩挲着女儿的脸,笑了出来,他视线望去帐口,一道窈窕的妇人站在那里眼眶已湿润,豆大的泪珠溢出,捂住嘴,那是喜极而泣的哽咽。
……
中军帅帐内。
公孙止并没有敲鼓升帐,只是单独招来了牵招,问了他在城中发生的一件件事情的始末,与之前传回来的消息并无异样,吕布能与他演这么一出戏,也是牵招当时上去确认了蔡贞姬所引发的,若失去严氏在旁规劝,情况或许并不像现在这般乐观。
“你脸上刀疤怎么回事?”说完正事,公孙止早就注意到了他脸颊那长长一道疤痕,眼睛眯了起来。
牵招伸手摸过那道伤疤,摇摇头:“当日出吕府后,被郝萌所拿,严刑拷打时,被他一剑划的。不过如今他既已投靠首领,这事就还是揭过吧。”
嘭——
拳头猛的砸在桌面,公孙止起身越过几案,走近看着他脸上的刀疤,目光渐冷,“战败投降说得过去,但吕布只是露出败势,就急于寻找新主,此等三心二意之人,留下来做什么,他那一剑差点要了我一员大将性命,这事怎么算得了。”
“你想报仇吗?”
“……”牵招抬起头来,目光凶戾,拱手:“招恨不得一刀宰了他,与这等人为伍甚感蒙羞,只是阻了往后归降之人的心。”
公孙止解下腰间的那柄弯刀扔过去,挥手:“……若是往后归降之人都是这般模样,一刀砍了便砍了,赶紧滚出去把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