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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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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兵心得,渐渐受到吕布的重视,开始接触核心层面。

    眼下的饮宴里,谈论的事情,并非这位年轻人,也非李肃,而是说起了关于袁术遣使者过来联盟的看法。

    “。……据探子回报,开春过后,许都隐隐有辎重抽调的动作,前些时间,陈登父子俩要求温侯不与袁术联合,宫在此点并不赞同,若兖州并无动作,倒也可行,而如今曹操兵锋已明,对温侯刚拿下徐州,甚为不利,此时拒绝袁术好意,局面上,很可能陷入两面合围的危局。”

    陈宫的话语随酒盏落下后,便停下来。他原就在曹营待过,或许大志未得伸,也或道不同原因,与陈留张邈一起反了,可惜眼看谋划快要成功,哪知曹操却是杀了一个回马枪,一切都前功尽弃,来徐州后,他为吕布做过许多未来的规划,西面曹操,西南是袁术,南面是刘繇,自然不会自不量力北伐青州去袁绍那里讨不痛快,而寿春袁术,地方富庶,兵不敢说精锐,但粮秣肯定管够,真要打,时间长了熬不起,还有可能给西面的曹操制造偷袭的机会,至于刘繇,那就隔江了,思来想去,最终停留在兖州曹操身上。

    吕布端着已空的酒碗,静静的听着,烛火静谧的燃烧,照得他的面容明明灭灭,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头,放下碗。

    “公台何以认为曹操此次动作是来讨伐徐州?为何不是宛城张绣?”

    低沉嗓音如此问道。

    那边,陈宫闭目抚须:“开春一月以来,若是讨伐宛城报他丧子之仇,却也说得过去,可攻打宛城张绣何须要如此多的辎重,别忘了,年前公孙止被困许都的消息,如今却又放了出来,做出这般动作,目的已是明显了。”

    “陈珪、陈登险些误我!”

    呯!拳头嘭的砸在几案上,吕布怒目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抬手:“那日这父子俩还让我将前将军袁术的使者绑了送去许都请赏,如今曹操都要打过来了,还请什么赏,公台立即着人联系袁术,我徐州愿与他联合对抗曹贼。”

    “是!”

    陈宫拱手领命,并不急着离开,起身走到中间,“温侯,还有一事,虽说已知曹操和公孙止动静,但温侯麾下还需要一些时日操练兵马,可派遣一人前去许都周旋,拖延些时日最好,等到温侯和前将军的兵马妥当,曹孟德就算要打过来,自己也会掂量一二。”

    交谈的话语之中,李肃埋头吃菜喝酒,对于这样的事,他也难以说得上来,长筷夹起一块肉时,陡然发现厅里变得安静,抬头望去,高大威猛的身躯掩盖了光线,站在了咫尺,司马懿、陈宫的目光俱都看过这边,他讪讪放下筷子,“。……这是说完了?”

    “你去出使一趟许都吧。”

    “是……那肃就去为温侯争取一些时间。”李肃硬着头皮起身拱手。

    看着应下的同乡,吕布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善游说,定能将此事办好,不过你切记小心曹操和公孙止,这俩人都不好相与,你若能拖延一个月,回来我让你独掌一军。”

    “那……若这二人不听肃的话,那肃该当如何全身而退?”

    吕布转身大步回到长案后,豪迈的挥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晾他们也不会坏了你性命,到时你自然全身而退。”

    又交代、商议了一些事情后,陈宫与李肃便告辞离开。吕布负着手将二人送到外面,他在檐下站了一会儿,微寒的风扑在脸上,带走了一些醉意,身后脚步声靠近,壮硕的少年从里面出来,看着师父的背影:“……师父,真的要打仗了,懿能参战吗?定不给师父丢人。”

    “你武艺虽有长进,但要与天下群雄争锋还差的远。”

    檐下灯笼光芒笼罩的男人,背负双手望着漆黑的苍穹,似乎有种睥睨一切的气势,声音雄浑展开:“。……我吕布还没沦落到用一个少年上阵厮杀,此事莫要再提,好好守护家中,照顾好你师娘和玲绮。”

    或许喝了一些酒的作用,少年心里多有些不甘的复杂心情,衣袖下紧了紧握起的拳头,看着说完话离开的背影,终究还是松开了,那个名为师父的男人有令人羡慕的妻女,有死心踏地追随的部下……

    可我呢……家破人亡……我司马懿的路又能走向哪里……

    少年望着挂在檐下的灯笼,目光变得迷离。

    同一时刻,庐江城头上,残留的火焰还在燃烧,一面孙字的大旗插上了城楼,四处横陈的尸体与暗红色的鲜血正在士卒的清扫中抹去,身形挺拔矫健的孙策,提着长枪,睥睨眼前这座城池,这将是属于他的了。

    往日在袁术麾下苟延残喘,到的如今,脑海里重新浮起记忆中父亲那所向无敌的身影。

    “父亲……孩儿,会让你感到骄傲的!”

    黑色的天空响起了惊雷。

    ……

    扬州寿春,黑云压城,似有雨来。

    灯火通明的府邸内,丝竹之乐中,袁术放下酒樽,望着中间莺莺燕燕,长袖起舞的歌妓,醉眼迷离抹过短须上的酒渍,偏头对侧面的主簿阎象笑了笑:“可笑那曹操与公孙止密谋以图徐州,岂不知我与吕布已有联合。”

    “主公智远,象不及。”

    “不过让那三姓家奴攀我袁氏,已是莫大荣耀了。我知吕布膝下只有一女,让他把此女嫁给我子,待他往后,徐州便是不费一兵一卒尽归我所有。”袁术大笑起来,对身边文武做出联姻后面隐喻的解释。

    在这一刻,他甚至已经隐隐看到徐州已被吕布送到了面前……

    ******************************

    三月,许都。

    自徐州原来豫州许都的李肃,带着数量大车装载了满满的礼物,一部分觐见给了天子刘协,另外部分,送到了司空府上,见到了曹操,也拜会了朝中各个大臣,陈情托词,希望给予吕布徐州刺史的官位。

    然而,不久之后,他将下一个目标,看向了城外的军营公孙止。

    想要落下此行最后的一步。

    “许都之行也并不难嘛。”他坐在马车中,摇摇晃晃的想着。

第两百八十四章 春雷(二)() 
    轰——

    雷声窜过云间,熙暖的春日渐渐隐没下去,风刮了起来,许昌城外军营,脚步声、马蹄声在走动,持着兵戈的一队队巡逻身影,围绕营地最中央的大帐而行,三月天还有寒意,帐内燃着两只火盆,火焰摇曳扭曲了空气。

    “从今天开始,要打仗了……”

    低沉的话语开了一个头,众将跪坐大帐两侧,面容严肃望着前方的白虎下山屏风,坐在大椅上的身影,着黑色铠甲,披着绒领蜀锦白色披风,一双黑纹缝甲的靴子大刺刺的张开,双手握拳压在扶手上,公孙止的视线冷漠的扫过帐内的众人。

    “……许昌辎重连续两月的调动,动静必定很大,只要吕布不是傻子,肯定会知晓,他麾下陈宫颇有些厉害,一定会有所防范,必要时,他们会与淮南的袁术联合起来,与我们形成对峙,这个局就不容易打破了。”

    他目光冰冷,言语直截了当撕开战事的弊端。

    “我们与吕布纠缠了那么久,也该是时候做一个了断,至于袁术,不过一只在草间乱窜的兔子而已,自去年到今年三月,我们休息过久了,辽东的赵云估计此时已经斩下无数的鲜卑、乌桓人头颅正回去上谷郡的途中,现在该是轮到我们将刀锋拔出鞘了。”

    ……

    许昌府衙外,战马匆忙过来,又离开,无数身影忙碌来去,持着消息情报的人冲进里面,交给上官,三军拔营的事务林林总总的汇聚过来,脚步声不时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外过去。

    房间里,曹操跪坐沉吟,与两旁的郭嘉、荀攸商议出兵的一些细节。

    “李肃明知道不会给吕布徐州刺史的官职,还远来许都四处送礼,无非是想要拖延主公拔营的时间,以便袁术与吕布合兵一处罢了,到时两军对峙,一旦久战不下,就无功而返,吕布那头猛虎也得到喘息之机。”

    枯瘦苍白的手指拂过酒觞的两支小耳,郭嘉缓缓道:“不能形成僵局,唯有快速击破他们当中一路。”

    旁边,荀攸点了点头同意他的话,便没有补充。

    “想要奠定胜利的条件,必须要有快速长途奔袭的能力,这是其一!”

    然后,郭嘉咳嗽了声,竖起第二根手指:“善于指挥骑兵,有骑兵经验的将领,关键是还能快速击破袁术的兵马,这是其二。”

    “破除袁术这一路后,还能快速返回徐州战场,牵制吕布的并州骑兵,而这一作战当中,主公的作用就是制造没有分兵的假象来迷惑吕布、陈宫,必要大量抽调驽马来充当战马,用步兵伪装骑兵。”

    他弯下第三根手指,“唯有达成这三项条件,陈公台就算机关算尽,也无力回天,徐州败亡指日可待。”

    “嗯。”

    曹操沉吟点下头,起身走了几步:“不过,袁术此次出兵,少说有五六万人,公孙那里不过万骑,当中有一半还是弓骑,想要快速击破袁公路,有些难办。”

    “不如这样!”他站定,抬起手挥了一下宽袖:“把曹纯和虎豹骑借调给他,外加元让手中的两千寻常轻骑。”

    郭嘉轻轻笑了一下,陡然咳嗽几下,方才拱手:“如此有曹纯、夏侯将军加入,袁术那路必然用不了多久了。对了,那李肃今日要去都督的营寨。”

    “去吧去吧,去也是找死。”

    商议已定后,曹操并不在意那人的死活,挥了挥手:“那就传令下去,让辎重开始上路吧。”

    ……

    “。……出鞘的第一刀,斩谁?我意先把袁术伸过来的那只手砍了,至于这几日在许昌城里到处上串下跳的李肃,无非是拖延我们而已,一旦两边合拢,便是持久战,对我们来讲,不是好事……”

    帐帘外,士卒的声音传进来:“启禀都督,外面有自称徐州使者李肃,他要见您。”

    “让他去校场那边等着。”

    “是!”

    脚步声离开,公孙止走出长案,在众人前方站了片刻,目光扫过一遍,“打一个袁术,不是我想要的。武艺无双的吕布,及他麾下的并州狼骑才是天下精锐,才是我公孙止和你们的目标。所以……该让中原、乃至其他各路的诸侯看看,来自北方的狼群……是如何撕碎他的敌人!”

    “诸位,狩猎的季节到了。”

    近前,一众将领随之轰然起身,拱手领命。

    “是——”

    大帐为之震动。

    *********************

    李肃下了马车,让带来的数人将贵重的礼物搬下来带进军营,他接到士卒的回话后,跟着对方来到这处军寨的巨大校场,写有公孙二字的旌旗在最高的旗杆上飘荡,旁边还有一面绘有白色巨狼图案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明媚的三月春日隐去,天色阴沉下来。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般,片刻后,脚下微微的发出震抖的感觉,之前给他引路的几名士卒,陡然转过身,抬手刀兵打在脑袋上,仅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呼,就被人像死狗一样拖走。

    然后,嘭的一下,扔到一处高台上,视野晃动,听到风声呜咽的吹过这里,旌旗在风里哗哗鼓动招展,偏斜的视线之中,阴沉的天云在翻滚,一双黑纹覆甲的靴子走近。

    “你听……”

    轰隆——

    翻滚的阴云里,雷霆轰然炸响,入春的第一场雨似乎快要掉下来了。

    ……

    北方,收拢旗帜的队伍从辽东返回,南下幽州,赵云站在山坡观望重重山峦之后,他身旁卸去甲胄的文士,展开一卷羊皮地图,手指点了点上面某一个地方,抬起来给将领指去方向,不久,春雨落下来。

    上谷郡,一直对外称作李文的中年儒士,在一队骑兵护卫下,冒雨朝雁门郡过去,手指抚过长须,那边还有两人等待他处理……

    ……

    咚!

    轰隆——

    第一道鼓点伴随雷声一起响起,巨大的营盘,无数的帐篷掀开帘子,着甲挎兵,骑上战马,背负宽剑的都尉,狠狠的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然后吐出,声音拔高。

    “集合——”

    咚咚咚……鼓点开始密集的敲击起来,周围牵过战马、或马背上的身影拿起了兵器,眼神坚定炽热,整合出队形,一队接着一队去往巨大的校场,视野拔上天空,无数的骑兵犹如一道道溪流朝这边汇集过来,形成庞大的方阵。

    趴在台上的李肃并不蠢,听到鼓声那一刻,他就明白之前预感不好事是什么了,抬起头视线顺着那双靴子延伸上去,那是身形高大,着黑色甲胄的公孙止,他双唇发抖张合,低声开口。

    “徐州使者,李肃见过都督。”

    恭敬的话语传来,站立的公孙止终于有了一点动作,冷漠的眸子微转,侧过脸来:“我知道你,不过,你不要说话,就在那里看着就好。”

    李肃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视野越过公孙止,朝前方展开,高台之下,是成千上万的骑兵安静的坐在马背上,第一滴春雨落在他脸上,那一点微凉让他整个人微微发抖起来,头皮发麻。

    “完了……”他呢喃。

    ……

    上党郡,春雨哗哗冲刷着嫩绿的树叶,一支来自邺城的队伍翻越了山脉在无数双凶戾的视线下走进了城池,见到了名叫于毒的将领,递上一封书信。

    江东,孙策骑马提枪整合队伍,他抬头望去城楼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轮廓立在墙垛后面,十指拨动着声乐,是在为佯攻扬州的军队践行。

    ……无数在今日发生的,或未发生的事都如往常一样,化作这天下每日运行不可或缺的轨迹,这是万千生命的世界……

    ……

    李肃思绪断了。

    “都督……我只是代表徐州出使许都,是带着善意来的,你们不能这样……”失去冷静的李肃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被伸来的狼牙棒打的跪下来,束发的冠帽坠落在地上,风拂过来,吹动散乱的发丝。

    台上,公孙止缓缓拔出腰间的弯刀,冰冷的刀身一点一点露出森寒。

    “我不需要你带来什么善意,你听!战争的声音已经敲响了,不会因为一点阴谋诡计而停下来,而你……永远也看不到往后的胜败了。”

    手臂举了起来,弯刀划过一道弧度,刀锋微鸣在空气里,高大挺拔的身躯猛的转身,冷漠的双眸凶戾起来,那吓得瘫软的李肃,挣扎着想要逃开,下一秒,弯刀落下去,噗的一声,血箭飙射,带着惊恐表情的人头落在台上滚动。

    手掌抓过地上的头颅,犹如一尊嗜血的魔神,高提在空中,面朝前方上万道密密麻麻的身影,话语在风里咆哮:“狼群——”

    手臂用力,猛的一甩,带血的人头高高的抛向了天空。

    “——出征!”他舔过手指上的鲜血,浑厚的话语落下了命令。

    “杀!”

    “杀!”

    “杀!”

    成千上万的骑兵举着兵器高声嘶吼,狼骑挥舞着短弓拍打短兵,哐哐狂响。黑山骑面显狰狞,无数的铁枪不断砸在地上,声如惊雷炸响营盘上空,久久不散。

    雷声轰隆隆从云间过去,哗哗的春雨掉下来。

第两百八十五章 一触即发() 
    酒樽被人掷在地上,滚动到门边。

    “曹孟德,你滚出去——”

    女人癫狂的哭喊声中,一双黑色金纹的步履越过地上的樽器,走出房门,曹操站在檐下咬了咬牙关,吐了一口气,走出这处院落时,府中的管事迎上来,他从袖里拿出一张写满字迹的素帛交给对方,回头冷冷瞥了一眼身后,门扇呯的一声关上。

    “拿进去给她,让她回娘家吧。”

    “是!”

    接过那张素帛,管事作为曹府中打理家中上下的老人,哪里不清楚这素帛里写的是什么,心里到底还是为丁夫人的遭遇叹了一口气,躬身退下去。

    天光过去正午,阴绵绵的细雨带着寒气。

    黑色锦缎长袍换下,曹操一身黑色甲胄,披红色蜀锦披风,走出后院,前院石阶下方,曹纯、夏侯惇此时见到族兄过来,连忙站正了姿势,拱手:“见过大兄。”

    “出发。”

    面无表情的曹操快步走下石阶,越过二人时,挥了挥手让他们不要多礼,一路到了府衙门口,见到整队集合的亲卫,许诸牵过马来,他翻身上马,微微回头看向等候命令的俩人,早先的一些不愉快方才渐渐化开。

    “子和、元让,你二人兵马可准备妥当?”

    “早已妥当,就等候大兄下令!”夏侯惇身形魁梧壮硕,虎目抬起来,语气豪壮。

    他眼前的这位族兄已非当初陈留起兵的曹操,而是把持天子以伐不臣的当朝司空,不过夏侯惇并不在意是不是曾经那个熟识的兄长,相反他更喜欢眼下这位痛过、失望过,变得举手投足间充满威势的兄长,大概也就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让曹、夏侯两家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马背上,紧绷爬满威严的脸上,曹操勒过缰绳,促马缓缓迈开步子,身后二人也骑马跟上去,集结的卫队轰轰踏出整齐的脚步,不久之后,走出许昌东门,郊外,来到面对军营的一处高坡,曹操听到战鼓在敲响,回荡在阴绵绵的雨天里。

    数支黑色的洪流从辕门开拔而出,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走上原野,视野自旌旗林立的方向偏转,曹操回过头,朝身后的曹纯、夏侯惇下令。

    “你们也去吧,随公孙止先破袁术,我们在徐州汇合——”

    曹纯拱了拱手:“大兄保重!”

    旁边,夏侯惇也在马背上抬了抬手,点了下头,一勒缰绳飞马跑去后方,长枪竖在空气里,吼声如雷:“出发!”

    枪尖划过空气时,他侧面的原野上,三千虎豹骑、两千常规轻骑迈着马蹄的轰鸣随他奔跑起来,雨点自空中落下,被飞驰的一道道身影、战马撞的破碎,铁甲的铁片在奔弛中碰撞。

    另一边,人数不到三千的徐州兵马,刘关张兄弟三人脸色肃穆安静,视线里在官道上蜿蜒而行的是无数旌旗蔓延,奔腾如洪流的马蹄声过来,雨幕下,这是金戈铁马的画面。

    “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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