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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止供手道别,将他送到牢外,看着曹操进了马车离开后,他才转身走进大牢里,大概还要再坐一晚。至于刘备三兄弟,往后该怎么处理,也只能打完吕布再决定下来。
第两百七十九章 卫氏惨剧()
河东,安邑近郊,道路旁还残留积雪,一辆辆马车的过去从官道过去。
明媚晴朗的天空下,空气尚有些冷,上百辆车过去的方向坐落一处偌大的庄子,周围散乱错落着一些民房,临近下午,吃了午饭的庄户们出门见到一辆辆马车过来,扛着农具畏惧的退到两旁,等待他们过去。
“……这么大阵仗。”
“听说主家大公子被人在许都杀了……今天好像河东卫家的人都赶回来了。”
“城里的大屋都坐不下……非要跑到庄子上来,当心被人一窝全端了。”
“乱说什么胡话,快走,下田了。”
“咦……今日怎么见着赵家老四?”
“上午就去山中砍柴了,怕是要晚上才会回来。”
扛着农具离开的庄户们细细碎碎的言语里,拼凑出一条简单的脉络,自卫觊被杀后,消息传回河东郡已经是十二月,觊之父卫炜看过远来许都书信后,当场气的昏厥过去,醒来后人也恍惚,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着东面,咬牙切齿:“我两个儿子皆死于公孙止之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卫觊头七过后,年过半百的卫炜联系河东另外三家大户豪族,婓氏、柳氏、薛氏,此时的卫家还算不得河东第一,排名尚在三家之后,其余著族望姓还有三十九家。卫觊在朝中被杀的消息传开后,世家大族多有姻亲带故,便也联名发声,联络其余各郡大族朝朝廷施压,然而年底未果后,便是相约过完年,在卫家安邑城外的庄子聚拢商讨下一步对策。
一辆辆马车在庄子门口的石阶下停下来,从车厢中出来的男女老少都是卫家的旁支,他们衣着光鲜,年轻的女子娇艳生雪、男的精气蓬勃,相邀着步入大门,此时主家苗根已断,这些人当中大多自然报有其他目的,便是早早的先过来这边。
头七已过,灵堂还未拆去,这个大家族将近四五百口人已陷入激愤的气氛里,从灵堂内到外面庭院,都是吵嚷叫嚣的声音,偶尔有几声小孩子追逐嬉闹从大人身边跑过去,随后被喝斥几句,一名五六岁大的小姑娘委屈的低下头,晃动着小辫子不敢啃声。
“年已过完了,朝廷也没有给我们卫家一个说法!”
卫家的妇人自然没有议事的权利,只在自家男人发表完意见后,附和一句。而堂中两侧席位上则才是卫家家族卫炜的几房弟兄,年龄也大多颇大了,带着膝下的儿女孙子辈也俱都过来这边。
“虽说卫家从代郡搬来河东,那可是明帝时就坐下来,朝廷不能不管我们,伯觎的事传来,我这心里那是一个气啊,三天都未睡好觉!”大抵是卫炜一名兄弟,开口说了句。
“没错,虽然我卫家比不上婓、柳、薛三姓,但到底也是河东大族,这件事不能这么完了。”对面,一名老人脾气也上来了,猛的拍桌子:“等另外三家到齐了,咱们上许都讨个说法,就不信朝廷还能把我这帮老骨头都吃了不成!”
十几名老人愤慨的交谈,响亮的话语声也传到挤得满满当当的庭院里,这外面的族中子女辈也大多起哄叫嚷,显然对于一个马贼出身的人并不放在心上,哪怕对方坐拥五郡,麾下数万人马,但到底他们没见着,就做不得数。
但也从另一方面讲,卫家能出的才华都集在卫伯觎、卫仲道两兄弟身上,其余者大多便显得庸庸碌碌。灵堂内,也有声音没有多少底气,关于公孙止方面的势力,多少有些犹豫。
“听说朝廷封赏他为北地都督,权势很大,可许都一直没有动静……”
呯——
首位上的老人在桌上连拍几下,站起身,几乎咆哮着下面的亲兄弟或有些本事的本家,“。…。。权势再大,就大的过律法?为兄告诉你们,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倘若忍气吞声,其余世家怎的看待卫家?”
“。…。。家主说的是,不能忍气吞声的……不过有件事还是请兄长先安排下来了。”之前那名发脾气的老者,看过去,“兄长年岁也大了,如今又后继无人,不如先在众后辈里挑一个出来,将来也避免众兄弟之间争夺这个位置,弄的家族不宁。”
厅中不少人附和,甚至已开始商讨、议论起了细节,这让上面的卫炜瞪着眼睛看过他们,整个人都感到天旋地转,心里憋闷,差点昏厥过去……。
……。
旁晚,天色暗下来,周围山麓吹起了风,有残留的积雪掉下来,落到人的肩头,沙沙的脚步声响动,隐约有话语声在冷风里飘着。
“就是前面那座庄子。”
“手脚干净掉,老郭,你是马贼出身,这事应该轻车熟路了吧。”
“。……少埋汰我,如今你我已非朝中大司马、大将军,把身份这东西收起来,既然徐荣说了,把河东卫家除去,白狼那边就收留我们,按马匪的规矩,这叫投名状,你可不要马虎。”
“杀人劫掠,我干的还少了?就是不知卫家的人到齐没有,在雁门束手束脚的,女人的滋味也好久没尝过了,反正都要,让儿郎们别憋着。”
“好了,天色差不多,咱们下去吧。”
说话声,脚步踩过一滩带有血色的雪,从林中出来,他们藏身的地方,还有几具山中樵夫的尸体,片刻后,夜色中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数千道身影提着一柄柄兵器踩着湿润的泥土,围拢过去,刀锋缓缓出鞘。
空气寒冷,卫庄外围,巡夜的几支家丁队伍提着灯笼绕着围墙在走,不时听到庄子里隐约咆哮生气的愤慨怒吼声,当中有人摇头:“还以为是为大公子商讨报仇,却没想是为争……”
嗖——
举着灯笼的仆人话还未说说完,说话的表情陡然一僵,身子摇晃了一下,向后倒下,他身后的同伴见状连忙去搀扶,才看清,颈脖上插着一根箭矢,瞬间,他听到有脚步声骤然奔跑过来,转头的刹那,刀锋划破视线——
灯笼掉在地上,无头的尸体压在上面后熄灭,昏暗里无数双脚步从滚动的头颅边上踏过,逼近庄子的大门,或直接搭起人梯翻上墙壁,含刀跃入院中,随即只听女子“啊!”的的一声惨叫,大门方向,蜂涌的黑影涌来,门口檐下的光芒里,映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护院持兵器大吼:“你们是谁,这里卫家庄子,岂能乱闯……”
话音落下,对面体形魁梧的郭汜,已经急冲而至,唰的拔刀照着那人胸口斩下去,血水淋在大门上,其余几人也被劈翻在地,刀尖还滴着血,他抬了抬手,望着紧闭的门扇。
“破门!一个不留!”
身后数名体格壮硕的部下,轰然撞上去。
而另一边,正在灵堂中歇斯底里喝斥自己这帮兄弟的卫炜在听到这声绝望的惨叫时,目光一缩,“都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厅中十多名老人带着一些护卫起身急匆匆的走向屋外,庭院那边已经炸开锅了,凄厉的惨叫声从不同方向的方向传进他们耳中,视线之内,一群穿着皮袄、常服打扮的贼人持着兵器翻墙进来四处杀人,他们站在檐下目瞪口呆的一柄柄刀锋挥起、落下,血水不断的溅起来,洒满院中,尸体横陈,贼匪翻越四周墙壁而下冲来追杀惊慌乱跑的身影,不管男女,还是老少,冲过去就是一刀砍下去。
就算庄中死士、护院冲过去,随后也被剁翻在地。
火把扔上天空,落到房顶,不久燃起大火,周围火把、灯笼光下,人声惊慌的乱喊尖叫,逃跑的男女老幼拥挤在庭院里朝其他院落奔去,大门嘭的撞开,蜂涌进来的西凉军似乎唤醒了当初劫掠洛阳、京畿之地的兽性,毫无纪律可言扑上去,男人或反抗的大多一刀刀砍翻,随后狞笑着扑倒庄中的丫鬟、卫家女眷,四五成群的扛着一两个挣扎哭叫的女子找个空出开始撕去衣裙。
混乱的身影中,一名五六岁的女童哇哇的哭喊,站在原地不断被人挤的东倒西歪,大声叫喊着母亲。
一柄长刀悬垂地面,刀尖鲜血延绵滴落,一名高大的身影挤开周围的人过来,沾满鲜血的手轻轻的按在瘦小的脑袋上,揉了揉。女童咬住嘴唇,表情呆呆的抬头望去,那是一张嗜血狰狞脸,大胡子上有血滴在她脸上,惊恐的张了张嘴,凄厉的想要喊出声。
冰冷腻滑的刀锋压在女童的脖子上,李傕望着对面屋檐下的一群卫家老者,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起来,手臂猛的向外一拉。
噗哧——
幼小的身躯扑倒在地上,惊恐的头颅被提在李傕的手中,随后松开,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舔了舔溅在唇边的鲜血,刀尖指了过去。
“啊啊啊……。”
卫炜盯着地上死去的女童,嘶哑的叫喊出声,老泪流了下来,他举起手中的拐杖大叫:“恶贼,老夫与你拼了——”
苍老的身躯冲进人群,朝那如恶魔般的身影打过去,长刀落下来,下一秒,倒在了血泊里。
………
这座被包围的庄子里,凄厉的惨叫响了一昼夜,周围的民间里,庄户们自然听到了声响,吓得不敢出自家房门半步,偶尔听到脚步过去,更是连呼吸声停下来,天渐渐发亮,惨叫声也消弭了。
又过了许久,待天光大亮,确认贼匪走后,他们方才敢走出来,颤颤兢兢的去往卫庄,大火过后的余烟还在清冷的早晨升腾,没有一丝人声传来,敞开倒下的大门后面,有人大着胆子探头进去,吓得脸上惨白,跌倒的爬出来,对围来的其他人惊恐的叫嚷。
“卫家……卫家……没人了。”
里面,尸体堆积如山,人头均被砍下来,摆在重叠的尸体上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张大带着惊惧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盯着大门方向。
“整个卫家被屠了……没活人了……快报官!!!”
那人坐在地上,还在大喊。
第两百八十零章 春光、杀人()
白云延绵,冬雪已化去,光秃的树枝抽搐嫩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外面快步进了这座宅院,沿着屋檐朝后院过去,远远近近,庭院里有破空声,典韦叉着双臂站立不远,一对铁戟放在脚边。
“你说卫家都死了,其他哪些个世家大族会怎么想我公孙止。。。。。。。”
清晨的空气里鸟儿叽叽喳喳的啼鸣着从宅院上方飞过去,春暖的阳光照过树枝,投下的斑驳里,公孙止挥舞两把弯刀,伴随着说话声,用力斩下,刀锋擦着空气呼啸,劈在树躯,木屑飞溅。
“该是军师的主意,也像他干的。”
典韦立在不远说了一句,抬手将飞来的一片木屑扇开,“我早就看不惯卫家那种高门大户了,他们永远认为自己就比别人高一等,真要说起来,老典还想当面夸军师干的好。”
论及世家大族其实更准确的说,就是一群以经学传家的士大夫豪族阶层,互相扶持、又互相敌对,往上慢慢累世积攒,成为公卿大臣,往下紧抓民间阡陌施行大庄园经济,把持大量耕地。公孙止内心深处不屑和不接受对方,虽然他知道这些世族都有一定的力量,但并未深入的了解,上谷郡乃至北方其余地方,本就烽烟四起之地,土著士族是最弱的,存在感非常的弱,以至于他杀卫仲道时都从未考虑过对方背后的卫家。
当然,就算了解,他还是会杀。
“河东卫家算不上什么大族,只要没人站的上朝堂,往后也会沦落为地方豪强,不过这敲山震虎倒也用的娴熟,若是李儒用计,恐怕郭汜李傕二人最后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俩人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派人去信,把郭汜留下,这人当年有恩于我,那就免他死吧。”
话语之中,弯刀从树躯深痕里拔出,唰的插回鞘内,公孙止挥了挥手,有侍卫领命下去安排,与廊下过来的两道身影相错而过,李恪带着刺客韩龙朝那边过去,庭中公孙止还在那边。
随即,匆匆下了石阶。
“首领,韩龙特来复命。”
有些微胖的身形拱手见礼,那边树下锦袍单衣的身影将手中归鞘的刀刃丢到石桌上,伸手将他搀扶起来,前者抬起头,脸上泛起青涩的笑,不好意思的抠了抠发髻。
“关在许都这般久,看来曹司空的伙食不错,都长胖了。”公孙止也笑起来,拍拍他肩膀,挥手让他坐下来。
韩龙有些拘谨的坐下,又供起手:“首领,属下不负重托,已杀了当今天子。”
院中静谧下来,典韦、李恪互相对视一眼,典韦放下环抱的手臂,皱眉出声:“韩兄弟,话不能乱说,陛下还在朝堂上坐着呢。”
“可我真的刺天子数刀,刀刀都是要害。”韩龙涨红脸,站了起来:“若不是曹司空的部下来的及时,我甚至已将那个女人一起杀了。”
“你真的确认杀了刘协?”
“千真万确!”韩龙肯定的点头。
庭院里,身影背负双手走动,公孙止目光严肃,视线扫过他的脸,“年前我入许都,上朝堂接受陛下封赏,观他气势,实在是唯唯若若,不像堂堂天子,开始还以为是被曹司空吓的。”
“。。。。。。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
公孙止望着了一眼明媚的晨光,合上。
“非要安一个皇帝在自己头上,既然不同意我走的路,那就由着你去吧。。。。。。你们不要跟来,我去城墙走走。”
飞鸟越过头顶,人影落寞的走在金色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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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影子飞过天光,在皇宫瓦片上。
“上朝——”
一声高喧打破了寂静的皇城,承光殿上,关于如何处置皇城中杀尚书郎一事仍在争吵,天子刘协胆怯的望了一眼那边犹如战火蔓延的厮杀场,吞了吞口水。
“公孙止刚升都督,就强仗权势,一言不合杀人,已犯律法,身在皇城当中行凶更是不尊天子,这等凶戾野蛮之人岂能仍由他活命,朝廷威严还要不要了!!”
说话的身影乃是议郎赵彦,语气激昂面朝那边负手沉默的曹操,缓了缓,“。。。。。。司空有扶持陛下之功劳,切莫因个人关系,而污了名声。”
“有理!”曹操闭着眼睛点了下头,
“司空,兖州、弘农、河东有数的世家大族联名向朝廷施压,查杀此人,司空为此人而动朝廷根基,当谨慎对待才是。。。。。。。”
“议郎说的有理!”
曹操声音沉下来,微微转过脸,“但我要保他,你们当如何?”
文武席列,众人闭目沉默,他们背后也大多都是世族支撑,又反哺家族才能得以繁盛壮大,公孙止杀卫觊一事确实触及到了底线,此时被问起,如弘农杨氏的太尉杨彪,老神在在阖目当作没有听到,其余人自然也不方便开口。
“司空拿什么这蛮人!”议郎赵彦上前一步,言语上他占理,愤慨的与对方对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他杀的还是朝中大臣,岂能就因为司空一句话就这么算了。”
听到步步紧逼的言语,位于首列的杨彪微微皱眉。
曹操转过身来,对着殿门方向,阳光照在面无表情的脸上,呢喃:“拿什么保。。。。。”的声音中,微微的眯起眼,伸手摊开,有人过来拱手时,老人从地上起来,下意识的大喊:“司空不可!”
大殿中,声音回荡,灯柱上的火焰摇曳着,曹操噌的一声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剑,朝那边一剑斩过去——
鲜血从议郎赵彦的颈脖喷涌,老人的声音像是被掐断了,大殿之中,气氛凝固静的吓人,只听噗通一声,尸体倒在地砖之上,天子刘协大气也不敢出,坐在那边看着淌在血泊里的尸体,身子微微的发抖。
血腥气弥漫开来。
曹操紧抿双唇,脸上阴沉扫过大殿上低下头颅无言的众人,迈开步子,走在他们中间,“我曹操也杀人了,还当着陛下面杀的,你们怎么办。。。。。。。”
脚步停下来,身形站定,面朝殿门,声音如雷霆暴喝:“干脆也来抓我啊——”
咣当——
染血的长剑掷在地上,脚步再次迈开走到大殿门口,挥手:“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好好安葬赵彦。”便是跨出殿门大步离开。
待到对方走远了,杨彪、董承等一干人站起来,望着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议郎,众人各自的叹气摇头,朝堂上发生这样的事,朝议自然不能再开下去,散去后,董承等人有些不甘心,跟上来。
“太。。。。。太尉。。。。。。”
“你们都小看曹司空了,老夫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破解局面。”太尉杨彪皱眉低声的与他们缓缓向宫外走,“此事暂且作罢吧。。。。。至于公孙止。。。。。。”
话语说到一半,走前面的一些大臣急急忙忙回转过来,“太尉,刚刚收到消息,河东。。。。。。河东卫家被杀。。。。。。光了。。。。。。鸡犬不留。。。。。”
老人怔了怔,望向那传话的人,微张的口中,剩下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叹口气摆了摆手:“散了吧,这白狼竟杀人全族。。。。。。暂且搁下。”
“太尉。。。。。。”
董承望着离去的背影,咬牙捏紧拳头。
。。。。。。。。
出宫的曹府马车驶过热闹的街道,到了公孙止下榻的宅院停下来,许诸过去通报后,回来:“不在,说是去西面城门那边了。”
“过去。”
车厢内,话语简单的说了一句,帘子放下来,车辕滚动离开,灿烂的天光驱除了春寒,曹操坐在马车内,看着新过来的消息,卫家被满门屠杀的内容一字一字的记录在素帛上,数百人被杀,震惊了整个河东,乃至周边大郡,纵然那些世家不会罢休,但真要想再动公孙止,那么就要接受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也不是每个大族能担得起这样的压力。
“不依靠这些豪强大族就是好。”曹操拍下情报,感叹了一声。
到了城墙下,远远便看到手持双戟的巨汉立在那边,他下了马车问了一句:“你家主公在城上?”
“在。”
曹操点了下头,踏上石阶,周围守卫、巡逻的士卒的目光望过来,一一行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