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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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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孙止放下杯盏,吐出一口气,摆了摆手:“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说说明年关于辽东那边怎么打吧。”

    “拖!”

    对面的文士端起清水,挥起宽袖优雅的遮掩住,啄上一口,“只要夫余国拿到今年冬天的粮食,军队还有战力,让他们联合其余部落,在冬季与我们发起一次进攻,东西夹击,打鲜卑、乌桓一个措不及防,公孙度那边自然不会看着这便宜不捡的,到时三面进攻、扫荡,虽说不能尽全功,至少明年开春,气温变暖后,鲜卑和乌桓的战力会缩减许多。”

    “嗯,陈田旺那边的冬衣准备了多少?”

    “足够装备黑山骑和白狼骑。”

    话语在车厢内交谈着,马车穿行过城门,熙熙攘攘进出东门的商队、行人、旅客嘈杂的声音扰乱了车内的谈话。不久之后,马车、骑队在东门近郊宽阔的装卸场停下来,名叫拔速儿的夫余国使者欢喜的在各辆马车之间奔跑查看,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使者还算满意?”

    公孙止领着李儒下了马车,酸儒看过来,咳嗽着上前见礼,被他搂过,拍着后背朝前走,声音低下:“明年需要的毒药准备齐全,辽东一定要一劳永逸才行。”

    东方胜点头的同时,公孙止松开他肩膀,脸上带着笑迎上跑来这边的拔速儿,后者脸上笑开花,指着周围大车,点头哈腰:“谢谢狼王援手,有了这些粮食和兵器,夫余国的子民会看到希望,他们就不会急着离开。”

    “使者先不要高兴。”公孙止与他并肩走着,手拍过车辕,转头看向愣了下的拔速儿:“还有一条好消息,这些日子忙于政务,一直没有时间,昨夜闲下来,与军中诸将商议过了,决定在这个冬天发起一场战事。”

    拔速儿眨了眨眼睛,扳着指头,随后抬起脸:“冬。。。。。冬天。。。。。辽东的冬天,雪能达到膝盖,怎么能打仗。。。。。会冻死人的。。。。。”

    “这你不要管,原话带回去告诉尉仇台,你们的国王,让他做好冬季夹攻鲜卑乌桓的准备,若是不来,辽东那边我就不管了,让鲜卑人慢慢吃掉你们。”

    公孙止拍拍他肩膀,语气平和而简单:“。。。。。。明白吗?”

    升上的晨光变得灼热,照在不知所措的身影脸上,拔速儿犹豫了片刻后,咬牙的点下了头。

    *******************

    同一时刻,由北向西两百人马队,慢慢悠悠的走过草地,李恪挥舞着狼牙棒砸过地上的青草,不时看向旁边马背上的典韦,他叼着草根闭着眼颇为悠闲。

    “追不追啊。。。。。”

    巨汉睁开眼,吐出草根:“怎么追,追上去你下的了手?娘的。。。。。杰拉德也算我老典半个弟子,杀了怪可惜的。”

    “那怎么办?首领那边已经交代了啊。”李恪为这事抠破了头皮,一大早就被叫出来,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并不清楚。

    典韦抱着双臂,摩挲着大胡子,像是在思考,天光漫过二人头顶,好一阵后,他陡然抬起脸看向李恪:“干脆,咱们再走慢一点,拖一拖算了,回去就说人已经跑远了,追不上。”

    “想了半天,你就想这主意?”

    “那你来想。”

    就在二人争吵的同时,一名狼骑吹了吹口哨,抬手指去前方:“有人!好像是斯蒂芬妮。”

    典韦停下话语,目光望过去,辽阔的草原地面上,一名骑着马匹的女子轮廓在视野尽头,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似乎有话要说。

第两百六十一章 孰是好人() 


第两百六十二章 妇人之间的角力() 
时间回到九月初,许昌下起了小雨,曹字大旗在蜿蜒的队伍中消失在蒙蒙细雨里,朝南阳郡宛城开拔。

    曹昂骑在马背上,回望许昌城墙一阵后,冲进雨幕与队伍继续前行。

    阴沉的积云下,视野穿行连天的雨幕,划过巍峨的皇宫,密集的雨点落在曹府的房顶上,顺着屋檐滴答滴答往下形成雨帘,侍女端着一壶沏好的清茶走过檐下,敞开的厅中,有交谈的女声传出,她躬身进去,小心的放到桌面,倒上、退开。

    “姐姐,这是宫里任御长发现新的沏茶法,你觉得还润口?”

    剥如白葱的纤指端起杯盏,红唇轻抿了杯沿,说话的妇人一袭红粉叶纹衣裙,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一支银步摇在手臂动作里轻轻摇晃,在她对面,是稍大上几岁,着白色衣裙,二人正是正室丁夫人和卞氏。

    “这茶味清淡似苦,却是必往日那般沏茶的法子好上许多,妹妹有心了。”丁氏恬静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手放下来:“夫君出征宛城,怎的不见妹妹把子桓带去送行。”

    卞氏颇为惊艳的脸划过笑意,摇了摇头:“妹妹哪有姐姐那般福气,子桓年纪尚幼,身子骨正是多病的年龄,今日起床身体有些不舒服,喝了药正躺在被窝里休息。”

    “妹妹勿忧,子脩小时候也是这般的模样。”丁氏轻声启口:“……说到小的,妹妹还是多体恤自己,女人呐,生了孩子后,也容易得大病的。”

    “那妹妹多谢姐姐关心。”卞氏嘴角弧起轻笑,取过茶壶给空下来的茶杯满上,“姐姐是有福气的人,子脩已经这么大了,哪里像妹妹还要拖着小的,身子也没往日好了,就想待人老珠黄那天,就靠子桓养老了,这豪门大族里人情冷暖来的快,去的也快,姐姐可也要做打算啊。”

    对面,窈窕的身形拖着长裙缓缓站起,轻摇漫步的走向门外,望着屋檐挂起的雨帘,指尖接过一滴雨水,莲步在裙摆下轻踢,沿着檐下走开。

    “这倒不用妹妹操心……”脚步稍缓了下,背对着后面的卞氏,仰仰头:“……也正如妹妹所说,子脩大了,自然会维护我这个母亲,人情冷暖还轮不到我身上,子桓尚小,妹妹才是要当心。”

    俩人话语温绵,声音动听,却是含藏锋芒,周围侍女大多在这样的话语交锋下,将头垂的很低,不敢直视。

    “妹妹谢过姐姐提醒。”卞氏起身送她离开,目送远去廊檐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哼一声,拂袖走进屋中,呯的一声,抬脚将刚刚的几案蹬翻,杯盏、茶壶哗的滚动落地上,她招了招手。

    屏风后,有人靠近。

    “把这封信带去宛城,告诉那个人,将来我愿保他一生无事。”卞氏望着另一边,被动静惊醒过来的小身影,挥了挥长袖让心腹下去,冰冷仇怨神色早已消失,换上了慈母般的笑容,将尚在五岁的儿子曹丕抱了起来。

    “子桓啊……你想不想将来有出息?”

    “嗯!”小脑袋想了一下,随后点了点,“我……要像父亲那样……很威风的。”

    卞氏摸了摸孩童的发髻,搂在怀里,脸贴着稚嫩的小脸:“娘,会让子桓将来很威风的,让很多人很多人拜你。”

    “那……那……大兄呢……他也要拜吗?”小曹丕歪了歪头,小声在母亲的耳边说:“我不想让大兄拜……大兄对子桓很好的。”

    “你兄长不会拜的……”

    卞氏将小人儿放下来,微笑着让奶娘带他下去休息,外面雨声密集起来,雷声轰的一下滚过天际。

    九月十三,征伐的军队已行至淯水,雷声轰隆隆的在天上滚动,雨云也从北面飘来,一直延绵过去,泥泞的道路上,马蹄、双脚踏过地面,溅起积水,稀泥不时被奔驰的战马掀上了半空,落在步行的人身上。

    雨水从许昌过来这边,变得很大,朝宛城方向前进的军队在此时没有遮雨的地方,盯着雨水赶路,速度变得极为缓慢,队伍里偶尔会有一两句抱怨的话响起,随后又淹没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马背上,曹昂自然也未能幸免的全身湿透,他望着前面水汽升腾的视野,脑中不时回想关于宛城的情报,这个习惯也是在公孙止麾下时养成的,针对将要面对的敌人,首先就要做到一定的了解。

    而宛城叫张绣的家伙,原是张济的侄子,此人虽然与李傕、郭汜二人追拿皇帝刘协,但终归是看不起这俩人的,在刘协入洛阳后,张济便是明白事情已无力回天,只得在弘农一带驻扎,可惜那时京畿之地早已饥荒遍地,人烟渺茫,加上他军队本就人数众多,便是向南翻过熊耳山朝荆州的穰县发起进攻,结果不巧被流逝射中而死。

    张绣便是接管了这支军队,移屯到了宛城。

    “公孙首领让我小心张绣的寡婶……”马背上,曹昂隐约觉得公孙止的话里带有别有用意在里面,不怎么清晰的视线中,仿佛回想起那天离开时,对方的叮嘱。

    “首领竟能猜中父亲会南下攻打宛城,那宛城中,说不定父亲真会看上一个女人。”他陡然睁了睁眼,看着雨水落下,“……张绣有一寡婶,父亲或许会看中对方?不然公孙首领未必这般严肃的警告我。”

    “子脩!”

    雨幕里,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一员身材高壮着甲的将领负弓提一柄大刀过来这边,正是夏侯渊,他过来与曹昂并肩而行,“前面有树林,大兄已过去休整,特派我与你一道过去休息。”

    “昂还没有那般精贵。”曹昂抹去脸上雨水,看去旁边的叔父,笑着摇摇头:“……在辽东比这恶劣的环境,都遇到过,这里气温宜人,只是雨大一点罢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夏侯渊拉着缰绳,脊背直挺,用刀指着前方:“过了淯水不久就是宛城,盘踞那里的张绣麾下可是有数千西凉铁骑,草原上的鲜卑、乌桓可比不了,到时候战事开启,子脩可不要吓得尿裤子。”

    曹昂被话引的笑出声,然而,不久之后,大战并未开启,反而接到了张绣派遣使者过来,宣布投降。

    令他感到错愕,心中警铃大作。

第两百六十三章 宛城的夜() 
雷声响彻在城池上空,雨朝这边落下。

    某座院落里,有敞开的窗户前,站立一道身影,雨水打进来,也浑然不觉,贾诩长叹了一口气,负着的手背后捏着一团不久前过来的书信,上面的内容让他看到了天边阴云里的一缕阳光。

    他出身西凉,先是董卓部属,后又有策划反攻长安,这辈子想要有一处安身立命之地很难了,去年回到家乡一趟,去投靠了好友段煨,然而对方看似热情,却是暗藏祸心,借机离开后,就接到了来自宛城张绣的拜请。

    “……一生所学,倒头来不过是续这一生苟延残喘罢了,人世利往,争权夺利,张绣啊……诩也只能对不住你了。”

    回到案桌前,贾诩坐下来将手中的素帛在灯火中点燃,丢在地上,看着一点点燃烧殆尽,片刻后,有下人进来打扫,离去时,视线中的主家依旧一动不动跪坐那里,待门阖上过了好一阵,贾诩睁开眼睛,缓缓起身朝外走去,出门乘坐马车在雨幕里来到府衙后面的宅院府邸。

    “将军祸事已至,可知晓?”他进门后,见到正苦思退敌之策的张绣,便是这样开口。

    此时的张绣尚年轻,战事在即,在家中也穿戴着甲胄,听到士的话语,却是不生气,起身拱手邀对方落座,颇有礼节,“先生莫要说笑,尚未开战,就焉知张绣必败?”

    “曹司空麾下勇将不少,兵力也多过将军,曹操此人能能武,血洗徐州、又击退吕布,可见其谋略也是有的……”贾诩说着的同时,也将话里细节推敲出来,讲给首位上的张绣听,“……反观将军初做南阳,当却并未得南阳全境,不过穰县、宛城两地,将不过胡车儿一人,难道说将军可凭两城对抗一州之地?”

    “先生会不会太过言重了……”

    几案后面坐着的张绣捏着酒觞,说了半句,天上雷声轰的一下响起,身影随即沉默下来,微弱的火光在他脸上晃动,片刻,抬起目光:“先生是在教绣投降吗?”

    “将军只能如此。”端坐的士,只是点了点头,“曹操志气远大,又有朝廷之名,善用人才,不闻出处,将军投降过去也不算辱没名声,还能保全家小和婶婶。”

    哗哗的雨声在外面响着,屋中安静了一阵,张绣猛的将觞里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起身挥手,招来心腹:“着我书信,前去曹营告知曹司空,张绣愿举城归降——”

    贾诩也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朝上方已做出决定的身形,无言拱手躬身。

    天上轰的一声,又是雷声炸响。

    曹昂抬头看了看天,雨丝落入眼里,接到张绣归降的书信后已过去数天,军队便驻扎在三十里外,父亲带着他与一名堂弟曹安民和许褚所领的千余兵马来到宛城,降回视线,望着前方的城墙,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

    “我儿在担心什么?”

    前面骑马慢行的身影回过头来,金盔下面,浓密的胡须里泛起笑容,扬鞭指着前面的城池:“担心城中有伏兵吧……其实为父也担心,既然张绣肯归降,我们自然也要做出诚意,对方也不好出尔反尔。”

    随即,他偏过头看向另一边:“安民和仲康怕否?”

    “不怕,就算有危险,安民以死护叔父离开。”先开口的一将,铜盔轻甲,面相平平无奇,语气却是铿锵有力,他旁边,持金背虎头大刀的许褚在雨中露出憨厚的笑:“怕……就怕没人杀。”

    “哈哈哈——”

    “好!”曹操夹了夹马腹,大笑道:“诸位便随我入城,看看张绣是否安心投降!”

    众人加快了速度,唯有曹昂队伍中皱眉,警惕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城墙,然而,伏兵并未出现,不久之后,他们也俱都入城。府衙门口,张绣率西凉军中大小将领在这边恭迎骑马而来的众人。

    “绣率诸将拜见司空。”

    曹操干净利落的下马,将马鞭扔给许褚,上前将半跪拱手的身影扶起:“将军肯弃暗投明,归降朝廷,乃是大大的有功,待将军随操返回许都,当表奏天子,进破羌将军,封宣威候。”

    细雨里,张绣颇为欢喜,伸手朝府衙做出请的手势:“司空请入府衙,外面雨天微寒,进去喝酒暖和身子。”

    “当是这个理。”曹操点头,也不客气带着许褚、曹昂等人当先走在前面,大步入府衙时,暮色也降下来,正厅中摆起晚宴,侍女来去,添酒升起灯火,大步而入的身影将湿透的披风解下交给下人,很自然的坐到了上首位,这让下意识去坐那首位的张绣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想到自己已归降,心里叹口气,去往侧面席位落座。

    曹操满意的看着张绣的表现,对方的归降,对于自己来讲,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外面天色很快暗下来,灯火通亮的府衙正厅当中,席位上觥筹交错,招来的歌妓在中间偏偏起舞,让意气风发的曹操开怀畅饮,偶尔看到席位中,一名身材壮硕高大的西凉将领,让人赐酒过去,通名后方才知晓对方名叫胡车儿,是名勇将,这让他更加看重。

    雨势渐小,宴会随后也慢慢离散,张绣也略有了醉意,不便多陪,让下人领醉酒的曹操去后院休息,前面引路的仆人出门时,与一名士遇见,然后相错而过,曹昂在席间并未多饮酒,此时保持着清醒,走出一截后,他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回头望那士时,对方已不知去向。

    “许将军。”他握剑小声叫住前面在走的彪肥身形,“不管何时都要守着我父亲,我怕有诈。”

    走在前面的许褚瞪着大眼左右看了看,不着痕迹的点头,瓮声道:“褚也觉得有问题,这个仆人带着我们饶的有远了。”

    俩人低声交谈中,警惕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深幽的后院内宅里,有女子哀怨的琴声、歌声传来,颇为动人,曹操站定,推开搀扶自己的曹安民,叫住前面引路的仆人:“是何人的歌声?”

    “回禀司空,乃是张济将军遗孀。”

    曹操醉眼亮了一下,伸手抓过那仆人:“寡妇?此声幽怨凄凉,肯定寂寞,来,你带我过去看看。”

    “糟了……”曹昂心里陡然咯噔猛跳,上前就去拦下就要抬步过去的曹操:“父亲,此时深夜,对方又寡居,怕会引起新降人不满。”

    曹操忽地笑起来,拉过儿子到面前,小声道:“子脩难道亦想与为父一道探探这妇人?”

    “孩儿不敢。”曹昂当即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下,曹操松开手,挥了挥:“不敢就回去休息,此城已降,何处不是我曹孟德的?”

    大声说了一句,摇摇晃晃的在那仆人引领下过去,许褚朝曹昂拱手:“大公子放心,褚绝不离守。”说完,提着后沉的大刀紧随过去。

    “怎么办?!”

    曹昂跺了跺脚,看一眼旁边也是醉醺醺的曹安民,便是让对方先去休息,随后对身旁几名侍卫吩咐:“现下城门已关闭,出不了城,你们立即让其余将士甲不离身,刀不离手,以防有变。”

    “是。”侍卫拱手领命离开。

    然而,他预料中的事并未发生,一夜过去后,曹操从妇人的床榻上起来,出屋后与曹昂见面,看到对方脸上黑黑的眼圈,笑道:“我儿警醒很好,但这里并非草原上,无须事事小心,若是觉都睡不好,谈何应变?”

    这边,曹昂虚心说了是,心里却是泛起疑惑:难道公孙首领说错了?可是一路过来,俱都灵验了。

    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

    张府中,另一侧的房屋,有人“啊——”的怒吼,将觞器狠狠的砸在地上,呯的一声,破碎四溅开来。

    贾诩走进房间时,一枚碎片弹在他脚边,抬手:“将军何故发怒?”

    双肩起伏,喘着粗气的身影看了一眼士,又是一脚将地上的碎片踢飞,转身回到长案后坐下,一拳砸在桌面。

    “……除了曹孟德,还有何人?”他嚯的一下又站起来,挥舞拳头:“那日当着我的面拉拢胡车儿,是想干什么……我人还没走,就想要夺我张绣权柄了?”脚步跨下来,走到贾诩面前,几欲瞪裂眼眶:“还有……他欺辱我寡婶……让我张绣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此气如何咽得下去。”

    拳头悬在空中,随后又落下来,张绣颓然的后退半步,声音有气无力:“可惜,我既已投降,还能做什么。”

    “可若是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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