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古代的考试还真是够早!”林黙嘟囔一句,已是穿起衣服,这时门外也传来大伯父的喊声和拍门声,林黙应了一句,又去叫隔壁林海林东。
“堂哥,快起床,不然一会迟到了!”林黙捏着林平的鼻子,如法炮制,效果自然极佳,刚想着埋怨几句,睁开迷瞪的睡眼,就看见眼前之人换成了自己的爹,接下来自然是乖乖起床,从头到尾也是没有一句怨言。
客栈这个点是没准备饭的,好在当初预定的客栈离考场极近,林贤带着几人在街上稍微吃了点,垫垫肚子,没敢让他们多吃。
早起还是有些冷,林黙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考篮在走之前已是细细检查过,该带的东西已经带齐全,只等下场。
起这么早干嘛?江南一县每年参加县试之人往往有三千之数,这么多人排队需要花时间吧,搜身需要花时间吧,安排座位也需要花时间吧
快到县衙的时候,路上的马车行人愈加多了起来,考棚就设在县衙旁边的一大片空地,林黙望去只见当先一道大门,正是所谓龙门,龙门之后有一大院,却是用来等候喊名,再北有三间大厅,过了过道,之后四周用栅栏圈起。
五人刚过了龙门,旁边就过来一个熟人,林黙一瞧,可不正是那王书吏。
“林世兄,快快随我来,我已在大厅里为你们寻了位置!”说完之后就领着五人挤到“搜子”面前,搜子见是王书吏带来之人,便简简单单的检查一下就立即放行,刚走不远的众人听得后面传来一道枷出去的叱咤声,回头一瞧,原来是搜子从一个衣衫凌乱的老童子那里检查出夹带的纸张,随后就被衙役不客气的枷走了!
王书吏领着五人从侧门进了第二间大厅,给四人安排了位置,告了声罪,估计又忙着接其他人去了,这可是一个赚人情顺便捞点好处的好时机。
第二十三章 正试()
待所有考生齐聚三间正厅里面时,诸考生以及具保的廪生都一起向县令和教谕致敬,然后由监考书吏开始“唱保”,点到名字的考生上前领卷,卷子上有考生座位,然后为其作保的廪生必须同时应声。
当堂上之人喊道林默的名字时,林黙立刻上前接过考卷,只见上面写着二号房乙酉位置,可不正是王书吏安排好的位置,果然是安排妥帖,省着费时找座位,林黙回到位置坐下,细细一瞅,看出点门道,原来这三间大厅大多数都是“关系户”,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位置,林黙也不是什么千古圣人,文坛清流,自然是心安理得坐在位置上,由于天还未大亮,考场又不许点灯,林黙坐在位置上打开封面,封面上记载考生座号,交卷时还需写上自己名字。
里面有十张上好竹纸以及三张素纸,素纸是用来抄写考题以及草稿之用,别小看草稿纸,每个童子在草稿纸写字必须严格用楷体,不可谓不严。
待得所有考生入座,一声罗响,考试也就正式开始,衙役立即举着考题贴板巡回展示,待到走到林黙这边,林黙提笔蘸墨迅速的把所有的题记了下来,舒缓一口气,这才细细看题,四书文两篇,题目都是循规蹈矩,并没有为难考生出一些截搭题,这时,考场上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有许多考生发现考题不难后发出了轻微的欢呼声,
“肃静!”堂上身穿官袍的海县令威严的一喝,所有考生心中凛然,默默答题不提,林黙刚才上堂拿卷子的时候已是偷偷观察了这位历史上有名的县令,约莫四十来岁,嘴唇八字胡,颌下有须,身材有些瘦弱,身着八品官服,坐立间自有一番威严。
林黙定了定神,深呼一口气,又蘸墨提笔,第一题是一个单句题,曰:“过则勿惮改”,词句出自论语集注,原文是:“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君子的态度不庄重就没有威仪,所学便不会稳固;做人处事以忠信为本,不会和那些不讲究忠信的人做朋友;自己有了过错一定会勇於改过”。
出题人自然是希望所有考生在做事情时敢于知错能改,题目简单明了,但却很难写出彩,林黙先是想出几个“破题”,但随后又被否定,这一耽搁时间就有点长,就连巡场的教谕都多看了林黙两眼,随后一声叹气,暗道:“孺子不可教也!”
有了,林黙放好素纸,运气提笔,唰唰几下就见纸上写着,“君子之于学,贵有其质而必尽其道也”,林黙以此破题,却是恰到好处,君子有知错能改的品质是好的,但也同样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既已破题,林黙却是连连提笔蘸墨,文思泉涌,估摸着字数足够,便停闭不再写。
甩了甩手腕,耳听着满场都是唦唦声,也不多歇,直接写开第二篇四书文,题目依然中规中矩,林黙思索一番,自觉破题出彩,就提笔书写,写后也是甚为满意。
最后是试帖诗一首,试帖诗也有严格的格式要求,不能抒发个人感情,往往只能用来歌功颂德,********。
只见考题是:惊雉逐鹰飞。林黙既然知道格式早已固定,可并没有鲁莽的抒发一下自己的强烈感情,也只是中规中矩的写了一首,以“百中虚文囿,苍鹰掠地归”破题,待写完所有题目,林黙抬头,只见太阳已高高升起,好在大厅有墙壁相隔,不至于刺眼,但是外面露天考棚里的考生想必就不会那么舒服。
草稿已是写完,检查一遍是否有别字,林黙肚中稍有些饥饿,索性便从考篮里取出炊饼就着水吃喝起来,旁边考生基本都已打完草稿正在誊写,一见林黙这家伙吃喝起来,心里也不由得感到饥饿,但大多数人都是索性再接着写一些,不再看林黙,只是喉间不停耸动,一边抄写一边心中大骂,更加确定林黙只是来走走过场。
三个椒盐炊饼外边粘着芝麻,虽说有些冷硬,但还香脆,吃完之后擦了手并不记得誊写,打算小憩一会,这时考生都已开始吃起自带的饭食,吃完之后又开始疯狂誊写,仿佛交卷时间很快就到似的。
休息了两刻钟,林黙感觉身心已调整到最佳状态,就拿过素纸放在桌子上方,然后开始一字一字誊写,这时写字就要更加注意小心,纸上万万不能留有墨点,否则一旦交上去自然大大减分,一篇文章还未誊写完,只听得不远处传来晃荡一声。
巡场的教谕赶紧过去,只见眼前这位考生眼含泪水,原来却是不小心打翻了砚台,玷污了自己的答卷,一大片墨汁,已是无能为力,好在时间还多,重新答题也来得及,这也只是考场的一个插曲而已,林黙只是斜斜看了一眼,便专心誊写。
第一篇刚誊写完就已经有人开始交卷,然后陆陆续续开始交卷,最让林黙哭笑不得的是邻近很多人路过林黙考桌,都会轻哼一声,林黙就当是没见到,自顾誊写试卷。
终于写完了,回头一看大厅里的考生已是小猫两三只,人却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林黙不在意,考卷收好就到堂前交卷,交卷自然要交给一县父母官。
“你便是林黙?”海瑞海知县接过答卷略微一看,只见得答卷整整齐齐,字体也是极好,心里也夸了一声赞并出声问道。
“禀老父母,考生却是林黙!”林黙好奇海瑞怎么会叫住自己,难道要当场面试?
“答得不错”海瑞平淡的说了一句,随后挥了挥手,这时要让自己走的意思了,林黙回到考桌把笔墨纸砚都装到考篮默默离开考场。
“黙哥儿,我们在这!”林黙听到不远处林东的声音之后循声望去,只见林海也在附近,想必都是在等自己。
林黙出来的已是晚了,这时正赶上一批人出考场,三人赶紧跟着人流出得大门,却是没见堂哥林平。
“许是已经回客栈了!”林海见林黙四下张望。
“那咱们就回客栈,有点饿了!”三人路上仿佛有了默契,也没人询问考的如何,只是说着一些考场趣事。
第二十四章 案子(感谢星辰八张推荐票)()
三个人刚走到一个当铺门口,就看见对面一个身材矮小瘦削的青年人一脸紧张一边回头一边快跑,沿路也不知撞歪了多少摊子,撞了多少行人。
“抓小偷,前面跑的那个是小偷!”林黙望去,只见后面一群人在一边叫嚷着一边追着前面那个身材矮小之人,追在最前面的有两人,一人大约是个屠户,时值二月,竟已经坦胸漏肚,上身的短褂已是瞧不清本来颜色,只是油腻腻一团,整个人也是身高马大再加上一脸络腮胡子,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咋一看倒是凶悍的狠,身旁同样跑着追赶之人却是一副农夫打扮,手里拿着一副担子边追边喊抓小偷。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偷取财物,既然让某遇到,那就乖乖取出偷盗财物!”只见一落魄壮汉刚出当铺见此情景,却是几个跨步,冲着跑来的小偷横腿一扫,小偷已是重重摔倒在地,嘴里蹦出两颗门牙,鲜血直流,小偷回头一看,只见后面追赶之人也越来越近,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了扫倒自己的落魄壮汉。
“算你识相,这次某就饶了你,滚吧!”小偷恨恨瞪了一眼壮汉,嘴里唾出一口鲜血,然后用袖子擦了擦,挤进人群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
“你怎么把小偷放跑了?定是小偷同谋,快随我一起去县衙!”追上来的屠户却是问也不问,左手持刀右手就像壮汉抓来,壮汉岂非等闲,肩膀一顶,下一刻屠户已是连连后退五步,幸好后面就是围观的众人,到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屠户,你却冤枉了好人,人家已经把钱要了回来,你却恩将仇报,臊也不臊?”人群中自有人为壮汉叫屈。
“是极是极,胡屠户可不能冤枉了好汉!”围观的众人纷纷援声。
“哼”,胡屠户横眉一瞪,加上左手拿着一把剔骨刀,四周众人被这胡屠户这么一瞪,声音已是越来越小。
“你这汉子,还不快快把钱还予我,幸是你胡爷爷现在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胡屠户见众人胆怯,凭空生出一股豪气,自己简直就是水浒里的“镇关西”。
“壮士且慢,这钱袋里的钱是我一整天的卖菜钱,一共有一贯,家里老母还在等着我抓药回去!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苦一天的钱竟被偷了去,幸亏壮士出手相助!”只见刚才追赶小偷农夫打扮模样的人站出来向着壮汉道谢。
壮汉听得两人直言,又再看看两人,接着打开钱袋数了数里面的铜钱,却正好是一贯,与农夫所报数目正是相符,重新系好钱袋向着农夫递了过去。
“你这厮,却是不知好歹,这钱袋明明是我被偷的钱,你却给这个农夫,当真是下了眼!快还给你家爷爷!”胡屠户挤到二人中间,手持尖刀,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农夫,只凶得农夫心惊胆战连连后退,胡屠户复又扭过头来,右手用力抓住壮汉递出钱袋的右手,壮汉的胳膊却是纹丝不动,胡屠户反而被憋的个脸红不止。
围观众人这时发出一阵嘘声,见得平日里凶狠的胡屠户受了教训心里直呼痛快,胡屠户见得自己颜面受损,又岂肯甘心,怒从中来,火从心起,恶向胆边生,左手剔骨刀竟猛的朝壮汉右胳膊扎了过来。
锋利的尖刀眼看着就要扎到壮汉胳膊上,围观的众人顿时哑口无声,林黙也是心中一惊,这胡屠户好生可恶,不免为壮汉担心。
壮汉右手一提,胡屠户右手却是变了形,面上已是痛的扭曲成一团,刀子却是再也无力扎下去。
“哼,不知好歹的屠户,就这三脚猫的两下子也出来现眼!”说完把钱袋递给农夫,转身就要离开。
“闪开、闪开,官差办案,无关之人速速让开!”众人赶紧让开一个口子,只见六个身穿公服的衙役走了来。
胡屠户一听来人声音,就像大热天喝了一大碗甘甜凛冽的凉水,胳膊好像也不痛了,舔着脸龇着牙向领头官差走了过去。
“张头,您可算来了,您老要是再不来,我小胡就要被活活打死啦,您瞧瞧!”胡屠户自然认得来人,每月自己可是缴不少的“平安银”给他的!
“原来是胡屠户,放心,本官差自会为你做主!是哪个歹人打伤的你?”带队的衙役拍了拍胸脯问道。
“就是那汉子!”胡屠户恨恨的指着已经快要走出人群的落魄壮汉。
“那汉子,休得离开!”张头大喊出声,回头朝身后示意,后边的几名衙役就朝壮汉围了过去。
围观的百姓自然知道其中的猫腻,这衙役只差和胡屠户穿一个裤裆了,这汉子却是要倒霉了,一时之间场中议论纷纷,有同情汉子的,有责怪汉子多管闲事的,也有的只是瞧着热闹的,人情冷暖概不例外。
壮汉听得官差叫出声,回头一看五名衙役也是围了来,暗中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松开拳头停了下来。
胡屠户刚才已是把事情来龙去脉偷偷告诉张姓衙役头头,自己动刀子昧钱的事情自是不提。
“那个农夫也快快停下,不然办你个偷盗赃物之罪!”张头扭头又朝着准备偷偷溜走的农夫打扮之人喊道。
“把这二人统统带回县衙大牢,带本差禀告海知县,再容分说!”张姓衙役根本不由分说,竟直接要锁二人回打牢,真是无法无天。
“这两个人进去大牢,不脱一层皮是出不来了!”边上围观的路人甲说道。
“你知道什么,只要交些银子一会就可以出来,如果没有银子那就不好说喽!”平民乙补充道。
农夫听得要被押回大牢,一下子就软倒在地上,担子也晃荡一声丢到了地上,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把农夫拽起,壮汉虽脸上平静,心里却是苦不堪言,后悔自己又多管闲事。
“且慢,敢问各位官差,这二人所犯何事,有无人证物证?”林黙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出声。
“黙哥儿,你?”林东林海一人抱住林黙阻止他前行,一人用手捂住林黙的嘴巴。
“是谁竟敢阻拦官差办案?”官差话音一落,林黙四周的人哄的一声散开,三人自是暴漏在官差面前。
“念你是参加考试的童子,本差暂不与你计较!我们走!”张姓衙役瞧着林默三人手提考篮,而林黙虽然穿着普通,但言谈举止甚为得体,自有一股气势,张姓衙役琢磨不透林黙三人的身份,也不愿平生是非,说一句场面话就再要离去。
第二十五章 断案()
“二人究竟所犯何罪?有何物证与人证?”林黙却是挣开林海和林东的阻拦,上前一步更加大声质问道,林黙虽年幼但毕竟经历过与倭寇搏斗,此时一喝竟能使衙役惴惴不安,真是觉得活见了鬼,眼前的少年也忒像他们的县令海大人了。
“哼,这汉子犯的当然是当街斗殴之罪,那农夫自然是当众昧钱之罪,本官差自然是按大明律缉拿二人过堂问罪,有何不妥?先前念你这童子年幼,不欲与你纠缠,而今,却又再次阻拦官差办案,难道就不怕大栅一并锁了你?还不退下!”张姓衙役双手抱拳朝向北方,一番话冠冕堂皇,自以为回答的滴水不漏,可是在林默眼里一番话破绽多多。
“我且问,既然这位大哥所犯斗殴之罪,为何却单单抓他一人,斗殴斗殴,哪有一人斗得起来的,难道是他的左手和右手互相斗殴吗?”林黙怡然不惧,此时街道上聚满了人,众目睽睽之下也难犯众怒。
“就是,就是,一个人怎么斗殴?”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道,此项罪名根本是莫须有吗?
“这位小哥说得对,就是官差也不可随意定罪!”周围的人也是此起彼伏的喊道。
“这,这”张姓衙役一时无言以对,只是一直这这个不停。
“头,要不咱们也把胡屠户也一并锁了去?要是当众放了那汉子,只怕咱们兄弟几个也就没法在这地面混了,往后那些地痞、商户恐怕就都不怕我们几个,银子恐怕也就不好收了!”身后一个衙役附耳过来说道。
“来人,把胡屠户也一并锁了!”张姓衙役给了胡屠户一个放心的眼色,胡屠户看在眼里也就没有反抗。
“这下小哥儿可满意?”张姓衙役讥讽的说道,反正我就是不放这两个人,这下把胡屠户拿了,谅你再没话说。
“我且再问,这农夫本是良善人家,所犯何罪?”林黙接着出声问道。
“你这个童子倒是胡搅蛮缠、牙尖嘴利的狠,这农夫当然是私信作祟昧下了胡屠户的钱财,胡屠户你说是也不是?”张姓衙役扭头问道胡屠户。
“回张头的话,这农夫确实昧了我的钱,您老人家从他身上搜一搜就知道了!”胡屠户自然懂事的配合。
“张头,这农夫身上果然有一个钱袋!”一个衙役从农夫胸口处搜到钱袋,并在手上掂了掂,随即心中一喜。
“胡屠户,我且问你,钱袋里有钱几何?”张姓衙役接着问道。
“自然是我辛苦营生一天得来的一贯钱!”胡屠户刚才就已听到农夫说过钱袋里面是一贯钱,自然忘不了,于是张口就回答。
“张头,里面确实是一贯钱!”农夫身边的一个衙役回答。
“啊,难道这钱还真是胡屠户的不成?要不然他怎么知道钱袋里面是一贯钱?”人群中又是一阵议论纷纷,舆论优势刚聚起来又到了散的边缘。
“你这个黄口小儿,还有何话说,本官差洗耳恭听!”张姓衙役此时十分高兴,难得一次“以理服人”虽然对方只是一个童子,但是这种感觉还真是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还是爽,竟然比“以力服人”更加爽快。
“哼,枉你们身为官差,却案理不通、辨人不明,真是丢了朝廷的脸面,玷污了海知县的清名!”林黙脸上没有露出一丝陈姓衙役希望看到的沮丧、懊悔、害怕等等哪怕是其中任何一种表情,反而再次责问。
“掌柜的,劳烦借你一碗水!”林黙回头对着一位饭馆掌柜的说道,此时这位八字胡的掌柜也在瞧着热闹,没想到林黙开口向他借一碗水。
“小哥儿,稍等!”八字胡掌柜自然不会舍不得借一碗水。
“这位小哥在这个节骨眼借碗水做什么?难道是做戏法吗?”路人甲问倒身边的一个人。
“谁知道,要我说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