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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继续说道,“臣以上所说的并不是为了叶鼎希开脱,只是臣觉得,如果北关乱了,皇上要搭出去的可不止叶鼎希贪的二十万两黄金白银那么多。叶家累世的军功,足可以抵了叶鼎希犯的错,叶家涉案的人可以重判,但绝不至死。”
句句在理呀,北王的话皇帝听的一字不落。他召集了兵部、吏部、治军监,询问朝廷里面还有没能能征善战的武官。自太祖称帝,推崇的就是尚文的政策,武官便成了逐年弱化的趋势。这要说能打架的武官,朝里有不少,可是能上战场掌帅印的,他们数来数去除了镇守边关的几员大将,最后就剩北王了。
北王是负责皇都安全的,他是挪不了地方的。皇帝就开始暗自思量,叶家就跟这贴在北关大门上的门神似的,妖孽小鬼什么的全凭他们镇着,若叶家出了事,北关的确要乱,这善后着实让人头疼。再说这叶家的确是出将才……
国如此之不安,朝廷却没有能担当的武将,实在是悲哀……
现实如此,皇帝不得不重新思量要怎么处置叶家人。杀是杀不得了,北关还要靠叶家镇着,但是贪污受贿,克扣军饷又必须严惩。另外这朝中武将荒必须要解决,军纪要整改,都是刻不容缓的大事。
皇帝跟着三位大臣在泰和殿里一直讨论到天黑,由于压力山大,皇帝没有食欲,三位大臣也跟着一起饿了肚子。及至商量出大体方案,才放这三位回府拟定细节。
此时叶家人算是由死变活了。
大臣们走后,荣禄提醒皇帝道,“皇上,今个要去皇后宫里,皇后宫里的人来过几次了。”
初一十五皇帝要去皇后处歇息,这是规矩。皇帝抬头看见外面透进来的月光,直接对荣禄说道,“你去告诉皇后,朕今日要在泰和殿处理政务,就不去她那儿了。”
荣禄去了,皇帝一低头,眼神瞥过案上那个小巧精致的白瓷罐子,舒展开了眉眼,起身去了昭华宫。
皇帝这一去却又改变了叶家人的命运,叶家人又由活变成了死,彻底的死。
第二零七章 过往(三)()
这昭华宫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半年前纳的新妃赵嫣,入宫七日即被皇帝无视各种规矩,直接封了皇贵妃,升迁之火速直气的后宫三千佳丽捶胸顿足。
从此女入宫,皇帝就开启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模式,最上火的当然是皇后苏氏。作为后宫第一人,她自然要去新妃处宣示权威,绝不能让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踩在脚下。
当她在昭华宫初见赵嫣之时,瞬间愣住了。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即使活着,皇帝又怎么敢?
“这不可能!”她喃喃着,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跪着的女人。
“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赵嫣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苏氏,小心的问道。
苏氏又仔细的打量了她的脸,心里松了口气,虽是极像,的确不是她!原来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疑惑并没有在苏氏的心头散去,反而像阴云一样越来越厚了。她一直在思索,赵嫣的长相怎么会跟她如此相像,甚至说话的声音,姿态都这么像?难道是跟她有亲缘关系吗?真如此,那赵嫣可就是逆犯。
苏氏怎么想都觉得眼前的女人不简单,心里疑问就多了起来,竟然忘了自己前来的初衷,开口问道,“不知妹妹祖籍何处?”
赵嫣看着苏氏,微微笑着回道,“皇后娘娘想问妾的祖籍,不如去问皇上,皇上肯定会比妾说得更清楚明白。”
苏氏看她,容貌是极美的,只是这笑里像藏着毒一般。常年奋战在宫斗前线的苏氏,一下子就有了很强的危机感,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苏氏手下的宫人见赵嫣对苏氏如此轻慢,也是仗着苏氏的地位崇高,便强来出头,呵斥此女道,“大胆,一个卑贱的舞姬哪里来的胆子敢跟皇后娘娘如此说话。”
苏氏不傻,心里明白赵嫣如此说法,想必这身份也有说不出去的理由,她犯不着因为这个去触皇帝的霉头。说到底,后宫还是皇帝的后宫,她的生死荣辱都是皇帝一句话。所以她抬了下手,宫人很自觉得住了口。
“是妾不懂事,这就给皇后娘娘赔礼了,还望皇后娘娘不要责罚。”赵嫣将头埋下去,言语间似是怕极了,又似是受了极大委屈般几欲哽咽,那纤细的身子竟在微微颤抖。
苏氏明明没怎么着赵嫣,赵嫣却要装的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只要苏氏前脚走了,赵嫣必定要去皇帝那里告状。这样装弱势的,苏氏看得太多了。正是看着白莲花,内里绿茶表。
苏氏给身侧的宫人一个眼色,那宫人便去将赵嫣馋了起来。苏氏看着赵嫣晶莹闪烁的眼睛,不温不火的说道,“吆!皇上如此珍视妹妹,可不要让他以为我把妹妹怎么着了。”
赵嫣反应很快,马上低了头惶恐的回道,“没有,皇后娘娘为人和善,对妾是极好的。”
苏氏知道赵嫣说的话很假,却依旧点了点头说道,“妹妹明白就好。你初来乍到的,想必对后宫的规矩不甚明了。好在妹妹年轻,想学也快,若有不明之处,尽可向宫人和皇上请教。这进了后宫的可都要谨言慎行,万不能丢了皇家颜面。”
“是,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赵嫣低着头表面乖巧的回着,心里却在嘀咕苏氏这不软不硬的唱的哪一出。
正嘀咕间呢,就听苏氏说道,“妹妹有空可常去去本宫那里坐坐。”
就在赵嫣微一愣神的功夫,苏氏已经带着宫人经她面前过了。她是盼着苏氏对她喊打喊杀的,却在最后道了声,“妾恭送皇后娘娘!”之后,失望地看着苏氏走了。
在苏氏去过昭华宫的当日,从未在初一十五这样的日子以外出现在她宫中的皇帝来了。苏氏很有眼色,看着皇帝铁青的脸,就知道他是来问罪的,所以她屏退了宫人,殿中只剩了她跟皇帝两人。
皇帝先是问了她去昭华宫的事,苏氏据实以答,然后皇帝十分无情的跟她说,“她好,你的后位就好。如果她不好,你就去黜园做皇后吧!”
苏氏是皇后,后宫也有规矩。她去昭华宫不过是在提醒赵嫣,不要得意忘形,坏了规矩,完是在情理之中的。女人都会妒忌,尤其自己的男人又同时拥有这么多女人,但是苏氏并不恶毒,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妒忌去为难赵嫣,皇帝说的话的确是太重了。
苏氏的娘家并不是手握重拳的王侯将相家,她之所以能坐上后位,一方面是因为她父亲是太傅,当然这点很重要,因为有了这样的有利的先天条件,她会比别人更了解皇帝,然而更重要的则是苏氏本身,她善察人心,十分懂的迎合。
女人们在背后的放暗箭,苏氏在宫斗的战场上不知中过多少次。如许岁月过去了,她业已看得明白,她与皇帝虽是少年夫妻,可这情义又究竟能有几分?
只是这一次,皇帝说的话如此之重,让苏氏有些恼了。她嘴角噙着冷笑,嘲讽似的对皇帝道,“皇上不如把这后位直接给了她,再废了桓儿,给他和宇儿封个王,让他们带着臣妾去封地颐养天年。日后,赵姬生下皇子,承了皇上的位子。如此,她还能有什么不好。”
听了苏氏这些话,皇帝勃然大怒,瞪着苏氏呵斥道,“放肆!”
苏氏没有丝毫的畏惧,迎着皇帝要吃人的眼神,犀利的反问道,“是臣妾放肆了吗?”
平日里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女人,突然如此强势的顶撞自己,终于让皇帝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
“你说的是些什么胡话。”皇帝两手一甩背到了后面,别过脸不再看苏氏,语气软了下来。
“你是皇后,只管母仪天下就行了,昭华宫如何,以后你莫要去过问。”
“那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儿,臣妾哪儿敢呀!”,苏氏又是一个冷笑。
“朕还有政事要处理。”皇帝被苏氏的话刺得浑身不自在,再呆不下去了,这就要离开。
“臣妾送皇上!”苏氏面无表情的回着,话里毫无温度。
她随着皇帝往外走了几步,忽然有想起了些什么,遂又开口说道,“臣妾还要提醒皇上,赵姬跟她如此相像,可不要让北王见了。都知道北王对她用情至深,可不要闹出什么贻笑大方的事儿来。”
又是讽刺!皇帝向后扭了扭脸,气的嘴角抽抽了两下,然后两脚生风似的走了。
送走皇帝,苏氏觉得自己竟然有些站不稳了,宫人搀着她到了榻上坐好,她忽然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
她不知道方才她说的话又给她惹出了祸事。
翌日,皇帝一纸诏书,卑贱的舞姬一下子成了皇贵妃,直把苏氏宫里的那个宫人吓尿了裤子。
第二零八章 过往(四)()
苏氏让人去查了这个赵嫣的底细,只查到她是个舞姬,族籍不详,另外就是宫里那位神秘的太妃似乎跟赵嫣有些牵扯。这并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查到这里也就断了,因为皇帝对这位太妃的保护不是一般的严密,就算是身为皇后也接进不了这位太妃的住处。
苏氏适时收了手,没有再让人查下去。
苏氏有两子,长子即太子,名桓,一直跟着皇帝学习治国理政。次子名宇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皇城军,跟着北王在军中历练。皇帝为了磨练他的心性,三年才准他回皇城一次。
为人母的苏氏怎么会不挂念,每每苏氏极其思念儿子的时候,就会召见北王,问问儿子在军中的情况,有时还要北王带些衣物和吃食给他。
这日,正是北王自军中巡视回来。向皇帝复命之后,朝中无要事,皇帝就让他退了。苏氏的人早在殿外侯着,北王一出泰和殿,宫人就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请道,“皇后娘娘请北王宫中叙话。”
北王对这样的召见已经习以为常了,跨步往皇后宫里去。皇后宫外种了几株素心腊梅,正是盛放的时候,浓香馥郁。
远远的,北王就听见有女子盈盈笑语。这女子的声音竟同自己日夜思念之人的声音一样,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待他循着那声音望去,见腊梅树下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女子。矮的那个看穿着打扮就是宫里的宫人,另外的女子正翘着脚去折一支腊梅。因是背对着,看不见她的容貌,只见乌黑如缎的秀发披在白色的狐裘上。北王越听这女子的声音就越觉得是她,脚步不自觉的就快了起来。那女子折了一支梅,边说边笑着就插在宫人抱着的白瓷梅瓶里。
北王见了这女子的侧颜,内心一阵疯狂悸动,那种异样的心痛和狂戏喜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他箭一般的冲到了那女子身边,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带进了怀里。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泪流满面,一直哽咽着低低的唤着,“萱儿……萱儿……萱儿……”。
这女子可不是北王口中的萱儿,她是新晋的皇贵妃赵嫣。
“你干嘛……,快放开……”待赵嫣反应过来之后,便要挣脱北王的怀抱。可是北王抱得太紧了,她便不停的在他身上拍打着。
“大胆,竟敢对贵妃娘娘无理!赶紧放开贵妃娘娘!”
赵嫣随身的宫人如此呵斥了几声,北王就跟一点没听见似的。宫人又用梅瓶在在北王背上打了两下,那梅瓶脱了手掉在地上摔碎了。
苏氏宫里的宫人也在旁劝了两句,道是,“王爷,这是赵贵妃,您认错人了。”
宫人见北王依旧不为所动,小步慢跑就去跟苏氏禀报了。
苏氏听闻,心道,坏了!及至她出的宫门,正听见有宫人突然大声叫道,“来人呐,快来人呐!北王发疯啦!”
苏氏所见,除了北王抱着赵妃,就是皇帝已经赶了过来。她已然明了,自己是被被算计了,却不知此时被算计的并不止她一人。
果然,气愤异常的皇帝关了北王的禁闭,给了苏氏一个阴冷又厌弃的眼神,从此连初一十五都不再去苏氏的宫中。
苏氏心寒了,却不灰心,因为她还有儿子,其中一个还是太子。她想自己只要蛰伏下来,总能熬到云开雾散的一天。
此是北王因为调戏皇帝新妃被幽禁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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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皇帝跟三位大臣商量罢,本要从轻发落叶家,让他们继续守着北关。可是圣旨未下,皇帝一时兴起,去了昭华宫。
皇帝去昭华宫的时候,赵嫣已经睡了。宫人欲去唤醒赵妃,却被皇帝制止了。他屏退了宫人,自己小心翼翼的到了赵嫣的卧榻之侧。
赵嫣侧着身子,似是睡熟了,雪肤花貌更显一种安静的纯美。皇帝撩起她额前一缕碎发,俯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赵嫣微微张了张双目,将玉臂一伸搭在了皇帝的颈间,慵懒又娇柔的叫了声,“皇上……”
软绵诱惑的声音,还有扑鼻而来的馨香,彻底激起了皇帝雄性的欲望,如狼似虎一般的扑到了赵嫣身上……
一番云雨过后,赵嫣头枕在皇帝的肩上,低声问道,“叶家的案子还没有了结吗?”
皇帝闭着眼,轻轻的道了句,“快了。”
赵嫣又道,“这叶家也着实可恶,皇上如此倚重他们,他们竟能背地里干出通敌谋逆,贪墨的事儿来。”
皇帝睁开眼,扭头看向赵嫣,疑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赵嫣一双妙目忽闪了两下,回道,“各宫的姐姐们都在传呢!都说叶家是要被砍头的。”
皇帝一想也不奇怪,叶鼎希的案子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了。不过,枕边人这一问起来,他又来了兴致,问道,“那你说呢?朕该怎么处置叶家。”
赵嫣回道,“有负皇恩,犯下如此罪行,皇上就是砍他们十次也难赎其罪。”
“贪墨虽然落实了,但是通敌谋逆却不算有实证,何况叶家军功累累,世代出良将……”
皇帝的话尚未说完,就听赵妃说道,“可是妾听说叶家跟西王是姻亲,就算他不通敌,早晚也得跟西王一起谋反。而且依妾愚见就算皇上仁心给他们活路,可是君臣嫌隙已生,叶家万不能再用。既然不能再用,便不能再让他们活着。”
皇帝看着赵嫣,忽然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可她说的竟又是如此在理。他两眼看着帷幔上面,心情复杂起来,“叶鼎希犯的事儿放在别人身上,朕可将他们千刀万剐毫不犹豫,可叶家镇守的北关是不容有失的要塞,除了叶鼎希一族,朝廷无人堪此大任……”
赵嫣听出皇帝是怕杀了叶鼎希一族,北关要出大乱子,于是她对皇帝说道,“妾听闻叶家分了两支,相比叶鼎希这支,叶鼎盛一支的人丁更为兴旺,听说也是战功累累,悍将辈出,不过是被叶鼎希压着不得施展罢了。所以,妾思虑着,就算斩了叶鼎希,不是还有叶鼎盛可堪大将之职吗?”
皇帝盯着赵嫣没说话,赵嫣却又继续说道,“皇上若是为朝中没有可用的武将忧心,为何不让太子殿下去军中历练一番。自古有上行下效,此举定能引得官民从军尚武之风盛行。”
皇帝依旧盯着赵嫣没说话,探究的意味更浓。赵嫣低了头慌道,“妾只是感君之忧,并非妄议朝政。”
看到赵嫣似是怕了的模样,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一手掐起她的下巴说道,“你对这些事这么上心,是因为朕这段时间忙于此冷落了你吗?”
赵嫣羞赧的一笑,粉锤在皇帝的胸膛上一敲,撒娇道,“既然皇上都知道,还说出来做什么!是要羞煞妾吗?”
“那朕今夜要好好的补偿补偿你。”
软香温玉在怀,皇帝已觉得自己下身之物蠢蠢欲动,一翻身就将赵嫣压在了身下,肌肤相触只觉得有股火烧了起来。
赵嫣也不羞涩,攀着皇帝的颈,递上了樱唇……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战!
次日,皇帝又招了兵部、吏部、治军监的几位大人,询问了下关于叶鼎盛的情况。叶鼎盛也是战功卓著之人,这些人的说法跟赵嫣的说法差不多,都指叶鼎盛可堪重任。
皇帝吃了颗定心丸,他并未另行询问北王的意见。直接下了圣旨,将叶鼎希一族及其他涉案的人统统斩首,定于三日后行刑。
隔天,皇帝又下了一道圣旨,将太子同几位世家子弟一同送入皇城军中历练。朝野震惊,太傅及数位言官直谏,太子乃储君,关系国之根本,此举危害社稷,请求皇帝收回旨意。
然,在皇帝看来这些文官不过是在阻碍他推行尚武之政,并未收回圣旨。
就因为一个赵嫣的几句话,叶鼎希一族以及太子的命运都被彻底改变了,枕边风还真是不容小觑。都说红颜祸水,可见一斑。
第二零九章 过往(五)()
叶鼎希一族要被问斩,对朝廷的震荡不小。善于见风使舵逢迎拍马的官员齐赞皇帝圣明,忠臣良将替叶鼎希喊冤替北关忧心。再加上送太子去军中历练的事儿,朝堂上可就是炸锅了。大臣们当着皇帝的面儿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差点没打起来。
皇帝被吵的头昏脑涨,丢下文武百官,就跑到昭华宫去躲清净。
赵嫣安慰他道,“凡是变革初始皆有不顺,是大臣们没有皇上这样的眼见和魄力,待以后推行开了也就好了。”
皇帝心安许多,赵嫣又对他道,“妾听闻叶鼎希尚有一子在逃,若他前来搭救家人,不知皇上可有应对之策?”
皇帝愣了一下,应道,“叶肃…?许久未见他,朕还真是把他给忘了。”
“妾听闻,他也是名良将,若是他知道家人要被问斩,该不会坐以待毙吧。俗话说,斩草除根,皇上要是能捉住他,还是一并斩了的好。另外,西王是叶鼎希的姻亲,怕也不会袖手旁观。皇上该提早做些布置,莫要出了岔子。”
皇帝“对,朕该让北…”
他是要说该让北王去布置,赵嫣却将他的话打断了,“皇上,妾还听说北王跟叶家素来亲近,这事儿他还是避嫌的好。”
皇帝想了想,最后把这事儿安排给滕龙了,一方面,让他抽调禁军严守刑部大牢,另一方面,让他追查叶肃的下落。
这厢安排妥了,就见苏氏带着宫人来了昭华宫。
赵嫣乖巧的给苏氏行了礼,皇帝看见苏氏,脸上现出些不悦,问道,“你来做什么?”
苏氏跪在地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