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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她居然想到自己的头上了,万全德心中一阵嗤笑,我万全德是大街上的乞丐?会这么饥不择食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爷,银子取来了。”万良手中拿了个青布小包袱,已经从帐房回转花厅。
万全德冲杨三泰媳妇使了个颜色,示意她去拿了。杨三泰媳妇一看万良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小包袱,两眼放光跑过去伸手就拿了过来。
她打开看了看,白花花的直耀眼,高兴的嘴皮子都哆嗦,”谢谢万爷!谢谢万爷!”
”我交待你做的事,你可一定要做好了。”万全德冷着脸说道。
”是!是!民妇这就回去做!请万爷一定放心。”杨三泰媳妇高兴的回道。
”下去吧!”万全德扬了扬手。
”民妇告退!”杨三泰媳妇识相的退出花厅。万良又打发个在外面伺候的婢女将她送到后门。
她走后,万全德啐了一口,”奶奶的!不知道老子是谁啊?皇帝的女人老子都尝过。就这么双破鞋还想**老子!”
对他这些话,万良只当是没听见,问他道:”就这么让她拿钱走人吗?”
万全德冷哼了一声,”你知道该怎么做,做得干净漂亮些。”
”是”万良应着,转身向外走。没走两步,万全德又将他叫住了,”让人把黄老四的闺女送过来。”
黄老四的闺女?又一朵黄花要凋零了。万良回过身点头哈腰的又道了声”是”。
离开花厅之后将万全德吩咐的事安排了下去。他带着两个仆役将黄老四的闺女从暗房扭送到花厅。
姑娘不过十四五岁,身板单薄还未发育好,穿着豆绿色粗布衣裙,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去黄老四家说亲的媒婆子都快把他家门槛子踏破了,可惜她还没来得及选个好人家,就被黄老四当赌债抵给了万全德。
人送进花厅之后,仆人们关了门窗,里面只留下万全德和黄老四的闺女。
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笑声,哭声,打骂声,杯盘破碎声,桌椅翻倒声,衣服撕裂声,尖叫声,最后是”吱呦”一声开门声。
万全德袍子松垮的穿在身上从花厅走了出来,十分不悦的说道:”晦气。”,接着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一听这话,万良觉得这姑娘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待到进了狼藉的花厅一看,那姑娘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已经没气了。他吩咐仆役用泼满酒水菜油的桌布将姑娘包了包,抬出府找个乱葬岗埋了。
对于这样的事万良早就看惯了,他的人和心也早就麻木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麻木不仁的那种人。对于他来说,在万府做事体面,没人敢惹,就连朝中有些官员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挣得银子又多这就足够了。人性,良心什么的都是不需要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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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劳累一天的人们都进了梦乡,街上除了打更的和醉汉,基本上没人走动。
叶肃趁着夜黑风高潜到了杨三泰家中,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灵堂的门被风吹的呼哒哒的响,里面没有人,黑黑的棺材前摆着一盏长明灯,微弱的灯光不停的摇曳着,还有白幡随风飘摇,倒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肃本以为杨三泰媳妇睡了,在各房的门前都听了听,才发现杨三泰媳妇根本就没在家。他有些疑惑,这深更半夜,她不守灵也不睡觉是做什么去了?不过,她不在正好方便了叶肃查看杨三泰的尸首。
确认好四下无人之后,他进了灵堂直奔棺材而去。将棺材盖推开之后,一股死气就扑面而来,杨三泰那张已经发胀了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双目就这样瞪着,阴森而诡异。他向棺内的杨三泰一抱拳,说了句,“得罪了!”
借着长明灯微弱的灯光,叶肃发现杨三泰的口鼻周围果然有瘀痕,大小正好和女人的手相符。他又翻开杨三泰穿着的寿衣查看,情况跟都刑司的尸检记录是相符的。
看过之后,他心中已有了些想法,捂死杨三泰的人应该是个女人,而孙萱的嫌疑则更大了。
合上棺材盖,他忽听大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想是杨三泰媳妇回来了,叶肃一猫腰敏捷的蹿了出了灵堂。杨家大门打开的同时,他的脚轻轻一点就上了屋顶。
杨三泰媳妇提着个小灯笼,身后还跟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他手里还提着个油壶。两人进门后,又将大门关了个严实。由于叶肃躲到了房顶上,二人并未察觉有人来过,直接就奔灵堂去了。
进了灵堂的门,杨三泰媳妇指挥着男子,“快点!”
男子摇了摇头,“万缺德的话能信吗?”,站在门口迟迟不见有什么动作。
“怎么不能信!他还给了我二百两银子呢!”杨三泰媳妇说道。
“那银子呢!”男子又问道。
“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人给抢了。”杨三泰媳妇嗔道。
她倒没说假话,她拿着银子出了万府,没走出多远就真的被人给抢了。七八个人抢了钱一哄而散,她也不知道该追谁,吆喝也没人帮忙,又不敢再回万府要,只能自认倒霉。
“我看你从万缺德那儿回来就一脸的桃花样,你不是让他占了便宜了吧?还是你想给他做妾?”男子敏锐的质疑道。
第九十一章 毁尸灭迹()
“三才哥,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死心塌地要跟你的。我这样做,不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着想吗!你想,咱按万爷的吩咐做了,末了,有一千两的赏钱给咱呢!咱有了这些钱,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吗!”杨三泰媳妇过去拉着男子的手,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却没有一句是实话。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杨三泰的堂哥杨三才,他早年间曾上过私塾,却只学会些淫词艳曲,风花雪月的东西,后来常跟着些富家公子胡混,成了个游手好闲的人,可唯独哄女人有的是本事。
“那北王府来人说钱紧着你要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他们呢?跟他们要个万儿八千的不是更好。”杨三才反问道。
“北王府的话不可信,他来这么说不过是个权宜之计,当时答应给咱那么多钱到时候不给咱怎么办?死鬼埋到地里,尸骨一烂,咱不是什么法儿都没有,倒真不如万爷的一千两实在,再说人家万爷是给了咱字据的,这事成了之后就能领钱了。”说到钱,杨三泰媳妇就两眼放光。
“字据你可好好收着,别弄丢了,免得到时他赖账!”杨三才听了她的话也动了心,他心知三泰媳妇只是在利用自己。不过这么大笔钱他眼馋的很,也想将这钱弄到自己手里。
“我知道,你快点干活!”杨三泰媳妇催促道。
“好嘞!”杨三才拎起油壶,在棺材及四处都泼了泼。
叶肃在房顶上揭开瓦片,将二人的行动及对话都看得,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的起了股怒气,好一对奸夫淫妇!他悄悄从房顶上溜了下来,躲在灵堂一侧门口。
杨三才泼完了油,端起棺材前的那盏长明灯,对着棺材说道:“兄弟!你这辈子没享着福,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可一定找户好人家。”
杨三泰媳妇打了他一拳,“你跟个死鬼废什么话,快点!”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个女人怎么这般的无情。”杨三才有些嘲讽的说道。
“行,行,行!你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快点!”眼前这个男人唧唧歪歪半天就是不动手,杨三泰媳妇已经不耐烦了。心里暗道,早知道就不找他来了,连隔壁的老光棍行事都比他痛快。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跟他搞到一起了。
“你急什么呀!这四人又不能从棺材里跳出来跑了。”杨三才听见她的埋怨声,心中不快。
他的话刚说完,忽然来了阵邪风,吹的长明灯的火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差点灭了,灵堂的门“哐啷“关了半边,另半边“吱吱呀呀”的乱响。
这两个人都吓吓得一哆嗦,杨三泰媳妇忍不住“啊”的叫了出来。她一叫,杨三才的心里就更毛了,歪着头剜了她一眼,低声叱道:“叫什么叫!他又不是我们害的,怕什么!”
“那你倒是快点啊!”杨三泰媳妇又怕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杨三才回过头,终于将那盏长明灯扔到了泼满油的棺材上,火焰瞬间就吞噬了棺材。杨三泰媳妇引了火在灵堂各处点了一圈,整个灵堂内瞬间火光冲天。秋天干燥再加上屋里的物件上都泼上了油,火势又大又猛,灵堂瞬间就成了火海。
火已经点了,二人一对眼色,扔了手里的灯笼向门外跑,哪知那本来开着的半扇门却突然诡异的关住了,无论两个人怎么拉都拉不开,就像是被人在外面锁住了一样。
这门当然是被人锁住了,锁门的人正是躲在外面的叶肃。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不是他嫉恶如仇,而是因为他也犯了同这两个人一样的错误,他的心里最想烧死的其实是他自己吧!
叶肃将这二人关在了灵堂里,一晃身形消失在夜色里。灵堂里火势越来越大,熊熊的火苗已经窜上了房梁,滚滚的浓烟呛得二人睁不开眼。
两个人摸到烧着的窗子底下,杨三才踹了几脚才将窗棂踢碎,自己先爬了出去。再回头看杨三泰媳妇已经被烟呛得不能动弹了,他本想拉她一把,忽听外面一阵紧密铜锣响,接着就起了吆喝声,“救火呀!快救火!”
杨三才不及多想,将杨三泰媳妇丢在火海里,自己狼狈的逃出了杨三泰家。他前脚刚离开,前来救火的街邻们就端着锅碗瓢盆,提着水桶到了,那位张大哥自然也在。
众人卖力的抢救了一番,无奈火势太大,就连毗邻的两家也没有幸免。众人见杨三泰家已经没得救了,精力便转在了隔壁两家上。
这火足足烧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才算罢休,众人忙得筋疲力尽好不容易才保住了隔壁两户人家的房子,不过杨三泰家烧了个干干净净。隔壁两户的房子虽然保住了,还是免不了要修缮一番,都气得是捶胸顿足,埋怨杨三泰媳妇不好好守着灵堂,又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了。
由于杨三泰媳妇不知所踪,火灭了之后,众人就帮着清理杨三泰家的房子,最终清理出了一大一小两具烧焦的尸骨,这自然是已经死了的杨三泰和他的媳妇,这就算是她自作自受吧。
众人凭借着杨三泰媳妇尸骨上的一块玉牌,认定了她的身份,都以为她是殉节了。一时间竟然群情激奋。
张大哥也顾不得曾经答应的自己媳妇的话,振臂一呼,“街坊们,咱们抬着三泰夫妇的遗骨,去都刑司讨个公道。”
“好!去讨个公道!”忙了一晚上灰头土脸的人们应着,由张大哥带头抬着两人的尸骨,浩浩荡荡的去了都刑司。
路上还有些赶早市的民众,听说了之后,也随在了队伍后面,队伍便越拉越长,最后成了浩浩荡荡的示威。在队伍最前面的张大哥看见一条街长的队伍,内心不禁膨胀起来,边走边喊口号,“还我公道!”
到了都刑司,大门还紧闭着,众人将杨三泰夫妇的尸骨摆在正门前,张大哥抡圆胳膊敲起登闻鼓,震的整个都刑司都要跳起来。
有值班衙役早在门缝里瞧见了外面的情况,这满满当当一大街的人,个个脸上还都带着怒气,他不敢贸然的开门,怕这些人冲进来会将都刑司砸烂了,悄悄地派人去通知了都刑司司首张镇明。
张镇明一口热粥还没喝到肚里,听见了这样的消息惊得一身汗,背着手在客厅里不停地踱步。嫌犯是北王的萱王妃,又不知所踪,若是被这帮刁民闹上去自己的乌纱恐怕不保,这该如何是好呢?
两边他都不能得罪,这次的案子是出力不讨好,不过还是要先保住头上的乌纱要紧。左右思量之后,他心里暗骂,这群刁民果然是群刁民,净给本官找麻烦!
张镇明正烦恼之际,下人通报说是万全德求见。他一阵烦躁,这个节骨眼上了,他又来添什么乱!可万全德他不敢得罪,只得整整仪容说道:“快请!”
万全德被带到客厅之后,两人相互见了礼,又一阵寒暄。万全德才开口说到正事:“张大人,万某知道萱王妃的下落。”
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张镇明瞪圆了眼睛,急切地问道:“在哪儿?”
第九十二章 王爷跪了()
“她现在正在北王府的地牢里关着呢!”万全德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消息可靠吗?”张镇明小心地问道。
“张大人要是不信,大可以当做没听见,万某这一趟就当是没来,这就告辞了。”万全德一拱手满脸不快,起身就要走。
张大人忙跟着起身道歉,“不,不,不!万爷不要误会。下官这是办案多年的疑心病了,并不是不相信万爷。若是真能捉住犯人,定当登门拜谢。”
堂堂都刑司司首,正二品的官衔居然对一介平民毕恭毕敬自称下官,足可见万全德的本事有多大了。
万全德马上换了笑脸,“能有机会协助张大人办案,主持正义,可是万某人的荣幸!”,然后又自袖中掏出张折好的纸笺递到张镇明的面前,口中说的却是道别之辞,“万某就不多搅扰大人,还是请大人速速捉拿犯人去吧!”
张镇明疑惑的的接过纸笺未及打开,就见万全德抬脚向外走,他只得弯腰低头紧随其后送了出去,“下官送万爷!”
万全德双手背在身后,肥胖的身子故意挺得直直的,脸上的肥肉得意的一颤一颤的走了出去,张镇明跟在他身后跟只小哈巴狗似的将他送出门口,又看着他的马车走远了,这才擦擦额上的汗,忙着打开纸笺查看。这一看不要紧,身上竟不觉得又起了一层冷汗。
张镇明心叹万全德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眼线居然都安排到北王府了,眼前的纸笺上画的不就是是北王府地图吗!上面绘出的路线不正是去地牢的路上吗!
他又一思索,既然北王府都有万全德安插的眼线,那他这个都刑司就算没有他的眼线,无论做什么事也终究逃不过万全德的眼,这个人可要好好的巴结着。
北王府发生的这宗命案也着实有些不太寻常,连皇帝都害怕的那人为此还给了他一道密旨。朝中传言万全德一直在帮她做事看来所传不假。不过按常理说只是死了个仆人而已,就算有些刁民喊喊冤,也不至于能够惊动她老人家啊?
像她这个年纪的老人本就时日无多,该多享天伦之乐才是,以这样的高龄来管这样的闲事实在不寻常!似乎最近她插手朝中的事务越来越多,手臂越伸越长了。
他忽然又想到了,北王的萱王妃是叛臣孙儒海的女儿,她本该去坐官妓,可由于北王袒护,皇上不予追究,她依旧是北王府风光的萱王妃,而她怎么会允许一个叛臣的女儿混迹皇室族呢?
这样想过之后,眼前不由得云开雾散一片清明了。张镇明忙安排下都刑司中的衙役,捕快前往北王府捉拿要犯孙萱。这一次他调足了人马,因为北王府绝对是龙潭虎穴,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当然这事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进行,指令都是秘密传达的,他这样做无非是怕北王府收了信儿,将人犯转移了。
去北王府搜查罪犯,张镇明自然要首当其冲。第一,皇族子嗣的家宅可不是一般人想搜就搜,但张镇明手里有她的密旨,即使将来有人追究,她也一定会保他。他虽然不愿得罪北王,但是先保乌纱更重要,而有了她的撑腰之后,张镇明也无所顾忌了。第二,司首若是不去,去再多的捕快,衙役也是没用的,只怕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了。
到了北王府之后,张镇明口中说着奉旨捉拿罪犯,又按照万全德提供的地图,带着捕快火速前往北王府地牢。
他心知要是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地牢,消息传过去之后,孙萱必然会被转移,自己不但抓不到人,反倒会落下口实。
硬闯王府拿人本事下下之策,可迫于情势,张镇明也只能一搏了。这次要是抓不到人犯,以北王的人脉要是再把她藏起来,自己也就只能等着丢官卸职了。
由于张镇明的人马来的突然,北王府猝不及防,仅几个看门的也阻拦不了,去地牢的路上竟算是畅通无阻。
“王爷!都刑司张大人带着衙役和捕快闯进了王府,说是奉旨捉拿要犯。”看门的卫兵慌张前往清心斋禀告,在场的东方勋、张安、还有医女,不禁都大吃一惊。
东方勋此时本该还在上元行营之中,只因他食难下咽,睡不安稳,实在放心不下事态发展。加上东方政早已察觉他的异常,夜里叫他到营帐中问话,他心知瞒不了,便将府中命案牵扯之事和盘托出。
其实东方政早已得了消息,却仍关切的询问了一番,最后东方勋请求退出秋狩,先回皇都处理这件无头公案,东方政很痛快的准了。
有些事,东方勋没看明白,但是东方政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心里也希望东方勋能够保住孙萱,让幕后操纵之人不能得逞。
东方政有心想帮忙,却又不能明着出手,可看这次的架势,只怕孙萱一露面就是杀无赦,他即使出手,只怕也已晚了。
东方勋凌晨回到皇都,先去了定国大将军府,此时叶肃不在府中,正夜探杨三泰家。他未作逗留便返回了北王府。
回府后,张安向他透露道医女或许是知**,本该马上叫她前来询问,但鉴于是在凌晨,时间点不好,便决定在天亮后将医女招来询问。
张镇明带着捕快进府的时候,东方勋正在询问医女,这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医女据实以答,东方勋听后更加撇不清孙萱的嫌疑,心不禁就往误杀上偏了。
此时就传来张镇明来拿人的消息,三人的心思各有不同,东方勋想的是要怎么保住孙萱;张安想的是都刑司的胆子也太大了;而医女想的却是纸包不住火,该来的终于来了。
接二连三的下人跑来禀告,说的都是张镇明带着大批衙役,捕快直向王府西面去了。众人心里明白张镇明不来向北王要人,却是直接奔着地牢去,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这里面属东方勋和张安最感意外,这次关押孙萱进地牢做得十分隐秘,没想到竟有人察觉了,而且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