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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跑着跑着,前面却出现了一堵墙,“都怪你,现在好了没路了。”东方成仁抱怨了起来。
“不就一堵墙吗?翻过去不就行了嘛!”叶琳琅撅着嘴,绝不想承认自己的决策失误。
“会摔死的,我不翻!”东方成仁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叶琳琅围着他滴溜溜的转着,“翻吧!我帮你,可好玩了!”
“我小时候爬树从树上掉下来过,整整三个月没捞着玩。不翻,说什么也不翻!”东方成仁丝毫不为所动。
叶琳琅耐心用尽,瞪着眼睛说道:“你翻不翻?”
“不翻!就不翻!你打死我也不翻!”东方成仁坚定的看着叶琳琅,倔强的说道。
哼~哼~,叶琳琅一阵冷笑,将手伸向了东方成仁,他急忙捂住耳朵,向后缩着,“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翻!”
“谁说我要打你了!”叶琳琅笑着将手伸到了他的腋下,一阵乱挠。东方成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恶婆娘别挠了,我翻!我翻!”
听着渐进的脚步声,叶琳琅不禁皱起眉来,她蹲到墙根底下,拍拍自己的肩头对东方成仁说道:“快点!“
东方成仁看见她一摇头,顺手从靠墙放着的竹竿中摸起一根。先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快速的来了个撑杆跳,一跃而过,接着就是一阵动物的骚乱之声。
东方成仁这个傻子已经数次的让叶琳琅感到惊艳,但危急时刻她没有多想,自己也来了个助跑,轻松地翻过墙去,正踩在稻草搭的棚子上,接着她脚底一滑,一下子扑到了地上。
她强忍着恶臭和两只在她身边不停拱着的肥猪,看着一旁正笑着的东方成仁,简直欲哭无泪,“你这个死傻子,怎么不告诉我这儿是个猪圈。”
看着满身猪粪的叶琳琅,东方成仁笑岔了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恶婆娘…变成…臭婆娘了!”
“你这个死傻子!”叶琳琅气的就要去揪东方成仁的耳朵。这时却看见院子的房间里亮了,这家的主人已经被骚动惊醒了。
“是谁?”,有个男人掌着灯走了过来。
掉进猪圈的两个人紧张的站了起来,叶琳琅刚想解释,却见那人大呼一声,“鬼啊!”晕了过去。
叶琳琅和东方成仁相视一笑,赶紧从猪圈里出来,飞也似地跑了出去,一路上鸡飞狗跳好不热闹。这么热闹的逃亡二人组怎么有不被追上的道理呢?可是黑衣人却只是像故意撵着他们二人向前跑,一点没有要追上他们的意思。
直到二人到了金水桥上,黑衣人两端一堵将他们正好围到了桥的中间,叶琳琅挡在东方成仁的前面,两个人靠到了桥栏上。
黑衣人的头人闪到前面,他腆着大肚子,双手背在后面得意的笑道,“哼~哼!叶琳琅,你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心!”
叶琳琅听出了他的声音,怒道:“万全德,你敢动我们一根寒毛,一定会被千刀万剐!”
头人仰天大笑,“我就喜欢你这股野劲,所以你要是现在跟了我,我保证会比这个傻子更知道疼你爱你。”
叶琳琅和东方成仁居然同时啐了一口,骂道:“去死吧!你这个死胖子!”
万全德听罢脸色骤变怒火中烧,一招手,“男的杀了,女的给我活捉。”
叶琳琅看见黑衣人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心里直冒冷汗。这些人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对付不了,更别说身后还有个傻子了。可要是落到万全德的手里,自己肯定没有好,现在这情况可如何是好?
正当她烦恼的时候,东方成仁忽然在她耳边一阵低语,“恶婆娘,你相信我吗?”
看着慢慢逼来的黑衣人,叶琳琅点点头,和东方成仁十指相扣,“跳!”东方成仁一声低吼,和叶琳琅两个人双双跳进了河里。
万全德大惊,急忙看向河里,湍急的河水只是骚动了一会儿,接着就平静了下来。
“爷,怎么办?”黑衣人忙问道。
“快!给我下河追!”万全德一阵怒吼,接着扑通扑通跳下去了四五个人,顺着水流追了下去。
万全德看着桥上剩下的黑衣人,“你们怎么不下去?”
“爷,这几天上游发了山洪,金水河里的水也跟着暴涨,我们几个水性都不怎么好……”黑衣人一脸难色,他更不愿意为了差事丢了性命。
万全德一甩袖子骂道:“废物!”,黑衣人低着头都不敢说话,万全德见状怒道,“还不快给我分成两拨沿着河岸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黑衣人听罢迅速分成两拨,沿着河岸搜了起来。
万全德觉得叶琳琅和东方成仁顺流而下了,他的人也是顺流追了下去,其实叶琳琅和东方成仁是逆流而上了,由于水流湍急,两个人没能潜的很远就浮出了水面,二人沿着河岸好不容易在一个临水的小亭子旁找到石阶上了岸。
二人精疲力尽的躺在亭子里,叶琳琅想起这一路的经历,咯咯笑起来,她碰了碰身边的东方成仁,“傻子!”,可东方成仁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爬起来,看见东方成仁闭着眼睛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她推了推他的身子,“傻子!”,可他没有反应;
她又拍了拍他的脸,“傻子!”,可他还是没反应;她急了,忙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花容失色,就要哭了出来,“傻子,快醒过来!”,忙在他的胸前一阵按压,可是他没有反应。
她捏住他的鼻子,自己深吸一口气,将樱唇附上了他的唇,却被他牢牢的吸住了,她瞬间明白自己被个傻子戏弄了。
于是她用力的挣脱了,脸涨得通红说道:“你个死傻子戏弄我!”
东方成仁一阵贼笑,“谁让你平时老欺负我!”
“你个死傻子还知道打击报复呢!看我不打死你!”叶琳琅脱下鞋,追着东方成仁满世界的跑。
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往西王府跑,早已经把孙萱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到东方勋寻过来的时候,叶琳琅才感觉自己犯了个大错误。
东方勋焦急的抓住叶琳琅的胳膊问道:“琳琅,萱儿呢?”
叶琳琅感到胳膊快被他捏断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勋哥哥,对不起,我跟萱姐姐跑散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东方勋的脸难看极了,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你说什么?”
叶琳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对不起,勋哥哥!萱姐姐沿长街向北跑了,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东方成仁见叶琳琅哭了,忙去拉东方勋的手,“恶婆娘都哭了,你赶快放手!”
东方勋失神的放开了手,东方成仁将叶琳琅护在怀里,又对东方勋说道:“今晚这事儿是万全德做的,如果萱姐姐没回府,人多半会在他的手里!”
东方勋一听,好像又找到了希望,一下子消失在了黑暗里。而叶琳琅则伏在东方成仁的怀里嘤嘤的哭着。**
叶肃见东方勋要硬闯万全德的府上,急忙拦住了他,“王爷!万全德是福顺公公的养子,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冒然闯了进去,只怕会被反咬一口,还是先在暗中打探为好。”
东方勋听了叶肃的话,冷静下来,冲他点点头,两个人越过高墙,溜上了屋顶,正遇见万全德和一众黑衣人在花厅议事。
万全德坐在几案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得嘴歪眼斜,“你们这群废物,两个女子、一个傻子都抓不住!我养你们这么多年都白养了。”
东方勋心中一颤,既然他没有抓到孙萱,那她究竟是去了哪里?
“万爷,我们在北王府外埋伏的人并没有看到那女子回王府,她应该还在皇都之中,我们还有机会。”黑衣人单漆跪地,他怕自己会丢了差事,便想要补救。
万全德嘴角的肉一哆嗦,“去!给我挨家挨户的搜,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是!”黑衣人一拱手,起身向外走,刚到门口又听万全德一声喊:“回来!”,黑衣人忙又折了回来。
万全德又说道,“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黑衣人回道,万全德冲他摆了摆手,黑衣人终于离开了花厅。
东方勋见花厅中只剩下万全德一个人,就要下去找他,却被叶肃强拉着出了万府。
“既然王妃不在他们的手里,王爷现在去找他反而是打草惊蛇,若是逼急了他,最终可能会危及到王妃的生命。”叶肃的头脑总是非常的冷静,这也是他令东方勋佩服的原因。
东方勋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长舒了一口气,“我带些人继续追查萱儿的下落,你派些人好好盯住万全德的人。”
叶肃一低头道了声,“是!”,两个人就迅速没入了暗夜之中。
是夜,万府的家丁挨家挨户的敲门找一个逃跑的丫鬟,搅得整个皇都的人没一个好眠。
东方勋也找了整整一夜,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寻到,他望着渐亮的天际,仰天长啸,“萱儿,你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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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黑心酒馆()
粉面白裙的女子荡着秋千,甜甜的对他笑着,洁白的花瓣像雪一样随风飘落,沾满了她的衣衫。
“朝云哥哥!”她突然撒了双手,从飞起的秋千上扑到了他的怀里。
“素心妹妹!”他抱着她转起圈来,两个人目光相接开心地笑着。
从东方讳重回皇都开始,他就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叫素心的女子一直甜甜地笑着叫他朝云哥哥。
今天已经是他第三次在这样的梦里惊醒,他张开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知道天已经亮了。他忽然想到了昨晚上在马车里扑到他身上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想到,难道这梦与她有关吗?说起来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一共已经扑倒他三次了,想到这一重他就觉得浑身都痒,不过这却是他第一次在意起一个女子。
听见走进的脚步声,他很自然的叫道:“金一!”
金一非常恭敬地拱手回道:“在!公子有何吩咐?”
“昨夜的女子返回北王府了吗?”他淡淡的问道。
金一回道:“回公子,那女子并未回到王府,现在万全德和北王的人都在找。”
他已经查出昨夜追着女子的黑衣人是万全德的人马,却猜不透万全德为何要追杀北王的王妃。正在他沉思之时,金一开口问道:“现在这女子的下落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是否该助北王一臂之力?”
可他却说道:“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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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闻!被一股酒臭味刺激着,我拧着眉醒了过来。一睁眼大的小的高的矮的,看见的全是酒坛子,这里该是个酒窖。
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破布,我这次一定是遇见开黑店的了。我激烈的扭了扭身子,不小心一脚踢在高高摞着的酒坛子上,一坛酒掉到地上打碎了,浓烈的酒味直冲鼻子,呛得我一阵有种作呕的冲动。
“唉吆!我的酒!”酒窖的门板被掀开,一缕亮光照了进来,亮光中顺着梯子下来一个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是我昨天撞到的酒保。
“唉吆!我的酒呀!”他捡起打碎的酒坛碎片,满脸的心疼。
我对他嗯嗯啊啊一阵抗议,他突然间看向我,额头上生出三道深沟笑得很猥亵,“小娘子的脾气还不小呢!”
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就使劲的向后缩,直到退无可退。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露出一口黑牙,“小娘子,别害怕,你我在此做个露水夫妻如何?”,他的样子真让人觉得恶心。
见他到了跟前,我想用绑在一起的脚蹬开他,可是双脚一下子就被他抱住了,他的脸凑到我的跟前,一股臭味进了鼻子,我急忙别过头躲避。就听他得意地说道,“别看你现在这么凶悍,等你和我做了夫妻,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我那个凶婆姨也是这样被我训的服服帖帖的。”
虽然我的嘴里塞着布,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吐他一口,当我转过脸看他,却看见那个老女人正一只手叉腰站在他的身后,而且看样子她很生气。
“你这个死鬼,居然想背着我偷吃。“老女人揪住男人的耳朵,将他提了起来。
男人嗷嗷叫着,“唉吆!夫人误会啦!误会啦!我是怕她跑了,所以来检查检查绳子绑好了没!”
这时塞在嘴里的布松了,我使劲将它吐了出来,大声对老女人说道:“他就是想偷吃,还说要和我做露水夫妻。”
老女人一听,火冒三丈,厚厚的手掌狠狠拍打在男人的头上,“我让你偷吃!我让你偷吃!”
男人被打急了,抱着头到处逃窜着,女人举着手在后面追着,就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看得不亦乐乎,高兴的叫着,“打他!打他!打死他!”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累了,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我一看,没戏看了,就煽动那个老女人道:“怎么不打了?快打啊!这种男人就该打死他!”
我话刚出口,两个人都咬牙切齿的看向我。我心知不好,怪自己又多嘴。
“死鬼!”老女人冲男人使了个眼色。
男人点点头拎了个酒坛子,和女人一起到了我跟前。
我动了动身子,真想跑出去,“你们想干嘛?我可是北王的王妃,你们要是敢动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女人的胖手捏住了嘴巴,她露出奸笑,“管你是什么来路,老娘可不怕。”,男人托起酒坛子就往我嘴里灌酒。
那老女人的力气很大,我拗不过她,只能任酒灌进喉咙,烧的心慌。酒呛进鼻子,难受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几口烈酒下肚,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沉,最后眼皮根本就抬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瘫做一团的女子,男人腆着脸问道:“夫人,灌这么多酒,她不会有事吧!”
老女人用脚踢了踢摊着的女子,确定她已经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然后没好气的看了男子一眼,说道:“怎么?你心疼啊?”
男人眼光一闪,说道:“我是怕万一弄伤了她,卖不出好价钱。”
老女人戳了男人一指头,生气的说道,“你这个死鬼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老娘就阉了你!”
男人惊出一头汗,忙低头道:“不敢!不敢!”
老女人的脸一拉,表情严肃的说道:“刚才万缺德府上的人来找府里逃跑的丫鬟,看来得把她赶快出手,免得惹祸上身。”
男人大惊,“什么?她是万府的丫鬟?万缺德咱们可得罪不起,还是把她送回万府吧!”
可老女人却说道:“把她送回去,我们什么好处也捞不着,这两坛好酒不是白搭进去了吗!再说不就是个丫鬟吗!估计找不到万府也就作罢了。可是你知道,这样一个雏儿,卖给蛇头能赚多少银子吗?”
男人听见银子二字,眼睛一亮,忙问:“多少银子?”
女人抿嘴一笑,伸出了五个手指头,男人一看问道:“五十两?”
女人摇摇头,咧嘴笑道:“长相这么好的雏儿最少也值五百两!”
“五百两!”男人先是惊得目瞪口呆,然后抱起老女人,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夫人,我们发财了!”。
他们夫妻二人经营这个大凤酒馆十年,由于经营不善一年也就有个一二十两银子的赚头。男人本来好赌却由于酒馆平日里赚得太少,被老女人管得死死的。此时一听卖个女人就能赚五百两,自己有钱就又能去赌了,心中自然欢喜异常。
老女人剜了男人一眼,说道:“你个死鬼,今天要不是我来得及,被你破了雏儿,她哪里还值五百两。”
“我该死!我该死!差点坏了财!”男人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得了,今儿咱们的酒馆也别开门了,你就在家好好守着她。我去找找独眼王,今儿把她脱手之后,咱们马上离开皇都。”老女人的算盘早就已经打好了。
“行!你快去吧!”男人一脸笑的催促道。
女人也笑着对他说道:“你跟我一起出去!”,她这个男人的品性她是知道的,决不能让他呆在酒窖里。
男人应道:“好!”
两人一起出了酒窖之后,老女人一把锁锁住了酒窖的门,然后拿着钥匙扭着肥胖的身子走了。只有男人失望的愣在原地,他本想着自己大便宜不能占,占点小便宜总是可以的,可老女人的一把锁直接让他没有便宜可以占了。
此时男人的脑子一转,想到:婆娘走了,现在没人看着他了,这个女人被锁在酒窖里也跑不掉,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玩两把。所以他偷偷去拿了些钱,高兴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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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拍卖王妃()
如意赌坊名字里的如意,估计是指赌场自己如意,那些赌徒虽然心里想着自己能够如意,可十之有九是不可能如意的。
“真倒霉!怎么又输了!”大凤酒馆的男人在家里拿的那点钱已经全输进去了。
庄家右边衣袖卷到了肩头上,结实的肌肉摇着骰盅的手臂跳动,他大声吆喝着:“下注!下注,买定离手!”
男人身边一个精瘦的灰衣男子,将他往旁边一挤,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买不买?不买走开!”
男人感觉自己被小看了,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啪的一掌将一块龙形玉佩拍到桌案上,“谁说我不买?我买!”
可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想发横财的赌徒,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谁会在乎别人怎么样呢!他们的视线都在骰子上。
“豹子~!庄家通吃!”庄家一声吆喝,赌徒们一阵叹息。
看着玉佩被拿走,男人大喊,“我还没下注呢!我就是在桌子上放了放!”
却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有钱就赌,没钱快滚!别在这儿惹麻烦!”
男人吓得一哆嗦,想到自己回去少不了又得挨顿打骂。再摸摸自己空空的口袋,一甩袖子,罢了!回家喝酒去算了。
这龙形的饰物,就算是皇亲国戚,不是皇帝赐的,也不可能有,所以男子输掉的玉佩立即引起了赌坊老板的注意,他预感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