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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怎么回事?”江氏越来越糊涂了,刚才她到的时候白衣人早就退了,自然是不明白状况。
东方政没有理会江氏的话,一双威严的龙目俾睨着孙儒海,冷冷说道:“右丞说是陷害,朕陷害你什么,陷害你当爹吗?大丈夫敢作敢为,今日你认了朕倒能给你留个全尸。”
此时江氏看着狼狈的东方勋,还有一些残兵败将,心中有了些眉目,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孙儒海,“右丞,难道你……?”
“啊!”孙儒海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锁住了江氏的咽喉,“谁也不许动!再动我就杀了她!”,他警惕的环视着众人的动向。
“孙儒海你若胆敢伤害太皇太后一根汗毛,朕绝对让你生不如死!”东方政的眼里闪着寒光。
“皇上!你想杀老臣也要能抓住老臣才行,老臣奉劝皇上一句,以后说话的时候要分场合,别说错了话,坏错了人。哈~哈~哈”孙儒海得意地笑着。
“你……”东方政被堵的哑口无言。
江氏怕了起来,急对东方政说道:“皇上都听他的,都听他的。”
孙儒海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皇上听见了吗?太皇太后让你听我的!”
“你……”东方政马上就要发作,却又强忍着憋了回去,“好!朕听你的,你要朕做什么?”
“老臣巴不得皇上死,皇上会去死吗?呵~呵!”孙儒海这次的笑带着阴森还有玩味。
“你以为朕真的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真的手上。”东方政收起怒气,嘴角一丝冷笑。
“老臣时至今日,有没有这个儿子都一样了,皇上会给孙氏一门留一个活口吗?”孙儒海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今日他的事全坏在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了,原本站在东方政身后滕龙借机悄悄退了下去。
“父亲……”他的儿子痛苦的叫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他与原配卢氏只生养了一个女儿,孙萱是与侧室秦氏生养的,这个儿子是他在外秘密所养的夫人余氏所生。之所以要秘密养这么个儿子,原因很简单朝中的政治斗争很复杂,输赢不可预知,有了这个儿子一方面方便暗中行事,一方面自己后继有人。
他的算盘打的是很好的,只可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日本来只要将北王赶入玉泉山庄之中就可,可是他这个儿子骄傲自负非要逞英雄,不仅让计划落空不说,更将自己陷于险境,最终也暴露了孙儒海。
“你若是放了太皇太后,真可以考虑不杀你的儿子。”以一换一,东方政的话听起来很公平。
孙儒海一阵冷笑,“不用了皇上,这样废物的儿子,留下了也成不了大气候,要杀要剐随皇上喜欢吧!”。他知道孙氏不会一个活口不留,因为孙萱是不会死的。他倒有些后悔,当初把这个绝顶聪明,胆识又好的女儿当做弃子丢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想到:“将来有一日,我这个女儿定会俾睨天下。”东方勋见他看着我,以为他心有不轨,将我藏在他的身后。
东方政却犯起了嘀咕,孙儒海挟持太皇太后,不换自己的儿子,也不逃跑,只是在这儿跟他耗着,却是为何?
“呃~”孙儒海突然一声惨叫,嘴角流血瞪着双目趴在了地上,原来是早已悄悄绕到他身后的滕龙,在他后心击了一掌。“啊~啊~”;江氏被他带着也倒在地上,福顺和宫人们急忙跑过去将她搀了起来。
“快送哀家回皇城。”江氏颤抖着命令道,福顺扶着他往车马走去。
滕龙前去用手探了探孙儒海的脉搏,到东方政面前回道:“死了!”
东方政点点头,却想到这老家伙如此狡猾,怎的这么轻易就死了,再看一眼趴在地上的他,仍是一副死相,说道:“派人收拾干净!”,滕龙领命,便去安排人收拾残局。
“勋弟,你的伤无碍吧?”东方政眉头一锁,对东方勋关切的问道。
东方勋低着头,冲他一拱手,“一点皮肉伤,无碍!”
东方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走吧!”
东方勋正要回话,耳中忽闻利器破空之声,抬头循声一看,一把银刀急速向东方政而来,离他仅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皇兄闪开!”他大步向前,一把推开了东方政。眼见银刀就要扎到东方勋的胸前,再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挡在了他的前面。银刀“噗~”的一声扎进了我的后背,“疼!”眉头自然的一皱,接着喉头一甜,吐出些鲜血来,整个人就支不住了,瘫倒在地。
原来孙儒海刚才是在假死,他趁众人不备双掌击地,腾空而起后,从袖中发出银刀,直向东方政的心脏,不过东方政没死,他自己却被叶肃一剑杀了。此时东方政才明白过来,原来孙儒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跑,他一直在等杀他的机会,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而我也明白了让东方勋明知会死却决不回头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哥哥。我疲倦的眨着眼睛,看见东方勋疯狂地表情,这个世界怎么突然间这么安静了?也许我太累了,该休息。
他的泪落在了我的脸上,可是他说什么我听不见,我笑笑对他说道:“你的命我还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第三十七章 啼笑因缘()
皇朝文德十三年八月初八西王之子东方成仁与定国大将军之女叶琳琅大婚,东方氏皇族成员除北王东方勋之外悉数出席婚礼。因此万人空巷一为争睹皇室风采,二为看皇室的笑话,因为世传东方成仁是个傻子。一阵锣鼓喧天,一对百十号人的迎亲队伍由官兵开道,队伍前面四个壮汉抬着“天作之合“的赤金牌匾,在烈日下经强光一照映射出的金光,晃得两旁的人都整睁不开眼。新娘子乘着一乘金漆顶,红木框,红色龙凤图案绸缎帘子的八抬大轿,而红色龙纹喜服,身披大红花的俊俏新郎官在白马上面天真无邪的笑着。
临街听到声响的人群中一阵骚动,“快去看看!”
“看什么呀?”有人不明所以。
“婚礼啊!”有人回答道。
“婚礼有什么好看的?我上次看过鹭州太守嫁女儿,那场面可比这大多了!”有人不屑一顾。
“你不知道,这是西王的儿子娶定国大将军的女儿,圣旨赐婚的。”有人解释道。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这样的事不是年年都有吗!”有人不以为然。
“唉!这西王的儿子是个傻子,大家都是去看热闹的。”有人小声说道,“你要去就去,我不跟你废话了。”,那人急忙随着人流跑了。
“傻子?的确有意思!我也去,等等我!”那人急忙追了过去。
西王府张灯结彩,就连仆人们都穿上了红色衣衫,大红喜字贴满犄角旮旯,王府门前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落轿!”总管一声喊,八抬大轿稳稳落地,新郎官从白马上下来,挑开了轿帘,笑开花的喜娘搀着新娘子从轿子里出来。
“这西王的儿子真是个傻子吗?看着唇红齿白倒像个英俊青年!”人群中一阵议论纷纷。
“西王这儿子倒不是精神不正常,听说他十三岁那年得了失心疯,到现在二十好几了还像个十几岁的孩子。”有些明白人已经开始解答了。
“西王这儿子虽说是个是个傻子,可长相倒是不错,倒不知这新娘子长相如何?”有些人总是格外的关心别人的老婆。
“听说叶将军这个女儿性格刁蛮异常,一副尖酸刻薄模样。”有人说道。
“那就不会长得太好!”有人恍然大悟。
“这刁蛮的女人配给傻子,配的好!省的祸害好人。”有的人显然是感同身受。
“这位仁兄看来是颇有感触啊!”有人说道,人群中立即一阵哄笑。
“我家娘子才不刁蛮呢!”那人尴尬的说道,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快看新娘子下轿了!”众人抬头踮脚往新娘子身上看,新娘大红色的喜帕盖在头上,看不见脸。
“新娘过火盆!”总管拉长声音一呼,东方成仁像只猴子一样闪过新娘子,傻笑着从门口放着的火盆上窜了过去,众人立即一阵哄笑。
“快过来”他伸出右手等着莲步轻移的新娘子过来,新娘子将细嫩的左手搭上,两人两手轻轻一握,新娘子文雅的跨过了火盆。
二人刚要往里走,忽闻围着看热闹的人大声齐呼:“背着!背着!背着!背着!”
叶琳琅虽说不愿嫁给个傻子,可要说让陌生男子背着,脸上还是一阵热,她微微的低下了头,却忽然觉得背上有如千斤巨石压下,接着一双长胳膊已经围上了她的脖子,原来是东方成仁跳到了她的背上。
东方成仁的重量压得叶琳琅直不起腰来,她也顾不了许多使劲拍着东方成仁的手,“下来!快下来!”
“唉吆!二公子快下来!”总管和喜娘急忙聚了过来,这下可是出了大笑话了,等着看戏的人们如愿以偿的一阵大笑。
“不是让背着吗?”东方成仁依旧紧紧的趴在叶琳琅背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
“你给我滚下来!”叶琳琅再也忍不住了,一用力将东方成仁从身上掀翻在地,她气急了就要扯下头上盖着的喜帕,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新娘子还未过门,喜帕可万万掀不得。”喜娘急忙拉住了她。
“二公子,快起来!”另一边,总管已经把倒在地上的东方成仁拉了起来。
东方成仁揉着屁股,一脸委屈的对新娘说道:“不背就不背,干嘛要摔人家!”,叶琳琅隔着喜帕听见只觉得这个傻子又好气又好笑。
总管将中间扎着大红花的绸子一头递给东方成仁,一头给了叶琳琅,满头大汗的催道:“公子,快!别误了拜堂的时辰。”
“这好玩!”东方成仁扯着绸子就像是牵马似的牵着绸子另一端的叶琳琅,脸上乐开了花。叶琳琅此时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欲哭无泪。
喜堂之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三拜过后,叶琳琅就被送进了洞房之内。
窗棂上透过来的影子越拉越长,渐渐消失。夜色渐浓,一对红色的龙凤烛“嗞嗞啦啦”的烧了半截,却仍不见新郎官的影子。叶琳琅紧张的坐在床边,她已经无数次的掀开喜帕向外面张望,这一次也不例外,除了一桌子诱人的食物以外,屋里什么也没有。
她用手轻轻敲着已经僵了的肩膀,咽了咽口水,就要跑过去大快朵颐。门外却传来了喜娘夸张的笑声,“二公子快进去吧!新娘子在等着呢!”,叶琳琅赶紧盖好喜帕,正襟危坐,右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把匕首,悄悄掩在了袖子底下。
“咯吱!”一声门响,“快去吧!”东方成仁傻笑着被喜娘推进了房里。
“娘子!娘子!”他傻笑着走到叶琳琅身边,伸手刚要去掀喜帕,只见眼前寒光一现,叶琳琅一把匕首已经抵到他的脖子上,她手上的力道稍稍大了些,刀尖刺破了东方成仁的皮,一股血顺着刀子流了下来。
“恶婆娘!疼!”东方成仁抬着脖子,紧张的喊道。
叶琳琅听见他说话,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扯下喜帕,刀子掉到地上“哐啷”一声响,“怎么是你这个傻子!”
“你这个恶婆娘要杀了我吗?下手怎么如此狠!”东方成仁用袖子抹着脖子上的血,生气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我用得着费这个劲儿了吗?”叶琳琅忙抓起红色锦被上放着得块白布捂到他的脖子上。
“早知道你这么凶,我才不要娶你呢!”东方成仁嘟起嘴来。
叶琳琅一听自己花容月貌,家世显赫,哪里不好了?他一个傻子居然还嫌弃自己,生气的扔下手里的白布,“要不是因为圣旨,鬼才会嫁给你这个傻子。”
“哼!”两人齐哼一声,别过头谁也不理谁了,房间里只剩下烛花烧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咕~噜~”叶琳琅的肚子唱起了歌,她摸着肚子,脸红起来。
东方成仁一听,得意的笑着走到桌边,撕下一个鸡腿,吃的满嘴都是油,“鸡腿真好吃!”,叶琳琅看见他故意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也冲到桌前大吃起来。
“哎~哎~哎~”东方成仁拿着鸡腿看着吃得正欢的叶琳琅一阵叹息。
“怎么了?”叶琳琅抹抹嘴,疑惑的望着他。
“你哪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啊?”东方成仁一咋舌。
“死傻子!闭嘴!”叶琳琅拿着他的手,强将鸡腿塞到他的嘴里。她有些口渴,抓起酒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辣的她伸着舌头,用手直扇。
“恶婆娘!你这么坏。我…”东方成仁掏出嘴里的鸡腿,发起脾气来。
叶琳琅没喝过酒,有些醉了,一巴掌甩在东方成仁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东方成仁捂着脸刚要哭,叶琳琅却指着他说道:“不许哭!”,东方成仁吓得赶紧收住眼泪。
“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约法三章!”她看着东方成仁正经的说道。
“第一,你不能再娶其他女人!”她盯着东方成仁等着他答应,可东方成仁却低着头一声不吭。她一把拧住东方成仁的耳朵,“听见了没有?”,东方成仁疼得直叫唤,“听见了!听见了!”
叶琳琅心满意足的松了手,“第二,以后你什么事都要送听我的,我要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要你喝水,你就不能吃饭!”,这次她只是看了东方成仁一眼,他就急忙说道:“听见了,听见了!”
“这第三吗?”叶琳琅打了个饱嗝,觉得脑袋有点迷糊,“我累了,明天再说吧!”,说罢走到床边,摘了头上顶着的赤金凤冠,随手一扔,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恶婆娘!恶婆娘!”东方成仁跑过来叫她,有些微醺的琳琅如同一朵羞答答的玫瑰,他禁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
“傻子,你干嘛?”叶琳琅还未睡着,本能的打开了他的手。
“喜娘说,今儿晚上我们该圆房。”东方成仁捂着手,说道。
“你这个傻子还要圆房?你知道怎么圆吗?”叶琳琅强抬起眼皮,咯咯笑了起来。
“我不是傻子!谁说我不知道了?“东方成仁一下把她扑到床上,牢牢摁住她的手臂,两唇相触,轻磨细碾一番,等东方成仁再看叶琳琅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唉!世间居然有比傻子更不解风情的人。
第三十八章 迷梦回旋()
好像做了个噩梦,我一下子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一只折射着五彩光芒的水晶吊灯,这是在哪儿?
“亲爱的,早上好!”我循声转过头一看,他迎面给了我一个热情的吻。
“快起床吧!小懒虫!”他溺爱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掀开白色的被子,露出了精壮的身体。
“我先给你做早饭,你要快点起来,不许再赖床了,不许再像昨天一样向我哭诉因为迟到了被老板训。”他穿上了灰色的家居服,走了出去。枣红色的实木门关了又开,露出了他的脑袋,“别迷糊了,快点起来!”
他走了,我把头伸进被子看看了:“哇哦!全裸!”,这是怎么回事?我跟他应该早就已经结束了的。
一歪头竟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我和他的婚纱照摆台,我和他笑得那么甜,我下意识的抬头向床头的上面看去,果然头顶上挂着幅更大的。
我捡起地上的睡裙,跑到窗边,拉开小粉花**窗帘,推开落地窗,站上阳台,天哪!世界就在我的脚下。眼皮底下高楼林立,道路纵横,夹杂绿色点点。
我跑着出了卧室房门,眼前是个宽敞的客厅,欧式的粉色小碎花墙纸,美轮美奂的水晶吊灯,明亮的落地窗,白色的欧式桌椅,插在透明玻璃瓶里静静绽放的玫瑰花,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别发呆了,快去洗漱!“他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向前走进了卫生间,而他进了厨房。梳洗台上放着一只粉红色的牙刷,已经挤上了牙膏,一只装满水的透明玻璃杯。站在梳洗台前,看见镜子里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这不就是我吗!我端起透明玻璃杯,用里面的水漱了漱口,拿起牙刷刷完牙,洗罢脸。出去正好看见他端着煎好的荷包蛋出了厨房,他温柔地笑着:“快过来吃饭!”,他引着我坐到靠窗的餐桌前,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韩式粉花瓷柄的勺子和筷子,还有两碗南瓜粥。
美食在前,肚子好像真的有点饿了,拿起勺子来舀了两口,不过瘾,干脆端起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用舌头舔舔嘴唇:“真好喝!”
“你看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粥都抹脸上了。”他拿着纸巾来帮我擦脸,我冲他嘿嘿一笑。
接着吃起了荷包蛋,吃饱喝足之后,他催我,“快去换衣服!”
“噢!”我答应着离开饭桌,不自觉的推开了一扇看着很窄的门,屋内左侧一个个格挡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和五颜六色,左侧的衣架上挂满了衣服,正中间放着一面穿衣镜。挑了一套黑色和也变得套裙换上,里面穿着白色荷叶边的衬衣,照了照镜子,整个人看着成熟而又干练,再穿上一双黑色的恨天高,背上个玫红色包,完美。他也进来换上了枣红色修身的衬衣,穿上黑色合体的休闲裤,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香味。
“小**!”他抱着我,温柔细腻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突然间,一张模糊的脸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一惊,身体抖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我。
“没事!”我回道。
“如果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他有点担心的对我说道。
“没事!”我笑着对他说道,他又捏了捏我的鼻子。“走吧!今天你别开车了,我送你过去,下班时,我去接你。”
“噢!好!”我答应着,跟他出了门,到电梯时一看,竟然是十三层。
坐在车上看着熟悉的街道,忙碌着上班的人群,都是如此的亲切。“到了!“车子停在世贸商城写字楼的楼下。
“我下午下班后过来接你,如果我晚了,你就等我一会儿,不要着急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