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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叫门?再去!”叶琳琅一扇子打在露荷的脑袋上,训斥道。
“奴婢就这些本事了,要去你自己去吧!”露荷不乐意的回道。
“你这个……”,“好!本公子自己来,你好好学着点!”叶琳琅说罢,走到门前,拿着纸扇大力的拍在门上,“开门!”。她的行为让本来很冷清的花街一下子也闹起来,人人都想看看这个性急难耐的少年郎。
“公子!完了,被这么多人看见,奴婢一定嫁不出去了。”露荷看见这么多围观的人在一旁指指点点的,
叶琳琅微笑看向围观的人,轻摇纸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没事!”,心里却想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之徒。
“来了!来了!”里面有个小厮应声前来开门,主仆俩急忙进了里面,茗烟楼从外面看是气势雄伟,里面看是更是宽敞奢华,地上铺着织锦的毯子,四周粉色轻纱为幔,更为壮观的是墙壁上、木板上有空的地方都精工画着男女交缠的画面,臊得主仆二人的脸通红,不敢抬眼。
“吆!两位公子,怎么这么心急!”一脸憔悴未及梳妆的老妈子,略带慵懒的从二楼走下来,热情的招呼着主仆二人。却一转头对旁边的小厮小声说道:
“去把万爷请过来!”,熟客哪有这个时间过来的,老妈子琢磨着这两个人不是善茬,怕是来砸场子的,小厮听罢一路小跑从后面出去了。
“今儿这场子我包了,去把这里最红的姑娘叫来!”叶琳琅故作豪气的对老妈子说道。
“公子!这会子姑娘们都在睡觉呢!”老妈子推辞起来。
“这些够吗?”叶琳琅将一锭金子掷向老妈子,老妈子接过金子,两眼放光高兴说道:“好!好!”,接着大声吆喝道:“姑娘们,起来接客了!”。
叶琳琅挑了张大桌子坐了下来,仅仅一会儿功夫,各种燕瘦环肥,“公子!”“公子!”的叫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黏在她身上,腻死人的脂粉香气,都快让她窒息了。
“公子!”露荷也被围了起来,急向叶琳琅求救。
叶琳琅又掏出一锭金子,“铛!”的一声砸到桌子上,“你们谁的舞跳得好,这锭金子就归谁!”,哪知此话一出,场面却失控了。
“奴家,嫣红为公子献舞。”一位红衣姑娘最先说道。
“你凭什么先来。”一个绿衣姑娘一屁股把嫣红撅到了一边,旁边的姑娘也是个个跃跃欲试的。
“绿娇,昨个儿你就抢了老娘的客。今儿个又要来抢公子,你看老娘好欺负是吗?”嫣红气得咬牙切齿,看来两人是积怨已久。
“伺候客人看的是本事,你本事不行,可怨不得我。”绿娇得意的讽刺起嫣红来。
“你这个贱蹄子,让你看看老娘本事行不行。”嫣红气急,冲上去一把抓在绿娇脸上,绿娇也不肯示弱,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其他姑娘们姑娘们也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几十个姑娘大打出手,衣服撕破了,头发扯乱了,妆花了,脸抓破了,总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叶琳琅看见她们想起昨天和孙萱一战,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刺眼,露荷在那儿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老妈子一边拉架,“都住手!”,一边向叶琳琅赔不是:“公子莫怪!”,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咒骂声中,姑娘们却越打越来劲了。
“万爷到!”门外小厮一声喊,堂中打成一片的姑娘们立即安静的分开了,低着头站到一旁。叶琳琅一见心想这个万爷是个什么厉害人物,转头一看,笑容僵在脸上,不是冤家不对头,这不是万缺德吗!露荷拉拉她的衣袖,小声说道:“公子,坏了!”
第三十章 二遇结姻()
“一个个都吃饱了撑的?想进暗房了是吗?”万全德背着手呵斥着走了进来,姑娘们吓得赶紧跪倒地上:“万爷饶命!”
老妈子对万全德陪笑道:“万爷息怒,怪老身管教无方!”,而后对姑娘们说道:“还不快下去收拾收拾。”姑娘们如获大赦,赶快散了。
“这位公子,来花楼作乐我们欢迎,若是存心不轨,休怪万某不客气。”万全德看见刚才的情形,心中不快,认为叶琳琅是始作俑者,自然要恐吓她一下。
叶琳琅用白扇捂着半边脸,躲着他的目光,压低嗓音,极不自然地回道:“自然是来作乐的!”
万全德见她姿态扭捏,免不了更加注意她。她越是躲反而让他看得越紧,他又盯着躲在也琳琅身后的露荷看了几眼,觉得这两个人容貌清秀,尤其叶琳琅俊美非常,全不像个男人,又有种似曾相识之感,“这位公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却见跟万全德一起来的仆从在他耳边一阵耳语,万全德听后立即眉开眼笑。
露荷紧张的拉着叶琳琅的衣服,叶琳琅慌张回道:“我与万兄素未谋面,万兄定是认错人了,”今日暂且告辞了!”,她想尽快离开为好。
见她要走万全德拦住她说道:“今日你我遇见也算是缘分,就让万某请杯水酒,也算是给公子赔个不是,公子喝了这杯酒再走也不迟。”
“公子!”露荷的眉头皱起大疙瘩,恨不得叶琳琅带她赶快跑,她家的小姐根本不会喝酒,叶琳琅再看周围黑压压围了一圈打手,门也关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万全德听后呵呵一笑,朗声呼道:“来人,上一壶杏花春雨。”,
一旁远远看着的老妈子跟下人们听见后都觉得奇怪,小厮问老妈子道:“万爷怎么请一个男人喝杏花春雨,这酒可是催情的!是好上男色了吗?”
“别胡说,不想要命了,快拿酒去!”老妈子呵斥着打了小斯的头一下,小斯摸着头应着:“是!是!”跑去端酒了,
老妈子眯着眼再看看两位年轻公子,嘴角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
小厮端来酒,给万全德和叶琳琅各斟了一杯,一股异香弥漫桌前。万全德端起来杯对她说道:“请!”
叶琳琅一手白扇遮脸,一手端着杯子回道:“请!”,她的行为按说是很无礼的,可万全德却笑眯眯的看着她一点也不在意。
露荷拉着她不让她喝,其实叶琳琅也没打算喝,想着趁万全德不注意的时候倒了,哪知他竟然死死盯着她不放松。
正在她着急之时,不知哪里冒出位身材魁梧白纱遮面的姑娘,声音怪异的说道:“奴家愿为公子献上一舞以助酒兴。”。
万全德暗骂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来坏事,叶琳琅则趁着他看那姑娘的时候,将酒倒掉了,高兴的说道:“好!好!”,可眼疾手快的小厮,马上又给叶琳琅斟满了一杯。
“跳好了有赏,若是跳不好坏了爷的兴致,休怪爷不客气!”万全德极为不悦,狠狠的说道。
“是!”那女子怪声怪气的回道,然后甩开长绸,一阵狂风扫落叶似的乱舞,桌子上的酒杯酒瓶被悉数打翻,被她悉数打翻,万全德被绸子扇红了脸,气的大叫道:“给我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茗烟楼这下可热闹了,姑娘在前面上蹿下跳到处跑,一帮小厮在后面紧追不舍。露荷趁乱拉着叶琳琅跑了出来,直直跑出了花街,两个人才停下来扶着墙喘粗气。
“恶婆娘!”有人拍了拍叶琳琅的肩膀。这不是上次那个傻子的声音吗!叶琳琅回头一看,原来刚才跳舞的女子正用双手扯着白纱遮着脸,使劲的冲她眨眼睛。
那女子见叶琳琅看她,将面纱拿开,露出张俊脸,笑着叫道:“恶婆娘!”
这不就是个穿着女装、浓妆艳抹的傻子吗!他怎么还有这种嗜好,叶琳琅和露荷扶着墙一阵恶心:“呕~~”
“你们怎么了?”傻子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傻子,你好本事啊!怎么跑到茗烟楼当起姑娘来了。”叶琳琅咯咯的笑起来。
“恶婆娘,你还说呢!你去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不叫上我?害我穿了这个才能溜进去。”傻子嗔道。其实他看见叶琳琅进去之后,也想跟着进去。因为叶琳琅包了场子,小厮便把他拦在外面。可他人虽然傻,鬼心眼倒是很多,扮个女的从后门溜了进去。
“你可真傻!谁会带着个傻子去逛花楼啊!”叶琳琅毫不顾忌的取笑他道。
“恶婆娘,你别叫我傻子了,要是让我父王知道你叫我傻子,他会杀了你的。”傻子严肃的说道。
叶琳琅噗嗤笑出声来:“你这个傻子还有父王?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她以为傻子说的不是真的。
却听不远处有人叫道:“仁儿!”,一个穿着藏蓝色绸缎袍子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的朝这边来了。傻子一看,着急说道,“恶婆娘,你快走吧!,我父王来了!”
露荷也拉着她,让她走,可她以为傻子说的是傻话,偏偏迎上去问道:“你就是这个傻子的父王吗?”,中年男人一听,脸色陡变,嘴角肌肉抖动,双拳紧握。
“快走吧,小姐!”露荷见中年男人衣着不凡,不是皇室贵胄也该是达官显贵,怕她又惹麻烦,强拉着拉着叶琳琅走了。
傻子见父亲杀气外露,叶琳琅的性命堪忧,急忙拉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父王,孩儿喜欢这个恶婆娘,父王给孩儿讨来做媳妇好吗?”
中年男人一听,脸上杀气荡尽,笑开了花:“好!我的仁儿长大了,知道要媳妇了!父王一定让她给你做媳妇。”
**
“太皇太后,奴才前几日跟你说的事儿,您觉得怎么样?”福顺见今天江氏的心情好,便又提起了前几天给他的养子万全德求的婚事。
“你的儿子虽然对哀家忠心,也为哀家办了些事,可是要把定国大将军的女儿配给她,怕是不太合适吧!”江氏说道。
“奴才这个儿子,样貌虽不算出众,可他的作为在皇都里算是青年中的翘楚了,不是奴才自夸,奴才的儿子可不比王孙公子差,更何况他为太皇太后效忠,将来前途无可限量,不是委屈了叶将军的女儿的!”福顺巧舌如簧,说的江氏连连点头。
江氏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嗯,这倒也不差!”
福顺急忙接到:“那小儿的婚事……”话还未说完,就见外面公公来报:“禀太皇太后,西王前来觐见。
江氏心中疑道,他来做什么?嘴上说道:“宣!”
东方文达满面笑容的进来了,“儿臣见过母后!”
江氏见他高兴异常,更不知是为哪般,“起来吧,西王今日来是为何事啊?”
“回母后,儿臣今日是为仁儿的婚事而来。”西王笑着答道
“哦?是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啊?”江氏来了兴致,皇家也有很久没操办婚事了。
“是定国大将军的女儿叶琳琅。”西王话一出口,江氏笑道:“怎么都看上了叶家的女儿。”,福顺倒抽一口凉气,想到:这下黄了!
“还有谁看上她了?”西王忙问道,东方成仁要叶琳琅做媳妇,他是一定要求来这门亲的。
“是老奴的儿子!”福顺恭敬的回道。
“你的儿子怎么能与皇族子嗣相比。”西王立马驳斥道。
“是!奴才自有自知之明,太皇太后,这亲奴才不求了,让与西王吧!”福顺自以为做了个顺水人情,西王却怎么会领他的情,“什么叫让?你的儿子怎么能和我的儿子相比。”,福顺面上称是,心里却鄙道:你儿子不就是个傻子吗?我的儿子不知比你儿子强起万倍。
“西王啊!哀家可还没应允你这门亲事呢!”江氏一句话就让西王笑不出来了。
“母后,仁儿以后常住皇都,必要有个人服侍,把他的亲事定了,儿臣也能放心把他留在皇都。”西王对江氏说道。
江氏转念一想,东方成仁留在皇都以后,自己刚好也缺个人监视他的动向,若把叶琳琅赐婚给他正好,便说道:“也好,哀家准了,挑个好日子让二人成婚后,你也可以安心的回西贡。”
“谢母后!”西王高兴的磕头谢恩。
第三十二章 玉泉山庄()
进了七月以后,天气是越来越热了,整个人也恹恹的没精神,唉!孙儒海的人怎么还没上钩呢?他再不上钩,我就要疯了。
坐在明月湖上的临风亭里,裙子撸到大腿上,半截腿泡在清凉的湖水里,一股凉气流遍周身长舒一口气,“额~~”心清脑明真是舒服啊!
“小姐,别泡了,这样子要是让人看见了还得了。”翠屏站在一边着急的要我把腿拿上来。
“我凉快就好,谁愿意看谁看去。”反正看了我又不少肉,再说了也没人看啊!“可凉快了,要不你也来试试。”我笑着看向她,正好逗她玩玩。
“奴婢不。”她惊恐的往回缩。
“来吧!”我离了水来拉她,“小姐!不要!”她惊叫连连,急忙躲避。“来嘛!”,“不要啊!小姐!”
“呵~呵~呵~”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
她看见我笑一脸委屈的说道:“小姐就会欺负奴婢!”
看见她要哭的表情,想起她给我的照顾,还有在这样无聊的日子里成为我唯一的乐趣,我一把抱住她,说道:“谢谢你,翠屏!”
“小姐这是做什么!”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而我的目光却已经被岸边的一个白衣男子吸引了。他正沿着岸边走着,手里拿着根长竹竿不停地在地上探着。
他要是个瞎子就坏了,那儿的水深得很。“我去看看。”放开翠屏,我光着脚丫子朝白衣男子跑去。
“小姐,你的鞋。”翠屏在后面拎着鞋紧追不舍。
白衣男子似乎是听见我的脚步声,在岸边停了下来。“小心啊!这儿的水很深。”马上就到他的跟前了,我边跑边喊。哪知脚丫子踩到了裙摆,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他被压的身子一斜,带着我两个人都倒进了水里。
“小姐!小姐!”翠屏在岸上慌了神,大声呼救,“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我不会游泳,只能拼命的抱着白衣男子,哪知他却像嫌恶似的,连推带踹的要甩开我。他被我死死的拽住上不去,两个人都咕噜咕噜的喝起了湖水,沉到了湖底,渐渐的睁不开眼了。
**
“小姐,小姐!”好像是翠屏在叫我。
我睁开眼,只觉得有种想吐的冲动,“呕~”
“我这是?”从床上坐起来,怀疑自己是做了个噩梦。
“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翠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我怎么……?”头疼,我刚才好像掉水里了,是怎么上来的呢?
“是皇上救你上来的,没想到皇上这么亲和。”翠屏忙着帮我回忆。
皇帝?好像是模模糊糊看见了他的样子,“那白衣男子呢?他怎么样了?”我可不能把他害死了。
“你是说南王啊!他没事,王爷救了他。”,听了翠屏的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思量着白衣男子就是东方讳,那个失踪十三年的王爷。他长什么样子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这脑袋是怎么回事,刚见过的人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张安过来了,隔着帐子说道:“张安见过夫人。”
“怎么了张安?”他一来准没好事。
“夫人,老夫人来看您了,奴才先来通报一声。”张安回道。
哎呀!差点忘了,早几天右丞府就送来帖子了,说是孙萱的母亲要来,日子正是今日。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依言退下了。
我想起身,却觉得头一阵晕眩,“翠屏,快扶我起来。”
“小姐,你的脸色不好,还是在床上躺躺吧!”翠屏劝道。
的确晕眩的太厉害,起身也就作罢了,就让翠屏拿个垫子垫在背上,在床上坐着等孙萱的母亲过来。
“夫人,老夫人到了。”一会子,丫鬟们带着孙萱的母亲就来了。
她看见我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脸疑惑坐到床边,拉起我的手问道:“萱儿这是怎么了?是病了吗?”
“夫人,小姐她……“翠屏要说话,被我拉住了。
我微笑着对她说道:“只是近日里操劳过度,有些头晕罢了,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也说没事的。”,听了我的话,她的表情舒展了很多,却仍然不轻松,我想她这次来绝不是看我这么简单。
“为娘听闻北王对你甚是疼爱,真是为你高兴,可你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我只不过是找了个说辞而已,可她明显的是想歪了。
“王爷对我是好的,倒没有坊间传言那么离谱。”我早就听翠屏跟我说过,市井间流传着北王跟我的爱情故事,说我是修行了千年的狐狸精转世,双眼能勾魂摄魄,不好女色的北王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不问政事。说是东方家族不管是皇帝还是王爷,个个都是情种转世,要美人不要江山。还有些传言够写一部禁书的,反正离谱的很。不过从上次见她到现在,我的境遇已大为不同了,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你过得好就好了。”她笑着说道,我听到的却是酸楚。若她真是疼爱自己的女儿的话,不是应该盼着她过得不好吗!孙萱若不得北王的爱,也许倒可以多活些日子。
跟她东一句西一句的唠了一会儿,她突然拿出帕子来,帮我擦汗。擦汗倒没什么奇怪的,怪是因为屋里放着冰块,倒凉爽得很,我根本就没流汗。
擦过之后,她将帕子塞在我的手里,“天气热,多喝点水,为娘该回了。”,我起不了身,就让翠萍送她走了。
仔细看着这帕子,就是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帕子。只是古人用的帕子上面一般都绣着花草,或是名字、诗句之类,这块帕子上面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有。拿到鼻前闻了闻,除了有一股女人的脂粉香气外,似乎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帕子定是大有用意,再细想她对我说的话,不禁莞尔一笑,我这是栽在水上面了,什么事都要扯到水。
翠屏送罢人,转回来刚一进门,我便对她说道:“翠屏,端盆水过来。”
“哦!”她应着,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水端到了我的跟前。
我将帕子放进水里,帕子在水中伸展开来。不一会功夫,显出了工工整整的八个字:七月十五玉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