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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爱子成痴,西贡人人皆知,在西贡没有人敢说他的儿子是个傻子。凡是说了的人,都只有一条路,就是:“死!”,很显然,在皇都里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丢了性命。
东方成治目送他离开后,手心里却依旧沁着冷汗,自他十岁被东方成治收为义子开始,便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第十九章 南王归来()
惠觉寺在皇都西去四十里的荫邱下,太皇太后江氏率东方政、东方勋、东方文达、东方成治及文武百官进庙拜佛,祈求天下长安,出皇都一个时辰便抵达山门前。
浩浩荡荡一行人辰时到达,朱漆青瓦的单檐歇山顶山门,正面镶嵌“惠觉寺”金匾,两侧镇着两只威风八面的汉白玉石狮子,门前方丈携僧众迎接。
进山门众人先正衣冠,寺内大理石砖铺路,双手合十的僧人夹道欢迎,空地上栽着万年长青的松树。行到到大殿青铜九龙香炉前,江氏接过宫人奉上的三柱香,点着后轻轻扇息火苗,再用大拇指和食指将香夹住,余三指合拢,双手将香平举与眉齐,举香观想,然后将第一支香插在香炉的中间,口中念道:“供养佛!”;第二支香插在右边,口中念道:“供养法!”;第三支香插在左边,口中念道:“供养僧!”,最后合掌念道:“供养一切众生,愿此香华云,遍满十方界,供养一切佛,尊法诸贤圣”。
百官跪在大殿外,江氏携皇族成员进殿跪拜。大雄宝殿气势雄浑、庄严肃穆,挂满黄色经幡,梁柱上篆刻满金漆经文,供着紫金大日如来像,迦叶尊者、阿难尊者在侧。佛前摆着金杯金盏,供奉着鲜花、瓜果,燃着长明灯。僧人们吟唱经文,江氏及众人在佛前跪拜,内存虔诚,外现恭谨。三拜过后,由方丈通慧大师引入禅房讲经。
禅房之中,心法大师已在等候。“大师,有礼!”众人双手合十拜谒心法大师。
“施主有礼!”大师回道。
方丈引着众人各自坐下,江氏手拨念珠问道:“大师,今日哀家向佛祖祈愿讳儿平安归来,可能成否?”
心法大师答道:“我佛慈悲,施主心到自然成!”,然后向门外朗声说道:“明空还不进门?”
众人一听‘明空’二字,脸色皆变。南王自幼体弱多病,眼见活不了几年,皇帝为了给他续命,让心法大师收了他做俗家弟子,这‘明空’正是南王东方讳的法名。
众人向门外看,只见小沙弥搀进个青衣青年,青年面容虽俊秀却苍白异常,身形清瘦,手中拿着根细竹竿探路。江氏一见,惊得佛珠掉到地上,虽然比以前更消瘦了些,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孙儿吗?当即迎上前抓住青年的手,激动的叫道:“讳儿!”
青年一下子扔了竹竿,双膝跪地叫道:“讳儿见过皇奶奶!”
“好孩子,快起来!”江氏热泪盈眶,搀他起来。
“真是三弟,三弟!”东方政和东方勋也惊喜的围了上来。西王眼睛一眯,心中想到:“南王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却也装作关心的迎了上去。
“太皇太后,今日三弟回来,是大好事一件,必要昭告天下,让万民同乐啊!”东方政高兴地说道。
东方讳离开皇城时,东方政还未即位,他虽不在朝堂,但也知东方政已经即位称帝,跪到地上给东方政行礼:“臣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弟快起来,你我兄弟还拘泥什么礼数!”东方政急忙把他搀了起来。
“三弟!”东方勋拍了拍东方讳的肩膀激动的叫道,他自小便与东方讳感情极好,东方讳听见他的声音,便叫道:“二哥!”,他虽看不见,却能通过声音分辨出众人。
这时西王说道:“一别十几载,没想到再见时竟是这般好的青年了。”
东方讳听出他的声音,便问道:“多年不见皇叔,皇叔与仁弟可好?”
西王听见问起自己的儿子,迟疑了一下回道:“好,都好!”
东方讳茫然地微笑着应对着众人,这时江氏看出他虽然睁着眼睛却眼神无光,神情怪异,便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东方讳竟毫无反应,她黯然问道:“讳儿,你的眼睛……?”。
东方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讳儿不见凡尘俗事,心却清明了许多,反倒是件好事。”
众人听后一惊,面面相觑却都觉不好多问,江氏释然转而笑着说道:“罢!罢!罢!讳儿能平安回来就好。快随哀家回宫!与哀家好好聚聚。”
别过心法大师,回转大殿之前,文武百官皆在殿前候着。东方政高兴说道:“众爱卿,今日皇朝有大喜事二件,一为太皇太后八十寿诞,二为南王重回朝堂,朕心大悦,望百官与朕同喜。”
百官听后,齐呼:“皇上,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西王、北王、南王千岁千千岁!”
皇朝文德十三年六月初五,在外漂泊十三年的南王重回朝堂适逢太皇太后八十寿诞,皇帝东方政龙心大悦,下诏大赦天下,薄徭役,减赋税三年,天下同心,万民同乐。
第二十章 五个古怪人()
雾山脚下,四匹结实精壮的好马,正摇着尾巴悠闲地吃路边竹林里的竹叶。五个着玄色劲装满面灰尘的男子正围着一辆榆木马车一筹莫展,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围着拉车的马。这五个人中一个是矮胖子;一个留着山羊胡子;一个有一双死鱼眼,怎么看都不精神;一个小白脸;一个干巴巴的像只瘦猴子,可以说是各具特色,让人过目难忘。而这匹健壮的枣红马的左腿下肢正流着鲜血,焦躁的喘着粗气。
小白脸正仔细的检查着马腿,当他用手去捏马腿的时候,马儿立即抬起腿痛苦的长嘶一声。
“老四,怎么样?”矮胖子满头汗,焦急地问道。
小白脸摇摇头,叹息道:“断了!”,其余四个人听到这话像霜打的茄子都蔫了。
瘦猴子瞪着通红的眼睛向那个矮胖子问道:“老大怎么办?”,其余三个人也都眼巴巴的望着这位大哥。
“老四先给这马包扎一下,我们先往前赶赶,到了人多的地方再想办法。”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再找匹马绝不是件容易事,‘沉着稳重’的大哥也是一筹莫展。
老四应该懂医术,他先砍了些粗细和长度适中的竹子,然后熟练的从随身包袱中掏出些药瓶和白色布条,先给马腿受伤的地方上了药,然后用布条将竹子绑到马腿上。这样马走起来的时候,竹子会承受一定的重量,这匹伤马便还能撑上一段。包扎过后,矮胖子、山羊胡子、死鱼眼、小白脸都骑上了自己的马,唯独老五得牵着那匹受伤的拉着马车的马走路。
瘦猴子抬头看了看天空炙热的阳光,啐了一口:“真他娘的倒霉!”,其余几个人心里暗笑着,却都装作没听见似的,各自骑在马上慢悠悠的走着。
走出去没有二里地,“快看,前面有个茶摊!”眼尖的瘦猴子惊喜的喊道,其余四人本来都在马上打盹,经过瘦猴子这么一喊都清醒了过来,不约而同定睛一看。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个茶摊,依稀还能看见茶摊中还有两个喝茶的。
“老大,你看!”山羊胡子笑着冲矮胖子向左前方使了个眼色,矮胖子和其他人顺着一眼望去,赫然发现茶摊的左边林子旁竟停着一辆马车。这马车红木的车箱,兽皮的顶,织锦缎的帘儿,拉车的马儿纯白色,大长腿,肌肉结实饱满,一看便知是好马。
“老二、老三、老四,走!”矮胖子双目放光,一声招呼,同山羊胡子、死鱼眼、小白脸快马加鞭向茶摊疾驰。
“嗳~!等等我!”瘦猴子跳着脚喊道,可谁也没理他,气得他使劲拽那伤马,可那马还是一瘸一拐的走不快。
四个人一阵疾驰到了近前,在林边拴好马,进了茶摊。茅草搭的棚子很小,外面挂的幡上大字写着茶;前面分左右放了二张破旧的桌子,每张能坐四个人,右边桌子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体型壮硕的彪形大汉,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桌子上摆着半碟花生,半碟牛肉,两人正喝着茶水,想是来了一段时间了;后面是店家烧水的地方。见他们进来,满脸堆笑的店家边抹左边的桌子招呼道:“客官请坐!要些什么?”。
“切二斤牛肉,再来些小菜。”矮胖子回道,声音有些嘶哑。几个人刚坐下,正倒着茶水,就听那彪形大汉粗声问道:“店家,还要多久才能进山?”
店家闻言,将准备好的牛肉,小菜端到桌上后,抬头看了看太阳,笑着回道:“最多半个时辰便能进山了。”
“店家,怎么这进山还要讲究时辰吗?”山羊胡子闻言,疑惑的问道。
“客官必是外地人,可能有所不知,再往前二里地便是雾山,山中大雾弥漫,难辨方向,一日之中只有太阳最毒的两个时辰大雾会消散。鹭州要去皇都只有这么一条近路,走路最多一个时辰便能出山,如骑马坐车则更快;如果绕道西面祁州,要过金水河,最少要多走一天路程。以前这里来往商贾行人很多,近两年山中来了伙强盗,敢走这条路的人越来越少了。“店家是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家了,在此摆摊已有二十多年了,眼见着曾经客流如织的茶摊人越来越少,心中惋惜不已。
“原来如此!“山羊胡子右手捻着下巴那一小撮胡子恍然大悟,说罢又冲着小白脸使了个眼色。小白脸会意,从包袱中掏出个黑色的小纸包,递给店家说道:“有劳店家将我这儿这些茶叶沏上。”
店家接过纸包,到后面准备泡茶。一打开纸包,便有异香扑鼻而来。他是好茶之人,好茶也见过不少,茶叶有如此甜香却是第一次闻到,再看纸包里的茶叶跟平常茶叶看起来也没有不同。待他将滚烫的开水注入放好茶叶的紫砂壶中之时,伴随着升腾而起的白色蒸汽,浓郁的化不开的甜香便弥漫着整个茶摊。他贪婪的吸了几口香气,嘴里喃喃说道:“真香!”,右边桌上的大汉和中年男人也都吸了几下鼻子。
茶沏好后,店家端着茶壶来送,边走边说道:“客官,您的茶……”好了二字还没说出口,便见他七窍流血,倒地而亡,右边桌子上的大汉和中年男人也是一样。
矮胖子、山羊胡子、死鱼眼、小白脸早已用汗巾捂住口鼻,见那三人都死了之后,便从茶摊里走了出来,此时瘦猴子刚拉着伤马车走到茶摊前。
“老五,赶快换车。”矮胖子一见瘦猴子过来马上命令道。
“老大,我这刚到连口水都没喝,就让我干活。”瘦猴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埋怨道。待他再往茶摊里一瞧,七窍流血死了三个人,这水给他喝,他也不敢喝了。小白脸已经把红木车赶了过来,瘦猴子从伤马车厢里扛出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来,放到了红木车厢里,却不知麻袋里装着什么东西。
山羊胡子和死鱼眼用木棍在后面炉子上引了火,一把便扔到了茅屋顶上,茅草烧的“呲啦,呲啦”响,茶摊瞬间被大火覆盖了。
人杀了,车换了,茶摊烧了,五个人快马加鞭进了雾山。
第二十一章 强人所难()
一觉醒来已快到晌午,“咳~咳~咳~”坐起身后却觉得喉咙发痒,胸口涨的疼。
“小姐!”守在床边的翠屏急忙过来扶我。
“咳~!胸口怎么这么疼?!”我疑道,这种感觉就像是溺过水一样。
“小姐昨晚沐浴时睡着了,若不是王爷来了,小姐只怕……”翠屏欲言又止,刚说罢却抬手打起自己的嘴巴来:“呸!呸!呸!小姐一定长命百岁!”
“呵~呵~呵!”看见她的窘迫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见我笑却不明所以,摸摸头也跟着我傻笑起来。
“叶肃求见夫人!”当我俩傻笑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叶肃冷冷的声音。
翠屏赶紧打住,认真对我说道:“瞧奴婢这记性,叶大人已经来了很久了,一直在外面候着,该是有急事,小姐还是快些起身吧!”
“噢?”我满腹狐疑,心头泛起不祥之感。每次见到叶肃,都能从他的眼里读出不友好,总觉得他格外敌视我,跟他打交道让我格外的不自在。
拾掇好了之后,翠屏将叶肃带到厅中,自己则很识趣的到屋外回避。彼此客套过之后,我便直接问道:“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王爷派叶肃前来给夫人带话。”他冷冷的回道。他这个人在我的记忆里就是这样冷冷的,从我见他第一面开始就没见他笑过,英俊的脸上永远是凝着万年的冰霜。我想过他这种个性要是在现代,做个偶像肯定很吃香。
“大人请讲,我洗耳恭听!”不知道北王卖的什么关子,却隐约觉得不会是好事。
“夫人,王爷要你在太皇太后寿诞的晚宴上献舞。”他的话像一阵冷风刮过我的耳旁。
“什么?请你再说一遍!”我有些恍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人,王爷要你在太皇太后寿诞的晚宴上献舞。”叶肃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的对我又重复了一遍。
翠屏告诉过我孙萱的确擅长跳舞,所以北王的要求对于孙萱来说很正常,问题是我不是孙萱。献就献吧,我虽然跳得不好,可也曾经自学过一段时间的长绸舞。那是在看过《十面埋伏》以后,便对影片中小妹跳的舞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能够精心准备一段时间的话,还是能拿的出手的。
“我有多长时间可以准备?“我眉头紧锁忧虑的问他道。
“夜宴设在今夜。“叶肃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精神几近崩溃了。
我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不死心的又问他:“什么?刚才我精神有点恍惚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就在今夜。”叶肃机械无情的说出了我最不愿听到的几个字,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时间准备,只怕这次丢人要丢大了,因为满朝文武、各国使节都在。这一刻,我的精神真的游离了。
“夫人,夫人!”叶肃冷冷的声音把我跑远的精神拉回了现实。
“在!”我回过神应道。
“夫人,夜宴之上,王爷要你做到四个字!”他本来冰冷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哪四个字?”我立即问道。
“可倾天下!”他一字一顿的回道,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压在我的身上。
这对于我来说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是有了这张好看的脸,要一个素女瞬间变成妖姬对我来说也太难了,所以我直接问他道:“若是做不到又当如何?”
“死!”他也冰冷而又直接地回答了我。
听见死字,我倒吸一口凉气,反而觉得轻松了。既然无法回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对他盈盈笑道:“好!请大人转告王爷,妾一定能做到,不过妾献舞之时,要王爷吹笛相伴。”
他愣了一下后对我说道:“叶肃定会转告王爷,此间差事已了,先行告退。”
“送大人。”我微笑着福了福身子,然后目送他离开。
“小姐!“翠屏见叶肃走了,便从外面进来了。虽说是回避,其实她站在屋外什么都听见了。
“翠屏!”我看着她,心间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我又如何开的了口呢?我不能说自己做不到,因为做不到我们两个人都要死;我也不能说自己做得到,因为我实在没有把握。这只是我一个人的苦恼,不能让她和我一起承担。
“小姐,若奴婢性命只到此时,也要感谢上苍让奴婢得遇小姐!”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明白我面临的困境,所以间接的安慰我。
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我微笑着对她说道:“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到!”
午后,张总管笑得跟花似的带了四个丫鬟和两个嬷嬷过来,说是王爷特意定了些寿宴时的穿戴之物给我。自我搬进锦绣园后张总管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府里其他的仆人们也都一样,唉!真是势利啊!
他走时将奴婢和两个嬷嬷都留给了我,尤其提到两位嬷嬷说这是王爷特地在皇城中请来的,怎么怎么资历深厚,怎么怎么能干,反正意思是很会打扮人儿,这次我没拒绝留下了她们。
他走后我看了看送来的东西,有一套衣服和搭配的饰物。让翠屏将衣服拿起来比了比,桃红色的抹胸长裙,外搭大袖纱罗衫,白色金粉绘花的纱罗披帛。翠屏看了直咋舌,说这是倚楼卖笑的女子才穿的衣服。在她看来好人家的女子都该包的严严实实,这样的衣服确实暴露,可我一下子便明白了北王的用意,他这是要我在天下人前扮演一个媚君惑主的妖姬。的确,世人痛恨妖姬,但世人更爱妖姬。
思及至此,我一阵暗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妖姬!”,便让翠屏找来剪刀,一剪刀下去便把齐腰的抹胸剪成了只能盖住胸部的裹胸。翠屏不明用意错愕不已,惊道:“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笑而不语,只是拿着长裙在身上比了比之后,又一剪刀把长裙剪短了,然后让翠儿找了些针线、珍珠和银铃做成流苏,缝到裹胸的底边和裙腰上,再将披帛缠在身上,这样抹胸长裙便改造成了印度的纱丽。
在她们忙活的时候我去泡了个这辈子最香的澡,两位嬷嬷从皇城里带来些泡澡粉,说是皇城里娘娘们用的,香的我都有点恶心,我一想今晚的任务太艰巨了,能有一招是一招吧,就强忍着泡了这个澡。
第二十二章 天不作美()
淡淡的敷一层轻粉,让精致的脸上笼上月亮的光辉;细细的描两笔黛色,赋双眉以柳的身姿;轻轻的扫一抹绯红,双颊上飞起的是花的明媚;最后抿一口鲜红的胭脂,整个人儿便好似一朵娇艳的海棠。众人皆叹:“好美!”,
绾一缕青丝,飞云逐月一般的……。等等,这个发型是怎么回事。“夫人,这叫高鬟望仙髻。”嬷嬷们得意的笑道。
我嘞个去!那高耸入云的发髻,让我的脑袋动都不敢动一下。这个发型不仅占地面积大,而且如果我弄这么个发型去献舞,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这些金钗要是甩出去,还不得钉死人啊!搞不好和《东成西就》里面梁家辉扮女跳舞的那段一样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