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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酒桌上的气氛冷了场,梁书办马上就打了个哈哈道:“我说老钱,今天咱们一是出来喝一杯,给你压压惊;二是趁机会让这小郎中给你看看病,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做什么,来,小弟我先敬一杯,祝你早日康复!”
“对,不提那些烦心事儿了!”
田捕头也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就喝凉水般碰了碰杯子,随即很豪爽地一饮而尽。
“爹,回春堂的孙郎中说了,让你少喝酒!”
钱凌儿马上就低声劝道:“您就少喝几杯吧!”
“是啊,师傅,您就少喝几杯吧!”
郭亮也站了起来,低声劝道。
“听那个庸医的话干什么!”
一提起孙郎中,这位钱捕头就一肚子的火:“让他看了我这么久,我的伤不仅没见起色,还越来越重,浑身疼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灵儿,再给我倒杯酒来,今天,我就和你梁叔叔不醉不归!”
梁书办笑道:“老钱,不管他孙郎中的医术到底如何,毕竟是咱们秦州城的头号名医,他的话还是要听的。今天的酒就到此为止,你还是多吃点菜吧!”
钱捕头这才收起了自己的倔脾气,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今天就不喝酒,多吃菜!郭亮,你替我好好的敬梁书办几杯!”
郭亮忙答应一声,又陪着梁书办喝下了几杯酒。
钱捕头这才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油旺旺的红烧鲫鱼就往嘴里喂。
结果胳膊一抬,就突然感到累下一阵剧痛,顿时脸色惨白!
惨叫一声,就身子一歪,软瘫在地!
钱灵儿忙一把扶起了父亲。
看着父亲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浑身发抖。钱灵儿心疼父亲,忍不住怒喝一声:“那小叫花子怎么还不来?郭亮,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给我带上来,给我爹看病啊!”
一直关注着雅间贵宾动静的掌柜的,当然听到了钱灵儿的怒喝声,急忙推开门进来。
一看到钱捕头已经满头虚汗,疼痛难忍,忙悄然离去,反手关上门,伸手就叫来了那个小伙计。
“钱捕头的伤势又发作了,你赶紧去,催一下那个小郎中,让他赶紧来给钱捕头治病!”
“好勒!”
小伙计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回来!”
掌柜的又叫住了小伙计,认真的叮嘱道:“请人家的时候客气点儿,千万别让他们知道几位贵客的身份!”
“我知道,掌柜的!”
小伙急忙点点头道:“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而此时,李俊峰已经安安心心地吃完了午饭,正准备起身到雅间去看病。
“小郎中,您几位吃好了?”
小伙计看着李春风带着两个徒弟就二楼总忙放下心来,满脸堆笑的问道:“您这是要去二楼的雅间?”
“是啊。”
李俊峰点了点头道:“答应了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的。”
“那就多谢小郎中您了!”
这,小伙计急忙一拱手,又厚着脸皮说道:“不过,有件事儿我还是想求你!”
“什么事儿?你就快说吧!”
李俊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给他们看过了病,我还要接着上街去行医挣钱呢!”
“雅间的贵客事先吩咐过我们,不能让您知道他们的身份!”
小伙计有些为难地低声说道:“小郎中这次上去,还请装作是主动为了挣钱而去看病的,好吗?”
话音刚落,个性要强的丫丫就小脸一寒,冷声说道:“分明是你们来找我们看病的,却还要我们装着为钱主动求上门的样子?这也太过分了吧!”
“对,实在太过分了!”
二黑子也冷冷的说道:“这不是让我们自己委屈自己,自己糟践自己吗?”
“小郎中,几位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那几位贵客我们惹不起!”
小伙计忙连陪笑脸道:“您几位都是大好人,就帮忙帮到底,暂时先委屈一下自己吧!”
“说的好听!”李俊峰也翻了脸:“我来这里是来花钱吃饭的,不想给别人看什么病!看在昨天我们在你这儿开业行医的份儿上才愿意帮你这个忙。
现在倒好,还要我们自己糟践自己,装成为了钱主动去给你那些贵客行医!”
说实话,李俊峰就冷冷的掏出了钱袋子,取出二十枚铜板往桌上一放:“我们现在就结帐走人,不伺候了!”
看着李俊峰果然起身就走,掌柜的也急忙走了过来,好言相劝道:“小郎中,您且留步!并不是我们非要这样麻烦小郎中你,实在是雅间的贵客直接掌握着小店的生死,小店也是不得已!
这样吧,只要您高抬贵手帮助我们小店儿渡过这次难关,以后您几位要是再来我们小店吃饭,一律七折!”
“只要手里有钱,我到哪不能吃饭?”
李俊峰毫不在意的人冷一笑:“你还真以为我就钻进钱眼里了?”
看着李俊峰还是执意要走,从后厨间出来的女老板赛西施微微叹了口气,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小兄弟,你先别急着走,再听我说几句话行吗?”
赛西施叫住了李俊峰,柔声说道:“我知道,让你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可这间小店,是我先夫一手创办的心血,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苦苦经营,才有了这么一个规模,一家人可就全靠它。
你们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一下子惹恼了这几位贵客,我们这个店子就没有办法再经营下去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也就没有了生活的来源!”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再拒绝,就太没有人情味儿了!”
看着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眼圈发红,就要哭出声来,李俊峰这才心头一软,答应下来:“行,我这就按照你们说的,去雅间看看!”
说这话,李俊峰就背起药箱,带着二黑子和丫丫走上了楼梯。
“铁头,看这样子,雅间里的客人绝对来头不小!”
二黑子担心地小声说道:“这样的人,出来求医问药,那他的病肯定就不好治!你有把握吗?”
“能让老板娘和掌柜的这么害怕,雅间里的人肯定是本地的地头蛇!”
李俊锋自信地一笑道:“我要是没猜错,这个人肯定就是刚刚得了重伤的钱捕头,他的伤我已经用心想过,绝对有把握的!”
到了二楼上,李俊峰就把小二手里的一盘红烧肉要了过来,端着这盘菜就径直来到了雅间门口。
第十八章 钱捕头的怪伤(4)()
看着李俊峰端着盘菜就走了过来,自以为得计的梁书办就得意地一笑,马上就吩咐起了郭亮和钱玲儿:“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小子还是为了挣钱主动来给咱们治病来了!
你们两个要注意了,一会儿他来了,一定记着,千万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说话间,李俊峰就已经轻轻推开了房门,端着盘儿红烧鹿肉就走了进来。
二黑子和丫丫,则站在门口,紧张地注视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看了看屋里装腔作势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坐在当中的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汉子。李俊峰就注意到,这个人面色惨白,颧骨周围一片青紫,额头上还不断的冒着冷汗。
他马上就断定,这个人,身上有着严重的内伤!
而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虽然都是一身商人打扮,身上那股司法行政人员特有的眼神和气质,让李俊峰就判断出,这两个人就是捕快!
略一思忖,李俊峰立刻就断定,这位年近五十,身受重伤的中年汉子,就是那位受了怪伤,在四处求医问药的钱捕头!
确认了自己的预先判断,李俊峰淡然一笑就把那盘菜端了过来,小心地放在了饭桌上,朗声招呼道:“菜来了,红烧鹿肉!几位请慢用!”
“你是谁?”
一看见李俊峰,自以为得计的梁叔办就心中暗喜,脸上却很是严肃的问道:“小二呢?”
“小二在楼下忙着呢,抽不出空来!”
李俊峰微微一笑道:“看他没工夫,我就帮着把菜给几位端过来了!”
说着话,李俊峰就再次认真看了看钱捕头的脸色,严肃的说道:“我看当中坐着的这位先生,脸色不好。颧骨带着青紫,满头虚汗,面色苍白,怕是有金疮之苦!”
“金疮之苦?怎么说?”
钱灵儿马上就来了兴趣,认真的问道。
“就是说,这位先生身上有伤,怕是由刀剑棍棒所伤!”
李俊峰认真的说道:“以在下看来,这伤,怕是有些日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
钱捕头一看到进来的小郎中竟然只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马上就不相信的问道:“你是谁?小二去哪了?”
这位钱捕头虽然伤痛在身,但毕竟当了半辈子的捕快,质疑起李俊峰的时候,一双眼睛依然锋利如刀,震人心魄。
这要是普通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市井小民,早就让他的眼神镇住了,可是对李俊峰来说,却一点用都没有!
在非洲见识过军阀混战、枪林弹雨的他又,怎么会让一个捕快头子,相当于后世地级市刑警队长的小角色给轻易镇住!
看了看钱捕头的脸色,李俊峰就淡然一笑道:“我告诉过你啦,小二在底下忙着呢,没工夫上来!”
“我在问你是什么人!”钱捕头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继续厉声追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的?”
“我是个郎中。”李俊峰不慌不忙的说道:“您的伤,我是看出来的!”
“郎中?郎中不待在自己家里给人家看病,你跑到这饭馆来干什么!”
钱捕头依旧不肯相信的厉声问道:“再说了,你小子看上去才不过七八岁大,又怎么可能是个郎中!”
“您别看我年纪小,我的医术可是很不错的!”
李俊峰在这位捕快头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厉声追问下,依旧不慌不忙,一脸淡然的说道:“说起来惭愧,我们兄弟是走街串巷的铃医,到了中午来这儿吃饭的,顺便想找机会挣几个钱糊口。刚才在门外,我刚好凑巧看到您脸色不好,像是身上有伤的样子,就斗胆进来了!”
“钱老板,您就不要再这么追问下去了。”
梁书办适时的唱起了白脸:“这位小兄弟,你别看他年纪小,还真是位医术精良的郎中,你的伤不妨就先让他看看?”
“你真是郎中?”钱捕头看了看梁书办,这才将信将疑的说道:“那你就过来,给我仔细的看看吧!”
李俊峰,自信的走了过来,二黑子和丫丫这才进了屋,也跟了进来。
二黑子拿了张椅子就放在李俊峰的身后,提醒他先坐下来。
“好,我这就先给您号号脉!”
李俊峰自顾自的在钱捕头身边坐了下来,示意钱捕头伸出了左腕,就伸出三根手指,精准的搭在了寸,关,尺三个位置上。
“先生,以您的脉象看,您的脉象已经是沉涩入骨,只怕是伤的已不只是肤表!说句大白话吧,在先生您的肋下三分之处,显然还有尖锐的碎物没有取出,此毒火攻心,如果不速速医治,只怕是后果堪忧啊!”
“不可能!”
钱捕头马上就连连摇头:“我三年前的肋下部位中过采花大盗的飞镖不假,可当时回春堂的头号名医,孙大医师已经为我取出了飞镖,巧施妙手,完全治愈了!”
话音刚落,那位梁叔办的脸色就是一变,忙朝着钱捕头连着使了好几个眼色!
钱捕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身份无意之中的说了出去,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小郎中,你可要仔细诊治啊!”
发现已经说破了身份,梁书办干脆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话里有话的微笑道:“不瞒你说,这位先生就是咱们秦州州衙的总捕头钱大人!你可要用心的诊治,治好了大人的伤,必有重赏!”
“要是不用心看,治不好,你小子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对李俊峰印象很差的钱灵儿,一下子就拔出随身的佩剑:“我手里的剑,可锋利着呢!”
“原来您就是钱大捕头!”
听到了钱捕头的身份,李俊峰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道:“久闻言您武艺高强,办事干练,威名远扬,小子我早就是仰慕之至!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好了,客套话就不要再多说了!”
被李俊峰奉承了几句,钱捕头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满身伤痛的他还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那你就先说说。我身体里的异物又是怎么回事儿?”
“虽说您的伤口三年前就已经经过治疗,但没有处理干净。细小的尖锐异物依然留在了体内!”
李俊峰严肃的说道:“您现在的伤势如此严重,就是这些异物引发的毒火攻心!”
“胡说!”钱捕头还没说话,钱灵儿就厉声喝道:“当初,为我爹治伤的可是秦州城的第一名医,回春堂的大医师孙先生!他的医术远近闻名,誉满陇右,又怎么会治不好我爹的伤,还留下这么严重的病根?”
“对,就算当年留了病根儿,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发作,直到三年后的今天?才发作的这么厉害?”
钱捕头的大徒弟郭亮,也手按腰刀,怒声喝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认得你,我手里的钢刀可不认得你!”
第十九章 钱捕头的怪伤(5)()
“旧伤之所以三年后的现在才发作的这么厉害,是因为钱捕头您近几天受到了硬物的长时间击打,和心情的巨大起伏!”
李俊峰自信地说道:“最近这些日子,钱捕头您怕是受了外伤,又遇到什么窝心事儿了吧?”
“倒还是真是遇上了件让人窝火的事儿!”
钱捕头没想到李俊峰一下子就判断出了自己的遭遇,也不再隐瞒,不由叹了口气道:“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官府下了大力气抓捕的大盐枭徐玉春,竟然从我们的手里逃脱了!”
眼看着父亲,竟然相信了李俊峰这小叫花子的话,钱灵儿马上就连声质问道:“可这些和我爹的伤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李俊峰白了一眼这一身干练男装的另类女孩,微微摇了摇头就严肃的说道:“钱捕头潜藏体内的尖锐异物虽然没有及时取出,一直隐藏着。但钱捕头毕竟是习武多年,身体强健,靠着体内的正气,把这异物引起的毒火压制在了体内,并没有大规模地发作起来!”
说到这儿,李俊峰就转过身来,认真的问起了钱捕头:“全木头,您自从三年前接受过治疗后,伤口附近的位置就一直在隐隐作痛,一遇到阴雨天,或是伤风感冒,饮酒之后,心情烦躁,身心疲惫的时候,就会疼的非常厉害?”
“没错,你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钱捕头就连连点头道:“小郎中,你接着说下去!”
“阴雨天、饮酒之后、心情烦闷的时候,身心疲惫的时候,偶感风寒的时候,都是体内阳气下降,阴气上升,虚火旺盛之时。
这种情况下,体内的虚火,阴气就会和体内尖锐异物引起的隐藏毒火混合为一股,合力侵蚀肌体!”
李俊峰用古代中医的理论,耐心地解释起了钱捕头的病因:“这一次,奸猾狡诈的大盐枭徐玉春,从钱捕头您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内侥幸逃脱,以致功亏一篑,您自然是怒火攻心,再加上身体又受到了钝器的长期击打,引起了皮外伤,才让您体内虚火攻心,诱发着体内原本潜伏着的毒火也窜了上来,几股邪火合力侵蚀肌体,就引起了您伤势的分外加重!”
李俊峰的一席话,入情入理,掷地有声。马上就让再坐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钱灵儿依旧不肯轻易相信李俊峰:“你小子要真的有本事,就别光耍嘴上的功夫!有本事,立刻当着大家的面施展出来,让我爹的病痛马上就减轻一些!”
“你还别激将我!”
看着这男装女孩儿钱灵儿挑衅的眼神,李俊锋不以为意的淡然处之,自信的说道:“我这就为钱捕头进行针灸治疗!”
“灵儿,不得无礼!”
钱捕头轻轻的呵斥了前灵儿一声,就对李俊峰点点头道:“小郎中,我这女儿向来是口无遮拦,你可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就请为我施针治疗吧!”
“好。”李俊峰答应一声,就带着丫丫和二黑子走到了钱捕头身边,让他做好了接受针灸治疗的准备,就打开了药箱,取出木针,在钱埔头的委中、承山、昆仑、悬钟、环跳、肾俞、阿是这几个穴位连连施针。
看着李军峰,纯熟至极位置精准的行针手法,郭亮和梁叔把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就连一直对李俊峰冷眼相看的钱灵儿,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成见,对李俊峰的,艺术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行玩乐之,李娟峰顾不上休息,就对二黑的吩咐道:“二黑哥,取艾条来!”
二黑子忙答应一声,立刻打开了药箱,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艾条,在丫丫的帮助下点着艾条,就递给了李俊峰。
经过了艾条,李俊峰就毫不迟疑的在上述几个部位开始了手法熟练的灸烤治疗。
就在李俊风的针灸治疗之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钱包就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的丹田之处缓缓涌出,温润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经络。
渐渐的,这股热流越来越强,越来越热,最后汇聚在自己的旧伤处附近,炙烤起来,折磨自己长达三年之久的病灶!
不知不觉间,原先面色惨白的钱捕头面色居然变得通红起来,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了热汗!
到后来,还在这春寒料峭之时,钱捕头居然热的是满脸通红,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好热啊!”就在针灸治疗的最后阶段,一向沉稳自持的钱捕头,居然不由自主地低声叫唤起来!
“臭小子,你对我爹到底做些什么!”
看到父亲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直呼太热,一直担心父亲伤势的钱灵儿马上就变脸,对着李云峰就大声呵斥道:“你看看我爹都热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停下!”
“我这是